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藤原家的女人們

第111章 媽媽為我掏耳朵

藤原家的女人們 葉楓 5314 2026-03-25 08:14

  作者:葉楓

  字數:5.08K

  雪代遙用過午餐,打算去紫夫人那里看看。他不是個懶散的人,總是閒不住想去挪動挪動身子。

  他走了許久,來到紫夫人辦公的屋子外頭。

  另一側有精心打理過的清新水池與翠綠欲滴的竹子,環境清幽。

  他輕輕敲了敲繪有優雅梅花圖案的紙門:“媽媽,是我。”

  “進來吧。”里面傳來紫夫人平和而略帶慵懶的嗓音,沒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

  雪代遙把門拉開,慢慢走進去。

  首先落入眼簾的是那張擺滿了精致菜肴的黑色矮桌,但紫夫人並沒有坐在那里用餐。

  他往房間深處看去,被一個精美的透明屏風稍稍遮住視线,依稀可以瞧見里面還有一張書桌,上面放著打開的筆記本電腦與疊了兩指高的厚重文件夾。

  紫夫人正彎著腰,在書桌旁的一個矮櫃前,專注地翻動著里面的東西,似乎在找什麼。

  “遙,飯吃了沒有?”紫夫人頭也沒回地問道,她的注意力似乎還在文件上,但對兒子的關心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不一會,紫夫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姿態依舊優雅從容。

  雪代遙看了眼矮桌上她那副還未動過的筷子,老實地說道:“還沒吃正餐,我之前吃了些點心,肚子不是很餓。”

  紫夫人微微蹙眉,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責怪與疼愛:“這樣對胃可不太好。來,坐下來,陪媽媽一塊兒吃點。”她的邀請不容拒絕,卻充滿了母親的關懷。

  雪代遙順從地坐了下來。他看向紫夫人的午飯,餐食大多都是新鮮的水果和蔬菜,肉類占得比較少,看起來十分清淡養生,符合她一貫的精致。

  一名安靜的女仆適時地送來一套潔淨的餐具,並把一碗冒著熱氣的米飯和一小碗香氣濃郁的濃湯放在雪代遙面前。

  好在他是正在長身體的年紀,午飯胃口本來就不算極大,否則眼前這份分量恰到好處的米飯,還真可能吃不完。

  “我受用了。”

  雪代遙學著紫夫人的樣子,雙手合十,輕聲說了句餐前語,然後拿起筷子,吃了一小口米飯,感覺米粒飽滿分明,嚼勁十足。

  又喝了口湯,一種說不出的鮮美滋味在口中化開。

  “以後不要在飯前吃那些點心了,那畢竟不是正餐,不頂餓也沒什麼營養。”紫夫人說著,十分自然地用筷子夾起一塊看起來格外嫩滑的深色食物,遞到雪代遙碗邊,看他沒立刻吃,便柔聲催促:“張嘴。”

  雪代遙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但知道母親在這類事情上總會格外堅持,自己拗不過她,於是乖巧地張開了嘴。

  紫夫人小心翼翼地將食物喂進他嘴里,動作輕柔,生怕碰到他。

  男孩咀嚼著,口感滑嫩鮮明,味道獨特,感覺既像魚肉又像肝髒,一時沒認出是什麼,咽下後好奇地問道:“媽媽,這個是什麼?很好吃。”

  “是魚肝,味道還不錯吧。”紫夫人語氣平常地解答。

  雪代遙“哦”了一聲,心下恍然,同時又有點羞赧地想:“原來魚也有肝髒啊。”覺得自己連這都不知道有點丟人,不好意思說出來。

  紫夫人卻還當是雪代遙特別愛吃,便不著痕跡地將那碟魚肝往他那邊移近了一點。

  雪代遙畢竟之前吃過東西,把那碗米飯吃完就感覺飽了,放下了筷子。

  紫夫人看了看他的碗,輕聲囑咐道:“以後肚子餓了也不要亂吃點心,讓下人給你拿點水果或者溫牛奶墊墊,作為飯前開胃還是不錯的,不要老是吃些沒有營養的東西。”

  雪代遙乖乖地說了聲“知道了”。

  他看著紫夫人姿態優雅地、慢條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盤中的蔬菜,然後將筷子端端正正、一絲不苟地放了回去。

  即便是如此簡單平常的動作,由她做來也顯得格外賞心悅目,帶著一種天生的貴氣與韻律感。

  “遙。”紫夫人忽然喚道,聲音比剛才更柔和了幾分。

  “嗯,媽媽。我在。”雪代遙立刻應聲。

  紫夫人似乎很滿意雪代遙這副乖巧回應模樣,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問道:“你之前是不是提過,想去伊始神宮看看?”

  雪代遙低聲說,語氣帶著斟酌:“如果媽媽不希望我去的話……”紫夫人微微提高了聲音,打斷了他的揣測,直接問道:“媽媽只問你:你自己想,還是不想?”

