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得滿臉通紅,領帶歪到一邊,手里還攥著半瓶威士忌,踹著門嚷嚷:“許清!給我開門!”
他的吼聲在走廊里回蕩,許清怕吵到鄰居,冷著臉一把拉開門。
傅錦明大概也沒料到門開得這麼快,撞上許清的眼神,愣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撲進來,撞上了玄關櫃。
手里的酒瓶“哐”一聲砸在地上,玻璃混著酒液濺到她腿上。
“傅錦明,你大半夜發什麼神經?”許清一腳踩住他伸向碎片的手,冰冷的腳掌壓在他手背上。
傅錦明紅著眼抬頭,傻乎乎地笑起來:許清,你終於肯理我了?
玻璃碎片劃破皮膚,冒出幾滴血珠,她眼神冷得像冰,“殺了我,你就真成廢物了。”
“還是說,你想跟我一塊兒玩完?”
看著她眼里那股狠勁兒,傅錦明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
一瞬間,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手里的碎片“啪”地掉在地上。
許清見狀,輕輕笑了一聲,“我認識的傅主任,可是個只顧自己的家伙。”
“你就是個瘋子!”
她漫不經心地拍拍手,笑著回:“謝了,算你夸我。”
傅錦明顧不上別的,跌跌撞撞地跑出門。
她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莫禹安發來一張訓練室的自拍,背景里隊友正罵罵咧咧地打娛樂賽。
她盯著照片里他鎖骨上還沒消的牙印,莫名煩躁,啪地關了機。
低頭一看,腳上被碎片劃了道紅痕。
她倒吸一口涼氣,走到客廳穿上拖鞋,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干淨。
那天,下班後。
許清打開電腦准備直播,剛跟觀眾打了個招呼,才三分鍾,彈幕就被一堆罵聲淹了。
【賤人,滾出律師圈。】
【勾引客戶很順手吧?怪不得當上合伙人。】
【聽說她自己開了工作室,誰知道是靠爬了多少人的床換來的?】
【女人賺錢就是簡單,腿一張就有人送錢。】
……
她掃了眼評論,輕輕敲了敲麥克風。
“喲,今天還有朋友帶新劇本來了?”
就在這時,直播屏幕上跳出個連麥申請,ID叫“正義使者”,頭像看著有點眼熟。
許清眯了眯眼,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這頭像是誰的。
最後,她還是點了接通。
“許律師,聽說你當年搶張總的案子,是靠陪睡換來的?”
對方的話里藏不住的興奮。
彈幕瞬間炸了鍋。
許清往椅背上一靠,忽然感覺腰被摟住。
莫禹安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出現在鏡頭外,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腿上。
幸好鏡頭沒拍到他。
她指尖繞著莫禹安的頭發玩,聽到對方聲音的瞬間,她就想起這人是誰了,“王瑩瑩!”
看著對面沒開攝像頭的畫面,她嘴角微微一揚。
“你三年前偽造證據,被律協踢出去了吧?”
“混不下去了,現在改行當編劇了?”
對面明顯急了,“你別胡說八道!”
“要我把當年的庭審記錄翻出來嗎?”
許清低頭,看著莫禹安的手在她腿上不老實地摸來摸去。
她咬著下唇,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還是說,你想再站上法庭?我不介意親自送你上去。”
“不過……”
說到這兒,她故意拉長聲音,衝著鏡頭得意地笑了笑。
“希望到時候你別嚇得跑路了。”
下一秒,連麥突然被切斷。
莫禹安低笑著,湊近她敏感的部位,聲音低沉,隱約從麥克風傳進直播間。
“姐姐罵人可真有氣勢。”
許清在桌子底下反手抓住他亂動的手,瞪了他一眼。
她對著鏡頭揚了揚眉,不緊不慢地說:“嫉妒的人就愛瞎編亂造,聰明人早就知道該干什麼了。”
說完,她把手機屏幕懟到鏡頭前,一字一句地說:“造謠的律師函今晚就寄出去,王瑩瑩這次可別再搞假證據了。”
許清懶得管直播間現在炸成什麼樣,直接關了直播。
她低頭一看,莫禹安正拿著她剛脫下的內褲嗅來嗅去。
她臉刷地紅了,趕緊伸手搶過來,藏到身後。
“你干什麼呢!”
“姐姐,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說能干什麼?”
莫禹安一邊說,一邊熟練地解開她的襯衫扣子。
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東西被他嘩啦一下全掃到地上。
“你把我東西都弄掉了,回頭我還得收拾!”
“那我先把姐姐收拾好。”
衣服一件件被脫下,莫禹安低頭吻著她的脖子。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讓他著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挑逗著。
被他這麼一弄,許清覺得渾身像過了電,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房間里滿是她的喘息,“別這樣。”
“姐姐不是挺喜歡的嗎?”莫禹安說著,俯身壓上來,露出一臉得意的笑,“我最近有好好鍛煉,姐姐可以驗驗貨。”
許清咬著嘴唇,眼神迷蒙地看著他。
身下的感覺讓她驚呼了一聲。
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身上,“把你所有的都給我。”
“好,姐姐就躺好,乖乖享受。”
第二天早上,許清剛到工作室門口,還沒下車,就聽見不遠處一陣吵鬧聲。
她剛推開門,一群記者舉著相機和話筒把她圍得死死的。
“許小姐,聽說你用不正當手段搶案子,是真的嗎?”
“你為什麼跟之前的律所解約,有什麼內幕嗎?”
……
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保安滿頭大汗地攔著往前擠的人群。
許清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拉了過去。
她驚訝地抬頭一看,莫禹安黑著臉站在鏡頭前。
他語氣冷得像冰,“沒證據的事你們也敢亂報道?”
“還是說你們收了誰的好處?”
這話一出,現場的記者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吱聲。
“小心!”
莫禹安突然拉住她手腕,險險躲開一個飛過來的礦泉水瓶。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不遠處戴口罩的女人,想追過去,卻被許清拉住手臂。
她衝他搖了搖頭。
莫禹安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說:“如果你們不怕收到港城莫家的律師函,就繼續在這兒待著。”
話音剛落,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抽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