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女王校花不好惹:惹我?那就跪下舔干淨

第7章 強敵來襲(下)

  在公園一處偏僻的無人角落,一名少女正悠閒地坐在…呃,一個人身上。

  少女身下的那名男生正是袁華,他雙膝跪地,兩手也撐在有些硌人的地面上,背脊微微下塌,努力維持著平穩,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大氣也不敢喘。

  這人形坐墊顯然不是那麼舒適,但他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而少女正是施曉露,她似乎覺得這個姿勢還算將就,只是偶爾調整一下重心,就引得身下的袁華身體一陣細微的僵硬,肌肉繃得更緊,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身下的“坐墊”上,帶著幾分百無聊賴,投向前方。

  順著她裹著勻稱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看去,盡頭處,她穿著樂福鞋的一只腳正穩穩搭在另一個男生的手上,這人自然是陳天翼,他半蹲在地上,雙手小心翼翼地托著施曉露那只精致的樂福鞋,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連指尖都透著一股虔誠。

  他的視线一直盯著施曉露的鞋底,隨後緩緩上移,流連於那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线條優美的腳踝,腳踝處撐開的絲襪紋理變得清晰,隱約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形成一種微妙的對比。

  陳天翼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呼吸也跟著放輕,生怕一絲聲響驚擾了這份…這份他甘之如飴的“恩賜”。

  “好看嗎?賤狗?”

  “好看…”

  “咚”的沉悶一聲,施曉露的鞋面對著陳天翼的臉踹了過去,這一腳力氣不輕不重,將其臉踹向一邊轉去,“賤狗,你在這里發什麼呆?還不快舔!”施曉露帶著命令的語氣說著。

  聽到施曉露的指令後,他身體猛的一抖,隨即立馬回過神,重新捧起她懸在空中那只剛剛踹過他的腳,他舌頭仔細地清理著少女的鞋面,舌面上下左右肆意游走,陳天翼的表情也從之前面部被重擊的痛苦逐漸轉變成享受的樣子,仿佛在品嘗什麼人間珍品。

  這時,一直充當背景板和坐墊的袁華大概是膝蓋實在受不了地面的硬度,極其輕微地挪動了一下膝蓋的位置,試圖緩解麻木感。

  “別亂動!” 施曉露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卻充斥著威嚴。

  袁華的身體瞬間定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連那細微的汗珠似乎都凝固在了鬢角,只剩下胸腔里略顯急促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在這“恬靜”的氛圍里,只剩下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兩個男生極力壓抑的呼吸,和一個少女無聲卻絕對的主宰,袁華背上的重量,陳天翼舌頭的溫度,組成了一副奇特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施曉露終於懶洋洋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兩人耳朵里。

  “你們兩個賤狗真是賤呢~跟著我過來就給我當墊子,當腳墊,為了被我玩弄是嗎?嗯?”她的語氣帶著點戲謔,仿佛在評論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兒。

  身下的袁華立刻有了反應,背脊似乎塌得更低了些,帶著急切和討好大聲說道,“是是是!大姐頭!我們就是賤!我們生來就是為了被您玩弄的!當您的坐墊、腳墊是我們這輩子的福氣!”

  “啪!”,施曉露伸出白皙的手掌扇了一下袁華的屁股,“真是個賤貨呐!!還有,誰允許你又叫大姐頭了?你現在應該叫什麼?”

  聽懂施曉露話語中的意思,袁華迅速回答,“汪!汪!汪!主人,賤狗錯了!賤狗該死!”

  “呵,這還差不多”,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一個精致的包裝盒,里面裝著一塊顏色鮮艷的蛋糕,頂上點綴著新鮮的莓果,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還有你!小巴同學!給我好好舔!你光舔鞋面有什麼用!廢物東西!”施曉露直接將腳抽開,用鞋尖點了點空氣,“鞋底你還沒舔呢~光看怎麼行?給我張嘴!廢物!”

