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張辰則感覺自己的陰莖被一個溫暖、緊致、濕滑、並且正在劇烈蠕動的天堂徹底包裹、按摩!
內壁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飢渴地層層裹纏上來,死死吮吸、擠壓著柱身,尤其是冠狀溝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帶區域,帶來一陣陣直衝腦髓、讓他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舒服得他眼前都炸開了細碎的白光。
他不由自主挺腰向上頂弄,粗硬的恥骨狠狠碾過她腫脹的陰蒂,龜頭棱角刮蹭著宮頸口的軟肉,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咕啾聲。
顧晚秋的腰肢猛地弓起,“嗯嗯…哈啊…”的泣音隨著他頂弄的節奏斷斷續續溢出。
最初的滅頂滿足感如同退潮般迅速回落,強烈的羞恥感和對環境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回噬,死死纏住了顧晚秋的心髒。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臉色在斑駁的月光下顯得慘白。
身體深處那被粗壯凶器填滿的飽脹感依舊銷魂,但理智的回歸讓她渾身冰涼。
然而,身體的本能如同脫韁的野馬,早已不受控制!
那被填滿的空虛感剛剛得到慰藉,更強烈的、想要被摩擦、被撞擊、被更深占有的渴望就洶涌而至。
她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急切的貪婪,開始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渾圓飽滿的臀部。
粗壯的陰莖帶著粘稠的汁液,從她濕漉漉、微微紅腫的穴口中緩緩滑出,冠狀溝的棱緣被入口處緊箍的肉環死死勒住、刮蹭,帶出晶亮的愛液,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當柱身退出大半時,穴口嫩肉依依不舍地裹著龜頭吮吸,拉出數道黏連的銀絲。張辰悶哼著抓住她的胯骨向下一按——
接著,她腰肢發力,重重地向下坐去!
“噗嗤!”
臀肉撞擊在張辰結實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那根滾燙的凶器再次凶狠地、一插到底,深深埋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沉沉地撞擊在敏感的花心上,帶來一陣混合著酸脹和極致快感的電流。
“呃啊——!”顧晚秋的喉嚨里爆發出半聲尖叫,隨即又被她死死咬住手腕壓成悶哼。
這次插入比上次更凶,顧晚秋的子宮被頂得向上移位,甬道深處涌出大股熱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流淌,把張辰的陰毛浸得透濕。
“嗯…呃…”顧晚秋死死咬住下唇,將喉嚨深處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從緊抿的唇縫間溢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眉頭痛苦地緊蹙著,眼神迷離渙散,里面交織著巨大的恐慌和無法抗拒的生理快感,每一次沉重的坐下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當張辰的恥骨碾過她腫脹的陰蒂時,“咿呀…!”一聲拔高的嬌啼猝不及防地竄出。
她開始加快節奏,臀肉拍打在張辰腹肌上發出連綿的啪啪聲。
每當陰莖抽離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翕張的嫩穴便像小嘴般嘬住冠溝吮吸;而插入時濕滑內壁被暴力撐開的褶皺,又像無數肉芽刮蹭著敏感的莖身。
“哈啊…哈…”顧晚秋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每次深入都帶出黏膩的“嗯嗯”聲。
張辰仰躺在下面,視野被顧晚秋上下起伏的、渾圓飽滿的臀瓣完全占據。
每一次她抬起,他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沾滿混合體液而顯得濕漉漉、亮晶晶的陰莖從她濕漉漉、微微翕張的穴口中抽出,帶出更多晶亮的汁液;每一次她沉甸甸地坐下,那兩團雪白、充滿驚人彈性的軟肉便重重地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沉悶的“啪”聲,將他粗壯的陰莖連根吞沒,只留下濃密的恥毛緊貼著她濕滑的陰阜。
月光照亮她繃緊的腰窩和汗濕的脊线,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擦過他胸膛時帶起細小的電流。
張辰突然掐住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讓穴口吞吃陰莖的畫面在月光下暴露無遺——粉紅嫩肉被撐成圓環,隨著抽插翻進翻出,帶出的愛液已把兩人腿根塗得泥濘不堪。
這羞恥的暴露讓顧晚秋渾身一僵,“嗚…別看…”的哀求混著喘息顫抖著飄出。
