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張辰沒有絲毫猶豫!
在顧晚秋驚魂未定、紅唇微張喘息之際,他灼熱的嘴唇已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猛地覆蓋了上去!
用力地吮吸、啃咬著她柔軟豐潤的唇瓣,仿佛要將那抹嫣紅徹底吞噬。
舌頭強勢地撬開她因驚訝而微啟的貝齒,探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和津液。
“唔…!”顧晚秋在初始的瞬間呆愣後,身體如同被點燃的干柴,迅速軟化、燃燒起來!
她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熱情如火地張開嘴回應!
雙臂如同藤蔓般,立刻環上張辰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尖主動地迎上他的,與他灼熱的舌頭激烈地糾纏、攪弄在一起,互相追逐、吮吸,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爭,又像是在共享最甜美的戰利品。
曖昧的“嘖嘖”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清晰響起,混合著粗重的喘息。
張辰顯然毫不在意這張嘴剛剛才吞吐過自己沾滿唾液的性器,在他眼中,此刻媽媽的一切都是香甜的、誘人的、值得瘋狂索取的禁果。
兩人都閉著眼,徹底沉溺在這個激烈到近乎掠奪的深吻之中。
臉上是情動到極致的潮紅,眉頭舒展,只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顫動的陰影,顯示出內心的洶涌澎湃。
就在顧晚秋被這深吻弄得意亂情迷、渾身酥軟,幾乎要融化在他懷里之際——
張辰那只原本環在她腰後的右手,悄然無聲地滑了下去。
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精准,靈巧地探入她天藍色連衣裙的裙擺之下!
指尖先是觸碰到她大腿後側光滑微涼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隨即,迅速向上摸索,精准地找到了顧晚秋內褲的腰側邊緣——那圈柔軟的純棉松緊帶。
沒有任何預告!
張辰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節繃緊,帶著一種蠻橫的、破壞性的力道,狠狠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棉布撕裂聲,在兩人激烈的唇齒交纏間驟然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顧晚秋的耳際!
純棉內褲被他用蠻力硬生生撕開了一個足有巴掌大的、猙獰的口子!
張辰隨手將內褲扔到了一邊。
“唔?!”顧晚秋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驚得身體猛地一僵!
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在昏暗中驟然收縮,里面充滿了驚愕、慌亂和一絲難以置信!
嘴巴正被張辰死死堵住深吻,她只能發出一聲含混而短促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向後縮、想要扭動躲避這突如其來的侵犯。
但張辰的右手毫不停頓!
伸進顧晚秋的裙子中,如同最熟練的探險家,直接探入了她毫無遮掩的、溫熱幽深的腿心秘處!
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劃過那兩片早已濕滑腫脹、如同殘破花瓣般的大陰唇,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
隨即,毫不猶豫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飢渴翕張的穴口深處!
在里面快速而用力地摳挖、攪動了幾下!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內壁嬌嫩粘膜的驚人彈性和緊致,以及那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擠壓的力道!
更多的、新鮮涌出的、粘稠滑膩的愛液瞬間包裹了他的手指。
“嗯啊——!”顧晚秋的身體在他手指的侵犯下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深處爆發出被深吻壓抑的、帶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嗚咽,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張辰終於結束了這個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兩人的嘴唇分開,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顧晚秋如同脫水的魚,軟軟地靠在他汗濕的肩頭,劇烈地、帶著濃重情欲余韻地喘息著:“哈啊…哈啊…”,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胸乳隔著薄薄的裙料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
張辰將那只沾滿了晶瑩、粘稠、如同新鮮蜂蜜般愛液的手指,從她濕漉漉、微微抽搐的腿間緩緩抽出。
他故意將手舉到兩人眼前,在銀幕偶爾掃過的、昏暗跳躍的光线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互相捻了捻那滑膩的液體,感受著那驚人的粘稠度和拉絲感。
然後,他緩緩地、極具視覺衝擊力地,將兩根手指拉開——
一道粘稠透明、閃爍著淫靡水光的細長銀絲,顫巍巍地在指尖被拉長、延展,如同最堅韌的蛛絲,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线。
濃烈的、帶著情欲溫度的雌性氣息撲面而來。
張辰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得意,湊近她通紅滾燙、布滿細密汗珠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媽媽,這麼等不及了嗎?”他低語,舌尖仿佛在品嘗這禁忌的詞匯,“看看,流了這麼多…”那沾滿愛液、幾乎要碰到她鼻尖的手指,無聲地彰顯著他的“戰利品”。
顧晚秋被他這露骨的言語和動作刺激得又羞又惱,臉頰如同火燒。
但身體深處那洶涌的空虛感和被手指短暫填滿又抽離帶來的巨大落差,讓她徹底丟掉了最後一絲矜持。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張辰近在咫尺的臉,里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急不可耐的渴求,聲音帶著命令般的顫抖和沙啞:
“快…快插進來,辰辰!”她一邊說,一邊急切地扭動腰肢,挺起自己渾圓飽滿的臀部。
濕漉漉、微微翕張、如同飢渴花苞般的穴口,隔著薄薄的裙擺和他褪下的運動褲,主動地、充滿誘惑地摩擦、尋找著張辰那根依舊怒張挺立、沾著兩人唾液和愛液而顯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滾燙龜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堅硬滾燙的頂端蹭過自己最敏感、最空虛的入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悸動。
她腰臀發力,身體微微下沉,准備將那粗壯的凶器徹底納入體內,用最原始的方式填滿那蝕骨的空虛!
