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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佛光染墨 第6章 魔影初現與師徒重逢

  夜色如墨,將清源山脈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靜之中。山風嗚咽,卷起林間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更添了幾分蕭瑟與詭秘。

  素怡與玄墨尋了一處背風的山坳,暫時歇息下來。

  他們決定先在迦葉城外暗中觀察一夜,待明日天明之後,再設法進城打探究竟。

  然而,師父淨遠禪師未卜的安危,以及迦葉城那詭異壓抑的氛圍,像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素怡的心頭,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那對豐滿雪白的大乳,也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寧而微微起伏,在朦朧的月色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深夜,萬籟俱寂,唯有蟲鳴稀疏。素怡盤膝而坐,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運轉《慈悲渡魂經》,試圖以功法感知周圍的動靜。

  突然,她的秀眉微微一蹙,美眸倏然睜開,其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精光。

  “有魔氣!”素怡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玄墨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與急切,“就在那邊林子深處!雖然很微弱,但…極其邪惡!玄墨道長,我去看看!”

  她此刻對“斬妖除魔”這四個字,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急切。

  不僅僅是因為她嫉惡如仇的本性,更是因為她發現,每一次成功“淨化”邪惡之後,身體深處那股洶涌澎湃的奇異快感,以及玄墨隨後帶給她的那種深入骨髓的“撫慰”,都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她那對豐滿堅挺的雙乳,也仿佛感應到了即將到來的“戰斗”與“獎賞”,微微脹痛起來,乳頭在僧衣下悄然硬挺。

  玄墨看著素怡那雙閃爍著異樣光彩的眼眸,以及她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潮紅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溫言道:“仙子小心,那魔氣雖然微弱,但其中蘊含的邪念卻不容小覷。我為你在此掠陣,若有不測,也好及時接應。”

  “多謝道長!”素怡聞言,心中一暖,對玄墨的信任與依賴又加深了幾分。

  她點了點頭,不再遲疑,身形一晃,便如一只矯健的白鶴般,悄無聲息地朝著那股魔氣傳來的方向潛行而去。

  森林深處,月光被茂密的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與邪惡氣息。

  素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撥開眼前的灌木。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一個身形枯槁,皮膚如同老樹皮般干裂,雙目閃爍著幽綠色邪光的魔人,正伸出他那如同枯枝般的手爪,按在一個身著灰色僧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年輕僧侶的頭頂之上。

  那年輕僧侶顯然是誤入了這片森林,此刻他雙目緊閉,面露痛苦之色,身體不住地顫抖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黑色魔氣,正從那魔人的手爪之上源源不斷地涌出,試圖侵蝕那年輕僧侶的識海,扭曲他的心智,將他也轉化為魔物的同類。

  “妖孽!休得傷人!”素怡見狀,頓時柳眉倒豎,鳳目圓睜,胸中怒火中燒。

  她體內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也因為感應到這股純粹而強大的邪惡氣息而瘋狂運轉起來,一股股洶涌澎湃的佛力在她經脈中奔騰咆哮,讓她的小腹深處也隨之升騰起一股熟悉的燥熱與渴望。

  她嬌叱一聲,正欲飛身而上,將那魔人當場轟殺,以拯救那年輕僧侶於危難之際。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道比日光還要璀璨奪目,比金剛還要純粹強大的金色佛光,如同天罰神劍般從天而降,“轟”的一聲巨響,不偏不倚地轟擊在了那形容枯槁的魔人身上!

  “嗷——!”那魔人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斷了好幾棵合抱粗的大樹,方才狼狽不堪地跌落在地,身上冒起陣陣黑煙,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緊接著,一道身著明黃色袈裟,面容肅穆,寶相莊嚴的身影,如同神佛降世般,悄無聲息地飄然而至,穩穩地落在了那年輕僧侶的身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素怡日思夜想的師父——淨遠禪師!

  “師…師父?!”素怡看清來人的面容,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與激動。

  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在此情此景之下,與自己的師父重逢!