  陳天翼只能乖乖聽命,嘴剛張開一個縫隙,施曉露就毫不猶豫地將穿著樂福鞋的腳直接懟了進來,鞋底精准地壓在他的舌頭上。

  “唔…唔…”陳天翼瞪大雙眼,嘴被鞋子完全堵住,只能發出可憐又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他的舌苔和上顎,帶著地上塵土的顆粒感。

  施曉露看著陳天翼憋得通紅的臉和驚恐的眼神,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她甚至故意用腳尖抵了抵他的喉嚨深處,引得他一陣劇烈的干嘔,眼淚都生理性地流了出來。

  袁華這時在下面扭動了一下,表情充滿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渴望,仿佛恨不得此刻被鞋子堵住嘴的是自己。

  “給把鞋底也舔干淨了!明白了嗎?”施曉露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到。

  “唔…唔唔唔唔…”,陳天翼不斷地點頭,像是在說我知道了,用迅速的回答企圖讓施曉露的腳停止繼續深入。

  “下次不要讓我再教你們這些,知道嗎?我不喜歡蠢狗。”施曉露的聲音冷淡,帶著一絲不耐煩。

  說完她將腳從陳天翼嘴里拔出,那只樂福鞋帶著黏膩的唾液,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不算優美的弧线。

  她沒有立刻放下,而是將腳尖朝下,略微傾斜,讓鞋底正對著下方半蹲著的陳天翼,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溝壑里嵌著細小的沙石和干涸的泥土印記,甚至還有幾片被踩扁的枯葉碎片。

  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那抹弧度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賤狗~舔吧!”陳天翼幾乎是立刻就行動起來,仰著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開始接觸那片對他而言象征著無上榮光的區域,舌尖先是試探性地掃過鞋底邊緣,然後逐漸深入,卷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紋理,他舔得很仔細,很用力,仿佛要將每一個縫隙里的汙垢都清理干淨。

  灰塵的澀味、泥土的腥氣,鞋子皮革的味道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氣味,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能從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更加急促的呼吸中,看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舌頭靈活地刮擦著,發出輕微而濕潤的“哧溜”聲。

  “賤狗~”施曉露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目睹這一切的她帶著嘲弄般的語氣說道“我鞋底的泥好吃嗎?”

  陳天翼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更加快速地舔舐起來,同時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才終於清晰地回應,聲音帶著討好和急切:“汪!好吃…只要是主人您鞋底踩過的,什麼都好吃!”

  “哈哈哈哈!小巴同學,你可真會說話~”,隨後,施曉露用另一只沒被陳天翼舔著的腳踹了一下身下的袁華,“你這賤狗~看你那激動地樣子,都抖成這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要啊~別急,總會輪到你的。”

  說完,處於上位者的施曉露開始品嘗著他們兩人之前買來的草莓巴斯克,蛋糕表面烤得恰到好處的焦糖色澤,頂上點綴著幾顆鮮紅欲滴的草莓,芝士的香氣混合著莓果的清甜,絲絲縷縷地飄進鼻腔。

  她拿起配套的小叉子,優雅地切下一小角。

  叉尖刺破微焦的表層,陷入內里綿密的芝士蛋糕體,她將叉子送到嘴邊,舌尖先是觸碰到冰涼的蛋糕,那溫度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隨後,蛋糕被送入口中,濃郁的芝士瞬間融化,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和莓果醬的微酸,在味蕾上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

  “唔~”施曉露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細細品味著這份甜點,似乎對這口味相當滿意,她吞咽下去,口腔里還殘留著芝士的醇厚和草莓的清香。

  “不錯不錯,你們兩個賤狗,這家新開的蛋糕店味道確實不錯”,她嘴角上揚著說道,“看來我該獎勵你們一下了~”

  她看著還在忘我舔舐鞋底的陳天翼,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紋路,發出濕膩的聲響,“好了,小巴同學,別舔了~”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她腳腕輕輕一動,“掙脫”了陳天翼捧著她腳踝的手。

  陳天翼的動作戛然而止,舌頭還停留在半空,上面沾著鞋底的汙漬和自己的唾液,他依然維持著仰頭的姿勢,怔怔地望著施曉露手繪的腳。

  她看著陳天翼那樣子,昔日威風凜凜的校霸已經被自己調教成這樣,她眼神里全是戲謔,用著安撫的語氣,像安撫一只小狗,“乖~。”

