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佛光染墨 第9章 求證與“鐵證如山”
翌日,晨曦微露。
迦葉城外那處隱秘的精舍之內,素怡一夜未眠,只覺得頭痛欲裂,神思恍惚。
竹林小屋中那血腥而詭異的景象,以及那幾頁散發著濃郁不詳氣息的《血神經》殘篇,如同最可怕的夢魘般,整夜纏繞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窗外,清晨的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櫺,在地上投下幾縷溫暖的光斑,卻絲毫驅散不了她心中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與絕望。
她豐腴玲瓏的嬌軀,此刻正蜷縮在冰冷的床榻一角,身上那件本該潔淨無瑕的素白僧衣,也因為一夜的輾轉反側而顯得有些凌亂不堪,甚至還沾染上了幾處不知名的汙漬。
那對平日里總是驕傲挺立,散發著聖潔與誘惑的雪白大乳,此刻也仿佛承載了千斤重擔一般,無力地微微起伏著,隨著她那淺促而不穩的呼吸,波動出令人憐惜的弧度。
“不…一定有哪里不對…師父他…他絕對不可能修習那種邪惡的魔功…”素怡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干澀,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然是哭了一整夜。
她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想著師父平日里對她的諄諄教誨,回想著師父那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音容笑貌,試圖從那些溫暖的回憶之中,找出任何一絲能夠反駁眼前這殘酷“現實”的理由。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玄墨昨夜那些看似“合情合理”,實則歹毒無比的“分析”與“推測”,以及迦葉城中那詭異壓抑的氣氛,還有師父最近種種令人費解的反常舉動,都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越收越緊,讓她幾乎要窒息。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是,她發現,隨著她心中對師父可能“墮落”的猜測越來越清晰,她的小穴深處,那股躁動不休的淫靡欲火,仿佛也感應到了某種…某種“巨大邪惡”的存在一般,開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
她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能夠讓她混亂的心神平靜下來的答案,一個能夠…能夠將她從這無邊的痛苦與絕望之中解救出來的答案!
就在此時,精舍的房門被人“吱呀”一聲,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玄墨依舊是一襲纖塵不染的玄色道袍,面帶悲天憫人的微笑,緩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疲憊,仿佛也為素怡的事情操勞了一整夜,聲音溫和而低沉地說道:“仙子,你…你還好吧?貧道知道,你心中一定很難受,很難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但事已至此,我們必須想辦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素怡見到玄墨,那雙早已哭得紅腫不堪的美麗眼眸之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與希冀之光!
她就像一個在無邊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瀕臨絕望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盞指路的明燈一般,猛地從床榻之上翻身而起,踉踉蹌蹌地朝著玄墨撲了過去。
她那豐滿柔軟,散發著醉人幽香的嬌軀,幾乎是重重地撞進了玄墨寬闊堅實的懷抱之中,那對因為激動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大乳,更是毫不保留地緊緊擠壓在玄墨的胸膛之上,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到他的身體之中一般。
“玄墨道長!玄墨道長!”素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與無助的哀求,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玄墨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們…我們再去問問師父!我們當面去問清楚!我相信…我相信師父他老人家,一定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他…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一定是!”
她美麗的眼眸之中,充滿了對“真相”的希冀,卻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殘酷現實的絕望。
玄墨伸出雙臂,輕輕地環抱住素怡那因為極度的恐懼與依賴而微微顫抖的柔軟嬌軀,感受著她那對豐滿大乳在自己胸前傳來的驚人彈性與柔軟觸感,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滿足。
他輕輕地拍了拍素怡光潔滑膩的美背,柔聲安慰道:“仙子,你先冷靜一下,莫要如此激動。貧道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你對禪師他老人家的孺慕之情。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沉重”,輕輕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仙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如果禪師他老人家,真的…真的像我們所擔心的那樣,已經被那魔頭的邪念所侵蝕,所控制,或者…或者他真的為了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目的,在偷偷修習那種禁忌的魔道功法,他又怎會輕易地對我們坦白一切呢?”
