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兩人不再多言,專心將鍋里剩余的牛蛙和配菜消滅干淨。

  滾燙香辣的食物下肚,帶來一種飽足而溫暖的愜意。

  吃完飯,時間剛過一點。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將近五十分鍾。

  “剛吃飽,別急著走,慢慢溜達過去吧,正好消消食。”顧晚秋提議道,拿起餐巾紙優雅地擦了擦嘴。

  “嗯。”張辰自然沒意見,拿起自己那杯還剩小半的珍珠奶茶。

  兩人離開餐廳,重新匯入商場的人流。

  午後的商場依舊熱鬧,但比起飯點少了幾分匆忙。

  他們並不急著趕路,只是隨意地逛著。

  路過閃爍著最新款手機和游戲機畫面的電子產品區,張辰會駐足看上一會兒;經過飄著書香和咖啡香的書店,顧晚秋也會在櫥窗外欣賞一下精心擺放的書籍封面和文創產品。

  步伐悠閒,像兩條漫無目的、在溫暖洋流里游弋的魚。

  大約逛了二十多分鍾,他們來到了電影院所在的頂層。

  巨大的電影海報牆衝擊著視覺,各種爆米花和糖果的甜膩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張辰走到角落的自助取票機前,熟練地輸入取票碼,“嘀”的一聲,兩張帶著油墨香氣的電影票從出票口滑出。

  “媽,我再買杯可樂?爆米花要嗎?看電影沒這個總覺得缺點啥。”張辰揚了揚手里的電影票,指著旁邊排著隊的賣品部問道。

  顧晚秋晃了晃手里那杯還剩小半杯、冰塊已經融化大半的水果茶,搖搖頭:“不用了,我這個還沒喝完呢,也不餓。你買你自己的就行。”

  她走到旁邊的休息區,找了張空著的紅色高腳凳坐下,小口啜飲著杯子里變得溫涼的果茶。

  張辰點點頭,自己跑去賣品部排隊。

  幾分鍾後,他拿著一杯加冰的大可樂走了回來,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他在顧晚秋旁邊的凳子坐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了幾句,主要是張辰在說學校里的一些趣事,顧晚秋微笑著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坐了約莫十分鍾,廣播里開始通知《瘋狂動物城》的觀眾檢票入場。

  兩人起身,隨著人流走向對應的影廳入口。檢票,撕下票根。走進影廳,光线瞬間暗了下來,只有腳下地燈散發著幽藍的微光,指引著方向。

  空氣中彌漫著爆米花的甜香和空調冷氣混合的味道。

  11排,中間位置。視野果然極佳,正對著巨大的弧形銀幕。

  顧晚秋在靠里的位置坐下,張辰在她右邊落座。

  深紅色的絨布座椅寬大舒適,包裹性很好。

  此時影廳里人還不多,前面幾排零散地坐著一些帶著孩子的家長,孩子們興奮的嘰嘰喳喳聲在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有些響亮。

  他們所在的11排,目前只有他們兩人。

  後面幾排更是空蕩蕩的,只有幽暗的光线勾勒出座椅的輪廓。

  巨大的銀幕上,色彩斑斕的廣告一個接一個地轟炸著視覺,震耳欲聾的音效在影廳里回蕩。

  光线被壓縮到極致,只有銀幕變幻的光影在觀眾臉上明明滅滅,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張辰看似隨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前方——前排的家長和孩子們注意力完全被炫目的廣告吸引,無人回頭。

  他又微微側頭,用眼角的余光迅速瞥向後方——幽暗的光线下,後面幾排座椅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沉寂的黑暗。

  確認環境安全,一絲隱秘的興奮如同細小的電流,瞬間竄過他的脊椎,心跳在胸腔里悄然加速。

  他的左手原本隨意地搭在自己穿著休閒褲的右腿上。

  此刻,那只手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的謹慎,貼著褲料的表面,一點一點地向右側移動。

  動作細微得如同蝸牛爬行,仿佛生怕驚動了空氣。

  幾厘米的距離,仿佛走了幾個世紀。

  終於,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顧晚秋穿著天藍色無袖連衣裙的左大腿外側。

  隔著那層薄薄的、光滑的雪紡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散發出的溫熱,以及布料下大腿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顧晚秋的身體在觸碰發生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光影變幻的銀幕上,廣告里夸張的笑聲和音樂掩蓋了她呼吸那微不可聞的停頓。

