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夜色,成了他們最忠實的共犯。
自那晚槐樹下的驚險與極致歡愉後,顧晚秋心中那道關於“戶外”的禁忌堤壩,被洶涌的情欲徹底衝垮。
張辰精准地捕捉到了媽媽態度的松動,那是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後怕,卻再也無法壓抑的渴望。
於是,夜跑路线上的每一處陰影,都成了他們短暫放縱的伊甸園。
小石橋的欄杆冰冷堅硬,顧晚秋背靠著它,雙腿被張辰有力地抬起分開,在嘩嘩水聲的掩護下,承受著他埋首腿間那近乎貪婪的舔舐與吮吸,每一次深喉都讓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尖叫悶在喉嚨深處。
老槐樹的虬枝在月光下投下更深的暗影,張辰會將她抵在粗糙的樹干上,褪下她的褲子,從背後進入她的口腔,粗壯的陰莖在她溫軟濕潤的包裹中凶狠抽送,臀肉撞擊著她撅起的臀瓣,發出沉悶壓抑的“啪啪”聲,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而他,也從未放棄對那片“後花園”的探索,每一次口舌侍奉的尾聲,他的舌尖總會固執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她緊致顫抖的菊蕾上反復畫圈、頂弄、吮吸,留下濕漉漉的印記和顧晚秋帶著哭腔的微弱抗議。
但最常去的,還是那片茂密的玉米地。
一人多高的青紗帳,層層疊疊的墨綠葉片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形成一道幾乎完美的天然屏障。
鑽入深處,仿佛與世隔絕,只有腳下松軟的泥土、頭頂漏下的稀疏星光,以及彼此灼熱的呼吸和心跳。
在這里,緊張感被隱秘的安全感取代,壓抑的欲望得以更放肆地燃燒。
張辰會鋪開帶來的薄外套,讓顧晚秋躺下。
他俯身在她雙腿之間,用唇舌點燃她身體的每一簇火焰,細致地舔舐、吮吸、深入,感受著她甬道內壁的痙攣和愛液的奔涌。
而顧晚秋,也會在他情動難耐時,主動跪伏在他腿間,將那根滾燙的凶器深深納入喉中,用盡技巧取悅他。
每一次,當張辰的舌頭在她後庭那緊閉的褶皺上流連忘返,甚至嘗試用舌尖頂開那最後的防线時,他總會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和不容置疑的迷戀:
“媽…你看,這里多干淨…多緊…國外都這樣…很舒服的…”
“放松…讓我試試…就舔舔…媽,你這里真美…”
“以後…以後我們試試好不好?肯定比前面還爽…”
起初,顧晚秋總是激烈地搖頭,身體因羞恥和未知的恐懼而緊繃,發出帶著哭腔的拒絕:“不行…辰辰…那里…太髒了…太奇怪了…媽媽不要…”
但張辰鍥而不舍的言語暗示和每一次舔舐帶來的、混合著強烈羞恥與奇異刺激的電流,如同水滴石穿,在她堅固的心理防线上鑿開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縫。
拒絕的聲音漸漸微弱,扭動的身體里,抗拒與一種隱秘的、被強行開發出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然而,口舌之欲終究有其極限。
那靈巧的舌頭再如何深入、再如何用力吮吸,也無法替代真正被粗壯陰莖貫穿、填滿時所帶來的那種滅頂的、靈魂出竅般的飽脹感和征服感。
每一次在玉米地里,當顧晚秋被張辰的舌頭送上高潮,身體在虛脫中劇烈顫抖,甬道深處卻依舊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無法被滿足的空虛悸動時;當張辰在她口中猛烈噴射後,那根東西依舊半硬著,在她眼前不甘心地跳動,昭示著它遠未被徹底滿足的欲望時——一種更深層次的焦渴,如同野火,在兩人心底無聲地蔓延、灼燒。
張辰敏銳地察覺到了媽媽眼中那越來越難以掩飾的空洞和渴望,尤其是在高潮余韻中,她迷離渙散的目光落在他依舊挺立的陰莖上時,那里面閃爍的,絕不僅僅是饜足。
但他按捺住了。
他在等,等那層薄薄的、名為“羞恥”和“理智”的窗戶紙,由她親手捅破。
他需要她親口承認,她需要他,需要他真正地、徹底地占有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那片他覬覦已久的、緊致神秘的禁地。
又是一個被濃稠夜色包裹的夜晚。
玉米地深處,熟悉的角落。
張辰仰面躺在鋪開的薄外套上,身下是帶著濕氣的松軟泥土。
顧晚秋跨坐在他臉上,姿勢大膽而充滿獻祭般的意味。
她米色的運動褲和內褲被褪到膝蓋彎處,渾圓飽滿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完全覆蓋了張辰的口鼻。
