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小聲嘀咕:“港城莫家?莫禹安不會真是莫董的獨子吧?”
“誰知道啊,那麼神秘的家族,莫董的兒子長什麼樣都沒人見過。”
“看他說的跟真的一樣,這事不會是真的吧?”
“先別管了,要是真跟莫家杠上,估計明天我們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大家伙兒挺識趣,趕緊讓出一條路。
他摟著許清的肩膀上了車。
男人一腳油門,車子衝上馬路,後視鏡里還能看到一堆摩托車追得跟瘋了似的。
“抓緊了!”他臉黑得嚇人,手指攥著方向盤,像是使了吃奶的勁兒。
轉眼間,一輛黑色超跑在路上嗖地飆了過去。
沈秀從婦產科出來,手里攥著剛拿到的檢查報告。
看到上面的結果,她的手指頭抖得厲害。
報告單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她死活不敢信這是真的。
她甚至懷疑,會不會是醫院搞錯了。
可這已經是她跑的第二家醫院了,結果都一樣。
她,懷孕了。
她站在醫院走廊的暗處,眼神空洞地盯著前面。
突然,她瞥見不遠處傅錦明的白大褂一角從拐角閃過。
“姐夫!”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什麼也沒想就趕緊追上去。
鞋底跑得都快冒煙了,追了好長一段才趕上他的腳步。
她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傅錦明的袖子:“姐夫,你走那麼快干嘛!”
下一秒。
男人猛地轉過身,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臉色立馬拉了下來:“你跑這兒來干什麼?”
“我懷孕了。”
沈秀二話不說把單子拍他胸口,聲音甜得發顫:“你不是說會離婚娶我嗎!”
“你腦子有病吧?”
傅錦明看都沒看一眼,抓過報告單就撕了個稀巴爛。
他那雙黑眼睛跟下了毒似的,惡狠狠地瞪著她。
“別隨便給孩子認爹,誰知道你肚子里的是誰的種?”
紙屑撒了一地。
看著孕檢單被撕得粉碎,沈秀瞳孔一縮,簡直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種話。
這男人怎麼好意思這麼絕情。
下一秒。
沈秀跟瘋了似的,撲上去揪住他領口,一字一句地說:“上個月你在辦公室弄了我三次,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要不要我把錄的視頻翻出來給你瞧瞧?”
她豁出去了,干脆說出了自己在包上裝了微型攝像頭的事。
當初就怕傅錦明翻臉不認人,她留了個心眼。
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你給我閉嘴!”
傅錦明反手就是一巴掌,沈秀完全沒料到他會動手。
她沒站穩,直接撞上了旁邊的消防栓。
突然,她感覺小腹一陣抽痛。
她倒抽一口冷氣,抬頭看著面前瞪著眼的男人。
她咬著牙,強忍著疼,扶著牆慢慢站直了身子,笑得跟瘋了似的,在消防通道里回蕩。
傅錦明冷著臉瞪著眼前的女人,冷笑一聲,“你以為許清裝攝像頭是鬧著玩的?還不是因為你這人太爛,她根本不信任你!”
“你少在那兒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別忘了你前陣子剛被降職!”女人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你……”傅錦明被戳中痛處,氣得抬起腳想踹她。
可余光瞥見不遠處有人走過來,他硬生生壓住火氣,站直了身,慢悠悠地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子。
“別想著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讓我對你負責,你不配!”傅錦明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趕緊把孩子處理掉,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他把手帕往女人臉上一扔,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消防通道的門“砰”地關上,沈秀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肚子疼得讓她直發抖,她咬著牙,慢慢往外挪。
與此同時,比賽場館里。
莫禹安站在後台,眼睛死死盯著看台那邊。沈淵看他心不在焉,拍了拍他肩膀,調侃道:“咋了,你女朋友沒來?”
莫禹安看著空蕩蕩的座位,心煩意亂地甩開他的手,“你咋這麼八卦?”
“得了,趕緊准備吧,比賽要開始了。”沈淵提醒道。
莫禹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上場前,他手機突然蹦出一條短信。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屏幕上是一條匿名短信:【敢娶她,就等著她的艷照滿網飛!】
配圖是許清半裸的背影,肩胛骨上的紅痣格外顯眼。
莫禹安心神不寧地上了場,腦子里全是那條短信。比賽區里,屏幕上的英雄池閃來閃去,他直接一把摘下耳機。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冷冷扔下一句:“比賽暫停!”
身後一片驚呼,他卻像沒聽見似的,小跑著衝出了比賽場。
……
許清盯著面前胡子拉碴的傅錦明,他手里攥著一份皺巴巴的離婚協議。
“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錢也分給你了,你干嘛非要趕盡殺絕?”傅錦明咬牙切齒地說。
“這話該我問你吧。”許清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沈秀發來的孕檢報告截圖。
她冷笑地看著他,“婚內出軌還搞出人命,你說這要是讓媒體知道了,會怎麼寫?”
話音剛落,傅錦明“撲通”一聲跪下,拽著她的褲腿求饒:“軟軟,我錯了,都是沈秀勾引我……”
“是嗎?”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男聲。
莫禹安氣喘吁吁地衝過來,把手機懟到傅錦明面前,“那傅醫生你倒是解釋解釋,這偷拍的裸照為什麼會發到我手機上?”
照片里,許清睡著的側臉泛著紅暈,肩頭還有吻痕。
傅錦明盯著手機屏幕,瞳孔猛地一縮,脫口而出:“你……你怎麼……”
“你電腦雲端把照片全同步了。”莫禹安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當初你在她牛奶里下藥拍的這些,你是不是全忘了?”
許清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涼透了。沒想到傅錦明背著她干了這麼多齷齪事。
她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拼湊完整,寒意從心底涌上來。
那天晚上的場景突然在傅錦明腦子里閃現。
他那天溫柔得有點反常,現在想想,原來早有端倪。
“你還有臉來?”
“就你這德行,還想跟我講條件?”
她氣得抓起花壇邊的鵝卵石就想砸過去,卻被莫禹安一把抱住腰。
“這種人,不值得姐姐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