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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弑師證道 第12章 希望的灰燼與徹底的沉淪

  迦葉城的廢墟之上,曾經的佛光聖地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焦黑的土地上散發著濃郁的血腥與死亡氣息。

  夕陽的余暉如同凝固的血塊,將這片人間煉獄映照得更加詭異而淒涼。

  在一處早已被玄墨精心布置過的,尚算完整的地下密室之中,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勉強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與陰冷。

  這處所謂的“安全屋”,此刻便是素怡與玄墨在這片死亡絕域之中,唯一的棲身之所。

  素怡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精致人偶般,渾身癱軟無力地倚靠在玄墨寬闊而溫暖的懷抱之中。

  她那張平日里清冷脫俗,聖潔慈悲的俏麗臉龐,此刻早已被淚水、汗水、血汙以及滿足的潮紅所徹底覆蓋,顯得既狼狽又妖冶,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破碎美感。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緒都被那場驚天動地的殺戮與接踵而至的極致快感徹底衝刷得一干二淨。

  此刻,她感受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幾乎要將她整個身體都撕裂的疲憊,以及…一絲絲殘存在靈魂深處,如同毒癮發作般,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病態的滿足。

  玄墨伸出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用一塊浸濕了清水的柔軟布巾,仔仔細細,溫溫柔柔地為素怡擦拭著臉頰上那些早已干涸凝固的血汙與淚痕。

  他的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世間最珍貴的稀世珍寶,聲音也充滿了令人沉醉的磁性與憐惜,如同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夢囈低語:

  “結束了…我親愛的素怡…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低下頭,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素怡敏感的耳廓,引得她嬌軀一陣細密的戰栗,“你做到了…你憑借著自己那顆嫉惡如仇,不染塵埃的赤子之心,以及那足以淨化世間一切汙穢的無上佛法,成功地淨化了這迦葉城中所有的邪惡,拯救了這億萬即將墮入魔道的無辜生靈…”

  “包括…包括你那個…不幸被魔祖徹底奪舍,早已不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慈悲師父的,可憐的靈魂…”玄墨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憫”與“惋惜”,仿佛也在為淨遠禪師的“墮落”而感到痛心疾首。

  “師父…我…我殺了師父…”素怡聽到“師父”二字,那雙原本空洞無神的媚眼之中,才終於有了一絲絲微弱的波瀾。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干澀,帶著濃濃的鼻音,仿佛夢囈一般。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將僧衣撐裂的雪白大乳,因為極度的疲憊而無力地垂著,隨著她那淺促而不穩的呼吸,微微地起伏波動。

  但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之前那場極致快感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嫣紅乳頭,卻依舊倔強地微微挺立著,在濕透的僧衣之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言的誘惑。

  玄墨伸出雙手,輕輕地捧起素怡那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俏麗臉龐,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那雙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滿了令人信服的“真誠”與“堅定”,聲音也變得愈發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素怡,我最善良,也最勇敢的素怡,你並沒有殺死你的師父。你要記住,你殺死的,僅僅是那個竊據了你師父肉身,試圖為禍蒼生,顛覆乾坤的,萬惡的魔祖!”

  “你的師父,淨遠禪師他老人家,他那純潔而高尚的靈魂,早已因為你的果決與勇武,而從那無邊的魔念禁錮之中得到了永恒的解脫與安寧!他現在一定在九泉之下,默默地感謝著你,祝福著你,為你今日這番大義滅親,拯救蒼生的壯舉,而感到驕傲與自豪!”

  “是你,素怡,是你以一人之力,拯救了這岌岌可危的迦葉城!雖然…雖然代價慘重了一些,犧牲也大了一些…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必要的!你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一位真正的…救世主!”

  玄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股股溫暖的溪流,緩緩地注入素怡那早已干涸枯萎的心田,讓她那顆因為弑師和屠城而充滿了痛苦、自責與絕望的心,得到了一絲絲久違的慰藉與…虛假的平靜。

  她開始有些相信玄墨的說辭了。

  是啊,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是被那萬惡的魔祖給奪舍了!

  否則,他怎麼會做出那麼多殘忍而詭異的事情?

  他又怎麼會對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徒兒,也露出那般猙獰可怖的魔鬼面容?