  隨即,她將目光轉向身下一直按捺不住興奮的袁華。

  她沒有絲毫猶豫,彎腰脫下了另一只沒被舔過的樂福鞋,鞋子剛一離腳,一股積郁已久的氣味就迫不及待地散了出來。

  從悶熱的皮鞋里釋放出來的黑絲玉足散發著絲絲熱氣,她捏著鞋跟,沒有給袁華任何反應時間,直接就將那黑色的鞋口向下,准確無誤地蓋在了袁華的臉上。

  手臂微微用力下壓,柔軟的皮革邊緣緊密地貼合了他的面部輪廓,將他的口鼻完全罩住。

  “唔!!!”袁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瞬間,那股被捂了大半天的、屬於施曉露腳的獨特氣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發酵後的濃郁酸臭,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蠻橫地衝進袁華的鼻腔,那氣味帶著溫度,濕熱而黏膩,先是微微的酸,緊接著是更強烈的、近似於某種東西腐敗前的特殊“醇厚”感,像是臭咸魚的味道直衝大腦,仿佛要滲透進他的大腦皮層。

  袁華猝不及防,被這霸道的味道熏得淚水立刻就涌了上來,眼眶迅速泛紅,視线也變得模糊,他下意識想偏頭躲開,但施曉露的手臂穩穩地壓著鞋子,讓他動彈不得。

  窒息感伴隨著強烈的嗅覺衝擊一同襲來,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被鞋子悶住的嗚咽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突如其來的“獎勵”,比他剛才渴望的舔鞋底要直接、猛烈得多,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侵略性,讓他既痛苦又控制不住地興奮,身體甚至因為這矛盾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起來,這場景,像極了某種校園里惡劣的玩笑,只不過施加者和承受者,都對此樂在其中。

  袁華的掙扎只持續了片刻就反應了過來,他的呼吸改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短促驚惶的抽氣,而是變成了深長而急促的吸氣,伴隨著清晰可聞的“呼哧…呼哧…”聲。

  每一次吸氣,都將鞋內那積郁的、混雜著汗酸與皮革味道的濃郁氣息盡數納入肺中,那味道依舊霸道,依舊帶著令人皺眉的“酸臭”,對此時的袁華來說,已經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他不再試圖扭頭,反而像是主動迎合一般,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絲從鞋口逸散出來的氣味。

  “呵呵~怎麼樣?”施曉露笑著問道,聲音里帶著明晃晃的戲弄,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袁華的反應,那只黑色的樂福鞋依舊穩穩地罩在他的臉上,只留下些許縫隙供他艱難呼吸。

  “唔…唔唔…”袁華被鞋子悶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嗯?聽不清啊~”施曉露故意湊近了些,仿佛真的在努力分辨他模糊的聲音,“聲音太小了,是里面太臭了,把你熏傻了嗎?”

  她說著,還故意用手指點了點壓在袁華鼻梁位置的鞋面,“還是說,你太喜歡這個味道,舍不得開口說話,怕味道跑了?”

  旁邊的陳天翼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剛剛舔舐完鞋底,嘴里還殘留著泥土和皮革的咸澀味,此刻看到袁華被鞋子整個罩住臉,聞著那隱約飄散過來的、更加濃郁的鞋內氣味,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羨慕和渴望。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施曉露那只按著鞋子的白皙玉手,又看看袁華那因為缺氧和“酸臭”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施曉露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陳天翼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巴同學,別急嘛~”她頭也不回地說道,“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好東西要懂得分享,也要懂得等待,知道嗎?”

  她再次將注意力放回袁華身上,手指在鞋面上輕輕敲擊著,如同敲打著某種樂器。“說句話給小巴聽聽,告訴他,主人的鞋子香不香?”

  “嗚…香…嗚嗚…主人…”袁華努力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因為被鞋子捂著,聲音聽起來怪異又可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濕意。

  那股混合著汗酸和皮革的獨特氣味,此刻正源源不斷地、霸道地占據著他的全部呼吸。

  這位曾經的不良團體二把手,此刻變成了一個只要聞著施曉露腳味就不行的廢物。

  “香就好。”施曉露滿意地點點頭,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那就再多聞一會兒,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賜’,看你表現,再決定什麼時候輪到小巴同學。”她的話讓袁華身體又是一顫,呼吸聲更重了,而被點名的陳天翼則立刻挺直了背脊,臉上露出既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像個等待老師“獎勵”小紅花的小學生。

  然而,陳天翼那份期待中的“獎勵”並未立刻降臨,一道略顯慌張的聲音卻由遠及近,打破了此處的微妙平衡。

  “大哥!大哥!”

