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回 穢諾封檀求守密,文帷藏蕩牝遮羞
隔牆窺孔里,洛凝那副撅著大白腚、死命搖著騷臀、牝戶大張的母狗丑態,和自家姐姐董巧巧此刻跪伏在地、櫻唇裹吮自己大雞巴的媚姿,在董青山腦子里攪成一團漿糊。
侯躍白那根醬紫發黑、筋絡虬結的凶物,在洛凝紅腫肉屄里夯搗出的“啪啪啪”悶響,還在董青山耳朵里嗡嗡作響。
激得他胯下那根怒脹的雞巴在姐姐溫熱小嘴里又暴脹一圈,鵝卵大的龜頭棱子直頂她嗓子眼軟肉,酸麻鼓脹,馬眼滲出的粘滑精水兒幾乎要噴出來!
“唔嗯……齁……呃……”
董巧巧喉嚨被頂得痙攣抽搐,美眸翻白,長睫毛沾著淚星子,卻不敢停,粉舌裹著弟弟龜頭溝溝發瘋似地掃刮舔舐。
口水混著他滲出的前液,順著嘴角淌成亮晶晶的絲线,把前襟濕透一大片,緊貼著底下那對沉甸甸、晃悠悠的大奶子。
董青山猛地將濕淋淋的大雞巴從姐姐深喉嚨里拔出來,“啵”的一聲淫靡水響,黏連的銀絲在兩人嘴唇間拉長、斷裂。
他右手急急套弄那青筋盤虬的棒身,紫脹發亮的龜頭直戳姐姐仰起的俏臉,馬眼一翕一張,就要射了:
“姐,張嘴!接好弟弟的種!”
他低吼一聲,腰眼酸麻像過電,大雞巴在他掌心劇烈擼動。
“噗嗤!噗嗤!噗嗤——!”
幾股滾燙粘白的濃精,像離弦的箭,激射飆飛!
精准地澆在董巧巧光潔的額角、挺翹的鼻尖、微啟的櫻唇上,甚至有幾星滾燙的白沫濺進她半閉的睫毛里,糊住了眼。
濃烈的精騷味兒瞬間在狹小空間里炸開,熏得人頭暈。
董巧巧閉著眼承受,細長的脖子繃出脆弱的弧线,等那強勁的噴射力道稍停,才顫抖著緩緩睜眼。
眼皮被粘稠的精糊黏住,沉甸甸的。
她也不擦,只伸出削蔥般的玉指,從汗濕的鬢角刮下一抹滑膩白漿,嗔怪地剜了弟弟一眼。
那眼神里七分羞臊三分無奈,隨即毫不猶豫地把那沾滿弟弟濃精的手指塞進自己嘴里。
粉舌靈巧一卷,喉頭滾動,“咕嚕”一聲全吞了下去,動作自然得像在喝瓊漿玉露。
董青山看得欲火焚身,一股得意直衝天靈蓋。
他目光掃過窺孔——隔壁,洛凝正像灘爛泥般癱趴在地,臉上糊滿精斑尿漬,頭發散亂,牝戶紅腫外翻,又髒又臭。
再對比眼前姐姐雖然精斑敷面,眼角掛淚,卻還強撐著那份端莊樣兒,他心頭那股壓過侯躍白的邪火更旺了。
忍不住湊到董巧巧汗濕的耳朵邊,狎昵低語,熱氣噴進她敏感的耳蝸:
“姐,咱回房去,弟弟還沒喂飽你呢。”
董青山拉起渾身發軟的姐姐,用布條死死塞緊窺孔,徹底隔絕了隔壁洛凝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和侯躍白得意洋洋的獰笑。
“侯躍白肏弄洛凝那幾下子,看著唬人,除了蠻力夯撞,肏得那母狗屎尿齊流,其實也就那樣。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眼中淫光亂閃,大手揉捏著姐姐的臀肉:
“倒有一兩招新鮮,待會兒用在姐身上,保管比他那些花活更蝕骨,更銷魂!肏得姐魂兒都飛起來!”
