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從白萍那里回去後,關系悄無聲息僵硬了一些。
年後張興回來上班,都察覺到兩人不如從前。
說他們不好嗎?
他們又總是做著和之前一樣的事。
說他們好嗎?
他們互動又像隔著一層距離,少了之前的溫度。
他們自己自然也知道,他們回來後第一次在家里上床,趙錦少了很多主動和配合,只有在被他故意折騰得不上不下時,才會嬌喘著哥哥哥哥地求他。
田瀾在趙錦的熱情回應中,誤以為趙揚接納了她,往家里來的很勤。
來家里又發現兄妹似乎沒有以前那樣融洽,她猜想是女孩子大了,肯定不可能還像小時候黏著哥哥。
這是她的機會。
趙揚冷落了趙錦,但自己永遠不會冷落她。
她和趙錦走的很近,甚至再一次夜聊時,一不小心知道趙錦居然已經有過性經歷!
她不好再去打聽是誰,只以為是學校里和她早戀的男生。
“小錦,姐姐不能說這麼早有性行為不好,但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田瀾摸著她的頭。
這一刻,趙錦忽然覺得,她要是真做了自己嫂子,是不是會挺好的?
“嗯,田瀾姐,你要是和我哥結婚,我哥,是你第一個男人嗎?”
田瀾在黑暗里的臉一紅,雙手捧著她的臉揉起來,“臭丫頭,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趙錦不依不饒,“是不是嘛,人家都告訴你了!”
田瀾沒辦法,“是是是,我啊,在你哥之前,都沒遇到過心動的男人,我連初吻都還在呢……”
“哇!”趙錦驚嘆著,“田瀾姐姐你真是寶藏女孩,那真是便宜我哥了。”
田瀾說的的確都是真的,“不過,你哥呢,他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和人家進行到哪一步了?”
趙錦嘆口氣,“哎,我哥啊,他曾經在我們老家談過一個,都快結婚了,正好趕上我爸去世,也不知他倆怎麼了,又分了。”
田瀾心里吃味,到了快結婚的地步,肯定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了。
畢竟,如果是她,就算現在趙揚把她推倒,她也會毫不猶豫等他脫光自己的衣服……
“但是我只看見過那個女的拉我哥的手哦,至於有沒有接吻或者其他的,我倒是沒看見。”趙錦這句話是說出來安慰田瀾的。
哥哥吻過誰,上過誰,沒有人比她清楚。但哥哥和那個女的的確確只拉過手……
高三開學後,時間過得飛快。
學校開始兩周放一次假,每次就放周日一天,讓學生們喘口氣。
趙揚說趙錦馬上到十八歲生日,要為她好好慶祝。
兩周回家一次,趙錦知道趙揚會拉她上床,便告訴趙揚,自己約了田瀾,還有黃可心一起過來。
計劃好的二人世界,忽然被打亂,趙揚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那也好,熱鬧些。”
當天晚上,明明約好六點,可人遲遲不來。張興去接黃可心,也是一直沒回來。
趙錦看著趙揚做了一桌子的菜漸漸變冷,想打個電話問問,趙揚卻輕松搶過她的手機,“不急,既然他們還沒到,可以先把我們的事做了。”
趙錦看看牆上的鍾,已經六點四十了,人可能隨時會到。
“他們可能馬上就來了,我……”
趙揚沒聽她繼續說,攬著她的腰就把人抱進臥室。
“哥,你別,他們……嗯……”
手指已經插進小穴里,微微干澀的疼讓她弓起腰。
“你要是配合些,我能在他們來之前結束……”趙揚一件件脫掉她的衣服,又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很快就扶著肉棒,擠開肉縫插了進去。
肉棒也不客氣,熟練的在小穴里進進出出,舒爽的感覺立馬擊潰理智,趙錦眯著眼睛,輕輕呻吟著。
“舒服嗎?錦兒寶貝。”趙揚挺動著肉棒。
“嗯,嗯,舒服……”
溫柔抽插了十來分鍾,趙揚拔出肉棒,讓她跪立起來,從後面抱著她,肉棒在穴口滑了幾下,重新進入她體內。
“嗯啊,哈,嗯……”兩個星期小穴沒吃哥哥的大肉棒,現在插在下面,比經常插的時候敏感很多。
“哥,快,快點吧,一會兒,嗯,一會兒他們,啊,他們快來了,嗯啊,好舒服……”
趙揚舔著她的脖子,大手揉弄著兩只大奶子,肉棒噗滋噗滋地插著小穴,“錦兒舒服,不想哥哥多操你一會兒,嗯?”
趙錦眼神渙散,“哥哥,晚上,等他們走了,再多操一會兒,好嗎?”
