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回 肛碾冰臠催牝絞,疊乘鼎峙瀉花霖
董巧巧那一聲細若蚊蚋的“嗯”,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點燃了董青山體內所有的邪火。
他清晰地感覺到姐姐雙腿下意識地張開,那處被他蹂躪得泥濘不堪的秘地,正隔著薄薄的裙裾散發出誘人的濕熱氣息。
“姐,您坐穩了。”
董青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雙臂用力,將渾身發軟的董巧巧整個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董巧巧那對沉甸甸的酥乳隔著衣衫擠壓著他的胸膛,臀瓣則恰好壓在他早已怒挺如鐵的陽物之上,惹得他悶哼一聲。
董青山抱著姐姐,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那窺孔就在他臉頰旁。
董青山側過頭,精准地找到了董巧巧那因羞恥而緊抿的櫻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
同時,他調整姿勢,讓兩人的耳朵都緊緊貼在牆壁上,眼睛則死死對准了那個小小的孔洞。
隔壁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啪啪啪啪啪”密集撞擊聲和洛凝一聲高過一聲、毫無顧忌的——
“齁齁齁齁!噫噫噫——!侯大哥肏死凝兒了!凝兒的騷屄要被大哥肏穿了!爽死凝兒這條母狗了!”
——的放浪淫叫,如同最猛烈的春藥,透過薄薄的牆壁和窺孔,清晰地灌入兩人的感官。
董青山貪婪地吮吸著姐姐口中的甘甜津液,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瘋狂地交纏、舔舐、互相吞咽著對方的唾液,發出“嘖嘖滋溜”的激烈聲響。
大量的唾液無法吞咽,順著兩人緊貼的嘴角和下巴如同小溪般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便積起一小灘黏膩的水漬,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淫光。
就在這時,隔壁的動靜似乎有了變化。
侯躍白那根粗壯駭人、沾滿混合愛液和白沫的紫黑肉棒,帶著“噗嘰——!”一聲黏膩巨響,從洛凝那被肏得紅腫外翻、如同熟爛肉花般的牝戶中悍然拔出,帶出大股黏稠的漿液。
侯躍白喘息著,聲音帶著施虐後的滿足命令道:
“凝兒,換個姿勢!本公子要換個花樣肏爛你這賤屄!”
董青山透過窺孔,只見侯躍白赤著腳,幾步便跳上了那張寬大的軟榻。
然而,他並非面對洛凝,而是猛地背過身去!
一個丑陋、布滿汗珠、微微晃動的男人屁股,猝不及防地占據了窺孔的大部分視野,正對著董青山的方向!
“操!”
董青山心中暗罵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景”膈應得夠嗆,雞巴都軟了兩分,疑惑頓生。
但這短暫的視线阻隔反而讓他從聚精會神的狀態脫離。
他一手依舊緊緊箍著姐姐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則猛地按在董巧巧的螓首之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胯下那頂起褲襠的怒龍!
“姐,用你那巧嘴兒給弟弟好好舔舔!”
董青山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沙啞和狎昵,他嘴巴大張,貪婪地呼吸著從隔壁傳來的一股股洛凝騷氣,眼睛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窺孔上,試圖從那晃動的臀影間隙中捕捉隔壁的景象。
他粗壯的肉棒隔著褲子,用力地抵在姐姐柔嫩滾燙的俏臉上,如同搗藥般來回凶狠地磨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褲襠前端很快洇開一小片濕痕。
董巧巧被弟弟粗暴的動作和隔壁持續不斷、越來越不堪的淫聲刺激得渾身酥麻,神智昏沉。
她跪坐在弟弟腿上,雪白的柔荑顫抖著,順從地摸索到董青山的褲腰,略顯笨拙卻異常迅速地拉下了他的褲子。
那根早已怒張、青筋虬結如同老樹盤根般的粗壯陽物瞬間彈跳而出,散發出濃烈刺鼻的雄性氣息,龜頭馬眼處已滲出大量黏滑的液體。
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櫻唇微啟,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和一絲被隔壁浪叫激起的隱秘競爭心,直接張開檀口,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粉嫩濕滑的香舌如同最靈巧的蛇信,瘋狂地舔舐著冠狀溝壑,同時喉嚨用力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深喉吞咽聲,仿佛要將弟弟的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
隔壁包廂內:
洛凝被侯躍白粗暴地拽起,換成了跪姿。
她雪白渾圓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對著侯躍白。
她螓首微側,眼波迷離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極致諂媚的淫笑,喘息著浪叫道:
“侯大哥……您……您是不是又要像弄母狗那樣……弄凝兒了?凝兒……凝兒這條下賤的母狗好喜歡……凝兒就喜歡在人前……裝得跟仙女似的……把那些蠢男人當狗一樣……玩弄於股掌……人後……卻被侯大哥您……當最下賤、最淫蕩的騷母狗……肏得騷屄開花……齁齁齁……求侯大哥……再用您那根……能捅穿凝兒的……大雞巴……狠狠教訓不知廉恥的凝兒吧!”
