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顧晚秋沒有回答,貝齒依舊死死咬著下唇。
但她的身體卻如同最忠實的奴隸,誠實地執行了主人的命令。
她強撐著酸軟得如同面條般的身體,雙手用力撐在張辰汗濕滑膩、結實起伏的胸膛上,腰腹核心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腰臀開始瘋狂地、不顧一切地上下起伏套弄!
“噗嗤!噗嗤!啪!啪!”
每一次沉重地坐下,都讓粗壯的陰莖凶狠地直抵花心,龜頭沉重地撞擊在敏感的宮頸口,臀肉重重拍打在張辰的小腹上,發出沉悶而粘膩的肉體撞擊聲!
“嗯啊……好脹……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她仰起頭,喉間溢出甜膩的呻吟,長發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飄蕩,“辰辰……好舒服……媽媽要被你弄死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丟了……里面麻透了……”她胡亂地搖著頭,聲音帶著失控的顫音,“辰辰……慢……慢點……媽媽里面要被你搗爛了……”
每一次奮力地抬起,濕滑緊致的甬道都依依不舍地裹纏著柱身,帶出大量晶亮粘稠的愛液,飛濺在兩人緊貼的下腹和腿根,在月光下劃出淫靡的弧线。
張辰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緊緊掐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撞。兩人的身體緊密交合,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的每一次收縮和吮吸,就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著他的欲望根源。
“呃啊…辰辰…別…別弄後面了…”後庭持續不斷的、帶著異物感的摳挖和旋轉刺激,讓顧晚秋既感到強烈的羞恥又難耐地扭動,她喘息著,帶著哭腔般的哀求,“髒死了…快拿出來…”
“呀!別…別轉那里…酸死了…”她猛地縮緊後穴,身體篩糠似的抖,“要尿出來了…真的不行了…”
“一點也不髒!”張辰置若罔聞,反而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腰胯衝刺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手指非但沒有抽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她直腸更深處探索、旋轉,模仿著陰莖抽插的韻律。
“啊啊……不要……前後都……太刺激了……”她扭動著腰肢,聲音已經帶上了泣音,“要去了……辰辰……媽媽又要去了……”
“咿呀——!去了去了!辰辰……媽媽飛起來了……”她猛地繃直腳背,腳趾死死蜷縮,發出一連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里面…里面吸緊了…啊哈…哈…”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
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直搗花心,讓她發出既痛苦又愉悅的嗚咽。
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閃著微光,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在顧晚秋又一次被身前身後的雙重刺激推上更高峰、陰道瘋狂絞緊吮吸如同要將他連根拔起的同時,張辰低吼一聲,聲音充滿了占有和釋放的欲望:“媽媽,我要射了!全部…射給你!”
他猛地將手指從她緊致火熱的肛門口抽出!
雙手如同燒紅的鐵箍,死死掐住她劇烈起伏的、汗濕滑膩的臀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如同布娃娃般凶狠地向下猛按!
同時,腰腹核心爆發出最後、最狂暴的力量,胯部如同高速運轉的打樁機,用盡全力向上凶狠地、連續地頂撞了數次!
“砰!砰!砰!砰!”
臀胯撞擊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沉悶、密集、沉重!
“啊——!!!”
顧晚秋被這最後幾下凶狠到極致、仿佛要將她靈魂都頂穿的頂弄,直接送上了崩潰的、滅頂的巔峰!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一陣緊過一陣地收縮,如同有生命般貪婪地吮吸著體內的硬物。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讓她眼前發白,幾乎失去意識。
就在她身體失控地向上反弓、喉嚨里迸發出撕裂般尖叫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激流毫無預兆地從她下身噴涌而出,溫熱的水柱有力地濺射在張辰的小腹和腿根,與先前飛濺的愛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出濕漉漉的光澤。
這突如其來的失禁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羞恥感與洶涌的快感瘋狂交織,將她徹底淹沒。
“噫呀啊啊啊——!尿了……媽媽尿了……丟死人了……”她泣不成聲,身體劇烈地哆嗦,陰道卻絞得更緊,貪婪地吞吃著體內的灼熱。
一聲淒厲到完全變調、撕裂聲帶般的尖叫,從她緊咬的唇縫和喉嚨深處淒慘地迸發出來!