  這聲音陳天翼再熟悉不過,是他手底下的小弟,他心里咯噔一下,幾乎是本能反應,剛才還因為羨慕袁華而有些痴迷的表情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驚疑不定的神色,他下意識地挺直了點腰板,試圖找回幾分平日里“大哥”的姿態,可他忘了自己還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嘴里還殘留著鞋泥的苦澀,這動作顯得滑稽又徒勞。

  施曉露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分心,臉上那玩味的笑容冷了幾分,袁華依舊被那只樂福鞋牢牢罩著,鞋內濃郁的氣味持續灌入他的鼻腔,只是那“呼哧呼哧”的呼吸聲似乎因為外面傳來的動靜而有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停頓。

  她松開壓著袁華臉頰的鞋子,站起身,隨手將那只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樂福鞋丟到一旁,袁華立刻將鼻子湊到鞋子那,跪在地上對著鞋口大口呼吸,臉上還殘留著一圈鞋印和不正常的紅暈。

  “呵~”施曉露看著袁華那副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鞋里的陶醉模樣,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愉悅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諷。

  袁華似乎完全沒聽見,依舊跪在那只被丟棄的樂福鞋前,鼻子緊貼著鞋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的感覺,仿佛那里面是什麼絕世珍饈。

  而陳天翼剛因為小弟的聲音而慌亂,試圖找回一點“尊嚴”,但那點可憐的偽裝在施曉露眼中不值一提,就在他挺直腰板的動作進行到一半時,施曉露的眼神驟然變冷,她甚至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隨意地一抬手,輕易地揪住了陳天翼校服前那松垮的領帶,猛地一用力,將他整個人往前一拽!

  動作快的驚人,快到陳天翼根本反應不過來,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傾倒,緊接著,一道黑影在他的眼前放大,伴隨著“噗呲”一聲,他整張臉都被一個柔軟濕熱卻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東西給結結實實地踩住了。

  是施曉露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

  不同於鞋底的粗糙和鞋泥肮髒的感覺,這次是細膩滑順的天鵝絨觸感,緊密地貼合著他的面部皮膚,從額頭到下巴,嚴絲合縫,瞬間堵住了他的口鼻,溫熱的濕意透過薄薄的絲襪布料傳遞過來,那是足尖皮膚的溫度,混合著被襪子吸收並捂了一整天的汗水。

  陳天翼猛的一吸,幾乎是同時,一股極其濃郁、復雜的氣味蠻橫地衝入了他僅存的、被壓迫的呼吸通道,這不是剛才袁華聞到的那種隔著鞋子的、相對“含蓄”的味道,而是更加直接、更加凶猛的衝擊。

  天鵝絨材質的絲襪顯然吸收了大量的腳汗,經過一整天悶在不透氣的樂福鞋里,汗液中的成分與織物纖維、皮革氣味發生了某種奇妙而可怕的“化學反應”。

  首當其衝的是一股強烈的,帶著發酵感的酸味,像是濕透的毛巾被遺忘在角落很久,散發出的那種讓人皺眉的酸餿,但這股酸味並不單一,里面還混雜著皮革本身的味道,那是樂福鞋內襯長期與汗腳接觸後,皮革鞣劑和汗液混合產生的一種獨特氣味,有些沉悶,帶著點化學品的澀感,更深一層,是汗液干涸後留下的淡淡咸腥,並不像海風,反而更接近醃制物邊緣的那種臭咸魚氣味,最後還能在這其中聞到一絲少女特有的體香,它就像是在這片災難級沙塵暴中的一抹綠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將這些臭味又提高了一個檔次,所有這些味道,被足底的濕熱氣息蒸騰、融合,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足臭。

  這股氣味濃得化不開,霸道地灌滿了陳天翼的鼻腔,甚至順著往上似乎要透過他的血腦屏障,那穿透力仿佛比那些具有中樞作用的高脂溶性藥物還強,窒息感和強烈氣味的雙重打擊下,他感覺一陣眩暈,胃里也開始翻騰,他想掙扎,想扭開頭,但施曉露的腳仿佛像是有千斤重,牢牢地踩著他,腳趾甚至還微微用力,碾壓著他的臉頰,讓他動彈不得。

