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逃亡
音樂節上的那場“宣言”,像一顆核彈,在學校的論壇和社交媒體上引爆了。
起初,大部分人只是震驚於琪琪的大膽和出格。
但很快,那些潛伏在暗處的“信徒”們開始行動了。
他們將琪琪在舞台上撩起衣服、露出紋身的視頻,與她那部AV的截圖拼接在一起,發布到網上。
“M 紋女優”的真實身份,被徹底、公開地揭露了。
一夜之間,琪琪從一個備受追捧的校園女神,變成了一個人人側目、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蕩婦”和“AV女優”。
她的抖音和小紅書賬號被舉報到封禁,樂隊和她劃清了界限,學校也找她談話,暗示她最好能“主動退學”。
輿論的風暴,比我們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就連龍哥和佐藤,也暫時切斷了和我們的聯系,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人,最怕的就是被卷入這種會暴露在陽光下的丑聞。
我們,被全世界拋棄了。
我本以為琪琪會崩潰。但她沒有。她那“精神小妹”的骨子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韌。外界的唾罵和鄙夷,反而成了淬煉她忠誠的烈火。
“主人,”她跪在我面前,眼神平靜而堅定,“他們不懂,他們都是一群凡人。只有你,才是我的世界。現在,這個舊的世界已經毀滅了,請你帶我,去創造一個只屬於我們的新世界。”
看著她,我心中的一絲愧疚和動搖,也煙消雲散了。
沒錯,這或許不是結束,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一個可以拋棄所有束縛,玩得更加徹底、更加瘋狂的開始。
我做出了決定。
我賣掉了城里的房子,注銷了所有的社交賬號,辦理了休學。
我動用所有的積蓄和龍哥之前給的“封口費”,在南方一座偏遠、幾乎與世隔絕的海濱小鎮,租下了一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樓。
我們像一對亡命天涯的鴛鴦,開始了隱姓埋名的“逃亡”生活。
為了徹底切斷過去,我讓琪琪把她那頭標志性的粉色長發染回了最普通的黑色,摘掉了鼻環,用遮瑕膏蓋住了腿上的蛇形紋身。
她不再是那個張揚的“精神小妹”琪琪,而是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文靜、甚至有些內向的普通女孩,我給她取了個新名字——小雅。
而我,也不再是她的男朋友,對外,我是她的“哥哥”。
這種身份的轉變,給我們帶來了全新的、病態的刺激。
白天,我們像一對真正的兄妹。
我會帶著“小雅”去鎮上的市集買菜,她會乖巧地跟在我身後,偶爾抬起頭,用清澈的眼神叫我一聲“哥哥”。
鄰居們都夸我有個懂事的好妹妹,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女孩,身體里住著一個何等淫蕩的靈魂。
而到了晚上,當小樓的門窗緊鎖,這里就變成了我們專屬的、與世隔絕的“調教室”。
失去了外界的舞台和觀眾,我們的游戲變得更加私密,也更加深入。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肉體支配,我開始對她的精神進行更徹底的“改造”。
我給她制定了嚴格的“奴隸守則”,從每天起床、用餐、侍奉我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出了詳細的規定。
她不能再叫我“主人”,而是必須用最卑微的稱呼——“天神大人”。
我給她戴上了一個特制的、帶有微弱電擊功能的項圈。
只要她有任何不合規矩的行為,或者是我單純地想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就會按下手中的遙控器,給她一次小小的“懲罰”。
電流會讓她渾身抽搐,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然後跪在地上,用顫抖的聲音向我懺悔。
在這種絕對的、與世隔絕的支配關系中,琪琪(或者說“小雅”)的精神狀態,進入了一種全新的境界。
她不再需要外界的刺激來確認自己的價值,她的整個世界,都濃縮成了我一個人。
我的喜怒哀樂,就是她的全部。
能讓我滿意,能看到我因為她的表現而露出笑容,就是她最大的快樂和高潮來源。
我們幾乎不再進行常規的性愛。我們的“交流”,更多的是通過各種各樣的“儀式”和“任務”來完成。
比如,我會讓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赤身裸體地在屋子里爬行,脖子上的項圈拴著一根皮繩,繩子的另一頭握在我的手里。
我會牽著她,巡視我們的“領地”,而她的晚餐,就是一個放在地板上的、刻著她奴隸編號的狗食盆,里面裝著我吃剩的飯菜。
再比如,我會在院子里那個廢棄的游泳池里注滿冰水,然後讓她在里面浸泡一個小時。
在她因為寒冷而渾身發紫、幾乎失去意識的時候,再將她撈出來,用身體為我取暖。
那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恐懼,和被主人拯救的感激,會讓她爆發出最強烈的生理反應,往往不需要任何直接的性接觸,她就會在我的懷里達到高潮,渾身痙攣。
我們以為,這種與世隔絕的、極致的二人世界會永遠持續下去。我們都沉醉在這種純粹的主奴關系中,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寧靜,也為我們這場瘋狂的游戲,帶來了全新的、更加危險的變數。
那天下午,我正牽著只穿著一件女仆圍裙、正在擦地板的“小雅”,在客廳里散步。門鈴,突然響了。
我們都愣住了。在這個小鎮,我們沒有任何朋友,也從不與人交往。會是誰?
我通過門上的貓眼向外看去,心,瞬間沉了下去。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我們最意想不到,也最不願意見到的人——龍哥。
他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玩味的笑容,仿佛他不是找到了一個逃亡者,而是在視察一處屬於自己的、隱秘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