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刻晴失身花徑窄
“哦哦噢噢~齁啊哦啊哦啊奧啊啊啊~進,進不去了啊!第七顆就哦哦哦哦哦~真的進,去,去了啊啊啊啊啊!”
房間中胡桃如母狗般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雙手用力地分開兩瓣渾圓的臀肉,盡可能地讓自己的屁穴張開,把雞蛋大小的拉珠一顆顆艱難地吞下。
起初只是輕輕的呻吟,而塞入七顆之後便吃痛地大叫起來,小腹上有了明顯鼓起,看上去再難塞下了。
可廉震卻沒有絲毫的心軟,又用力地塞了一顆進去。
而這顆拉珠就成了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胡桃痛苦地大叫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扣進了自己的臀肉當中。
“噗~”
少女失力地攤倒,隨著小腹壓在了地面上,那好不容易被塞入的第八顆拉珠也被擠了出來。
這還不算完,那些原本塞入的拉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一顆顆地被擠了出來。
轉瞬間,胡桃已經如產卵般排出了三顆拉珠。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又,又出來了啊!胡桃太沒用了!這,這就把他們塞回去啊啊啊啊!”
強烈的痛苦陪著些許的快感讓胡桃大叫出聲,即便沒有力氣起身,她還是努力地把屁股撅高,雙手一顆顆地將拉珠給塞了回去。
“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哦哦~”
看著一邊主動塞拉珠,一邊吃痛,忍不住不住呻吟的少女,廉震靠坐在老板椅上滿意地笑了起來。
(看來這幾天的催眠已經初見成效了。現在,即便停止使用神符,只要沒有過大的疼痛刺激,好像都不會解除催眠了。)
廉震這麼想著,抿了口酒,寶貴地端詳起了手中的神符。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這神符看上去沒有剛拿出來那麼破舊了。
“唰!”就在廉震正看得入神,突然窗戶那似是穿來了什麼響動,他抬頭看去除了昏暗的街道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廉震疑惑地伸手想要再來倒些酒,可就在這時,只覺脖子上一涼,一柄利刃已經架在上面。
“別動!”
點點電流流過般的響聲伴著動人卻冰冷的聲音從廉震的身後傳來,“非法開設妓院,賭場,拐賣人口,暴力傷害,殺人滅口……廉震,乖乖束手就擒!否則……”
“死!”
那冰冷的女聲一開口,廉震就聽出來了,正是壞了他無數好事的璃月七星之一——玉衡星,刻晴。
“玉衡星大人,這中間肯定是有誤會的。小人怎麼敢在璃月港這七星治下的桃源鄉行那種不敬之舉呢?”廉震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雙手,但私下里開始瘋狂地催動起了脖子上的催眠神符,只求可以將這玉衡星給制服。
“花姐和姚姐已經指認是你逼迫她們成為妓女被迫賣淫的。再加上現在在這見不得人的三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等著指認你呢!”
(那兩個貪得無厭,吃里扒外的臭婊子!)
廉震心里大罵,表面上卻是唯唯諾諾地說道;“大人,這您可就錯怪我了。那些女人都是主動成為妓女的,現在指人小人都是為了將小人踢開,好自己接手罷了!”
“哼!你莫要信口雌黃!怎麼會有女人主動想,想做那種勾當的!”
察覺到刻晴話語有著點點的不自信,廉震想著許是催眠神符起了作用,趕緊更加賣力地催動起來,同時開口道:“您又沒做過,您怎麼知道啊!”
“誰,誰會……”
“刻晴大人,沒有體驗就沒有發言權啊!您怎能不親身經歷就否認她們的想法啊!”
“什,什麼?”
“刻晴大人!”廉震說著一咬牙,不顧脖子上架住的長劍,直接站起了身來。
身後的刻晴下意識地收劍後撤,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寶劍,不知為何剛剛產生了一絲不能傷害面前男人的想法。
“您看,您先在這體驗一下當妓女的感覺,這樣再反駁在下才有說服了啊!”
“說的有些道理……不,不對!誰,誰會去,去當那,那種……”
“刻晴大人!”廉震無視了刻晴手里的利劍主動上前一步說道;“放心,刻晴大人可以只把在下一人當成客人,就今天一天來體驗一下妓女的日常工作。有了這樣的經歷後,說出的話語才會讓人信服不是嗎?”
“可,可是……那種工作怎麼可能……”
見刻晴眼中還有這一絲的猶豫,廉震趕忙指向了那正跪在地上,小手努力捂住屁穴,不讓塞入的拉珠排出來的可憐少女。
“您看,胡堂主正是在體現了妓女的生活後就喜歡上了,現在賴在這里,說什麼都不走了。”
“這,這這……真的嗎?”
面對刻晴的質疑,在廉震死死地盯著下,胡桃無力地輕輕點了點頭。
“那,那好吧……就,就體驗一下……”
(我草!感謝老天!感謝老祖留下的神符!)
廉震猛地松了口氣,見刻晴再度張嘴,又緊張起來,“我可不是對,對這種工作感興趣。只,只是為了讓你被抓得心服口服罷了!”
面對刻晴這宛如最後遮羞步的倔強,廉震的笑意再也遮蓋不住。
“是,是,是。刻晴大人體驗過後,要是還覺得小人有罪,那小人立馬跪好主動讓刻晴大人逮捕。”
廉震說著將刻晴的劍收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隨後,不經意間將刻晴的神之眼給順走,扔到了床底。
“那,那我要怎麼做呢?”
“刻晴大人站好就行了。小人會一點點把大人給教會的!”
