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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佛光染墨 第8章 暗流涌動與“罪證”

  夜風淒冷,卷起幾片枯黃的落葉,在迦葉城封鎖區邊緣這條僻靜的巷弄中打著旋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與腐朽氣味,混雜著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魔氣,如同無形的毒蛇,悄然鑽入人的鼻息,侵蝕著人的心神。

  素怡的呼吸依舊急促而紊亂,她那對飽滿得快要將素白僧衣撐裂的雪白大乳,在急劇的喘息之下劇烈地起伏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方才在廢棄宅院中親眼所見的那一幕,如同千萬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她的心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師父那雙沾滿鮮血的手,那些倒斃在血泊之中、死狀淒慘的“平民”,以及師父處理屍體時那熟練得令人心悸的動作,在她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反復閃現,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剜刮著她的心髒。

  “不…不可能…師父他…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素怡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劇烈顫抖,她下意識地伸出冰涼的小手,緊緊地抓住身旁玄墨堅實有力的臂膀,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夠依靠的浮木。

  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卻因為極度的驚恐與緊張而滲出了濕滑的冷汗。

  她抬起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此刻卻布滿了駭人血絲的美麗眼眸,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急切地對玄墨說道:“玄墨道長,你…你一定也看清楚了,對不對?那些人…那些人身上確實是有魔氣的!雖然…雖然很微弱…但是…但是那的的確確是魔氣啊!師父他…他一定是在清除那些已經被魔氣侵染了的魔患!他…他是為了保護迦葉城!是為了保護更多無辜的百姓!他絕對不是在濫殺無辜!對不對?!”

  她的話語急促而混亂,與其說是在向玄墨求證,更像是在拼命地說服自己,試圖為師父那血腥而詭異的行為,找到一個哪怕是漏洞百出,卻能讓她稍感心安的理由。

  她豐腴柔軟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向著玄墨依偎得更緊了一些,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在刺骨的寒意與無邊的恐懼之中,汲取到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溫暖與安全感。

  然而,讓她感到更加恐慌與迷茫的是,隨著她心中對師父可能“墮落”的猜測越來越清晰,她的小腹丹田深處,那股熟悉的、讓她既羞恥又渴望的燥熱感,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升騰起來,並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迅猛,更加強烈!

  這股燥熱,如同燎原的野火般,迅速向上蔓延,直衝她那對本就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豐滿大乳!

  她只覺得自己的雙乳一陣陣難以言喻的脹痛與麻癢,仿佛有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里面爬行噬咬,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去抓撓。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潛意識里,竟然…竟然也覺得師父那種血腥而詭異的行為,是某種…某種需要她去“淨化”的“邪惡”嗎?!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徹底地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玄墨感受著素怡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柔荑上傳來的濕熱與劇烈顫抖,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的震驚、恐懼與困惑而扭曲變形的俏麗臉龐,以及那雙充滿了血絲與哀求的無助眼眸,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副恰到好處的沉痛、憂慮與悲憫。

  他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素怡緊抓著自己手臂的冰涼小手,聲音中充滿了獨特的溫和、磁性與蠱惑力,柔聲道:“仙子,冷靜一些,你先別激動。貧道自然也希望…希望禪師他老人家此番驚世駭俗之舉,是迫不得已的苦心,是為了迦葉城這億萬生靈,不得不行此雷霆手段。”

  “那些人身上,確有魔氣纏繞,這一點,毋庸置疑,貧道也看得一清二楚。”玄墨先是肯定了素怡的觀察,給了她一絲虛假的希望,隨即話鋒一轉,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仿佛在努力思索著什麼艱難問題的表情,繼續道:“但是…”

  “但是什麼?!”素怡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追問道。

  她那對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晃動的豐滿大乳,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素白僧衣徹底撐破開來,露出里面那令人遐想無限的雪白與豐腴。

  玄墨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深邃地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迦葉寺方向,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困惑”:“仙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如果禪師他老人家,真的只是為了清除那些被魔氣侵染的魔患,為何…為何要行事如此的隱秘?甚至不惜冒著被我們撞破的風險,也要在這深更半夜,獨自一人,偷偷摸摸地…做這種事情?”

