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強敵來襲(上)
半年後,已經是第二學期。
放學鈴聲准時劃破校園的寧靜,宣告一天課程的終結。學生們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書本雜物,三三兩兩地涌出教室,喧鬧聲逐漸充斥走廊。
高一(3)班的教室門口,施曉露單肩挎著書包,有些百無聊賴地倚著門框,目光投向窗外。
對她而言,放學本該是解脫,但此刻,她精致的眉峰卻微微蹙起,顯然是被身邊逐漸形成的包圍圈擾了清淨。
“大…大姐頭……”袁華第一個湊了上來,臉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容,兩只手在身前局促地搓著,腰也下意識地彎了幾分,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個既能表示恭敬又不至於太過礙眼的距離,“嘿嘿,您今天也累了吧?要不,這書包……小的給您拎著?”他的眼神飄忽,不太敢直視施曉露的臉,更不敢往下看那雙包裹在黑絲里、曾給他留下深刻記憶的腿。
不等施曉露回應,旁邊立刻又擠過來一個腦袋,“大姐頭!放學想吃點什麼?校門口新開那家水果撈怎麼樣?或者還是老樣子,草莓巴斯克?”
“對對對!大姐頭!喝的呢?兩點點,還是蜜雪冰國我們馬上去買!”後面幾個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爭先恐後,生怕落後一步。
“滾一邊去!吵死了!”袁華猛地回頭,壓低聲音呵斥那幾個沒眼力見的小弟,臉上瞬間切換回面對同類的凶狠,“大姐頭的事,有我在這兒輪得到你們插嘴?!都給我老實待著!”他迅速清理了“障礙”,再次轉向施曉露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標准狗腿笑容,“嘿嘿……大姐頭,您看,想吃點啥喝點啥,吩咐一聲,我袁華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吵什麼吵!沒看到大姐頭不喜歡這麼多人圍著嗎?一點規矩都不懂!”一個相對沉穩些的聲音響起,陳天翼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他先是掃了一眼袁華和其他幾個噤若寒蟬的小弟,那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昔日校霸的威懾力。
“大哥!”
“天翼哥!”
袁華和小弟們條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體,恭敬地低頭問好。
陳天翼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隨即,他快步走到施曉露身邊,動作自然地微微躬身,讓自己的視线能與坐姿的施曉露齊平,臉上同樣露出討好的笑容,雙手也習慣性地搓了起來,“嘿嘿,大姐頭,別搭理這幫蠢貨,您有什麼吩咐,我一個人……”
話音未落,陳天翼突然發出一聲痛呼,“哎喲!”
施曉露不知何時已經伸出手,快如閃電地揪住了他的右耳,指尖用力,毫不留情地擰轉。
“我好像說過,不喜歡你們像蒼蠅一樣圍著我嗡嗡叫,對吧?嗯?”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
“哎喲喂……大姐頭……疼疼疼!我們這不是……關心您嘛……啊呀!”陳天翼疼得齜牙咧嘴,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矮去。
施曉露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也更冷了,“不是什麼?記性不好?”
“錯了!錯了!大姐頭我錯了!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陳天翼立刻告饒,姿態放得極低。
施曉露這才松開手,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呵,最好記住。”
“誒!是!是!一定記住!一定記住!”陳天翼連聲應著,一邊揉著耳朵一邊退開半步。
可剛退開,他又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極快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明明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嘴上說煩,哪次真把我們全趕走了……”
他話音剛落,甚至沒來得及完全咽下去,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影子帶著勁風掃過!
“唔噗!”
施曉露甚至沒有完全轉身,只是一個迅捷無比的回旋踢,穿著黑色樂福鞋的左腳精准地踹在了她右後側陳天翼的小腹上!
力道控制得剛剛好,足以讓他瞬間閉嘴,卻又不至於像上次那樣直接昏死過去。
陳天翼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熟悉的、讓他胃部痙攣的衝擊力猛地襲來,他捂著肚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半天喘不上氣。
“大哥!”
“天翼哥!您沒爽到,啊不,您沒事吧?!”
