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這個將軍有點忙

第5章 誅心

這個將軍有點忙 今晚喵了 2915 2025-08-20 21:58

  謝晴淚水濕了枕頭,無法說出一個字,只是惡狠狠地看著蕭溯,縱使曾是殺人無數的人屠將軍,此時是多麼的無助。

  蕭溯的臉靠在謝晴耳邊,邪笑著問道:“怎麼?想起來了嗎?你在那霍蘭達王城時,勃爾赤…他的床,好睡嗎?”他的手又抓起謝晴的頭發,逼迫她直視著他的雙眼。

  她渾身一震。那語氣中,帶著赤裸的侮辱與嘲諷。

  “你真叫我惡心!”他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不僅背叛,還為了達成目標,賣弄起你那肮髒的身體?今日——我便讓你好好回憶,你在我身下時銷魂的模樣!”

  下一瞬間,他猛然將謝晴壓在床柱之間。

  謝晴的四肢被鐵鏈束縛,根本無法掙脫,而他的動作帶著刻意的羞辱——將她強行扯到無法抬頭的姿勢,他將兩只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口中,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不斷進出。

  “怎麼?沒有幫他含嗎?都生疏了?你以前幫我含的很好的。”接下來,他的行為不但打破謝晴身為現代人的三觀,更摧毀她的自尊。

  蕭溯將她翻過身,扯下她的褲子,謝晴已然猜到,他大概想對她做什麼。

  “蕭溯!你住手!你有病嗎?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這樣對我一點用處也沒有!放過我好嗎?而且我跟你一樣,都是男人的啊!”謝晴急的哭了出來,低聲乞求,換來的是他更粗暴的對待。

  他撕爛她身上唯一一件遮蔽的衣服,拿起一塊破裂的衣角將她的嘴塞滿,接下來直接用他的雙腿將她的腿分開,然後毫不留情的直接將她的後身貫穿。

  他從頭到尾不發一語,就如泄憤般的在她身上進出,粗壯的肉身使她未經准備的後庭撕裂,流出的血並沒有起到潤滑的作用。

  因粗暴而裂開的下身,血不斷的隨著蕭溯的插弄流到她的腿根及床上。

  就如靈魂被撕裂般的疼痛,早已讓謝晴無法出聲。

  剩下的,只有艱難的呼吸聲。她的手腕及腳腕也因不斷掙扎,在鐵鏈的摩擦下早已破皮流血。

  “你記起來了嗎?你在我身下就是這麼淫蕩,勃爾赤你也是這麼伺候他的?”他肉身退出,將我翻身與他面對面,而後將我的雙腿折起過肩,又扶著浮著暴起的血管、看起來猙獰肉柱全部沒入她的身體,兩人交合處完全出現在她的眼前。

  他粗大的下身不斷撞進她的身體,拔出後又猛然刺進的分身,就像是那晚的匕首,沾滿鮮血,進出過蕭溯的身體。

  謝晴腦中一片空白,眼前這畫面實在太過震撼,性愛的過程也太令人無法忍受。

  在現代,謝晴算是一張白紙,性愛對她來說,只跟閨蜜在網路上偷看過。

  看小片的時候,主角們在前戲時謝晴已經是看得臉紅心跳、害羞的不敢直視,更何況是現在,真真實實的正在經歷一場漫長的強。

  暴。

  她分辨不出,蕭溯剛說的話,是對因愛人出軌的心痛,還是單純的想要羞辱。

  “你說啊!在他的床上,爽嗎?爽的直接倒戈於他?出賣自己的國家、出賣我?”他將謝晴粗暴的翻身,再度無情的刺入。

  “你刀子捅進我的身體時,可有感到一絲後悔?”蕭溯恨,他真的恨。

  他恨謝鳳晴殺了他的母後,他也恨他因勃爾赤背叛他,他恨到,不知道自己已流下眼淚。

  他激烈的進出帶來的疼痛,讓她不斷呼吸,邊忍著下身不斷被撕裂的感覺。

  而他的逼問像一把把利劍不斷刺進她的腦海。

  怒氣、恨意、與屈辱交織成壓得人窒息的氣場。

  她的心口翻涌,卻一句辯解也無法說出口,因為她根本不是謝鳳晴。

  縱使這副身體之前是很健壯,但在最近反復一直受傷下,讓她也無法承受。

  蕭溯的暴怒應該能夠讓他的這場折磨一直持續下去幾個時辰,謝晴的身體已經因過度疼痛而麻木,不久後,她便昏死過去。

  夢中,謝晴來到另一個世界,她用力揮手撥開前方的霧,漸漸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草原。