她話音未落,侯躍白猛地轉過身,臉上帶著殘忍而興奮的笑意,顯然對洛凝這番極度下賤的自白十分滿意。
他再次挺起那根依舊怒張、青筋搏動的肉棒,用龜頭狠狠拍打著洛凝那早已門戶大開、汁水淋漓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脆響:
“賤婢!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本公子這就成全你!”
窺孔那側:
董青山終於再次看清了隔壁的景象!
洛凝那精心修剪的倒三角黑色叢林,以及下方那被肏得紅腫不堪、如同熟爛綻開肉花般肥嫩濕滑、微微外翻的陰唇,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窺孔視野中。
嫩肉充血,濕噠噠一片晶瑩,黏稠的愛液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如同小溪般不斷滑落,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只見侯躍白一手把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那紫紅油亮、沾滿淫液的碩大龜頭,在洛凝濕漉漉的穴口和充血的陰蒂上粗暴地研磨、頂撞,激起洛凝一陣陣失控的尖叫:
“啊!侯大哥!別……別磨凝兒的花蒂蒂了……要……要尿了……齁齁齁……直接插進來……插爛凝兒的騷屄吧!”
他兩腿呈馬步,穩穩地站在洛凝腰側,居高臨下,姿態如同駕馭牲口的馬夫,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卻不想,侯躍白另一只手竟拿起桌上銀箸,夾起一塊早已涼透、裹著濃稠醬汁的糖醋魚肉!
他臉上帶著戲謔的獰笑,將那沾滿醬汁、冰涼滑膩的魚肉,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進了洛凝那粉嫩緊致的後庭菊蕾之中!甚至用力往里捅了捅!
“呃啊——!”
洛凝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蝦米,發出一聲痛苦夾雜著刺激的尖利嘶鳴,菊蕾因異物的侵入而劇烈收縮。
“叫什麼叫?賤婢!”
侯躍白的聲音冰冷中帶著笑音,言語中充滿了極致的侮辱:
“用你後面那張專門吃屎的‘菊花嘴’,給本公子好好‘咀嚼’!像母狗啃骨頭那樣嚼!若是掉出來一滴油星,或是嚼得不夠稀爛……哼,本公子就把你剝光了丟到秦淮河最髒的碼頭,讓那些扛大包的苦力輪番用他們那醃臢玩意塞滿你前後三個洞!肏爛你這身細皮嫩肉!”
洛凝俏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檀口微張,似乎想告饒:
“侯大哥饒命……凝兒不敢……凝兒一定……啊——!”
然而,她的話語被侯躍白接下來狂暴插入的動作徹底打斷!
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如同燒紅的攻城槌,帶著毀滅般的氣勢,再次狠狠貫入她泥濘不堪、早已被開發得松軟的蜜穴最深處!
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花心子上,帶起洛凝一聲拔高的、幾乎破音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滅頂快感的淒厲浪叫:
“齁齁齁齁——!!!頂……頂穿凝兒了!花心子……碎了!侯大哥……凝兒的騷屄……要被您肏爆了!爽……爽死小狗了!噫噫噫噫——!”
