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客廳里的麻將牌局漸入尾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與水果的清甜,混合著四位美婦人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氣息,營造出一種既輕松又微妙的氛圍。
吊燈的光芒柔和地灑在綠絨桌面上,映得麻將牌泛著瑩潤的光澤。
李夢芸伸了個懶腰,笑盈盈地提議:
“這牌打得我腰酸背痛,要不咱們換點別的樂子?”
她起身,步伐輕盈地走向酒櫃,從櫃子里取出一瓶珍藏的紅酒,酒液在水晶瓶中泛著深邃的紅光,像是流動的寶石。
她轉過身,衝三位閨蜜晃了晃酒瓶,聲音里透著幾分戲謔:“光打牌多沒意思,來點酒助助興!靜萱,你可是好久沒跟我喝一杯了,今晚可別推辭哦。”
葉靜萱一愣,眼里閃過一絲猶豫。
她酒量向來不佳,幾杯下肚便容易臉紅心跳,平日里能免則免。
可看著李夢芸那不容拒絕的笑意,她也不好拂了閨蜜的面子,只得輕笑著點頭:“行吧,夢芸你都開口了,我還能說不?不過得說好,只能喝一點!”她說著,起身接過李夢芸遞來的高腳杯,杯中紅酒輕輕晃動,映得她瓜子臉上的淚痣愈發柔媚。
林婉蓉和鄭雪錦對視一眼,掩嘴偷笑,顯然對葉靜萱的“酒量”心知肚明。林婉蓉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調侃道:
“靜萱,你可悠著點,別一會兒又唱起歌來,那可就熱鬧了!”
鄭雪錦則咯咯笑著附和:“對對,上次你喝多了,還拉著我跳舞,差點沒把我腰扭了!”
葉靜萱嗔怪地瞪了她們一眼,臉頰已微微泛紅:“你們倆就知道擠兌我!今晚我可得穩住,絕不給你們笑話的機會。”她說著,輕輕啜了一口紅酒,酒液滑過喉嚨,帶著微澀的果香,讓她不自覺地眯起了眼。
李夢芸卻不打算讓她“穩住”。
她端著酒杯,笑眯眯地湊到葉靜萱身邊,手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腰側:“來,靜萱,咱倆先走一個!這麼多年交情,不喝個痛快怎麼行?”不等葉靜萱推辭,她已舉杯一飲而盡,紅酒在燈光下映得她紅唇愈發嬌艷。
她放下空杯,衝葉靜萱挑了挑眉:“輪到你了,別耍賴!”
葉靜萱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溫熱的感覺迅速蔓延,她的臉頰很快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色,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平添幾分醉態。
四人你一杯我一杯,笑聲不斷,酒瓶里的紅酒以可見的速度減少,而葉靜萱的眼神漸漸蒙上了一層薄霧,笑聲也比平日多了幾分嬌媚。
時間不知不覺滑向凌晨,麻將桌上的牌局早已散場。
林婉蓉和鄭雪錦的手機接連響起,是她們的老公來接人了。
兩人各自被老公接走,客廳里很快只剩下李夢芸和葉靜萱。
葉靜萱靠在沙發上,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有些迷離。
她揉了揉太陽穴,聲音軟綿綿的:“夢芸,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她試圖起身,卻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幸好李夢芸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李夢芸扶著她的肩膀,語氣里滿是關切:“瞧你這模樣,喝得暈乎乎的,還想一個人回去?我可不放心!今晚就留下來吧,家里客房早就給你准備好了。”她頓了頓,湊近葉靜萱耳邊,低聲道:“再說,子昊也好久沒跟你好好聊聊了,留下來陪陪他,他肯定高興。”
葉靜萱聞言,輕輕笑了笑,沒多想便點頭應了:“那……好吧,就麻煩你了。”她站起身,步伐有些不穩,李夢芸順勢扶著她走向客房,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李夢芸安排葉靜萱去浴室洗澡,自己則悄悄溜回余子昊的房間。少年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里顯然還縈繞著客廳里的旖旎畫面。
“寶貝,機會來了。你葉姨今晚住下,她正在洗澡,你去浴室拿條毛巾,順便‘不小心’撞見她,嗯?”