  自己殺死的,不是師父!是魔祖!是為了拯救師父的靈魂!是為了拯救迦葉城的蒼生!

  自己所做的一切,雖然看起來血腥而殘酷,但都是…必要之惡!是為了更偉大的善良!

  就在素怡的精神因為玄墨這番“情真意切”的“開導”而略微有所平復,甚至開始為自己那駭人聽聞的“壯舉”尋找合理借口,試圖說服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正義”的時候——

  玄墨看著她那張因為自我催眠而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病態“釋然”的俏麗臉龐,嘴角卻極其隱晦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殘忍、冰冷與玩味的,如同魔鬼般的猙獰笑容!

  他知道,火候,已到!

  是時候,讓她那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以及那可笑的“正義感”與“使命感”,在最殘酷,也最真實的“真相”面前,徹底地土崩瓦解,化為烏有了!

  只見玄墨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又一枚閃爍著微弱光芒的留影石,足足有四枚之多!

  他將這些留影石,一一擺放在素怡的面前,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悲憫”與“無奈”的語氣,輕聲說道:“素怡,我知道,你此刻心中一定還有很多困惑與不解。這些,是貧道在之前查探迦葉城魔患,以及…追尋禪師蹤跡之時,無意間記錄下來的一些…片段。或許,它們能為你解開一些…你一直想知道,卻又不敢去觸碰的…真相。”

  說罷,他便不再言語,只是伸出手指,依次將那四枚留影石,一一催動。

  清晰而真實的畫面,伴隨著同樣清晰而真實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狠狠地凌遲著素怡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神!

  第一枚留影石之中,出現的,赫然是當初在安陽城城主府內,那個卑躬屈膝,滿臉諂媚的老管家王忠,對著玄墨賭咒發誓,和盤托出自己才是擄掠女子,販賣人口,草菅人命的幕後真凶,而城主李坤父子不過是被他架空的傀儡和替罪羊的“自白”畫面!

  那清晰無比的影像,那卑微無恥的嘴臉,那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陰險與惡毒的供述,與當初素怡自以為是的“替天行道”,形成了何等諷刺,又何等殘酷的對比!

  第二枚留影石之中,出現的,則是那個被素怡在安陽城外密林之中,親手轟殺的,半人半獸的“魔物”——石虎,生前是如何的憨厚善良,樂於助人,又是如何的疼愛自己的妻女;在他唯一的女兒小草被城主府(實則是老管家王忠)的惡奴擄走之後,他是如何的悲痛欲絕,四處求告無門,最終為了救回女兒,才不惜一切代價,接受了玄墨的“力量種子”,自願化身為魔的悲慘經歷!

  以及,在他被素怡“淨化”掉之後,他那可憐的女兒小草,是如何的孤苦無依,在破廟之中苦苦等待著父親的歸來,最終卻在無盡的飢餓與絕望之中,淒慘餓死的悲慘景象…

  那一聲聲“爹爹,我好餓…爹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稚嫩哭喊,如同萬千根燒紅的毒針,狠狠地扎進了素怡的心髒,讓她痛得幾乎要立刻死去!

  第三枚留影石之中,出現的,則是淨遠禪師深夜獨自一人,悄悄潛入那些被他封鎖的區域,並非是為了修習什麼歹毒的魔功,而是在那些區域之中,尋找那些被魔氣輕度侵染,神智尚未完全泯滅的普通民眾,用自己那精純浩瀚的佛力,小心翼翼地為他們驅除體內的魔氣,或者在他們徹底魔化,失去最後一絲人性之前,給予他們最慈悲,也最無奈的解脫,並獨自一人,默默地承受著由此而來的所有痛苦、業障與因果的畫面…

  那一聲聲壓抑的低吟,那一滴滴混雜著汗水與佛血的液體,那張因為極度的疲憊與心痛而顯得異常蒼老憔悴的面容,與素怡之前在廢棄宅院中“親眼目睹”的,那個“濫殺無辜,修煉魔功”的“師父”,形成了何等鮮明,又何等令人絕望的對比!

