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對面電线杆下,老K站那兒,跑車敞開門等著她。
只見小騷貨衝出樓門,興奮地向他跑過去。
她上跑車。跑車跑遠。
我拿出那條半透明的蛇,聞著上面殘存的臊臭。
室友挺好。
誰也別管誰。
但是撒謊不好。
去公司照一面,得一噩耗:我內筆記本徹底瞎了,沒搶救過來。
掛就掛吧。開支票,讓助理再買一個去。
別的沒什麼事兒,各部門都團結緊張嚴肅不活潑。
心里惦記昨夜怪夢,於是去我媽那兒,安排二拐洗洗床單衣服,然後帶媽媽下樓進地下車庫。
我問:“今兒坐哪車?”
媽媽說:“a8行麼?”
a8有什麼不行的?上車、點火、摘檔、平穩滑行、仰頭上坡、出地下車庫。
我問:“今兒拉了麼?”
媽媽說:“拉了。”
我問:“拉的多麼?”
媽媽說:“不少。”
我問:“這每回上廁所,都是二拐給擦?”
媽媽說:“嗯。”
我問:“他手老實麼?”
媽媽說:“嗯。”
我問:“沒胡來?”
媽媽說:“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
我說:“以前我沒這麼以為。”
媽媽說:“你就流吧你。”
街頭大雪紛飛。
a8緩緩提速。
我問:“想麼?”
媽媽說:“嗯。”
我問:“想什麼呀?”
媽媽微微側過臉,看著我,眼神潮濕。
我趕緊集中精神看路況。
媽媽扭頭看窗外風景。
我說:“今年雪多哈?”
媽媽說:“你跟那丫頭你到底怎麼打算的啊?跟媽說說。”
我說:“兩人對了眼兒就同居唄,挺好。”
媽媽說:“不,還是成家踏實。”
我噗嗤樂了,鄙夷地說:“現在誰還結婚呀?干嗎要踏實!”
媽媽問:“那孩子生下來有安全感麼?”
前面黃燈閃。紅燈了。
點踩刹車。
我說:“孩子的問題我沒想好呢。”
媽媽說:“可不許你造孽啊!”
我說:“她忒土了,比超女還掉渣兒。”
媽媽說:“你不也能蹲馬路牙子上大餅卷大蔥麼?”
我說:“這麼跟您說吧,從觀念上、教養上、財富上,她跟咱就不一階級!”
媽媽說:“你什麼階級啊?”
我說:“咱是海歸,是jaguar階層啊。”
媽媽說:“行了你,人都是平等的。作人要知足,要珍惜,比如說緣份啊。”
我說:“緣份?緣份值多少錢啊?”
媽媽說:“行了行了不跟你嚼了。電影幾點開演啊?”
綠燈亮。給油走你。
汽車在大雪覆蓋的路面無聲滑過,輪胎花紋卷起少許白色細碎干雪,像意大利面上桌前必擦的Von Muhlenen奶酪末。
進了電影院,落座。燈滅。開演。
內電影是一超爛片。
我摟著媽媽,喂她吃奶油爆米花。
我和媽媽坐在“正常人”當中,跟著傻笑,分享“普通人”的快樂。
電影院里面基本上都是情侶。
黑暗給大家提供一借口,給有情人提供一氛圍。
黑暗中親媽媽臉蛋,淡香,微軟,我暈乎乎的,像喝多了似的那種飄飄然,手擱著衣服摸媽媽大咂兒。
媽媽有點不好意思,不舒服地扭著身子,專心看大屏幕。
已經好多天沒弄媽媽了,欲望起來了,手從下邊伸進媽媽毛衣,擱著內衣摸她奶子。
媽媽身體微微一激靈。
許是我手太涼,許是她怕人看見。
我拿羽絨服蓋她身上,手在羽絨服里肆虐。
其實當時每對兒都在忙乎自己手底下的事兒。
我能聽見電影院座位上的呻吟聲連成一片,很默契的。大家來這兒都心照不宣。
銀幕上的情節忽然靜下來,座席里的呻吟聲嘎然而止,呵呵,有意思。
電影散場,人擠人往外走。一大幫人一個個都臉蛋紅紅的,誰也不敢看誰。
年關了。我時刻留神我的錢包。
里頭沒多少現金,可全是卡。
出了電影院,我摟著媽問:“有什麼要買的麼?咱逛逛Super Mall?”
媽媽說:“好啊。好久沒逛了。”
Mall里人多。看見前邊倆男的,三、四十歲,手牽手閒逛。
旁邊人基本上都見怪不怪。
社會在逐漸變得寬容。
我摟著媽媽走著,蜻蜓點水親她。回味。舒服!走兩步又親。
有一種公然犯禁的快感。
聽到高明駿粗獷蒼涼惡狠狠唱:“內種心跳的感覺!”
這里會碰上熟人麼?媽媽嘴角微動,臉上表情復雜。
這畢竟是公共場合,畢竟是國內。
進了女鞋區,陪媽轉悠。
一姑娘走過來說:“您看上哪款可以試試。我幫您拿。”
這姑娘大概二十出頭,挺好看的。
Mall里暖氣劇熱。她穿一件短袖開身襯衫。
胸大還真有罪,引誘好人犯罪。嘿嘿。
她跪在媽媽面前幫助試穿鞋子的時候,由衷地感慨兩遍:“喲您腳型真好看。”
我居高臨下看她,乳溝深深深幾許,大奶膚色白嫩,手皮臉皮保養得不錯。
無意中瞥到媽媽。
媽媽正注視我。
媽媽說咱走吧。我說再試試這雙。一會兒說再試試那雙。
為多掃那乳溝,故意拖延時間,試來試去,最後刷卡買了兩雙。
最後實在受不了太熱了,這才走。
鞋=邪。家里鞋太多招邪氣。可惜這我後來才知道。
我提著鞋盒子摟媽媽乘垂直電梯。
我按B3.電梯開始穩穩下降。
墜落總能給我隱隱快感。
媽媽問:“看夠了麼?”
我說:“沒。挺好一姑娘,賣鞋可惜了。”
媽媽說:“你流。”
我說:“比您這大。”
媽媽說:“我也看半天,是挺好看的。”
我說:“同流、同流。”
電梯停住。
B3燈亮。
門開。
這是Super Mall地下車庫。
我提著鞋盒子摟著媽媽往我泊車的車位走去。
車庫里車滿為患,卻不見人。
這里是車的碼頭,人倒像入侵者。
好不容易找到我的車位K-R-W-2300(車位號虛構),正掏車鑰匙,忽聞角落呻吟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我看到我那車後邊,一女的正跪一男的面前給他口活兒。
男的閉著眼睛,狠命摟著女的腦袋。
好事兒進入白熱化,倆人都在忘我呻吟,誰都沒意識到陌生人已到眼前。
獵人守則第一條:不攻擊肏屄中的動物。
媽媽看得入迷,腳下生根。
我挑眉詢問她。媽媽點頭。
我過去拍拍那男的。
他睜開眼睛,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我說:“哎哥們兒,分一口怎麼樣?”