“額……嗯……”雖然感到了些許的不妥,但此時的刻晴已經沒有了什麼其他的想法,在無形力量的催促下,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後便低下了腦袋,雙手抓著裙角,眼睛直直地盯著腳尖。
見那威名赫赫的玉衡星這般站在自己的面前,廉震的欲火像是要直接燃燒了起來一樣。
廉震用食指勾住刻晴的下巴,微一用力,將她的腦袋給抬高,讓她和自己四目相對。
仿若寶石的美眸輕顫,羞意撫上臉頰,少女的眸子快速撇到了一旁後,卻似想到什麼,轉了回來,倔強地看向了廉震。
“嗯?”見狀,廉震嘴角浮現了一抹調笑,摩挲著臉頰的拇指輕輕向上,摸到了刻晴的嘴唇。
觸感溫潤、絲滑,似是摸到了上好的綢緞。
一想到這璃月最高的七人之一馬上就要被自己肆意玷汙,嘴角笑容更盛的同時,拇指更是直接伸到了少女的口中將她緊閉的雙唇給扣開。
“你嗚咕……”察覺到廉震放肆的動作,刻晴眉毛微皺、張嘴,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廉震便直接一口吻上了上去。
“咕唔唔唔……”
刻晴突然受襲,驚慌地瞪圓了眼睛,雙手用力,可無論是拍打還是推搡都無法阻止面前這個死死抱著自己的男人。
嘴唇想要閉上,可沾有自己口水的拇指和四指配合用力地握住了臉頰,雙唇被壓出了一個小口,而廉震的舌頭則十分熟練的滑進了口中,在他猛烈地攻勢下,一不留意小嘴便被迫大張了開來,那滑膩的舌頭抓住了機會,快速滑動,伸進去了大半。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
(怎麼會……我的初吻……怎麼可以……)
刻晴突然狠下心,想要一口咬下去,可隨後腦中只剩下了妓女的體驗不能半途而廢,眼神迷離地同時下意識地放松,主動張開了櫻口,任由廉震粗暴地索吻。
似是察覺到懷中嬌軀已經放棄了抵抗,廉震一邊將舌頭完全伸進刻晴的口中吮吸著那甘甜的花露,一邊雙手下移,左手摸上少女的翹臀,右手則是握住那正好可以單手抓住的小乳鴿,配合著嘴上的深吻,雙手隔著衣服不老實地開始揉捏了起來。
“咕嗯嗯嗯……嗚嗯嗯哦唔唔唔嗯嗯嗯~”
(那,那里是……這種感覺是……)
胸部和屁股初次被人玩弄,再加上那頗為出色的吻技,刻晴的喘息漸漸粗重,鼻息也開始甜美起來,小嘴也像是主動索吻般無視了嘴角那二人混在一起的口水正淫靡地滴落而大大地張開,生澀的小香舌主動用力地伸出,被廉震舌頭卷住後,吸入了口中用肆意吮吸品味。
一種異樣的感覺讓刻晴夾緊了雙腿,生怕那奇怪的感覺直接從羞人處噴涌而出,整個人也漸漸無力,抓住廉震的雙手緊緊握住,手指深深地扣入了他的衣服里面,身子則軟綿綿地任由他摟在了懷里。
發燙的小臉上,眼神越發迷離了起來。
(誒?這就是妓女的工作嗎?好像沒有想象中的不堪啊……好像還有點舒服……)
感受著口中那青澀香舌笨拙地索取,廉震的下面完全硬了起來,像是潛藏的凶器一般,支起了個帳篷。
(這是什麼東西?好硬!)
像是有木棍頂住小腹一般,刻晴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便是隔著衣服,那熾熱堅挺的手感還是讓她嚇了一跳。
“嗚……嘶~啵~”
察覺到刻晴像是受驚了一樣,廉震不舍地結束了激吻,隨著真空破開的聲音,二人的嘴唇離開後,那混在一起的口水依舊不舍地連接著二人。
看著廉震下身那高高地支起,刻晴本能地感到了恐懼,後退了幾步。
“刻晴大人這麼飢渴嗎?”
“都,都是妓女的工作。哪,哪有什麼飢,飢渴。”
看著刻晴那飄忽的眼神,廉震也不點破,笑道;“那繼續,該把衣服脫光了吧。”
“欸?”
“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雖然知道妓女的工作就是要赤裸相見的,但刻晴還是依稀覺得不應在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體。
本能在抗拒著催眠帶來的影響,刻晴猶豫間僅僅是脫掉了鞋子和手套。
“刻晴大人還真沒用啊,連衣服都不會脫嗎?”
“才,才不誒誒誒!”猶豫的刻晴一抬頭就看到廉震已經完全脫光,像是審視般看向自己。
第一次見到異性裸體的刻晴驚訝地叫出了聲,但目光卻是被他身下那極為粗壯,像是根行刑鐵棒般的肉莖所吸引。
“這麼一直盯著看,刻晴大人還真是不知廉恥呢?”