  而第四枚,也是最後一枚留影石之中,出現的,則是在迦葉城盂蘭盆盛會,魔祖尚未降臨之前,淨遠禪師似乎早已預感到了今日這場浩劫的來臨,也預感到了自己可能無法幸免。

  他獨自一人,在佛前留下了一段充滿了擔憂、不舍與慈愛的遺言。

  遺言之中,他痛心疾首地講述了自己數百年前,是如何被那潛藏的上古魔祖悄然種下了魔種,這些年來,又是如何的忍辱負重,耗費心神,與體內的魔念苦苦抗爭,試圖將其徹底煉化,卻始終無法成功的無奈與苦楚。

  他也早已預料到,今日這場盂蘭盆盛會,便是那魔祖徹底爆發,與他進行最後決戰的時刻。

  他自知此戰凶多吉少,自己很有可能…會被那魔祖徹底奪舍,淪為禍亂蒼生的真正魔頭。

  他在遺言之中,懇求若真有那一日,希望寺中長老,或者路過的正道高人,能夠不念舊情,不惜一切代價,阻止“自己”為禍蒼生,哪怕…哪怕是將“自己”徹底斬殺,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

  但,他千叮嚀,萬囑咐,唯一不希望,也絕對不能讓其動手的,便是他最疼愛,也最寄予厚望的親傳弟子——素怡!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素怡所修習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其功法特性究竟是何等的詭異與霸道!

  一旦讓她親手弑師,一旦讓她體驗到那種淨化“極致邪惡”之後所帶來的,那股足以讓她徹底沉淪,萬劫不復的,無上快感,那她…她這一輩子,恐怕就真的徹底毀了!

  他寧願自己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絕不願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徒兒,因為自己而墮入魔道,淪為欲望的奴隸!

  一幕幕,一聲聲,一段段…如同最鋒利的凌遲鋼刀,將素怡那剛剛才在玄墨的“撫慰”與“開導”之下,勉強建立起來的一絲絲虛假的心理防线,一片片,一層層,無情地割裂得支離破碎,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素怡再也承受不住這如同泰山壓頂般的殘酷真相,她猛地從玄墨的懷中掙脫出來,雙手抱頭,發出一聲聲淒厲至極,充滿了絕望與不信的尖銳嘶鳴!

  她瘋狂地搖著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如同夢魘般不斷閃現的,血淋淋的畫面徹底甩出去。

  但留影石中那清晰無比的影像,以及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般狠狠刺入她心髒的聲音,卻容不得她有半分的質疑與否認!

  她那對因為之前那場極致快感而依舊脹痛不已,此刻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打擊而劇烈顫抖的,引以為傲的豐滿碩大雪白大乳,仿佛要從她那本就因為極度疲憊而顯得有些佝僂的胸腔之中,徹底地爆裂開來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現在才告訴我這一切?!為什麼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看著我親手殺害了那些無辜的好人?!看著我親手…親手殺死了我最敬愛,也最疼愛我的師父?!你明明…你明明早就知道真相的!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啊——!!!”

  素怡淒厲無比地嘶吼著,質問著,控訴著。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那雙早已紅腫不堪的美麗眼眸之中洶涌而出,混雜著她臉頰上尚未擦拭干淨的血汙與塵土,讓她那張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俏麗臉龐,更添了幾分令人心碎的狼狽與淒艷。

  玄墨看著素怡那副肝腸寸斷,痛不欲生的絕望模樣,臉上卻始終帶著那副悲天憫人,充滿了“無奈”與“惋惜”的平靜表情。

  他緩步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素怡那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柔順秀發,聲音冰冷而平靜,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色彩,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宣判著凡人那卑微而可笑的命運:

  “因為,只有讓你在希望的頂點,在自以為是的‘正義’與‘救贖’的巔峰,親手品嘗到那最甜美,也最虛幻的果實之後,再將你從那雲端之上,狠狠地推入這最深沉,也最真實的絕望深淵,你的靈魂…才會綻放出最美麗,也最動人的…絕望之花啊,我親愛的,我愚蠢的…素怡。”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玄墨的嘴角,終於毫不掩飾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殘忍、冰冷與玩味的,如同魔鬼般的猙獰笑容,“你親手殺死了那麼多本該被你拯救的‘好人’,甚至…還親手將那個最愛你,最疼你,寧願自己魂飛魄散,也不願讓你受到一絲一毫傷害的師父,一杵子砸得腦漿迸裂,死不瞑目…”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堅守的呢?你的佛性?你的慈悲?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玄墨看著素怡那副肝腸寸斷,痛不欲生的絕望模樣,臉上卻始終帶著那副悲天憫人,充滿了“無奈”與“惋惜”的平靜表情。

