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夢芸家中客廳的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映照在實木地板上,折射出溫暖的色澤。
麻將桌已經擺好,綠絨桌面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芒,四把藤椅圍成一圈,桌上擺著幾盤精致的水果拼盤和一壺剛泡好的龍井茶,茶香裊裊,混雜著屋內淡淡的香水氣息,營造出一種既優雅又親密的氛圍。
窗外夜色漸濃,A市的萬家燈火如星辰點綴,李夢芸站在玄關,臉上掛著輕松的笑,正准備迎接她的三位閨蜜。
門鈴清脆地響起,李夢芸快步上前拉開門,門口站著的三位美婦人各具風情,宛如從時尚雜志中走出的畫卷。
她們都是A市上流圈子里的佼佼者,平日里不是出入高雅會所,就是在職場上叱咤風雲,此刻卻卸下了一身鋒芒,換上精心挑選的私宅裝扮,帶著閨蜜間的隨意與親昵,踏進了這個溫馨的小天地。
葉靜萱第一個邁進門,步伐輕盈如風拂柳枝。
她身著一襲米色修身針織裙,裙擺微微收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裙長恰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優雅的弧度。
肉色超薄絲襪如第二層肌膚般貼合在她修長的雙腿上,絲襪的自然膚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宛如凝脂玉雕,毫無瑕疵。
腳上那雙裸色細跟高跟鞋,鞋跟不過七厘米,卻恰到好處地拉長了腿部比例,鞋面簡潔的流线設計與絲襪的柔光相得益彰,透著一股溫婉御姐的親和力。
她的長發微卷,松散地披在肩頭,發梢輕輕拂過鎖骨,平添幾分慵懶風情。
瓜子臉上,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那顆淚痣如點睛之筆,為她增添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更令人無法忽視的,是她胸前那對堪稱驚艷的G杯豪乳。
針織裙的柔軟面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將那兩座飽滿的山巒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圍弧度高聳卻不失自然,微微顫動間,仿佛隨時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相比李夢芸已經很驚人的F杯巨乳,葉靜萱的胸部更加夸張,宛如日本AV中那些“奶牛”級別的女優才能擁有的尺寸,卻又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雍容氣度,絲毫沒有低俗之感。
她的身高171厘米,沙漏型身材在裙子的包裹下顯得豐腴卻不臃腫,腰肢柔韌如柳,臀部圓潤飽滿,整體曲线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
緊隨其後的是林婉蓉,一位42歲的奢侈品品牌區域總監,還有鄭雪錦,40歲的私立學校校長,兩位美婦雖然姿色遜色於李夢芸和葉靜萱不少,但也都打扮得時尚靚麗,風姿綽約,四個美婦人湊在一起,堪稱是一抹迷人的風景。
“喲,夢芸,今晚這陣仗,怕是要把我們幾個的錢包都贏光啊!”鄭雪錦一進門就嬌笑著打趣,親昵地挽住李夢芸的胳膊。
林婉蓉則輕哼一聲,徑直走向麻將桌,優雅地坐下,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少廢話,趕緊開始,我還等著翻本呢。”
葉靜萱站在一旁,溫柔地笑了笑,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客廳一角,正好對上余子昊探頭探腦的眼神。
余子昊倚在沙發邊,手里拿著一本漫畫書假裝翻看,實則眼神早已被美麗溫婉大方的葉靜萱吸引得挪不開。
他不是第一次見葉靜萱——作為母親最親密的閨蜜,她幾乎是家里的常客,小時候還經常帶他去公園玩,甚至幫他系過鞋帶。
可今天的她,裝扮得格外驚艷,那身米色針織裙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段,尤其是胸前那對豐碩的G奶,壯觀得讓他心跳如鼓,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些深夜偷偷瀏覽的畫面。
他咽了咽口水,趕緊低頭掩飾,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股躁動的熱流。
葉靜萱放下手里的小包,款款走過去,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
她蹲下身,與他平視,丹鳳眼里滿是慈愛:“子昊,最近好像又瘦了點?是不是挑食了?可不能老吃外賣哦。”她輕聲叮囑,語氣柔得像是春天的湖水,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
她從包里掏出一袋包裝精美的芒果干,遞到他手里:“知道你愛吃這個,特意給你帶的。吃完了跟葉姨說,我再給你買。”她說著,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T恤,讓余子昊心頭一顫。
余子昊接過芒果干,手指不小心碰到美婦人的手背,那滑膩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
他抬頭,正對上她那雙含笑的眼睛,臉頰不自覺地泛紅,囁嚅道:“謝謝葉姨……”他低頭擺弄芒果干的包裝,試圖掩飾自己的局促,可眼神卻忍不住偷瞄她胸前那對被針織裙緊裹的豪乳,腦子里亂成一團。