  “唔!唔唔…”陳天翼被踩得眼冒金星,臉頰的軟肉被足弓壓迫著變形,口鼻被完全封堵,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絕望的悶哼,他剛剛還在羨慕袁華能聞到鞋子的味道,可現在,當這更“原汁原味”、更“赤裸裸”的氣味直接通過絲襪懟在他臉上時,他才明白那“恩賜”到底是什麼滋味,雖然施曉露也不是第一次調教他,但每次這濃郁的腳臭味都讓他精神恍惚,這麼絕美的少女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

  羞恥感、被支配的無力感、生理上的惡心感,以及被施曉露這帶著強烈女性荷爾蒙氣息衝擊帶來的異樣悸動,瞬間將他淹沒,他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在觸碰到那纖細腳踝的瞬間又猛地縮了回來。

  施曉露微微彎腰,重心壓在踩著陳天翼臉頰的那只腳上,足尖甚至還惡意地碾了碾,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張因為窒息和屈辱而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小巴同學~你這是在怕什麼呢?嗯?”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學校里的不良團體包括你這個前校霸都是我腳下的賤狗這件事,全校不是都知道了嘛~”

  她說話的同時,揪著他領帶的手也絲毫沒有放松,反而更緊了些,迫使陳天翼的脖子難受地仰著,更加方便她踩踏,“看看你現在這慫樣,剛才不是還挺羨慕袁華的嗎?怎麼,輪到你了,反而怕了?”

  “唔唔唔…”施曉露絕美的足底、被鞋子悶了一整天的黑色絲襪,嚴絲合縫地壓住了陳天翼的口鼻,他只能發出這種悶哼聲,更加顯得他無力,黑絲細膩的紋理緊貼著他的皮膚,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也帶來了無法抗拒的壓迫感,細密的織物纖維摩擦著他的臉頰,每一寸移動都帶著微小的刮擦感,混合著襪子本身的溫熱與濕意,感覺怪異又清晰。

  “廢物賤狗這個時候還有羞恥感??你配嗎?”施曉露帶著嘲弄的語氣說著。

  隨後她重心又一次微微下壓,足弓隨著她的力道更深地嵌入陳天翼的面部輪廓,她腳下這張臉因為她這酸臭黑絲足底,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混合著臉上被襪子蹭上的灰塵和汗漬,顯得狼狽不堪。

  施曉露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模樣,腳尖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是踩踏,而是帶著惡意的玩弄,左右碾動起來,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在他的臉頰上探索、按壓,甚至故意朝著他的鼻孔方向擠了擠,仿佛要將那濃郁的氣味更徹底地灌進去,迫使他吸入更多自己的腳味。

  “好好聞我腳上的味道,給我使勁吸,你這個除臭廢物!”施曉露用冷漠且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唔唔唔…”陳天翼只能通過這奇怪的聲音回復她的命令。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陳天翼粗重的呼吸聲和袁華的此起彼伏,組成了一首奇怪的交響樂。

  陳天翼的悶哼聲更加破碎,在施曉露每一次足下的碾壓,他的尊嚴隨著她足底的動作被逐漸地碾碎殆盡,不,其實應該是從那一次全校“游行”時就已經完全消失了,現在,此時此刻,他,陳天翼就是一個主人腳下的賤狗。

  施曉露看著眼前這曾經的校霸被自己踩著、聞著自己的腳味卻不敢反抗,一種難以言喻的支配快感從心底涌現,這種他人服從自己的感覺,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感覺,現在,此時此刻,她,施曉露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王。

  在她扭動腳踝時,足底的黑絲擠壓著陳天翼的臉頰,只聽“噗呲”一聲,這一下的摩擦和壓力,仿佛擰動了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原本已經濃郁的氣味瞬間得到了“新鮮”補充,更多的汗液被從絲襪中擠壓出來。

  頓時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氣味在他鼻腔炸開,之前那股層次分明的酸臭味現在被這擠壓出的腳汗徹底攪渾,變成一團混亂的足臭,蠻狠的占據了陳天翼所有的感官。

  這股濃郁至極的酸香氣味幾乎要讓他暈厥過去。但與暈厥感一同涌起的,卻是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呼哧…呼哧…”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聲變得粗重而急促,帶著貪婪,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掙扎,此時他微微調整了臉頰的角度,試圖更全面地貼合施曉露的黑絲足底。

  “哈哈哈哈!賤狗!爽嗎?好聞嗎?”施曉露看著陳天翼那聞到自己腳味爽得快暈過去的表情笑出了聲。

  “唔唔…汪…汪…”陳天翼被黑絲玉足堵住口鼻,艱難的學著狗叫,盡全力在答復施曉露。

  “你們一個兩個,賤死了!聞著我腳臭味都能這麼爽,干脆就這麼悶死在我腳下得了!”