他正深陷其中。
顧晚秋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張辰結實的小腹上,維持著平衡。
她低著頭,濃密的發絲垂落,遮住了部分潮紅的臉頰。
她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紅唇微張,正努力吞吐著身下那根怒張的、青筋虬結的紫紅色凶器。
“呲溜…呲溜…”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玉米叢中清晰可聞。
她吞吐得極其賣力,頭部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讓粗壯的柱身幾乎完全消失在溫軟濕潤的口腔深處,鼻尖深深埋入他下腹濃密的毛發中;每一次退出,雙唇又緊緊裹住冠狀溝,發出清晰的吮吸聲,帶出晶亮的唾液絲线。
她的舌頭靈巧地刮蹭著敏感的系帶和冠狀溝棱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而張辰,他的臉完全埋在那片豐腴的臀瓣之間。
他的雙手如同燒紅的鐵鉗,死死掐住顧晚秋彈性驚人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濕漉漉、泥濘不堪的秘處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他的舌頭,像一條不知疲倦的毒蛇,正瘋狂地進攻著。
他先是貪婪地、長長地舔舐著那道沾滿愛液、微微凹陷的臀縫,從會陰部一直向上,舌尖重重掃過那不斷收縮、溢出大量晶瑩汁液的粉紅穴口,帶來顧晚秋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壓抑的嗚咽。
緊接著,那濕滑有力的舌頭便強硬地擠開濕滑腫脹的陰唇,猛地鑽入那溫熱緊致、不斷痙攣蠕動的甬道深處!
“呃啊——!”顧晚秋喉嚨里迸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低的、帶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呻吟,身體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口中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靈活的舌頭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而模仿著抽插快速進出,刮蹭著敏感的肉壁褶皺;時而抵住深處那團酸脹的軟肉,用舌尖的尖端瘋狂地旋轉、碾壓!
“咕嘰…咕嘰…”更加粘膩的水聲從兩人身體的連接處傳來。
張辰的舌頭在濕熱緊致的甬道內攪動、探索,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滑膩的愛液,糊滿他的下巴和鼻尖。
那濃郁的女性氣息混合著青草泥土的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得他更加瘋狂。
他時而將舌頭壓平,用力地、緩慢地從內到外刮過每一寸濕滑的內壁,感受著那致命的包裹和吮吸;時而又將注意力轉向頂端那顆早已硬挺腫脹如小石子的陰蒂,用舌尖快速點擊、畫圈,甚至用力地吮吸!
雙重極致的刺激如同洶涌的潮水,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衝擊著顧晚秋脆弱的神經堤壩。
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被拋上欲望的巔峰。
小腹深處積聚的熱流越來越洶涌,甬道內壁的痙攣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失控。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架在火上炙烤的蠟,正在飛速地融化、崩塌。
“辰辰…辰辰…要…要來了…啊——!!”終於,在張辰的舌尖又一次重重刮過G點的瞬間,顧晚秋再也無法承受!
一聲短促淒厲到變調的尖叫撕裂了玉米地的寂靜!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雙手死死摳進張辰小腹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小穴內壁以驚人的力度和頻率瘋狂地痙攣、收縮、吮吸!
一股滾燙的、量多得如同失禁般的愛液,從子宮最深處洶涌澎湃地噴薄而出,如同高壓水槍,猛烈地澆灌在張辰正埋首其中的臉上和嘴里!