  淨遠禪師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那名僥幸逃過一劫,此刻正驚魂未定,癱軟在地的年輕僧侶,最後落在了不遠處俏生生立在樹影下的素怡身上。

  當看到素怡那張既熟悉又似乎有些許陌生的俏麗面容時,淨遠禪師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也陡然閃過一絲復雜至極的情緒。

  那情緒中有欣慰,有擔憂,有驚喜,也有一絲深藏不露的疲憊與凝重。

  “素怡?”淨遠禪師的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師父!”素怡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眼眶一紅,淚水差點便要奪眶而出。

  她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跑到淨遠禪師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與孺慕之情:“弟子素怡,拜見師父!弟子不孝,讓師父掛念了!弟子是聽聞…聽聞迦葉城附近似乎有些不太平,城中似有異動,心中擔憂師父安危,特意趕回來查看一番,希望能為師父分憂解難!”

  她說話的時候,那對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豐滿雪白大乳,在素白的僧衣下高高挺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弧线。

  淨遠禪師看著自己這個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修為也似乎精進了不少的徒兒,眼中閃過一絲慈愛與欣慰,但隨即,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素怡身後,那從樹影中緩步走出的玄墨之時,他的眉頭卻微不可察地輕輕一皺,但很快便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無波。

  “你有心了,痴兒。”淨遠禪師伸出手,輕輕地在素怡的頭頂撫摸了一下,語氣溫和地說道,“此地確實有些宵小之輩在暗中作祟,不過為師尚能應付。你不必過於擔心。這位是…?”他的目光轉向玄墨,眼中帶著一絲探尋。

  素怡連忙起身,轉身向師父介紹道:“師父,這位是玄墨道長。弟子下山之後,一路與道長同行,多虧了道長的一路照拂與指點,弟子才能安然無恙,並且…並且也為民除害,鏟除了一些為禍一方的惡徒。”她說道“惡徒”二字時,眼中不自覺地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小腹深處也似乎又升起了一絲微弱的燥熱。

  玄墨上前一步,對著淨遠禪師恭恭敬敬地稽首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說道:“晚輩玄墨,見過淨遠禪師。禪師佛法精深,修為蓋世,方才出手便將那魔人驚退,實乃我輩楷模,晚輩欽佩不已。”

  淨遠禪師對玄墨這番不著痕跡的恭維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不置可否,轉而說道:“此魔人雖然已被為師驚退,但其魔焰囂張,怨氣深重,恐怕其黨羽早已潛入城中,伺機作亂。此地不宜久留。素怡,你與玄墨道長遠道而來,想必也已舟車勞頓,先隨為師回寺中歇息,再作打算吧。”

  就在此時,那被淨遠禪師一擊重傷的魔人,卻突然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它並沒有再次發動攻擊,反而發出一陣陣陰惻惻的怪笑,那雙閃爍著幽綠色邪光的眼睛,怨毒地盯著淨遠禪師和素怡,用一種仿佛從九幽地獄中傳來的聲音,嘶啞地說道:“淨遠老禿驢…還有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尼姑…嘿嘿嘿…你們給本座等著!你們很快就會後悔的!你們很快就會明白,反抗偉大的魔祖,是多麼的愚蠢和可笑!迦葉城…很快就會成為魔祖的樂園!哈哈哈哈!”

  說完,那魔人身上黑氣一閃,竟化作一道烏光,以驚人的速度遁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見了。

  回到淨遠禪師平日里清修的禪院,屏退了左右侍奉的僧侶之後,禪院內便只剩下了淨遠禪師與素怡師徒二人。

  昏黃的油燈下,淨遠禪師盤膝坐在蒲團之上,目光溫和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自己這個許久未見的徒兒。

  “素怡啊,”淨遠禪師緩緩開口,聲音溫和依舊,卻似乎比往日多了一絲疲憊與凝重,“你下山這些時日,餐風露宿,想必也吃了不少苦頭。為師看你,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比下山之前,要凝練了許多。只是…你身上的氣息,似乎…似乎有些駁雜,不似以往那般純粹平和了。可是…可是遇到了什麼特別的際遇?或者說…修煉上,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瓶頸?”