葉靜萱似乎並未察覺他的異樣,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自然而親昵:“那就好,別老熬夜玩游戲,眼睛會壞的。有空多出去走走,嗯?”她起身,裙擺隨著動作微微蕩起,露出絲襪包裹的小腿,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是裹著一層薄薄的蜜糖,甜美又誘人。
她轉過身,朝麻將桌走去,臀部在針織裙的勾勒下輕輕搖曳,留給余子昊一個令人心動的背影。
44歲的葉靜萱,是A市協和醫院的外科主任,醫術精湛,氣質如蘭。
她早年喪夫,獨自撫養兒子林浩然長大,如今兒子已在外省讀大學,家中只剩她一人。
她二十出頭便做了母親,歲月卻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她一種沉靜的魅力。
丈夫去世後,她將全部的愛傾注在兒子身上,可隨著林浩然漸漸獨立,她那滿溢的母性無處安放,漸漸轉移到了余子昊身上。
在她眼里,這個16歲的少年就像是自己的第二個孩子,每次見到他,她總會忍不住多叮囑幾句,送些小零食,或是問問他的近況。
這種溫柔,既是她性格使然,也是一種情感的寄托,仿佛通過關懷余子昊,她能彌補一些對遠方兒子的思念。
麻將桌旁,四位美婦人已經落座,麻將牌被洗得嘩嘩作響,碰撞聲清脆悅耳,混雜著她們的笑聲與調侃,熱鬧得像是過節。
李夢芸坐在主位,手指靈活地碼牌,白色真絲家居服下,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透著一股熟女的慵懶風情。
葉靜萱坐在她對面,姿態優雅地整理牌面,偶爾低頭時,針織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胸口肌膚,隱約可見一抹深邃的乳溝。
林婉蓉斜靠在椅背上,真絲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她一邊摸牌一邊輕笑:“夢芸,你這手氣也太好了吧,存心不給我們留活路?”
鄭雪錦則嘟著嘴,墨綠色連衣裙的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腿根,她嬌聲抱怨:“這牌也太背了,我要換個位置才行!”
屋子里沒有成年男人,只有余子昊這個“小孩”在場,四位美婦人顯得格外放松,言行間少了平日的拘謹。
熱了幾圈牌後,客廳的溫度漸漸升高,李夢芸第一個脫下外層的家居服,露出里面的白色蕾絲吊帶背心,背心薄如蟬翼,緊貼著她那對高聳挺立的大奶子,乳峰的輪廓清晰可見,隱約透出兩點凸起。
她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頭發,笑著說:“這牌打得我都出汗了,你們不熱?”
“是啊,熱得很”鄭雪錦立刻響應,咯咯笑著脫下連衣裙的外層薄紗。
葉靜萱也笑著解開針織裙的側邊拉鏈,將外裙褪下,露出里面的米色緊身上衣和配套的短裙,緊身上衣勾勒出她G杯豪乳的驚人弧度,乳溝深如峽谷,短裙堪堪遮住臀部,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裸色高跟鞋讓她修長的雙腿更顯挺拔。
她隨手將外裙搭在椅背上,動作優雅卻不失隨意:“夢芸,你這屋子空調是不是壞了,熱得我都得脫衣服了。”
四人外套均已脫去,只剩內衣和絲襪,姿態肆意而自然,渾然不覺這副景象對旁觀的余子昊有多大的衝擊。
林婉蓉翹起二郎腿,內褲的蕾絲邊從短裙下若隱若現,她一邊摸牌一邊咯咯笑:“靜萱,你這身材真是要命,難怪每次聚會都搶風頭!”
葉靜萱聞言,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手指輕點她的胳膊:“別亂說,我這把年紀了,哪有你們年輕!”可她低頭整理牌面時,胸前的豪乳不小心壓在桌上,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李夢芸笑著接話,手肘故意碰了碰葉靜萱的腰側:“喲,靜萱,你這腰還是那麼軟,平時都怎麼練的?”
葉靜萱臉頰微紅,輕輕推了她一把:“去你的,別拿我開涮!”
鄭雪錦則冷不丁地插了一句,手指夾著一張牌甩出:“你們倆少聊閒話,趕緊出牌,我還等著胡一把大的呢。”她說著,修長的手指不小心滑過林婉蓉的大腿,惹得林婉蓉夸張地叫了一聲:“哎呀,雪錦,你手往哪兒摸呢!”四人哄笑一片,氣氛愈發熱烈。
余子昊的眼睛早就離不開麻將桌的風景。
尤其是葉靜萱,她每次彎腰摸牌時,緊身上衣的領口都會微微敞開,露出那對渾圓白嫩肥美的吊鍾巨乳邊緣,乳溝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线,白皙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瓷般的光澤,晃動間仿佛隨時要溢出衣料。
他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褲子里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頂出一個尷尬的弧度。
他趕緊調整坐姿,用漫畫書遮住下身,可眼神卻怎麼也挪不開。
葉靜萱的肉色絲襪更是讓他心神蕩漾。
那雙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絲襪的薄紗緊貼著她豐腴的小腿和大腿根,描繪出完美的腿部曲线,裸色高跟鞋的細跟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撩撥他的神經。
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如果能把手伸進那層絲襪,感受她腿肉的柔軟溫度,或者更進一步,探入那深邃的乳溝,感受那對豪乳的沉甸甸手感……他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
麻將局還在繼續,四位美婦人的笑聲此起彼伏,牌桌上葷素笑話不斷,氣氛輕松得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
鄭雪錦輸了一把,嘟著嘴撒嬌:“不行不行,這牌有問題,我要換個位置!”
