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巧娘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驟然一靜。
陸玄川心頭猛地一震,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下,先是停在胸口那被酥胸頂起的飽滿衣襟上,再順勢往下,落在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上,頓覺心口燥熱,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等他回過神來時,前方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已然轉身遠去,望著那柳腰輕擺,帶動翹挺渾圓的豐臀一晃一晃,陸玄川小聲嘀咕:“屁股是真翹……”
話落便推開店門。
四壁雪白光潔,靈石打磨成的燈光均勻散落,把整間小店映得亮堂堂的,連地面都用的是光可鑒人的白玉石板,最惹眼的是兩排晶瑩的透明展示櫃。
左邊櫃子里,整整齊齊擺放著各式電動棒,顏色鮮明,形態各異,每一根都安放在獨立的水晶支架上,櫃壁內側刻著靈紋,淡淡光芒映襯下,宛若上品法器在售,最上方還懸著一個小小的金屬銘牌,用古怪的字體刻著“震動·無限可能”。
右邊則是一面立式玻璃櫃,里面整齊掛滿各色絲襪,從漆黑到雪白,從透明薄紗到花紋蕾絲,甚至還有一件“連體黑絲”,被單獨掛在正中央,背後靈石燈柔光一打,宛如鎮店之寶。
整個小店裝修簡潔至極,沒有一絲多余的裝飾,所有陳列都干淨利落,像是展示靈寶的仙家閣樓,可若前世地球之人所看,卻只會覺得滿眼荒誕。
陸玄川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水,店門口便響起一聲嬌滴滴的呼喚,聲音酥軟:
“阿弟兒,你可算回來了……”
話音未落,一陣濃郁香風撲面而來,帶著媚骨似的氣息,直鑽心肺。
陸玄川才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看清門口的人影,一陣瑩白衣袖便像水波般蕩開,伴隨著軟玉溫香,整個人已經被撲進了懷里。
“……人家可想死你了。”
那女子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朱唇幾乎貼在他耳畔,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幽香,吹得他耳廓微微發燙。
懷里的身子柔若無骨,雪白的肩頭從薄薄的衣衫里滑出一截,冰肌玉膚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陸玄川下意識伸手想要推開,卻被她雙臂如柳枝般環住腰身,更是把整副嬌軀都壓了上來。
“你瞧,人家特地換了這件新衣裳。”
女子輕輕推開半步,蓮步移到桌邊,妖嬈的身段在陸玄川的面前轉了個圈,轉身的瞬間,衣袖如雲彩般飄蕩開來,腰肢纖柔得仿佛一握就碎,她身上穿著一件瑩白貼身的輕紗長裙,胸前飽滿高聳的酥胸被絲綢緊緊托起,隨著轉動微微顫抖,勾得人心懸。
而比那胸前風光更惹眼的,是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一雙玉腿,修長白嫩,裹著一雙貼身的白絲長筒,從大腿根部一路包裹而下,緊貼得毫無縫隙,仿佛雪肌外蒙了一層晶瑩水光。
“阿弟兒,好不好看?”
她轉完身後,嫵媚地立在桌邊,身子微微前傾,纖手撥開鬢角,兩條雪白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白絲緊緊勾勒出筆直修長的曲线,更襯得腰臀豐腴妖嬈,艷態橫生。
陸玄川喉結忍不住滾動,目光看著眼前這副妖嬈姿態,只覺心頭火熱,血脈沸騰,若換成旁人,只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可他心頭火熱沒持續多久,很快便冷了下去。
這女人,他熟悉,是他第二位顧客,也是常客。
艷霞閣的老板娘,花巧娘。
艷霞閣,乃是煙花柳巷之地,而艷霞閣正是雲淵城中最負盛名的一處妓院,花巧娘身為當家,自然也是艷名遠播,多少豪客權貴都折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陸玄川對她沒什麼意思。
雖前世有句名言:男人最喜歡把良家婦女拉下水,最愛勸風塵女子從良,可陸玄川不吃這一套,他對“公交車”實在沒興趣,更沒那個雅興去給公交車上鎖,雖說花巧娘是老板娘,不必親自接客,可誰又不是從婊子熬過來的?
哪有一夜之間就能當上老鴇的?
所以,即便花巧娘此刻在他眼前百般勾人,那胸,那腰,那腿,那臉蛋,每一樣都稱得上是尤物,每一樣都長在男人心尖子上,可陸玄川依舊不會動真格的。
“花老板今個是想買點什麼?”
陸玄川收回目光,嘴角一勾,笑意里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
“嘖,真無趣!”
花巧娘白了他一眼,嗓音嬌媚,扭著腰肢靠得更近,香風撲面:“阿弟兒,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話到此處,媚眼一轉,唇角挑起,語氣越發輕佻:“莫不是你這開著一家閨房法器鋪,底下卻不中用?”
說著,花巧娘眼波一斜,故意往陸玄川胯下瞥了一眼,眸光里水意蕩漾。
“花老板,您可別拿小弟開涮了。”
陸玄川勉強笑了笑,抬手端起茶盞掩飾,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小弟不過是開個小鋪混口飯吃,經不起您這般調笑。”
“哼。”
花巧娘輕輕一聲鼻響,鳳眸漫不經心地在展櫃上掃過,瞧見那件單獨的連體黑絲,蔥白纖指一點,唇角微挑:“阿弟兒,那就是你上個月所說新到的貨?”
“花老板好眼力!”