“什,什麼?不,不過是妓女的工作體驗罷了。我,我不過只是比較認真,想要盡職盡責罷了!”刻晴雖在狡辯,但目光還是快速地撇向別處,臉上也宛如晚霞般緋紅一片。
“哼,那你可得好好體驗啊~”廉震說著走到了刻晴面前,雙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面,向上快速游走,輕易地握住了那大小剛好的雙乳。
“那是當呀!你你你……”
粗糙的大手像是火熱的罩子般直接扣在了自己的隱私處上,刻晴一下就驚叫起來。
想要後躲,可腦中僅是自己要好好地體驗妓女的工作,後撤的腳步愣生生被止住了,任由面前的男人放肆地玩弄起來。
(忍住,忍住!只要體驗完妓女的生活就有足夠的理由來……誒?來做什麼來的……為什麼非要體驗……)
“嗯~嗯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思考被奇妙的快感所打斷,廉震的指尖夾住了她的兩粒乳頭後輕輕搓動了起來,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刻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羞人的呻吟,雙手抓住了廉震的手臂,一時不知是要推走,還是要拉近。
“怎麼?感到舒服了嗎?還真是個淫娃啊!所以都說是因為舒服才自願當妓女的啊!”
“哪,哪里舒服了啊啊啊~不,不要……”刻晴剛開口反駁,廉震就剝去她的上衣,一口含住了她那含苞待放的左乳,牙齒輕咬玉芽的同時,舌頭打著圈地玩弄著芽尖。
“嗯……”刻晴身上有種花朵般淡淡的香氣,此時廉震只覺口中的乳肉格外香甜,隨即像是個飢餓的嬰兒般,大口大口地吮吸,吞食起來。
“不,不要這麼用力啊!胸嗯嗯嗯啊啊啊~胸部好奇怪啊啊啊啊~”
廉震粗暴的動作讓刻晴感到乳頭都被吞食得發疼,但一種微妙的快感卻讓她緊緊抱住了廉震舍不得將其推開,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求自雙腿間的羞人處傳來,讓她緊緊夾住了大腿。
“呀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廉震嘴上不停,右手則是摸到了刻晴的雙腿之間,便是隔著黑絲,指尖也已經感到了些許的潮濕。
而敏感的私處受襲,刻晴驚叫著夾緊了雙腿,力量之大,廉震的右手竟一時間動彈不得。
“哼!”
廉震冷哼一聲松口說道:“這可不行啊,妓女怎麼能拒絕客人呢?”說完他直接一把將沒反應過來的刻晴推到,隨著雙手用力,直接將她的黑絲給撕開了一個口子。
內褲裹著的私處像是被撥開的山竹般暴露了出來。
“等,等等!不,不要……”
廉震沒有管刻晴的哀求,雙手輕易地就將那被愛液點點洇濕的內褲脫到了膝蓋,那沒有一絲毛發,宛如嬰兒般嬌嫩的陰阜就這麼第一次暴露在了男性的眼中。
“哼!被摸奶子就這麼濕了,看來你天生就是當妓女的料啊,刻晴小婊子!”
“誒?!不,不是,才沒哦哦噢噢~”
刻晴的話語被那從雙腿間傳來的強烈快感所打斷。
廉震僅是輕輕撫摸著那並在一起的唇肉就讓刻晴感到了強烈的快感。
廉震低頭吻住哪幼嫩的美鮑,舌頭用力舔舐,卻是半天都塞不進那緊閉在一起的秘縫當中。
“不,不可以啊啊啊!那里好哦哦哦~好髒的啊啊啊啊~”
口中喊著拒絕的話語,刻晴夾緊了雙腿,像是不舍般夾住了廉震的腦袋。
廉震只覺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美腿此時格外有力,讓他難以移動。
不過他倒也是不急,雙手沿著那順滑的黑絲來回撫摸,感受著少女玉腿的青春活力。
“嗯嗯嗯~這,這是什麼感覺……像啊啊~有什麼要哦哦~要來了啊啊啊~”
即便盡力保持著平靜,但刻晴的話語已然帶上了些許發甜的鼻息。
黑絲裹住的玉足不由得翹起,細腰也下意識地向前用力,像是要將下身完全頂出一般。
寶石般的美眸泛著春意,有些不知所措地盯著天棚。
“嘶溜~嘶溜~”刻晴私處,舔舐的水聲漸漸傳出,廉震廢了些力氣,才堪堪將舌頭深入那緊閉的雙唇之間。
此時感受著那陰唇夾住舌頭的力道,廉震懷疑一會兒能否順利插入,同時也對這幼嫩小穴的緊致程度有了更多的期待。
“下面這麼多水!這就發情了?還真是淫亂呢~”廉震露出戲謔的表情,起身雙手用力分開了緊閉的陰唇後,那粉嫩的蜜穴第一次暴露了出來,隨著冷風出入那火熱的穴洞,刻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輕顫了幾下。
“才,才不是呢!只呀……只是正常的反應罷了!”感受著私處熾熱濕潤中混入的陣陣涼意,刻晴嘴上狡辯,臉上卻是更加的發燙了。
“哼!”廉震冷哼一下後松開了手,向後退了些許距離。
只見此時身上衣物被脫的七七八八,就連僅剩的黑絲也被從下身撕開了個大洞,內褲被從中拽到膝蓋處的少女露出了些許的迷茫,眼神深處的一抹渴望也沒有很好的蓋住。
“既然是妓女,那服務的工作應該是你來做才對吧!”
“誒?”刻晴愣了一下,畢竟對於男女之事她也只是有著最為基礎的了解,妓女的工作她也只是知道和性交有關,具體要怎麼做她則是全無頭緒。
“誒呀,總之先要脫光,然後張開腿,扒開小穴給客人驗驗貨,知道嗎?”
