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張辰眼中閃過一絲劫後余生的興奮,隨即被更強烈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點燃!

  他雙手如同鐵鉗,重新牢牢掐住顧晚秋汗濕滑膩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瓣,感受著她肌膚驚人的彈性和腰线的弧度。

  腰腹核心驟然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弓弦,猛地發力,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頂弄抽插!

  “嗯…!”

  粗壯的陰莖在她依舊緊致濕滑、因恐懼而微微痙攣的甬道內摩擦、刮蹭!

  冠狀溝的棱緣狠狠刮過敏感的肉壁褶皺,帶來一陣尖銳的、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顧晚秋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骨髓的頂弄刺激得渾身劇顫!

  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短促的、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她立刻死死咬住早已紅腫的下唇,貝齒深陷進柔軟的唇肉里,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臉上瞬間飛起濃艷欲滴的紅霞,眼神慌亂地閃爍著,里面交織著巨大的羞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禁忌點燃的刺激感——就在長輩眼皮子底下,隔著一片稀疏的玉米杆,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此凶狠地侵犯!

  這認知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深處壓抑的火焰!

  巨大的羞恥感非但沒有澆滅欲望,反而與禁忌的快感如同正負電極碰撞,爆發出更猛烈的火花!

  她陰道內壁的收縮不再是恐懼的痙攣,而是變得劇烈而有節奏,主動地、貪婪地迎合著張辰的抽插,濕滑的肉壁緊緊裹纏、吮吸著那根滾燙的凶器。

  渾圓的臀肉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小幅度地、卻充滿暗示地起伏摩擦,每一次下沉都讓兩人的恥骨狠狠碾過彼此,帶來更深的嵌入感。

  “晚秋啊,你爸媽身體還好吧?這陣子天氣溫度高,熱的,可被為了省電不開空調啊。”吳香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拉家常的熟稔,似乎完全沒察覺玉米叢深處的異樣。

  顧晚秋的聲音從玉米地深處傳來,略帶點尷尬但努力自然:“哎,二嬸,都挺好的!謝謝您惦記著。我爸那老寒腿這陣子天熱反而舒服點,我媽就是念叨睡眠淺。”

  吳香珍:“那就好!老了可不就這兒那兒的有點小毛病。你跟他們說,可別舍不得電費!這大伏天,不開空調哪行?中了暑可就不是那點電錢的事兒了!咱現在日子又不是過不去。”

  顧晚秋應和著:“是,二嬸說的是。我也老說他們呢。”

  “你家辰辰呢?放假在家吧?那孩子可有出息了,聽說又考了第一?嘖嘖,真是好孩子啊!將來肯定能上清華北大!”吳香珍的聲音再次傳來。

  “辰辰”!

  這個名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燙在顧晚秋的心尖上!

  嬌軀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脊椎!

  在二嬸用如此熟稔、如此贊賞的語氣談論著她“有出息”的兒子時,她正被這個“好孩子”用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瘋狂地占有、貫穿!

  這種極致的身份錯位和道德悖論帶來的刺激,如同引爆了深埋的炸藥!

  “呃啊——!”

  一聲混合著極致歡愉和巨大恐慌的、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猛地衝了出來!

  她強忍著快感說:“還……還可以,這小子,一……一夸就上天……啊~”

  她的小穴如同被瞬間點燃的火山,內壁以驚人的力度和頻率瘋狂地絞緊、收縮、吮吸!

  仿佛無數張飢渴到極致的小嘴,用盡全身力氣啃噬、擠壓著張辰的陰莖根部,尤其是冠狀溝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帶區域!

  那絞緊的力道之大,帶來一陣強烈的、讓張辰爽得眼前發黑、頭皮炸裂的拉扯快感!

  顧晚秋的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從張辰身上彈起來!

  她下意識地、更加主動地扭動腰臀,用濕滑緊致的小穴肉壁更緊密、更瘋狂地摩擦包裹著那根帶來滅頂歡愉的凶器,試圖用身體深處洶涌澎湃的快感洪流,衝垮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羞恥和恐慌。

  喉嚨深處破碎的喘息被死死堵在張辰的手掌下,化作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指縫間。

  張辰被媽媽這因自己名字帶來的劇烈反應和甬道內前所未有的、如同真空泵般的絞殺吮吸刺激得渾身過電般顫抖!