更令人震驚的是,就在這被狂暴肏干的劇痛與快感中,洛凝那被塞入冰涼魚肉的粉嫩菊蕾,竟真的開始一縮一縮、劇烈地蠕動、碾磨起來!
仿佛真的在用那處嬌嫩的所在,艱難而賣力地執行著“咀嚼”那冰冷異物的命令!
每一次菊蕾的收縮碾磨,都帶動著緊箍肉棒的蜜穴腔壁一陣瘋狂而劇烈的痙攣絞緊!
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啃咬!
“嘶——!肏!”
侯躍白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極致的緊致包裹和吸吮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
腰眼一陣強烈的酥麻直衝頭頂,臉上露出極其受用又略帶驚訝的表情,他低頭看著身下洛凝那因痛苦、屈辱和快感而徹底扭曲的俏臉,以及那努力“工作”的後庭,嗤笑道:
“本公子肏遍金陵花魁,本已對你這兩片騷肉有些膩味了,未曾想,你這賤洞竟還有此等夾吸碾磨的妙處!倒是個意外之喜!看來本公子往日還是對你太過憐香惜玉,沒把你骨子里的騷賤勁兒全逼出來!”
洛凝聞言,心頭猛地一緊!
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羞恥和痛苦!她最怕的便是失去侯躍白的“寵愛”,失去他為自己在人前掙來的風光和得到林三的承諾。
她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近乎瘋狂地收縮起後庭的肌肉,試圖“咀嚼”得更快、更用力!
每一次菊蕾的劇烈蠕動碾磨,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同時帶動著前方的蜜穴更加死命地、如同榨汁機般絞緊侯躍白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直透骨髓的快感!
“哦齁齁齁……侯大哥……凝兒……凝兒會……會更努力的……您……您千萬別厭棄凝兒……凝兒願意……願意做您……最下賤……最耐肏的……狗!……求您……永遠……您的大雞巴永遠……別離開凝兒的騷屄……齁噫噫——!”
洛凝一邊承受著下體狂暴的衝擊和後方撕裂的脹痛,一邊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諂媚浪叫哀求,身體因雙重刺激而劇烈地篩糠般顫抖。
“哼!算你識相!”
侯躍白對這感覺極其受用,但他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獰笑一聲,雙手猛地抓住洛凝纖細的腳踝,竟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如同提起一只待宰的羔羊!
“啊——!侯大哥不要!”
洛凝猝不及防,驚駭欲絕地尖叫出聲。
她此刻全身的重量只靠雙手撐地維持,那對沉甸甸、白馥馥的雪乳因重力而劇烈地拋甩晃蕩,乳波洶涌。
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纖纖藕臂何曾提過重物?
雙臂瞬間如同狂風中的枯枝般劇烈顫抖起來,肌肉繃緊到極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整個人狼狽地正面趴倒在地。
“侯大哥!饒了凝兒吧!凝兒……凝兒真的……撐不住了……手……手要斷了……齁齁……”
洛凝涕淚橫流,苦苦哀求,汗水如同暴雨般從額頭滾落。
侯躍白卻絲毫不為所動,他一邊繼續挺動腰胯,以近乎殘暴的速度和力度肏干著洛凝懸空的嬌軀,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將她釘穿,一邊竟開始邁步,拖著洛凝向前走動!
洛凝如同被推行的破麻袋,只能被迫用顫抖到極限的雙臂支撐著身體,如同真正的母狗般,艱難地、一步一挪地向前爬行!
手掌摩擦著冰冷的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貝兒!”
侯躍白冷酷地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騎到這狗東西脖子上去!給本公子坐穩了!”
“啊?!公子!這……這……”
貝兒嚇得魂飛魄散,看著小姐那搖搖欲墜的模樣,連連擺手哀求:
“小姐,小姐怎麼能受得住……她……小姐她會死的……求公子開恩……”
洛凝更是魂飛魄散,尖聲哭求,聲音都變了調:
“侯大哥!不要!凝兒知錯了!凝兒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饒凝兒這次……凝兒願做任何事……啊!”
“嗯?”
侯躍白眼神一厲,如同冰錐刺向貝兒:
“本公子的話,你也敢違逆?”