  他緩步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素怡那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柔順秀發,聲音冰冷而平靜,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色彩,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宣判著凡人那卑微而可笑的命運:

  玄墨那冰冷而殘酷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鋼針,狠狠地扎在素怡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讓她痛得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但與此同時,她也從這近乎宣判般的絕望之中,嗅到了一絲…一絲扭曲的,卻又似乎是她此刻唯一能夠抓住的…生機。

  他俯下身,溫熱的嘴唇湊到素怡那沾染著淚水與血汙,卻依舊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敏感耳垂之旁,伸出濕滑而靈活的舌尖,輕輕地舔舐著,感受著她嬌軀那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傳來的陣陣細密戰栗。

  他用一種充滿了蠱惑與占有欲的低沉沙啞嗓音,在她耳邊吐氣如蘭,低笑道:“但是,我親愛的素怡,你不用怕,也不用絕望。因為…你還有我。從今以後,你只需要為我而活,也只能為我而活。”

  “你殺人,是為了我,是為了讓我變得更強;你行善,也是為了我,是為了滿足我那些無傷大雅的‘小小趣味’。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你流淌的每一滴血液,你分泌的每一滴淫液,都將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我玄墨一個人!”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那種在殺戮之中,體驗到的極致快感嗎?那種讓你靈魂都在顫栗,小穴淫水泛濫,雙乳脹痛欲裂的,美妙感覺?”玄墨的舌尖,靈巧地鑽入素怡小巧玲瓏的耳廓之中,輕輕地攪動、吮吸,引得她嬌軀一陣陣不受控制的痙攣與輕吟。

  “跟著我,素怡。我會讓你體驗到更多,更豐富,也更…極致的快樂。無論是殺戮的快感,還是…肉體的極樂,我都會讓你一一品嘗,讓你徹底沉淪,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說著,玄墨那只撫摸著素怡秀發的大手,如同最靈巧的毒蛇一般,悄無聲息地滑落下來,探入了她那件早已被汗水、血水以及她自己小穴中流淌出來的淫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浮凸嬌軀之上的素白僧衣之下。

  他的手掌溫熱而粗糙,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滾燙溫度,直接而准確地覆蓋住了素怡那對因為極度的恐懼、絕望與…一絲絲病態的興奮而高高聳起,豐碩飽滿,彈性驚人的雪白大乳之上!

  那對大乳,形狀完美得如同上天最傑出的藝術品,肌膚細膩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此刻卻因為主人的復雜心緒而微微顫抖著,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早已硬挺如鐵,散發著強烈的欲望信號。

  玄墨的手掌毫不憐香惜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肆意地揉捏、抓握、擠壓著那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雪白乳肉,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掌心不斷變幻的形狀,以及從素怡喉間溢出的,那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嗯…啊…玄墨…不要…那里…”素怡的身體本能地發出一聲充滿了羞恥與…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快感的呻吟。

  她的內心充滿了絕望、痛苦、悔恨與自責,但她的身體,在玄墨這般粗暴而直接的挑逗之下,卻可悲地,也是不可抗拒地,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欲望火焰!

  而玄墨的另一只手,則更加粗暴,也更加直接地,一把撕開了她那件早已被淫水打得濕透,緊緊地黏在大腿根部的褻褲,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濃郁處子幽香的神秘幽谷。

  他那沾染著素怡淚水與血汙的粗糙手指,毫不猶豫地,帶著一股滾燙的欲望,狠狠地插入了她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痙攣,不斷流淌出晶瑩剔透淫水的,緊致濕滑的溫暖蜜穴之中!

  “齁啊——!”素怡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略顯高亢的尖銳呻吟!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的小穴深處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酥軟了下來。

  她的小穴本能地一陣急劇收縮,緊緊地包裹住了玄墨那根正在里面肆意攪動、摳挖的手指,同時分泌出更多,也更粘稠的淫水,試圖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空虛與焦渴。

  她開始渴望…渴望被一個更加粗大,更加滾燙,也更加堅硬的東西,狠狠地填滿,狠狠地貫穿!