他利落地提上褲子,粗糙的布料根本掩不住胯下那根半軟凶物鼓囊囊的輪廓。
董巧巧背對著他,指尖微顫地整理著凌亂的蚊帳,細紗纏在她蔥白的指節上,像她此刻亂糟糟的心。
她聲音帶著哽咽,低低道:
“青山……今日……今日之事,你萬萬不可說與旁人知曉……尤其是……是你姐夫…”
“嗯?”
董青山狐疑地挑眉,湊近一步,灼熱的氣息噴在姐姐頸後:
“為何?姐莫不是心疼那洛凝?她口口聲聲戀慕姐夫,背地里卻被侯公子肏得騷屄開花、屁眼流湯,浪叫得全金陵都聽得見!這等醃臢爛貨,也配提‘喜歡’二字?”
他語氣狎昵,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董巧巧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鞭子抽中,壓抑的抽噎再也忍不住,單薄的肩頭聳動起來,淚水斷了线般滾落,沾濕了衣襟。
“哎喲,姐!莫哭莫哭!”
董青山見她淚落如雨,心頭一緊,焦灼地伸出大手,一把將姐姐香軟的嬌軀摟進懷里,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微涼的肩頭,聲音放軟,卻帶著濃濃的不情願:
“是……是弟弟玩得過火了?弄疼姐了?大……大不了……往後……往後不這般……‘玩’姐姐的身子了……”
他嘴上說著“不玩”,可那根緊貼著姐姐臀縫的大雞巴,卻誠實地跳動了一下,顯然對這“玩”法上了癮,舍不得停。
只是瞧著姐姐梨花帶雨、淚染胭脂的淒楚模樣,終究是心疼占了上風——畢竟在他心里,姐姐的份量最重。
“你……你方才……不是在罵姐麼?”
董巧巧指尖輕拭著滾燙的淚珠,聲音細弱蚊蚋,帶著無盡的委屈。她從他懷里微微掙開,仰起淚眼婆娑的臉。
“啊?姐,你當我在說你啊!”
董青山恍然大悟,隨即失笑,大手捧住姐姐的臉頰,拇指揩去淚痕,狎昵道:
“姐跟洛凝那自甘下賤的爛貨豈能一樣?姐對姐夫,那是掏心掏肺的真情意!天地可鑒!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著淫邪的光,手指滑到她柔軟的耳垂揉捏:
“我這個弟弟,姐也是真心‘疼愛’的,對吧?”
他刻意加重了“疼愛”二字,意有所指。
姐姐對他這“弟弟”的“關心”,他可是銘感五內,雖然自己“貪玩”了些,實在是因為姐姐這身子太“好玩”,滋味妙不可言。
姐夫常年在外,姐獨守空閨,花徑寂寞,做弟弟的幫著“疏通疏通”,排解寂寥,也是天經地義嘛!
董巧巧被他露骨下流的言辭臊得面紅耳赤,心如擂鼓,卻更緊地抓住弟弟粗壯的手腕,她抬起淚光盈盈的美眸,死死盯著他,帶著哀懇認真囑咐:
“青山,你應承姐!洛小姐的事,爛在肚腸里!莫要將洛小姐的……丑事……說與你姐夫聽!一個字也漏不得!她……她對我有恩。她的事…我們管不著,也……也管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為洛凝開脫,聲音帶著顫抖:
“外頭都道她是冰清玉潔的才女,行善積德,我瞧……她心里定是裝著林大哥的,許是……許是侯公子手段了得,用藥或是強逼。又或是……她獨守深閨太久……一時……一時糊塗,貪了歡愉……迷了心竅,才做出那等丑事……”
她試圖用那層光鮮的皮來遮住窺見的糜爛。
董青山撇撇嘴,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洛凝在外頭的名聲確實光鮮亮麗,樂善好施,才女之名響徹金陵,誰能想到那身華服下是怎樣一副被肏爛的母狗身子?
董巧巧見他點頭,心下稍安,她聲音漸低,細若蚊吟,帶著無盡的憂慮:
“只要你……你在外頭肯聽姐的話,守口如瓶……姐……姐在房里,樣樣都依你……隨你折騰……”
最後幾字細不可聞,耳根紅得滴血,幾乎要燒起來。
董青山聞言,心頭狂喜像野火燎原!雖不是頭回得這承諾,但每回聽來,都像痛飲烈酒,渾身舒坦。
洛凝那點破事,瞬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成了屁都不如的塵埃。他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姐寬心!我董青山的嘴,比那河底的萬年王八殼還嚴實!洛大小姐是死是活,關我鳥事!走,上樓去,弟弟還沒盡興呢,定要肏得姐魂兒都飛起來,小屄開花!”