余子昊一聽,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心跳瞬間加速。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里帶著幾分緊張:“媽……這,這行嗎?葉姨會不會生氣?”可他的眼神卻透著掩不住的期待,顯然已被李夢芸的話點燃了欲望。
李夢芸輕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傻小子,靜萱那性格,溫柔得跟水似的,哪會真生氣?媽媽都幫你鋪好路了,你就大膽去,剩下的交給媽媽。”她說著,起身拉開房門,衝他眨了眨眼:“快去,別磨蹭!”
余子昊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的激動,抓起一條干淨毛巾,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門半掩著,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夾雜著葉靜萱哼唱的輕柔旋律,像是夜色中的一縷清風。
他站在門口,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他輕輕推開門,蒸汽撲面而來,浴室的玻璃隔斷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視线,卻讓一切顯得更加撩人。
隔著玻璃,余子昊隱約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
葉靜萱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的長發滑落,勾勒出她豐腴卻不失曲线的嬌軀。
她的身高在水汽中顯得愈發挺拔,腰肢柔韌如柳,臀部飽滿圓潤,像是熟透的蜜桃,散發著無法抗拒的誘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無比豐碩的巨乳,完美的吊鍾形狀在水流的衝刷下輕輕晃動,乳肉白皙如瓷,像是兩團柔軟的雲朵,沉重卻不失彈性。
那對豪乳並非一味追求視覺衝擊,而是帶著一種讓人想捧在掌心細細揉捏的衝動,仿佛只要觸碰,就能感受到那份飽滿的母性溫暖,柔軟得像是能包容一切。
余子昊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玻璃上的影子,喉嚨發干,褲子里的東西早已硬得發疼。
他甚至能想象,如果能把手伸過去,感受那對巨乳的重量,掌心會被怎樣的柔軟填滿。
他正沉浸在遐想中,腳下卻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拖鞋,發出一聲輕響。
“誰!”葉靜萱猛地轉過身,聲音里帶著幾分驚慌。
她迅速關掉花灑,抓起一旁的浴巾裹住身體,透過玻璃看見余子昊的身影,臉頰瞬間漲紅。
她拉開玻璃門,浴巾緊緊裹住胸口,卻遮不住那對豪乳的驚人弧度,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肩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滴在浴巾上,平添幾分凌亂的美感。
“子昊?你……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她的聲音有些急促,卻沒有責罵的意味,只是透著羞澀和無措。
余子昊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舉起毛巾:“葉姨,我……我就是來送毛巾!沒,沒想到你在洗澡!對不起,我這就出去!”他結結巴巴地說完,轉身就想跑,可眼神卻忍不住多瞥了一眼。
葉靜萱裹著浴巾的嬌軀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水珠掛在她的手臂和脖頸上,像是珍珠般晶瑩剔透。
那對被浴巾勉強遮住的巨乳,依然撐起驚人的輪廓,讓他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他跌跌撞撞地退出浴室,關上門後背靠著牆,大口喘氣,腦海里全是葉靜萱那曼妙的身影和水汽中的吊鍾巨乳。
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葉姨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
可那畫面卻像烙印般揮之不去,讓他下身脹得難受。
葉靜萱在浴室里平復了好一會兒,臉頰的紅暈久久不退。
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輕響,蒸汽從半開的門縫中逸出,帶著沐浴露的清甜氣息彌漫在走廊。
葉靜萱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浴巾緊緊貼在她濕漉漉的嬌軀上,勾勒出她豐腴卻不失曲线的身段。
