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弑師證道 第10章 魔祖降臨與“真相”的揭示
時維七月,正值一年一度的盂蘭盆盛會。
這一日,整個迦葉城都沉浸在一片祥和而莊嚴的節日氛圍之中。
城內各處寺廟香火鼎盛,梵音繚繞,無數善男信女手持香燭,虔誠祈福,超度亡魂,祈求先輩福澤,家宅平安。
街道兩旁張燈結彩,人頭攢動,一派歌舞升平,佛光普照的人間淨土景象。
然而,在這片看似祥和寧靜的佛光之下,卻早已暗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致命殺機。
素怡跟在玄墨的身後,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她看著周圍那些虔誠祈福的信徒,感受著空氣中彌漫的濃郁佛光與檀香,心中的那份焦躁與不安,似乎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甚至有些天真地想著,或許…或許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和玄墨道長的胡亂猜測,師父他老人家,依舊是那個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得道高僧,迦葉城也依舊是那片佛光永駐的人間淨土。
但,她錯了。
就在盂蘭盆盛會進行到最高潮,全城信眾齊聚迦葉寺前廣場,聆聽淨遠禪師主持的祈福大典,萬民同禱,佛光最盛的那一刻——
異變陡生!
“吼——!!!”
一聲聲不似人聲,充滿了暴戾與嗜血的恐怖嘶吼,如同平地驚雷般,毫無征兆地從迦葉城內的四面八方同時炸響!
緊接著,無數道漆黑如墨,充滿了邪惡與汙穢氣息的魔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城中那些平日里看起來再也尋常不過的民居、店鋪、甚至是寺廟的偏僻角落之中,衝天而起,瞬間便將那籠罩在迦葉城上空的祥和佛光,撕裂得支離破碎!
“啊——!!”
“救命啊!!”
“魔物!是魔物!!”
淒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呼救聲,驚恐的尖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迦葉城!
只見那些方才還在虔誠祈福,滿臉安詳的普通城民,在接觸到那股詭異魔氣的瞬間,竟然一個個如同中了邪一般,雙目變得赤紅如血,皮膚迅速干癟發黑,指甲和牙齒也變得尖銳而鋒利,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化為一個個形容猙獰,嗜血狂暴的恐怖魔物!
這些被魔氣悄然侵染了數日,早已在體內埋下了魔種的城民,在這一刻,被那潛藏已久的“魔祖”,在同一時間,徹底引爆了體內的魔性!
無數猙獰的魔物,如同潮水般從城中各處涌出,向著那些尚未被魔化,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發起了最血腥,也最瘋狂的攻擊!
利爪揮舞,血肉橫飛!獠牙撕咬,骨骼碎裂!
不過眨眼之間,這座本該是佛光普照,祥和寧靜的人間淨土,便徹底化為了一片屍山血海,哀鴻遍野的人間煉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素怡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慘狀驚得俏臉煞白,嬌軀劇顫。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將僧衣撐裂的雪白大乳,因為極度的震驚與憤怒,而不停地上下起伏,波動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阿彌陀佛!所有僧眾聽令!立刻結陣!誅殺邪魔,護佑萬民!”一聲充滿了威嚴與怒火的佛號,如同洪鍾大呂般,響徹了整個混亂不堪的迦葉城。
淨遠禪師原本正在高台之上主持祈福大典,此刻他須發皆張,怒目圓睜,身上那件明黃色的袈裟無風自動,周身爆發出萬丈金色佛光,宛如一尊降世的怒目金剛,威嚴不可侵犯!
他率領著迦葉寺中數千名訓練有素的僧兵和護法長老,第一時間便投入到了抵抗魔物的戰斗之中。
一道道精純浩瀚的佛門法力,與那些猙獰魔物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惡魔氣,在迦葉城的各個角落激烈地碰撞著,爆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與絢爛奪目的光華。
然而,那些被魔化的城民數量實在太多,而且他們悍不畏死,力大無窮,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從城中各處不斷地涌現出來。
淨遠禪師和迦葉寺的僧眾雖然個個奮勇殺敵,佛法精深,但在如此數量龐大,且悍不畏死的魔物圍攻之下,也漸漸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傷亡開始不斷出現。
玄墨帶著素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戰場邊緣,一處相對較高的屋頂之上。
他指著下方那片混亂血腥的戰場,特別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正在魔物群中奮力廝殺,渾身浴血,身上佛光卻漸漸變得有些晦暗不明,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絲令人不安的紫黑色魔氣的淨遠禪師身上,聲音沉痛而“惋惜”地對素怡說道:
“仙子,你看!那…那就是禪師他老人家!”玄墨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痛心疾首”,“你仔細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他…他體內的魔氣,恐怕…恐怕已經徹底壓制不住了!他…他現在殺的,恐怕已經不僅僅是那些被魔化的魔物了!還有那些…那些試圖反抗他‘轉化’和‘吞噬’的無辜之人啊!他…他已經徹底瘋了!徹底被那魔頭給控制了!”