她說著,起身擠到林婉蓉身邊,半開玩笑地摟住她的腰:“婉蓉,借你好運用用!”林婉蓉笑著拍開她的手:“去去去,輸了就賴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李夢芸則趁機摸了一把葉靜萱的胳膊,揶揄道:“靜萱,你這皮膚還是那麼滑,平時都抹什麼保養的?快教教我!”
葉靜萱挑眉,慢條斯理地回敬:“想學?先把牌技練好,別老輸給我。”
余子昊看著這場面,只覺得血脈賁張。
這哪里是普通的麻將局,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四位美婦人穿著單薄的內衣,絲襪包裹的雙腿或交疊或伸展,胸前的飽滿隨著笑聲輕輕顫動,空氣中混雜著她們的香水味和體香,甜膩得讓人頭暈。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全是葉靜萱彎腰時露出的乳溝和那雙絲襪美腿,心底的欲望像野草般瘋長。
他心想:不行,我得趕緊回自己房間,坐在這里等會非得流鼻血出丑不可!
余子昊回房間之後,麻將桌上的牌局繼續熱火朝天,洗牌的嘩嘩聲與四位美婦的笑聲交織,客廳里彌漫著一股輕松而微妙的氛圍。
半圈牌打完,牌桌上堆滿了散亂的麻將,果盤里的葡萄和橙片已被吃得七零八落,茶壺里的碧螺春也涼了大半。
鄭雪錦伸了個懶腰提議:“歇會兒吧,我這手氣背得不行,得緩口氣!”
林婉蓉道:“也好,喝口茶,調整下狀態。”
葉靜萱則輕輕整理桌上的牌,米色針織裙下的身段柔美如水,她低頭時,長發微卷的發梢滑過肩頭,帶著一種不經意的風情。
李夢芸站起身:“你們先聊著,我去給子昊送點吃的。”
她轉身走向廚房,步伐輕快,腳上的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廚房的燈光柔和,她打開冰箱,拿出一盤抹茶小蛋糕,蛋糕表面點綴著細碎的草莓粒,散發著清甜的奶香。
她端著盤子,推開余子昊房間的門,書桌上散落著幾本漫畫和一本沒寫完的作業,床頭的台燈灑下暖黃的光暈。
余子昊正倚在床頭,假裝刷著手機,可眼神卻不時飄向門口,顯然心不在焉。
“寶貝,媽媽給你送點心來了。”李夢芸的聲音柔得像是春風拂過湖面,她關上門,款款走近,白色家居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和一抹深邃的溝壑。
她將盤子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交疊,家居服的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光潔的腿根,肌膚白得像是剛剝殼的荔枝。
她歪著頭,杏眼彎成月牙,笑眯眯地打量著兒子:“怎麼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看上什麼了,嗯?”
余子昊被她這一問,心頭猛地一跳,手里的小說差點掉到地上。
他抬頭,正對上母親那雙含笑的眼睛,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他咽了咽口水,支吾道:“沒……沒看什麼,媽,你別亂猜!”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慌亂中帶著幾分躲閃,像是怕被母親看穿心底的秘密。
李夢芸輕笑出聲,身子前傾,手肘撐在床沿上,胸前的飽滿被擠壓得更加醒目,家居服的薄紗緊貼著她的曲线,散發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香氣。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嗔怪道:“小壞蛋,還跟媽媽裝?剛才在客廳,你那眼睛可沒閒著,老往靜萱那兒瞄,是不是?”