  玄墨感受到素怡身體那誠實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殘忍,也更加得意的猙獰笑容。

  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克制,直接將懷中那具早已被情欲染得嬌軀癱軟,媚眼如絲,渾身散發著醉人幽香的絕美玉體,粗暴地壓倒在了身下那張鋪著干草的簡陋床榻之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素怡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具雖然沾染著斑斑血跡與點點淫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白皙豐腴,曲线曼妙的完美玉體。

  那對因為過度興奮而高高聳立,微微顫抖的雪白大乳,在昏黃的燭光映照之下,散發著象牙般迷人的光澤,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嬌艷欲滴,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而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泛濫的神秘幽谷,更是如同盛開的嬌艷花朵般,微微張開著濕滑的穴口,散發著濃郁而甜膩的處子幽香,無聲地邀請著某個粗暴的入侵與填滿。

  玄墨看著眼前這幅香艷淫靡,令人血脈賁張的絕美景象,胯下那根早已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怒張勃發,青筋賁張,硬如鐵杵的猙獰肉棒,更是高高地翹起,頂端的碩大龜頭也因為充血而漲成了紫紅色,不斷地泌出黏稠腥臊的透明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與強烈的占有欲。

  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挺起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猙獰大屌,精准無比地對准了素怡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濕得泥濘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不斷翕動著,流淌出晶瑩剔透淫水的小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也是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進去!

  “啊——!!!”一聲充滿了痛苦、絕望、羞恥,卻又帶著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解脫與…極致快感的尖銳嘶鳴,猛地從素怡那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檀口之中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又重重地落下,在身下那簡陋的床榻之上濺起一片塵土。

  久違的,卻又無比熟悉的充實感與撕裂感,瞬間從她的小穴深處傳來,讓她那本就緊致濕滑的甬道,不由自主地一陣瘋狂的收縮痙攣,緊緊地,也是貪婪地,包裹住了那根帶著驚人熱度與硬度,此刻正深深地楔入她身體最深處的,猙獰肉棒!

  玄墨感受到素怡體內那緊致濕滑,溫暖如春的甬道,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不斷地蠕動吸吮著他的肉棒,仿佛要將其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不由得發出一聲充滿了征服欲與滿足感的低沉悶哼。

  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與憐惜,腰部開始如同最原始的野獸般,瘋狂地,也是毫無章法地,在素怡那早已被情欲染得嬌軀癱軟,媚眼如絲的絕美玉體之內,凶狠地抽插、撻伐、衝撞起來!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道,狠狠地,也是毫不留情地,深入到素怡那嬌嫩濕滑,溫暖如春的花心最深處,將她那敏感脆弱的陰蒂碾磨得紅腫不堪,將她那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嬌嫩花蕊刺激得陣陣痙攣,帶來一陣陣如同海嘯般洶涌澎湃,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極致快感!

  他一邊如同瘋魔般,不知疲倦地狠狠肏干著身下這個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肆意擺布,肆意蹂躪的絕美尤物,一邊將嘴唇湊到她那散發著誘人幽香的敏感耳垂之旁,用一種充滿了蠱惑與占有欲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不斷地低語著,挑逗著,引誘著:

  “叫出來…我親愛的素怡…大聲地叫出來…讓貧道聽一聽,你現在…究竟是快活…還是痛苦?或者說…你早已經…分不清楚了?嗯?”

  “很好…貧道就喜歡你現在這副…既痛苦又享受,既絕望又渴望的…淫蕩模樣…”

  “你就這樣…一邊痛苦著,一邊享受著…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被貧道肏得小穴淫水泛濫,浪叫連連…”

  “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玄墨最完美的鼎爐,也是我最忠實的奴仆!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將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貧道一個人!明不明白?!”