提起生意,陸玄川立刻收斂表情,切換成了生意人口吻道:”此物名為黑絲連體絲襪,乃是一件靈品法器,若穿在身上,足以抵擋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話到此處,陸玄川故意頓了頓,笑意更深,方才繼續說道:”而且,比起您身上這款長筒絲襪,這一件的防護范圍更廣,材質也更輕薄,穿在身上時,滑若無物,緊緊貼合,幾乎讓人忘了它的存在,尤其是外衣褪去,只留這一件時……那種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滋味,絕對比其他款式更加勾人,最適合艷霞閣的姐姐們了。“
“現在又成了姐姐們了!”
聽見這話,花巧娘翻了個白眼,嗔聲笑罵。
這陸玄川做生意時一副笑臉相迎,話說得溜得很,可一旦離開買賣,就立刻收著,只剩幾句應付,叫人又氣又好笑。
陸玄川卻神色如常,絲毫不見窘迫,畢竟艷霞閣的姑娘們是他最大的客源,哪一個月不得買個百八十雙?
如今他手頭大半的靈石,都是從她們那兒掙來的,要說是衣食父母,也不為過。
“行吧,那就先拿五十套連體的,再給我配六十套長筒,二十套短筒。”
花巧娘指尖在櫃台上輕輕點了點,隨口報完數,鳳眸一轉,末了忍不住“哼”了一聲,嬌聲道:“這些個男人啊,真是怪得很,看見這玩意兒的時候,一個個眼珠子都直了,舍不得挪開,恨不得貼上去似的,可真到了做事的時候,卻親手撕碎,非得聽那‘嗤啦’一聲,才覺得痛快!”!”
說到這兒,她自己都“咯咯”笑了起來,媚態橫生。
聽見花巧娘的話,陸玄川心頭暗暗一笑。
這話沒錯,不然也不會有那種專門做得極薄,極容易撕開的絲襪了,前世如此,今生亦然,男人在這點上果然一個德行。
“花老板。”
他收了心思,臉上掛起生意人的笑容,開始核算:
“凡品短筒,每雙半塊靈石;長筒的,一雙一塊靈石;至於這新出的連體,要兩塊靈石一雙,您這一共是170 塊靈石!”
聞言,花巧娘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聲音嬌膩:“阿弟兒,姐姐可一直都是你的老主顧呢,給姐姐抹掉點零頭吧,這些靈石,可都是姑娘們流血流汗換來的呀!”
說著,她身子微微一傾,抹胸里的雪白乳肉晃入眼簾,連那深深乳溝也若隱若現,香氣撲面。
是男人們流血流汗才對吧,只見過耕壞的牛,沒見過耕壞的地!
陸玄川不動聲色瞥了一眼,心里暗暗腹誹一句,面上卻依舊堆著笑容:“花老板,小弟給您的價碼向來都是壓到成本的,哪還有得再讓?再壓下去,小弟可就得喝西北風了,況且小弟以後還得靠著這點聲音去娶個漂亮媳婦呢,花老板若是真心疼弟弟,就別再讓我倒貼了。”
“咯咯……”
花巧娘忍不住嬌笑出聲,鳳眸含情似水,媚意流轉:“嘖,你這張小嘴,倒是比你賣的貨還滑呢,怪不得姐姐每回來,都能被你哄得心甘情願掏靈石。”
說著,她身子前傾得更低了些,半倚在櫃台上,抹胸被胸前飽滿的弧度撐得鼓鼓的,雪白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顫顫巍巍,連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粉色乳暈都隱約浮現。
真是妖精!
陸玄川心里忍不住暗罵一句,面上仍是一副笑容不改的模樣,如同高僧入定,不動如鍾。
“多謝花老板照顧小的生意。”
“咯咯咯……”
花巧娘掩唇輕笑,鳳眸半眯,媚意橫生:“知道姐姐對你好就成。”
說著,她纖纖玉手一翻,一枚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便落在櫃台上,姿態慵懶:“來,這是靈石,你數數吧。”
陸玄川將儲物袋收下,隨手一掂,笑著說道:
“這靈石哪還用得著數?小弟哪敢不信花老板。”
說完,他又從櫃台後掏出一只放著絲襪的儲物袋放在桌上,笑意盈盈,道:““方才這些都是姑娘們要的貨,可花老板您自己,要不要也揀一雙靈品的?穿在身上不光能顯出風情,若是遇到危險,還能擋下攻擊,豈不兩全其美?”
花巧娘鳳眸一挑,纖指輕點在他胳膊上,聲音嬌膩:“你呀,還真是想把姐姐的靈石榨干不成?再說,就算買了,我又穿給誰看?若是阿弟兒常伴姐姐,姐姐倒也樂意買上一件。”
聞言,陸玄川打個哈哈含糊帶過,他可不願意為區區幾塊靈石,把自己搭進去。
“哼!”
花巧娘見狀,鳳眸一轉,輕輕一聲嬌哼,素手一揮,收好儲物袋,接著扭著柳腰,擺著翹臀,風情萬種地款款而去。
陸玄川目送著花巧娘搖曳生姿地走出門去
妖精,真是個妖精。
他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強行把那股燥意壓下去,伸手“吱呀”一聲,把店門關緊。
做完這一切,陸玄川才轉身進了店鋪後面的臥房,坐定後陸玄川解下外袍,整個人長舒一口氣,心緒稍稍安定,這才從懷中掏出那瓶南宮婉君所贈的破玄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