那男的看看我媽,靦腆地說:“成啊。我沒意見。”
媽媽跪在他腿前,跟那女的並排。
那女的稍微往邊上讓讓,留出空間。
媽媽打量那條濕淋淋的硬硬的雞巴。
我蹲倆女人中間靠後位置,左環右抱,摸倆肉腰,摸四扇屁股。
倆女人激動得鼻子直哼哼。
兩個女人都半張著嘴、伸舌頭舔火炬冰淇淋。
倆女人的唇舌幾乎能互相碰到。
那男的左手按他情婦的頭、右手按我媽媽的頭,十足一King,感受著兩個女人的熱臉熱嘴熱舌頭。
在雙份刺激下,他很快進入開槍前的臨界狀態,直著嗓子哼哼。
有理由相信,老槍提前走火了。
媽媽的臉是重災區。
我到車里拿了大把紙巾,回去給兩個女人。
倆女人都已站起來。
那男的給我媽擦著臉上濃精,連著說“對不起”。
他情婦站起身,被冷落,幽幽自己擦著。
我跟媽媽上了車,點火啟動,慢慢開著向地面上盤。
我問:“進嘴里了麼?”
媽媽回答:“嗯,進了點兒。”
我說:“咸麼?”
媽媽說:“嗯。有時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反問:“為什麼要控制自己?”
媽媽說:“看不起媽媽了吧?”
我說:“沒!咱不當惡人很多年!要過年了,小小放縱一下啦。”
媽媽沉默一會兒,問:“這兒離你那兒不遠吧?”
我說:“不遠,三個街區。”
媽媽問:“現在誰在啊?”
我說:“應該沒人。怎麼了?憋憋了?”
媽媽輕聲說:“嗯。”
我說:“走。去我那兒。”
媽媽溫順地應和:“哎……”
她稟性里邊順從的一面我一直比較喜歡。
我骨子里討厭飛揚跋扈的女人。
汽車向我公寓駛去。
路上,媽媽一直沒再說話。
我正好專心駕駛。
媽媽在回味,在思考,或者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想。
我腦子後邊熱乎乎的。
我好像又回到二十年前那個夏夜。
黎明。窗外是藍蒙蒙的晨霧。
我被尿憋醒,起身下床,雞巴硬翹滿脹。
我迷迷糊糊往衛生間走,眼睛基本上沒睜開,雞巴凶狠向前頂著。坦克都見過吧?家里還很黑。我家衛生間的門沒人不關。
我看門開著,里面也沒亮燈,以為沒人,就照直走進去,閉著眼睛按照記憶到馬桶前,從褲衩掏出大硬雞巴。
猛然間,我一驚!感到硬雞被一濕潤的熱嘴溫柔包裹。
趕緊睜開眼睛!借著微微的晨光,勉強看出馬桶上坐著一個成熟女人,是我從小到大很熟很熟的女人……
到了我公寓。
媽媽進門就直接上了台階。
我跟上去幫她脫褲子,跟脫我自己褲子似的那麼熟練。
生活就是這麼瑣碎。吃喝拉撒睡差不多就是生活本義。
媽媽蹲在潔淨的蹲坑上,“嗯嗯”著。
我撮起雙唇給她吹催尿口哨,“噓——噓~~”,旨在幫她放松神經和尿道。
很快,滾燙的尿水在盆腔高壓下洶涌躥出。
我聽到熱尿扭曲著、急不可耐地鑽出媽媽狹窄尿道時發出的接近哨音的持續的“吱滋吱嗞”。
一股混雜著大麥和咖啡的淡淡尿臊香悄然升騰。
聞著我早已習慣的媽媽尿液的芳香,聽著媽媽響亮的小便聲,設想著她不知羞恥地釋放緊繃的膀胱的那種放松和快感,我的心房、心室、心瓣酸酸的、軟軟的、甜甜的。
這麼多年的社會化過去了,干狠的朔風刮糙了小男孩稚嫩的皮膚,責任和重壓磨鈍了小男孩的神經,悍烈粗鄙無情地汙濁了他的眼珠。
人間能讓他感動酸軟的所剩無幾。
但是,跟媽媽在一起,他總感到最溫暖、最安全。
長大的小男孩取來衛生紙疊好,擱手里備著,恭恭敬敬站旁邊伺候著。
媽媽喘著氣邊尿邊說:“憋死我了。”
我說:“那在電影院您不跟我說。”
媽媽說:“跟你說了能怎麼著啊?你跟我進女廁所去?”
我說:“又不是沒跟您進去過。”
媽媽說:“不許說了!”
我不說了,但腦海里永遠有那部分內存,那溫暖的、肉香的……
記憶是財富。記憶是屬於我自己的,可供我隨時支配享受。
我回憶著年輕的時光,輕輕摟著媽媽的頭部,摸她頭發,嘴里繼續給她吹著口哨。
媽媽還在不斷排著尿。
真不願意再發生什麼邪門的事兒了。
讓我們母子踏踏實實自生自滅吧。
我們沒招別人,沒打擾任何人啊。
“吱吱”的尿水聲音小了、小了、更小了,終於停止了。
媽媽略抬起屁股。
我彎腰給擦干,之後幫著提好褲子,摟著她走下那幾層台階。
讓媽媽坐沙發上,我忙著給媽媽沏茶,問:“加奶?”
“嗯,不用了。”
濃香的紅茶放在旁邊茶幾上,我就勢靠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
我知道媽媽的腳常年低溫,冬天更是冰涼。
我說:“腳涼了吧?燙燙好不好?”
媽媽說:“不用。你歇會兒吧。打進門兒還沒消停呢。”
我說:“沒關系。不累。”
打來一大盆熱熱的清水,給媽媽脫鞋、脫襪子。
媽媽光裸的腳丫散發出一縷淡淡的腳汗味兒。我喜歡聞。
媽媽把光腳試探性地、一寸一寸放進熱熱的水里,嘴里嘶嘶著。
我側跪在腳盆旁邊,把剛脫下來的棉襪潮濕的底面捂鼻子上,吸著鼻子,貪婪地聞著,陶醉著。
媽媽看了,微笑說:“哎呀行了。聞夠了沒有?”
我認真地回答說:“沒聞夠。這輩子也聞不夠。”
媽媽習以為常,淡淡說“流氓”,兩腳適應了熱的水溫,好看的腳趾開始俏皮地扭動。
我問:“暖和點兒了麼?”
媽媽說:“暖和過來了。真舒服!”
我把媽媽腳逐個抬出水盆,拿毛巾仔細擦干,輕柔地按摩媽媽的腳,一邊揉一邊聊天。
我說:“媽媽腳丫真好看。真美。”
媽媽微笑。
女人永遠喜歡恭維。
媽媽說:“好看什麼啊!老了都。”
我說:“不老不老。正是好年齡!”
媽媽說:“臭腳丫子有什麼美的?瞧你這瘋。”
我說:“腳丫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不懂欣賞女人腳的,那個淫他不是東北淫!”