這個回答趙揚多少還是有些滿意,心情舒暢地操著肉刃,不斷劈開想要閉合的小穴。
張興和黃可心帶著田瀾回來時,趙錦房間沒關房門,呻吟喘息和肉體拍打聲清晰入耳。
“嗯,哥,快,快點……”趙錦嫵媚的呻吟傳出來。
“兩個星期沒操,我的寶貝小穴又好緊,哦,你把哥哥夾得好舒服……”趙揚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情欲也隨之傳來。
田瀾如遭雷擊,挪動著腳步緩緩走過去,房間里交合的兄妹身體貼合,男人挺著腰,一下下用力把身下的肉棒頂進身前女孩的小穴里。
那根肉棒猙獰巨大,可那小穴細嫩窄小,偏偏結合在一起,肉棒把小穴插得滿滿當當,小穴把肉棒吃的完完整整。
“做愛挺舒服的……”
“肯定是喜歡他才跟他上床啊……”
“我們都是自願的,我們是彼此的第一個……”
“從第一次一直都有,只是現在學業重,做的次數不多了……”
趙錦那些話,現在田瀾完全不敢相信,她說的那個他,是她的親哥哥,是自己愛而不得的男人,是趙揚!
手里的禮物袋啪嗒掉在地上,沉浸在性愛里的兩人同時回頭看向她。
“田瀾姐姐,啊……”趙錦想說些什麼,趙揚重重一頂,話被淫叫打斷。
她回頭看趙揚,“哥哥,不,不要!”
趙揚捏著她的下巴,低頭用唇堵住她的嘴。
他們的確是自願的,男俊女靚,就連做著這世間他們最不該做的事,也滿是深情,令她卻步。
田瀾捂著嘴,哭著跑出去。
張興搖搖頭,帶著黃可心進了自己房間。
“田瀾會不會說出去啊?”黃可心擔心到。
今天這出是趙揚故意安排的,他實在不喜歡田瀾經常周末來霸占著趙錦。
“不會,趙揚料定的。”
趙錦只覺得羞憤欲死,身體扭動著,“你太過分了……”
哥哥是故意的,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趙揚插著濕噠噠的小穴,“我只是讓她看清事實罷了。”
趙錦推拒不了,只能聽之任之,“可是她喜歡你,嗯,她,啊,她對我,嗯,對我也好……”
趙揚又是一個深插,“可是我不喜歡她……”
小穴夾的好緊。
“那你喜歡我嗎……”
臥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大床無力的哀鳴。
田瀾再沒來過。
高考越來越近,拍完畢業照,學校讓高三提前下課,取消了晚自習。
趙錦拿回來的畢業照里,很多是單個或多個男生和她一起拍的。
她站在那里,笑的陽光燦爛。
兩天考試結束,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白萍甚至想讓趙錦出去畢業旅行,但她自己不願意去。
等成績下來,分數遠超一本线,趙錦請教了她班主任,不顧她的反對,給她報了首都某所大學財會專業。
趙錦被推開的猝不及防,當她要離開家去學校的前一個晚上,趙揚瘋狂在她身上索取,操得她高潮迭起、氣喘吁吁。
等他覺得夠了,便開口到,“明天走了,就不要回來了,我為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於是,她忽然被又被丟棄。
臨走時,趙錦問他,“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
趙揚像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嗤笑一聲,“還記得第一次你問我的話嗎?”
趙錦回憶著。
“我那時候就說過,我後悔。”
趙錦便走了,頭都沒回。
趙揚給她卡里的錢哪怕讀完研究生都足夠,他要她走,她便離開。
趙錦去了大學,比她們市里的師范大很多,大學生活也更加豐富精彩。
同宿舍的人都很好相處,學校里也有不少喜歡她的人。
她不再是曾經那個在繼父家躲在被子里無助哭泣的小姑娘了。
寒暑假她沒回家,只在大二國慶回去看了白萍,聽白萍說趙揚前一年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沒緩過來。
她輕飄飄地說了句現在沒事了吧,白萍又戳她腦門說她白眼狼。
張興說的很對,趙錦走後,趙揚若無其事地工作,生活,精神卻一天比一天差。趙錦走了一個月,他洗澡感冒,立馬一病不起,昏迷了好幾天。
趙錦走了,張興又住進去,被迫照顧趙揚。
“你看,我曾經說過的話,完全印證了。”張興邊抽煙邊打游戲,“當初讓你留她,你反手把人推出去,現在人家在大學里瀟灑快活,你在這要死要活,還有什麼用?”
“你這是在照顧我?”趙揚只覺得聒噪。
“我是在讓你看清你自己!當時讓人家走的那麼不留情,難道你真的打算老死不相往來?”張興掐滅煙頭。
“那我應該如何?繼續和她不清不楚?”趙揚動了動嘴角,牽扯到紅腫的臉。
張興搖搖頭,“怎麼就不清不楚了?你們不做情人,連兄妹情也能徹底斬斷?你有沒有想過,她那麼依賴你,你忽然把她推開,她能承受嗎?”
趙揚沒心沒肺的笑起來,也不管臉疼,“從第一次過後,我們沒資格做兄妹了。”
“說來說去,還是你早就動心了。你喜歡她,要是不推開她,你不能接受她以後結婚生子。”
旁觀者清,張興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對兄妹感情糾葛復雜。
人家趙錦能說離開就離開,這個讓人家離開的人,反而陷進泥潭,越掙扎越深。
“至少,我不會讓她以後想起來的時候,恨我占用了她的時光,讓她對人生抱有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