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明趁亂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了。
莫禹安低頭瞥了眼手機,屏幕震個不停。
看到來電顯示,他眼神一緊。
旁邊的許清看出他臉色不對,歪頭問:“咋了?”
“沒事。”
他不動聲色地關了屏幕,擠出個笑臉,“回家記得鎖好門,別讓亂七八糟的人來煩你。”
許清看得出他在藏心事,但沒拆穿,“行,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我陪你去!”莫禹安脫口而出。
“不用,有些事我自己處理更好。”
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他眼神暗了下去。
手機又開始震。
莫禹安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沒好氣地接了電話。
他走到花叢邊,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就罵:“你個混賬,趕緊給我回老宅!”
“不回!”
“你敢試試!”
對面不管他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莫禹安盯著黑屏的手機,無奈嘆了口氣。
抬頭一看,許清房間的燈亮了。
他轉身走了。
莫家老宅里。
莫禹安跪在地上,外套被扒了,莫父攥著鞭子,狠狠抽在他背上。
“你為了個離過婚的女人跟媒體鬧翻,我們莫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他咬緊牙,硬扛著身上的痛,連哼都沒哼一聲。
“丟臉?當年我為什麼離家,你心里沒數?”
他抬起頭,狠狠瞪著這個喊了二十多年的爹。
在莫父眼里,好像只有利益,壓根沒在意過他的感受。
“混賬!”莫父氣得喘粗氣,“馬上跟她斷干淨,不然別想從莫家拿一分錢!”
“錢?”
莫禹安冷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眼神冰冷,“你真覺得我稀罕你的臭錢?”
“我打比賽賺的獎金,夠買你十個破公司!”
“你……”莫父又舉起鞭子,作勢要抽。
莫母一把抱住莫禹安的胳膊,尖叫:“你真要打死他啊?”
“這混賬這麼囂張,都是你慣的!”
莫禹安冷哼一聲,“要不是看在我媽面子上,你以為我願意回來?”
“自己沒本事,別賴別人。”
丟下這話,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媽,以後沒事我就不回來了,省得礙某些人的眼。”
男人抖了抖衣服上的灰,轉身就走,頭都沒回。
莫父看著莫禹安這副絕情的背影,還想衝上去理論。
莫母一把拉住他:“你們父子倆一見面就掐,有話不能好好說?”
“就他那態度,像想好好談的樣子?”莫父沒好氣地回道。
夜里,酒吧包廂。
莫禹安癱在沙發上,襯衫領子被威士忌浸濕。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他掃了一眼,覺得有點可笑。
【從今天起,家族信托基金暫停,除非你跟那個女人徹底斷了。】
他冷笑一聲,猛地把手機砸向牆。
手機屏幕瞬間裂成渣。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了。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到一雙高跟鞋停在他面前。
“你鬧夠了沒?”許清彎腰撿起手機,順手搶走他手里的酒瓶。
莫禹安一把抓住她手腕,拽到懷里,酒氣噴在她脖子上:“他們讓我跟你分開……姐,你說我咋辦?”
許清掰開他的手,眼底閃過一絲波動,慢慢地說:“那就聽他們的。”
“你再說一遍?”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
他膝蓋頂開她並攏的腿:“我為了你跟全家硬剛,你就這態度?”
“那不然呢?”她抬頭冷笑,指尖戳著他胸口,“你才二十,電競黃金期最多還有三年。你該為自己想想了。”
莫禹安眼神一緊,捏著她下巴的手突然松了力。
“你覺得我在乎錢?”他聲音沙啞,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許清猛地推開他,拎起包就走。
玻璃門關上的瞬間,身後傳來酒瓶砸地上的響聲。
凌晨三點,許清被密碼鎖的錯誤提示吵醒。
開門一看,莫禹安蜷在牆角,黑色外套上全是嘔吐物,身上一股刺鼻的酒味,手里還攥著半瓶沒喝完的洋酒。
“密碼……怎麼改了?”他抬頭。
她蹲下來,掰開他的手,奪過酒瓶。
莫禹安抬頭對上她的視线,愣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沈秀,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給家里掃地出門?”
沒等她答,他猛地撲上來,咬住她鎖骨:“許清,你這女人真沒心……”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昏了過去,癱在家門口。
許清揉了揉額頭,費勁地把人拖到沙發上。
看著他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她忍著惡心,動手幫他脫下來。
就在這時,莫禹安突然抓住她的手,含糊地說:“姐,你是不是只饞我的身子?”
她手一頓,但沒停下動作:“你喝多了,我先幫你把髒衣服換了。”
“你先回答我!”他嚷道。
突然,莫禹安猛地睜開眼,盯著眼前的女人,眼神跟點著火似的。
沈秀面無表情地甩開他的手,“隨你怎麼想吧。”
“行,既然這樣,我就讓姐姐好好享受,離不開我才好!”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吻就猛地壓了下來。
一股濃烈的酒味混著淡淡的煙草味直衝鼻子。
沈秀想推開他,可他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加重,像是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浴室里。
熱水從花灑噴下來,倆人的衣服都濕透了。
莫禹安癱在浴缸里,眼神空洞,任由許清扯開他濕漉漉的襯衫。
當她伸手去解他褲腰時,他突然一把抓住她手腕。
浴室里熱氣騰騰,他呼出的氣息帶著暖意,“這時候還裝正經?”
“喝醉了還這麼不安分。”
“再亂動我把你扔出去!”
許清冷著臉繼續解扣子,可手指滑來滑去就是解不開。
莫禹安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出聲,“要不要我教姐姐怎麼解扣子?”
說著,他抓著她的手,帶著她摸到皮帶扣上。
“咔噠”一聲,扣子開了。
“姐姐,你心跳這麼快。”他拽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水珠順著他的腹肌滑到她指縫里,“感覺到了嗎?它需要你幫我滅滅火。”
許清像被電到一樣縮回手,抓起浴巾就砸他臉上,“莫禹安,你給我清醒點!”
他一把扯下浴巾,站起身,水花濺到她真絲睡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