旁邊的小弟們一陣慌亂,趕緊圍上去攙扶。
施曉露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收回腿,理了理根本沒有一絲褶皺的校服裙擺,挎好書包,徑直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背對著身後那群手忙腳亂的前不良少年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陽光灑在她臉上,這個笑容不同於之前的冰冷或戲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真實的輕松和愉悅。
“嗯,偶爾活動一下筋骨,調教一下這些不太安分的“狗”,感覺確實還不錯。”
校門口,劉陽和申瑞雪早已等候多時。
“主人,您來啦。”劉陽率先迎上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微微躬著身子,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
施曉露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賤狗,今天你表現也不錯,我很開心。”
“應該的,應該的,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榮幸!”劉陽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連連點頭哈腰,仿佛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瑞雪母狗~”施曉露轉過身,面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申瑞雪。
申瑞雪穿著和施曉露一樣的城南高中校服,恬靜地站在劉陽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午後的陽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確實很美,是一種和施曉露截然不同的、帶著幾分柔弱易碎感的美。
但此刻,這份美麗卻被一層顯而易見的緊張和順從所籠罩。
她的校服紅色的裙擺筆直,黑色的及膝長襪包裹著小腿,雙腳內八,雙手絞在一起,顯得有些緊張和羞澀,聽到施曉露叫她,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施曉露走到申瑞雪面前,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申瑞雪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像熟透的苹果。
她默默低下頭,長發遮住了通紅的臉龐,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美而靦腆的笑容,“嘿嘿…主人。”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這半年來,施曉露與他們的相處方式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曾經嚴厲的訓誡,暴力的調教,如今已然摻雜了幾分春風般的溫柔。
或許是日久生情,又或許是單純的習慣使然,施曉露對待這些“狗”的態度,不再像最初那般冷酷無情,而是多了一絲人情味,盡管這絲人情味依舊帶著女王般的恩賜色彩。
那些曾經桀驁不馴的原·不良少年,也在潛移默化中被徹底改造。
他們不再惹是生非,翹課打架,反而將過剩的精力投入到一些“正途”之中。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這群昔日校園惡霸,如今竟然會主動翹課去給學校打掃衛生,放學後不去游戲廳網吧,反而在休息室里拉幫結伙,商量著如何給社務街道做志願者,甚至還組織起來扶老奶奶過馬路。
雖然有時候會因為缺乏經驗而弄得一團糟,例如把垃圾分類搞錯,扶老奶奶差點摔倒,但他們的出發點,確實是在努力地幫助別人。
這種轉變,讓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都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密謀什麼更大的陰謀。
只有施曉露知道,這不過是她“調教”的成果,是這些“狗”為了博得她的歡心,而做出的努力。
雖然這些努力在她看來有些笨拙可笑,但偶爾也會讓她感到一絲淡淡的愉悅。
“好了,都散了吧,時候也不早了。”
“好的主人!”劉陽立刻應聲,臉上堆滿了笑容,“那我送申瑞雪同學回去了”。
“等等!”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幾聲壓抑的悶哼,陳天翼捂著肚子,臉色依舊有些發白,帶著袁華和幾個還算機靈的小弟又跑了回來。
他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腳的衝擊中完全緩過勁兒來,每跑一步都感覺小腹隱隱作痛。
施曉露轉過身,眼神淡淡地掃過去,沒說話。
但就是這平靜的目光,讓剛衝過來的幾個人腳步猛地一滯,剛才下去的冷汗又開始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你們又想干什麼?”她的聲音不高,但卻有一種無形的威壓。
陳天翼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意識地又摸了摸依舊隱痛的小腹,聲音都帶了點虛:“大…大姐頭,我們…我們看天色不早,也想送送申同學,路上…路上互相有個照應,安全!”他旁邊的袁華連忙點頭如搗蒜,補充道:“對對!安全第一!畢竟是您看重的人!”
在這群“狗”的認知里,似乎申瑞雪的地位很高,她最受施曉露寵愛。
施曉露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他們這副小心翼翼又急於表現的樣子有點意思。
“哦?什麼時候這麼有責任心了?”她頓了頓,目光在他們幾個身上不緊不慢地轉了一圈,看得幾人頭皮發麻。
“行吧,想去就去。”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允許幾條狗跟在後面。
陳天翼如蒙大赦,立刻給身後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前·不良少年唰的一下圍向劉陽,七手八腳地勾肩搭背,熱情得有些過分。
“走走走,劉陽兄弟!哥幾個陪你!”
“就是就是,人多安全,熱鬧!”他們簇擁著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腰杆卻下意識挺得更直的劉陽,跟在步伐略顯拘謹的申瑞雪身後,形成了一支看起來頗為怪異的護衛隊,浩浩蕩蕩地走了。
陳天翼和袁華卻沒動,反而搓著手,更加小心地湊近了施曉露兩步。
“嘿嘿…大姐頭…”陳天翼的笑容里透著一股努力掩飾的緊張,他試探著開口,“那個…我們倆…想陪您去趟城南書店,聽說…聽說您喜歡的那套漫畫最新卷到了…”他努力想表現出自己作為一條“合格的狗”的價值,連主人的喜好都打聽清楚了。
“呃…不用。”施曉露干脆利落地打斷,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挎好書包,轉身就朝著書店的方向走去,步伐輕快。
“誒!”陳天翼和袁華同時一愣,眼看著施曉露的身影毫不猶豫地遠去,兩人都急了。
這要是跟丟了,下次想再找機會表現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袁華反應更快,連忙扯著嗓子喊道:“大姐頭!等等!書店旁邊那家新開的蛋糕店!我們請您吃你喜歡的草莓巴斯克!”