“我們若是這般貿然前去質問,只怕不但問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會打草驚蛇,引起他的警惕,甚至可能…激怒他,讓他做出一些…一些更加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玄墨頓了頓,將聲音壓得更低,湊到素怡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神秘與凝重的語氣,繼續說道:“仙子,不瞞你說,貧道昨夜在你入睡之後,心中實在放心不下,又悄悄地去那些被禪師封鎖的區域查探了一番。”
“貧道發現,那些被封鎖的區域之內,所彌漫的魔氣,比我們之前感知到的,要更加的濃郁,也更加的…精純!而且…貧道似乎還隱隱感覺到,禪師他老人家的氣息,竟然…竟然與那些區域之內的魔氣,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不可逆轉的方式…互相滲透,互相融合!”
“這…這絕非是尋常的壓制魔氣,或者淨化魔場所能解釋的!這分明是…分明是某種更深層次的…同化!”
“同…同化?!”素怡聞言,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巨響,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一般!
她的嬌軀猛地一顫,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淨,變得比那窗外的白紙還要蒼白幾分!
她那對本就因為擔憂而高高聳起的豐滿大乳,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震驚與恐懼,而劇烈地起伏波動起來,幾乎要將那素白的僧衣徹底撐裂!
“這…這怎麼可能?!師父他…他怎麼會…怎麼會與魔氣同化?!”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與絕望。
玄墨看著素怡那副失魂落魄,搖搖欲墜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痛心疾首”與“悲天憫人”的表情。
他伸出手,輕輕地拭去素怡眼角滑落的淚珠,聲音沉痛而堅定地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仙子。那潛藏在迦葉城深處的魔頭,其力量之詭異,恐怕遠超你我想象。或許…或許禪師他老人家,正是為了對抗那個連他都感到棘手的強大魔頭,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行此險招,試圖以毒攻毒,或者說…是想將那魔頭的力量,據為己有。”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胡亂猜測下去了。”玄墨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貧道知道一個地方,或許…或許能找到比那竹林小屋中《血神經》殘篇,更加直接,也更加…無可辯駁的‘證據’!”
“那個地方,就是數日前,那魔人最初現身,與禪師他老人家大戰一場的那片森林!如果貧道所料不差的話,那里…那里定然還殘留著他們二人交戰時,最原始,也最清晰的氣息與痕跡!我們甚至可能…找到禪師他老人家的力量,與那魔頭邪惡力量互相糾纏,互相侵蝕的直接‘罪證’!”
聽到“更直接的證據”和“罪證”這幾個字眼,素怡那雙原本已經黯淡無光的眼眸之中,再次爆發出強烈的神采!
雖然這神采之中,充滿了痛苦、絕望與…一絲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對“真相”近乎病態的渴望。
她知道,玄墨所說的,或許是她能夠接近那個殘酷真相的,最後的機會了。
在玄墨的“帶領”與“攙扶”之下,精神恍惚,身體虛弱的素怡,再次來到了數日前,曾與那形容枯槁的魔人遭遇,並目睹了師父淨遠禪師出手將其驚退的那片偏僻森林。
森林之中,依舊是那般陰森詭譎,光线晦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與邪惡氣息,讓人聞之欲嘔。
玄墨帶著素怡,輕車熟路地穿過幾處茂密的灌木叢,最終在一處極其隱秘,被藤蔓和亂石所遮掩的山洞之前,停下了腳步。
“仙子,就是這里了。”玄墨指著那黑漆漆的山洞洞口,聲音低沉而凝重地說道,“貧道先前曾在此地,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波動,似乎…與那日禪師和魔人交戰時的力量殘留有關。我們進去看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素怡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與不安,以及小腹丹田深處那股因為感應到“邪惡”氣息而再次升騰起來的燥熱與渴望,艱難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那陰暗潮濕,散發著陣陣霉味的山洞之中。
山洞之內,光线極差,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玄墨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將整個山洞照亮了幾分。
就在山洞的最深處,一塊足有半人多高,早已斷裂成數截,布滿了裂痕與劃痕的殘破石碑,赫然映入了素怡的眼簾!
那石碑的材質看起來平平無奇,似乎只是山中常見的青石。
但其上,卻殘留著兩股涇渭分明,卻又在某些細微之處,隱隱有互相交融,互相滲透跡象的,強大而純粹的力量氣息!