他急不可耐地箍住姐姐不盈一握的纖腰,半摟半抱,幾乎是挾持著她相攜登樓。
甫一踏上樓梯拐角昏暗處,光线驟然一暗。
董青山猛地將董巧巧狠狠摁在冰涼粗糙的木壁上!木板凸起的木刺硌著她光潔的脊肉,帶來一陣刺痛。
未及驚呼,董青山滾燙的、帶著濃烈精斑腥氣的唇舌已如餓虎撲食般堵了上來,在她微啟的櫻口中瘋狂攪動翻騰,吮吸著她的舌尖,掠奪著她的呼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唔嗯……青……青山……莫在此處……樓下……有人……”
董巧巧雙手徒勞地抵著他鐵箍般的胸膛,羞急地低語哀求。樓梯下方隱約傳來跑堂伙計的吆喝和杯盤碰撞聲。
“姐方才還說……樣樣都依我……”
董青山喘息粗重如牛,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一只大手已粗暴地探入裙底,隔著早已被愛液浸透、緊貼肌膚的薄綢褻褲,精准地掐住那粒早已硬如熟透紅豆般的肉蒂,發狠地捻揉搓弄,指甲刮過敏感的蒂頭。
“啊呀——!”
董巧巧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如同離水的弓蝦,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啼,玉腿瞬間酥軟如綿。
那處不久前才被弟弟腳趾碾磨過的敏感花蒂,此刻遭此突襲,尖銳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直衝腦門!
董青山趁勢一把撩起礙事的裙擺,手指勾住褻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扯!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綢布滑落腳踝。
昏昧的光线下,姐姐那飽滿如成熟蜜桃的雪白陰阜袒露無遺,兩片粉膩肥厚的肉唇因持續發情而微微綻開,晶亮粘稠的蜜汁正從翕張的、微微蠕動的屄眼兒里汩汩外冒,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滑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水漬,散發出甜膩的騷香。
他喉結劇烈滾動,口干舌燥。
兩根指頭並攏如劍,沾滿她腿間的滑膩,毫無預兆地、凶狠地捅入那緊窄濕滑、熱情蠕動的肉屄深處!
“齁呃……喔噫……”
董巧巧螓首猛地後仰,“咚”一聲重重撞在木壁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玉腿本能地死死夾住弟弟作惡的手腕,卻絲毫阻不了那兩根粗糙的指頭在她濕熱的花徑內凶狠地摳挖抽搗,指節刮過嬌嫩敏感的肉褶,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響,在寂靜的樓梯間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搗都精准碾過屄道深處那處要命的軟肉,帶來一陣陣舒爽的酸麻。
“姐的騷穴……又熱又緊……定比洛凝那被肏松的爛貨緊實萬倍……”
董青山狎笑著,感受著指下腔道瘋狂地痙攣絞吸,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低頭,發狠地啃噬她雪白頸側細嫩的皮肉,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印,聲音帶著命令:
“叫兩聲給弟弟聽聽……學學隔壁那下賤母狗挨肏時的浪勁兒……讓弟弟也爽爽!”
“不……青山……求……求你了……姐叫不出……”
董巧巧羞恥欲死,隔壁洛凝那毫無廉恥、高亢放蕩的淫叫猶在耳畔,她怎能……怎能學那等下作腔調?
可身體深處洶涌的、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卻如潮水般將她吞沒,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
當董青山屈起指節,用指關節狠狠頂住她嬌嫩的花心,發瘋似地碾磨旋轉時,她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崩潰,嗚咽著吐出破碎的淫語:
“啊呀……摳……摳死姐姐了……齁齁……弟弟的……指頭……好生厲害……摸到……摸到姐的花心子了……”
這生澀卻無比真實的浪語如同最烈的春藥!