  “汪!汪!汪!”沉默已久的袁華停止了猛吸施曉露“遺棄”的樂福鞋的動作,突然回復道。

  但是,公園里那呼喊“大哥”的聲音一直都沒停止,反而越來越近,正朝著這里走來,急促的腳步聲,在傍晚略顯空曠的公園里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一個穿著同樣校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生跑到了近前。

  “大哥!總算找到你了!啊!這…”來人跑到跟前,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也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大哥”被一個絕美的少女踩在腳下,口鼻都被那只裹著黑絲的腳完全覆蓋,而旁邊還癱坐著一個臉上帶著鞋印、眼神迷離的袁華,他張著嘴,半天沒合攏,臉上的表情混合了震驚、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呃…原…原來…大姐頭…也、也在這兒啊…”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目光在施曉露踩著陳天翼的腳和施曉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來回移動,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吞了吞唾沫,極力地壓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沒錯,他很羨慕自己的大哥。

  陳天翼依舊沉浸在那令人窒息又迷醉的“恩賜”中,感官被施曉露腳底的氣息完全占據,靈魂仿佛都要隨著每一次呼吸升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像一盆冷水,將他從那病態的極樂中猛地拽了出來,暴風吸入的施法被打斷,惱怒瞬間衝垮了方才的迷離,他維持著跪姿,臉頰還緊貼著那只黑絲包裹的腳,卻猛地轉過頭,眼神凶狠地瞪向跑來的小弟,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怒吼:“唔…有什麼事…快說!”聲音因為口鼻被堵而扭曲變形,配合他此刻狼狽的姿態,顯得異常滑稽。

  那小弟被自家大哥這副模樣嚇得一哆嗦,又瞥見一旁施曉露冰冷的眼神,腿肚子都有些轉筋,結結巴巴地匯報:“大…大哥!不好了!育、育群中學那幫孫子…又來找茬了!之前…之前跟劉陽一起護送申瑞雪同學的那幾個兄弟…都、都沒影了!”

  “哈?!你說什麼?!”陳天翼猛地掙扎了一下,卻被施曉露腳下加重的力道踩得更深,臉頰的肌肉都被擠壓得變了形,“唔唔唔…又是育群中學!唔…他媽的!唔唔唔…”怒火讓他暫時忘記了身下的屈辱,他試圖再次抬頭,但施曉露的腳卻像焊在了他臉上一樣紋絲不動,他只能從牙縫里擠出聲音:“等等…劉陽呢?申瑞雪…申同學呢?”

  小弟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顫音:“劉陽…被人發現在小巷里,暈過去了,剛弄醒…但是申瑞雪同學…她…”

  “她怎麼了?!”陳天翼急促地追問,臉頰在黑絲的碾磨下更紅了。

  “她…她被育群的人…帶走了!”

  一直冷眼旁觀,甚至帶著幾分玩味欣賞著陳天翼反應的施曉露,在聽到“申瑞雪”和“被帶走”這幾個字時,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那抹不悅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什麼?!被帶走了?!”陳天翼的聲音陡然拔高,盡管依舊含混不清,“我們這麼多人!育群中學那幫廢物…怎麼可能?!”

  “劉陽他醒了之後,說…說有個女的,特別能打,一個人就把咱們的兄弟全打趴了…”小弟越說聲音越小,偷偷瞄了一眼施曉露,又趕緊低下頭,“還…還說要給…給大姐頭帶個話…”

  “說了什麼?!”陳天翼又一次追問著小弟,語氣極為激動,心里想:媽的,這是下可不是鬧著玩的了,申瑞雪這被帶走了那還了得!!!

  那可是大姐頭腳下的紅人啊…得趕緊問清楚了,好去營救…

  小弟被陳天翼這激動的聲音嚇得一激靈,連忙道:“說…說人是她帶走的…還…還向大姐頭問好…哦對了!她說…她叫…育群中學的…李穎!”