  玄墨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素怡那早已混亂不堪,幾近崩潰的心神之上,讓她徹底地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與掙扎,也徹底地沉淪在了這無邊無際的,罪惡而美妙的,肉欲深淵之中…

  在一次又一次,如同狂風暴雨般,永無止境的肉體衝擊與精神凌虐之下,素怡那雙曾經清澈如秋水,閃爍著慈悲與智慧光芒的美麗眼眸,漸漸地,一點一點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與光亮,變得空洞、麻木,宛如兩潭死水,再也映照不出任何的情感與波瀾。

  她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玩壞了的精致人偶般,僵硬而遲鈍地,任由玄墨在她身上肆意地擺布,肆意地馳騁,肆意地發泄著那充滿了占有與征服的,最原始的獸性欲望。

  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自己那豐滿碩大,彈性驚人的雪白大乳,在玄墨那粗糙有力的大手之下,被揉捏成了何等不堪的形狀;也感覺不到自己那嬌嫩濕滑,溫暖如春的神秘蜜穴,在玄墨那根粗壯滾燙,宛如燒紅烙鐵般的猙獰大屌的凶猛撻伐之下,是何等的紅腫不堪,又是何等的刺痛麻木。

  她口中發出的呻吟,也從最初那充滿了痛苦、絕望、羞恥與不甘的淒厲尖叫與哭泣掙扎,漸漸地,變成了一種不帶任何情感色彩,近乎本能的,習慣性的,麻木的迎合。

  那聲音低低啞啞,細若蚊蚋,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之中飄蕩而出的,絕望靈魂的最後哀鳴。

  玄墨似乎也察覺到了素怡這種近乎“死亡”的麻木與空洞。

  他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這具他好不容易才精心“雕琢”出來的,最完美的“藝術品”,恐怕就要因為承受不住這極致的痛苦與絕望,而徹底地“凋零”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想要的,是一個既能承受無邊痛苦與絕望,又能從中品嘗出極致快感與沉淪,一個既擁有至純至聖的靈魂底色,又能綻放出至邪至惡的妖異花朵的,完美的“聖邪之錨”!

  “素怡…我親愛的素怡…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啊…”玄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殘忍、冰冷與瘋狂的猙獰笑容。

  他那雙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充滿了占有與毀滅欲望的妖異光芒。

  他猛地將素怡那早已被他肏得嬌軀癱軟,媚眼迷離,渾身沾滿了汗水、血水、精斑與淫液的絕美玉體,從身下那張早已不堪重負,吱呀作響的簡陋床榻之上,粗暴地翻轉過來,讓她像一只溫順而無助的小母狗般,四肢著地,雪白豐腴的屁股蛋兒高高地撅起,將那片早已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不斷流淌出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粘稠液體的神秘蜜穴,以及那從未被真正開啟過的,同樣散發著誘人幽香的嬌嫩菊蕾,毫無保留地,也是極具羞辱性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讓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好不好?”玄墨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魔性魅力。

  他伸出那只沾染著素怡處子幽香與淋漓淫液的粗糙大手,重重地拍打在素怡那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豐腴的屁股蛋兒之上,發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啪!”聲。

  “嗯啊…”素怡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充滿了屈辱與…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興奮的甜膩呻吟。

  而玄墨,則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克制,直接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激烈撻伐而變得更加粗壯滾燙,猙獰可怖的巨屌,帶著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力道,狠狠地,也是毫不留情地,對准了素怡那片從未被真正開啟過,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與羞恥而微微張開,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嬌嫩緊致的神秘菊蕾,猛地一捅到底!

  “齁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會…會壞掉的…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絕望,都要痛苦,卻又帶著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近乎毀滅性的極致快感的尖銳嘶鳴,猛地從素怡那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檀口之中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仿佛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徹底撕裂開來一般的,極致的痛楚!

  但,也正是在這種極致的痛楚之中,一股比她之前所體驗過的,所有“殺戮快感”與“肉體極樂”加起來,都還要強大百倍!

  千倍!

  甚至萬倍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栗,都在升華,都在徹底崩解的,前所未有的,史無前例的,恐怖高潮,如同積蓄了億萬年的性欲爆發般,猛地從她的小腹丹田深處,從她那被粗暴貫穿的嬌嫩菊蕾之中,轟然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衝擊著她的每一寸神經,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間燃燒沸騰,讓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地舒張收縮,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充滿了極樂與滿足的愉悅呻吟!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素怡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隨即又重重地落下,在身下那簡陋的床榻之上濺起一片塵土。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殷紅的舌尖也不受控制地從檀口之中吐露出來,口中噴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著晶瑩剔透的津液,將她那張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俏麗臉龐,渲染得更加淫靡,也更加妖冶!