媽媽放松地笑。
媽媽的腳綿軟白長,腳趾形狀不枯不柴,也不肥膩,比較養眼。趾甲清亮透徹,形狀飽滿。
我不想隨波逐流敲什麼“玉足”、“修長的玉腿”之類俗詞,我只說我的真實感受。
我把媽媽兩只光腳並在一起,鼻子對著光腳掌和腳趾縫,動情地深呼吸。
縹緲柔弱的腳香汗香肉香讓我暈眩!媽媽笑著一掙蹦,腳趾甲刮我手了。
再次把媽媽腳拉過來,在電燈下仔細觀看,說:“腳趾甲長了啊,該鉸了。”
媽媽說:“是長了,刮襪子,幫我鉸吧。”
我把媽媽熱乎乎的光腳丫放大腿上,拿起愛丁堡Enasdaltford不鏽鋼小剪刀(品牌虛構。——a8注。)
一絲不苟地開始剪趾甲。
這活兒要求必須聚精會神,否則容易傷到腳趾皮肉。
媽媽坐在寬敞的大沙發上,歪著頭看著我,享受這刻溫情。
都剪妥了,媽媽靈活的光腳丫開始不老實,探到我褲襠折騰我。
我雞巴在這逗弄下變得特別硬。
正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小騷貨進來,兩手空空,早上化的妝已經沒了,見了只穿秋褲的我媽,一愣,尷尬地打招呼。
我問她:“你買了什麼菜?”
她懵了:“菜?什麼菜?”
我說:“早上你說的買菜回來。”
這小騷屄這才想起早上走前撒的謊。
所以說,不要撒謊。
撒一個謊,後面就得用一大串謊去自圓其說去維護第一個謊。
看她站那兒臉通紅想借口,我忽然覺得她特可憐。算了,何必對一房客這麼認真?媽媽問我:“你這兒沒菜了?”
我替她打圓場:“還有點兒。她這兩天去老K那兒打工,累壞了。”
這等於給她鋪好一台階。
她的去向都被我點破,顏面盡失,脖子根兒都粉紅了。
媽媽說:“哦,他那兒活兒可重。大雪天的,外邊冷吧?站門口干嗎?快換拖鞋啊。”
小騷騷兒悶聲不響換拖鞋。
我盯著她,耳邊響著老K的話:“……直接蹬嘍她,就一切OK.越早越好……”
我攙扶媽媽上床,蓋好大被子,休息。
小騷貨洗完手過來,坐床邊沙發上,離我一尺。
我對她說:“坐過來。”
她把屁股挪過來。
我一把揪住她褲腰,扯開她腰間的紅褲腰帶。
她看我媽在旁邊看著,有點兒怯場,身子僵硬。
媽媽沒料到她兒子居然當著她的面兒就發淫,坐起上半身靠床頭看著事態進展。
我一邊扒她衣服褲子一邊對媽媽說:“這都自己人,沒關系。她從小跟她爸肏屄長大。”
小騷貨破罐破摔,身子逐漸軟下來。
我把她里外褲子連褲衩、襪子一攬子扒掉。
我分開她倆腿,冷冷用目光削她外陰。
她的賤屄一縮一縮的,屄口閃亮,屄洞從里往外流淌著精液,不知羞恥地流淌。
誰的精液?
老K的?
賤屄大早上出去會男人,下午夾著sóng回“客棧”?
真跟我這兒住店呢?!
我揪出她的紅褲腰帶,用紅褲腰帶把她兩個手腕子緊緊綁一起,再捆她頭上方的暖氣管子上。
退兩步,點根兒煙,欣賞我的行為藝術作品。
這姑娘兩條肉腿光溜溜的,光著腳;兩手高高舉過頭頂,被綁在暖氣管子上。
後面牆壁雪白。色彩對比強烈。嗯,不錯的開場。
我左手捏著煙卷,右手探進她毛衣,直接摸到光溜溜的奶。
這騷貨居然沒戴奶罩子。
犯騷無極限。
我往她臉上噴吐煙霧。
小爛屄現在已徹底淪為不知羞恥的兩片兒臊肉和幾個騷洞。(我開始“臊”、“騷”亂用了啊。——a8注。)
她緊張地望著我,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看表情她已經預感到我今天心情不佳。
媽媽也注視著我。
但兩個女人誰也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干啥。
我好像矗立於眾人矚目的舞台中心。
我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子冷藏的冰水,一根兒粗壯肥碩的大烤腸,然後踢上冰箱門。
我把冰水和大烤腸“啪啪”擺沙發前的茶幾上,嘬口煙,再看小騷貨。
我滅了煙頭,拿出好幾條紅領巾。
公寓里的兩個女人都專心看著我手里動作。
我慢條斯理用兩條紅領巾系成一個開底兒小內褲(僅銳角相接,系扣於她屁股外側大轉子),用一條把她雙腳綁緊,綁緊緊的。
紅褲腰帶。紅領巾。red bondage~~綁好了強迫她看鏡子,看我手淫她濕潤的屄。
我摸著她濕淋淋的屄洞,親她滾燙的脖子。
極致的安靜。
甭說針了,連掉一滴淫水都能聽見。
隔壁那家的床頭架子又開始咣咣啪嘰啪嘰咣咣啪嘰啪嘰嘎吱嘎吱嘎吱。
媽媽問:“這樓不隔音哈。”
我回答說:“牆比紙薄,也比人情薄。”
我故意說給小騷貨聽。我要刺激她。
我把手指頭插進小騷貨的爛屄,殘暴地杵。
她呻吟,屄洞里邊特別熱,特別滑溜。
我把手指拿出來,在電燈下觀看,強化對她的羞辱。
我的手指亮晶晶的,上面掛滿混濁的濃漿。
我把這手指插進媽媽嘴里。媽媽立刻本能地吮吸我手指。
我相信以她的年齡、以她的閱歷,她應品出這粘液里面有其他男人精液,也有小騷騷兒的淫水。
我問媽媽:“您里邊癢麼?”
媽媽咬著嘴唇點頭。
我說:“說出來。大聲說。”
媽媽說:“癢,鑽心的癢。”
我問:“爛屄想要麼?想要就大聲說。”
媽媽說:“想要啊……爛屄里邊老癢啊……好想啊……”
我扒開小騷貨濕淋淋的粉紅嫩屄,回頭對媽媽說:“看她這陰唇!這麼大還這麼突出,媽您說她這種屄是不是天生就特騷啊?”
我實在分辯不出小騷貨跟媽媽誰的臉蛋更紅。
媽媽自己的屄芯子被無數螞蟻啃咬著,難過地強打精神,咬著嘴唇思考我問的問題,尋找答案。
終於,媽媽說:“嗯……可能吧……”
媽媽看著沙發上的一切,身體在被子下不安地扭著。
我伸手進被窩脫掉媽媽的秋褲、褲衩,一摸媽媽倆腿中間,屄屄粘乎乎的,全是騷汁。
我問:“老屄也想了,對不對?”
