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怪。”她嘀咕。
手機用小型支架架住,背後的鏡頭與她胸口位置平行,雖然拍不到臉,但齊不意依然感到很不自在。
“一會兒你自己刪掉不就好了。”
安秋說著,抓住她下巴已經親了過來。
他作勢凶狠地撬開她唇,卷住她舌,企圖讓她放棄抵抗。
“唔…”
他唇齒間還留著剛才意式濃縮的氣味,微微發苦。
齊不意被迫仰頭承受,放在腹部的大掌往里按了半寸,讓兩人的下半身貼得更緊。
若是從鏡頭里看到這幅畫面,已經都有了曖昧的隱喻。
在她身後,手機拍不到的地方,隔著褲子的陰莖抵住她的腰窩,隱約能感覺到灼熱溫度,齊不意幾乎是處於本能反應收緊雙腿,開始泛起濕意。
安秋對她的反應了如指掌,親的同時,另一只手跟著往下伸。
“不,不行。”她含著他唇含糊拒絕,“我不要脫。”
她不想當著攝像頭的面露一點兒,刪了也不行。
安秋這下更覺得她反應有趣,刻意用胯頂了頂她,“不脫,你今天穿的不是挺方便嗎。”
方便兩字被他加重語氣,手已經從裙邊鑽了進去,抓著她軟彈的臀肉色情揉弄。
“呃嗯……”
她雙腿微微發軟,差點呻吟出聲。
齊不意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很喜歡被揉屁股,這讓她又羞又有感覺。
特別是安秋的力度掌握得恰當好處,單只手掌就能包完一瓣,最長的中指時不時往前,隔著布料擦過穴口,惡意地摳弄,不一會兒就揉得她內褲濕透。
安秋觀察她神色,滿意地勾起唇角,“也親親我啊,懶蟲。”
“噢。”她先把他下巴親得濕噠噠,再下移到喉結。
這里是安秋的敏感地帶,有時候做狠了,她想哭又哭不出來,安秋就讓她咬這里。
剛開始上床好幾個月,安秋的脖子隨時都帶著清晰可見的牙印,一看就是怎麼來的,他對此坦坦蕩蕩,從不遮掩,這也讓他在校內的名聲變得更加不可描述。
現在學會掩蓋痕跡的齊不意只會用舔,舌面下的喉結形狀清楚,還在微微顫動。
她耳邊傳來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是安秋趁這空檔,拉下褲子一點,單露出興奮的肉棒,戴上套,然後把她的裙子後面完全掀開,貼了上去。
齊不意忙說,“我們到旁邊去。”
“放心,前面看不到的。”
安秋還是不讓她走。
他甚至還替她貼心地捋了捋前面的布料,證明他話的合理性。
誰讓齊不意今天穿的是百褶短裙,後面就算一整個翻一圈,只要小心注意,前面也是被拉開的形狀,看著還很正常。
“可……”
她話音未落,安秋放低重心,扶著陰莖擠進內褲里面。
窄窄的襠部布料根本包不住粗長的陰莖,馬上就歪到一邊去,把她前面鼓鼓的陰部勒住。
他滑動肉棒,發出調笑聲,“哇,這麼濕。意意,你不會就想試驗一下咱倆拍視頻的時候能不能做吧?”
低沉的嗓音竄進她耳朵,惹得齊不意耳廓紅得像番茄,“誰想試啊!你不要……呃啊!”
她話沒說完,安秋調整好角度,對著穴口有些用力地塞進龜頭。
他就這麼進來了。
還沒適應的齊不意差點沒站穩,幸好被安秋扶住,“站好了,意意。”
她整個後背貼在他赤裸的胸口,被他的氣息和肌膚包裹。
她下面脹得難受,安秋的陰莖彎成快九十度的直角形狀,繼續向上插入,毫不留情地碾壓內部褶皺的穴肉。
“你,你慢點。”
齊不意感覺自己就像好端端站著,私密處卻被塞了個玩具似的別扭,同時又像整個身體被身後的安秋上下穩穩架起,無法動彈。
安秋抬腰繼續往里進入,拉開衣領吮吸她頸後的腺體。不在發情熱的腺體本來相安無事,現在也被他挑逗得隱隱發熱。
“——我怕你不夠呢,用這個姿勢。”
齊不意的腿不住發軟,嗓音也軟綿綿的,“夠了,夠了……”
就算陰莖留了一大部分在外面,但光是這麼拼命地擠就夠有存在感,酸脹難忍的快感在身體上下游走。
她無神地盯著前方的手機,又圓又大的眼里蓄起水意。
她身體被撞得一下下晃動,他聽到安秋對她說,“你不覺得這樣視頻里的我們更可疑嗎?看著好端端的,只能聽到咱倆的喘息。”
他頓了頓,灼熱的手掌往下拍到她大腿內側,“哦對了,小心這兒露餡兒。”
安秋不說,齊不意還沒發現。
一想到視頻中是如何場景,她羞恥得渾身燥熱。
她根本都不敢看。
為了驗證這一想象,安秋抓著她腰,動得更加激烈,皮肉間發出啪啪的響聲。
他咬住她耳朵,進一步用言語刺激她,“要不然你把視頻留著給我吧,意意。這樣你不在的時候我還能用用。”
聽到用這個字,齊不意打了個哆嗦,“不行!你休想!”
沒被觸碰的乳頭藏在內衣里可憐地立起,她的臀部越來越向後撅著,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不行,啊……嗯!”
她雙腿打著戰,死死絞著肉棒高潮了。
她頭一回站著高潮,渾身沒力,只能靠在他懷里,小穴里的水順著大腿縫,成了一條半根的絲线一樣流下來。
看上去無比正常的正面,因為這一點水漬,多了一絲淫靡。
真跟玩具玩多了似的。
她聽到耳後傳來的低喘,埋在里面的陰莖跳了跳,也射了出來。
齊不意回神打了個激靈,第一反應就是走過去拿手機,手腕被安秋抓住,把她扯了回來。
“別急。”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個黑色物體,一副早有預料的神色,“你忘了你藍牙遙控器在我這兒,我一早就關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