  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徹底靜止,只剩下那股如同海嘯般洶涌澎湃,永無止境的,極致的快感洪流,在她的身體之內,在她的靈魂深處,瘋狂地肆虐,瘋狂地衝擊,瘋狂地…升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又或許是永恒。

  當那股如同毀天滅地般的極致高潮余韻,終於如同退潮般,緩緩地從素怡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徹底浸透的嬌軀之內消退下去之後,她才終於從那種近乎靈魂出竅般的失神狀態之中,略微清醒了一些。

  她發現,當她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思考,放棄了所有的掙扎,放棄了所有的愛恨情仇,只是單純地,麻木地,去感受玄墨那根粗壯滾燙的猙獰大屌,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最隱秘,也最敏感的地方,橫衝直撞,肆意撻伐所帶來的那種,純粹的,原始的,肉體快感之時,似乎…那些曾經讓她痛不欲生的痛苦、絕望、悔恨與自責,也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

  甚至,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當玄墨那碩大猙獰的紫紅龜頭,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雄渾力道,狠狠地碾過她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此刻卻異常敏感嬌嫩的陰道內壁,甚至是那只被龜頭觸碰過的,神秘而脆弱的子宮頸口之時,她的小穴最深處,竟然會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極其熟悉的,與她當初在每一次成功“淨化”掉那些所謂的“邪魔外道”之後,所體驗到的那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栗,讓她小穴淫水泛濫,讓她雙乳脹痛欲裂的,極致的“殺戮快感”,極其相似的,強烈電流!

  原來…原來絕望的盡頭,竟然…竟然會是另一種形式的,極樂嗎?

  原來…原來當所有的信仰都已崩塌,當所有的希望都已化為灰燼,當所有的掙扎都已顯得蒼白無力之時,剩下的…竟然只有這種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肉體的沉淪與…快感嗎?

  這一刻,素怡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似乎…徹底地,放棄了什麼。

  從此,世間再無那個白衣勝雪,清冷脫俗,慈悲為懷,一心只為普度眾生的,慈悲仙子——素怡。

  只有玄墨座下,一個以殺戮為食糧,以性愛為甘露,一個既擁有著佛陀般聖潔慈悲的絕美容顏與豐腴體態,又懷揣著修羅般嗜血殘暴的扭曲靈魂與淫蕩欲望的,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的——絕世妖女!

  她的佛性與神性,並未因為她的“墮落”而消失,反而以一種極其詭異,也極其完美的方式,與她那因為無邊絕望與極致痛苦而催生出來的,強大而純粹的魔性,徹底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也更加恐怖的,獨一無二的“聖邪同體”!

  她變得更加的美艷絕倫,也更加的淫蕩入骨。

  她那張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俏麗臉龐,此刻總是帶著一抹高潮之後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離潮紅,雙眸之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妖異光芒,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一般。

  她不再穿著那身象征著聖潔與束縛的素白僧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不知名異獸的透明輕紗所制成的,薄如蟬翼,幾乎無法遮擋任何春光,上面還殘留著點點曖昧精斑的,白色情趣鏤空紗衣。

  透過那層近乎透明的白色紗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對因為長時間的極致快感而依舊高高聳立,堅挺飽滿,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嬌艷欲滴的雪白大乳;以及那片早已被玄墨剃得光潔如玉,此刻正微微張開,不斷流淌出混合了男人精液與女人淫水的,粘稠而腥甜的曖昧液體的,神秘幽谷。

  她變得更加的嗜血好殺,也更加的…敏感好肏。

  在每一次為玄墨執行那些或“光明正大”,或“陰險歹毒”的任務之時,無論是去“救助”那些玄墨特意為她挑選出來的,能讓她獲得“正面反饋”的“特定善人”,還是去“屠戮”那些同樣由玄墨精心安排好的,能讓她體驗到“極致快感”的“特定目標”,她都能從中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無上快感!

  而這些快感,都會化為最精純,也最強大的“聖邪之力”,源源不斷地被玄墨的《道心種魔大法》所吸收,助他一步一步地,穩穩地,攀登著那無上魔道!