媽媽臉紅紅的,對我點頭。
我從枕頭下抽出那條半透明的硅膠蛇,腦袋朝里塞進媽媽的屄洞,進去大約十幾厘米。
媽媽兩條大腿立刻夾緊那蛇的身子。
我給媽蓋好棉被,掖好被角,回到沙發上,摟著小騷貨看床上被窩如何gù蠑。
(gù蠑,v., 原地扭動、蠕動,一般用於軟體動物。——a8注。)
我問小騷貨:“今天有客人摸你奶對麼?”
小騷貨回答說:“嗯,對,還摸我肚子,把手伸進我裙子里摸下面,他摸得我挺舒服的,我們就……”
我說:“你咋就那麼隨隨便便就讓人摸你屄呢?”
小騷貨說:“因為我騷唄。”
我看到床上的被窩gù蠑得更厲害了。
我撩開媽媽蓋的被子。
媽媽的大白腿和大白屁股被暴露出來。
我和小騷貨都看到,媽媽兩大腿間緊緊夾著內條硅膠蛇。
媽媽說:“流氓你!”
我摟著小騷貨,手指按在她豆豆上,忽快忽慢地抖動。我十足一禽獸。
小騷貨的陰液好有一比——趵突泉。
小騷貨嘴里發出呻吟,跟哭似的。
媽媽近距離看著我給小騷貨手淫,自己大腿用力夾著那條硅膠蛇,舒服得顫抖起來,眼神迷離朦朧,好看的腳趾一根根翹起來又蜷緊。
小騷貨哽咽著:“嗚…好舒服……”
媽媽“嗯!嗯!”著。二女呻吟遙相呼應,此樂何極?她們倆就像是在互相鼓勵、互相認同、互相支持。
小騷貨高潮了。挺了。
她的臉嚴重扭曲。她高聲尖叫,帶著哭音,哭音里有對我的感謝,有對我的怨恨。
那種善惡交織在一起的璀然美麗讓我心悸。
我掏出大雞巴就狠狠肏進她陰屄里。里面很潤滑。
她的淫水洶涌澎湃。
她的腰身款款扭擺,像肉感花蛇。
我聽到她喘著粗氣說:“爸爸,狠狠肏我~~”
我死死捏住她的喉管,儼然已扼住命運的咽喉。
只聽媽媽越來越興奮,在旁邊的床上倒吸一口冷氣。
沙發上,小騷貨再次高潮。(這是她今天第幾次高潮?已不可考。)
我感到她的凹屄里面急劇收縮起來,緊緊纏繞住我大雞巴。
她欲生欲死,渾身扭著、痙攣著,尿液一下就滋出來,流了一大灘。她低頭一看,反正也流出來了,索性接著尿。
清亮的尿水狠狠往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滋去。
可惜我那一包剛開封的紅塔山!我把那瓶子冰水朝她臉上身上狠潑。
她渾身激靈,嘴唇哆嗦。
我把那根兒大粗烤腸推她屄里。
我上床,揪出媽媽屄里內條濕淋淋的硅膠玩具蛇。
背景音樂若有若無。我看到一朵肉感美艷的中年大花,害羞地綻放,上面涌著晶瑩露珠。
我把憤怒的大雞巴塞進去。
媽媽肉洞濕淋淋。里面好燙好濕!比小騷屄的屄略松(歲月無情。)
我用鋼槍使勁挑動媽媽G點。
我和媽媽忘情地陶醉在雲雨之中。
小騷貨這時稍微恢復了點兒體力,竟然湊過來,動情地親吻我媽媽的臉蛋和嘴唇。(移情?她失去了媽媽。——a8注。)
媽媽在一片狂亂迷醉的狀態之下,順從地接受,並含羞回吻。
兩個女人的嘴唇輕輕接觸。
兩個女人在我面前激情接吻。
女同總給我很溫馨的感覺。
二女接吻的樣子總令我格外亢奮。
我看著胯下二女互相甜蜜親吻,大雞巴暴zhǎng一厘米。(les scene是造成我精關失守的死穴之一。——a8注。)
二女迷醉的眼神。
二女紅熱的臉蛋……
媽媽的下體被我肏得翻進翻出,液體橫流。
咕嘰咕嘰的肏屄聲音讓我暈眩。
我狠狠捏著媽媽的臉蛋,嚎叫著問:“老騷屄舒服嗎?!老屄讓大公狗肏得舒服嗎?”
現在回想那一刻,我簡直凶殘如惡魔,十惡不赦。
媽媽溫順地點著頭,屄屄很快開始猛烈收縮。
我聽到“嗯……唔……噢……啊……哦……喔!”
我知道,媽媽也來高潮了。
今天媽媽在高潮中的嚷嚷聲特別大。
我忽然心生一計,用手住捂媽媽的嘴,不讓她叫出聲來,但這捂嘴似乎讓媽媽更興奮了。
媽媽是受虐sub?我嘬媽媽奶頭,大把抓她頭發。
媽媽緩過氣兒來,吃力地睜開眼睛,朝我微笑。食髓知味。
我再肏.絕地反攻。
媽媽立刻又叫起來,渾身哆嗦著,再次進入應激狀態。
小騷貨兩眼迷離,在旁邊被綁著,抽搐呻吟,屄里夾著一條粗壯大烤腸。
我把她被我扒掉的襪子團成團塞她嘴里,再拿一條紅領巾疊一疊,把她嘴綁上(系扣於腦後)。
她的嘴被堵著,發出“汙襪哇舞汙襪哇烏啊武汙襪哇霧伍哇烏~”的聲音,不知在說些什麼。
我再拿一條紅領巾,疊起來蒙住她眼睛。
回到床上再戰老娘。
小騷貨此時只能聽見鐵床架子的嘎吱嘎吱和呻吟。畫面她只能想象。
她難過地在沙發上扭動。
我對她倆愛恨交加。我愛。我恨。我苦苦交織。
終於,我進入短暫真空。我進入宇宙太虛。我正體驗短暫死亡!我在射精。
我完全失控。
只記得整個人在收縮、收縮、收縮!只記得在嚎叫著體會性愛的極致體驗。
據說嗎了啡的人追求的就是這種感覺。
大概是一種接近瀕死的感覺吧?眼前一片白光,靈魂飛升在半空。
性高潮之極致就是虛空。小死之後,獲得重生。(最新悍解“色即是空”!——a8絕對獨家版權。)
完事兒後一起去樓底下找一館子吃飯,然後開車把媽媽送回她那兒。
第二天,上午,小騷貨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問我:“這是哪兒啊?”