  雪代遙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肯定地說:“我想去。”

  “嗯。”紫夫人點了點頭,仿佛這正在她意料之中,“三天後,我正好有空,帶你去伊始神宮一趟。也算是替我母親去還個願,順帶也幫你祈福求個平安。”

  “謝……”“我不太喜歡家人之間總是把‘謝’字掛在嘴邊。”紫夫人輕輕打斷了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雪代遙立刻閉上了嘴巴,將道謝的話咽了回去,心里卻感到一陣溫暖。

  紫夫人抬手示意,候在一旁的女仆立刻上前,悄無聲息地將矮桌撤下。房間中央頓時空曠起來,紫夫人與雪代遙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障礙物。

  “遙,房間有點亮了。”

  雪代遙起身,依言將房間窗戶的簾子一一放下。

  本來明亮的房間頓時變得柔和昏暗下來,但這種昏暗並不壓抑,反而營造出一種私密而安寧的氛圍,依然能清楚地看見紫夫人溫柔的表情和眼神。

  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榻榻米,“遙,坐過來。”

  雪代遙本能地想坐在她對面,保持一個禮貌的距離。

  “來這邊,靠近媽媽坐。”紫夫人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榻榻米。

  “嗯……”雪代遙稍作遲疑,還是順從地挪了過去,緊挨著紫夫人坐下。他能聞到母親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

  紫夫人記起昨日老巫女的事,認為雪代遙唯獨心太軟了,輕輕的提醒道:“遙,你要記住,家人和下人之間是不一樣的。對待他們的方式和心意,也應當有所不同。”

  雪代遙仰起臉,問道:“那……管家算是家人嗎?”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紫夫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溫柔地摸了摸雪代遙的腦袋,然後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來。“放松點。”

  雪代遙身子起初有點僵硬,但還是慢慢地、試探性地將頭靠在了紫夫人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他很想起來,但卻被紫夫人一下又一下輕柔的、充滿安撫意味的撫摸逐漸瓦解了緊張。

  腦袋枕在母親溫暖的大腿上,一抬眼皮就能近距離看見紫夫人低垂的、美麗絕倫的臉龐和那雙深邃的眼眸,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心跳也微微加速。

  紫夫人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他的臉上,感覺癢癢的,帶著一股親昵。她重復了剛才的問題,聲音更輕:“那你覺得,桃沢愛是不是家人呢?”

  “我認為……她是。”雪代遙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紫夫人點了點頭,動作很輕,怕驚擾了枕在她腿上的孩子,“真正親近的、值得完全信任的,自然也能算是家人。”她的回答清晰而肯定,讓雪代遙感到一陣心安。

  那股帶著母親氣息的熱氣仿佛從臉上一路蔓延,輕輕打在他的脖子上,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

  只聽紫夫人緩緩地說,語氣無比鄭重:“遙,記住,家人是最重要的。永遠都是。”

  雪代遙十分認可這句話,用力地點了點頭,又追問道:“那麼……其他人呢?那些不是家人的人。”

  紫夫人的氣息依舊拂在他敏感的皮膚上,癢癢的。

  她聞言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了許多深意,卻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她轉而用手指輕輕梳理著雪代遙的頭發,說:“頭發似乎有些長了,有必要去修剪一下了。”她的指尖劃過他的發絲,帶著憐愛。

  “嗯,好。”雪代遙乖乖應著。

  “還有,這身衣服是誰給你准備的?”紫夫人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衣領,“顏色和款式一點也不搭,襯不出你的氣質。”

  “我覺得還可以吧。”雪代遙小聲辯解,其實他並沒太在意穿著。

  “有點不倫不類的,”紫夫人語氣里帶著一絲嫌棄,但更多的是想要為他打點一切的母性,“晚點等太陽小些,媽媽帶你出去逛逛,親自給你挑幾身合適的。”

  “啊?”雪代遙有些迷惑地望著紫夫人,感覺特別不真實,他來到藤原家時間很短,但已經見識過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威嚴和忙碌,面對他卻一直像個普通的母親,操心著類似衣著美丑的小事。

  紫夫人被他驚訝的表情逗笑了,說:“啊什麼。好了,先別管衣服,把身子轉過來,側著躺。”雪代遙老實地側過身子,將一邊耳朵朝向母親。

  這樣枕著她的腿,鼻尖幾乎要碰到她小腹的和服布料,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和依賴感包裹了他。

  他很奇怪自己心態的迅速變化,在母親身邊,他似乎很容易就卸下心防。

  紫夫人輕輕捏住他柔軟的耳垂,借著昏暗的光线仔細看了看他的耳洞,語氣像是檢查又像是夸獎:“還算干淨。”

  雪代遙確實比較注重清潔衛生,並非有潔癖,只是單純不喜歡邋里邋遢的,怕給人留下壞印象。

  哪怕以前跟在雪代巴身邊過著清貧日子時,他都會盡量注意自己的儀容儀表整潔。

  “媽媽,我可以轉過來了嗎?”保持這個姿勢讓他有點害羞,特別是紫夫人的體香一直往鼻孔里鑽。

  “等一下,先別動。”紫夫人輕聲阻止,她的氣息溫熱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馨香,離他的耳朵更近了,那暖風拂過他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雪代遙感覺自己整個耳朵,乃至那側的半邊臉頰都迅速熱了起來,仿佛要燒起來一樣。

