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視頻被發到網上,曾經的“傅主任”直接成了笑柄。
更有甚者,網友還挖出他婚內出軌的事兒,有醫院的匿名同事爆料,說親眼見過他跟張茹在辦公室里搞亂七八糟的事。
許清刷到這新聞時,正在新工作室簽合同。
旁邊的莫禹安見她眼神飄忽,湊過來看了一眼,樂了,“這老家伙活該倒霉。”他順勢想摟她的腰,許清卻一閃身躲開,眼神冷得像冰。
莫禹安不爽地撇撇嘴,手悻悻地收了回去。
“怎麼了,嫌我手不干淨?”
“工作時間,嚴肅點!”許清語氣硬邦邦。
莫禹安臉一沉,沒吭聲。
許清簽完合同,合上文件,“沒什麼事的話,陪我去趟超市。”
在超市,莫禹安推著購物車,帽子口罩裹得嚴嚴實實,手卻緊緊攥著許清的。
許清也沒甩開,就讓他這麼握著。她隨手拿了盒草莓看標簽,莫禹安突然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姐姐,我還是更喜歡你給我種的‘草莓’。”
“莫禹安!”許清一把甩開他的手,聲音冷得嚇人,“公共場合,注意點。”
他愣在原地,購物車“咣”地撞上貨架。
不遠處“咔嚓”一聲,許清扭頭一看,正對上狗仔舉起的手機鏡頭。等莫禹安反應過來想追,那人早跑沒影了。
當天晚上,#莫禹安戀情#直接衝上熱搜。
照片里,許清長發披散,遮住了所有痕跡,只有莫禹安紅得發燙的耳朵暴露了心事。
粉絲在超話里看到照片,炸開了鍋。
【天哪,這姐姐也太酷了吧!安哥耳朵紅得要滴血了!】
【民政局我都搬來了,趕緊結婚!】
【咱哥哥這痴情小奶狗的樣子,我愛了!】
一周後,莫禹安突然闖進工作室,許清正在給盆栽澆水。
他一把扯下口罩,眼睛濕漉漉地盯著她,“這幾天你為什麼老對我愛搭不理?我哪兒做錯了?”
“忙著呢,沒空。”許清頭也沒抬,隨口回道。
這態度讓莫禹安火了。
他上前一步,抓起水壺“啪”地砸在桌上,逼著許清對上他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問:“你明明也喜歡我,為什麼非要這樣?你不是都跟那男的離婚了嗎?”
許清回到座位,掏出紙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網上那些CP粉瞎起哄,你還真信了?”
“那這算什麼?”莫禹安猛地扯開衣領,他白淨的鎖骨上還有前天留下的痕跡,“跟我睡的時候怎麼沒嫌我年紀小?”
許清瞅著他泛紅的眼眶,忽然咧嘴笑了。
她伸手摸上他的臉,手指輕輕劃過莫禹安那張氣呼呼的臉。
“你老實說,你分得清是占有欲還是真喜歡?”
她往前湊了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鑽進他鼻子。
“我看啊,你就是不甘心罷了!”
“我才沒有!”莫禹安想都沒想,直接吼回去。
“你不甘心當個藏著掖著的情人,你就是想把我占為己有。”
莫禹安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到牆上,咬牙切齒道:“許清,你對自己也這麼狠心?”
“拿我氣傅錦明的是你,睡完就甩開我的也是你,現在連句‘我喜歡你’都不肯說?”
玻璃窗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覺得這一刻自己挺滿足的。
她垂下眼簾,嘆氣道:“弟弟,有時候別把真心看得太重。”
“你要是太較真,最後怕是什麼也得不到。”
“我不想聽你扯那些大道理。”
莫禹安像發狠似的,直接吻了下去,身子微微發抖。
“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有啊!”
女人笑著,聲音嬌滴滴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亂摸。
在結實的胸口上戳了戳,“我的身體一直都有你的地兒。”
……
一個月後。
許清的工作室正式開張。
她把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好。
“叮咚”一聲。
電腦屏幕突然跳出個郵件提醒,發件人是一串亂七八糟的字符。
她皺了皺眉,心想想聯系她的客戶,哪會用這麼隨便的名字。
沒多想,她隨手點開附件,眼睛猛地一縮。
照片里,莫禹安把她按在基地的展示櫃上親,蕾絲吊帶滑到半肩,畫面曖昧得不行。
照片下面還加了行字。
【我手上有許律師婚內出軌的證據,不想名聲掃地,明天打這個電話。】
理了理思緒,許清忍不住冷笑一聲。
她坐直身子,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現在狗仔挖料都這麼業余?不查清楚就來威脅人。】
屏幕上跳出“發送成功”的提示,她懶得等回復,直接關了電腦。
今早,前合伙人送來了她和傅錦明的離婚裁決書。
現在就鎖在她櫃子里。
她和傅錦明的離婚協議早公開了,這種老掉牙的事兒,連點浪花都翻不起來。
碎紙機“嗡嗡”響,廢紙瞬間碎成一片雪花。
許清剛從工作室出來,准備開車回家時,瞥見車旁靠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停下腳步,衝莫禹安一笑:“喲,今天怎麼有空跑來了?不用訓練了?”
“還不是惦記著來看看姐姐。”莫禹安邊說邊朝她走過來。
許清抬頭瞅了眼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男人,伸手拽了拽他衛衣上的繩子。莫禹安順勢低頭,摟著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許清有點喘不過氣,他才松開手,看著她臉上被蹭到了口紅,咧嘴一笑,伸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痕跡:“有了姐姐這吻,感覺接下來訓練都能順風順水。”
許清挑挑眉,指尖繞著那根繩子轉了轉:“怎麼,親一口就想溜?”
“難不成姐姐還想玩點別的?”莫禹安低頭,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弄得她下意識縮了縮。
她推開他,趁他愣神的工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衝他擺擺手:“得了,今天我還有事,改天再說。”
說完一腳油門,車子嗖地竄了出去,留下一串尾氣。
莫禹安看著遠去的車,嘴角微微上揚。
到了晚上,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密碼鎖“滴滴”報錯的聲音打破了安靜。
許清停下敲鍵盤的手,光著腳慢慢走到玄關。
她趴在貓眼上看,傅錦明在外面正對著密碼鎖一通亂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