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影廳里,朱迪警官正和尼克狐在雨林區展開驚險追逐,震耳的音效和斑斕的光影在巨大的銀幕上炸開,卻絲毫無法穿透張辰和顧晚秋之間那方寸之地彌漫的、粘稠到化不開的情欲迷霧。
張辰那只被顧晚秋雙腿死死夾在腿心深處的手,此刻正進行著精准而殘酷的“酷刑”。
他的食指,如同最靈巧又最無情的刑具,在那早已被愛液浸透、變得滑膩服帖的純棉內褲襠部布料中,正以極小的幅度、卻驚人的頻率和力道,瘋狂地攪弄、按壓著顧晚秋那顆早已硬挺腫脹、如同熟透莓果般的陰蒂!
指腹粗糙的螺紋每一次刮蹭過那最敏感的肉粒頂端,都帶來一陣尖銳到刺穿靈魂的酥麻電流!
“嗯…哈啊…辰辰…別…快…快停下…”顧晚秋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每一個字都像從緊咬的牙關里艱難擠出來,又被巨大的銀幕音浪瞬間吞沒。
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後背死死抵著冰涼的椅背,天鵝般的脖頸向後仰起,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线,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消失在衣領深處。
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劇烈顫動,眉頭痛苦又愉悅地緊蹙著,臉頰上布滿了情動後的濃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雙腿內側的肌肉用盡全力死死箍緊張辰的手腕,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絕望的枷鎖。
腰肢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渴望,微微向上挺送,讓那作惡的指尖能更深、更重地碾磨她最要命的點。
小腹深處積聚的熱流洶涌澎湃,如同即將衝破堤壩的熔岩,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滅頂般的痙攣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甬道內壁正瘋狂地收縮、悸動,愛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涌出,將內褲襠部那小小的棉布徹底泡透,濕冷粘膩地貼在最敏感的肌膚上。
快了…馬上就要…被推上那極樂的巔峰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張辰的手指——那根帶來極致歡愉與痛苦、即將把她送上雲霄的“凶器”——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被瞬間切斷了電源!
驟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所有的攪弄、按壓、刮蹭,在顧晚秋身體最敏感、最渴望爆發的核心點,戛然而止!
“呃——!”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一僵!
如同被無形的冰錐瞬間貫穿、釘死在座椅上!
喉嚨里爆發出半聲被強行掐斷的、充滿了巨大空虛和撕裂般痛苦的嗚咽!
那聲音短促、淒厲,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瞬間被銀幕上尼克狐夸張的尖叫聲淹沒。
滅頂的快感浪潮在即將噴薄而出的前一刻被硬生生截停!
巨大的失落感和生理上的極度不適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空虛到令人發瘋的悸動和酸脹,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里面瘋狂啃噬、噬咬,渴望著那未能到來的、毀滅性的填充。
她猛地睜開眼!
那雙平日里沉靜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瞳孔深處還殘留著情欲的迷離,但更多的,是被強行打斷後的巨大不滿、茫然和一種近乎委屈的幽怨。
她側過頭,死死瞪向旁邊那個始作俑者。
張辰正側著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滿足的壞笑,眼神灼灼地鎖在她因情欲未消而顯得格外嬌艷欲滴、泫然欲泣的臉上,仿佛在欣賞一件由他親手雕琢、瀕臨破碎的藝術品。
“辰辰…你…你學壞了!”顧晚秋咬著早已紅腫的下唇,聲音帶著情欲蒸騰後的沙啞和一絲濃得化不開的嗔怪委屈,每一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小鈎子,又帶著控訴的顫抖。
張辰看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的誘人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逗弄意味,開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他那只沾滿了她滑膩愛液的手,從她依舊死死夾緊的雙腿間和裙底往外抽。
這個抽離的過程被刻意拉得無比漫長。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帶著粘稠的濕滑,反復刮蹭過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磨人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刺激。
當指尖終於滑過那兩片濕漉漉、微微腫脹的陰唇邊緣時,更是帶著一種刻意的流連,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敏感的褶皺。
“嗯~”顧晚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陣難耐的輕顫,喉嚨里溢出更深、更不滿的輕哼,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試圖挽留那即將離去的、帶來折磨也帶來慰藉的觸感,眼神里的幽怨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水光。
張辰終於將手完全抽了出來。
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手的手指上沾滿了晶亮粘稠、在銀幕光影下泛著淫靡水光的愛液,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濃烈而獨特的、屬於顧晚秋情動後的甜腥氣息。
他毫不在意地將那只濕漉漉的手隨意搭在自己腿上,身體微微傾向顧晚秋,灼熱的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噴在她敏感滾燙的耳廓上,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赤裸裸的誘惑:
“媽媽,我們去最後一排看電影吧?”他頓了頓,舌尖仿佛在品嘗著即將到來的美味,刻意加重了某個詞,“…那里…看得更‘清楚’。”
那“清楚”二字,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顧晚秋本就未熄的欲火!
