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凌少結束老娘為期十四天的摧殘,終於被老娘放回家的時候,正好看見李白鶴將丁燁壓在身下顛鸞倒鳳。
本以為是兩個淫婦受不了半個月的活寡,這麼玩玩倒也無所謂。
可是當第二天早上,凌少看到丁燁後背和屁股上那些深紅色的傷痕時,憤怒的要求李白鶴給個紅包解釋。
跪在地上的李白鶴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我什麼時候給你這麼大權利,讓你傷人了?打了罵了無所謂,那是你大主母的權利。可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在她們身上留下傷痕了?”凌少對李白鶴怒目圓凳,大聲的吼著:“她怎麼說也是我名義上的老婆,你不過是個保鏢兼情婦。你怎麼敢傷大夫人?小野狗……去,抽她,抽回來……”
李白鶴明白,成敗在此一舉的時候到了,想要讓凌少改變他的看法,必須做些夠硬氣的事情,不是發潑,不是屈服哀求,而是堅韌,只要撐過這一關,就算大功告成了。
“主人。小鶴狗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麼卑微和下賤,根本沒資格伺候夫人,就更不用說主人了。可是,既然主人讓小鶴狗做了東宮,不下狠手整治大夫人,小鶴狗以後就沒法管教家里的女人,這東宮也不用再做了。所以,小鶴狗必須殺殺大夫人的傲氣。所以,小鶴狗已經准備好接受主人的責罰了。”李白鶴跪在地上,額頭點地大聲的回答道。
“哦?還有這麼個道理。行,算你在理。不過說到底,你還是以下犯上。既然你已經准備好接受懲罰了,那你打算怎麼懲罰自己呢?”凌少冷笑一聲,緊盯著李白鶴。
“小鶴狗懇請主人稍等,讓小鶴狗去取家法。”李白鶴從地上挺起腰背和胸膛,梗著脖子與凌少對視,大聲的回答道。
“好,你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說的家法是什麼。”凌少冷哼一聲,向李白鶴揮了揮手。
可是等李白鶴將家法交在凌少手里時,讓凌少驚訝的嘴里能賽個活雞:“散…散……散鞭?你……你……你確定?”
“確定。這就是主人懲罰小鶴狗時候用的。以後小鶴狗做錯事,請主人用這個懲罰小鶴狗。”李白鶴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雙手拖著散鞭過頭頂,用謙卑的態度,用膝蓋挪到了到凌少面前。
“被將軍了呀……”凌少心里暗恨著。
因為這鋼制散鞭的威力凌少很清楚,狠抽一鞭,連黃花梨都要留下五條凹痕,要是抽在身上,肯定皮開肉綻。
所以當初凌少指著這散鞭說是家法的時候,僅限於嚇唬人,從沒打算往自己女人身上招呼。
可今天不知道李白鶴這是犯了什麼病,非要用這個抽自己。
“小鶴狗,這東西抽上就是皮開肉綻,更何況你也罪不至此,換個吧。”凌少大度的一擺手,給李白鶴一個台階下。
“小鶴狗知道…家法就是家法,請主人責罰。”李白鶴說著,舉著散鞭又往凌少面前湊了湊,幾乎將散鞭頂到了凌少鼻子上。
“你這……小鶴狗…這東西一般人挨不住啊,我買來就是嚇唬人用的,換換吧?真要是只抽你,顯得我……嗯……是吧……換個……”凌少皺著眉,撇著嘴說道。
“是啊,姐姐,換一個吧,換一個吧,這個家法太重了…”丁燁聽到凌少的話,知道這鞭子一旦抽在李白鶴身上,自己要是犯了家法,也肯定跑不了。
不為李白鶴,為了自己也必須想辦法給她換了心思。
於是也勸到。
“主人可以只對小鶴狗用,小鶴狗絕無怨言。”李白鶴又往凌少面前遞鞭子。
“好,抽…丁燁,你來……”凌少向丁燁招招手,將散鞭塞到了丁燁手里。
腦袋清醒的丁燁自然不肯放過立威的機會,下定決心要好好的在李白鶴身上找回失去的尊嚴與自尊。
再加上凌少也明確了與自己站在一起的態度,下手更加不會容情。
