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朝聖儀式”之後，我以為琪琪會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這種極致的羞辱。

　　但我錯了，我低估了一個“精神小妹”對“酷”和“與眾不同”的追求，究竟有多麼執著。

　　她非但沒有消沉，反而進入了一種亢奮的狀態。她不再滿足於我為她安排的“任務”，她開始主動索取，甚至，開始自己“創作”。

　　她開始在自己的小紅書和抖音賬號上，發布一些“擦邊”到極致的內容。

　　她會穿著那件拍AV時的JK制服，在學校的操場上跳舞，配上文案：“猜猜我的裙子下面，今天是什麼顏色？”她會發布一張在live house後台的照片，照片里她穿著漁網襪和馬丁靴，小腹上那個“M 奴”烙印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配文：“每一個紋身，都有一個不能說的故事。”

　　這些內容，在普通人看來，只是一個大膽出格的酷女孩在秀身材、玩神秘。

　　但對於那些看過她AV、關注我推特的“信徒”們來說，這無異於神明降下的神諭。

　　他們像瘋了一樣，在她的評論區里用各種暗語和黑話進行著隱晦的“朝拜”。

　　“女神的裙底，是通往天堂的顏色。”

　　“那個故事，我們都聽過，每一個音符都讓人熱血沸騰。”

　　“參見主人，感謝主人與我們分享女神的光輝。”

　　琪琪每天最享受的，就是翻看這些評論，然後把其中最露骨、最大膽的幾條截圖發給我，像一個向主人邀功的小狗。

　　她沉醉於這種在兩個世界里扮演不同角色的快感中。

　　在公開的平台上，她是引領潮流、特立獨行的精神領袖；在私密的陰影里，她則是供人意淫、屬於主人的淫蕩奴隸。

　　而這種雙重身份的撕裂感，終於在她的一次大膽“創作”中，達到了頂峰。

　　那天，是她們學校一年一度的草地音樂節。作為傳媒學院的風雲人物，琪琪的樂隊是壓軸表演。

　　上台前，她沒有像往常一樣來征求我的“許可”。

　　當我趕到後台時，她已經換好了演出服——一件被她自己剪得破破爛爛的樂隊T 恤，下身是一條短到幾乎遮不住臀线的牛仔熱褲，腿上是標志性的漁網襪。

　　“主人，”她看到我，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光芒，“今晚，我想為自己，也為你，唱一首歌。”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我知道，她即將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輪到她們上場了。琪琪抱著貝斯，走上舞台，台下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尖叫。她是天生的舞台王者，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巨星的風范。

　　然而，在最後一首歌開始前，她突然示意樂隊停下。

　　她走到舞台中央，拿起麥克風，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接下來這首歌，”她的聲音通過巨大的音響，傳遍了整個操場，“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他教會我，什麼是真正的自由，什麼是真正的自我。他讓我明白，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可以成為一件藝術品。”

　　說著，她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她將背上的貝斯甩到身前，然後，當著台下數千名師生的面，猛地撩起了自己的T 恤。

　　沒有胸罩，只有兩片黑色的、十字架形狀的乳貼，勉強遮住了乳暈。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平坦小腹上，那個在舞台射燈下清晰無比的、“M 奴”烙印！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幕給震住了。

　　我知道，台下一定有龍哥圈子里的人，一定有看過她AV的“信徒”，也一定有從推特上聞風而來的“朝聖者”。

　　這一刻，她的兩個身份，在數千人的注視下，以一種最極端、最公開的方式，重合了。

　　“這，就是我！”她對著麥克風，發出了自己的宣言，聲音驕傲而響亮，“這，就是我的勛章！你們可以崇拜，可以迷戀，可以意淫，但你們永遠都無法擁有！因為，我只屬於我的主人！”

　　說完，她放下T 恤，對著台下，比出了一個中指。然後，在樂隊成員震驚的目光中，用盡全身力氣，砸響了貝斯的第一個音符。

　　搖滾樂的巨浪瞬間吞沒了整個操場。

　　我站在後台的陰影里，看著舞台上那個因為激動而渾身顫抖、汗水浸濕了粉色長發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

　　她是我的奴隸，是我的玩物，是我的作品。

　　但這一刻，她更是她自己——一個無可救藥、光芒萬丈的，精神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