刻晴一時不願做出如此不堪的動作,不過在催眠的影響下,還是主動將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服給全部脫下了。
躺倒後羞澀地一手捂胸,一手遮陰,扭捏著不願進行下一步。
在廉震的不斷催促下才十分不願地張開了雙腿。
“請,請,請看……這,這,這就,就是刻晴的小,小,小穴……”少女用力地張開了雙腿,一手一邊,四指用力將自己緊閉的陰唇給扒開,主動將那冒著熱氣的誘人花徑給暴露了出來。
臉上羞紅得像是能滴下水來,指尖不經意過於用力,都扣進了肉里,頭不自覺地低下,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已是細不可聞。
“哦哦哦~對對,就是這樣!”廉震說著拿起了留影機,將面前這羞澀玉衡星的淫亂丑態給拍攝了下來。
“你,你干什麼!快停下!不要錄啊!”刻晴見狀,驚慌地用手遮住了羞人的地方整個人也蜷縮成一團,扭動著背了過去。
“哎~刻晴大人,這不得有個東西記錄一下嗎?你看這也算是個執法記錄儀吧,不然刻晴大人體驗過後反悔,小人可沒有證據說理啊……”
“而且現在很多客人都想體驗拍大片,暴露在留影機下已經是妓女的必修課了啊!”
在廉震連蒙帶騙下,刻晴總算同意了他用留影機進行記錄。
不過這就讓她更加害羞了,動作也越發僵硬,俏臉就像是發燒般一片通紅,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向鏡頭。
“來呀!抬頭!看鏡頭啊!不然可分辨不出畫面中這個主動扒開騷屄的臭婊子是誰啊哈哈哈!”廉震放肆地大笑,口無遮掩地侮辱叫罵起來。
“你這家伙!在,再說什麼呢!”刻晴滿是羞意地臉上浮現了些許的怒意,語氣也冷峻了些許。
“不是,刻晴大人。在這里都是這麼講話的啊!”眼見面前的少女有了些許清醒,廉震心中大叫不好。
(草,這催眠神符效果還不夠,還得多催眠一會兒啊。他媽的,先緩緩,等下一定要把這個臭婊子草得哭出來!)
“這也是妓女工作的一部分啊。如果刻晴大人不喜歡的話,那小人自會換個稱呼的。”
在催眠神符的影響下,刻晴雖感到不對,但也沒有拒絕。只是再度躺好,沉默地兩腿分開,露出那微微潮濕的美蚌。
“刻晴大人,看著鏡頭介紹下自己啊。”
“誒?介紹什麼的……”
刻晴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緩緩抬頭,僅是看向鏡頭就讓她羞澀得想要鑽到地縫當中,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算了,那就由小人發問好啦。”廉震壞笑這拉近鏡頭,讓刻晴那羞澀難耐的臉龐充滿了張張屏幕。“你叫什麼名字啊?”
“刻,刻晴……”
“真是好聽的名字啊,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玉衡星……”
“哦,那得稱呼刻晴大人了啊”廉震忍不住,露出了戲謔的嗤笑:“那尊貴的刻晴大人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是,是,是妓,妓,妓……”強烈的羞意讓少女開不了口,廉震也沒有打斷的意思,調笑著用留影機將刻晴的羞恥模樣給完全記錄了下來。
“是,是,是妓女……”終於,刻晴總算是咬著嘴唇,輕聲地說了出來。
而隨著話語的出口,她忽然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情,就像是,女性天生就應該成為妓女一般。
“哦~哦~那刻晴大人現在正在干什麼呢?”
隨著方才一口氣說出了恥辱的話語,現在的刻晴倒顯得平靜了許多。“在扒開小,小穴。給,給客人欣賞。”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可是傳說中璃月七星之一的小穴啊,可得好好看看呢!”廉震說著蹲了下來,湊到了刻晴的兩腿之間。
雖然調節鏡頭就能拍得清晰,但他還是決定用實際的動作來羞辱面前的少女。
看著那留影機都快頂到了自己的私處,一想到自己最為私密的部位將被分毫不差地記錄下來,刻晴好不容易恢復的臉再度通紅了起來。
“不,不要貼得這麼近啊……”
“還真是美麗的小穴啊!粉嫩嫩得,像是嬰兒一樣啊!不知刻晴大人被多少人給肏,咳……是和幾人做過愛呢?”
“誒?還,還沒做過……”
“哎~~是這樣啊~”廉震故意拉長了音節,即便是通過鏡頭,他也能看出刻晴嬌軀的輕顫,手指愈發用力,陷入了肉里,就連那小腳也開始蜷縮起來,如果不是雙腿間的留影機,恐怕是要羞得縮到一起了。
“也就是說刻晴大人還是處女啊~”
“嗯,還是處,處女……”
“那刻晴大人自慰過嗎?”
“才,才不會做那種事呢!”
見到刻晴堅定的回答,廉震邪惡地笑了出來,“這可不行啊,這自慰可是妓女必備的啊,很多客人都是為了看到女生自慰才來的啊!”
