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課並不多,但偶爾還是要上課。原玥最後一次上課,那日景圳也正好放假,所以陪她一起去上課。因為是理論課,所以是在教室里上的。
是兩個班一起上的,所以男生還是很多的。景圳並不扎眼,兩人坐在後排,原玥有些困,一直在打瞌睡,一手撐著下巴,頭止不住的點啊點。
他看她要睡不睡,眼睛微眯的樣子,心里忍不住發笑:“你睡吧,我幫你看著點。”
話音剛落,原玥把書拿給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期間居然一次都沒有醒。
直到下課鈴響,她仍舊睡的香甜,他看著她好一會也不見她醒,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依舊沒有動靜。
然後他捏了捏她的臉,她終於迷迷糊糊的醒了。
“下課了嗎?”她趴在桌子上,還有點迷糊,語氣里還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人都走光了。”
“那我們也走吧。”她把頭從桌上挪了開,那半邊臉上有個清楚的紅印。
他揉了揉她臉:“有印子。”
“哎呀,沒事,我們快走吧,”她站了起來,景圳拿上她的書,兩人一同往外走。
兩人一邊往外走,原玥一遍吐槽他:“都怪你昨晚弄的太晚了,都說了我今天有課。”
“嗯,采納建議。”
畢業那天晚上,景圳外出有事,原玥跟景圳說了自己跟張夢菲約好了,兩個人要去玩。
景圳當時正在廚房里炒菜,聽到她說的,也不多加約束,照例性的問:“幾點回來。”
“十一點?”她趴在廚房玻璃門上,試探性的詢問。
景圳回頭看她一眼,她立馬又改口:“十點,十點我就回來。”
原玥的求生欲幾乎是在景圳一個個眼神之中練出來的:“一到十點,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嗯,先來吃飯。”他把炒好的菜拿盤子裝好,然後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過來端。
知道他答應了的原玥,十分殷勤的過來把菜端了出去。吃完飯,原玥甚至十分乖巧的把碗筷給洗了。
景圳覺得她今天有點殷勤過度了,但一看她,她立馬就露出大大的笑容:“怎麼了嗎?”
原玥的乖巧懂事在景圳出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她跑進房間里換上那件買了很久黑色吊帶露背心機裙。
然後花了二十分鍾給自己畫了一個夜店妝。
原本看上去純潔嬌弱的女孩子褪去清純,出門時換上了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便出門了。
張夢菲正在留下等她,她坐上車,看著張夢菲穿著黑色短裙:“你們家大家長舍得你出門啦?”
張夢菲瞪大眼睛看著她大膽的著裝,尤其是半露的酥胸和大片裸露的美背:“你們家景圳肯讓你這麼出門啊?”
“我瞞著他的,不然他能打斷我的腿。”她拿出包里的口紅,轉出來一點,對著張夢菲說,“過來,口紅都被那老家伙吃光了。”
張夢菲一下子漲紅了臉,孟楚承剛開始哪里肯讓她出來,是她撒嬌撒了好久,然後被他按在陽台操干了好一會才放她出來的。
終於到了酒吧,兩個女人一走進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張夢菲是第一次來,緊緊的跟在原玥的身後。
兩個人找到了班級聚會的包廂,一走進去,就有很多人打招呼。
“玥玥今天好性感啊。”
“玥玥你家屬今天沒來啊?”
“沒來,你想見他呀?”原玥回她。
這次是班里辦的畢業聚會,跟景圳在一起久了之後,她也不再偽裝自己,幾乎大家都知道原玥的真實樣子,出乎意料的,更加的惹人喜歡了。
兩個來的比較晚的人被慣了不少的酒。
“說真的,原玥,你什麼時候跟景圳結婚啊?”有人問。
“不知道啊,看他什麼時候求婚。”
全場都起哄起來。
“你們動作太慢了,張夢菲都領了結婚證了你們還沒求婚。”
“害,她家大家長太急了唄。”原玥說。
“啥時候領的證?”又不知道的人問
張夢菲瞧見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三月份。”
“喜糖呢喜糖呢,啥時候辦婚禮啊?”
“下個月。”她說。
“臥槽,一畢業就結婚,這麼浪漫?”
“記得發喜帖啊。”
時間在一堆人的八卦之間流逝,從這個人出國到那個人分手,聊了太多太多。
平時沒機會聊太多的人們,這一晚似乎巴不得把所有沒問出的話,說出的事都講個遍。
張夢菲很快的被孟楚承接走了,很多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
原玥也接到了景圳的電話,包廂里太吵,她躲在外面廁所里接電話,順手把門給反鎖了。
“結束了沒有?”他清冷的聲音在嘈雜的包廂里顯得異常好聽和熟悉。
“結束了,你來接我吧。”她坐在馬桶上,神志有些不清楚,但語氣里滿是依賴。
他對她的位置有定位,不用她說他也知道。她咂了咂嘴:“景圳,我好喜歡你啊。”
“嗯,我知道。”他把手機放在一邊,發動了車。
“菲菲都結婚了,你怎麼還不跟我求婚啊。”她嬌氣的抱怨她,嬌聲嬌氣的。
“想結婚了?”他頓了頓,他一直以為她還不太願意結婚,所以一直都避開了這個話題
“想…想和你結婚生寶寶。”她幾乎是毫無理智,全靠潛意識的說話。
他算是聽出來了她有點不對勁:“喝酒了?”
