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回厥州,時間好像流逝的更慢了。到了學校宿舍樓下,原玥解開安全帶,把裝著衣服的袋子遞給他。
“送給你的禮物,一定要好好穿啊。”
留下這樣一句話,她拖著行李箱上樓了。
景圳並不是第一次收到禮物,但這份禮物是來自她的,顯得那樣獨特。
新學期的開始,意味著景圳要去實習了,兩人見面的機會大大減少。除了偶爾電話視頻,他和自己的時間作息出入很大。
而且讓原玥十分頭疼的是,那個部長林牧華好像真的對她有意思,明里暗里的對她表達了那個意思。
“學長,我真的沒關系的,您先走吧。”
“別啊,女孩子一個人回宿舍多危險啊,最近還有變態在學校走來走去,我陪你回去吧。”那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大有一定要等到她的意思。
原玥只得點點頭,笑著說:“沒關系的學長。”
不知道是不是他會意錯了她的笑容,於是接下來的時候,林牧華一直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的原玥太陽穴發疼。
但她仍舊是習慣性的微笑回應他的話,只是心里已經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了。
從學生會出來,天已經黑壓壓的一片,只有昏黃的路燈在一旁微微發著弱光。
這條路的路燈因為昨日的狂風暴雨壞掉了,地上還有些坑坑窪窪的水坑。
平日走這條路她從沒有一個人走過,而且想起林牧華說的變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四周安靜的可怕,只有風聲掠過後的樹葉索索聲。
四周沒有什麼人,原玥仔細一聽竟真的聽到了後面有腳步聲,原玥連頭也不敢轉的秉著一口呼吸連忙走。
後面的腳步突然變快了,她哪敢多想,也連忙走快,直到後面那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同學,你筆掉了。”
原玥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放緩,她轉過身,也是學生會的委員,她以前見過的。
“謝謝。”她的聲音有些輕飄飄。
他好像看出了她的害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陪你回宿舍吧,學校最近不太平。”
“嗯,謝謝你。”原玥不再拒絕了,大冬天的,她的身後已經冒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她突然好想景圳。
直到在宿舍樓下看到景圳和一個女孩,那女孩一下子衝上去抱住了他,梨花帶雨的。
原玥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跑到了他的旁邊把那女孩拽開。
“這位妹妹,請你不要隨便抱別人的男朋友好嗎?”原玥站在他們倆的中間,將他們隔開。
在一旁突然吃了個瓜的沈景瀾簡直驚呆了,他沒想到一直柔柔弱弱的她還有這麼護犢子的一面。
那女孩眼睛里含著眼淚,委屈巴巴的看著原玥身後的景圳,帶著哭腔:“景圳,我的手好痛。”
原玥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松開了手,這不是那什麼鄰居妹妹嗎。
還沒等她反擊,後面的景圳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對她說:“你先上去,我跟她說些事。”
感受著耳邊的氣息,原玥特別想回一句,你來這不是來找我的嗎,你跟她說什麼事,有什麼好說的,你知道我剛剛有多怕嗎。
她站著不動,只是一直盯著眼前仍舊淚眼婆娑的女孩,她還在無辜的揉著手腕。
他知道她現在不高興了,但事出有因,他還是堅持:“乖,你先上去,我待會跟你解釋。”
原玥動了,平靜的走到沈景瀾的旁邊,對他微微一笑:“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
“不…不客氣。”那男孩純情的很。
然後她看也不看景圳一眼,徑直上了樓。
樓下,鄭柔雅看著景圳,景圳看著沈景瀾,沈景瀾看著原玥,注意到了景圳的視线,他微微點頭:“學長好。”
鄭柔雅跟景圳其實認識很久了,算是青梅竹馬。
所以今年鄭柔雅大一租房子的時候是直接問了景圳,於是兩人就做了鄰居。
鄭柔雅是真的很文靜靦腆的女孩,沒經歷過什麼風浪。
所以鄭母跟著一起來陪讀了。
之所以她會抱著他哭是因為她的奶奶去世了,鄭父在肆城打點葬禮。
景圳和奶奶是認識的,她總是很慈祥的,手里好像有無數的糖果,笑容里總是裝著溫暖。
景圳請了一天假,把鄭柔雅和鄭母送回了肆城,又連忙趕了回來,絲毫沒有休息的時間又要回到醫院。
等他昏天暗地的忙完了,發現原玥已經生氣不接她電話了。
這邊走不開,他只得打了張夢菲的電話詢問,只得到了她最近很好啊,沒什麼問題。
她很好,只是不理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