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她成為了我的柔術女友

第6章 故人

  麥子穿著松垮的睡褲,在瑜伽墊上趴出標准的橫叉。

  雖然衣物並不緊身,但她的好身材還是一覽無余。

  我背對坐在她豐盈的臀上,兩人各自讀著不同的小說,安心度過著平凡的傍晚。

  度假歸來,我們仿佛成為了真正的知己,踏入了彼此都未意料到的對方靈魂深處。

  “……我把森野一個人留在那里,輕輕地關上了教室的門。”書中如是寫道,我發覺這篇故事已經到了結尾,於是把它放到地板上,轉過身來,面對麥子的方向。

  麥子的面前正有一面落地鏡,她見我轉過來,抬頭好奇地看向鏡子里的我,衝我溫柔地一笑。

  “你繼續就好。”我示意女友不必停下閱讀,而後俯身抓起她的兩側腳踝,向上提了起來。

  我們在Zlata早期的視頻里就見到過不止一次這個動作,而這也是我給她練習橫叉的方法之一。

  她的柔韌性當然遠遠不如正當年的Zlata,在我提起她雙腿的瞬間,就發出“啊”的一聲,匆忙放下小說,把臉埋進了臂彎里。

  我想起Zlata的老公在草地上幫助她超過極限時的樣子,一點點地將麥子的雙腳越抬越高。

  一開始,麥子還努力地繃著腳背,而離開地面超過兩塊磚的高度之後,她的足尖就已經沒法控制,不由自主地翹動起來了。

  “啊……疼。”麥子把臉深深埋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痛苦地呻吟著。

  我沒有理睬,而是在感受到韌帶帶來的阻力後,在我認為是她最極限的地方,反復上下提振著。

  “啊……別,別。”麥子終於把臉側了過來,我見到她的眉頭已經擰緊了,眼淚在眼角打轉。她把雙手朝後神過來,似乎想把我的雙手推走。

  “把手背過去。”我命令道。

  麥子強忍著疼痛,逼迫自己把手背在了身後。

  我又一次用力,想試試她能不能做到200度的橫叉,但她真的沒辦法忍耐了,顫抖著向我苦苦求饒。

  於是在讓她默數過一千個數字後,我終於放過了她。

  麥子撐起上身,一點點地向前挪動,良久才收攏自己的雙腿。

  “最近同事們都說我的身材變得更好了呢,我說是因為練習了瑜伽。”過了一會兒,麥子和我面對面坐在地板上,她抱著膝蓋開心地對我說。

  “這麼講倒也沒錯。”我若有所思。

  “不過你下手可真狠啊,如果我被單位炒了魷魚,是不是可以直接去做雜技演員了?”麥子假裝生氣地噘著嘴。

  “有人可生怕我不夠狠呢。”我揉了揉麥子的頭發。

  麥子的話提醒了我,近期我為一家新媒體公司提供服務,負責挖掘一批社會熱點,當做內容素材。

  聽說隔壁經營視頻直播的部門,最近盯上了“瑜伽”、“一字馬”、“雜技絕活”這樣的噱頭,招募了一批新人主播,晝夜不停地賺取著流量。

  說起這件事情,我們都提起了十足的好奇心,點開手機軟件逐個賞評了起來。

  我們見到有身材姣好的體育生,也有徐娘半老的瑜伽教練,還有穿著膠衣的鋼管舞者,在自媒體的矩陣之下,各司其職地吸引著各類的看客。

  “誒?這個直播間好像有點特別。”麥子指著手機里一個多人組合對我說。

  直播間的名字叫風城組合,而風城正是麥子老家的名字。

  幾個穿著舊式雜技演出服的女子正在賣力地表演著元寶團疊羅漢,也就是後折成團狀,將雙腳擺在臉旁,一個人疊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此時演員們已經疊了四層,看起來著實不易。

  我留意到直播間的節目說明——“點贊加10秒”、“禮物提要求”、“飛機接演出”。

  我大概清楚如今網絡上的套路,所謂“接演出”,一定是某種意義上的“上門服務”。

  只是看來這些演員們的顏值都比較一般,估計就算再有錢的看客,也不會真的提起興趣。

  “你看這個人,是不是……”麥子猶豫地指著最下面的演員問我。

  我仔細打量著這個女生的樣貌,她後折成了一團,無法判斷身高幾何,但能看出四肢強健,韌性頗佳。

  正說著,又有一名女生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疊到了最上方,做出標准的元寶團,用手攬過小腿,雙足擺在臉邊。

  充當底座的女生一張圓臉已經漲得通紅,卻因為身上壓了太多的重量,完全沒有辦法挪動分毫。

  越看越是眼熟,我不敢置信地轉向麥子,驚異地問:“這是劉暢?”