她心跳驟然失序,如同密集的鼓點瘋狂擂動!
巨大的羞恥感和在公共場所、在至親兒子面前進行更深入禁忌行為的刺激感,如同兩條毒蛇瘋狂撕咬著她的理智。
她幾乎是本能地、飛快地掃視前方——
前排的觀眾們,尤其是那些帶著孩子的家長,正被銀幕上朱迪和尼克精彩的火車追逐戲牢牢吸引,發出陣陣低低的驚呼和笑聲,無人回頭。
影廳深處光线更加昏暗,如同濃稠的墨汁,只有銀幕變幻的光影偶爾掃過,勾勒出座椅模糊的輪廓。
震耳欲聾的音效如同最完美的屏障,吞噬著一切細微的聲響。
內心的渴望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瞬間壓倒了所有顧慮和羞恥。
顧晚秋臉頰緋紅欲滴,如同熟透的蜜桃,眼神閃爍著緊張、羞怯與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期待交織的光芒。
她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從緊抿的、還殘留著情欲余韻的紅唇間,艱難地擠出一聲細若蚊呐、卻如同天籟般的應允:“嗯~”
這聲輕哼,如同點燃了引信!
張辰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立刻起身,動作迅捷如獵豹,一把抓住顧晚秋溫熱微汗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兩人貓著腰,借著銀幕上火車疾馳而過時投下的、劇烈晃動的光影掩護,以及前排高大座椅的遮擋,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動作迅速而悄無聲息地穿過昏暗的過道,溜向了影廳最深處、最隱蔽的角落——最後一排最靠邊的兩個相連座位。
這里的光线幾乎被徹底吞噬,只有遠處銀幕的微光在座椅靠背上投下模糊的、跳躍的光斑,如同鬼火。
空氣似乎都比前面更沉滯,彌漫著陳年座椅皮革和灰塵混合的、略帶霉味的陳舊氣息。
剛一坐下,深陷在寬大而略顯破舊的絨布沙發座椅里,張辰便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
他雙手帶著急切的粗魯,飛快地解開自己運動褲的松緊帶,連同里面的灰色棉質內褲一起,猛地向下褪到大腿中部!
“唰啦!”
布料摩擦的聲響在角落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那根早已怒張、蓄勢待發的凶器瞬間失去了所有束縛,如同出籠的猛獸般彈跳出來,昂然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
粗壯的柱身虬結著鼓脹的青筋脈絡,深沉的紫紅色澤在幽暗中泛著一種原始而淫靡的光澤,碩大的龜頭飽滿得如同熟透的漿果,頂端的小孔處滲出一大滴晶亮的粘液,沿著柱身緩緩滑落,散發出濃烈的、帶著汗意和雄性荷爾蒙的腥膻氣息,直直地對著近在咫尺的顧晚秋。
顧晚秋看著眼前這散發著驚人熱度和侵略性的欲望之源,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扭捏。
既然已經踏入了這禁忌的深淵,她便展現出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破釜沉舟的順從。
她動作流暢地從座位上滑下,柔軟的裙擺拂過粗糙的地毯。
沒有絲毫停頓,她直接屈膝,在張辰雙腿之間那狹小的空間里蹲跪了下來。
冰涼粗糙的地毯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傳到膝蓋,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卻絲毫無法冷卻她體內的火焰。
她伸出雙手,掌心帶著微涼的汗意,自然地扶在張辰結實緊繃的大腿根部,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年輕肌膚下有力的脈動和灼熱的體溫,以此穩住自己的身體。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灼灼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死死鎖定在眼前那根怒張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凶器上。
沒有用手去輔助觸碰,她微微仰起頭,紅潤的唇瓣如同初綻的花苞,緩緩張開,呵出一小團溫熱的氣息,先拂過那敏感的、沾著前液的龜頭頂端。
接著,她調整角度,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包容和渴望,精准地將那顆碩大飽滿、泛著水光的紫紅色龜頭,納入了自己溫熱濕潤的口腔!