這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下身傳來的、被濕熱緊致甬道瘋狂摩擦擠壓的極致快感,讓他爽得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滿足的喘息。
他的雙手如同鐵鉗,緊緊抓住顧晚秋汗濕滑膩的腰肢,感受著她腰线的弧度和臀肉的驚人彈性,配合著她急切貪婪的節奏,微微挺動腰胯向上迎合。
每當她下落時他就狠狠上頂,龜頭碾過G點時顧晚秋渾身痙攣,穴肉發瘋般絞緊。
“呀啊——!”她仰起脖頸,失控的尖叫在玉米地里炸開又迅速被咬碎。
有次頂得太深,她甚至短暫地騎在他身上僵直,子宮口像吸盤般嘬住龜頭瘋狂悸動。
細碎的“嗯…嗯嗯…”從她痙攣的喉間溢出,如同瀕死的幼獸。
“輕點…辰辰…別…輕點…”顧晚秋在一次重重坐下後,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和極度的緊張,破碎地警告著。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矛盾的韻律,既貪婪地索取著那滅頂的快感,又因巨大的恐懼而顯得僵硬克制。
張辰沒有回答,只是用更用力的抓握和一次更深的向上頂弄作為回應,換來她身體一陣更劇烈的顫抖和喉嚨深處一聲拉長的“噫——!”。
他忽然托著她的臀瓣畫圈研磨,粗硬的陰莖在濕熱甬道里旋轉攪動。
冠狀溝刮過層層疊疊的敏感褶肉時,顧晚秋的腳趾猛地蜷起,指甲在他小腿上抓出血痕。
就在這欲望的浪潮即將攀上最高峰的瞬間——
“咦?”
一個清晰的中年婦女聲音,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和毫不掩飾的疑惑,如同淬了冰的錐子,猛地穿透了層層疊疊的玉米葉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狠狠扎了進來!
“誰在那邊啊?是哪個?”
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田野和兩人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里,卻如同驚雷炸響!
是二嬸吳香珍!
顧晚秋的身體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和血液!
騎乘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死在張辰身上!
瞳孔因極致的驚恐驟然放大、失焦,里面所有的迷離和情欲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徹底吞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淨淨,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最後一絲顏色。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生理的本能反應卻比思維更快——在極致的驚嚇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以從未有過的恐怖力度,死死地、痙攣般地絞緊了體內那根粗壯滾燙的陰莖!
仿佛要將它鎖死在身體最深處,成為最後的屏障和秘密!
那絞緊的力道之大,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讓張辰瞬間崩潰的窒息般包裹感和拉扯快感!
“!!!”張辰的心髒在聽到聲音的刹那驟然停跳!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將他所有的欲火澆得透心涼!
下體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因媽媽極度恐懼而引發的致命絞緊帶來的極致快感,與他內心瞬間爆發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大恐慌,形成了最扭曲、最荒誕的對比。
完了!
如果被發現…如果被看到他和媽媽赤身裸體,以這種姿態糾纏在玉米地里…身敗名裂,千夫所指,家破人亡…所有能想象到的最可怕的後果,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中瘋狂閃現!
他身體僵硬如鐵,躺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指尖都繃得死緊。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極限,死死鎖定聲音來源的方向,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最初的、滅頂的慌亂之後,一股冰冷的、求生的理智如同毒蛇般強行壓下恐懼,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怎麼辦?
現在動?
跑?
來不及了!
裝死?
被發現更糟!
捂住媽媽的嘴?
動作太大!
“沙沙…沙沙…”
更令人絕望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是玉米杆被粗暴撥開的聲響!還有腳步踩在松軟泥土上發出的、由遠及近的“噗噗”聲!
吳香珍沒有離開!
她聽到了動靜!
她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撥開玉米杆,一步步地走過來查看!