“抽多少下?主人?”丁燁舉著鞭子,轉頭問凌少道。
“你身上多少傷痕,就抽她多少下唄……”凌少站在李白鶴不遠處,環抱著雙臂,無所謂的聳聳肩。
“數過了,十五道。小母狗能抽她十五下嗎?”丁燁再次確認。
畢竟散鞭抽一下會在身上留下五道傷痕。
十五道傷痕和十五下,可是兩個概念,萬一凌少心疼李白鶴,反過頭來抽自己,那可就不秒了。
“別抽臉就行。十五鞭…狠狠地……嗯……要是她挨不住,向你求饒,也別太難為她……好吧……抽吧……”凌少也絕對十五鞭,下去就是七八十道傷痕,想想也覺得心疼,但是話已經出口,還是打算給李白鶴個台階下。
“明白了主人。要是小鶴狗現在就服軟,小母狗可以不抽她。”丁燁向李白鶴挑了挑眉毛,畢竟姐妹一場,主要是在家必須聽她的。
打完是痛快,可等到李白鶴收拾自己的時候……丁燁眼珠一轉,給兩個人面子都留個面子。
“謝謝主人,謝謝大夫人……這是母狗應得的懲罰……請主人和大夫人不用手下留情,要不然,以後母狗也沒法幫主人管家了…,不如現在就攆走的好……”李白鶴果斷的拒絕了。
而且還張開雙臂,分開雙腿,直挺挺的站在丁燁面前。
李白鶴的話讓凌少一愣,隨即向李白鶴投來驚訝和贊許的微笑。
“好了,抽吧……你自己計數,數到十五就停吧……”凌少笑著對還在舉著鞭子愣神的丁燁說道。
“姐姐和主人既然這麼說,那……那…小母狗就……用力抽了…?”丁燁說完又看了看凌少。
“開始吧…狠點也沒事…”凌少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只是一鞭,李白鶴的六塊腹肌上就出現了五條細長的血痕。
火燒火療的疼痛令李白鶴悶哼一聲。
隨後深呼吸一下,再次昂首挺胸的目視前方。
“嗯……”五條血淋淋的細長傷口出現在乳房上,疼的李白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還是在深呼吸一下後,再次擺出大字型。
五鞭過後,李白鶴需要恢復的時間明顯延長,淚水也止不住的流出眼眶,流血的傷痕以及冷汗的刺激,使得傷口好似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疼痛。
又是五鞭落下,李白鶴身上已經找不到半塊好皮,小腹,乳房,大腿內外側,腰肢和手臂上全都滲出了條條血痕。
每挨一鞭,都疼的李白鶴眼前發黑,全身不斷的顫抖,忍著慘叫的牙關再也咬不住。
雖然渾身得冷汗讓她看起來好像剛從泳池里爬出來一般,但依舊會在喘息幾口氣後,再次擺出大字,昂首挺胸的目視前方。
“嘶……”凌少禁不住皺著眉頭看著李白鶴想著:“這娘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麼硬氣?說起來…這麼一看……還挺性感……”
凌少雖然也替李白鶴疼,但是當凌少看到李白鶴那沾滿鮮血的肌肉线條,以及性感的身體曲线,居然感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一團無法熄滅的火焰。
“好性感啊,以前怎麼沒發現…真的好性感…嘖嘖嘖……真是不錯的好女人……”
“哦啊……呀……啊……”打的順手的丁燁,自然不會放過收拾李白鶴的機會,所以連續揮舞起散鞭,狠狠地抽滿了最後五下,將李白鶴直接抽倒在地上。
隨後,氣喘吁吁的向李白鶴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可沒想到,狼狽不堪的李白鶴,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昂首挺胸的又站成了一個大字。
“哎?怎麼……?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嘛?”凌少看著狼狽不堪的李白鶴,皺眉問道。