我說:“這叫潘家崗。”(地名瞎編的啊,甭較真。——a8注。)
這是一片丘陵荒原,人跡罕至。禿禿的荒坡沒規律地起伏,這一撮那一撮長著亂草,跟鬼剃頭似的。
我要挖出藏在她心底最深處的邪靈。
我倆站在鐵軌旁邊,聽著嗷嗷的西北風從荒坡那邊衝過來。
我從容不迫掏出幾條繩子,掂量著晃悠著,從滑雪墨鏡鏡片後冷冷看她。
繩子有紅有白,三長兩短。
她一看見繩子,激動得身子開始軟。
用繩子把她捆綁在電线杆上,她苦苦掙扎。
我扒下她的褲子褲衩,任褲子自動脫落到她小腿和腳面。
她白白的屁股、大腿、小肚子暴露在寒風里。
我扯著她頭發手淫她。
她不要臉地哼唧。快感來得挺快。
她的哼唧刺激了我。我更加用力弄她。
我的凶殘升級更加刺激了她。她的哼唧聲更大了。
我倆互相挑逗著,在這曠野,蒼穹之下。
我凶狠地手淫她的賤屄,手指深深陷進她的肉屄,粗野地摳她屄里的肉,像個野蠻老農民。
她倆腿繃緊,屁股往前往上頂我,就合我的手。
這時,我倆都從風中聽見一聲火車的嘶鳴。
我倆都覺得又刺激又害怕。
我倆距離鋼軌也就五、六米。
她的呻吟變調了,改成升D大調了。
我的手部動作越來越快。
手指在屄里動作受限,干脆拿出來,自由地飛快地摩擦她豆豆和唇唇,抖動頻率大概每秒六下。
她的外陰粘乎乎的,濕潤極了,騷得一塌糊塗。
我知道賤屄現在比我興奮。畢竟暴露生殖器的是她。
我還要加強她的,所以一邊手淫她一邊說:“是客車。上面乘客都趴窗戶上看你。”
我堅定不移地手淫她的騷屄。
她說:“啊……嗚~哦……呀~”她高潮了。
每秒六下的抖動頻率讓我手腕很快酸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火車碾壓鋼軌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我們已經能看到,列車從遠處彎道探出頭和身子。
她一下子緊張起來,全身“啪”地撞在身後電线杆上,肚子挺起來,像一張滿月反弓。
壞事干到底,送人送到家。
我再次手淫她。
列車呼嘯著,由遠及近奔過來。
她眼神迷蒙,說:“喔!別……”
我不管,只顧恢復我的每秒六下。呱嘰咕嘰bia唧呱嘰bia唧咕嘰bia唧。
火車越來越近了。
她的騷屄越來越燙,燙得燒手。
火車更近了!更近了!車身轉眼間變得好大。
高潮後的解脫和下次高潮前的迷醉。
混亂的心跳中,她仰起頭親我臉。
她的嘴唇和唇周皮膚滾燙滾燙。我知道這騷貨是真的動了情了發了淫了。
我右手堅持每秒六下,左手狠狠揪她頭發,令她被迫仰起頭。我說:“給我看著火車!”
她說:“嗯!嗯!”
我問她:“騷屄舒服麼?”
她喊:“騷屄舒服!要過電了,飄起來了,抱緊我!……”
後邊的話我沒聽見,因為火車已衝到眼前。
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湮沒了她的叫聲。
火車頭嚎叫著從我倆身邊嘩地飛過,瘋了似的怪叫著。
火車司機不光看見我倆了,還故意鳴笛。鳴笛是讓我加油?還是說他們在恥笑騷屄?管他!我繼續每秒六下。
耳邊的風達到十八級,如宇宙黑洞妖風。
整個地面都在晃動。腳底傳來震撼人心的振動。
我揪著她頭發。她再次到高潮了,全身繃緊痙攣,仰著臉張著嘴衝著面前掠過的火車。
鋼鐵大怪物還在呼嘯著,沒完沒了從我倆面前嘩嘩閃過。
無數乘客有幸目睹了我倆的游戲。
火車終於跑遠,像個歡快的牲口。
得意的嘶鳴聲音漸漸飄散在天際。
荒野重歸寂靜,只剩下單調乏味的風聲。
我看著她。
她還被綁在電线杆子上,褲子被褪到腳面,在寒風中光著屁股、露著屄屄,臉蛋紅彤彤。
我看她臉,見她流出眼淚。
她感到了屈辱。
我問:“咋哭了?哭啥?”
她回答說:“沒哭。砂子進眼睛了。”
我親她耳朵問:“剛才刺激麼?”
她說:“嗯”
我感嘆說:“高潮夠猛烈的啊。”
她說:“流氓你壞死了。人家嚇死了,全身都酥了。”
刺激分多種,thrillingness是其中一種。
《羅馬假日》制造酒館群毆之後的逃跑、《泰坦尼克》撞冰山前在船艙逃跑、躲汽車里喘息(貓捉老鼠游戲)、麥克傑克遜內首《thriller》及其MTV(鬧鬼游戲)我覺得都是強化游戲。
白雲山停車場多如野花的用過的濕粘的避孕套、汽車後座打野炮的興奮、在山上偷情的激動、在路邊等有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叉叉,都說明一道理:日常生活里不尋常的場合、方式讓人額外緊張。
額外緊張導致額外興奮。
額外興奮制造額外張力。
額外張力導致空前收縮。
而空前收縮,是美妙的。
我解開捆綁她的繩子,在鐵軌旁邊找一向陽的干草坡坐下。
我注意到她始終沒揉眼睛里的“砂子”。這麼說她眼里沒砂子。
她剛才哭是因為別的!我審她:“說,到底為啥哭?”
一行清淚又涌出來,沿著光潔的臉蛋滑到下巴上,晶瑩剔透,掛那兒。
她不說話。
我揪住她頭發,問:“想起誰了?”
她嘴角抽動,可就是不說話。
我再問:“想起誰了?告訴我。”
她問我:“你說,我爸會不會在剛才的火車上?”
我想起她在圖書館樓上對我說過她爸“離家出走了,一直沒回,誰都知不道他上哪兒了……”
我說:“當然很可能了。世間萬事皆有可能。”
我拿出包里的燒餅夾肉,她一個我一個。
她小聲說:“他也揪我頭發。”
我捏著燒餅夾肉,就著寒風,吃力地往下吞咽。又苦又澀。隨手在旁邊雪地上抓把雪放嘴里。
她坐我旁邊悶頭吃,不再多說一個字。
吃完,我再次拿起繩子。
她問:“還綁我?你怎麼了啊?”
我並不答話,一把揪過她手腕子,一繞一繞開始綁。
她興奮,她緊張,左右看看四周。
曠野沒人,這塊兒是一無人區。這兒我熟。以前跟這兒約過架。
她期待地看著我。
我把她揪到鋼軌上放倒,把她的身體呈大字型緊緊綁在工字鋼軌上。(a8警告:純屬虛構。切勿模仿)
我脫了褲子肏她,肏她高潮痙攣後的屄。
她再次興奮起來,不知羞恥地拱起腰身,屄屄向上挺動,貪婪地索取。
她的眼睛飛快地忽閃著眨,忽然覺得她特俗氣。
剛把熱精灌進她屄芯子,就立刻覺得無聊。所有游戲都無聊。大老遠跑這兒特無聊。
她的手腳還都被綁在鋼軌上。
我起身趴鋼軌上側耳聽,嚴肅地低聲說:“來了。來了。是貨車,五十三節車皮的。”
其實我什麼也沒聽見。
我只想給她額外加碼,磨礪她的神經。
她緊張起來,正色說:“快給我解開!快點兒!”