  而她那因為《慈悲渡魂經·修羅變》的功法特性,而在每一次“淨化”之後,所積累並壓抑在身體深處,那股無法自行宣泄的,龐大而洶涌的性快感,也終於在玄墨那根粗壯滾燙,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猙獰大屌的每一次深入填滿與凶猛撻伐之下,得到了最徹底,也最酣暢淋漓的釋放!

  每一次驚天動地,讓她靈魂都在升華的極致高潮,都讓她對玄墨的依賴與臣服,也更深一分,更徹底一分。

  許久以後,在一次素怡屠戮了正道宗門後。

  此刻的她,正滿臉高潮之後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離潮紅,豐滿的胸脯因為興奮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口中發出陣陣甜膩而誘人的嬌媚呻吟,慵懶地蜷縮在玄墨的懷中,任由他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在自己那具早已被情欲染得敏感無比的嬌軀之上,肆意地游走,肆意地挑逗。

  玄墨看著懷中這個早已被自己徹底改造成“完美作品”的絕世尤物,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占有與滿足的得意笑容。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撥開素怡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白色情趣紗衣,准確無誤地找到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不斷流淌出曖昧液體的神秘幽谷,然後用他那沾染著素怡處子幽香的粗糙手指,毫不猶豫地,狠狠地,也是極其精准地,朝著她那早已因為無數次高潮而變得異常敏感嬌嫩的陰蒂,用力地一摳!

  “齁啊——!!!!”

  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與難以置信的尖銳嘶鳴,猛地從素怡那早已被情欲染得嬌艷欲滴的檀口之中爆發出來!

  只見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隨即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混合著點點曖昧的精斑,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小穴之中噴涌而出,瞬間便將兩人身下的床榻都打得濕透!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駭人的眼白,殷紅的舌尖也不受控制地從檀口之中吐露出來,口中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充滿了極樂與滿足的的淫靡聲!

  這突如其來的,強大到難以抗拒的極致高潮,甚至讓她在瞬間便達到了傳說中的“潮吹”境界!

  而在經歷了這次石破天驚的“潮吹”之後,素怡發現,自己高潮之後那原本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平復的“冷卻時間”,竟然…竟然大幅度地縮短了!

  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消失了!

  一直未覺滿足的腔穴,在這一刻終於被填滿。她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永不枯竭的欲望源泉,一個永遠都無法被真正滿足的,貪婪的深淵!

  “啪!”

  玄墨抬起手,在那對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豐腴,彈性驚人的屁股蛋兒之上,重重地拍了一記,發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曖昧聲響。

  而素怡,則像是早已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一般,幾乎是在那聲脆響落下的瞬間,便主動地,也是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濡濕得泥濘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散發著濃郁幽香的嬌嫩菊蕾,高高地撅起,精准無比地,對准了玄墨那根早已因為新一輪的欲望而再次變得堅硬如鐵,怒張勃發的猙獰大屌,甚至還主動地,用那兩片豐腴柔軟的臀肉,夾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摩擦著,引誘著,邀請著。

  “嘿嘿…我聽話的騷婊子…這就…等不及了麼?”玄墨發出一陣充滿了邪惡與得意的低沉淫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克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充滿了粘膩與濕滑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清晰無比地響徹了整個密室!

  玄墨那根粗壯滾燙,猙獰可怖的巨屌,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道,再一次,狠狠地,也是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楔入了素怡那緊致濕滑,溫暖如春的神秘菊蕾之中!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一聲充滿了極致痛苦,卻又帶著更加極致的,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滿足的,悠長而甜膩的呻吟浪叫,如同天籟之音般,從素怡那早已被情欲染得嬌艷欲滴的檀口之中,爆發出來!

  她開始更加瘋狂,也更加主動地,扭動著自己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擺動著自己那豐腴雪白的屁股蛋兒,用那緊致濕滑的神秘甬道,貪婪地吞噬著,迎合著,玄墨那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也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的,猛烈撞擊!

  整個密室之內,一時間,只剩下那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那淫靡而動聽的呻吟浪叫聲,以及那肉體與肉體之間,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激烈碰撞所發出的,“噗嗤噗嗤”,“啪啪啪啪”的,令人血脈賁張,遐想無限的,淫靡樂章…

  這樂章,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歇…

  而素怡的口中,也只剩下那充滿了極致快感與徹底沉淪的,永無止境的,甜膩而誘人的——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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