身體猛地向上反弓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一股股滾燙、濃稠、飽含著年輕生命所有欲望和此刻扭曲快感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地、持續地、帶著強勁的脈動感,衝刷、灌注、噴射進顧晚秋身體的最深處,猛烈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子宮頸口!
“咿呀——!燙……好燙啊……”她被體內滾燙的噴射刺激得渾身顫抖,聲音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嗚咽,“灌滿了……辰辰……都射給媽媽了……”
“哈啊…哈啊…吃到了…肚子好脹…”她迷亂地呻吟著,小腹微微抽搐,感受著那一波波強勁的噴射,“射這麼多…媽媽里面全是你的味道了…”
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大得驚人,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一同注入她的體內。
每一次脈動般的強勁噴射,都帶來一陣強烈的、直衝天靈蓋、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極致快感!
他緊緊抱著她,感受著最後一波精液射出時的痙攣,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將最後一點精華也注入她的深處。
高潮的余波久久未散,顧晚秋的身體仍在輕微地抽搐,陰道不時傳來一陣陣收縮,仿佛還在不舍地挽留那逐漸軟下的男性象征。
她無力地趴著,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唇角還掛著一絲恍惚的、滿足的笑意。
“呃…嗯…”她無意識地哼著,像只飽食後的貓,臀縫間還在微微張合,溢出一點混合的濁白,“舒服死了…小混蛋…”
噴涌的尿液仍在斷續流淌,混合著精液與她自己的愛液,將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濘濕滑。
顧晚秋被體內那滾燙精液的持續灌注和衝擊,刺激得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持續地、劇烈地顫抖。
滅頂的高潮余波如同退潮的海浪,一波波衝刷著她虛脫的神經。
她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泥,癱軟在張辰同樣劇烈起伏的、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喘息。
過了許久,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復。
張辰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背部,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劃過。
顧晚秋無力地趴在他身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月光靜靜灑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田野里的蟲鳴再次響起,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和身體上的黏膩,證明著方才的瘋狂。
幾分鍾後,夜風帶來的涼意和巨大的後怕如同冰水澆頭,讓顧晚秋從情欲的余燼中清醒過來。
她掙扎著從張辰身上爬起,雙腿酸軟得幾乎站立不穩,聲音帶著劫後余生的疲憊和急切:“快…快收拾好…回家!嚇死人了…再待下去魂都要沒了…”
兩人手忙腳亂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清理著身上的狼藉。
用墊在下面的外套胡亂擦拭著腿間和臀縫粘膩的混合體液,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系好松緊帶。
每一次布料摩擦過剛剛被激烈侵犯過的私密部位,都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羞恥的戰栗。
躡手躡腳地鑽出玉米地,踏上回村的土路。月光清冷,蟲鳴依舊,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充滿了極致歡愉與恐懼的交鋒從未發生。
只有兩人加速的心跳、褲襠里殘留的冰涼粘膩觸感,以及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曖昧腥甜氣息,無聲地證明著一切。
張辰湊近顧晚秋,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帶著濃濃的好奇和未散的興奮,低聲問:“媽,剛才…用手指弄你後面…舒服嗎?什麼感覺?”
顧晚秋臉上剛褪下不久的紅暈“騰”地一下又浮了上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立刻板起臉,眉頭緊蹙,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和訓斥,仿佛要徹底抹去那段記憶:“難受死了!脹得慌!髒死了!以後不許再弄!聽見沒有!”
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張辰不死心,舔了舔嘴唇,繼續“科普”,試圖為下一次鋪墊:“我看歐美那邊,好多人都會用…用屁眼肛交呢,好像很爽的,說特別緊…”
“閉嘴!”顧晚秋又羞又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打斷他,聲音帶著嗔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一天天的盡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學好!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起來,仿佛要逃離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話題和身後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快走!回家!”
然而,在她疾步向前的背影下,緊繃的運動褲包裹著渾圓的臀线。
隨著步伐的邁動,那剛剛被手指強行侵入過的、緊致閉合的菊蕾處,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殘留的異物感和隱隱的脹麻。
這感覺非但沒有隨著她的斥責消失,反而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心底隱秘地泛起一圈圈漣漪。
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後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強行開發出的奇異刺激的復雜滋味,悄然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