陳天翼也立刻回過神,跟著大喊:“對對對!特別好吃!我們去給您排隊買!您先逛著!”兩人也顧不上什麼校霸的形象了,拔腿就朝著施曉露的方向追了上去,那慌張又急切的樣子,活像兩只生怕被主人徹底拋棄的大型犬。
……
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氣氛有些微妙。
陳天翼那幾個小弟,雖然努力想表現得自然,但骨子里那股街頭混混的痞氣還是若隱若現,不過還是都收斂著,小心翼翼地跟在申瑞雪身後不遠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活像一群盡職盡責卻又不太專業的保鏢。
劉陽則走在離申瑞雪最近的位置,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左顧右盼,只是安靜地伴隨在她身側,保持著一個既不顯得過於親密、又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距離。
申瑞雪依舊低著頭,長發垂落遮住側臉,雙手輕輕捏著書包帶子,步伐細碎而拘謹。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群人的存在,也能感覺到身邊劉陽投來的保護性目光,這讓她心頭有些異樣,既有安全感,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和不自在。
就在他們拐過一個街角,准備穿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時,意外發生了。
巷口處突然衝出來十來個穿著統一校服的男生,他們嘴里叼著煙,流里流氣地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一個染著綠毛,脖子上掛著粗鏈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的校服,是城南高中死對頭——育群中學的。
綠毛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申瑞雪身上來回打量,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嘴角咧開一個下流的笑容。
“喲,這哪兒來的小妹妹?長得挺水靈啊!”綠毛吐掉嘴里的煙頭,用腳碾了碾,語氣輕佻地說道。
他身後的幾個同伙也跟著哄笑起來,目光同樣不懷好意地在申瑞雪身上逡巡。
申瑞雪嚇得往後縮了縮,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劉陽的衣角。
劉陽眉頭一皺,立刻上前一步,將申瑞雪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對方:“你們想干什麼?”
“干什麼?”綠毛嗤笑一聲,歪著頭打量著劉陽,“小子,挺橫啊?我們大哥看上這妞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就是!別他媽多管閒事!”旁邊一個黃毛也跟著叫囂。
陳天翼那幾個小弟早就按捺不住了。
雖然在施曉露面前他們是狗,但在他們可還是那群打架不要命的狠角色!
更何況,這騷擾的還是施曉露看重的人!
這要是護不住,回去還不得被她扒了皮?
“操你媽的!你個死綠毛龜,敢動我們大姐頭的人?找死!”一個脾氣最爆的小弟怒吼一聲,第一個衝了上去,掄起拳頭就砸向綠毛的臉。
“媽的!敢打老子就算了,還他媽罵老子是綠毛龜!兄弟們,干他們!”綠毛隨即也怒吼著招呼同伴迎戰。
瞬間,小巷里亂成一團!
拳腳相加的聲音,怒罵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陳天翼的小弟們雖然之前在施曉露手下不堪一擊,但其實他們是常年打架的老手,經驗和狠勁兒都在。
再加上保護申瑞雪這個“政治任務”加成,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出手又快又狠,對著育群中學那幫人就是一頓猛揍。
劉陽則始終沒有離開申瑞雪身邊,他穩穩地站在她身前。
他的目光冷靜,動作卻迅猛無比。
但凡有育群中學的人試圖繞過戰團靠近申瑞雪,都會被他第一時間攔截下來。
一個直拳,精准地打在對方的鼻梁上,鮮血飛濺。
一個側踢,干淨利落地踹在另一個人的小腹,讓對方瞬間失去戰斗力,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
幾個回合下來,那些企圖偷襲申瑞雪的育群中學混混,全都被他打翻在地,哀嚎不已。
陳天翼的小弟們也越戰越勇,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據了上風,將育群中學那幫人打得節節敗退。
一時間,戰況竟是出人意料的好。
“啪!啪!”
兩聲清脆的掌聲突兀地響起,清晰地穿透了小巷里的喧囂。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有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
所有打斗中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扭頭循聲望去。
只見巷口陰影處,緩緩走出來一個少女。
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八的樣子,穿著育群中學的校服。
上身的白色襯衫熨帖平整,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一絲不苟,下身是黑色的短裙,裙擺下露出一雙白皙得晃眼的小腿,穿著白色短襪,腿型筆直勻稱,比例堪稱完美,腳上踩著一雙35碼的樂福鞋。
她留著齊肩的短發,發絲烏黑柔順,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精致可愛,皮膚白淨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如果只看外表,這完全就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鄰家妹妹般的可愛女孩。
然而,此刻她臉上卻沒什麼表情,那雙清澈的黑眸平靜地掃過混亂的場面,帶著一種與年齡和外貌極不相符的沉穩與審視。
“老大!”
