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夢芸推開會客室的門,步伐堅定而有力,腳下的Valentino鉚釘尖頭高跟鞋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宛如戰鼓擂響。
她身著一套干練的檢察官制服,淡藍色真絲V領襯衫勾勒出她傲人的F罩杯胸圍,下身搭配的是高腰直筒西褲,褲线筆直如刀,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玉腿與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高跟鞋的尖頭設計鑲滿銀色鉚釘,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鞋跟細而高挑,足有8厘米,將她1.72米的身姿拔得更加挺拔,氣場如寒風過境,冷艷中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的鵝蛋臉上,杏眼微微眯起,瞳孔深處燃著憤怒的火苗,紅唇緊抿成一條直线,半長直發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蕩漾,英氣與媚態在她身上交織,令人不敢直視。
會客室內,余家的代表早已等候。
為首的是余統宏的大伯余振山,一個年近六旬的老狐狸,滿臉皺紋卻掩不住那雙精明的鷹眼。
他身後站著幾個余家族人,個個西裝革履,神情倨傲。
李夢芸冷哼一聲,將手中的文件袋重重摔在桌上,文件夾散開,余統宏與秘書偷情的照片、錄音轉錄件和開房記錄散落一地。
她雙手環胸,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西褲下的臀部緊繃如弓,冷聲道:“余統宏的丑事,你們自己看吧。我本想給他留點顏面,可他不配。”
余振山眯著眼,慢條斯理地撿起一張照片,掃了一眼,嘴角卻浮現一抹嘲諷的笑。他將照片扔回桌上,語氣陰沉:
“夢芸啊,你這是何苦呢?統宏不過是逢場作戲,你至於鬧得滿城風雨?”
李夢芸聞言,杏眼猛地一瞪,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地一響,怒斥道:“逢場作戲?你們余家倒是會給自己找台階下!這些年我為這個家付出多少,余統宏對得起我嗎?”
余振山臉色微變,卻不慌不忙地揮了揮手,身後的族人立刻遞上一份文件。他推到李夢芸面前,慢悠悠道:
“我們也不想撕破臉。省檢察院副檢察長的位子,你就別爭了。司法廳有個副廳長的閒職,很適合你。從此以後,你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余家也不會虧待你。”
此言一出,李夢芸的怒火徹底爆發。
她猛地拍桌而起,文件被震得滑落地面,胸膛劇烈起伏,淡藍色襯衫被撐得幾乎要裂開縫线,乳峰顫巍巍地晃動,散發出熟女獨有的淫靡氣息。
她冷笑連連,聲音如冰刃般鋒利:
“讓我放棄副檢察長,去司法廳當擺設?余振山,你當我李夢芸是你們余家養的狗嗎?想讓我低頭,做夢!”她的目光如刀,直刺余振山眼底。
余家對李夢芸的不滿由來已久,這並非一日之寒。
余氏作為S省最古老的官紳世家,世代以男權為尊,講究門當戶對,家族利益至上。
可李夢芸的出現,卻打破了他們的如意算盤。
她出身平凡,卻憑借過人的才華與鐵腕手段,在法律界嶄露頭角,43歲便坐上A市檢察院檢察長的位子,光芒耀眼得讓余統宏這個平庸無能的二世祖黯然失色。
余家無法接受這種“男弱女強”的局面——在他們看來,余統宏雖好色無能,卻是余氏的血脈,而李夢芸不過是個外來的兒媳,怎能壓過丈夫的風頭?