“回……呼呼……回主人…呼呼…沒…沒數…呼呼……”李白鶴喘著粗氣回答道。
“為什麼不數?”凌少有些驚訝,示意李白鶴坐下再說。
“母狗…呼呼……就是,為…為…主人…呼呼…服務。只要,主人,高興……可以,隨便使用,鞭打,也…也…呼呼…所以,主人,滿意,就是,指責…所以,沒數…主人……高興就好……”李白鶴並沒有坐下,而是昂首挺胸的站的筆直。
凌少看著李白鶴那標准的軍姿,心里對李白鶴升起愛慕和崇敬之情,為自己一直把李白鶴當成玩物而感到羞愧。
但死要面子的凌少自然不會將這些表現在臉上,讓李白鶴面對著牆壁,用雙手扶著牆,再挨十五下鞭打。
直到李白鶴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也沒喊過一聲求饒的話。
這讓凌少感到非常意外,對李白鶴也刮目相看。
親自將李白鶴抱到床上,為她清理包扎傷口。
“行,你行……看在你這麼執著的份上,我也不好說什麼了。規矩就是規矩,以後誰壞了規矩,就要收到懲罰。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我沒話好說了。”凌少看著躺在床上呻吟的李白鶴,無奈的說道。
“說你呢小野狗。在家她才是東宮,你以下犯上,頂撞東宮,這個罪該怎麼罰?小鶴狗,你說吧。我不管了。”凌少看著丁燁哼冷一聲。
聽到凌少的話,丁燁全身打了個寒顫,真要對自己上家法,丁燁可受不了。
能挨十鞭子沒暈過去,就是勝利。
所以她根本不敢搭腔,直接跪在凌少腳下,瑟瑟發抖,一聲不敢出。
丁燁這樣的舉動,讓凌少對丁燁大失所望的同時,也將李白鶴在凌少心里的位置,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從佩服變成了尊敬。
“有主人在,小鶴狗不敢做主,全屏主人發落,小鶴狗絕對沒有怨言。”李白鶴從床上爬了起來,跪在凌少面前說道。
“我不管了。東宮這有三分地是你自己賺來的。”凌少看到李白鶴居然還能爬起來,感覺更加震驚,於是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李白鶴的臥室。
當凌少坐在書桌前,假裝翻閱文件時,李白鶴那性感,妖艷的壯實身體,不斷的在眼前晃蕩,弄得凌少心猿意馬,胯下的雄偉不斷豎起又落下。
折騰半天,決定在丁燁身上泄瀉火時,只見身體上纏滿繃帶的李白鶴牽著丁燁出現在了書桌前。
“主人,小鶴狗決定用禁欲兩個星期來懲罰小野狗。您看行不行?”李白鶴說著,跪倒在凌少腳邊,將一把銅鐵鑰匙放在了凌少的書桌上。
“禁欲?”凌少仔細的看向丁燁。
只見她的胸部和跨間都被厚厚的牛皮貞操帶包裹起來,根本沒有自己撫慰的機會。
“好吧……總比挨鞭子強,是不是?”凌少想了想,笑著看向丁燁。丁燁趕忙點頭應是。
“這傻婆娘居然斗不過個婊子了,真是讓人唏噓。估計是被操傻了…真是越來越沒用了…。一個是野心勃勃的婊子,一個是膽小淫蕩的貴婦……哼,溫室里的玫瑰果然沒法經歷風雨。”凌少看了看渾身傷痕卻跪的筆直的李白鶴,又看了看身體健全卻匍匐在地的丁燁,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本主飢渴至今半月有余,你這東宮給這騷貨禁欲,讓我可怎麼辦?一起禁欲嗎?你這是發她還是罰我?”凌少想了想,決定再給丁燁一個機會。
“主人…小鶴狗不敢。如果主人確實需要,小鶴狗可以服侍主人。”李白鶴將所有的繃帶解開,露出傷痕累累的身體。爬到了凌少的跨間。
終於可以和主人盡享魚水之歡的丁燁剛爬了兩下,就被李白鶴狠瞪得那一眼,嚇得又縮回了原位,將機會讓給了李白鶴。
看到這一幕的凌少,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但是心中對丁燁的評價再下一半。
