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公就在對面!讓你這騷母狗在小區涼亭里徹底露出!
坐上趙明那輛黑色越野車的時候,陳雪整個人還是飄的。
她的靈魂仿佛還遺留在那個狹小、悶熱、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試衣間里。
剛才那場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極致性愛,余韻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現在,她的大腿根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片被狠狠蹂躪過的雌騷淫穴,依舊一抽一抽地,向外滲著混雜了主人精液和她自己卵汁的,黏膩的液體。
她以為,今天的調教,到此就應該結束了。畢竟,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在經歷過如此高強度的羞恥與快感衝擊後,都需要時間來平復。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自己主人的惡劣程度。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但陳雪很快就發現,行駛的方向並不是回家的路。
趙明沒有將車開進他們所住小區的地下車庫,而是在繞了一圈後,停在了小區中心花園旁一個幽暗的停車位上。
夜已經深了,中心花園里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夜風中散發著孤寂的光。
“主人,我們…不回家嗎?”陳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服的顫抖,她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趙明沒有回答她,只是熄了火,然後用手指了指車窗外,不遠處那個在月光下顯得古朴而雅致的木質景觀亭。
“看到那個亭子了嗎?”
陳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那個景觀亭,是小區居民們白天納涼聊天的地方,她和丈夫張偉也曾在那里坐過。
“現在,你下車,一個人走到那個亭子里去。”
“啊?”陳雪愣住了。
“然後,”趙明臉上的笑容變得邪惡起來,“脫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爬上亭子中間那張石桌,躺在上面。”
轟隆!
這個命令,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來得恐怖,來得不可理喻。
陳雪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看著趙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主、主人…您…您在開玩笑吧?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嗯嗯嗯~那里…那里是露天的啊!會被人看到的!”
“我沒有在開玩笑。”趙明的聲音冷了下來,“而且,我就是要讓人看到。”
他伸出手,捏住陳雪的下巴,強迫她轉向另一個方向。
“你看那里。”
陳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身體瞬間如墜冰窖。
那個方向,正是她家的方向。
他們住在七樓,此刻,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家那扇熟悉的窗戶里,正亮著溫暖的燈光。
一個模糊的,屬於她丈夫張偉的身影,正在窗前不停地來回走動,似乎還在為下午的事情而生氣。
“從那個亭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你家的窗戶。”
“你的丈夫,你名義上的主人,隨時都可能看向窗外。而你,他的妻子,將像一頭等待被屠宰的母豬一樣,赤身裸體地躺在那里,將你那淫蕩的身體,徹底暴露在月光下。”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我求求你…”陳雪徹底崩潰了,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她抓住趙明的手臂,卑微地哀求著。
“我不要…我會被他看到的…他會殺了我的…嗚嗚嗚…”
“這是命令。”趙明不為所動,他甩開陳雪的手,“你只有五分鍾時間。如果你不去,或者企圖逃跑,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在試衣間里,像條母狗一樣吞我精液的視頻,發給你親愛的老公。”
視頻!
他竟然還錄了視頻!
這最後一句話,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陳雪的心上,將她最後的一絲反抗意志,也徹底燒成了灰燼。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機械地推開車門,走下車。
深夜的風有些涼,吹在她因為恐懼而不斷滲出冷汗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那個在月光下顯得陰森恐怖的景觀亭。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走進了亭子,亭子中央,那張冰冷堅硬的青石桌,像一個祭台,等待著祭品的獻祭。
她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趙明所在的方向,車燈已經熄滅,融入了黑暗,但她知道,主人的眼睛,一定在某個角落,死死地盯著她。
她閉上眼睛,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衣,裙子,還有那雙被撕破的絲襪……一件件地,從她那豐滿肥熟的健碩雌軀上滑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
很快,她便一絲不掛。
皎潔的月光,毫不留情地灑在她那具充滿了成熟風情的,白膩的肉體上。
那對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愈發硬挺的紅腫肥厚的粗奶頭,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那片剛剛被主人精液灌溉過的,還帶著濕意的私密花園,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咬著牙,忍著巨大的羞恥,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冰冷的石桌。
“嘶——!”
石桌的冰冷,透過皮膚,直刺骨髓,讓她渾身一激靈。
她按照主人的命令,仰面躺下,雙腿微微張開,將自己最羞恥,最不堪的一面,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對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她能清晰地看到,對面七樓的窗戶里,丈夫張偉的身影還在。他似乎走到了窗邊,點燃了一支煙,正在吞雲吐霧。
那一刻,陳雪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會看到嗎?他會不會突然伸出頭,看向樓下?
如果他看到了,他會怎麼想?他會憤怒地衝下來,把自己打死嗎?
極致的恐懼,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變態的刺激感,也從她的身體最深處,瘋狂地涌了上來。
就是這種感覺!
在隨時可能被發現,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懸崖邊瘋狂舞蹈!
這股強烈的羞恥感,讓她那片剛剛沉寂下去的騷淫肉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洶涌地流淌出大量的黏膩油滑的卵汁,將冰冷的石桌都染上了一片濕熱的痕跡。
“嗚齁齁齁齁哦哦哦嗯嗯嗯~老公…老公就在對面…齁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他會看到的…他一定會看到的…我這個…不知廉恥的…騷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無聲地哭泣著,身體卻因為這變態的快感而劇烈地弓起,達到了又一次沒有愛撫的,純粹由精神刺激所帶來的高潮。
就在這時,亭子的陰影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趙明走了進來。
他的手里,拿著一部手機。
他沒有碰她,甚至沒有看她那張因為哭泣和高潮而梨花帶雨的雌騷賤臉。
他只是像一個冷酷的攝影師,居高臨下地,對著石桌上這具赤裸的、淫蕩的、正在不斷流水的雌軀,按下了快門。
“咔嚓!”
刺眼的閃光燈在寂靜的夜色中猛地亮起,每一次閃光,都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陳雪的心上,將她的尊嚴和理智,劈得粉碎。
趙明繞著石桌,從不同的角度,拍下了數十張照片。每一張,都清晰地記錄下了她此刻這副淫蕩下賤,如同公開展示的雌畜一般的模樣。
拍完照,趙明將手機遞到她的眼前,屏幕上,是她自己那不堪入目的裸照。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編輯了一條彩信,收件人,赫然是“老公”。
“聽話,騷母狗。”趙明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現在,大聲地,哭著喊出來,說你是主人的母狗,說你心甘情願被主人玩弄。不然,這些照片的下一站,就是你老公的手機。”
這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陳雪。
她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不——!”
“我聽話!我聽話!主人!求求你!不要發!”
她從石桌上滾了下來,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趙明的腳邊,用自己的臉頰,卑微地蹭著他的褲腿。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最下賤的騷母狗…嗚嗚嗚…我心甘情願被主人玩弄…求求主人…饒了我這一次…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在自己腳下哭泣顫抖,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和尊嚴的陳雪,趙明知道,這匹外表光鮮亮麗的烈馬,已經被自己,徹底地,完全地,馴服了。
他滿意地收起手機,彎下腰,將自己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在了她那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赤裸的雌軀上。
他伸出手,用從未有過的,“溫柔”的語氣,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很好,我的母狗。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主人要給你真正的獎勵了。”
“跟我來,去一個能讓你忘記一切的地方。”
趙明拉起她那冰冷的手,走向了不遠處,那片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地下車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