董青山低吼一聲,雙目赤紅,猛地將濕淋淋的手指從姐姐緊咬的肉屄里抽出,帶出一股溫熱的陰精和更多滑膩的蜜液。
他飛快地解開褲帶,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醬紫發亮、青筋暴突的肉棒“啪”地彈跳而出,龜棱上還掛著粘絲,精准地抵住她濕滑泥濘、微微翕張的穴口。
腰胯如滿弓,蓄滿力量,狠狠一貫到底!
“呃啊——!!!”
董巧巧被這雷霆萬鈞的貫穿頂得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如同被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釘在了粗糙的木壁上!
粗壯滾燙的雞巴瞬間撐開緊窄濕熱的肉屄,碩大的龜棱帶著千鈞之力,重重撞在嬌嫩敏感的花心上,帶來滅頂的酸脹、飽脹和一絲撕裂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幾乎窒息。
董青山雙手鐵鉗般托住姐姐渾圓雪白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軟肉,開始如同搗臼般瘋狂聳動!
狹窄的樓梯間瞬間被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脆響、穴肉被反復搗弄擠壓的“噗嘰噗嘰”黏膩水聲,以及董巧巧被頂得支離破碎、不成調的呻吟填滿:
“齁呃……太……太深了……青山……慢……慢些……姐的……花心子……要……要被弟弟搗爛了……噫噫……頂穿了……”
她修長的玉腿死死盤在弟弟精壯的腰後,足尖繃得筆直,小巧的繡鞋早已不知甩落何處。
每一次凶狠的、盡根沒入的夯搗,都讓她雪白豐腴的臀丘在粗糙的木壁上摩擦,帶來火辣辣的刺疼,卻奇異地混合著下體被巨物徹底塞滿、撞擊帶來的極致酥麻快美。
她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一葉無助的小舟,被弟弟這根狂暴的肉錨死死釘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狂風驟雨般的肏干,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從軀殼里撞飛出去。
“姐……夾得……忒緊……咬得弟弟雞巴好爽……”
董青山喘著粗氣,汗珠順著他賁張的背肌滾落,感受著肉穴內壁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吮吸、擠壓、纏絞著他的陽具,那緊窄、濕熱、律動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瞬間丟盔棄甲。
他咬緊牙關,猛地將姐姐的一條玉腿撈起,扛上自己汗濕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深入,粗硬的龜棱次次精准無比地碾過、撞擊著花心最敏感的那粒小小肉珠,研磨旋轉。
“噫噫噫——!!!”
董巧巧被這要命的頂弄刺激得渾身劇顫,螓首瘋狂地左右搖擺,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
一股滾燙的、無法抑制的陰精如同開閘般失控地噴涌而出,“噗嗤”一聲澆淋在董青山深埋穴內、正抵著花心研磨的龜棱溝壑上!
高潮的劇烈痙攣讓肉屄絞緊、抽搐到了極致,膣肉瘋狂地咬合、吮吸!
“肏!”
董青山悶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這極致的絞吸快感,雙手死死掐住姐姐纖細的腰肢,仿佛要將其折斷。
胯部如同失控的打樁機,急速地、狂暴地聳動抽插了數十下!
粗壯怒脹的肉棒在痙攣抽搐的蜜壺內瘋狂地彈跳、脈動,滾燙濃稠的白漿如同開閘的洪流,一股股強勁地激射在花心最深處,燙得董巧巧又是一陣篩糠般的顫抖!
“齁嗷——!!!”
董巧巧被這滾燙的、充滿占有意味的澆灌刺激得再次攀上極樂巔峰,玉腿死死纏緊弟弟的腰,腳趾蜷縮,整個人如同被拋上岸的魚兒般劇烈地、無助地抽搐,花心如同嬰兒貪婪的小嘴般瘋狂地吮吸、吞咽著弟弟噴射的濃精。
極致的快感混合著被徹底占有的羞恥,讓她腦中炸成一片絢爛的白光。
良久,董青山才喘息著,戀戀不舍地將半軟的、沾滿混合愛液肉棒從姐姐依舊微微痙攣的肉屄中緩緩抽出。
大股混合著濃精與陰精的粘白漿液,順著董巧巧被肏得微微外翻、紅腫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拉出淫靡的、晶亮的絲线,滴滴答答落在陳舊的木質樓梯上,留下點點濕痕。
董巧巧渾身脫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順著木壁滑落,被弟弟及時伸出的手臂摟在汗濕的懷里。
她眼神渙散失焦,櫻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胸口那對沉甸甸的酥乳在凌亂的衣衫下劇烈起伏。
裙衫皺巴巴地掛在身上,下體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揮之不去的交媾腥氣。
“姐……這才叫真章……”
董青山滿足地舔去她額角滾落的汗珠,一只大手仍流連在那片濕滑泥濘、微微顫抖的陰阜,指尖惡意地撥弄著那粒紅腫硬挺的肉蒂,聲音帶著狎昵的得意:
“比侯躍白那幾下子如何?弟弟肏得姐爽不爽?小屄水兒流得歡不歡?”