更何況,她的強勢與威嚴,不僅讓余統宏在家中抬不起頭,連帶著余家在S省官場上的臉面都有些掛不住。
每次家族聚會,余振山等人總會陰陽怪氣地提起“統宏管不住老婆”、“女人太強家必衰”之類的話,試圖用言語打壓她的氣焰。
可李夢芸從不低頭,反倒用更凌厲的姿態回擊,讓余家顏面盡失。
而更深層次的原因,在於余家的命脈。
余氏雖表面上是官紳世家,可背地里黑白兩道通吃,黑道產業甚至占據家族財富的半壁江山。
販毒、走私、地下賭場……這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是余家屹立不倒的根基。
而李夢芸,這個鐵面無私的檢察長,卻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她精通法律,過目不忘,推理能力超群,一旦讓她嗅到余家涉黑的蛛絲馬跡,絕不會因余統宏的情面而手下留情。
余家深知,若她升任省檢察院副檢察長,手握更大的權力,查清余氏黑產不過是時間問題。
到那時,整個家族都可能在她手中土崩瓦解。
因此,余家多年來處心積慮地打壓她,先是暗中阻撓她的事業晉升,後又通過余統宏的出軌來刺激她,希望她心灰意冷,主動退出一线,轉到司法廳那樣的閒職,從此遠離辦案一线,變成一個只能相夫教子的花瓶。
可他們低估了李夢芸的韌性——她不是逆來順受的女人。
回憶起往日種種,李夢芸的怒火愈發熾烈。
她想起剛嫁入余家時,余振山曾當著眾人的面“勸”她辭去檢察官的職務,說什麼“女人就該在家帶孩子,外面的事交給男人”。
她當時一笑置之,卻在背後加倍努力,硬是憑實力坐上檢察長的位子,狠狠打了余家的臉。
還有一次,余統宏醉酒後回家,口無遮攔地說出余家對她的不滿:
“他們都說我娶了個母老虎,說你遲早會毀了余家!”
她當時氣得摔門而出,差點和余統宏離婚。
如今,余家竟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威脅來逼她就范,真是痴心妄想!
她挺直腰身,修長的手指點在桌上,指甲泛著冷光,低聲道:“余家最好想清楚,我李夢芸不是好惹的。余統宏的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至於你們,敢威脅我,就等著瞧!”她起身,轉身離去,西褲緊裹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顫動,高跟鞋的鉚釘閃著寒光,留下余家人面面相覷。
李夢芸推開家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特意擺在玄關的花束散發的清甜氣息。
她脫下高跟鞋,腳掌輕觸木質地板,感受著家的溫馨。
檢察院的冷硬氛圍被她拋諸腦後,此刻的她只是個溫柔的母親,渴望為心愛的兒子獻上一頓豐盛的晚餐。
她換上柔軟的米色家居服,寬松的剪裁卻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胸前的飽滿弧度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臀部在薄紗長褲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熟女的慵懶風情。
廚房里,她系上圍裙,動作嫻熟地切菜、調味,灶台上熱氣升騰,湯鍋里燉著烏雞湯,香氣四溢。
她纖細的手指握著菜刀,切得青翠的黃瓜片薄如蟬翼,刀工精准得仿佛仍在法庭上剖析案情。
窗外夕陽斜照,橙紅的光暈灑在她側臉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杏眼里流轉著滿足的光芒。
她時不時哼起輕快的曲調,嘴角噙著笑,像個沉浸在幸福中的普通女人,而不是檢察院里威嚴肅穆的女檢察長。
余子昊推門而入,書包隨意扔在沙發上,嗅到廚房傳來的香氣,他眼底閃過一絲溫暖。
循著香味走進廚房,他一眼便看見母親忙碌的背影——那曼妙的身姿在圍裙的勾勒下愈發撩人,纖腰盈盈一握,臀部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搖曳,宛如一幅勾魂的畫卷。
他心跳加速,喉嚨不自覺地滾動,悄悄走近她,雙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指尖大膽地滑向她胸前,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揉捏那對柔軟卻彈性驚人的巨乳。
“哎呀,子昊!你這壞小子,媽媽在做飯呢!”李夢芸嬌嗔一聲,語氣里卻沒有半分責怪,反而透著幾分撒嬌的柔媚。
她象征性地拍了拍兒子的手,卻並未推開,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肆意游走。
余子昊低笑,貼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媽,你這身材……我怎麼忍得住?”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少年獨有的磁性,聽得李夢芸心頭一酥。
她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圍裙上沾著幾滴湯汁,平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她抬起手,輕輕捧住余子昊的臉,杏眼里水光瀲灩,像是盛滿了無盡的柔情。