實際上,淨遠禪師之所以會看起來“力不從心”,“佛光晦暗”,甚至隱隱透出“魔氣”,完全是因為他不僅要帶領僧眾抵抗眼前這些無窮無盡的魔物,更要分出絕大部分的心神和法力,去強行壓制城內那些尚未徹底爆發,但已經被種下了魔種,隨時都可能被引爆魔性的數萬普通城民!
同時,他還要時刻防備著那個隱藏在幕後,尚未真正現身的,強大到令他都感到忌憚不已的“魔祖”真身的突襲!
在這種一心數用,消耗巨大,且刻不容緩的危急情況之下,饒是淨遠禪師佛法通玄,修為蓋世,也不免會感到力不從心,難以為繼。
他甚至不得不動用一些早已被佛門列為禁忌,一旦施展便會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走火入魔”的壓箱底秘法,才能勉強維持住眼前的局面,不讓整個迦葉城徹底淪陷。
但這些,素怡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在玄墨那極具煽動性和暗示性的“引導”之下,看著下方那個在魔物群中狀若瘋狂,身上佛光與魔氣交織閃爍,面容也因為憤怒和力竭而顯得有些猙獰可怖的師父,心中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最後一絲信任與幻想,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只聽“轟隆”一聲驚天巨響,迦葉城上方的天空,竟然毫無征兆地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撕裂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空間裂縫!
濃郁如實質般的漆黑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空間裂縫之中洶涌而出,瞬間便將整個迦葉城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令人絕望的暗紅色!
一股強大到令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窒息,仿佛靈魂都要被凍結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從那空間裂縫之中轟然降下,籠罩了整個迦葉城!
緊接著,一個身高數丈,頭生雙角,面容猙獰,渾身覆蓋著暗金色詭異魔紋,雙目燃燒著兩團幽綠色魔火的恐怖魔影,緩緩地從那空間裂縫之中走了出來!
它,便是那潛藏已久,一手策劃了這場迦葉城浩劫的幕後黑手——擁有扭曲心智,蠱惑人心,甚至能直接侵蝕並控制他人神魂的無上能力的,上古大魔頭,“魔祖”本體!
那“魔祖”甫一現身,便將那雙燃燒著幽綠色魔火的貪婪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下方正在與魔物纏斗不休的淨遠禪師身上,嘴角裂開一個充滿了殘忍與暴虐的猙獰笑容,用一種仿佛能直接穿透人靈魂的沙啞魔音,狂笑道:
“淨遠!我的好徒兒!別來無恙啊!為師…可是想念你想念得緊呢!”
一場真正驚天動地,也決定著整個迦葉城億萬生靈命運的終極大戰,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淨遠禪師怒吼一聲,將畢生修煉的佛門神通施展到了極致,周身佛光暴漲,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金色怒目金剛法相,不顧一切地迎向了那從天而降的恐怖魔祖!
金色的佛光與漆黑的魔氣,在迦葉寺的上空激烈地碰撞著,爆發出陣陣毀天滅地般的恐怖衝擊波!
每一次的碰撞,都讓整個迦葉城都為之劇烈地顫抖,無數的房屋建築在這恐怖的衝擊波之下轟然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素怡站在遠處的屋頂之上,痴痴地望著高空之中,那個與恐怖魔祖纏斗不休,身上佛光卻越來越黯淡,魔氣卻越來越熾盛的熟悉身影,美眸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絕望與…一絲絲病態的興奮。
師父的身影,在她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無可救藥的,嗜血魔頭!
“師父…師父他…他真的…真的已經…”素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將僧衣撐裂的雪白大乳,因為急促的呼吸和體內那股洶涌澎湃的奇異能量而高高地聳起,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早已硬如石子,隔著那層薄薄的素白僧衣,都能清晰地看到兩點曖昧而誘人的凸起,散發著強烈的欲望信號。
就在此時,高空之上的魔祖,似乎也察覺到了淨遠禪師那越來越力不從心的狀態,以及他體內那股正在與自己遙相呼應,蠢蠢欲動的“同源魔念”,不由得發出一陣更加得意猖狂的沙啞狂笑:
“淨遠!我的好徒兒!放棄吧!你掙扎得越久,只會越痛苦!你早已是我的一部分了!你以為,憑你這點微末的佛法修為,封鎖住區區一座迦葉城,每日里偷偷摸摸地屠戮那些已經被我‘賜福’了的,可憐的子民,就能阻止我的降臨,就能擺脫我的控制嗎?”