  “迦葉城乃是佛門重地,寺中僧眾上萬,更有無數修為高深的護法長老。若是城中真的出現了大規模的魔氣侵染,禪師他老人家,只需登高一呼,將魔蹤昭告全城,號召所有僧眾和修士同心協力,布下天羅地網,共同抵御那潛藏的邪魔,豈非更有勝算?也更能安撫民心?”

  “他為何要將那些區域一一封鎖,不許任何人靠近?甚至連你我這般主動前來相助的‘援手’,他都要百般避諱,刻意疏遠?這其中…是否有什麼…不便為外人道的苦衷?或者說…是某些…不能被公之於眾的秘密?”

  玄墨頓了頓,將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卻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與詭異:“而且,仙子你也說了,那些被禪師…‘處理’掉的人,他們身上的魔氣,尚且十分微弱,甚至可以說,只是剛剛被侵染,神智尚未完全泯滅。佛門廣大,慈悲為懷,講究普度眾生,渡盡一切苦厄。對於這些初染魔氣之人,以禪師他老人家那深不可測的佛法修為,想要設法淨化他們體內的魔氣,將他們從魔道的邊緣拉回來,也並非是絕無可能之事,甚至可以說,是舉手之勞。”

  “可他為何…為何要采取如此決絕,如此殘酷的手段,直接將他們…滅殺?連一絲挽救的機會都不給?這…這與他平日里那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形象,是否…是否有些出入太大了?”

  “那些人…他們也曾是鮮活的生命啊!他們也曾有自己的父母妻兒,也曾對生活抱有美好的期盼…就因為沾染了些許微不足道的魔氣,便要被如此無情地…‘淨化’掉嗎?”

  素怡被玄墨這一連串如同疾風驟雨般的問話,問得啞口無言,張口結舌,俏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駭人的慘白。

  她豐腴玲瓏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胸前那對原本高聳挺拔,充滿聖潔與驕傲的雪白大乳,此刻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撐一般,無力地微微垂下,顯得那般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玄墨見狀,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預期的效果,心中冷笑一聲,但語氣卻更添了幾分“痛心疾首”與“扼腕嘆息”:“仙子,你可還記得,貧道曾與你提及過,淨遠禪師他老人家,在得道高僧的身份之外…在久遠的過去,也曾有過一段…一段放浪形骸,殺伐隨心,甚至…甚至被正道修士斥為‘嗜血魔頭’的過往?”

  他指的,自然是淨遠禪師年輕之時,尚未皈依佛門之前,曾在修仙界掀起過腥風血雨,以殺證道,雙手沾滿了無數修士鮮血的那段黑暗歷史。

  這段往事,雖然早已被塵封了數百年,但在素怡的心中,一直是師父浪子回頭,大徹大悟,更顯其慈悲與偉大的光輝證明。

  但此刻,被玄墨以這樣一種暗示性的口吻,在這樣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情境之下提及,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插進了素怡的心髒,讓她痛得幾乎要窒息!

  “那魔人的力量,詭譎莫測,最擅長的便是蠱惑人心,勾起人心靈深處最原始的欲望、最黑暗的執念、以及那些早已被遺忘的邪祟。”玄墨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與不祥的暗示,將一顆又一顆懷疑與恐懼的種子,深深地植入素怡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田。

  “禪師他老人家…他會不會是…會不會是受到了那魔人的邪惡力量的影響,心中的那份早已被佛法壓制了數百年的‘舊魔’,被重新喚醒了?或者說…他為了對抗那個潛藏在迦葉城深處,連他都感到棘手的強大魔頭,不得已之下…鋌而走險,選擇了某種…某種能夠快速提升力量,卻有傷天和,甚至需要…需要以活人精血為引的…禁忌法門?”