她踮起腳,紅唇主動湊上前,與兒子唇舌交纏,吻得纏綿而激烈。 1
她的舌尖靈巧地在他的口腔中探尋,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余子昊回應得更加熱烈,雙手緊扣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料理台上。
鍋里的湯還在咕嘟作響,蒸汽氤氳間,母子二人的身影交疊,儼然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自從那夜的禁忌交歡後,李夢芸與余子昊的生活徹底變了模樣,仿佛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被猛然推開,陽光灑進了他們彼此的內心。
余統宏,這個曾經在家中徒留陰影的男人,已被李夢芸果斷逐出家門——其實這對余統宏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他不用再在家里忍受妻子的白眼,而是可以更加放肆地去玩弄女秘書、包養二奶。
如今李夢芸將全部的心思傾注在兒子身上,用一種近乎痴迷的愛意,編織著屬於他們的幸福時光。
每晚,母子二人同床共枕,臥室里再無冷清。
柔軟的絲綢床單上,他們肆意纏綿,李夢芸總會換上各式新奇的情趣裝束——或半透明的蕾絲睡袍,或綴滿水鑽的緊身內衣,點燃余子昊的欲望。
她喜歡在燭光中與他相擁,赤裸的胴體緊貼著他尚未完全成熟的胸膛,低聲呢喃著情話:“寶貝,媽媽這輩子只屬於你。”她的手指會輕撫他的臉龐,眼神里滿是柔情,仿佛要將他整個人融進自己的靈魂。
為了讓兒子更有“精力”,李夢芸費盡心思。
她跑遍藥材市場,搜羅上等的鹿茸、冬蟲夏草,甚至托閨蜜葉靜萱從醫院弄來幾盒進口的滋補膠囊。
她親手熬制藥膳,紅棗枸杞燉乳鴿、蟲草老鴨湯輪番上陣,每道菜都盛滿她對兒子的寵溺。
她還偷偷買了健身器材,裝在家中空置的客房里,逼著余子昊每天鍛煉半小時,笑眯眯地說:
“我家寶貝得健健康康,才能一直陪著媽媽。”
余子昊嘴上抱怨,卻甘之如飴,因為每次鍛煉完,媽媽總會親自幫他擦汗,趁機在他耳邊調笑幾句,撩得他心癢難耐。
家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成了他們愛的見證。
客廳的沙發上,留下了她被他壓在身下時的低吟;浴室的玻璃門上,映過他們鴛鴦浴時交纏的身影;甚至連她平日工作的書房,也成了他們嬉戲的場所——她曾穿著檢察官制服,坐在書桌上,故意敞開襯衫,引得余子昊撲上來,將她吻得喘不過氣。
李夢芸的性格也在悄然改變。
曾經的她,雷厲風行,法庭上不苟言笑,連下屬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可如今,她在兒子面前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憨。
清晨,她會穿著他的寬大T恤,赤腳在廚房做早餐,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夜晚,她會窩在他懷里看電影,故意挑些浪漫的劇情,趁機撒嬌要他喂她吃爆米花。
她甚至學會了用手機拍短視頻,偷偷錄下余子昊睡著的模樣,發到只有她能看到的私密相冊里,配上文字:“我的小王子,永遠愛你。”
母子二人深吻良久,李夢芸輕推開余子昊,臉頰泛著紅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好了,別鬧了,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她轉過身,繼續翻炒鍋里的菜,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余子昊嘿嘿一笑,拉過椅子坐下,手撐著下巴,目光黏在她身上,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媽,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是不是又偷偷買新衣服了?”
李夢芸被他逗樂,端著盤子走過來,輕輕敲了下他的頭:“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快吃吧,別貧嘴。”她在他對面坐下,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他碗里,眼里滿是寵溺。
飯桌上,母子二人邊吃邊聊,氣氛輕松而溫馨。
余子昊咬了一口排骨,含糊不清地說:“媽,今晚干嘛?咱倆去看電影唄?新上映那部科幻片,聽說特效挺炫。”
李夢芸抿了口湯,笑著搖頭:“今晚不行,媽媽約了幾個朋友來家里打麻將,你得乖乖的,別搗亂。”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你要是表現好,媽媽可以考慮明天陪你去看電影,還帶你去吃你愛吃的烤串,怎麼樣?”
“真的?”余子昊眼睛一亮,立馬坐直了身子,“那我肯定聽話!來的都是誰啊?葉姨嗎?”
“是啊,還有其她兩個朋友,你趕緊吃,吃完給我們騰位置啦。”
“好的媽咪!”余子昊爽快回應,腦海卻不知怎的,浮現出葉靜萱那豐滿成熟,比起媽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