刻晴雖感到驚訝,不過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便聽著他的指示,左手用力,分開緊閉的陰唇後,右手沿著那堪堪露出的秘縫前後摩擦,不時還要去揉那微微發硬的陰蒂小豆。
“嗯~嗯嗯~嗯哦哦~”
青澀的手法難掩嬌軀的敏感,刻晴漸漸地鼻息粗重了起來,眼神多了些許的迷離,手上的動作愈發順暢,她只覺整個人都在不停地發熱像是要燒起來一般,想要趕快解渴卻不知要怎麼做。
只是感到手愈發用力地撫摸、擠壓、玩弄私處,那火熱就好似能減弱一絲一般。
同時,自己體內的深處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住渴求一般,渴求著什麼來將自己的空隙給填補。
“嘩啦~嘩啦~”
漸漸地,刻晴的動作越來越大,而那私處竟傳出了些許的水聲。在這只有粗重喘息聲音的房間中十分明顯。聽到這聲音刻晴的動作猛地一滯。
(誒?不知不覺下面竟流出了這麼多嗎?怎麼會這樣……這樣淫亂……)
看著刻晴迷離地自慰,廉震不住地吞著口水,看著刻晴那不住繃緊又翹起的小腳,他一只手拿著留影機,另一只手則不耐煩地摸了上去。
“嗯啊啊~,別,別那麼用力~”
察覺到自己的小腳被人捏住玩弄,情又不願的少女扭捏了幾下,卻是沒有掙脫。
廉震感受著那無骨嬌柔的觸感,捏了幾下後將腳底貼在自己拿高高硬起的肉棒上面,抓在一起上下擼動了幾下。
“呀!好嗯嗯~好燙啊啊~”
刻晴只覺腳下那物件堅硬而又火熱,少女向下撇了一眼後就趕緊再度抬頭,不敢看去。
(誒?怎麼會?那麼大的嗎?難道要插進來……不,不行!肯定進不來的啊!)
一想到那吞下自己食指都有些費力的蜜穴,刻晴再眯了一眼哪雄壯的巨物,一時間竟感到了恐懼。
“刻晴大人,手別停下啊!來,另一只腳也過來,一起夾住。對,現在很多客人都要點足交的,不會這個,可當不了妓女啊!”廉震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刻晴的一雙玉足。
“誒?這,這樣的嗎……”刻晴畢竟習武多年,在廉震手把手的教育下,很快便可以熟練地進行足交了。
兩只玉足一左一右配合著旋轉擠壓,上下擼動。
感受著那嬌柔足底地不停按摩,看著面前少女那滿是羞意,卻依舊賣力地足交侍奉,雙手雖不情願但盡力地將自己的小穴給扒開,而那粉嫩誘人的秘縫此時則似有融冰般晶瑩的愛液涓涓流出。
廉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來,你這賤貨別玩自己的騷穴了,過來替我錄像!”廉震衝著艱難地將拉珠塞入,在那臨近高潮不住嬌吟的胡桃說道。
隨後,便將手中的留影機交倒了如母狗般爬過來的少女手中。
此時在催眠神符的作用下,胡桃已經將廉震當場神明來侍奉了。
接過留影機後便恭敬地跪在旁邊進行著記錄。
“誒?怎麼能這樣?”
眼見第三人加入來欣賞自己的丑態,刻晴眼中恢復些許清明,掙扎著想要後退。
可那廉震一把抓住了她兩邊的腳腕,反倒是將她給拉向了自己的身前。
“哎,被人圍觀也是妓女的工作之一呢,有些人就是喜歡一種叫做視奸的玩法啊。”
“怎麼會這樣……”廉震又哄騙幾句後,刻晴才停下了掙扎,不過臉上的紅暈更勝了,腦袋深深地低下,不敢抬頭。
“腳別停啊!”廉震說著起身,一把抓住了刻晴胸前的乳鴿,用力揉捏了起來。
“呀!不嗯,不行!胸部,不要這麼用力地捏啊啊啊!”
“你再不好好用腳侍奉,老子就把你這奶子給捏爆!”
“知,知道了啊!別,別再捏了啊!”
見刻晴勉強用腳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後,廉震才松手,坐了回去。
只見刻晴原本白皙的左乳此時已經被揉捏得有些發紅,乳頭卻是愈發挺立,說不得疼痛和舒服哪些更多。
“對,就是這樣。手也別停,把小穴好好地給扒開自慰給老子看!”廉震一邊感受著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七星之一的足交侍奉,一邊看著她滿是羞意與不願,還是聽從自己命令將自己最為私密的性器給大大地扒開,手指顫抖著揉捏著敏感小豆。
一種滿足感讓他咧嘴笑了出來。
(他媽的,什麼玉衡,什麼七星,老子早晚要把整個璃月,不,是整個世界好看的女人全都給抓住,全他媽給調教成最下賤的母狗婊子!)
想到這里的廉震一邊享受著刻晴的侍奉,一邊伸手抓住了旁邊正在記錄的胡桃的乳肉上面。
“這手感,還是有點小啊……”這麼想著的廉震不由地加大了力氣,尤其是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平攤胸部上的唯一凸起。
“哦哦齁嗷嗷嗷~不,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要,要噢噢噢~奶頭要壞了啊啊啊啊啊~”
“他媽的,誰讓你浪叫的?等下還得把你這段給剪掉!”廉震說著掐起了胡桃那因興奮而挺立堅硬乳頭的手指更加用力,隨後還扭動了起來。
“咕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
聽到廉震的命令,胡桃立馬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那劇痛伴隨的點點快感還是讓她的浪叫傳出了幾息。
整個人也猛烈地顫抖起來,不過為了攝影的順利,她用上全力才堪堪讓右手保持平衡,跪在地上的雙腿卻是開始地不時痙攣了起來,那被塞入屁穴的第八顆拉珠也被擠出了小半,隱隱有被脫出的勢頭。
(草,算了。)
廉震見狀松開了右手,但還是摸到了胡桃的下身,手指扣動著那春江泛濫的小穴,感受著身旁那被香汗浸透的嬌軀隨著自己的手指不停地痙攣,舒服得只覺下身從未這麼硬過,就想趕緊將這強烈的欲火宣泄出去。
“呀!怎,怎麼感覺好像又,又變大了啊……也,也更加燙了……”原本就害羞的刻晴在聽到了胡桃的浪叫後變得更加地羞澀,整個都粉紅了起來,更是不敢抬頭。
不過隨著胡桃的呻吟被用手遮掩,腳下的肉棒卻是愈發猙獰變大,她好奇地抬頭一看,只見那紅得發黑的肉棒此時像是那凶蠻的黑龍,在自己腳尖跳動,大張的馬眼愉悅地流出點點走汁,沾染在了自己的小腳上面。
“誒……”
(怎麼會這麼大?話說妓女的話是要做愛的吧。也就是那個東西要,要……)
想到這里的刻晴動作一滯,兩腳下意識地離開肉棒,雙手上的力量微微一松,那緊致的小穴便如美蚌般再度並在了一起。
閉合速度之快,甚至能看到濺起了點點的淫汁。
(看上去已經被淫水充分潤濕了,就是不知道這七星之一的小穴,是不是比那堂主的騷屄要更高貴呢?)