董巧巧羞得無地自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汗津津的胸膛,指尖無力地在他結實的背肌上掐了一下,留下淺淺的月牙印,算是羞臊的應答。
“青山……莫再鬧了,該去招呼客人了……”
董青山意猶未盡地跟著勉強整理好衣衫的姐姐再次下樓,嘴巴撅得老高,滿臉的不情願幾乎要溢出來。
方才樓梯間那場激烈的鏖戰,非但未能澆滅他心頭的邪火,反將那欲焰撩撥得更旺、更灼人。
那根孽根在褲襠里憋得生疼,半軟不硬地杵著,時刻提醒著他未盡的情欲。
他目光如鈎,掃過姐姐行走間那略顯別扭、一步一顫的步態,以及她微微潮紅、殘留著情欲余韻的臉頰,下腹又是一陣燥熱翻騰,褲襠里的東西不安分地跳動。
董巧巧強忍著腿心的酸脹和下體的粘膩不適,行至洛凝廂房門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纖指輕扣門扉,柔聲喚道:
“凝姐姐?可方便?”
片刻,門扉“吱呀”一聲開啟。
丫鬟貝兒垂首斂目,恭敬地侍立門側,乖巧地將二人迎入。
屋內窗明幾淨,熏香裊裊,早已不復先前窺見的那般淫靡凌亂,桌椅歸位,地毯平整,顯然是精心灑掃整理過了。
董青山目光掃過貝兒那低眉順眼、人畜無害的溫順模樣,腦中卻不受控制地、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不久前窺見的景象——
這丫頭是如何赤條條地跪在侯躍白身後,像條母狗般伸出粉舌,殷勤地舔舐、鑽探那男人肮髒褶皺的屁眼!
步入里間,只見圓桌旁,洛凝與侯躍白已聞聲起身,含笑相迎。
洛凝換了一身嶄新的雲錦紗裙,衣袂飄飄,身姿窈窕如弱柳扶風。
雲鬢重新高挽,簪著一支點翠銜珠步搖,隨著她蓮步輕移,珠玉輕顫,流光溢彩。
她顧盼間眼波流轉,清澈如水,氣質溫婉嫻靜,唇邊噙著恰到好處的淺笑。
哪有半分方才被侯躍白肏得失禁噴穢、涕淚橫流、如同爛泥般的母狗丑態?仿佛那場激烈的性事從未發生。
她蓮步輕移,上前親熱地挽住董巧巧微涼的手,語帶嬌嗔,聲音清越如珠落玉盤:
“巧巧!你這東道主好生難請!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早些來陪我說說話兒,品品新茶,可悶煞我了!”
那神態親昵自然,毫無破綻。
董巧巧面頰飛紅,腿心隱秘處被弟弟肏弄過的酸脹感猶在,甚至能感覺到內里殘留的濃精正緩緩溢出,沾濕了薄薄的褻褲。
她似想起什麼不堪畫面,忙擠出一絲笑容賠罪:
“凝姐姐莫怪,實在是酒樓雜務纏身,千頭萬緒,一刻不得閒。這不,剛料理完,就緊趕著過來了麼?”
她目光狀似無意地掠過洛凝光潔的脖頸和纖細的手腕,那里不久前還承受著貝兒全身的重量,被壓得青筋暴起,此刻雖被脂粉遮掩,卻仍能看出淡淡的紅痕。
一旁的侯躍白“唰”地一聲展開手中描金折扇,動作瀟灑不羈,帶著世家公子的風流氣度,抱拳朗笑道:
“巧巧姑娘執掌偌大酒樓,日理萬機,能撥冗前來,已是給足侯某與凝兒面子了,豈敢有怨?”