貝兒渾身劇顫,對侯躍白深入骨髓的盲目服從瞬間徹底壓倒了對小姐的忠誠和憐憫。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病態的興奮,竟真的顫巍巍地爬起身,走到洛凝身後。
看著小姐那因用力而繃緊、布滿汗珠的雪白脖頸,一咬牙,猛地跨坐了上去!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
“呃啊——!!!”
脖頸驟然承受一個女子的全部重量,洛凝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淒厲慘嚎!
雙臂瞬間被壓得彎曲,螓首被狠狠壓向地面,離冰冷的地板只有寸許距離!
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因為極度的痛苦、窒息和用力而漲得通紅發紫,如同豬肝,五官都扭曲變形地擠在了一起,眼球微微凸出,布滿了血絲。
汗水、淚水、鼻涕混合著嘴角流出的涎液,糊滿了整張臉,模樣猙獰可怖到了極點,哪里還有半分金陵第一才女的影子?
她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艱難喘息,雙臂的骨頭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
“聽著,賤婢!”
侯躍白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判,他一邊繼續狂暴地肏干著洛凝,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黏滑的汁液濺落在地,一邊拖著她和貝兒向包廂門口走去,步伐堅定而殘忍:
“若你那對專門勾引男人的騷奶子敢碰到地面,之前本公子許諾你的一切——幫你拿下林三、讓你在人前永遠光鮮亮麗、做那人上人……統統作廢!你便永遠只配做一條連最低賤的暗娼都不如、誰都可以騎上來肏兩下的野母狗!本公子說到做到!”
“不!不要!侯大哥!凝兒……凝兒撐住!凝兒一定撐住!凝兒不要做野母狗!齁……齁……凝兒只想做侯大哥的小母狗!齁齁齁……齁齁齁噫——”
洛凝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巨大的恐懼讓她爆發出最後一絲非人的力量。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絲鮮血瞬間沁出,混合著涎液滴落。
雙臂用盡畢生力氣死死撐住,纖細的胳膊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蜿蜒,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高頻地顫抖,卻硬是沒讓那對沉甸甸的雪乳觸地。
她此刻的模樣,比地獄里受刑的惡鬼還要淒慘萬分。
“很好!還有點母狗的骨氣!不至於狗都不如!”
侯躍白獰笑著,步伐不停,肉棒在洛凝體內進出的速度更快更狠,如同打樁:
“本公子再給你個搖尾乞憐的機會!聽著,在咱們這‘馬夫’、‘母馬’和‘乘客’一行走到門口之前,你若能將此刻這‘美妙’場面,即興作出一首詩,大聲誦給本公子聽,本公子便饒了你!做不出,或者做得讓本公子不滿意……後果你知道!”
洛凝被這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逼到了絕境,求生的本能和對失去一切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一邊承受著脖頸上泰山壓頂般的重壓、下體被狂暴肏干仿佛要碎裂的刺激、後庭異物碾磨的脹痛以及被迫爬行的屈辱。
一邊在劇烈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中,如同擠牙膏般,榨干最後一絲才情,擠出極度下賤淫靡的字句:
“屄……屄穿……巨……巨根搗……”
第一句出口,她身體被侯躍白拖拽著向前艱難挪動了一小步,手臂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斷,下體被狂暴肏干的快感痛感淹沒了理智。
“肛……肛碾……冰……冰魚咬……”
第二句帶著哭腔和極致的羞恥,她感覺腔道被頂得魂飛魄散,菊蕾還在瘋狂地“咀嚼”著那塊冰冷的魚肉,蜜穴隨之瘋狂絞緊吸吮。
“呃啊……頸……頸斷……尿……尿飆了……”
第三句已是氣若游絲,脖頸的劇痛和窒息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高潮的瀕臨感洶涌襲來,眼看就要讓她思維徹底破碎。
“魂……魂飛……謝……謝……謝君……肏!!!!!!”
眼看離那朱漆門檻只有一步之遙,恐懼和完成任務的執念讓她爆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破音的嘶吼,拼盡全身力氣吼出了最後一句!
“噗通!!!”
“嘩啦——!!!”