“喂!你這不聽話的家伙,連妓女這麼簡單的工作也學不會嗎?”
“誒?不,不是,我只是走神了一下,這就繼續……”
“哼,服務客人還能走神啊!看來還得好好調教調教啊!”
“誒?停,停下啊!”
廉震說著就一下將刻晴給撲倒在地。不顧刻晴的掙扎將自己的龜頭頂在了那緊閉的秘縫門口。
“等等,我還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話沒說完便被一陣劇痛所打斷,即便是此前練武所受,亦或是戰斗被人打傷所帶來的疼痛都不及此時的一絲一毫,她只覺像是有把鈍刀不停地砍向自己的兩腿間。
先前私處傳來的快感此時煙消雲散,僅剩那透骨的劇痛。
“我草!真他媽的緊!”廉震用力的一頂,發現自己就連龜頭都只是插進去了一半,而那緊致的小穴竟然夾得他生出了些許的痛覺。
“這要是插進去,怕不是直接要爽死啊!”廉震說著後退了肉莖,隨著下身用力再次插去。
只見那龜頭一經離開,小穴便再度並攏,而那秘縫中的汁液則是蔓延出來,廉震用力地一插竟是打滑,整個肉棒從陰唇上擦過,陰囊睾丸重重地擊打在了刻晴的屁股上面。
“媽的,不僅緊致異常,水還這麼多,這可真是萬一挑一的名器啊!看來刻晴大人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啊!”
“你,你,你才是當,當……”刻晴喘著粗氣,眼里冒出仇恨的凶光死死地盯向了廉震。
(靠,她不會解除催眠了吧?上面確實寫了催眠效果起初不會很強,可以隨著時間提升……對了,之前胡桃那次好像也是因為開苞解除了些許……算了,先給肏爽了再說,反正她也跑不掉了。)
略微思考後,廉震開口道:“都說了嘛,刻晴大人得體驗妓女的生活才能有足夠的證據來抓捕小人嘛,這不就是體驗的一部分嗎?”說完,廉震下身也沒有松懈,繼續用力想要將肉棒給插入進去。
“啊啊啊啊啊!停下!你這滿口胡言的敗類快住手!你再這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拘留就能解決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快住手!你這混蛋!”
開苞的疼痛讓刻晴此時恢復了些許的清明,但卻難以提起力氣逃離,雙手無力地按向廉震的胸口,看上去像極了愛人間的依偎。
“看招!可算插進去了!我草,真他媽的緊!”
廉震沒管刻晴的話語,再度用力嘗試了多次才堪堪將自己那快趕上雞蛋大小的龜頭給插進刻晴的小穴當中。
他只覺那小穴火熱多汁的同時,像是要把龜頭給直接夾碎一般緊致到了極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要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要裂開了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只覺像是有把重錘在不斷用力敲打,就像要強行將一個平頭的剛杵給釘入自己兩腿之間一般。
巨大的疼痛讓她已經難以說出連貫的句子,整個無助地被壓在低下顫抖了起來。
“哦哦~真緊~真舒服啊~”
龜頭完全插入之後,廉震腰間繼續用上了全力,緊閉在一起的穴壁被龜頭像是鑽地般擠出了一條通路,而肉棒也僅像是老舊的活塞般只能緩慢地深入進了刻晴小穴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啊!要裂啊啊啊啊啊!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慘叫愈發痛心,而其中似是還伴隨著錦布被強硬撕開的聲音。
即便這聲音漸漸淒厲起來,也沒能阻止肉棒緩緩深入進少女體內的深處,平攤的小腹上漸漸有了柱狀的起伏。
看著那權利頂點的七星之一此時在自己的肉棒下正痛苦得慘叫,廉震感到總算是報了這些年的些許仇怨。
隨著龜頭觸到個微微有些發硬的“小嘴”,他知道自己已經插到底了便停下不再用力。
隱隱感覺肉棒竟有被擠出的勢頭,他穩住後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肉棒還有小半沒有插入,而那平攤的小腹上已經隱隱能看出自己分身的形狀了。
感受著那緊致花徑死死地裹挾、推搡著自己的肉棒,花芯則似是飢渴般親吻著自己的馬眼,廉震輕笑著開口道;“怎麼?你這臭婊子連開苞的這點疼痛都受不了嗎?不知道你打傷我那些兄弟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這一天啊?賤貨!”