  只聽母親用那特有的、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嗓音說:“耳朵里面好像有點東西,媽媽幫你稍微清理一下。”

  雪代遙剛想問:“拿什麼來掏?”卻見紫夫人已經信手從自己如瀑般濃密順滑的秀發中,精准地拔下一根長長的、烏黑堅韌的青絲。

  纖細白皙的手指將發絲對折,指尖輕輕捻了捻,使其微微硬化並攏,形成一根天然柔韌的“工具”,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近做學習了一些生活小技巧,立刻就用上了呢。”女人說著,然後緩緩地、極其小心地、試探著伸進他敏感而脆弱的耳洞。

  雪代遙頓時感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羽毛搔刮般的癢意,從耳朵最深處的禁區傳來,既陌生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隨著紫夫人捏著發絲的手指極其輕柔地、生疏試探的一搓一轉,那種細微的癢意瞬間轉化為一種說不出的、鑽心蝕骨般的舒服感。

  雪代遙甚至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酥麻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他慌了神,身體微微僵直,下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軟糯:“媽媽……別……有點奇怪……”

  “不要亂動。”紫夫人略帶責怪地說,語氣卻依然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一只手穩穩地、充滿安撫意味地固定著他的腦袋,拇指甚至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他的鬢角,另一只手則操控著那根發絲更加深入了一些,動作依舊輕緩得不可思議,仿佛在對待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放松,很快就好了。”

  雪代遙感覺耳朵里那種奇異的癢意越來越清晰,可隨之而來的、近乎麻痹的舒適感也越發強烈,完全俘獲了他的感官。

  好像真的有一只無比細小而溫柔的手,正沿著他大腦外圍最敏感的神經溝壑慢慢爬行、探索、按壓,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指尖蜷縮的極致愉悅。

  他完全沉浸在這份由母親親手帶來的、類似ASMR的極致溫柔侍奉中,渾然未覺自己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寬松的褲襠處,已然悄然支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顯示出主人正處於一種無意識的、被充分撩撥起的興奮狀態。

  雪代遙起初還有點慌,身體微微緊繃,但隨著紫夫人持續而富有耐心和技巧的、輕輕的搓捻轉動那根發絲,一種極致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放松感逐漸征服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生出濃濃的懶惰之意,腦袋像被溫暖的陽光曬化了的奶油,軟綿綿、暈乎乎的,思緒都徹底停滯了,甚至連嘴角無意識地流出了點點晶瑩的口水,順著腮邊滑落,都渾然不覺。

  雪代遙的腦袋舒適得連一個完整的念頭都無法凝聚了,原本些許緊繃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軟軟地、懶懶地、徹底依賴地躺在紫夫人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像一只被完全馴服、露出最脆弱腹部的小獸,徹底沉溺在這份來自母親的、親密到毫無防備界限的呵護與服務中,任由她撫摸、掏弄,仿佛交出了所有的掌控權,沉浸在一種被動而幸福的感官體驗里。

  “遙。”不知過了多久,紫夫人輕柔的呼喚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穿透了那層愉悅的迷霧。

  “嗯……”雪代遙無意識地哼了一聲,意識還在雲端飄浮,不願歸來。

  他甚至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母親腿上的布料,這個動作充滿了全然的依賴和舒適。

  “該起來了,小懶蟲。”紫夫人輕笑說,語氣里充滿了無盡的寵溺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妙。

  她不動聲色地並攏了雙腿,試圖忽略那份逐漸清晰的、濕漉漉的觸感。

  和服昂貴而細膩的絲綢面料下,她的陰戶早已在不經意間被兒子口中持續流出的、溫熱的津液一點點、徹底地潤透、浸濕。

  那濕意最初只是一個小點,然後慢慢擴散開來,變得濕涼而黏膩,緊緊貼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甚至連濃密的陰毛也無法完全吸收,感到了一種被充分濡濕後的黏連和不適感。

  但她內心卻沒有升起半分異樣或惱怒,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母性的包容。

  因為早在男孩來到藤原家的第一晚,他就直接坐在過她的私處之上,甚至重重壓迫、摩擦過她那極度敏感的陰蒂好久。

  那時的身體衝擊和心理震撼,遠比此刻這點無心的、源於極致放松的口水要強烈和復雜得多。

  在紫夫人心里,早已認定雪代遙是自己的兒子,是命運曲折後賜予她的、獨一無二的禮物和慰藉。

  她怎麼可能跟這個只有十二歲的男孩去計較這些完全無心的、甚至可以說是由自己親手造成的“過失”?

  這一切,在她看來,只不過是她作為母親,所需要坦然包容和接受的、甜蜜而微妙的負擔罷了。

  ps:原作三百章才跟愛姨破處,改編幅度太大的話工作量太多,前面只改了劇情bug,盡量順著原著往下捋,大幅改動了心理活動,加強了曖昧橋段的色度,合適的地方加入些play和肉戲,另外小細節也改了很多。

  已經施工十天,估計花了少說七八十小時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