“啪嘰!”
吼聲落下的瞬間,洛凝的雙臂和意志徹底崩潰!
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靈魂,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正面趴倒在地!
她那張因用力過度而漲紅扭曲的俏臉,不偏不倚,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門檻之上!鼻梁似乎都發出了輕微的脆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徹底一黑,劇痛無比!
更淫賤的是,在趴倒的瞬間,極致的痛苦、屈辱、以及那被拖延到極限的高潮,如同山洪般徹底爆發!
她雙腿猛地繃直,胯間那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蜜穴和尿道口,在一聲失控的、如同野獸般的“齁嗷——!!!”尖嚎中。
猛地噴射出大股溫熱的、混合著高潮陰精的淡黃色尿液!如同失禁般,呈扇面激射而出,濺濕了一大片地板!
與此同時,她那因趴倒而受到擠壓的後庭菊蕾,也再也兜不住里面那塊被反復“咀嚼”的魚肉!
只聽得“噗”的一聲悶響,一團混合著腸液、醬汁、被碾磨得稀爛如同糊狀的魚肉殘渣,猛地從她粉嫩的肛門口噴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一旁先前被掃落在地面上的一個空餐盤里,發出“啪嗒”一聲黏膩的輕響,糊狀物還在微微顫動,散發出難以言喻的腥臊氣味!
而她的舌頭,在摔倒的瞬間,因巨大的慣性猛地從微張的口中甩了出來,“啪嘰”一聲,如同一條死蛇,重重地拍打在地面上!
晶瑩的涎液混合著嘴角的血絲,從舌尖飛濺而出,甩出老遠。
“呃……咳咳咳……”
洛凝如同瀕死的魚,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發出痛苦的嗚咽和嗆咳,舌頭無力地耷拉在混合著尿液和灰塵的地面上,下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痙攣,流淌著最後的汁液,模樣淒慘狼狽、肮髒下賤到了極點,徹底淪為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肉泥。
幾乎在洛凝趴倒失禁的同時,侯躍白低吼一聲:
“肏!你這騷屄,噴的到處都是!”
他猛地將那根沾滿混合愛液、白沫和尿液的粗壯肉棒從洛凝體內抽出!
他一手快速擼動,那紫紅怒張、青筋暴跳的龜頭對准洛凝那沾滿灰塵、口水和尿液的後腦勺及側臉,一股股濃稠滾燙、如同岩漿般腥臊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濃精如同暴雨般,劈頭蓋臉地澆在洛凝的頭發、後頸、沾滿汙穢的側臉,甚至那還耷拉在尿液中的舌頭上!
濃白的漿液與她臉上的口水、鼻涕、灰塵、尿液混合在一起,糊成一片,濃烈的腥膻氣味瞬間在包廂內炸開!
貝兒早已從洛凝脖頸上下來,此刻乖順地跪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這比待宰的母豬還不如的慘狀,眼中雖有驚懼,卻無多少同情,反而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她見侯躍白射精完畢,立刻湊上前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如同最忠誠的清潔工,開始仔細地舔舐清理侯躍白那根依舊滴瀝著濃精和混合液體的肉棒。
從飽滿的龜頭到粗壯的棒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一絲不苟,發出“嘖嘖滋溜”的響亮吮吸聲,甚至將那些混合著洛凝體液的汙穢盡數吞入腹中。
侯躍白暢快地長舒一口氣,任由貝兒侍奉,他低頭俯視著腳下如同爛泥般癱倒、散發著惡臭的洛凝,用腳尖嫌棄地踢了踢她沾滿精液的腦袋,語氣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嘲弄:
“嘖嘖嘖,凝兒啊凝兒,你這即興淫詩,粗鄙下流,毫無平仄韻律可言,狗屁不通,簡直汙了詩詞的清名!若是傳出去,怕是要將你‘金陵第一才女’的名頭丟到秦淮河底喂王八!”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施舍般的殘忍玩味:
“不過嘛……本公子金口玉言。你這詩,雖不堪入耳,但貴在‘香艷下賤’,‘實事求是’,將你這母畜挨肏噴尿的騷賤模樣,描繪得倒是淋漓盡致!尤其是最後那句‘謝君肏’,深得本公子之心!哈哈哈!看在這份‘誠實’和‘覺悟’上,本公子便饒你這次!”