  “不…不會的…師父他…他修行佛法數百年,早已是心如明鏡,四大皆空,又怎會被區區心魔所擾!他更不可能…不可能去修習那種傷天害理的邪門歪道!”素怡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驅散心中那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可怕的恐懼。

  但她的聲音,卻因為極度的驚恐與難以置信,而顯得底氣不足,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嗚咽。

  玄墨的話,就如同最鋒利的解剖刀一般,將她一直以來小心翼翼試圖回避和掩蓋的那個最可怕的猜測,血淋淋地剖開在了她的面前!

  “齁哦哦哦…不…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素怡的身體軟倒在玄墨的懷中,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便打濕了玄墨的衣襟。

  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玄墨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與此同時,她的小腹丹田深處,那股因為極致的恐懼、絕望、以及對師父可能“墮落”的病態興奮而催生出來的燥熱感,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

  它如同爆發的火山般,洶涌澎湃地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她那對豐滿雪白的大乳,更是脹痛得幾乎要立刻爆裂開來!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早已硬挺如鐵,高高地聳立著,散發著強烈的欲望信號。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小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便將她的褻褲和僧衣下擺都打得濕透,甚至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散發出濃郁而甜膩的處子幽香。

  “玄墨道長…我…我好難受…身體…身體好燙…好空虛…齁哦哦哦…”素怡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身體本能地在玄墨的懷中扭動摩擦著,試圖緩解那股難以言喻的焦渴與空虛。

  她豐滿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誘人的香氣,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帶著一絲哀求與無助,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原始的、對雄性肉體的極度渴望,痴痴地望著玄墨那張俊朗清逸的臉龐。

  “求你…玄墨道長…像…像以前那樣…幫幫我…用你的…用你的大屌…狠狠地…狠狠地肏我…填滿我…我快要…我快要受不了了…齁哦哦哦…”她破碎的呻吟中,充滿了難以壓抑的欲望與乞求。

  如果師父真的…真的墮入了魔道…那她…她或許只有通過這種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才能暫時忘記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與絕望,才能從這無邊的恐懼與迷茫之中,找到一絲絲虛幻的慰藉與…釋放。

  玄墨輕輕握住素怡那冰涼滑膩,因為恐懼和情欲而微微顫抖的小手,掌心傳來的濕熱觸感讓他心中暗爽,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充滿“智慧”與“擔當”的表情。

  他將素怡那柔軟無骨的嬌軀更緊地摟入懷中,讓她那對豐滿得幾乎要從僧衣中爆裂出來的雪白大乳,緊緊地擠壓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之上,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

  “仙子,莫要如此絕望。”玄墨的聲音溫和而低沉,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磁性,如同春雨般滋潤著素怡那幾近崩潰的心田,“事關重大,牽扯到禪師他老人家的清譽,以及整個迦葉城的安危,我們絕不能僅憑猜測臆斷,更不能因為一時的所見而妄下結論。”

  他低下頭,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素怡敏感的耳廓,引得她嬌軀一陣細密的戰栗,小穴中又涌出一股濕熱的淫水。

  “貧道這里,恰好有一枚早年歷練時偶然得到的‘引息追蹤符’,雖然算不上什麼珍奇之物,但用來追蹤一些殘余的氣息,尋找修士近日常去的隱秘之所,倒也還算有些用處。”玄墨一邊說著,一邊空出一只手,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散發著微弱青光的古朴符籙,在那昏暗的巷弄中顯得格外醒目。

  “我們可以憑借此符,嘗試著去尋找一下,禪師他老人家近日常去的,除了那廢棄宅院之外的,其他一些隱秘的‘清修’或‘施法’之所。”玄墨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聲音中充滿了“堅定”與“果敢”,“若是…若我們真能找到一些…一些更直接的‘證據’,或許就能明白這一切的真相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勇敢地去面對,不是嗎?”