  素怡聞言,心中猛地一突!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功法殺人便會產生極致快感,以及這些時日以來,與玄墨道長在“疏導佛力”的名義下,進行的那些讓她既羞澀又沉迷的“雙修”之事。

  這些事情,若是被師父知曉…

  但轉念一想,玄墨道長不是說了嗎?

  那種快感,是“佛性的彰顯”,是“天地的嘉獎”,是她行俠仗義,鏟除邪惡之後,最直接的“正反饋”。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或許,師父所說的“駁雜”,只是因為她修為精進太快,氣息尚未完全穩固的緣故?

  她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師父,弟子下山以來,確實遇到了一些為禍一方的惡徒。弟子謹遵師父教誨,以慈悲為懷,以雷霆手段,將他們一一斬殺,也算是為民除害,積累了一些功德。弟子自覺修為因此而略有增長,比下山之前,確實要強上不少。至於師父所說的氣息駁雜…弟子愚鈍,並未察覺到有何異樣。或許…或許是弟子修為尚淺,未能完全掌控這新增長的力量所致?”

  她說話的時候,那對飽滿豐腴的雪白大乳,在素白的僧衣之下,微微地起伏著,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與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心虛。

  淨遠禪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讓素怡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良久,淨遠禪師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素怡,《慈悲渡魂經》乃是我佛門無上寶典,其核心要義,在於以大慈悲心,行大善之舉,渡化世間一切苦厄,最終證得無上菩提。渡人,亦是渡己。殺生雖為除惡,可以雷霆手段,顯金剛怒目,但亦需時刻保持一顆清明澄澈的本心,萬萬不可沉湎於力量的增長,更不可被那殺戮帶來的片刻“快意”所迷惑,從而迷失了修行的初衷,墜入魔道而不自知啊。”

  素怡聞言,心中猛地一凜!師父的這番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她的心頭!難道…難道師父已經看出了什麼?

  “弟子…弟子謹遵師父教誨!”她連忙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

  淨遠禪師看著她那副模樣,輕輕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最終,他只是擺了擺手,說道:“罷了。迦葉城最近確實不太平。有一股極強的魔念,不知從何而來,已經悄然潛入了城中,正在暗中侵蝕人心,制造混亂。為師這些時日,正全力追查此事,並設法壓制那股魔念的蔓延。你既然回來了,便安心在寺中住下,好生調養一番。城中之事,自有為師處置,你便不必過多插手了。”

  他似乎並不想讓素怡過多地卷入到迦葉城這灘渾水之中,話語間,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與此同時,禪院之外,一株茂盛的菩提樹下。

  玄墨負手而立,看似平靜地欣賞著夜空中那輪殘月,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神識,早已如同無形的觸手般,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禪院之內,將淨遠禪師與素怡師徒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入耳中。

  “哦?這老和尚,倒還有幾分眼力,竟然能看出素怡那小妮子身上的氣息有些‘駁雜’?”玄墨在心中冷笑一聲,“只可惜,他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他若是知道,他這寶貝徒兒,如今早已在我的‘精心調教’之下,變成了一個既能在斬妖除魔中體驗到極致性快感,又能在我的胯下婉轉承歡,浪叫求肏的騷浪小尼姑,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不過,這老和尚對城內魔患之事,倒是諱莫如深,似乎不願讓素怡過多插手…呵呵,他是想保護她?還是…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玄墨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無論如何,這份‘隱瞞’,對我而言,可都是絕佳的機會啊。”

  “看來,是時候讓素怡那小妮子,‘親眼目睹’一些她那德高望重的師父,‘隱藏’在慈悲外表之下的,不為人知的‘秘密’了。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對她師父的最後一絲信任與依賴徹底崩塌,從而…徹底地投入我的懷抱,成為我手中最鋒利,也最聽話的棋子啊…”

  玄墨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清源山脈的夜風,似乎也因為他這不祥的念頭,而變得更加陰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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