他狂放而充滿侮辱的大笑聲在充斥著精液腥膻、尿液騷臭和食物腐敗氣息的包廂內回蕩。
笑罷,他踢了踢洛凝的屁股,對剛剛舔干淨他肉棒的貝兒命令道:
“貝兒,去,把地上那盤‘凝兒小姐’後庭精心‘炮制’的‘佳肴’端過來。再夾些干淨的菜。服侍你家小姐繼續用膳!折騰了這麼久,想必她也餓了!本公子倒要看看,咱們的金陵第一才女,是如何享用她自己‘制作’的‘特色菜’的!哈哈哈!”
貝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竟真的乖巧應道:
“是,公子。”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汙穢,走到那盛著洛凝後庭噴出的糊狀魚肉殘渣的餐盤旁,又拿起干淨筷子,從桌上尚未打翻的菜肴中夾了幾塊肉和青菜,堆放在那團令人作嘔的糊狀物旁邊。
然後,她端著這盤“特制”的餐食,跪回到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意識模糊的洛凝頭邊。
董青山全程目睹了這驚心動魄、放蕩下賤、簡直突破人倫底线的一幕。
尤其是洛凝吟詩時那扭曲的面容、趴倒時失禁噴尿、後庭噴出糊狀魚肉、被顏射糊臉、以及最後貝兒端上那盤“特制”餐食的場景,讓他看得渾身血液沸騰,下腹邪火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胯下的肉棒在董巧巧口中劇烈跳動,馬眼處滲出大量黏滑的液體。
他低頭看著姐姐賣力吞吐自己陽物的側臉,感受著腳掌在姐姐濕透的陰戶上摩擦帶來的滑膩觸感和花核的堅硬。
再對比隔壁洛凝那毫無尊嚴、淪為排泄物和食物混合體的母狗模樣,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優越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故意用兩個腳趾用力地、旋轉著頂弄了一下姐姐那敏感至極的花核。
“唔嗯……齁……”
董巧巧被頂得渾身劇顫,喉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嬌哼,耳畔仿佛還回蕩著隔壁好姐妹洛凝的淫詞浪叫。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著畫面,口中的動作卻更加瘋狂賣力,深喉吞吐,仿佛要將弟弟的肉棒整個吞入腹中,粉舌瘋狂掃蕩著冠狀溝壑。
董青山滿意地笑了,湊到董巧巧耳邊,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和狎昵,刻意壓低了聲音,卻清晰地傳入董巧巧被刺激得混亂不堪的腦海:
“姐,您瞧瞧隔壁那母畜生……嘖嘖,還什麼金陵第一才女呢,簡直比糞坑里的蛆蟲還不如!侯躍白讓她吃自己屁眼里拉出來的東西,她怕是都得笑著咽下去!還是姐姐您好,溫婉賢淑,知書達理,冰清玉潔,就算……就算被弟弟我這般親近疼愛,也依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體面和干淨身子。這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豈是那等自甘下賤、連自己屎尿都管不住的醃臢貨色可比?姐夫能娶到姐姐您,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董巧巧聞言,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耳根脖頸更是紅得滴血。
她不敢回應弟弟這極度扭曲的“夸贊”,也不敢細想弟弟將她與洛凝之間的比較,只能更加用力地、近乎窒息地深喉吞吐著口中的巨物,用行動表達著極致的順從和一絲病態的“慶幸”。
同時不自覺地沉下腰肢,讓那早已濕透、汁水橫流的陰戶更加緊密地貼合、磨蹭著弟弟那帶著汗酸味的腳掌,仿佛在尋求著某種扭曲的慰藉、認同和“干淨”的優越感。
隔壁洛凝那徹底崩塌的才女形象、和淪為汙穢淒慘下場,如同一面最黑暗的鏡子,讓她在極度的羞恥和背德中,竟隱隱生出一絲“劫後余生”般的、扭曲的、畸形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