綠毛和那群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育群中學混混們,一看到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老鼠見了貓,立刻停止了哀嚎和反抗,齊刷刷地低下頭,恭敬地喊道。
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敬畏。
少女沒有理會自己那幫狼狽的小弟,視线直接落在了將申瑞雪護在身後的劉陽,以及旁邊雖然還在喘氣、但已經重新站直、一臉警惕的陳天翼小弟們身上。
“這幾個是城南高中的吧?”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但卻讓劉陽等人心頭一凜。
少女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略帶思索的表情,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唇角微微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哦~好像是那個什麼施曉露的學校。”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
“聽說她最近名聲挺響啊~”
少女向前走了兩步,原本擋在她身前的綠毛等人立刻自動讓開一條通路。
她走到混戰的中心地帶,停下腳步,環視了一下周圍或站或倒的雙方人馬。
“都閃開!”
她再次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讓我來會會他們。”說完少女朝著人群慢慢走去
幾個小弟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眼前這個女孩,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打的。
可偏偏,他們吃過施曉露的虧,不敢再小覷任何一個看似無害的女孩。
更何況,這女孩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場,明明在笑,卻讓人心里發毛。
“怎麼?”少女的聲音甜糯,“看到這麼可愛的我,都嚇得不敢動了嗎?”
她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歪著頭,更顯天真無邪。
“來呀,一起上嘛,我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這輕描淡寫的挑釁,徹底點燃了陳天翼那幾個小弟最後的血性。
保護申瑞雪是任務!被人堵在巷子里還被一個小姑娘嘲諷,這口氣咽不下去!
“媽的!別被她外表騙了!一起上!”
“弄她!”
幾人交換了一個決絕的眼神,不再猶豫,怒吼著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了上去!
拳頭帶著風聲,目標直指少女嬌小的身軀。
他們吸取了上次對付施曉露的教訓,這次出手又狠又快,試圖以人數優勢瞬間壓制。
然而,少女的身形卻輕的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在那幾個陳天翼的小弟之間靈巧地穿梭。
她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右腳輕輕一點地面,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開,輕松躲過最先揮來的拳頭。
同時,她的小腿猛地彈出,帶著破空之聲,精准地踢在一個小弟的襠部!
“啊!”
那小弟慘叫一聲,捂著襠部就軟倒下去,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幾乎在同一時間,少女突然轉身,另一條腿狠狠踹向另一個人的小腹!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第二個小弟被打得直接彎下了腰,捂著肚子跪倒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剩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少女已經再次移動。
她步伐輕快,像是在跳舞一樣,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
一個小弟繞到她身後,獰笑著伸手就想抓她的頭發!
少女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左腳猛地向後跺去!
鞋跟狠狠砸在對方的腳面上。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個小弟疼得臉都扭曲了,抱著腳原地跳腳,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少女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左腳又往後一蹬,正中他的下體!
那名小弟直接跪倒在地。
少女隨後轉身面對最後一個還站著的小弟,那人臉上已經寫滿了恐懼。
他看著同伴們轉瞬間就倒地不起,再看看眼前這個笑容依舊甜美的少女,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跑!”他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得趕緊去通知大哥!
但,太晚了。
少女的身影快如鬼魅,幾乎是瞬間就貼近了他的後背。
一個凌厲無比的高抬腿下劈!
白皙的小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那只看起來小巧玲瓏的樂福鞋,鞋底不偏不倚,正中對方的後頸!
“咚!”
最後那個小弟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白一翻,身體軟綿綿地向前撲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短短不到一分鍾。
小巷里恢復了詭異的安靜。
只剩下陳天翼那幾個小弟痛苦的呻吟聲,以及育群中學那幫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少女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輕輕跺了跺腳,仿佛在撣掉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她調整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又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亂的發絲。
整個過程,她的呼吸甚至都沒有一絲紊亂,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少女緩緩轉過身,黑白分明的眸子彎成了月牙,目光輕飄飄落在劉陽身上,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奇異的拉長調子:
“接下來~輪到你了哦~”
“申瑞雪!快跑!從巷口跑!”劉陽聲音發緊,用盡力氣低吼,推了申瑞雪一把。
申瑞雪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聽到指令,幾乎是憑借本能就想往唯一的出口衝去。她跌跌撞撞,只想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呵。”少女似乎覺得很有趣,連頭都沒回,只是對著巷口方向,用那甜糯的聲音隨意吩咐了一句,“攔下她!”