浴巾的長度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還掛著幾滴未干的水珠,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像是晨露點綴在白玉上。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發梢滴著水,順著鎖骨滑落,隱沒在浴巾遮掩的深邃溝壑間。
胸前那對傲人的G奶被浴巾勉強包裹,沉甸甸地撐起驚艷的弧度,乳肉白皙如凝脂,微微晃動間,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散發出一種讓人屏息的母性魅力。
她的瓜子臉因熱水沐浴而泛著淺淺的粉意,丹鳳眼微微眯著,眼角的淚痣像是沾了水汽,平添幾分柔媚與無措。
余子昊正站在走廊盡頭,手里還攥著那條多余的毛巾,臉紅得像是剛從火堆旁逃出來。
他本想趕緊溜回房間,卻在聽見門響的瞬間僵住了腳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葉靜萱的身影吸引過去。
葉靜萱一抬頭,正對上余子昊灼熱的眼神,心頭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地攥緊浴巾,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浴巾上留下淺淺的褶痕。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像是熟透的桃子,嬌艷欲滴。
她咬了咬下唇,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子昊,你……你怎麼還在這兒?”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尾音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像是春風拂過湖面,泛起細碎的漣漪。
“葉姨,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我只是想送毛巾,沒想到你在洗澡!我,我錯了,你別生氣!”
葉靜萱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心底的羞澀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柔和的笑意。
她的性格向來溫柔如水,即便此刻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也舍不得真去責罵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少年。
她輕嘆了口氣,抬手理了理濕漉漉的發絲,動作間,浴巾微微滑落一寸,露出鎖骨下白膩的肌膚,像是無意撩撥了他的神經。
她柔聲道:
“好了,子昊,葉姨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敲門就行,別在這兒站著了,快回房去吧。”她說著,衝他笑了笑,笑容如春日里的暖陽,帶著讓人安心的包容。
吹干頭發後,葉靜萱換上一件李夢芸准備的真絲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胸前的飽滿將睡裙撐得緊繃,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找李夢芸說說剛才的事。
她敲開李夢芸的臥室門,李夢芸正靠在床頭翻看手機,家居服的領口敞開,露出白皙的胸口。
她抬頭看見葉靜萱,笑著拍了拍床邊:“喲,靜萱,洗完澡氣色更好看了!快過來坐,聊聊。”
葉靜萱坐下,睡裙的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長的雙腿。
她咬了咬唇,語氣里帶著幾分羞澀:“夢芸,剛才……子昊不小心闖進浴室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他畢竟大了,這種事以後還是得注意點,免得尷尬。”
李夢芸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放下手機,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笑眯眯地打量著葉靜萱:“喲,靜萱,你還害羞上了?子昊那小子,毛毛躁躁的,肯定是沒敲門就闖進去了。不過……”她故意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戲謔,
“你說,他看見你那身材,會不會看呆了?我的寶貝可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20多厘米的大家伙,哪個女人見了不心動?”