  “若是…若是禪師他老人家,真的不幸被邪魔外道所困,或者…或者是一時糊塗,誤入歧途,我們身為晚輩,更要設法將他從這無邊苦海之中解救出來,助他重歸正道,不是嗎?”玄墨的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擲地有聲,讓素怡那原本已經黯淡無光的眼眸之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

  “嗯…嗯…玄墨道長…全…全聽你的安排…”素怡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沙啞的哭腔。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似乎都寄托在了眼前這位既“睿智”又“體貼”的玄墨道長身上了。

  她甚至覺得,只要能待在玄墨的身邊,被他那強壯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擁抱著,即便是天塌下來,她也能找到一絲虛幻的安全感。

  玄墨看著素怡那副楚楚可憐,任君采擷的誘人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他知道,火候已到,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他不再多言,只是憐惜地吻了吻素怡那冰涼的額頭,然後攔腰將她那豐腴柔軟,散發著醉人幽香的嬌軀橫抱而起,讓她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般,蜷縮在自己的懷中。

  “仙子,抱緊我。”玄墨低沉的聲音在素怡耳邊響起,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溫柔。

  素怡下意識地伸出雪白柔嫩的雙臂,緊緊地環住了玄墨的脖頸,將自己那豐滿柔軟的胸脯,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他寬闊堅實的胸膛之上,感受著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令人安心的男性氣息。

  而玄墨,則在這個過程中,極其隱蔽而巧妙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那根早已因為素怡先前那番主動求歡而變得堅硬如鐵,怒張勃發的肉棒,精准地對准了素怡那早已被淫水打得濕透,此刻正微微張開,散發著誘人幽香的神秘蜜穴。

  “嗯…啊…”一聲幾不可聞的壓抑呻吟,從素怡的喉間溢出。

  玄墨那根粗壯滾燙,帶著驚人熱度與硬度的大屌,已經趁著她心神恍惚,身體發軟之際,再一次,極其緩慢卻又堅定無比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緊致濕滑,溫暖如春的神秘甬道之中!

  “玄墨道長…你…”素怡的身體猛地一僵,俏臉瞬間羞得通紅。她沒想到,玄墨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以這樣一種方式…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思去抗拒了。

  因為,當玄墨那根滾燙粗壯的大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雄渾力道,緩緩地,卻又無比深入地,一點點地擠開她緊致濕滑的穴肉,最終狠狠地頂在她那敏感嬌嫩的花心之上時,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酥軟了下來。

  “仙子,莫怕…貧道只是想…更好地‘保護’你…”玄墨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令人沉醉的魔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深入地,在素怡那緊致濕滑,溫暖如春的蜜穴之中,輕輕地研磨、抽送起來。

  每一次的抽插,雖然動作不大,卻都精准地碾過她敏感的陰蒂,深深地刺激著她嬌嫩的花心,讓她的小穴內壁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兩人交合之處變得更加泥濘不堪,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素怡緊緊地抱著玄墨的脖頸,將俏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那強壯有力的肉棒在自己身體最深處肆意撻伐帶來的極致快感,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嗯…啊…玄墨…你好…你好厲害…頂得…頂得素怡的小屄…好…好舒服…齁哦哦哦…”

  她那對豐滿碩大,彈性驚人的雪白大乳,也因為這種上下起伏的姿勢,而在玄墨的胸膛之上不斷地擠壓、摩擦、變形,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早已硬挺如鐵,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就這樣,玄墨抱著懷中早已被情欲染得嬌軀癱軟,媚眼如絲的素怡,一手托著她那豐腴雪白的屁股蛋兒,一手催動著那枚“引息追蹤符”,在那昏暗寂靜,充滿了未知危險的封鎖區內,憑借著符籙散發出來的微弱青光,不緊不慢地,一路向著淨遠禪師清修禪院的方向“追蹤”而去。