就在那濕滑的穴口即將包裹住怒張的龜頭,顧晚秋的身體重心開始下墜的千鈞一發之際——
張辰箍在她腰臀上的雙手,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如同兩把燒紅的鐵鉗,死死地、牢牢地掐住了她豐滿彈性的臀瓣,用盡全身力氣,強硬地阻止了她下沉的動作!
“啊?!辰辰你…!”
顧晚秋的身體被強行固定在半空,不上不下!
濕漉漉、翕張渴望的穴口,堪堪蹭著那滾燙堅硬的龜頭邊緣,甚至能感受到冠狀溝棱緣刮蹭嫩肉的細微刺激,卻無法再下沉分毫,將那帶來滅頂歡愉的凶器徹底吞入!
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預兆的阻止,讓她瞬間從渴望的雲端狠狠跌落!
一股巨大的失落、不解和極度的不滿如同冰水澆頭!
她發出一聲帶著驚愕、委屈和瀕臨崩潰邊緣的、壓抑的驚喘!
那雙還氤氳著情欲水汽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和濃得化不開的幽怨,死死地瞪向近在咫尺、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惡劣壞笑的張辰!
顧晚秋跨坐在張辰結實的大腿上,天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如同盛開的藍蓮花,鋪展開來,巧妙地遮蓋住兩人下身緊密相連的禁忌之地。
裙擺之下,那層純棉內褲的襠部早已被蠻力撕開一個巴掌大的破洞,暴露出其下濕滑泥濘、亟待填滿的秘處花園。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弦,緊繃著,燃燒著,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呐喊。
臉頰滾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濃艷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在偶爾掠過的銀幕微光下,那顆點綴在眼角的淚痣仿佛也沾染了情欲的火焰,閃爍著妖異的魅惑。
羞恥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著心髒,但身體深處洶涌的空虛和渴望卻如同熔岩,幾乎要將她徹底焚毀。
張辰的運動褲連同灰色內褲被褪到大腿中部,那根粗壯、怒張、虬結著青筋脈絡的紫紅色陰莖,如同蟄伏的凶獸,昂揚挺立,頂端滲出的粘液在幽暗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雙手如同燒紅的鐵鉗,十指深深陷入顧晚秋豐滿彈性的臀瓣軟肉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掐住她,強硬地阻止了她身體完全下沉的動作。
顧晚秋濕滑翕張、如同飢渴花苞般的穴口,只能堪堪容納那碩大龜頭的前端。
冠狀溝堅硬的棱緣,每一次隨著她細微的、徒勞的扭動腰肢試圖下沉時,都狠狠地刮蹭著入口處最嬌嫩敏感的粘膜褶皺,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磨人至極的、混合著刺痛與酥麻的刺激。
她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巨大的空虛感如同黑洞般撕扯著她的靈魂,難受得她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
“嗯…辰辰…放…放媽媽下去…”她急促地喘息著,紅唇微張,眼神里充滿了難耐的空虛和近乎哀求的水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張辰仰靠在破舊的絨布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滿足的壞笑,眼神灼灼地鎖在母親那張因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仿佛在欣賞一件由他親手雕琢、瀕臨破碎的珍寶。
“媽媽,”他壓低聲音,帶著戲謔的明知故問,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剛剛說什麼東西插進去啊?嗯?”那“插進去”三個字,被他刻意咬得又慢又重,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一僵,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死死咬住早已紅腫的下唇,齒痕深陷,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卻無法吐出那個讓她無地自容的詞匯。
張辰的笑意更深了,腰身故意微微向後一撤。
“哦?”他拖長了音調,帶著惡劣的玩味,“媽媽也不知道是什麼插進去嗎?那肯定是插錯了地方…”隨著他的話語,那粗壯的龜頭瞬間從她濕滑緊箍的入口嫩肉中滑脫出來大半,只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接觸。
“呃啊——!”那點可憐的慰藉驟然失去,子宮深處傳來的、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的巨大空虛感瞬間壓垮了顧晚秋所有的理智和羞恥!