  她沒有轉頭,沒有任何言語,甚至沒有將視线偏移一分一毫,只是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她沒有推開他。

  這無聲的默許,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張辰的手掌不再滿足於靜止的觸碰。

  它開始極其輕柔地在顧晚秋的大腿外側撫摸起來。

  掌心隔著那層順滑的雪紡布料,感受著底下肌膚的溫熱和驚人的彈性。

  指腹偶爾無意識地打著小小的圈,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感。

  布料摩擦著肌膚,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被淹沒在電影廣告巨大的音浪里。

  顧晚秋依舊保持著看向銀幕的姿勢,但身體明顯比剛才更放松了一些。

  她原本並攏得有些緊繃的雙腿,似乎不著痕跡地微微松開了一絲縫隙,整個身體也更柔軟地陷進了寬大的座椅靠背里。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絲並不平靜的氣息。

  然而,這點隔靴搔癢般的觸碰,很快點燃了張辰心中更深的渴望。

  他的左手不再滿足於大腿外側的逡巡。

  它開始沿著顧晚秋大腿內側那條更為敏感、更為私密的路徑,極其緩慢地、像一條在草叢中潛行的蛇,向裙擺的下方探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了裙擺邊緣那圈柔軟的蕾絲花邊,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

  接著,那帶著薄繭的、滾燙的指尖,毫不猶豫地鑽進了裙擺下方那片溫熱、幽暗的空間!

  “嘶……”顧晚秋猛地吸了一口氣,那聲音極其細微,卻帶著被電流擊穿般的戰栗。

  放在扶手上的右手瞬間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身體再次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眼睛雖然還死死盯著銀幕上已經開始的電影正片——朱迪警官正意氣風發地站在動物城警察局的講台上——但眼神卻明顯失焦了,瞳孔深處一片迷蒙的水光。

  在銀幕變幻的光影下,她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滾燙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張辰的手在裙下那片溫熱、充滿禁忌誘惑的空間里摸索著。

  裙內的空氣似乎都比外面更悶熱、更粘稠。他的手指很快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是柔軟的純棉質地,觸感溫順。

  他的手指沒有停頓,甚至帶著一種急切的探索欲,直接覆蓋在了內褲的襠部位置。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的指腹開始用力地按壓、刮蹭那微微隆起的、飽滿的陰阜輪廓。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團軟肉的豐腴和驚人的彈性,以及從更深處透出的、源源不斷的溫熱。

  每一次按壓,都像按在一團溫軟而充滿生命力的雲朵上。

  “嗯……”顧晚秋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其細微、幾乎被電影里尼克狐狡黠的台詞完全淹沒的呻吟。

  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小貓被撓到了最舒服的地方發出的嗚咽。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猛地夾緊了一些,試圖阻止那只手更深的探索,用大腿內側緊實的肌肉死死箍住他停留在襠部的手腕。

  然而,這夾緊的動作非但沒有達到目的,反而產生了更致命的效果——它讓張辰那根被夾住的手指,更緊密、更牢固地壓在了她最敏感、最核心的部位!

  隔著內褲的布料,那按壓的力道和位置變得更加精准、更加無法逃避!

  顧晚秋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著,單薄的連衣裙面料下,飽滿的胸脯劃出誘人的弧线。

  她緊咬著下唇,試圖將喉嚨深處翻涌的呻吟死死堵住,但細微的、帶著壓抑鼻音的哼唧聲“唔…嗯…”還是像漏網之魚,不時地從她緊抿的唇縫間溢出,消散在電影的背景音樂和前排孩子的嬉笑聲中。

  她的身體內部,一股熟悉的、洶涌的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向下腹匯聚。

  在張辰持續不斷的、隔著內褲的揉弄和按壓下,顧晚秋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給出了最誠實、最原始的反應。