  而他胯下那根粗壯猙獰的大屌,則始終深深地埋在素怡那緊致濕滑,溫暖如春的蜜穴之中,隨著他每一步的行走,而帶給她一陣陣深入骨髓的強烈刺激與極致快感,讓她的小穴淫水泛濫,浪叫連連,幾乎要將所有的理智都拋諸腦後,徹底沉淪在這罪惡而美妙的肉欲之中。

  在玄墨那看似隨意,實則早已了然於胸的“引導”之下,兩人很快便來到了淨遠禪師平日里清修的禪院之後。

  這里是一片人跡罕至,異常僻靜的茂密竹林。

  竹林深處,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陸離的碎影。

  而在那片竹影搖曳的盡頭,赫然有著一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有些破敗的低矮小屋。

  那小屋完全由粗糙的竹子搭建而成,屋頂上甚至還長著幾叢青苔,看起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打理過了。

  然而,一股淡淡的,卻又極其清晰的血腥氣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卻又精純無比的邪惡魔氣,正從那小屋之內,緩緩地彌漫開來,與這片清幽雅致的竹林氛圍,顯得格格不入,充滿了令人不安的詭異。

  “嗯…啊…玄墨…那里…那里好像有古怪…”素怡此刻雖然被玄墨肏得渾身發軟,神情迷離,但她畢竟也是修為不凡的修士,對於這種邪惡氣息的感知,還是相當敏銳的。

  她的小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更緊地包裹住了玄墨那根依舊在她體內緩緩抽送的肉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警惕。

  玄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但臉上卻露出一抹凝重的表情,點了點頭,沉聲道:“仙子所言甚是。貧道也感覺到了。這小屋之內,恐怕…隱藏著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我們進去看看。”

  他抱著素怡,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竹門,走進了小屋之內。

  小屋內陳設異常簡單,只有一張簡陋的竹床,一張破舊的竹桌,以及…一個擺放在牆角,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蒲團。

  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以及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惡魔氣,讓人聞之欲嘔,不寒而栗。

  玄墨目光一凝,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的秘密一般,伸手指著牆角那個不起眼的蒲團,壓低了聲音,對懷中的素怡說道:“仙子,你看那里!”

  素怡順著玄墨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個蒲團看起來平平無奇,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她相信玄墨的判斷,強忍著身體深處那股因為玄墨肉棒的持續撻伐而不斷涌起的酥麻快感,以及小腹丹田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燥熱與渴望,顫抖著聲音說道:“玄墨道長…那里…那里有什麼?”

  玄墨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抱著她,緩步走到那蒲團之前,然後輕輕地將她放下,讓她自己去“發現”。

  素怡雙腿發軟地站在地上,小穴中還殘留著玄墨肉棒的余溫與精濁,以及兩人交合時留下的黏膩淫水,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羞恥。

  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雪白柔嫩的小手,緩緩地掀開了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蒲團。

  蒲團之下,赫然壓著幾頁早已殘破不堪,邊緣卷曲,泛著詭異暗黃色澤的獸皮紙!

  那些獸皮紙之上,用一種仿佛是由鮮血凝固而成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詭異血色符文,記載著一些殘缺不全,卻又令人觸目驚心的口訣和圖案!

  那赫然是一部氣息邪惡至極,充滿了血腥與暴戾的魔道功法的殘篇!

  其中幾句依稀可辨的字眼,如“煉魂為引,鑄我魔軀”、“汲怨增功,逆天改命”、“殺生證道,血祭蒼穹”等等,更是看得素怡頭皮發麻,心膽俱裂,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是…魔功?!!”素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身體搖搖欲墜,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她那對引以為傲的,豐滿碩大,彈性驚人的雪白大乳,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震驚與恐懼,而劇烈地晃動著,仿佛兩只受驚的玉兔,要從那素白的僧衣之下徹底掙脫出來一般。

  這部魔功,雖然與她所修習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在氣息上截然不同,一個充滿了佛門的祥和與慈悲,一個則充滿了魔道的血腥與暴戾。