他言談舉止,風度翩翩,折扇輕搖間,儼然一位濁世佳公子,哪還有半分在洛凝身上瘋狂發泄時的猙獰獸態?
董青山冷眼旁觀,心中暗罵:
“肏!生得一副好皮囊,人模狗樣,肏起女人來卻比發情的公驢還狠!老天爺真他媽不開眼!”
褲襠里那根東西被這念頭刺激得又脹硬幾分,頂得布料發緊。面上卻堆起憨厚朴實的笑容,故作好奇地撓撓頭,問道:
“洛小姐,侯公子,聽下面跑堂的伙計說,您二位在這雅間里待了足有幾個時辰?門窗緊閉的,不知在商議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這般投入?”
他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懵懂和探究。
董巧巧聞言,嬌軀微不可察地一僵,腿心隱秘處似有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強忍著夾緊雙腿,扭頭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
洛凝神色自若,嘴角噙著那抹無懈可擊的淺笑,對董青山溫言細語,聲音平和如春風拂柳:
“董小哥兒有所不知,我與侯公子正商議下月金陵文會之事。此乃江南文壇十年難遇的盛事,需借重侯公子在士林中的清望與人脈,廣邀四方才俊,共襄盛舉。故而多談了些時辰,連累巧巧久等,實在過意不去。”
她語氣從容,眼神清澈坦蕩,仿佛剛才那幾個時辰真的只是在品茗論道,毫無半點淫靡之事。
“哦——!原來如此!商討文會大事,廣邀才子佳人,難怪難怪!失敬失敬!”
董青山恍然大悟般用力點頭,臉上堆滿敬佩,心中卻鄙夷到了極點,惡毒地咒罵:
“裝你媽屄!肏!接著裝!老子要不是親眼瞧見你那騷屄被肏得外翻流湯,屁眼塞著魚肉還嚼得歡,真他媽信了你這鬼話連篇!”
他目光如淬毒的刀子,細細掃過洛凝妝容精致的臉龐,甚至那垂手侍立、低眉順眼的丫鬟貝兒的神情,竟都找不出一絲一毫的慌亂、疲態或情事後的痕跡。
這份鎮定自若、瞬間切換的功夫,令他暗自心驚,也讓他胯下的孽根更加蠢蠢欲動。
董巧巧生怕弟弟再問出什麼驚世駭俗、引人疑竇的話來,忙岔開話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青山,莫要在此打擾凝姐姐與侯公子清談。你去前頭櫃上看看,可有什麼要緊事需處置?我與凝姐姐多日不見,有些體己話要說。”
她眼神催促著弟弟離開。
侯躍白何等機敏,聞言立刻心領神會,拱手施禮,笑容溫煦如三月暖陽:
“既如此,侯某便不打擾二位姐妹敘話了。文會諸多細節,改日再與洛小姐詳談不遲。”
他轉向洛凝,語帶深意,折扇輕點:
“此等盛事,必得辦得風光體面,盡善盡美,方不負洛小姐‘金陵第一才女’之清譽雅望,洛小姐說,是也不是?”
話中隱隱帶著掌控的意味。
洛凝含笑頷首,儀態萬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侯公子所言極是,凝兒省得。”
她不再看侯躍白,只親昵地挽著董巧巧微顫的臂彎,柔聲道:
“巧巧,快隨我進來,嘗嘗我新得的明前龍井,是頂好的獅峰山尖兒。”
說著,便不由分說地將心神不寧的董巧巧引向內室。
侯躍白折扇輕搖,與垂首的貝兒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充滿淫邪意味的眼神,施施然轉身離去,背影依舊瀟灑。
董青山看著姐姐被洛凝拉走的、略顯僵硬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門邊低眉順眼、仿佛純良無害的貝兒,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
腦中卻不受控制地、反復回味著樓梯間姐姐那緊窄濕熱、瘋狂絞吸自己肉棒的銷魂滋味,還有賬房里她被迫模仿洛凝浪叫時那屈辱又誘人的神態。
喉結滾動,他咽下一大口灼熱的唾沫,一股邪火在小腹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