我穿好褲子,點根兒煙,調戲她:“解開干嗎呀?”
她有點兒要急,開始奮力掙扎,頭發都亂了,可我今天綁得那是相當緊,勒痕深深深幾許~我說:“再抽兩口煙我就先撤了。”
有時候我覺得其實不用附體我就已經是國家A級魔鬼了。
我蹲她旁邊,用干樹枝在雪地上寫數字,自言自語:“走以前幫你算算啊,貨運列車時速就算八十公里,五十三節車皮,刹車需要多少米呢?二十八。三八二十四。這是九。九呢,加上三百二十四,然後除以……”
假裝特認真在那兒算。
旱地驚雷是一種本事。
憑空制造張力能讓原本平淡的生活顯得似乎不那麼庸俗。
她拼了命掙蹦,卻發現所有掙蹦都是徒勞。
她真急了,提高聲音說:“放開我!我錯了!我是婊子!我不該找猥哥!我錯了~~”
她衝我叫喚的聲都不對了。
我冷冷說:“你愛找誰找誰。我跟你沒關系。”
她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更加拼命掙扎,她喊得嗓子劈掉。絕望地。
我忽然不忍心再折磨這姑娘了。
突然她滿臉鼻涕地半哭半笑說:“爸爸!給我解開爸爸~”
在最危急時刻她想到的是她爸爸。其實她心里邊特別特別依賴她爸。
挖到病根兒了。
藏在她心底最深處的邪靈,就是她爸。
禽獸爸爸毀了這姑娘的青春,讓她拼了命地找男人犯騷犯賤找慰籍。
亂倫給你鑄成難以撫平的心理創傷。
亂倫記憶和衝動是邪靈,經常鑽進你潛意識的最深層系統,蟄伏起來,伺機折騰內分泌系統、神經系統、淋巴系統,徹底擾亂你的想法、身體和生活。
其實我也是。
我現在這麼分裂,這麼極端,沒有一天是輕松的,我媽也一樣吧。
心理的烙印比林衝臉上那金印更可怕。
哪怕多年以後,你format c: 你以為你純淨了,可丫陰魂不散,不定什麼時候又出來蜇你系統一下。
(這玩意兒越說越像最新電腦病毒了。——a8眉批。)
她眼淚汪汪的躺在鐵軌上,還在掙扎。
我說:“好了好了,爸爸給你解,爸爸給你解。”
她放松下來。
我能解開我系的繩扣,可我能解開她爸給她系的死疙瘩麼?解鈴還須系鈴人。哪天逮著系鈴人、讓系鈴人親手來“解鈴”吧。
她眼淚汪汪的,想哭又在強忍,好委屈、好可憐。
我說:“不要憋著。哭出來吧。”
我想讓她排排毒。
亂倫可以很美,可以“靈肉合一”。但是,亂倫是毒素,是精神毒瘤。沾上它,這人就完了,就永遠不再單純。
她卻把眼淚全咽回去了,望著我,完全信任,目光似乎開始恢復單純。
我衝動地摸她頭發,一眼一眼地看著她。
她催我:“你快解啊!”
我說:“其實這是個游戲。這條线路上沒那麼多車次。”
她說:“你壞。”
我說:“對。我壞。”
張力解除,她全身一下子放松下來。
輕松最好。
生活里,沉重最殺人。
我看看我的傑作。真舍不得游戲結束。
先解她哪只手呢?就在這時,我猛地看見遠處站一家伙,全身灰白色皮毛,不是狗,不是狐狸。
是一匹狼!丫跟我犯照。(犯照,一稱照眼,雙方用目光作武器,相互敵視,目光叮當相碰,火花飛濺。——a8注。)
我怕看錯了,再仔細看,還真是狼。
我趕緊看周圍。還好,目前就內一只。
這野狼可招不起,比我凶殘,還特有組織,一大幫一大幫的。
我趕緊蹲下,開始給她解繩子。
心里這一緊張,系一大死扣。越忙越亂。
我說:“狼來了。”
她還沒看見那狼,還挺踏實,瞅我的樣子,以為我又逗她呢,微笑著說:“張嘴就來。忽悠!”
我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用力解繩扣。(前車之鑒。野外kb愛好者要引以為戒哦。)
我一邊解一邊抬頭看動靜。那狼不在原地了。
我到處看,找不到。幽靈般的餓狼看不見了轟一下,我貼身衣服全濕透了。
也許已經繞到我身後了?此時此地,眼不見我反而不踏實。
還不如讓我看見呢。
大雪天的,我汗珠子掉她臉上。
她躺著,看我緊張地冒汗,這才慢慢意識到溫情游戲結束了。死神已到身邊。
她問:“真的?”
我再抬頭找狼。還是沒有。
回去叫同伴去了?再次出現也許呼啦一下就兩百只?這幾秒很關鍵!我哆哆嗦嗦給她解著繩子。
終於解開一只手。
飛快地抬頭掃一眼。那狼又出現了,換了一個位置,更近了。
手下緊忙活!又解開一只手。緊接著下去解她左腳繩扣。
她趕緊坐起來,解右腳繩扣。
她臉都白了。
我飛快地抬頭掃一眼。那狼正在朝我們走過來。
快!趕快!現在雙方在拼速度,看誰快。
終於她倆腳都解開了,她連滾帶爬站起來,我拉著她就往汽車方向跑。
神啊!請賜給我更多時間吧!我一邊跑一邊掏車鑰匙。
摸到了!剛要按自動解鎖,沒拿好掉地上了。
都跑出去了,又返回來撿車鑰匙。超汗!再看狼,又沒了。
狼可陰險,會不會已經跑前頭等我們呢?管不了更多了。掄開了往車那兒跑。
我倆終於上了車,點火就逃,驚魂未定。
視野之內,沒有狼。
她只會說一個字:“快!快!”
還用她說?我發了瘋地給油加油。踩油門的腳快給底盤踹漏了。
我的心跳達到歷年來最快,太陽穴狂跳不止。
開出很遠,視野之內仍沒有狼,後視鏡里也沒狼。
她臉嚇得發青,梆梆硬,沒表情。
我也一樣。
想說點兒什麼安慰的話,一時大腦空白,啥也想不起來。
開出好遠好遠了,她說:“其實你還是在意我的,對吧?”