“哼!這有什麼疼的!只,只是和被蚊子叮了一樣罷了!”強烈的疼痛讓刻晴額頭生出了豆大的汗珠,整個白皙的嬌軀上也布滿了細膩的冷汗,原本羞澀的紅臉此時慘白一片。
而拜這劇痛所賜,刻晴的催眠也解除了大半。
少女倔強地咬著牙,不服輸地叫喊了起來。
“性侵七星,足夠你在大牢里蹲到死了!你若再不知悔改,加重情節,就是死刑都大有可能!明白了嗎?趕緊把你的牙簽給拔出來!束手就擒!這樣還可以算你犯罪中止,給你少判幾年!”
刻晴的話語氣得廉震臉上青筋直跳,“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你個臭婊子!”
大罵過後,廉震一手一個掐住刻晴那對嬌柔乳鴿上硬起輕顫的嬌小紅豆,手指用力像是要給直接壓扁般大力擠壓,接著一邊大力扭動的同時一邊用力地向後拽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混蛋!敗類!人渣!趕緊放手!”
花白的乳肉被廉震用力地扭動拉長,變成了兩個類似鑽頭般的形狀。
刻晴吃痛大叫起來,雙手抓住了廉震的手臂,不過手上無力,卻是難以阻止分毫。
“不是不痛嗎?看老子就這麼把你的兩個下賤奶頭給直接拽下來!”廉震一邊叫罵,一邊用上了全力來進行扭轉拉拽。
那對美乳被轉得愈發扭曲,拉得越來越長。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較於肉棒大力的開苞,此時的疼痛刻晴還能忍耐些許,不過隨著乳頭被擰得越來越痛,胸部被拉得越來越長。少女終究還是感到了恐懼。
“停下!求求你停下啊!不要再拽了啊!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快停下啊!”
“哦?是嗎?”見刻晴服軟了,廉震便松開了雙手,只見那被扭成麻花的乳肉瞬間恢復成渾圓的乳鴿,不過那乳頭卻是被掐得腫脹變大,原本粉嫩的顏色變成了紅得發黑的模樣。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刻晴捂著自己紅腫的胸部,喘著粗氣,怨恨地看向廉震的時候。
廉震雙手把住了她的腰間,殘忍地看向愣住的少女後,雙手和腰同時用力,那本就頂進少女花徑深處的肉棒竟猛地全都插入了進去,恐怖的龜頭凶殘頂起那嬌柔的宮口,將那宮頸都壓得彎折起來,少女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都能看到那龜頭的輪廓。
強烈的疼痛讓刻晴發出了淒慘的叫聲,但在廉震聽來,竟覺得格外悅耳。
看著那原本幼嫩的陰阜被自己的肉棒給凶殘的插了進去,連陰唇都被頂得深陷其中,只余一個恐怖的肉洞吞食著自己的下身,廉震露出滿意的微笑。
而那緊致的肉洞邊上僅有些許的愛液被擠出,沒見絲毫的血液,廉震感到有些失落,隨即便開口嘲諷起來。
“想不到看上去儀表堂堂的玉衡星私下里竟是個放蕩的淫亂婊子啊!老子這麼用力地插進去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來說清楚,你的第一次賤賣給哪個幸運的雜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說什麼?我聽,聽不懂啊!”
聞言,廉震不屑地笑了笑,還控制自己的分身上下抬動了幾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不要動啊!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刻晴痛苦地叫喊聲中已是帶了些許的哭腔。
此時她只覺自己像是被從私處撕開了一般,自己的下身除了疼痛沒有了任何額外的知覺。
她甚至覺得剛才被掐扭乳頭竟是件頗為舒服的事情。
“他媽的,竟然是個二手貨!”廉震不滿地罵了一句後,雙手把著刻晴的柳腰,緩緩後退出了些許的肉棒。
隨著刻晴的小腹恢復了平坦,肉棒退出了少女身體幾寸,只見那青筋暴起的粗壯肉莖上此時竟是裹滿了淡紅的粘液,顯然那初夜的血液混進了洶涌的愛液中,又被那緊致的小穴給完全的鎖住,被肉棒全都堵在了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輕,輕點啊!”即便是肉棒退出的動作,刻晴也覺得像是有鋸子在鋸自己的私處一般,不過相比插入時已是好了很多。
“我草!想不到還錯怪你了,竟然真是第一次啊。”廉震也是驚奇,一時間也忘了欺負刻晴,“你這騷屄可真是夠緊的,沒想到連這處女血都被堵在里面了!還是說……是老子的雞巴太大了啊?”