她猛地伸出雙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抱緊張辰的脖頸,整個身體急切地向前傾,緊緊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哭腔,細若蚊呐卻又清晰無比地在他耳邊哀求:“別…別拿走!是雞巴!是辰辰的大雞巴!”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自己的心上。
“哦~”張辰故作恍然,臉上那惡劣的笑容如同盛放的罌粟,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力量凶狠而精准!
“噗嗤!”
粗壯的龜頭如同攻城錘,瞬間再次深深楔入那濕滑緊致的入口,冠狀溝的棱緣狠狠刮過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讓她渾身劇顫的酸脹快感。
“原來沒插錯啊。”張辰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灼熱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舔舐著她因刺激而更加迷亂的臉,“那…要插到哪里呢,媽媽?”他繼續逼問,享受著這凌遲般的羞恥快感。
顧晚秋被他這深入一點的刺激和露骨的追問弄得幾乎瘋掉!
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被情欲徹底吞噬的迷蒙水光,那顆淚痣在幽暗光影下仿佛真的燃燒起來。
殘存的理智被洶涌的欲望徹底碾碎。
“媽媽要!”她再也無法忍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急促的喘息和一種破罐破摔的、近乎崩潰的決絕,“媽媽要辰辰的大雞巴…插進…插進媽媽的騷屄里!快…全部插進來!求你了辰辰!”
那“騷屄”二字出口的瞬間,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都在發抖,卻又帶著一種扭曲的、徹底放縱的解脫。
話音剛落!
張辰箍在她臀瓣上的雙手驟然松開!
顧晚秋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
她帶著自身的全部重量,如同自由落體般,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聲粘膩、沉悶到極致的貫穿聲,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清晰炸響!
粗壯滾燙的陰莖如同燒紅的鐵釺,被那濕滑緊致、飢渴無比的甬道瞬間完全吞沒!
那是一種被徹底撐開、填滿每一寸縫隙的飽脹感,異物感強烈卻又帶來前所未有的充實。
龜頭帶著千鈞之力,凶狠無比地撞開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直抵花心最深處,沉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柔軟酸脹的宮頸口上!
“呃啊——!”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如同瀕死的天鵝引頸哀鳴!
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拉長的、混合著極致滿足、巨大痛楚和靈魂出竅般快感的呻吟!
“嗚…頂穿了…頂穿了呀…!”她失聲尖叫,聲音帶著被徹底填滿的哭腔,“太…太深了辰辰…媽媽的魂兒…魂兒都被你頂飛了…啊啊啊!”
那飽脹感瞬間填滿了所有空虛,讓她眼神有片刻的失神和茫然,仿佛靈魂都被頂出了軀殼。
緊接著,她的身體仿佛被原始的欲望本能徹底接管。
渾圓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臀瓣開始無意識地、貪婪地上下起伏。
穿著白色細帶涼鞋的雙腳用力蹬在身下寬大座椅冰涼的皮質坐墊上,腿部肌肉繃緊發力,支撐著身體向上抬起臀部。
“咕嘰…”
粗壯的陰莖帶著粘稠的愛液,被緩緩抽離出大半,濕滑緊致的內壁粘膜依依不舍地裹纏著柱身,發出清晰的、粘膩的水聲,只留下碩大的龜頭還死死卡在翕張的穴口,被入口處緊箍的肉環勒住、刮蹭。
每一次抽離都帶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摩擦感,黏膜相互拉扯,發出更細微的嘖嘖水聲。
“哈啊…哈啊…別…別全出去…”她喘息著哀求,“留著…給媽媽留著點…里面好空…好癢…”
隨即,她腰臀再次發力,帶著自身的重量和急切的渴望,重重地向下坐去!
“砰!”
臀肉撞擊在張辰結實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