余子昊的臉刷地紅透了,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他沒想到母親觀察得這麼細,麻將桌上的偷瞄竟全被她收入眼底。
他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頁,囁嚅道:“我……我就是隨便看看,媽,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他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李夢芸,語氣急切:“真的,媽,我就是覺得葉姨今天特別好看,沒別的想法!你別生氣,我……我不想讓你不高興!”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亂,眼底閃過一絲擔憂,顯然是怕母親誤解他移情別戀,畢竟他們母子才剛突破了那道禁忌的界限,他生怕這點小心思會傷了她的心。
李夢芸看著兒子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像是蜜糖在胸口化開。
她沒想到,余子昊會在意她的感受到這種地步,連一點遐想都要急著解釋,生怕她有一絲不快。
她眼底的笑意更濃,像是盛開的牡丹,艷麗卻不失溫柔。
她起身,坐到余子昊身邊,柔軟的臀部貼著他的腿側,家居服的裙擺滑得更高,露出大腿內側白膩的肌膚。
她抬起手,輕輕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一塊瓷器。
“傻兒子,媽媽怎麼會生氣呢?”她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像是夜色下的呢喃。
她凝視著他,杏眼里滿是寵溺:“你喜歡靜萱,媽媽高興還來不及!我的寶貝這麼有眼光,挑中了我最好的閨蜜,這不是證明你有本事嗎?”
她說著,湊近幾分,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頭,吐氣如蘭:“媽媽對你的愛,早就超出了世上所有的界限。只要你開心,媽媽什麼都願意為你做,別說幫你追靜萱,就算你想要更多,媽媽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余子昊愣住了,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炸開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母親不僅不反對,還如此支持他的胡思亂想。
他看著李夢芸那張近在咫尺的鵝蛋臉,杏眼里水光瀲灩,紅唇嬌艷欲滴,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著甜膩的誘惑。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喉嚨發干,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呆呆地盯著她,喃喃道:
“媽……你,你真的不介意?我……我怕你覺得我像爸那樣,沒良心……”
李夢芸聞言,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幾分戲謔。
她松開他的臉,身子後仰,雙手撐在床上,胸前的飽滿高高隆起,家居服的薄紗被撐得緊繃,隱約可見內衣的蕾絲花邊。
她歪著頭,像是故意逗他:“像你爸?我的寶貝可比他強一萬倍!你爸那點本事,哪配跟你比?”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像是立下某種誓言:“子昊,媽媽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你想要什麼,媽媽都會幫你拿到手。靜萱也好,其他人也好,只要你喜歡,媽媽就幫你把她們變成你的女人。你多征服幾個,媽媽只會更驕傲,覺得我的寶貝是世上最厲害的男人!”
她的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余子昊心底的欲望。
他看著母親那張明艷的臉,眼底的柔情與瘋狂交織,像是為他敞開了一扇通往禁忌天堂的大門。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眼神里燃起一簇熾熱的火苗。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撲上前,雙手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上那雙嬌艷的紅唇。
李夢芸愣了一瞬,隨即熱烈回應,香舌主動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糾纏翻攪,唇舌交纏間發出輕微的水聲,像是夜色中最動人的樂章。
她的雙手也不閒著,滑到他的後頸,指尖輕撫著他微燙的皮膚,像是用溫柔的方式點燃他的每一寸感官。
余子昊吻得忘我,雙手不自覺地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她柔軟如柳的腰肢和溫熱的體溫。
他的吻從唇瓣移到她的臉頰,再到她白皙的脖頸,鼻尖埋進她的發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香水和體香的味道。
李夢芸輕笑,仰起頭,任由他親吻,胸前的飽滿被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像是兩團柔軟的雲朵,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溫暖。
吻了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李夢芸的臉上泛起一抹潮紅,紅唇濕潤得像是剛被露水滋潤的花瓣。
她整理了下凌亂的發絲,笑得像是偷吃了糖的小女孩:“壞兒子,吻得媽媽都喘不過氣了。”
她起身,理了理家居服的裙擺,低頭在余子昊耳邊輕語:“寶貝,你等著瞧,今晚媽媽就給你制造機會,讓你跟靜萱好好‘親近’一下。媽媽說到做到,絕不讓你失望。”
余子昊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她這句話砸中了魂魄。
他瞪大眼,看著母親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眼底的期待和興奮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媽……你,你真的要幫我?葉姨她……她會不會……”他話沒說完,李夢芸就抬手輕點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的疑問。
“傻小子,靜萱的事交給媽媽。”她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像是運籌帷幄的將軍在布置一場必勝的戰役。
她轉身,端起那盤抹茶蛋糕,遞到他手里:“先吃點東西,養足精神。今晚可是個好機會,別讓媽媽失望哦。”她說著,衝他眨了眨眼。
李夢芸推開門,重新回到客廳,步伐依然輕盈,臉上卻多了一抹隱秘的笑意。
麻將桌旁,三位閨蜜還在閒聊,李夢芸坐下,熟練地抓起一把牌,像是漫不經心地說:“靜萱,你今晚狀態不錯啊,子昊剛才還夸你氣質好呢。”她的話輕描淡寫,卻帶著幾分深意。
葉靜萱一愣,抬頭看向她,丹鳳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笑了:“那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肯定是你教的吧?”她說著,低頭摸了張牌,渾然不覺李夢芸眼底那抹意味深長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