一股氣息,充滿了佛門的祥和、莊嚴與慈悲,浩瀚博大,精純無比,正是素怡無比熟悉的,她師父淨遠禪師獨有的,修煉了數百年的《大日光明琉璃經》的純正佛力!
而另一股氣息,則充滿了魔道的陰森、詭譎、血腥與暴戾,邪惡至極,怨念衝天,與那日他們在城外遭遇的形容枯槁的魔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以及昨夜在竹林小屋中,那幾頁《血神經》殘篇之上殘留的魔氣,如出一轍,同出一源!
更讓素怡感到心膽俱裂,幾乎要魂飛魄散的是,在那股純正浩瀚的佛力之中,她清晰無比地感知到了她師父淨遠禪師那獨一無二的,早已深深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生命氣息!
而在那股邪惡至極,怨念衝天的魔氣之中,她竟然…她竟然也隱隱約約地,感知到了一絲…一絲與她師父淨遠禪師同出一源的,微弱卻又清晰可辨的…生命氣息!
仿佛…仿佛這兩股截然不同,水火不容的力量,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詭異,也極其可怕的方式,在這塊殘破的石碑之上,互相滲透,互相糾纏,甚至…甚至開始有了一絲…融合的跡象!
“看!仙子!你仔細看!你仔細感受!”玄墨伸手指著那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殘破石碑,語氣沉痛,表情“悲愴”地對素怡說道,“這…這就是禪師他老人家,與那魔頭大戰一場之後,所留下的最直接,也最…無可辯駁的痕跡啊!”
“你仔細感受一下,禪師他老人家的佛力之中,是不是…是不是已經開始被那股邪惡的魔氣所侵染,所滲透了?或者說…仙子你再大膽地想一想,禪師他老人家,他…他是不是在主動地吸收這種陰邪歹毒的魔氣,試圖…試圖將其煉化,將其據為己用,以此來…快速提升自己的力量?!”
素怡聞言,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巨響,仿佛被千萬道驚雷同時劈中一般!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俏臉上一片慘白,沒有半分血色。
她伸出那只因為極度的恐懼與難以置信而冰涼滑膩,微微顫抖的小手,緩緩地,卻又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觸摸向了那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冰冷石碑。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石碑之上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滿了佛門慈悲卻又夾雜著絲絲縷縷邪惡魔氣的詭異力量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骨寒意,伴隨著一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奇異快感,瞬間從她的指尖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熟悉的佛力之中,所夾雜著的那一絲絲異樣的邪惡魔氣,如同千萬根燒紅的毒針一般,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讓她痛得幾乎要立刻死去!
而與此同時,她的小腹丹田深處,那股因為感應到這極致的“邪惡”而催生出來的燥熱與渴望,也在此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它如同被點燃了引线的炸藥桶般,轟然爆發開來,化作一股股洶涌澎湃的欲望洪流,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發著醉人的甜香。
她那對豐滿雪白的大乳,更是脹痛得幾乎要立刻爆裂開來!
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早已硬挺如鐵,高高地聳立著,散發著強烈的欲望信號,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某種粗暴的蹂躪與填滿。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小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便將她的褻褲和僧衣下擺都打得濕透,甚至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曖昧而淫靡的小小水窪!
她體內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正在瘋狂地運轉著,向她發出最強烈的示警,又像是在極度興奮地歡呼雀躍——如此強大,如此純粹,如此…美味的“邪惡”,若是能將其徹底地“淨化”掉…那將會是何等殊勝的“功德”,又將會是何等極致的“嘉獎”啊!
她的腦海之中一片混亂,師父那慈祥和藹的面容,與石碑之上那股充滿了不祥與邪惡的詭異氣息,在她眼前交織閃現,讓她幾乎要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她豐滿玲瓏的嬌軀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最終被身旁的玄墨眼疾手快地一把攬入了懷中,緊緊地抱住。
玄墨將嘴唇湊到素怡那散發著誘人幽香的敏感耳垂之旁,用一種充滿了魔鬼般誘惑與蠱惑的低沉沙啞嗓音,在她耳邊輕輕地低語道:
“仙子,接受現實吧…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
“淨遠禪師他老人家…他恐怕…已經不再是你我當初所認識的那個…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一代高僧了…”
“他…很有可能,已經…墮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