將原本那個地位顯赫的性感原配,與李白鶴這個出身卑微,身份低賤的賣淫婊子位置置換。
將丁燁歸類為了膽小的玩物,而將李白鶴歸類為膽大敢闖的野心家。
凌少坐在李白鶴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凌少可以從李白鶴那充滿欲望的目光中看出,此時的李白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興奮。
即使被鋼制鞭子抽的遍體鱗傷,依舊不能阻止李白鶴想要服侍好主人的決心。
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和陰戶,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的乳頭在不斷接近凌少的過程中,從那有些下垂的大奶子里慢慢發芽,茁壯的挺立而其。
她那好似饅頭一樣的肥厚陰唇,也已經因為性興奮而充血變紅,變得更加肥厚和妖媚。
即使看不見,也能清楚的知道,李白鶴跨間正不斷分泌出,看似純潔剔透,實則淫蕩糜爛的汁液。
“你的奶子依舊這麼漂亮,不愧是哺育過生命的容器。”凌少笑著贊美著,還撇了丁燁一眼,發現此時的丁燁,已經將手按在了不斷泄露著淫水的貞操帶上,用力的揉搓。
但是礙於李白鶴在她前面,而不得不忍耐。
“謝謝主人夸贊,請主人嘗嘗它們的味道好不好?”李白鶴雙手捧起自己的大乳房,開始揉捏,揪扯乳頭。
李白鶴那陶醉的眯縫眼,以及滿足而銷魂的大聲,使得丁燁更加用力的揉搓著自己的陰戶和乳房,但怎奈那厚皮革實在堅硬,無論使用多大力道,都只能感到擠壓,而非觸摸。
這使得丁燁那飢渴的淫穴和肛門,變得更加空虛和瘙癢。
飢渴的丁燁能夠從倆人的目光中看到。
他眼中的欲望讓她感到快樂。她眼中的崇拜和敬畏讓他興奮。
這使得丁燁願意用生命做代價,跟李白鶴換個位置。
李白鶴剛剛將恥毛,剃成主人最喜歡的形狀,一個細長的到倒三角。她知道,只有這個形狀,才能讓主人滿意,將目光集中在她的陰戶上。
無需語言和觸摸,只是那充滿渴望情欲的眼神,就能讓她的陰道興奮到抽痛。
李白鶴肯定也是,因為丁燁看到了李白鶴跨間的洪流,正不斷的滴落。
她仰著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媚笑著,然後把手伸到兩腿之間,按到了滿是淫液的跨間,不停的撫摸著陰唇以及陰蒂。
她咬著下唇,挑逗著主人,然後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滑進濕漉漉的陰戶,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的眼睛。
李白鶴的一切,都被丁燁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是,主人沒有允許她動,李白鶴也沒有允許她擅自行動。
所以,丁燁即使身心猶如火燒,也不敢湊到主人那已經勃起的雞巴前。
“我沒說你可以摸你自己,”他說。
“對不起,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她浪笑著說:“您可以為此懲罰小鶴狗。”
他笑了。她也笑了,笑的更加嫵媚了,也更加妖艷了。
“來,趴在我腿上。”他向她勾勾手指。
她再次呻吟起來,強烈的期待感讓她渾身發軟:“天哪,他真的要打我屁股了!主人太明白我想要什麼了。”
丁燁把自己的靈魂注入到李白鶴的身體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對著自己發生的。
“膝蓋分開,”他命令道。
李白鶴照做的同時,丁燁的雙腿也快速的分開到極限,幾乎成為一字。
他的手終於找到了她,撫摸著她圓潤的臀部。