“唔…!”張辰被這滾燙的陰精衝擊得悶哼一聲,但他沒有躲閃,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她的臀瓣,舌頭甚至更深地鑽入那痙攣的源頭,貪婪地吞咽、吮吸著這高潮的瓊漿,感受著媽媽身體最深處爆發出的毀滅性能量。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的海浪,一波波衝刷著顧晚秋虛脫的神經。
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身體如同融化的春泥,軟軟地從張辰臉上滑落,癱倒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劇烈喘息。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深處還殘留著滅頂快感的余燼和一片空茫。
張辰也喘息著,臉上、下巴沾滿了她噴涌的愛液,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品嘗著那獨特的、帶著情欲溫度的甜腥氣息。
然而,他的下體,那根剛剛被顧晚秋賣力吞吐了許久的凶器,雖然沾滿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卻依舊昂揚挺立,紫紅色的龜頭怒張著,頂端的小孔處甚至滲出了更多晶亮的粘液,顯示出它遠未被滿足的、亟待爆發的欲望。
顧晚秋癱軟在張辰身上,臉頰貼著他劇烈起伏的、汗濕的胸膛。
高潮後的巨大空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剛才的極致歡愉。
那感覺如此清晰,如此強烈——身體深處被撩撥到極致、被送上巔峰後,留下的卻是一片更加巨大、更加難以忍受的空洞。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貪婪和渴望,落在了張辰雙腿之間。
那根東西…那根粗壯、滾燙、曾無數次將她填滿、帶給她滅頂歡愉與痛苦的凶器…此刻就那樣硬挺地、驕傲地矗立著。
上面沾著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誘人而刺眼的光澤。
它離她那麼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它散發的驚人熱度和搏動的生命力。
張辰的舌頭…他的舌頭再靈巧,再用力,帶來的刺激再強烈…終究無法替代它!
無法替代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占有、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
無法替代那種靈魂都被撞擊得支離破碎的極致快感!
這幾天在玉米地里,在橋上,在樹後…每一次口舌的交鋒,都像是在這空虛的干柴上澆油。
欲望的火苗非但沒有被滿足,反而被撩撥得更加旺盛,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疼!
顧晚秋趴在張辰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臉頰緊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里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身體深處,那滅頂的高潮快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隨之而來的,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的巨大空虛感!
那空虛感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在她被徹底開發的身體里瘋狂旋轉、撕扯。
張辰靈巧的舌頭帶來的刺激是尖銳的、表面的,根本無法觸及這黑洞的核心。她渴望的是被更粗壯、更堅硬、更滾燙的東西徹底貫穿、填滿!
是那種能將靈魂都頂穿的、毀滅性的占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自己小腹下方——那根緊貼著她的、屬於兒子的、依舊怒張挺立的凶器上。
紫紅色的龜頭沾滿晶亮的唾液,在破碎的月光下閃爍著誘人而危險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她此刻的飢渴。
羞恥?
風險?
流言蜚語?
在這一刻,統統被體內那洶涌到幾乎要爆炸的欲望洪流衝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衝動——填滿它!
立刻!
馬上!
“媽?”張辰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和目光的灼熱,心髒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充滿期待地等待著。
他預感到,那堵搖搖欲墜的堤壩,終於要徹底崩塌了。
顧晚秋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一種豁出去的、近乎瘋狂的決絕,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被那焚身的欲火燒成了灰燼。
她甚至沒有看張辰的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根滾燙的欲望之源上。
沾著唾液和愛液的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迅速地調整位置,將自己的屁股懸在張辰挺立的雞巴上空,接著用手向下摸索,精准地掰開自己依舊濕滑泥濘、微微紅腫的陰唇,將那翕張的、如同飢渴花苞般的粉紅穴口,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兒子的視线之下!
接著,她死死咬住自己早已紅腫的下唇,腰腹核心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唔——!”
一聲混合著極致滿足和猝不及防的悶哼從張辰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眼前景象瞬間被那沉甸甸壓下的雪白臀瓣填滿,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毀滅性的舒爽感從下體炸開,直衝天靈蓋!
沒有任何阻礙!
顧晚秋身體的重量加上她下坐的決絕力道,讓張辰那根粗壯滾燙的陰莖如同燒紅的鐵釺,瞬間撐開、捋平了她陰道內每一寸敏感濕滑的褶皺,毫無阻滯地、凶狠無比地一插到底!
龜頭結結實實、沉重無比地撞擊在她柔軟酸脹的花心軟肉上!
那撞擊的力道讓顧晚秋渾身劇顫,“嗚啊…!”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她齒縫里漏出,子宮口像被烙鐵燙到般收縮,甬道內壁的嫩肉應激性地絞緊,層層疊疊的軟褶瘋狂吮吸著入侵的柱身,仿佛要榨出每一滴汁液。
“嗯~~~~”一聲悠長、滿足到靈魂都在顫抖的嘆息,從顧晚秋緊咬的唇縫間艱難地、顫抖地溢了出來。
那被徹底填滿的、飽脹到極致的充實感,瞬間淹沒了所有空虛!
粗壯的柱身嚴絲合縫地撐滿了她飢渴的甬道,內壁嬌嫩的粘膜被強行熨帖、撐開,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滅頂滿足的奇異感受。
仿佛身體缺失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被強硬地、完美地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