  愛液如同被喚醒的泉眼,汩汩地分泌出來,迅速浸濕了內褲襠部中心的棉質布料。

  那片小小的區域,從最初的微潮,迅速變得濕潤、溫熱,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被液體浸透後那種粘膩的貼合感。

  張辰的手指正覆蓋其上,這變化被他的指尖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濕熱的觸感,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所有的瘋狂和膽量。他不再滿足於隔著一層布料的撫慰。

  他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勾住顧晚秋內褲襠部那已經被愛液徹底打濕、變得柔軟而服帖的布料邊緣,小心地向旁邊扯開一點縫隙。

  布料被拉扯,發出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嘶啦”聲。

  然後,他那根帶著薄繭、滾燙的食指,如同一條終於找到洞穴的蛇,帶著指尖沾染的、屬於她的滑膩愛液,靈活而堅決地鑽進了內褲里面!

  指尖瞬間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觸碰到了那兩片早已濕潤、柔軟、微微腫脹的陰唇!

  那滑膩、溫熱、如同最嬌嫩花瓣般的觸感,帶著生命最原始的悸動和誘惑,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的神經末梢!

  “啊…!”顧晚秋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瞬間貫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猛地倒抽一口冷氣,發出一聲壓抑到扭曲、如同抽泣般的短促驚叫。

  整個人瞬間僵死在座椅上,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玉雕,只有胸口在劇烈地、失控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巨大的銀幕上,朱迪警官正在追捕小偷,激烈的追逐音效,在音響的擴張下完美地掩蓋了她這聲失控的嗚咽。

  張辰的食指在內褲那狹小、溫熱、充滿濕滑愛液的空間里,開始了更直接、更放肆的探索。

  他用指腹貪婪地感受著那兩片滑膩陰唇的柔軟輪廓和驚人的熱度,沿著那道隱秘而濕潤的縫隙,輕輕地滑動、按壓。

  指腹粗糙的紋理刮蹭著嬌嫩敏感的粘膜,帶來一陣陣細微卻尖銳的電流。

  顧晚秋被這直接的、毫無阻隔的刺激弄得幾乎魂飛魄散。

  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衝垮了她僅存的理智堤壩。她的雙腿猛地再次用力夾緊!

  這一次,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腿內側緊實的肌肉如同燒紅的鐵鉗,死死地、牢牢地將張辰的整只手,連同他那只在她最私密處作怪的手,一起夾在了自己兩腿之間,動彈不得!

  “嗯…哈啊…”她再也無法抑制,仰起頭重重地靠向冰冷的椅背,天鵝般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线。

  她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眉頭痛苦又愉悅地緊蹙著,紅唇微張,急促地、破碎地喘息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

  那聲音甜膩得如同浸了蜜糖,又帶著瀕臨崩潰的泣音。

  冰涼的椅背與她滾燙的後背形成鮮明對比。

  手被死死夾住,無法大幅度動作,更無法抽出來。

  但張辰那根惹禍的食指,依舊頑強地停留在顧晚秋濕滑的陰唇和微微開啟的穴口附近。

  既然無法抽離,也無法深入,他便開始了另一種更磨人的“酷刑”——他用那根被夾住的食指,在顧晚秋濕滑的陰唇和敏感的穴口處,進行小幅度的、但極其精准而快速的攪弄和按壓!

  指腹的螺紋刮蹭著嬌嫩敏感的粘膜褶皺,每一次微小的攪動都帶起一片粘膩的水聲和更強烈的刺激。

  他像在撥弄一件最精密的樂器,指尖在濕熱的入口處打著旋,按壓著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小小肉粒。

  “嗯…辰辰…別…別弄了…啊…”顧晚秋被這固定位置卻精准無比的刺激徹底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喉嚨里溢出更加甜膩、帶著濃重哭腔的呻吟,身體內部涌起一陣強過一陣的、滅頂般的快感浪潮。

  她無法抑制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扭動既是徒勞的逃避,又像是在絕望地迎合那要命的指尖。

  她感覺小腹深處陣陣強烈的酥麻電流瘋狂竄動,舒服得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抽離,整個人像一塊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奶油,正迅速地融化、癱軟在這張充滿罪惡的座椅里。

  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情欲的甜香,縈繞在兩人之間這方寸的、禁忌的空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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