  爽得他頭皮陣陣發麻,脊柱像通了高壓電!

  抽插的力道和速度不自覺地加重加快,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伴隨著臀肉撞擊小腹的沉悶“啪啪”聲,在寂靜的玉米地里顯得格外清晰。

  同時,一個更刺激、更瘋狂的念頭在他被欲望燒灼的腦中成型。

  他騰出一只手,手掌早已沾滿了從兩人激烈交合處溢出的、滑膩粘稠的愛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那粘液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顧晚秋立刻感覺到一根帶著涼意和粘膩液體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意圖,試探性地觸碰到了她臀縫深處、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緊致閉合的菊花褶皺!

  “!!!”

  她驚恐地猛地轉過頭,脖頸拉出一道僵硬的弧线,看向身下的張辰。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慌亂、難以置信的羞恥和強烈的抗拒!

  她對著他瘋狂地、無聲地搖頭,用口型清晰地哀求:“不要!辰辰!不行!求你了!”那眼神近乎絕望。

  張辰的眼神卻灼熱得如同燃燒的炭火,里面是毫不掩飾的迷戀、一種惡作劇般的興奮和赤裸裸的征服欲。

  他無視了她的搖頭和哀求,嘴角甚至勾起一絲邪氣的弧度。

  沾滿滑膩愛液的手指,開始在那朵深褐色的、布滿細微褶皺的菊蕾周圍,緩緩地、打著圈地摩擦起來。

  指尖的粘液起到了良好的潤滑作用,帶來一種冰涼滑膩的奇異觸感。

  “…辰辰這孩子,以後肯定有大出息!晚秋你真是好福氣,生了這麼個好兒子,就等著享福吧!”吳香珍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由衷的羨慕和嘮叨。

  顧晚秋被身前凶猛的抽插和身後那處隱秘之地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奇異觸感弄得心神俱裂,魂飛天外!

  她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兩面炙烤。只能勉強用帶著劇烈喘息顫音的、極其簡短的話語,斷斷續續地敷衍回應吳香珍:嗯…是…還好…謝二嬸…”聲音虛弱飄忽,每一個字都像用盡了力氣。她的全部心神和感官,都被體內肆虐的凶器和身後那根作怪的手指死死攫住。

  就在顧晚秋分神回應吳香珍一句“嗯,放假在家呢…”的瞬間——

  張辰看准時機,眼中精光一閃!

  那根沾滿滑膩愛液的手指,指腹突然用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蠻橫和精准,猛地向那緊致無比的孔洞頂入!

  “呃——!”

  一個指節!瞬間突破了那從未被侵入過的、象征著最後防线的肛門括約肌,強硬地擠進了那溫熱、緊窄、充滿未知的直腸深處!

  “啊——!”

  突如其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異物侵入感和混合著劇痛、脹滿、以及難以言喻的尖銳刺激,如同高壓電瞬間擊穿了顧晚秋所有的理智堤壩!

  她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像一張被拉滿後驟然松開的弓!

  喉嚨里爆發出完全無法壓抑的、短促而高亢到變調的驚叫!

  那聲音淒厲刺耳,瞬間撕裂了玉米地的寂靜!

  “晚秋?怎麼了?出啥事了?摔著了?”吳香珍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尖叫嚇得聲音都變了調,立刻撥開幾片玉米葉,聲音帶著真切的關切和緊張,似乎又靠近了一步!

  顧晚秋魂飛魄散!巨大的羞恥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幾乎窒息。

  後庭被異物強行侵入的強烈脹痛感和體內依舊被粗壯陰莖凶狠抽插帶來的滅頂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精神分裂!