  麥子一開始還有些遲疑,愣了幾秒後,對我緩緩點了點頭。

  直播間的歡騰景象一刻也沒有間斷,眨眼間元寶團羅漢的累積剩余時間就增加到了140秒,但我感覺最下面的劉暢似乎連10秒鍾也無法堅持了。

  但她沒有辦法,身上的女生們被數名工作人員扶正著,她想要掙脫也掙脫不掉。

  “暢暢加油!堅持!”主持人在畫面中用擴音喇叭震耳欲聾地喊道,看來這樣的戲碼也是直播間吸引關注的手段。

  “暢暢是我們最軟、最能抗的女孩兒,各位暢暢的唯粉們,禮物刷起來!”聽起來仿佛有些微妙的共鳴,此刻最喜愛劉暢的一群人,可能也是最樂於見到她痛苦模樣的一群人。

  劉暢的手不再握住臉邊的腳踝了,而是嘗試著去抓身邊工作人員的小腿,有人發現了這一變化,蹲下身去,准確地將她的手抓住,半推半就地重新放回了她自己的腳踝上。

  出乎我的預料,劉暢的容貌照學生時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仍是一張可愛的圓臉,眉眼間流露出一副水靈靈的模樣,很難想象會是在夜里欺負別人的女孩。

  但此時她的表情扭曲著,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下巴徑直杵著堅硬的地板,沒有辦法張開嘴巴。

  擔當底座的劉暢幾乎要被壓扁了,眼見著她身上的第二名女生也快要堅持不住,完全放棄了控制身體,整個人擺爛地壓在了劉暢的身上。

  度過了難挨的三分鍾,女孩們終於開始一個一個翻身下地。

  只剩下劉暢留在原地,沒有人上前幫助,她只能特別緩慢地將身子側躺過來,再把身體一點一點地伸直,最後揉著後腰硬撐著站起身來,踉蹌著走出了鏡頭之外。

  “我聽說她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繼續讀書,而是去了民間的文藝團。沒想到,居然在做這樣的表演。”麥子訝異地說。

  “你想和她見面嗎?”我問。

  “……雖說見面也沒什麼,但是,總覺得還是不見面的好。”麥子想了很久才回答。

  “暢暢的一身本領,都是被同學舍友們校園霸凌,欺負出來的!”休息了不到5分鍾,直播間的活動又開始了。

  這次另外幾名女生將劉暢圍在中間,令她坐在地上,抱著眼前被固定在地上的鋼管,雙腿伸直被人抬起,一直抬到和肩膀平行的高度。

  “多點點贊,暢暢給你講述悲慘的往事!”工作人員興奮地喊著,劉暢用力抱緊了懷中的鋼管,任由另外一個身強體壯的女生坐在身後抓住她的腳踝,用雙腳蹬著她的後背,拉著她的腿讓她做出了一個相當夸張的前折。

  鏡頭里的劉暢面無表情,眼淚卻無聲地從臉頰流下,不知是因為雙腿上的疼痛,還是因為往事的回憶。

  她陳舊的演出服下套著簡陋的白絲,從漏出一節的小腿上隱約能見到被拉扯到極限的肌肉线條,看起來這個直播間的噱頭很大程度都來自觀眾對她的憐憫。

  工作人員喋喋不休地敘述著女孩參加學校的演出隊,因為木秀於林而被室友嫉妒,每晚虐待的故事。

  講到要緊之處,握著劉暢雙腿的女生還會配合著猛地用力,讓劉暢的表情失控、疼得劇烈顫抖,眼淚更加洶涌。

  直播間兀自熱鬧,我卻感到一種復雜的情緒,轉頭看向麥子。我見到麥子流露出滿臉的驚慌和難以置信,也正在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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