“喝了好多,她們總灌我喝,唔,你快來接我,我好想回家。”
他們在這邊聊著,包廂里還有人在找她。
“原玥呢?”
“走了吧,應該被接走了。”
“那我們也走吧。”
兩人一直通著電話,直到景圳找到她在的酒吧,問清楚她的包廂找了過去。包廂里已經沒人了,只有外面一片殘骸。
“你人呢?”他問手機那頭的她。
“我在廁所呀。”她理所應當的說。
他大步走到包廂的廁所,敲了敲,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開門。”
她搖頭晃腦的走過來把門打開,然後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她緊緊的摟住他的腰,摸向他的雙腿之間,嘴里還嘟囔著:“生寶寶。”
景圳只覺得青筋一陣陣暴起,她就穿著這樣的衣服跑到這里來,胸前是她的柔軟,入手就是她背後裸露的肌膚,身下的手還在不停的揉著。
他一把將她抱起,將她抱回了車上,車上她懵懂的挑逗著他,終於到家,他一把將她丟在床上,他僅存的理智都沒有了。
他低頭吻她紅潤的小嘴,含住吸吮然後將舌頭伸了進去,濃濃的酒味在舌尖跳躍。
她一手扶著,另一知手順著她苗條的曲线往上握住了她的一團軟肉。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吊帶幾乎是毫無阻攔的。
她穿的單薄,腹部被他的皮帶硌的難受,她難受的很,伸手去扯他的皮帶:“唔,脫掉,難受。”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她的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她的手卻不聽的話拉開他的褲子拉鏈,踮著小腳,用她逐漸潮濕的小穴去頂他的硬挺。
他扒下她細細的兩條肩帶,將貼在胸上的胸貼拿開丟在一邊。
在她圓潤的肩頭落下一枚枚粉紅,然後含住她綻放微顫的紅果,吸吮輕咬著。
手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乳肉。
她呼出的氣息更加急促,眼角隱隱泛著淚光。她微微張著嘴,隱約看到里面紅嫩的軟肉和白潔的貝齒,她輕輕喘息著。
他讓她抱緊自己,另一只手自己的褲子扣子解開脫下,然後從她的裙底探了進去。
他的手頓了頓,她今天穿了丁字褲。
他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乳頭,聽到她輕叫出聲。
平日里握著手術刀的手指輕挑開那一條,摸上她柔軟潮濕的貝肉。
入手便是黏膩滑濕,他挑開她濕潤不已的花瓣,將修長的手指緩緩插入進去,感受到那壁肉一翕一張之間吞吐著他的手指。
他粗糙的指腹摸上了她那微微顫顫的肉粒,捻住不止的揉動。
兩片花瓣隱隱的流出透明的花露,他的手指上染進花露,沾上了花香。
他還想要給她擴張,她卻已經難耐不已的抬起臀部,她趴在他的肩上小聲的呻吟著:“要…要肉棒……難受…老公…嗯啊”
他脫下內褲,將熾熱的硬挺從內褲中釋放出來。
他將染著花露的手指伸入她的口中,她下意識的舔弄著,他用另一只手輕輕撥開她的花蕊,將正在吞吐著白露的肉棒對准,臀部向上頂弄,空中一個美麗的弧度,他插入了她的花蕊之間。
肉莖埋在她窄窄的甬道之中,一陣陣收縮的花穴緊咬著他,他開始抽動著,由淺至深,一下一下挺弄的用力。
她的氣息被他的動作撞的七零八碎。
她微眯著眼,舒服又痛苦的嬌喘著。
龜頭動作之間撞上了一處軟肉,整個小小的幽徑緊緊的縮緊了。
他撞上了她的花心,她平日里不讓他碰,一碰她就會全身痙攣,眼淚不停的流出來,嘴里的呻吟止不住的向外,她實在太敏感,爽到了極致。
他像是故意懲罰她,不停的往那撞著,她像是斷了片一樣,眼前花白,唯一的感受只有體內那一陣陣快感。
“嗯啊啊~不要~啊啊啊~要被弄壞啦~太爽了~你快停下~要尿了嗚嗚嗚~不要~老公~啊啊啊~求你~”
很快的,她就射了出來,她實在太敏感,眼角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他掀開她的裙子,將她翻了個身,像是給嬰兒上廁所那樣,讓她咬著裙子,雙手扶著她的雙腿,對准一旁的穿衣鏡。
她迷糊之間看見面前的鏡子里的兩人,她的衣服半掛在身上,什麼也沒遮住。
她的兩天白肉上盡是紅痕和咬痕,那兩顆紅果紅腫著顫栗著。
體下一根粗長的肉棒正進出著那小小的縫隙,抽出之時,淫液四濺,紅色的壁肉還緊咬著他的肉莖,被帶了出來。
潔白的壁肉變得通紅,她的下體滿是水痕,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滿臉潮紅,臉上盡是迷離與淫蕩,嘴角還隱約泛著水意,她張著嘴,一句句淫蕩不已的話跑了出來。
“嗯啊~老公要操死人家了~好爽~啊啊啊~好喜歡~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湊在她的耳邊,染上了情欲的聲音喑啞而又性感:“騷玥玥喜不喜歡?”