  但那種通過“極端手段”來獲取強大力量,那種將“殺戮”視為提升修為的途徑的理念,卻讓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難道…難道師父他老人家,真的…真的已經…

  玄墨上前一步,從素怡那因為劇烈顫抖而險些拿捏不住的冰涼小手中,“接過”了那幾頁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獸皮殘篇,放到眼前,仔仔細細地“端詳”了片刻,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無比的凝重、沉痛與…惋惜。

  “果然…果然是魔功!而且…而且看這獸皮紙的材質和上面殘留的氣息,分明就是上古魔道之中,最為歹毒狠辣,也最為禁忌的一種速成功法——《血神經》的殘篇!”玄墨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仿佛他也被眼前這“鐵證如山”的“罪證”給徹底驚呆了一般。

  “仙子你看,這上面記載的,分明就是一種通過吸食生靈精血,煉化魂魄,汲取怨氣來強行提升自身修為的邪門歪道!而且,這上面殘留的魔氣,似乎…似乎與那日我們在城外遭遇的那個魔人,以及這迦葉城中潛藏的那股詭異魔念,同出一源!甚至可以說…更加的精純,也更加的…強大!”

  玄墨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悲憫”與“痛惜”的眼神,看著早已面無人色,失魂落魄的素怡,聲音沉重而沙啞地說道:“仙子…看來…我們之前所有的擔心,所有的猜測,恐怕…恐怕都要成真了…”

  “禪師他老人家…他…他真的可能…真的可能是為了對抗那個潛藏在迦葉城深處的,連他都感到棘手的強大魔頭,或者…或者他早已被那魔頭的邪念所侵蝕,所控制,不得已之下…開始修習這種…這種飲鴆止渴,遺禍無窮的…邪惡功法了!”

  玄墨的聲音充滿了“悲痛”與“惋惜”,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地敲打在素怡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房之上,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對師父的幻想與期盼,也徹底地擊得粉碎!

  但在他的眼底深處,卻悄然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為計劃得逞而帶來的冰冷寒光。

  這幾頁所謂的《血神經》殘篇,自然是他早已精心准備好,並巧妙地“遺落”在此處的,用來徹底擊垮素怡心理防线的,最致命的“罪證”!

  “不…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師父他…他怎麼會…怎麼會…”素怡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身體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幾步,重重地靠在了身後那冰冷而潮濕的竹牆之上,才勉強沒有癱倒在地。

  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張合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陣絕望而痛苦的嗚咽。

  而與此同時,她的小腹丹田深處,那股因為感應到這極致的“邪惡”而催生出來的燥熱與渴望,也在此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它如同被點燃了引线的炸藥桶般,轟然爆發開來,化作一股股洶涌澎湃的欲望洪流,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發著醉人的甜香。

  她那對豐滿雪白的大乳,更是脹痛得幾乎要立刻爆裂開來!

  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早已硬挺如鐵,高高地聳立著,散發著強烈的欲望信號,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某種粗暴的蹂躪與填滿。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小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便將她的褻褲和僧衣下擺都打得濕透,甚至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曖昧而淫靡的小小水窪。

  素怡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胸前,隔著那層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素白僧衣,用力地揉捏著自己那對脹痛不已的豐滿大乳,試圖緩解那股難以言喻的焦渴與空虛。

  她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媚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春情與絕望,痴痴地望著身前那道模糊而偉岸的身影,口中發出一陣陣破碎而誘人的呻吟與浪叫:

  “玄墨…玄墨道長…救我…救救我…我好難受…師父他…師父他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我該怎麼辦…齁哦哦哦…用你的…用你的大屌…狠狠地…狠狠地肏我…求求你…只有你…只有你能救我了…”

  一股強烈的、想要通過最直接、最原始的殺戮來“淨化”眼前這一切“邪惡”的衝動,夾雜著對師父徹底“墮落”的痛惜、絕望,以及身體深處那難以啟齒的、對極致肉體快感的病態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獸般,幾乎要將她那早已岌岌可危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地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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