他猛地把手抽回來,她倒吸了一口氣,但他只是在挑逗她。
然後他的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找到她泛濫的源頭,輕輕剝開她跨間的豐唇。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陰唇上不斷的摩挲。
她希望主人能夠插入,並且渴望它能深深地插入。
但是主人依舊那樣撫摸著她的陰唇以及陰唇包裹下的媚肉。
這讓她的屁股止不住的扭動。
她的雙腿顫抖著,努力保持靜止,卻終究還是失敗了。
他突然抽出手掌,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雖然不重,但還是嚇得她尖叫一聲。然後他左右開弓,又扇了兩巴掌,左右兩邊各一巴掌。
她那傷痕累累的臀部一陣滾燙,好似烙鐵燙了一下。這卻使得她的陰蒂和陰道產生了一陣悸動。
一下,兩下,三下……李白鶴浪叫著。
那火辣辣的痛傳遍全身,燃起的浴火,燒的血液開始沸騰,淫水不停的從跨間流出。李白鶴浪叫著,丁燁呻吟著,宣泄著中燒的浴火。
“放松,你的屁股太結實了,手疼了……”凌少戲謔著說道。
“是,主人……”李白鶴撒嬌。
又一遍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那仿佛肉體撞擊般的聲音,一直鑽到丁燁的心里,癢的丁燁止不住的大聲呻吟。
濕潤的手指再次觸碰到她的肛門,緩慢而耐心地將沾滿潤滑粘液的手指輕輕插入她體內,她努力保持著趴在他膝蓋上的姿勢。
這種甜美醉人的感覺讓她興奮的瀕臨高潮。
他開始慢慢地抽插手指,小心翼翼地不弄疼她,她仿佛置身天堂。
然後,另一根手指再次觸碰到她濕潤的陰部,她感受到了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他一同抽插起她濕潤的陰部和肛門,在她下體里進進出出,而她則在他的膝蓋上摩擦著。
她的雙手再次觸碰到自己的乳頭,捏拉著,即將來臨的高潮讓她差點失去了理智。
她深深地呻吟一聲,感受著這股激情一路蔓延至腳趾,最終射精到了他的手掌上。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浸濕了他的褲子。
她抓住他的膝蓋,死命地抓住,身體在他身上搖晃著。
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她,緩慢而溫柔地引導她達到高潮。
“哦哦哦……來了……來了……射……射了……”李白鶴和丁燁一起大聲呼喊著。
他扶她從腿上下來,讓她坐到身旁的沙發上。他燦爛的笑容和褲襠的凸起讓她知道,他也樂在其中。
“謝謝主人,太棒了。”李白鶴氣喘吁吁,渾身大汗,心跳還在加速。
“主人,主人……小野狗,小野狗……還有小野狗……”丁燁看到李白鶴噴水潮吹,馬上爬到凌少腳下,扭著屁股哀求著,她原本坐著的地方,早已變成一大片水澤。
“站起來,站好,不許亂動…注意站姿……”凌少命令著。
“是,主人,謝謝主人……”丁燁大聲的回答著,將雙手放在腦後,昂首挺胸,撅著屁股,雙腿分開站立在凌少觸手可得的地方。
丁燁低頭看著他褲子上的凸起,她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麼。
但是……
丁燁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李白鶴她滑跪下來,鑽到主人的兩腿之間。
她盯著他的眼睛,解開腰帶,解開他的褲子,然後慢慢地拉上拉鏈。
她舔了舔嘴唇,對他眨了眨眼,他也對她笑了笑。
“閉上你那張臭嘴,給我老老實實的看著,小鶴狗什麼時候讓我不滿意了,才輪到你。你先好好鍛煉鍛煉怎麼用下面伺候人吧。”凌少看著丁燁,殘忍的壞笑著。