幾個育群中學的混混直接攔住了去路,申瑞雪只能不斷後退,直至貼在牆上。
劉陽看見這一幕咬牙切齒,“可惡!我和你拼了!”
“哼~”少女嘴角微微上揚。
劉陽牙關緊咬,迅速地朝著那嬌小的身影猛撲過去!
他顧不得什麼章法,也忘了什麼空手道的技巧,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打敗她!
拳頭帶著風聲,是他全部力量的凝聚。
然而,那少女甚至沒怎麼移動。
只是腳尖輕點地面,身體靈巧地向左側滑開寸許。
劉陽勢大力沉的一拳,擦著她的衣角落空,巨大的慣性讓他身形一個趔趄。
糟了!
他心頭剛閃過這個念頭,一股尖銳的疼痛就從肋下傳來!
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欺近,手肘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精准地撞擊在他側肋的軟處。
“呃!”
劉陽悶哼一聲,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呼吸瞬間一滯。
劇痛讓他清醒了些許,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強忍疼痛,轉身就是一個橫掃腿,試圖逼退對方。
少女輕盈地向後一躍,輕松避開。
她臉上依舊掛著甜甜的笑,仿佛覺得劉陽的掙扎很有趣。
“太慢了哦~”
聲音軟糯,卻像針一樣刺進劉陽的耳朵。
劉陽紅著眼睛,再次衝上。
直拳!擺拳!踢腿!
他將自己所學的東西,此刻毫無保留地用了出來,招式之間雖然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顯得有些凌亂,卻也帶著一股拼命的狠勁然而,但在少女眼中,這一切都顯得那樣笨拙可笑。
她像一只戲耍老鼠的貓,優雅地躲閃著劉陽的攻擊,身形輕盈得如同鬼魅。
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總是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劉陽的攻擊,讓他的拳腳落空,徒勞地消耗著體力。
少女偶爾也會出手反擊,但每一次都點到為止,只是輕飄飄地拍打在劉陽的身上,卻總能讓他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仿佛身體的某個部位被針扎了一下。
她似乎是在故意戲耍劉陽。
劉陽越打越急躁,越打越絕望。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蛾,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那張無形的網。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注意到一種奇異的香味。
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甜味和某種特殊的味道,很淡,卻無孔不入,不斷地鑽進他的鼻孔。
隨著戰斗的進行,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流出的汗水也越來越多,那股奇異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郁。
他開始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這香味……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香味讓他想起了半年前在教室里,施曉露踩在他臉上時的味道。
那是一種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味道。
難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了?累了嗎?”
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劉陽猛地抬頭,卻看到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欺近到他身前,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充滿了玩味。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笑容甜美而危險。
劉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自己完了。
“游戲結束。”
少女輕聲說道,隨即抬起腿,如同閃電般踢向劉陽的下巴!
劉陽心里:媽的!怎麼又是下巴!
隨後劉陽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少女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劉陽,皮鞋跟撞擊地面發出的“噠,噠”聲和劉陽的心跳重合。
劉陽看著少女逐漸逼近,他只能不斷地往後爬,沒過一會兒就靠到了牆上,他也無路可走了。
“呵呵,怎麼不爬了?”少女戲謔著說著,隨後“咚”的一聲,右腳鞋底踩在了牆壁上,給劉陽來了個腿咚,少女白皙如玉的小腿,白色的短棉襪包裹到腳踝處,此刻卻散發著無盡的威壓。
少女彎腰將臉靠近劉陽,手指輕輕點著臉頰,微微歪著頭笑著說道“剛才~你好像還走神了一下~是因為什麼呢?”