葉靜萱一聽,臉刷地紅透了,像是被熱水燙了般。
她瞪大眼,結結巴巴地反駁:“夢芸!你……你怎麼說這種話!子昊還是個孩子,我是他長輩,哪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可她的語氣卻少了平日的鎮定,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像是被李夢芸的話戳中了某根弦。
李夢芸掩嘴輕笑,身子湊得更近,像是分享什麼秘密:“孩子?靜萱,你也太天真了!子昊那身板,那尺寸,早就不是小男孩了。你沒看他平時怎麼盯著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下去!再說了,你這身材,誰看了不眼饞?要是換成我,早被他弄得下不了床了!”她說著,手指輕輕點了點葉靜萱的膝蓋,語氣里滿是挑逗。
葉靜萱被她說得心跳加速,臉紅得像是滴血。
她低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邊角,試圖掩飾心底那抹莫名的悸動。
她想反駁,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余子昊剛才偷瞄的眼神,還有李夢芸口中那“20多厘米”的描述,讓她心底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
她咬緊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夢芸,你別亂說……我,我沒那意思……”
李夢芸看著她這副羞澀的模樣,心底的笑意更濃。
她起身,輕輕拍了拍葉靜萱的肩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早點休息吧。”她說著,衝葉靜萱眨了眨眼,轉身關了燈,留下葉靜萱獨自在黑暗中,心跳久久無法平復。
第二天,葉靜萱一早便離開了,臨走時還溫柔地叮囑余子昊多吃早餐,語氣一如既往地親切,仿佛昨晚的尷尬從未發生。
屋子里恢復了寧靜,只剩李夢芸和余子昊兩人,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微妙的氣氛,像是有什麼未說完的話在醞釀。
“媽,昨晚的事……我是不是太冒失了?以後葉姨對我得多警惕啊,都怪你出的餿主意?”余子昊有些懊喪地說道。
李夢芸聞言,放下咖啡杯,緩緩轉過臉,杏眼里閃過一抹戲謔。
她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余子昊身邊,修長的雙腿在睡袍下若隱若現,步伐輕盈得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
她俯下身,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散發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香氣。
她歪著頭,盯著余子昊,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喲,我的寶貝兒子這是後悔了?昨晚誰眼巴巴地盯著靜萱,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現在倒知道害臊了?”
余子昊被她說得臉一紅,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囁嚅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媽,葉姨那麼溫柔,肯定不好意思說啥,但心里指定不舒服。我怕她以後躲著我,連話都不敢跟我多說了。”他抬頭,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安,像是真為自己昨晚的魯莽懊惱不已。
李夢芸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身子往後一仰,雙手環胸,睡袍的領口滑落一寸,露出鎖骨下白膩的肌膚。
她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個傻小子,真是半點都不懂女人,更別提像我跟靜萱這個年紀的女人了!你以為像葉姨那樣端莊的美婦,會跟媽媽似的,主動倒貼到你床上,巴巴地求你疼她?做夢去吧!”她說著,抬手輕輕敲了敲余子昊的額頭,指尖涼涼的,帶著咖啡的淡淡香氣。
余子昊被她敲得一愣,揉了揉額頭,剛想反駁,卻聽李夢芸繼續說道:
“子昊,你給我聽好了。像靜萱這樣的女人,表面上矜持得跟聖女似的,可心里呢?寂寞得跟荒漠一樣!她早年喪了丈夫,兒子又不在身邊,整天忙著救死扶傷,哪有時間顧自己?這種女人,哪怕渴得要命,嘴上也絕不會說半個字。你不主動去捅破那層窗戶紙,打破點界限,她能跟你保持一輩子客客氣氣的距離!”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蠱惑,“昨晚你闖進去,的確冒失了點,可你以為她真會生氣?她那臉紅心跳的樣子,媽媽看得清清楚楚!她嘴上讓你出去,心里指不定怎麼亂呢!”
余子昊瞪大眼,像是被她的話砸懵了。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里帶著幾分遲疑:“媽,你……你是說,葉姨她……她其實不討厭我?可她昨晚明明嚇了一跳!”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卻又夾雜著幾分不確定,顯然還沒完全消化李夢芸的話。
李夢芸輕笑出聲,身子湊近幾分,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頭,吐氣如蘭:“傻兒子,女人臉紅,不是因為討厭,是心動了!靜萱那性格,溫柔得跟水似的,哪會真跟你計較?媽媽告訴你,昨晚的事,絕對是好事!你闖進去的那一刻,她心里那根弦,早就被你撥動了!”她說著,伸手捏了捏余子昊的臉頰,“接下來,你就聽媽媽的,慢慢來,保管讓靜萱乖乖栽在你手里!”
余子昊被她捏得臉一紅,心跳卻因為她的話快了幾分。
他看著李夢芸那張明艷的臉,眼底的笑意像是盛開的牡丹,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他攥緊拳頭,暗暗下定決心:既然媽都這麼說了,那我拼一把,絕對不能讓葉姨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