  她強忍著喉嚨深處翻涌的呻吟和身體失控的顫抖,聲音帶著明顯的、無法掩飾的慌亂和強裝的鎮定,語速飛快,幾乎破音:“沒…沒事,二嬸!就是…就是有個小蟲子,不知道啥玩意兒,黑乎乎的,咬了我屁股一下!嚇死我了!被我…被我拍掉了!”

  她一邊說,一邊真地用手在自己臀部附近胡亂地、用力地拍打了幾下干燥的玉米葉,制造出“啪啪”的聲響,試圖掩蓋剛才那聲尖叫的真實原因。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撞擊,幾乎要破膛而出。

  她不等吳香珍再問,趕緊接著說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迫切和想要立刻結束的焦灼:“二嬸,那個…我…我沒事了!就是…就是肚子還有點不舒服,我再…再蹲會兒,順便…順便活動活動,鍛煉鍛煉身體再回去!您…您先忙您的吧,天兒不早了!”

  她刻意加重了“鍛煉鍛煉身體”幾個字,暗示自己還要“方便”和做點“運動”,希望對方趕緊離開。

  吳香珍那邊沉默了一兩秒,似乎對這“鍛煉身體”的說法感到一絲困惑,但終究沒往那匪夷所思的方向去想,只當是城里人的怪習慣或者她不好意思多待。

  “哦哦,行,那你…你慢慢弄。”吳香珍的聲音恢復了平常,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我就先回去了,這黑燈瞎火的你也小心點,別真讓蟲子咬了。有空來二嬸家玩啊!”

  “好……二嬸,有空去玩。”

  “沙沙…噗噗…”

  腳步聲和撥開玉米杆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朝著來時的方向,並且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蟲鳴和夜風之中。

  聽著那如同天籟般遠去的腳步聲,顧晚秋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如同被剪斷的弓弦,驟然松弛!

  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和力氣,長長地、顫抖地、帶著劫後余生的巨大虛脫感,呼出一大口氣。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徹底地癱軟,雙手撐著地才沒有前傾摔倒。

  心髒還在胸腔里瘋狂地、不規則地狂跳著,如同剛跑完一場生死時速的馬拉松。

  “呼…呼…呼…”粗重的喘息在兩人之間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汗味、情欲的腥甜和未散的恐懼。

  幾秒鍾的死寂後,顧晚秋緩過一絲氣力,猛地轉過頭。

  月光下,她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慘白和劇烈運動後的潮紅,眼神里充滿了劫後余生的嗔怒和後怕,死死瞪著張辰,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小混蛋!差點…差點被你害死了!嚇死我了!”

  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張辰結實的大腿,力道卻軟綿綿的。

  張辰臉上卻掛著一個滿足又帶著點痞氣的壞笑,眼神亮得驚人。

  那根剛剛制造了巨大恐慌的手指,竟然依舊留在她緊窄火熱的肛門口,不僅沒抽出來,反而開始輕輕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摳弄起來,感受著那緊致內壁的包裹和蠕動。

  “舒服嗎,媽媽?”他低聲問,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顧晚秋臉頰“騰”地一下再次燒得通紅,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那被強行侵入的後庭傳來的、混合著強烈羞恥、持續脹痛和一種奇異酥麻的復雜滋味,讓她心底泛起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饜足。

  她極其輕微地、幾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用蚊子哼哼般、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羞赧地承認了那隱秘的感受:“哼哼……嗯…”

  這一個細微的點頭和那聲輕若蚊呐的回應,如同點燃了引信!

  張辰喘息驟然粗重,腰胯猛地向上挺動,開始了新一輪凶狠的抽插!

  他的動作比先前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粗壯的陰莖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黏膩的愛液不斷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

  同時,留在她後庭的手指也配合著節奏,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開始淺淺地、卻更加用力地進出那緊窄的通道!

  “啊……辰辰……輕、輕點……”顧晚秋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太深了……要壞了……”

  “嗚…頂死媽媽了…小混蛋…你怎麼這麼會弄…”她扭動著腰肢,聲音甜膩得能滴出水來,“前面後面都…都酥透了…”

  “媽…我要射了…”張辰的聲音帶著瀕臨爆發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屁股…再快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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