劉陽眼睛向左瞟了一眼少女的玉腿,少女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哦~原來,你也是喜歡這種的嘛~”,少女說完收回了右腿,鞋跟蹭著自己的左腿,“啪塔”一聲,右腳的樂福鞋落地,露出了白色棉襪包裹住的玉足。
劉陽的呼吸幾乎停滯。
那只脫離了樂福鞋束縛的腳,就那樣懸停在半空。
白色的短棉襪緊密地貼合著小巧玲瓏的足型,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腳跟和线條優美的足弓。
腳踝纖細,仿佛輕輕一握就會折斷。
五根腳趾的形狀在棉襪下清晰可見,微微蜷曲著,帶著一種稚嫩的誘惑。
襪子看起來干淨,卻因為之前的活動而微微有些潮濕,緊貼著皮膚,隱約透出下面白皙的膚色。
就是這樣一只看起來無比嬌嫩、甚至帶著幾分可愛的玉足,剛才卻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枯拉朽般擊潰了他和所有同伴。
劉陽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
他吞咽了一下,喉嚨干澀得發疼。
少女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無害的笑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劉陽的反應。
她那只穿著白襪的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精致的藝術品。
腳尖微微向下,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然後,在劉陽驚恐的注視下,那只腳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朝他的臉伸了過來。
“你好像…很喜歡看呢?”少女的聲音甜糯,帶著一絲天真的好奇,但話語的內容卻讓劉陽頭皮發麻。
白色的棉襪越來越近,襪底那細密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溫和些微汗氣的味道,開始鑽入劉陽的鼻腔。
這味道不同於施曉露黑絲腳上那濃烈霸道的衝擊,它更清淡,但卻同樣具有一種奇異的侵略性,攪動著他混亂的神經。
劉陽想要躲閃,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攫住了他。
他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許閉眼。”少女的命令輕柔卻帶著絕對的權威。
劉陽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最終還是屈辱地睜開了。
他看到那只白色的襪底,已經停在了他的鼻尖前,幾乎要觸碰到他的皮膚。
少女微微歪著頭,笑容更深了,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她問道,腳尖輕輕蹭了蹭劉陽的鼻梁。
那輕微的觸碰,如同電流般竄過劉陽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我沒有…”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
“嗯?”少女拖長了語調,腳尖施加了一點點壓力,“說實話哦~不然…”
她沒有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劉陽的心理防线在對方那看似天真無邪,實則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和動作下,搖搖欲墜。
那股熟悉的、讓他既恐懼又隱秘期待的燥熱感,再次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他對施曉露是這樣,對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女,竟然也是這樣!
難道自己骨子里就是個…
“我…我在想…”劉陽的聲音帶著顫抖,混合著屈辱和一種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它…很好看…”
他說完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噗嗤~”少女忍不住笑了出來,聲音清脆悅耳,像風鈴在響。
“原來你喜歡白襪子呀~真是個奇怪的癖好呢~”她說著,腳掌向前一送,那帶著微濕汗氣的白色襪底,便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劉陽的鼻孔上!
“唔!”
劉陽悶哼一聲,眼睛瞬間睜大。
柔軟的棉襪堵住了他鼻子,那股清淡卻又無孔不入的味道,蠻橫地占據了他的呼吸。
少女的腳,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襪,散發出的味道復雜而又詭異。
有棉織物被體溫捂久了的、略帶溫吞的悶味。
有少女運動後,足底滲出的,帶著一絲微甜感覺的汗味,並不濃烈,卻異常清晰。
還有一絲極淡的,仿佛是樂福鞋內里材質被汗水浸潤後揮發出的,難以形容的皮革與合成材料的混合氣味。
這些味道單獨聞起來,或許並不算多麼強烈,甚至那絲微甜的汗氣帶著點少女特有的潔淨感。
可當它們混合在一起,被那只小巧卻充滿力量的腳,以那樣羞辱的方式,強行印在他的臉上,堵住他的口鼻,窒息感和那奇異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瘋狂衝擊著他的大腦。
少女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踩著他鼻子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感受什麼。
“味道怎麼樣?嗯?”她低下頭,臉幾乎要貼到劉陽的臉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比你那個叫施曉露的主人,如何?”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劉陽腦海中炸響!
她…她怎麼會知道主人?!
無數的疑問和更大的恐懼瞬間涌上心頭。
少女看著劉陽眼中閃過的震驚,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得意。
她用腳掌在他的臉上緩緩摩擦著,從鼻子到嘴唇再到臉頰,最後到下巴。
“看來,你那主人沒少這樣對你吧?”少女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真是可憐呢~不過,看你剛才的反應,好像還挺享受的?”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劉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這只穿著白襪的腳,狠狠地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但偏偏,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羞辱性的觸碰和味道刺激下,下面已經高高隆起。
“啊呀~你下面怎麼翹起來了~不會吧~有這麼喜歡我的腳嘛~”
“唔…不…不是的…”他嗚咽著,想要辯解,卻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嘖嘖嘖,還嘴硬。”少女搖了搖頭,腳下微微用力,碾壓著他的口鼻,“看來,得給你加深一點印象才行。”
說完,她踩在劉陽臉上的右腳猛地抬起,白色的棉襪玉足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顯眼。
那只小腳在空中劃了個小小的弧度,隨後毫不猶豫地向下踩去。
目標,正是劉陽因羞恥和生理反應而不受控制勃起的下體。
“唔…”他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屈辱和一絲病態興奮的復雜感受。
他想逃離,但身體被死死抵在牆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緩慢而磨人的侵犯,或者說他本人也想被這樣對待。
少女低頭看著自己腳下劉陽的反應,臉上那甜美的笑容更深了,眼睛里面閃爍著冰冷的、如同玩弄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她腳趾微微蜷曲,隔著棉襪和褲子,輕輕地、帶著探索意味地碾動了一下。
“嗷嗚~”劉陽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叫聲。
“呵,”少女清脆的笑聲在巷子里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之前不是還嘴硬的嘛~現在怎麼發出這種聲音?嗯?”她腳下的力道開始緩緩增加,足弓下壓,將那劉陽的下體更深地壓實在他身體的腹部,那壓力逐漸增大,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觸碰,而是帶著明確的懲罰的意味。
“啊!~”劉陽被這玉足碾踩的大腦宕機,他又一次叫了出來,下面一整酥麻的舒爽感伴隨著碾踩的令人適宜的疼痛像電流一般瞬間蔓延全身,他能感覺到少女腳底棉襪那細微的紋路,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彈奏著屈辱的音符。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少女的聲音帶著戲謔,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不留情面,腳跟微微抬起,用前腳掌和腳趾的部分施加更集中的壓力,“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劉陽緊閉著雙眼,他握著雙拳,咬著牙,他腦子里亂成一團,各種念頭瘋狂衝撞:
不行!
