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欲欲鴻蒙:不是說以身飼魔嗎?

第6章 心不忍玉藻悠悠轉醒(H)

  “啊……啊……嗯……”

  白玉藻紅著臉蛋,唇瓣被親得紅腫水潤,在魔君的身下婉轉吟哦。平坦柔韌的小腹上灑滿斑斑白濁。

  兩點櫻紅硬挺挺地綴在胸前,隨著抽插的動作晃蕩。

  被折騰了不知道多少回,女妖卻不知道喊痛喊累,只是野獸一樣,本能地享受或反抗,一雙血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白鴻蒙的臉。

  那一副美好的肉體,白鴻蒙只覺得怎麼樣都吃不夠。

  白鴻蒙最終還是忍不住,挺身插進那個被蹂躪得高高腫起的蚌肉。

  被緊實包裹的爽感讓白鴻蒙長嘆一口氣,險些繳械投降。白鴻蒙舔了舔嘴唇,把著白玉藻的腰胯開始橫衝直撞。

  白玉藻閉上眼,哦哦啊啊地嬌吟。直直挺立的乳房一跳一跳的。

  兩條長直的腿絞在白鴻蒙勁瘦的後腰上,掛不住了,掉落下去,一會兒又不死心地勾上來,把魔往自己的身體里拱。

  就在白鴻蒙打算拔出,再次射在白玉藻的肚子上的時候,他看到白玉藻眼角閃爍著光亮,有淚水順著那漂亮的鵝蛋臉滑落,落進柔順的秀發中。

  淚水滑落不見了,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裝飾著白玉藻那張美得動人心魄的,面無表情的臉。

  白鴻蒙愣住了,心髒沒由來地鈍痛。魔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告訴他只有這樣,高潔的妖仙才會永遠隨他擺布,永遠不離開他。

  也許飽受魔氣侵蝕的白玉藻早就沒有自我意識,那只是生理性的淚水。

  可白鴻蒙還是覺得,白玉藻如果還有神智,那一定很不開心,他……不想那個給他名字的女妖不開心。

  白鴻蒙的手撫上白玉藻滾燙的臉頰,眼底是暗流洶涌。

  身下的白玉藻對白鴻蒙的掙扎毫無知覺,大概是魔君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加上魔物貪歡的本性,她後腿一個勁勾著白鴻蒙的後腰,扭著身子催促他繼續。

  朱唇張著,露出兩顆小虎牙。

  白鴻蒙閉了閉眼,眉心似有烏雲散去,繼續挺胯抽送起來。他捉住白玉藻細瘦的腳踝,抬高,搭自己肩膀上。

  偏過頭親了親白玉藻的小腿,白鴻蒙加快了湊送的速度。花穴中的媚肉受了刺激,不斷收縮著,絞緊包裹著的硬挺。

  呻吟聲此起彼落,兩具肉體激烈地碰撞,將彼此推向欲望的頂峰。

  白鴻蒙喘息著,半伏在女妖身上,因劇烈運動暴起的胸肌貼著白玉藻胸前的柔軟。

  他顫了顫,肉刃插入到蜜穴最深處,緊緊抵著宮口,射了進去。

  身下的女妖身體也軟了下去,白鴻蒙輕輕舔了舔白玉藻的臉頰。滾燙的臉蛋因為情事掛上一層薄汗,帶著淡淡的咸味。

  倒在白玉藻身邊,蛇尾環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摩挲,白鴻蒙一邊平復呼吸,一邊等待白玉藻蘇醒。

  “白玉藻……”他輕輕呼喚女妖的名字。

  白玉藻像是力竭昏睡了過去,毫無反應。白鴻蒙磨蹭著靠近了一點,勾起白玉藻一縷火焰般美麗的秀發,卷在指尖把玩。

  “白玉藻……”白鴻蒙喃喃。

  都說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語,曾經無名無姓的小蛇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現在他好像有些懂了。

  他喜歡白玉藻給他的名字,也喜歡叫白玉藻的名字。

  他的呼喚里有自己都覺查不到的繾綣。

  沒等白鴻蒙反應過來,平躺著的白玉藻突然翻身暴起。

  袖中的匕首被甩了出來,閃著寒光出鞘,直直插進了白鴻蒙的胸膛。

  “你……醒啦。”白鴻蒙抬眼,怔怔地望著她。

  “混。帳。”白玉藻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流金般的眼眸里盛滿怒氣,整個人氣得發抖,“你不要臉!你騙我!你明明答應我了,沒我的同意不能碰我的……”

  太傻了,她真是太傻了!她怎麼能相信魔會向善?怎麼能相信魔的承諾呢?