  “唔唔唔!”施曉露不知道為啥腳上的力氣突然加重了許多,陳天翼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掙扎的叫喊著。

  “李穎…”施曉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隨後,她不再理會陳天翼,腳從他臉上挪開。

  “呼!~呼!~呼!~”陳天翼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剛才窒息的體驗令他無比難受,感覺像是從地獄里轉了一圈回來。

  施曉露轉向旁邊還在對著空鞋子猛吸的袁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還在聞?廢物!”話音未落,她穿著黑絲的腳迅猛地抬起,狠狠一腳踹在袁華的胸口。

  “砰!”袁華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滾了兩圈才停下,那只樂福鞋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施曉露看都沒看袁華一眼,用腳尖優雅地勾起地上的樂福鞋,重新穿上,輕輕跺了跺地面,確認穿好後,才抬起臉。

  此刻她臉上再無之前的慵懶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實質性壓迫感的怒意,這不悅的感覺和之前看見楊帆他們欺凌女生時的不同,是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憤怒,她現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氣,“育群中學,在哪兒!!!”她用狠厲的語氣詢問道。

  那小弟被施曉露此刻的氣場懾住,幾乎是本能地回答:“在…在城南…西北角那邊…”

  “你,前面帶路。”施曉露指向那小弟,接著目光掃過剛剛爬起來,臉上還殘留著腳汗印記的陳天翼,以及捂著胸口咳嗽不止的袁華,“陳天翼,袁華,你們兩個,也跟我走!”她這一次清晰地叫出了兩人的全名,語氣不容置疑。

  “是!大姐頭!”陳天翼和袁華瞬間挺直了身體,剛才的屈辱和疼痛仿佛消失不見,臉上是絕對的服從。

  四人不再停留,在那小弟的引領下,快步朝著城南育群中學的方向走去,傍晚的公園只留下被踹飛的袁華咳出的幾聲悶響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施曉露的獨特氣息……

  在育群中學,一間似乎久未使用的活動室里。

  夕陽的光线穿過蒙塵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地板上。

  一位穿著一身黑色校服的短發少女,正有些懶散地坐在一張舊課桌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白皙的小腿在光线中顯得格外晃眼,她身上有種與嬌小身軀不符的松弛感,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少女正是李穎。

  申瑞雪站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背挺得很直,但微微側著臉,避開了李穎那帶著審視和玩味的目光,空氣有些凝滯。

  “喂,申瑞雪,”李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幾分笑意,聽不出是嘲諷還是真的覺得有趣,“你要不要別管你那個什麼施曉露了,過來當我的母狗,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的母狗可比當她的有意思多了~”

  申瑞雪嘴唇抿成一條线,下頜繃緊,依舊固執地看著斜前方的地面,仿佛沒聽見李穎的話,又或者是不屑於回答。

  “呵~”李穎輕哼一聲,似乎對這無聲的抵抗感到些許不耐,又或許是覺得更有趣了,她從桌子上輕盈地跳下來,落地無聲,踱步走到申瑞雪面前,停下。

  明明申瑞雪還高出她小半個頭,但此刻,李穎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卻讓申瑞雪像是被無形的氣場籠罩著,動彈不得。

  李穎突然伸手,動作快得出奇,准確地捏住了申瑞雪的下巴,指尖微涼,力道卻不容抗拒,迫使她抬起頭,正視自己。

  申瑞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掙扎,但下巴上傳來的力道讓她無法躲避,只能迎上李穎那雙黑白分明、此刻卻銳利如刀的眼睛。

  “你這臉不管看幾次還是挺漂亮的嘛~”李穎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這張被迫面對她的臉,語氣帶著評估的意味,“可惜,就是眼神倔了點,你說,跟著施曉露那種嚴厲的‘主人’,有什麼意思?”她的話語像針一樣,精准地刺向申瑞雪和施曉露的關系。

  申瑞雪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隨即變得有些急促,捏著下巴的手指帶來的微痛感讓她更加清醒,她依然沒有開口,但眼神卻冷了下來,像是結了一層薄冰。

  “呵,骨頭還挺硬。”李穎見狀,松開了手,甚至還用指尖輕輕拍了拍剛才捏過的地方,像是在撣去什麼灰塵。

  她退後一步,雙手插回校服口袋里,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眼底深處沒有笑意。

  “沒關系,我不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她歪了歪頭,看著申瑞雪,慢悠悠地補充道:“在你那個施曉露主人找到這里之前……哦不,是哭著跑來求我之前,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的,呵呵~”

  “她身邊的一切,我都會奪走,首先就先從你開始,申~同~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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