“哈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不過是在白白地浪費時間,也是在徒勞地用他們那點可憐的精氣,來滋養你那早已被我侵蝕得千瘡百孔的佛身,試圖壓制住我數百年留在你靈魂深處的那顆,早已生根發芽,茁壯成長的魔種種罷了!沒用的!一切都是沒用的!今天,便是你我師徒二人,徹底融為一體,共同執掌這玄黃大千世界,享受無邊殺戮與永恒極樂的,大好日子啊!哈哈哈哈!”
魔祖的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素怡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房之上,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對師父的幻想與期盼,也徹底地擊得粉碎!
原來…原來師父他老人家封鎖城市,秘密殺人,竟然…竟然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魔祖這番充滿了惡意與蠱惑的話語,在玄墨之前那些精心“鋪墊”與“引導”之下,卻被素怡徹底地曲解成了另一個,讓她更加絕望,也更加…興奮的版本——
師父他老人家,恐怕早在數百年之前,就已經被這恐怖的魔祖給徹底侵蝕,徹底控制了!
他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包括收她為徒,教她佛法,都不過是在演戲,是在為自己積蓄力量,是在為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徹底掌控迦葉城,甚至與這魔祖合體,共同為禍蒼生,做准備罷了!
他之前那些所謂的“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偽裝!
他,才是這迦葉城浩劫的真正元凶!他,才是那個最該被“淨化”掉的,極致的邪惡!
就在素怡的心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而徹底崩潰,陷入無邊絕望與…一絲絲病態興奮的關鍵時刻,她身旁的玄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精光。
他悄無聲息地催動了體內的《道心種魔大法》,一道極其隱晦,卻又充滿了蠱惑與扭曲力量的魔念,如同無形的毒針般,精准無比地刺入了高空之上,正在與魔祖激烈纏斗,早已是心力交瘁,神魂不穩的淨遠禪師的識海深處!
“吼——!!!”
只聽淨遠禪師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充滿了暴戾與瘋狂的恐怖咆哮!
他那張本就因為力竭而顯得有些猙獰的面容,在這一瞬間,更是因為那股突如其來的魔念衝擊,而徹底扭曲變形,變得無比的猙獰可怖,青面獠牙,雙目赤紅如血,與那高高在上的魔祖,竟然有了七八分的相似!
一股股濃郁如實質般的漆黑魔氣,不受控制地從他的體內洶涌而出,瞬間便將他周身那本就黯淡不堪的金色佛光,徹底吞噬殆盡!
這一刻的淨遠禪師,看起來,與一個真正的,無可救藥的,嗜血大魔頭,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別!
“看到了嗎,素怡!”玄墨那充滿了蠱惑與煽動力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般,在素怡的耳邊清晰無比地響起,“你都看到了嗎?!你的師父,那個你一直以來最敬愛,也最信任的淨遠禪師,他…他已經徹底地被那魔祖給奪舍了!他已經徹底地墮落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你的師父了!他就是魔祖!他就是這迦葉城浩劫的根源!他就是那極致的邪惡!”
“殺了他!素怡!只有殺了他,才能拯救這岌岌可危的迦葉城!才能讓那些無辜慘死的冤魂得到安息!也才能…讓你那師父真正的,善良的靈魂,從這無邊的魔念禁錮之中,得到永恒的解脫與安寧!”
“用你的《慈悲渡魂經》!用你那顆嫉惡如仇,不染塵埃的赤子之心!去淨化他!去淨化這極致的邪惡!去完成你身為修羅佛子,與生俱來的神聖使命吧!”
玄墨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素怡那早已混亂不堪的心神之上!
“啊——!!!”
素怡猛地仰天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絕望、憤怒、以及…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渴望的尖銳嘶鳴!
她體內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在這一刻,因為感應到這股前所未有的,純粹到極致的“巨大邪惡”,而徹底地失去了控制!
一股難以言喻的,充滿了毀滅與破壞欲望的強烈殺戮衝動,伴隨著一陣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洶涌,都要持久的,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極致性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的小腹丹田深處,轟然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衝擊著她的每一寸神經,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間燃燒沸騰了起來!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將僧衣撐裂的雪白大乳,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而脹痛得幾乎要立刻爆裂開來!
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早已硬挺如鐵,高高地聳立著,散發著強烈的欲望信號,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某種粗暴的蹂躪與填滿!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小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便將她的褻褲和僧衣下擺都打得濕透,甚至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屋頂之上匯聚成一灘曖昧而淫靡的小小水窪,散發出濃郁而甜膩的處子幽香!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情感,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束縛,在這一刻,都被那股洶涌澎湃的殺戮欲望與極致的性快感,徹底地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個在高空之中,與恐怖魔祖激烈纏斗,身上魔焰滔天,面容猙獰可怖的,曾經是她最敬愛的師父,現在卻是她眼中“極致邪惡”化身的,“墮落魔頭”!
殺了他!淨化他!
這是她此刻腦海之中,唯一的念頭!也似乎是她與生俱來,不可抗拒的,神聖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