我點頭,早忘了維護虛偽的自尊。
剛從崩潰邊緣僥幸偷生,心里暖乎乎的,看什麼都美好。
大雪,挺美的。
騷貨,挺好看的。
活著,挺好的。
那狼好怪啊,追殺一點兒不堅決,許是她爸爸化身?現在回想,拉著她在雪地上逃命真是好時光。
我倆的手緊緊拉在一起。
我倆面臨同樣的威脅。
兩顆心髒一齊狂亂地蹦。
特純潔,只想逃命,沒功夫考慮其它咸酸的東西,比如愛情。
飄著大雪。
寂靜的冬夜。
我帶小騷貨順二樓露台和三樓小平台潛入博物館,在年代久遠的化石之間熟練穿行。
各種動植物標本冷冷看著我倆。
她說:“大流氓。”
我低聲說:“跟你說過多少次叫我這小名得小點兒聲!”
她問:“流氓你對這兒怎麼這麼熟啊?”
我低聲說:“我舅舅是這兒館長。我來找找你的前世。”
她問:“這兒有青蛇呀?”
我說:“噓,你小點兒聲!這兒神靈多多,別吵了他們。”
她縮著脖子高抬腿輕落足跟著我摸黑往前走。
她問:“這兒有人值班麼?”
我說:“一樓有好多保安。”
又是保安!來到一比一的復原史前動物展區,經過猛獁象的時候她忽然說:“我憋憋了。”
我說:“來蹲展台上。這上面有貓砂。”
我抱著她上了展台。
她看看身後黑乎乎的大家伙們,問我:“這都是啥?”
我說:“這是劍齒虎。那個是猛獁象。”
她站在展台白色砂礫上,褪下褲子蹲下,一邊吱吱尿一邊說:“我這算對神靈不敬麼?”
我說:“算。”
她問:“那咋辦?會打雷麼?”
我說:“會的。你完了沒?”
她說:“我又有點兒想大的。”
我只好陪著她,說:“好。大就大。”
她問:“明天觀眾進來,得找保安找你舅舅。”
我說:“干嗎?”
她說:“他們會嚷嚷,快看!劍齒虎拉屎了噎!”
我說:“那我舅舅得趕緊找館員采集標本做DNA分析。”
她在黑暗中悶聲笑。
其實她有時候蠻可愛的。
可有時候太可恨。
她讓人愛恨交加,整個就一惡魔,跟我一樣。
等她拉完,提上褲子,我把她抱下展台,繼續往前摸。
來到青蛇白蛇展櫃前。
借著微亮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大玻璃櫃里的白蛇標本,六米多長。
可是我沒找到青蛇標本。
奇怪。青蛇哪兒去了呢?她看到白蛇標本,開始激動不安,扭來扭去。
我說:“緣份有長有短。你說咱倆緣份哪天到頭?”
她說:“誰知道?也許明年?”
我說:“老K那兒我會常去。”
她聽出我的話鋒,語氣卻突然強硬起來:“嘿!你從來就不是我男朋友。你自己說的。我現在只是暫時住你這兒。”
句句在理,說得我燒雞大窩脖。
我跟她只是室友關系?鄉下姑娘一進城,大腦都市化速度比汽油漲價都tm快,你鬧不清到底誰是劉姥姥。
我說:“沒錯,你只是暫住。”
她說:“當然了。一找到合適的,我決不打擾你。我知道你疼我。可我不配。真的。你再找一個更適合你的女孩子吧。”
我說:“這你甭操心了。對了,我給你約好專家號了。明兒你去趟婦產醫院。”
她說:“我不去!我不去丟那人!”
我問:“那這孩子你怎麼打算?”
她平靜地說:“我給他生下來。”
我從腳後跟麻到嘴唇:“這孩子是孽障。我可不要!”
她說:“我沒說讓你養著。猥哥說了,他給養活。人家可比你厚道。”
老K沒跟我說實話!果然是我猜的最壞的結局:這倆背後玩兒我。
都瘋了。
小孕婦瘋了。老K對她那麼凶殘她還死心塌地。她了解老K麼?老K也瘋了。在我背後捅刀子!為一姑娘不要哥們兒義氣。
我也瘋了。氣頭上說出了不理智的話。
我說:“好了,現在我回家。你愛上哪兒上哪兒。”
我頂著一口惡氣跳出博物館大高窗戶。
鵝毛大雪撲面而來!我從三樓小平台跳二樓露台,從露台跳到地面,惡狠狠踩著大雪往家走。
咬著牙走出好遠,回頭看。
冬夜白茫茫的馬路上,沒車沒人,空蕩蕩的,身後只有我踩出的一串腳印。
夜里睡得很香,忽然感到有人拍我肩膀。
我睜開眼睛回身,見一老頭坐我旁邊,白發童顏。
他說:“孩子,你最近太過猖狂,我來點你幾句。”
據他說,我前妻上輩子是一大財主,我向其借巨款,到死沒還清。
所以這輩子罰我跟她結婚,並在離婚時給她一大筆財產算是補償。(“你說我容易嗎?上輩子欠你的~”渾身發涼)
他說勸我不必對小騷貨太動感情,說青蛇前世至淫,今生又跟親爸亂倫,天庭正在醞釀將其收回。
他說黑莊屯那趕牛人是我前世堂兄,為人陰狠,曾把我推進水井取樂,今生責其作我保護神,關鍵時出現。
他說小龍女有一個姐姐,叫做䴙鼏(pi mi),比小龍女更漂亮。坊間對其知之甚少,更不知道她死後被秘葬於甘肅武威。
他說六百萬年前,龍生九子、二女,龍子睚眥本是一柔弱小生,對䴙鼏姐姐情有獨鍾,雙方結合骸世驚俗,踐踏天條,惹怒天庭,元始天尊令䴙鼏死於子宮破裂大出血,並命人在武威建龍門客站,旨在令千人踩踏。
䴙鼏死後都不得安寧。為此睚眥脾氣大改,從此好斗喜殺,囂張暴戾,暴虐無度,殺人如麻。
後人喜在刀環、刀柄上雕其頭像以增殺氣。(難怪《新龍門客站》那麼暴力)
坊間將血親之間性愛戲稱“亂龍”,後改“亂倫”。
睚眥與䴙鼏的遺腹子名為“巕獐”(nie zhang),惡事做盡總想替母報仇,顛覆天庭。
經世世代代民間的口口相傳,“巕獐”今讀“孽障”。
(絕對的獨家原創版權啊!a8夠能編的吧?我容易麼我?給點掌聲。)
嚴格講,歷史從來不可考。所以呢,諸位看官別認真。
這老頭接著說,二拐就是睚眥的化身。
睚眥此生投胎於黑莊屯,令其貧窮,看守被他前世殺戮的眾多無辜者的魂靈。
他還被冥冥安排愛上自己的姐姐,並令其再次體驗失去姐姐的痛苦。
他進入我家也是命中注定、天庭早有安排,令他受累思過,一生勞碌,一窮二白。
下一輪回投誰家尚不得而知。天機不可泄露,否則折壽毀容還打雷。
我問:“那我媽上輩子是誰?”
他說:“上輩子你和她是一對情侶,你苦苦追求她四十年,她對你也一片誠心,但她嫁人在先,終身苦守婦道,至死都沒答應你。你倆的真愛感動了原始天尊,所以今生安排你倆母子一場,並暗享雲雨。”
我問:“那為啥非讓我媽媽出那麼大的事故、讓她沒胳膊讓她受罪?”