“喜歡~啊啊啊~騷玥玥最喜歡老公操小穴了~啊啊啊”
原玥難得這麼放蕩。
婚後劇場:
一、小情人。
下班之前,原玥發消息給景圳讓他帶一盒草莓回家。所以景圳下班的時候去了趟超市,但是草莓已經買完了,所以他買了一些芒果和紅提。
回到家,原玥沒見著自己的草莓,生氣的拍著沙發控訴他:“你知道人家喜歡吃草莓的,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哪個小情人喜歡吃芒果。”
景圳正坐在沙發上給她削著芒果,裝進碗里,看也不看她:“你聲音再大點,小情人就要醒了。”
原玥不敢撒野了,扁著嘴巴挪到了他的旁邊,他喂她一塊芒果,她張嘴吃下,一邊嚼一邊說:“你女兒可鬧了,洗個澡都洗了半小時。”
“你洗澡一小時。”
“你不愛我了,你眼里只有初夏。”她趴在他的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他將芒果核上的果肉吃干淨,丟進垃圾桶,然後站起身來去廚房洗刀。
她緊緊的摟住他,雙腿摟住他的腰,像個考拉一樣掛在她的身上。
“我是不是輕了。”她問他。
他打開水龍頭,將刀上的芒果洗干淨,然後放起來:“輕了。”
他根本沒多想,要是說沒輕,她能鬧上很久。
二、游樂園記。
景初夏小朋友五歲的時候跟父母去了游樂園。景初夏看著自己旁邊已經快奔三的女人。為什麼她一個大人坐起旋轉木馬來比她還開心。
景初夏接下來幾乎麻木了,原玥帶著她把所有兒童項目都玩了一遍,看上去非常樂在其中。
直到最後,兩人站在景圳的身後看他拿著玩具槍打氣球。景圳的技術不差不好,但也夠拿到一個毛絨玩具。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玩具,轉過身就看到有兩人一直盯著他手里的玩具,眼里閃過非要不可的目光。
“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他說。
“我上次考試考了一百。”景初夏小朋友抱著爸爸的大腿,抬頭望著他。
“我是你老婆。”原玥揪著他的衣袖,甜甜的說。
“媽媽是大人了。”
“我是你老婆。”
“媽媽羞羞臉,跟小朋友搶玩具。”
“我是你老婆。”
“嗚哇~爸爸,人家想要玩具。”
最後,原玥一臉不開心的看著景圳抱著的景初夏回家了。
第二天晚上,景圳在景初夏睡著後,遞給她一個更可愛小巧的毛絨玩具。
“謝謝老公~”她將他撲倒在床,趴在他的身上撒嬌。
三、洗腦記。
原玥發現女兒跟自己不一樣,特別喜歡吃芒果,每次買水果都要拿很多芒果。
她仔細一想,這樣不行,買水果都要花兩份錢了,秉著省錢節約的念頭,她決定要給景初夏洗腦。
“初夏,這個草莓真的好好吃,你要不要吃。”她拿著一碗草莓坐在她的旁邊。
景初夏正在專心致志看動畫片,哪里會聽她說什麼,只是搖搖頭。
“草莓比芒果好吃多了,你確定不吃嘛?”她哄騙她。
景初夏一聽到芒果,轉過頭一本正經的回答她:“芒果比草莓好吃。”
“誰說的,芒果麻煩死了,不好吃的。”
“草莓難吃。”她奶聲奶氣的說。
“芒果難吃,每次吃完你衣服就髒死了。”
“草莓酸酸的。”她說話還不是特別的流利。
“不酸啊,很甜的。”
“媽媽每次吃,都要給爸爸吃呢。”
“那是…那是我跟爸爸分享呢。”不是,是因為草莓屁股酸,但她肯定不能承認。
“媽媽總是欺負爸爸。”
“我哪里欺負他了,爸爸我欺負你了嗎?”她問正從廚房走出來的景圳。
他看她一眼,發現她越來越幼稚了,走過來捏了一把她的臉,抱起女兒:“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