  “對不起。”

  白玉藻咬牙,又把匕首望里捅了幾分,整把匕首只剩下手柄還在外面。白鴻蒙悶哼一聲,不自覺地顫了顫。

  “你把我當什麼了?!”

  “魔尊大人你的泄欲工具嗎?之前那些乖巧都是你裝出來和我虛與委蛇的嗎?呵,如果你想要的就是這樣,不如行行好讓我死了算了!”

  “我……不是,不是那樣的……對不起。”白鴻蒙費力地喘著氣,鮮血自傷口緩緩流出,順著蒼白的肌膚流向小腹。

  他緩緩抬臂,想要撫上白玉藻那只握著匕首的手。

  白玉藻教過他如何道歉,女妖現在好像生氣了,他應該道歉。

  “滾開!”白玉藻皺緊眉頭,一臉厭惡地甩開白鴻蒙的手,那匕首也跟著在胸口的血肉里攪動,讓白鴻蒙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呵呵”白玉藻冷笑,“魔君不是很會忍痛嗎?做出這幅樣子裝給我看?”

  那雙紅色蛇眼只是定定地望著她:“我的心髒,要再偏右三寸。”

  “……我知道。”白玉藻偏過頭。

  白鴻蒙鍥而不舍地握住白玉藻的手,微涼的手掌發力,噗地將匕首抽了出來。

  對自己胸前那個汩汩涌出鮮血的口子不為所動,只是手還有有些顫抖。

  就這麼握住白玉藻溫軟的手,白鴻蒙再次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皮肉骨骼下是跳動的心髒。

  “在這里。”他輕聲說。

  白玉藻觸電一般地收回了手,匕首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我知道!!”她的聲音帶了幾分歇斯底里,“我知道又怎麼樣呢?我不能殺你!你就是拿准了我不能殺你才這麼戲耍我,對嗎?”

  “我之前教你的那些,你全忘了。”

  手上沾染鮮血,白玉藻無助地遮住了自己的臉。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來到這里之後哭過第幾次了,把臉埋進手間,白玉藻衣不蔽體地縮成一團,肩膊一聳一聳的。

  她原本覺得十年百年如一日地靜修,望著三生閣外的流雲,守護好妹妹和族人就是她這輩子的意義。

  這幾百年來不論妖族如何夾縫中求生,修煉如何艱苦,白玉藻都未在人前掉過一滴眼淚。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很堅強的人,明明獻祭自己都不怕,為什麼此刻會這麼痛苦?

  她太弱小了,在魔君的絕對力量面前,她根本無可奈何!

  那點渺茫的希望全寄托在白鴻蒙的良知上,祈禱未完全被魔同化的蛇妖本體還心存善念。

  可笑的是,怎麼樣苦心教化好像都沒有用。怎麼說,那都還是魔啊,代表這個世界陰暗面的東西……她真的能做到嗎?

  魔,這就是你摧毀一個人的方式嗎?

  白鴻蒙爬了兩步,帶血汙的手攀上女妖裸露在外的肩膊,然後摸索著復上白玉藻的手。

  冷血動物的冰涼觸感冰水一樣澆在白玉藻手上,讓她又一次忍不住躲開。

  白玉藻抹去眼角的淚水,一抹血色順勢點染在她臉頰上。

  那對淬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白鴻蒙。

  “對不起。”白鴻蒙好像有些慌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跪在白玉藻身邊。

  “道歉有用嗎?”白玉藻好笑地看著他,“你下次還會再犯的。再作賤我一次。我,又能奈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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