說完,凌少將視线轉移到正在努力為自己口交的李白鶴身上。
她凝望主人的目光里滿是愛慕和崇拜,她飢渴地親吻著他的陰莖,舔著龜頭,他則用龜頭摩擦著她的臉頰和嘴唇。
但當她試圖將他含入口中時,他卻輕輕地躲開了。
“主人,求你了,讓母狗吮吸你的雞巴。”她是認真的,飢渴的。同時,她又是崇拜的,敬畏的想要嘗遍他的全部。
這樣的眼神,讓凌少非常受用,比丁燁那只有飢渴和祈求的媚浪低俗眼神,更令他興奮。
“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
“性奴的職責,母狗的貪婪,還有,身為精液廁所的執著,主人,求求您了…”李白鶴的雙臂放在身後,即使乳頭和陰蒂漲的勃起,跨間不斷的流出淫水,但是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前,她連自慰都不曾有過。
“讓你久等了,親愛的。”凌少溫柔的說著,將他那勃起腫脹到發紫的大雞巴慢慢的伸到李白鶴嘴邊。
“謝謝主人。”李白鶴目光中帶著感恩,輕聲說完,心懷感激的親吻了一下主人雞巴。
“味道鮮美,騷香怡人……”她心想著,舔舐吮吸起來。
她用唾液潤滑他,然後慢慢地將他含得更深、更深。
雙手仍舊放在身後,她知道,她將用艱辛的方式贏得這一刻。
她擡頭看著他,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
他巨大的陰莖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它抵著她喉嚨深處,讓她作嘔的感覺幾乎難以忍受,但同時又無比愉悅。
“你知道該怎麼做,賤人。”凌少推到李白鶴,讓她仰躺在地上,然後抓著她的手,按在了屁股上。
她很清楚他的意思,像一個好蕩婦一樣,分開自己的臀部,讓主人可以清晰完整的看到陰部和屁股洞。
他猛烈地操弄著她的屁股,一記快速而猛烈的拍打在她屁股上,讓她難以承受。
他深深地插入了她那肥大的屁股里。
那強烈的侵襲和撞擊,通過她陰道里的騷動傳遍全身。
李白鶴興奮地浪叫起來。
他的陰莖堅硬而緊繃,她的屁股緊緊地卡住了他的龜頭,肛門里的媚肉,好似洪水一般涌向那條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肉棍。
她疼得幾乎要暈過去了。
身體上的傷痕在肉體和地毯的雙重摩擦下,開始裂開,鮮血開始流出身體。
那身體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傷口被汗液刺激和反復摩擦的劇痛,令李白鶴不停的大聲呻吟。
漸漸的,那疼痛開始退卻,快感充斥著全身,凌李白鶴忍不住將帶來這所有痛苦的軀體,緊緊的纏住。
李白鶴明白,她的四肢纏住的,不僅僅是主人的身體,那里還有她的欲望和野心。
但此時的李白鶴,就像是纏住了獵物的巨蟒,唯一想要的,只有填補身體里爆炸的空虛。
她張開大嘴,不住地呼喊呻吟;她扭動屁股和腰肢,幫助獵物進入的更深;只為吞噬獵物而生的肛門和陰道不斷的收緊再放松。
她想要獨占這令人幸福又興奮的獵物。
丁燁在一旁看的欲火焚身,陰道和肛門空虛瘙癢的生不如死,但她只能這麼看著,早已被調教的不知道何為反抗的精神,控制著她的肉體,一動不敢動,只能在煎熬中,苦苦的等待著。
那等待仿佛是永恒一般。
每一下肉體撞擊聲的間隔,都像是永恒……
不知道過去多少個永恒,李白鶴已經累癱在地上,她的肛門已經外翻,陰道里流淌出白濁的粘液,傷痕累累的肌肉上,滿是晶瑩的汗珠,胸部劇烈的起伏著……但是她的四肢依舊纏在主人的身體上……
丁燁再也忍不住體內的空虛和瘙癢,撲倒他們緊摟在一起的跨間,貪婪的舔舐起兩人跨間的殘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