老仙人張嘴正要回答,忽然看看窗外,說:“天要亮了。你好自為之。”
說著起身。
我趕緊躥起來去拉他,將將拉到他的時候,我醒來,看見窗外天光微亮。
身邊空空的,沒有小騷貨。
公寓里空空的,沒有仙人。
天庭正在醞釀把小騷貨“收回”?什麼時候動手?我倆在一起的時間還剩多少?轉念一想,老頭的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我急。我要盡力改變我的命運!門開了,小騷貨回來了,沒敢開燈,脫了鞋躡手躡腳走過來,脫光衣服上床,躺我旁邊,鑽進大被窩。
她渾身冰涼啊!比冰還涼。我堅持著躺著沒動。
小騷貨光著身子迷迷糊糊呻吟:“爸爸,抱抱……”
我應付性地抱她。
她很快沉沉睡去。
我扭頭看她。
藍朦朦的晨光中,吃驚地發現她臉上有傷,眼角破裂有血痂,嘴唇腫脹破裂,臉上青紫瘀痕多處。
從博物館出來以後,大雪天她孤零零一個人上哪兒了?
誰這麼殘忍傷一姑娘的臉?
老K?
房東那鬼?
那個保安?
房東真的肏過她麼?
還有,超市真有一個保安抓過她、肏過她麼?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保安上她”和“房東上她”的故事怎麼就不能是她瞎編的?
她跟她爸的故事怎麼不能是她的性幻想?
也許她有被強奸妄想症?
弄不好她比我會編故事。
忽然覺得她特別可憐,像風中飄零的花瓣,像一流浪狗。
在這都市里沒有親人,無依無靠,陰差陽錯認識了我,我百般凌辱她過後還懷疑她,還把她介紹給我的壞哥們兒讓她被糟蹋。
我真不是人啊~~
(看見了麼?越是要失去,越是當寶貝似的珍惜。人永遠犯賤。——a8點評。)
困了。迷迷糊糊睡去。
朦朦朧朧看見黑莊屯那個小名叫“娘”的老騷屄。
我說:“娘,我要嬲你!”
她說:“等會兒。奶子脹。”
我說:“揉揉。”
她說:“你揉。”
我隔著她上衣揉她胸脯。
她問:“肏過奶孩子的屄麼?”
我說:“沒肏過。奶屄縮麼?”(“縮”:下邊舒服,高潮收縮。——a8注。)
她說:“你肏肏就知道。”
正在這時,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子穿破破爛爛走過來,對她說:“娘,我餓。”
老騷屄把上衣解開,懷一敞,掏出大白咂兒給那孩子喂奶。
那孩子真不客氣,嘬著一個還攥著一個。
我看著她腫脹的大奶頭,很想撒尿,就掏出雞巴。
“娘”摸著我雞巴。娘的手軟軟的。我大黑雞硬硬的。
“娘”突然沒了胳膊。
我一驚,抬頭看,我抱著的是我媽媽。
吃奶的孩子長大了,雞巴岡岡的,挺進濕屄。
我肏她,同時狠狠揪她頭發。
媽媽的咂兒大大的,上面布滿青色血管,曲曲折折蜿蜿蜒蜒如航拍的長江源頭沱沱河。
奶頭紅腫,濕答答的,奶尖上掛著白的奶。
我狠狠動。大咂兒晃晃悠悠,奶水往下滴,流一肚子。
我沉著惡肏.媽媽高潮,奶汁往外滋。
老騷屄張著嘴,但是沒發出聲音,臉上表情像是委屈得要哭,像是受刑。
高潮過後,我給媽媽擦汗。
媽媽說:“我老了,是老家伙了。”
我說:“您不老。喂奶的女人高潮的時候都滋奶是麼?”
媽媽說:“反正我是。”
我醒來,不明白這夢什麼意思。
小騷貨趴我旁邊,睡得跟死狗似的,張著嘴,鼾聲斷斷續續,看來真累壞了。
睡不著了,天也大亮,起床。
撒尿的時候忽然發現我身上出了怪事兒。
肚臍眼下邊鼓出一大包,不疼,深紅色,上面有好多密密麻麻的血管。狗睾丸見過吧?就內樣兒。
上地稱一看,體重顯示我重了十斤。
可我身體其它地方哪兒都沒胖啊。
洗漱完畢,一回身,看小騷貨光著腳站我面前,全身赤裸,唯獨穿著一條褲衩。
她雙手慢慢往下搓著褲衩的松緊帶,肉感地挑逗我。
內褲衩眼熟。廉價白棉褲衩,針織幾廠出品那種。
是房東媳婦穿過的那條褲衩。
我丘腦一麻!分明扔大衣櫃頂上了啊。她怎麼發現的?她臉上傷痕累累,全身光溜溜的,穿的唯一物件來自陰間,好詭異的場景。
她半笑著問:“這是哪個女人的?”
我問:“你昨兒夜里上哪兒了?”
她不回答我,卻繼續審我:“老實交待,這是哪個女人送給你的?快告訴我。”
我說:“上床!冷!”
她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上床。”
我覺得她穿女鬼遺留的褲衩很不吉利,怕她沾惹穢氣,可又不好直接告訴她。
她說:“沒關系的!瞧你!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有什麼不能對我說啊?”
我一狠心,說:“是我以前女朋友的。你快脫下來。”
她往後退退退,退到床上,鑽被窩里,問我:“她比我好看麼?”
我說:“嗯,反正挺好看的。你快脫下來還給我。”
她說:“你留以前女朋友褲衩干嗎?你變態呀!”
我說:“對,我變態。你昨兒上哪兒了從博物館出來以後?”
她說:“我……我忘了。”
我問:“你臉上的傷咋回事兒?”
她說:“路滑,摔的。”
差點兒給我氣背過氣去!無明火噌又拱起來。
我還沒糊塗到分不清摔傷和毆打外傷。我是從小打架出身,啥時也沒這麼窩心過。
滿嘴瞎話這多煩人!昨夜我居然對這種貨還動了惻隱之心。
看來不犯賤內還真不是人!我自己上醫院照了腹部B超。
大夫困惑地說:“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腹部囊腫。這會是什麼呢?”
丫這是問誰呢?
問我麼?
記一片子里演的,女主角躺手術台上被開了膛,七八個大夫圍著她一個個眉頭緊鎖望著打開的腹腔七嘴八舌:這堆是什麼呀?
哎那個是什麼啊?
花了錢,B了超,讓內大夫開了眼,卻沒問出來我長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我更郁悶了。
從醫院出來,去了我媽那兒。
二拐開的門,一臉的放松自然,說:“大哥來了?”
我看到媽媽,駭然驚住,只覺一股寒氣打我腳心貫穿身子竄上來,直達腦仁。
一夜之間,媽媽頭發竟然全白!我聞到死神的氣息。
媽媽說:“過來!我得告訴你一件不好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