“唔…”張辰喉嚨里立刻滾出一聲滿足的、極度舒爽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腰胯。
口腔內壁柔軟濕滑的包裹感瞬間傳來。
但這僅僅是開始。
顧晚秋放松喉嚨的肌肉,頭部開始緩緩地、堅定地下沉!
粗壯滾燙的陰莖如同燒紅的鐵釺,一寸寸地撐開她柔軟的口腔,刮蹭著敏感的上顎,強勢地滑入更深、更緊致的所在!
她的眉頭因這深入的異物感而微微蹙起,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微光。
但她眼神專注而迷離,帶著一種沉淪的決絕。
終於,龜頭重重地抵住了她柔軟的喉壁深處!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和被完全填滿的征服感瞬間攫住了她!
由於張辰的尺寸驚人,即使她盡力吞入,仍有一小截粗壯的莖身和濃密蜷曲的恥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稍作停頓,努力適應著喉嚨深處那沉甸甸的壓迫感和輕微的嘔吐反射。
隨即,她開始了有節奏的、深喉的吞吐。
頭部前後擺動,每一次深入都盡力沉到底,讓龜頭死死頂住喉壁軟肉,鼻尖深深埋入他下腹濃密的毛發中,呼吸間全是濃烈的雄性氣息;每一次退出,雙唇又緊緊裹住冠狀溝,發出清晰的吮吸聲,讓濕漉漉、亮晶晶的龜頭滑到唇邊。
“呲溜…呲溜…”粘稠的水聲在兩人身體間清晰可聞,那是她豐沛的唾液與陰莖表面激烈摩擦的聲音,也是口腔和喉嚨被強行撐開、擠壓空氣所發出的聲響。
她的舌頭始終沒有閒著,在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柱身的同時,靈巧得像一條最柔軟又最執著的小蛇,持續地、重點纏繞著敏感的冠狀溝棱緣和下方那片更加脆弱的系帶區域,用舌尖的側面和尖端快速地打著轉舔舐、刮蹭,甚至帶著吮吸的力道。
每一次舌苔刮過那片系帶軟肉,都帶來一陣讓張辰頭皮炸裂的、尖銳的酥麻電流!
張辰深深地陷進寬大而略顯破舊的絨布沙發座椅里,後背緊貼著靠背,仿佛要將自己完全嵌入其中。
極致的舒爽如同溫暖的潮水,一波波衝刷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的右手抬起,自然地扶在顧晚秋的後腦勺上,掌心感受著她發絲的柔順和頭部運動的韻律,並非用力按壓,只是輕輕地搭著,帶著一種掌控和享受的意味。
左手則無意識地、用力地抓握著座椅冰涼的金屬扶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仰著頭,閉著眼,喉結隨著吞咽動作劇烈地滾動,臉上是極度舒爽的沉醉表情,如同品嘗著世間最醇美的佳釀。
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滿足的弧度,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低沉悶哼:“唔…嗯…”
這銷魂蝕骨的深喉侍奉持續了大約幾分鍾。
就在顧晚秋又一次將粗壯的陰莖深深吞入喉嚨最深處,舌尖正瘋狂刮蹭著冠狀溝下方那片要命的系帶時——
張辰扶在她後腦的手,突然不輕不重地、帶著明確意味地拍了拍她的頭。
顧晚秋會意,頭部動作緩緩停止,隨即開始後撤。
濕漉漉、沾滿她亮晶晶唾液的陰莖被一點點從濕熱緊致的口腔和喉嚨中抽離出來。
“噗嗤…”
粘稠的液體被帶出的聲音在死寂的角落格外清晰。
一縷粘稠的銀絲被拉長,顫巍巍地連接著她微張的、泛著水澤的紅唇和那依舊怒張、沾滿混合體液的龜頭,在昏暗的光线下劃出一道刺眼的淫靡弧线。
然而,張辰的動作並未停止。
他根本不等顧晚秋完全直起身或者坐回座位!
就在那根凶器脫離她口腔的瞬間,他猛地伸出有力的雙臂,如同捕食的鷹隼,一把將還保持著蹲跪姿勢的顧晚秋攔腰抱起,拽進自己懷里!
“呀!”顧晚秋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已經跌坐在張辰結實的大腿上,變成了一個跨坐的姿勢!
渾圓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臀瓣,隔著薄薄的雪紡裙擺,結結實實地壓貼在他只穿著運動褲的小腹上,帶來一陣滑膩溫熱的觸感。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