絕對不行!
主人還在等著消息,申瑞雪還被他們抓著,巷子里還躺著幾個兄弟!
自己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可惡!
她的腳好軟,隔著棉襪和布料,還是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韌和恰到好處的力道。
這跟主人用黑絲踩我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主人的那是一種帶著冰冷懲罰的霸道,而眼下這個……更像是一種帶著甜膩毒藥的折磨,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
她的玉足好棒!
好舒服!
好想被接著踩!
但是同伴還在受苦,我怎麼能這樣!
我必須忍住!
為了主人!
為了申瑞雪!
為了兄弟們!
少女似乎看出了劉陽在做著什麼內心斗爭,臉上那甜美的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惡劣的趣味。
她微微踮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更集中地壓在了前腳掌和腳趾上,然後,開始用力地、帶著懲罰意味地左右碾踩起來。
棉襪的紋理隔著衣物反復摩擦著最敏感的地帶,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劉陽緊繃的神經上狠狠撥弄了一下。
“呃啊……!”劉陽叫了出聲,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劉陽最後的心理防线,那股被強行壓抑的快感瞬間淹沒了他。
劉陽的內心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好舒服!~踩我!求求你接著踩我!不要停下!踩死我吧!啊啊啊!”
他語無倫次地喊叫著,聲音里充滿了屈辱和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
“啪!”少女一巴掌扇在了劉陽臉上,“你個廢物算個什麼東西?敢命令我?”
“哼~不過嘛~”少女的聲音非常甜美,她的白襪玉足在劉陽的臉上輕輕蹭了蹭,“我倒是挺想看著你,在被敵人,被我這樣的小女生用腳踩著的情況下射出來呢~小廢物~你想不想啊~嗯?”少女看著劉陽,清澈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劉陽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死死咬著牙,腦子里一片混亂:
主人……申瑞雪……巷子里倒下的兄弟……她那只……那只踩在他臉上的,現在又懸在他下體上方的白襪腳……
“想……還是不想?”李穎的聲音帶著催促,腳尖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他已經翹起來的地方。
“我…我想!!!”
這句回話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又像是徹底卸下了某種沉重的枷鎖。
他喊出聲的瞬間,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屬於“人”的尊嚴也隨之崩塌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屈辱的欲望。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是不是對每個女的都這樣犯賤啊?我還有以為那個什麼施曉露把你調教的多忠心呢,結果換只腳對你來說也一樣呢~”
她的笑聲一收,語氣驟然變得冰冷,“得了,你這種廢物我也見過不少,就是個只知道對女生的腳發情無腦傻逼!”
話音未落,那只裹著白色棉襪的玉足猛地向下踩實,足弓緊貼著他,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了上下移動摩擦。
棉襪的紋理隔著不算厚的校服褲料,清晰地傳遞過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帶過最敏感的頂端,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折磨人的韻律。
“嗚…啊…”劉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牆壁貼得更緊,試圖從那令人發瘋的摩擦中尋求一絲緩解,但卻只是徒勞。
“爽嗎?廢物!?”少女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幾分,腳趾甚至還故意蜷曲起來,用力碾過。
“啊!爽!爽!!”劉陽再也控制不住,叫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只腳徹底逼瘋了,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哼,你這賤貨”,少女的聲音依舊甜美動人,但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玉足的足弓緊貼著劉陽的下體,不斷上下摩擦,“不光打架不行輸給我這種女孩子,你這下面也不行啊~被我用腳踩幾下就受不了了呢~”
劉陽渾身繃緊,少女的玉足每一次摩擦都在他的交感神經點上了一把火,大腦黑質紋狀體不斷生成多巴胺,那興奮的感覺愈演愈烈。
“嗯?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叫的嘛?現在是爽得說不出話了?”少女依舊帶著嘲弄的話語,一邊碾踩著。
“嗚……啊……”充滿屈辱的聲音從劉陽嘴里發出,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著,好像在特意迎合少女玉足的動作。
“呵?還敢動?竟然敢主動蹭上來~”少女輕笑一聲,隨後腳下猛地一頓,足尖用力點了一下,“看來你是真的欠教訓呢,賤狗~你說,要是你那個什麼主人看到你現在在我腳下發情的賤樣,會怎麼想呢?她是不是會認為你是個養不熟的,會對別的人搖尾巴的一條狗呢~”
“不…不是…我沒有…”劉陽急促的喘息著,試圖辯解著,但身體的反應像是在嘲笑他這蒼白的解釋。
少女看著劉陽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夸張,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
她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快、更急,“看看你這不爭氣的樣子,被我用腳踩幾下就受不了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呢!”