  草原的另一頭,有連綿不斷的高山,山下有一個不少的部族,石造尖頂房有大有小,最大的一座,就在這數千個座房的中間,那是一個很高、很大的王城,是個充滿關外異族風情的王城。

  建築風格,很像是德國的天鵝堡,非常壯觀、美麗。

  後方忽然一陣馬蹄聲,一組軍隊向謝晴直奔而來。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閃避,因為無論怎麼躲,都無法躲過這上千的騎兵部隊。

  就在他們快撞上她時,她突然飛起,落在為首的那個男人的馬背上,就這麼的和這個男人共乘一匹黑馬。

  謝晴坐在他的前面,他雙手環著她的腰,拉著韁繩,她可以感覺到他愉快的心情,以及在她後庭進出的肉柱!

  在他身體內進出的,是位少年輕年郎。

  他粗獷,有著濃眉大眼,好像新疆維吾爾族的人。

  開朗的笑聲從她的頭頂傳來,謝晴想再看清楚他的臉,卻變得一片模糊,只有下身微微的痛帶來的愉悅感,令她的感覺異常清晰。

  謝晴和他共騎的馬直奔那座草原城外最大的大帳,沿路還可以清楚的聽到人們高喊:

  “勃爾赤王子萬歲!勃爾赤王子萬歲!”

  喊聲漸遠,取而代之的是輕柔的呼喚。

  “將軍?將軍?你醒醒!”謝晴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陳宛兒的臉,陳宛兒見她沒有反應,她轉身對蘇婷說:“快去請大夫!”

  是做夢嗎?有人來了?

  “蘇婷?”她虛弱的問。

  “將軍,我是宛兒。”她將謝晴從床上扶起。

  謝晴扶額皺眉,覺得自己好像來到這個世界後,身體沒有一天是完全健康、頭腦沒有超過十天是清醒的。

  “將軍,是業京那邊安排我來接您回去的。這兩日三皇子出城,暗衛已被我引開,我們必須立刻離開!”她熟練地解開我的鐐銬,換上仆役衣物,謝晴強忍身體的疼痛,點了點頭。

  “將軍,能走嗎?”她擔心的看著謝晴。見她點點頭,蘇婷和陳宛兒便扶著比她們高出許多的謝晴迅速離開溯王府。

  一路上,陳宛兒和蘇婷避開了所有巡防,甚至後院的守衛也不見蹤影。謝晴心想,這一切太順利了——順利得不合常理。

  他們順利的從後門出去,上了陳宛兒安排的馬車,馬伕一喝,車便開始疾速前進,載著謝晴逃離這地獄。

  顛簸的馬車內,車廂內的陳設意外舒適,顯然是考慮到她滿身的傷勢特意准備的。

  才出蕭溯府抵不久,突然碰的一聲,好像有人跳上了馬車。

  “將軍,屬下該死,沒有盡到保護您的責任,請賜死!”一道壯烈悲泣的聲音傳入,著實讓謝晴心漏跳了一下。

  陳宛兒將車簾掀開,“進來說話,將軍現在無法起身。”語畢,那人便輕手輕腳的進到車廂內。

  進來的是個面容俊朗的青年——陳飛,據宛兒介紹,是謝鳳晴的貼身侍衛,而另一位駕車的人叫卓翰。

  “宛兒姑娘,將軍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連我都不認識了?”陳飛神情復雜。“這回去,如何跟師爺交代?”

  “沒事,我會慢慢記起來的。先讓我好好休息,三皇子若得知消息,應該會派人追上我們,我們應該先趕路。”喝完蘇婷遞來的藥,謝晴閉眼開始思考。

  會用鐵鏈捆綁自己的人,是不會輕易讓自己逃脫,除非,他有意為之。

  更何況,他們府上一手訓練出來的蘇婷和陳宛兒,都在車上。

  這一點也不對!

  還是,他們兩其實是業京家的臥底?

  又或者,蕭溯想讓陳宛兒還有蘇婷跟著他,然後尋得一點他叛變的證據?再來,他還背著謀害皇後的罪名,怎麼會沒有重兵輪流把守?

  陳宛兒能這樣順利的將他帶出?這一切太過順利!

  有貓膩!

  身體好痛,算了,慢慢思考吧!劇痛讓謝晴無法再推理下去。更何況,回到侯府後,她一個失去記憶及失去一身武力的將軍,該怎麼圓過去呢?

  演員下戲後閒聊……

  陳飛、卓翰:少將軍,我們可以養你

  我:怎麼養?

  卓翰:街頭賣藝?

  陳飛看看自己和卓翰的身體:賣身?

  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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