顧晚秋坐在張辰身上,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被死死絞緊的陰莖,在極度的恐懼和這致命的包裹下,竟然還在頑強地、有力地搏動著,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絕望。
張辰能感覺到顧晚秋陰道內壁那因恐懼而持續不斷的、痙攣性的強力收縮,每一次絞緊都帶來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但這快感此刻只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膽俱裂。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鬢角滑落,混合著之前顧晚高潮時噴濺的體液,冰冷地黏在皮膚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被拉長成無盡的煎熬。
腳步聲越來越近,“沙沙”的撥動玉米葉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
張辰甚至能聽到吳香珍那帶著狐疑的、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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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沙——”
玉米杆被粗暴撥開的聲響,混合著沉重的、踩在松軟泥土上的“噗噗”腳步聲,如同死神的鼓點,穿透層層疊疊的墨綠屏障,狠狠砸在顧晚秋和張辰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吳香珍!
顧晚秋聽到了!
她正朝著他們藏身的角落,一步步逼近!
顧晚秋的身體瞬間僵死!
如同被無形的冰錐貫穿,釘在張辰滾燙的身體上。
瞳孔因極致的恐懼驟然放大、失焦,里面所有的迷離情欲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最後一絲顏色。
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細微的顫音在死寂的玉米地里清晰可聞。
更致命的是,在滅頂的驚嚇下,她的小穴如同受驚的蚌殼,本能地、痙攣性地死死絞緊了體內那根粗壯滾燙的陰莖!
那絞緊的力道前所未有,仿佛要將它鎖死在身體最深處,成為最後的屏障和秘密!
一股強烈的、幾乎讓張辰瞬間崩潰的窒息般包裹感和拉扯快感猛地炸開!
“!!!”張辰的心髒在聲音響起的刹那驟然停跳!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將他所有的欲火澆得透心涼!
冷汗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浸透了後背的T恤,冰涼地黏在皮膚上。
巨大的恐慌如同巨手扼住喉嚨,但他強壓下滅頂的絕望,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
電光火石間,他一只手如同燒紅的鐵鉗,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拍在顧晚秋緊繃如石的臀瓣上!
“啪!”
一聲清脆而突兀的輕響在玉米叢中炸開!
同時,另一只手閃電般捂住了顧晚秋微張的、即將溢出尖叫的嘴唇!
滾燙的掌心緊貼著她冰涼的唇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噴出的、帶著恐懼氣息的鼻息。
“媽!冷靜!”張辰湊到她耳邊,用氣聲急促低語,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打發走!快說話!”
臀部的拍打如同驚雷,耳邊的低喝如同冰水澆頭!
顧晚秋猛地一顫!
那滅頂的恐懼被強行撕開一道縫隙,一絲殘存的理智被拽了回來。
眼神中的空白被巨大的羞恥和一種近乎絕望的鎮定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帶著破開粘稠的艱難和無法抑制的顫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尾音依舊像風中殘燭般搖曳:“二…二嬸?是…是我,晚秋啊!”
她停止了臀部的起伏動作,身體僵硬地維持著騎乘的姿態,但陰道內壁仍在不受控制地快速、細微地收縮、痙攣,如同無數只受驚的小手,緊緊攥著張辰深埋其中的凶器,暴露著內心翻江倒海的恐慌。
撥動玉米杆的聲音戛然而止。
吳香珍帶著釋然和一絲笑意的聲音傳來,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洪亮:“哎喲!原來是晚秋啊!嚇我一跳,黑燈瞎火的,我還以為哪個不長眼的賊娃子來偷掰我家玉米棒子呢!”
那“賊娃子”三個字像針一樣扎在顧晚秋心上,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
她能感覺到身下張辰緊繃的肌肉和那根被自己死死絞住的東西,正頑強地、有力地搏動著,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更深的絕望。
“晚秋,你這大晚上的,跑田里來干啥呢?”吳香珍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穿透玉米葉的縫隙。
顧晚秋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臉頰滾燙得能煎蛋,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她強作自然地回答,聲音刻意帶上了一絲“不適”的虛弱和喘息:
“咳…二嬸,沒啥,就是…就是晚上吃多了點,出來散散步消消食,走到這兒…”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忍受著什麼,“…突然肚子有點痛…”
她沒說完,留下一個足夠讓農村婦女心領神會的想象空間——鬧肚子,找地方方便。
“哦哦,這樣啊!我說呢!這大晚上的…”吳香珍的聲音果然帶上了然的笑意,似乎完全接受了這個解釋。
壓在兩人心頭的巨石仿佛松動了一絲。
顧晚秋和張辰幾乎同時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雖然身體依舊緊繃如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