隨著少女腳上動作不斷加快,劉陽發出的嬌喘聲頻率也被迫逐漸加快,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意識也開始模糊。
“好了~”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告終結的意味,腳下的動作速度達到了頂峰,“你這個滿腦都是黃色廢料的賤逼~連敵人的腳都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真是無藥可救了!你就這樣敗給在敵人女生的腳下吧!給我射!傻逼賤狗!”
本來少女的白色棉襪玉足碾踩的刺激,足夠劉陽爽到升天,再加上她最後這言語的刺激,劉陽再也忍不住,精關打開,“噗呲噗呲”噴出了大量白色液體,褲襠頓時一片濕潤。
“呵呵,你還是射出來了呢,喜歡敗北在敵人腳下的無腦傻逼~”
少女的腳底並沒有打算放過他,那只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帶著微濕的汗意和剛才碾磨產生的熱度,再一次用力地踩在了劉陽已經疲軟但依舊敏感的下體上面。
“啊!”劉陽叫了出來,這次不再是剛才舒爽的呻吟,而是純粹的、帶著強烈刺激性的尖叫。
“嘖,真不經踩。”少女低頭看著腳下那團狼藉,語氣里帶著點嫌棄,腳下卻又用力碾了碾,足弓下壓,感受著那里的形狀和溫度。
“看看你弄的這一灘,真是惡心。”少女穿著白襪的腳趾動了動,輕輕戳了戳劉陽褲襠中潮濕的地方。
“嗚…”劉陽發出了奇怪的悲鳴聲。
“怎麼?剛才不是很爽嗎?現在知道難受了?”少女的腳尖卻在他的褲子畫著圈,將那片濕潤的部分暈染開來。
“廢物就是廢物,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少女腳下的力道時輕時重,讓劉陽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現在只能被少女的玉足隨意蹂躪,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嘖,真沒意思。”少女玩弄了一會兒似乎是玩膩了,腳下的動作停了下來。
劉陽心中一凜,以為這折磨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下一秒,他便看到那只白襪小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然後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襠部!
“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啊!!!”
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
劉陽只覺得眼前一黑,所有的聲音和景象都瞬間遠去,只剩下那從襠部炸開,瞬間席卷全身的毀滅性痛楚。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大腦一片空白,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嗬”的抽氣聲。
少女收回腳,輕輕落在地上,重新穿好那只被丟在一旁的樂福鞋。
她拍了拍手,看著蜷縮在地上,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劉陽,臉上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多了一絲冷意。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腦廢物呢,是不是?”她居高臨下地問道,聲音依舊軟糯,卻如同冰錐刺入劉陽的耳膜。
劉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在劇痛中沉浮,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我是廢物…”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很好。”少女滿意地點點頭,又對他說道,“你記得回去告訴施曉露。”
“就說,育群中學的李穎,向她問好。”
“順便告訴她,她的人,我替她‘管教’了一下。”
“下次,讓她自己看好自己的狗。”
“嗷!還有,那個叫什麼?申瑞雪?啊對,她,我帶走了~”
說完,她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倒地不起的陳天翼小弟,以及自己那群噤若寒蟬的手下。
“把他們都處理掉。”她淡淡地吩咐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扔掉垃圾。
“是!老大!”綠毛等人如蒙大赦,連忙應聲,手忙腳亂地開始拖拽那些失去戰斗力的人。
少女不再看他們,而是走到了牆角,那個從始至終都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申瑞雪面前。
申瑞雪看到她走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敢哭出聲。
少女在她面前站定,歪著頭打量了她幾秒鍾。
然後,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勾起申瑞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長得確實不錯。”少女仔細端詳著申瑞雪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申瑞雪驚恐地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別怕。”少女忽然笑了,笑容依舊甜美,卻讓申瑞雪感到一陣惡寒,“我今天心情好,不打女人。”
她松開手,後退一步,對著身後的人命令道“把她帶走!”,隨後轉身離去。
只留下滿地狼藉,以及直接昏迷過去的劉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