“哼!”面對廉震的玩弄,刻晴自知是再無幸免的可能,隨後便死死地咬緊了牙關,看向廉震的目光里是那無法遏制的熊熊怒火。
廉震被盯得有些發毛,暗中再度發動催眠神符,卻沒見到有絲毫的效果,心中有些發慌,“不會催眠解除後就有了抗性,無法催眠吧。他媽的,實在不行就把這個婊子給宰了。”廉震這麼想著,下身緩緩抽離了大半的肉肉莖。
“……”
看著刻晴強忍的疼痛不發一言,只是憤怒地死盯著自己,廉震有些惱羞成怒。
“他奶奶的!”暗罵一聲後,廉震雙手有力地抓住了刻晴的雙乳,泄憤般死死地拽向自己的同時,下身如殺敵般用力地向前頂出。
“噗嗤~”隨著廉震的動作,被血液染得淡紅的淫汁從二人的結合處四濺開來,廉震只覺自己的陰囊都被濺上了些許。
“咕嗚……”
強烈的疼痛讓刻晴咬破了嘴唇,隨著點點血液從嘴角流出,少女瞪圓的美眸中,憤怒的火焰燃燒得越發旺盛。
不過,嬌軀則開始輕顫起來,整個人像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媽的!肏不死你,老子跟你姓!”見刻晴這般反應,廉震憤怒地叫罵一句後用力前壓的同時微微站起,讓刻晴脖子和肩胛骨支撐在地上,抬起她的下半身立起來後,整個人半蹲在了刻晴的屁股上面。
“這個體位一般人可受不了,不知道你這個臭婊子行不行啊!”廉震說著開始起身,肉棒上升拽著刻晴的膣腔肉壁脫離了少女的秘縫。
像是榨汁般,肉棒每上升一份,淡紅色的血淫水便流出一分,等到只剩龜頭留在小穴里面的時候,刻晴白皙的陰阜已經染上了一抹紅色。
隨後,廉震配合著重力,下身用力地狠狠坐下。
瞬間,原本半天才能插入的肉棒被狠狠地釘進了刻晴花芯的最深處,就連那碩大的睾丸也像是重錘般狠狠擊打在了刻晴的翹臀上面。
強烈的衝擊撕裂了本就脆弱的花徑,一時間四濺的血淫水中顏色紅了許多。
“咕唔唔唔嗚……”強烈的疼痛讓刻晴瞪大了眼睛,眼球都快掉了出來。
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像是觸電般抽搐了一下,可還未等她緩過來,就恐懼地看到那深入自己體內的凶器扯著自己寶貴的陰道快速地上升到了最高處後又重重地落了下來。
“咕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不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如鐵拳般砸進了刻晴的小穴當中,四濺的淫水已經被血液完全染紅。
宛如酷刑的開苞讓刻晴痛不欲生,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此時的她再難提起任何的驕傲,只求面前的惡魔可以放她一碼,停下這噩夢般的折磨。
“怎麼?刻晴大人不是要把小人繩之以法嗎?怎麼這就不行了?”廉震嘲笑地說著的同時雙手抓著刻晴的美腿,下身旋轉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動啊!”刻晴只覺原本的重錘衝擊變成了電鑽的鑽擊,自己下身全部的內髒都像是被打蛋器給強行扭轉到了一起一般。
雙手無助地前伸著,卻只能摸到廉震的雙腿,“是刻晴錯了,求求你饒了刻晴吧,不要再動了啊!”
“誒呀,刻晴大人不是要秉公執法嗎?怎麼這時候向犯人低頭了啊?”
“是刻晴錯了,求求你,饒了刻晴吧!饒了刻晴吧……”淚水模糊了少女的視线,口中的不住哀求讓人心疼。
此時的她只想停止這宛如酷刑的交媾,逃離這恐怖的折磨,其他事情都已經無所謂了。
此時的刻晴再也不是什麼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僅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無助少女罷了。
看著刻晴崩潰的叫喊,廉震滿意地笑了出來,一邊再度發動催眠神符,一邊開口道:“那你是不是妓女啊?”
“啊?這……”隨著催眠神符的不停發動,一絲掙扎在刻晴臉上劃過之後,少女輕輕地開口道“是……”
“大點聲,衝著鏡頭來大聲說出來。”廉震說著示意胡桃爬過去,將留影機懟到了刻晴的面前。
看著鏡頭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刻晴吧一時愣住了。
頭發因掙扎而亂成一團,美眸痛苦地瞪圓,淚水無助地流了下來,櫻口大張著只為宣泄痛苦地嘶嚎……哪有平日的影子,看上去只不過是個被折磨的囚徒罷了。
“快點!對了要笑出來,幸福地說哦,雙手還要擺出V放在臉龐哦~”
在廉震的催促下,刻晴雙手擺成V字,放到了臉龐,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小臉,“是,是……刻晴是……廉震大人的妓女……”
“哦?那你要做多久的妓女啊?”
“誒?”
面對刻晴的疑惑,廉震下身用力,向上抬起,少女那平攤的小腹立馬頂出了個龜頭狀的凸起。
“咕嗚嗚嗚啊啊啊啊啊!不要動啊!一,一輩子啊!刻晴要當一輩子的妓女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嚎聲中伴隨著無奈和放棄,將全部羞恥舍棄的玉衡星像是剝離最後的尊嚴一般大聲地叫喊出來,隨後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般,頹廢,迷茫地看向了房頂。
“不錯。”聽完刻晴的話語,廉震一邊起身,讓自己的肉棒緩緩抽離刻晴的體內,一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嗯嗯啊啊……輕,輕點啊……”
就在刻晴痛苦呻吟的同時,看到擺脫折磨的希望,少女迷茫的美眸中恢復點點神志。
“既然是妓女的話,那挨肏不是天經地義嗎?哈哈哈啊哈哈!”話畢,廉震便再度用力地坐了下去,那幾近完全抽出的肉棒再度重重地砸進刻晴的小穴當中。
隨著那鮮紅的汁液四濺開來,那剛剛恢復些許形狀的美鮑再度被摧殘成了淒慘的染血肉洞。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沒有絲毫的准備,這猛烈的衝擊徹底撕毀了刻晴最後的一絲理智,整個人像是煮熟地大蝦般用力地向後彎曲,腦袋用力地向後頂去,眼睛開始不住上翻,眼白占據了眼眸中的大半,大張的櫻口中無助地慘叫著,嘴角也漸漸涌出了點點白沫……而這淒慘的模樣在廉震眼里,就是那最好的催情劑。
“他媽的,在老子這當妓女可得好好工作啊!偷懶可不行啊!臭婊子!”完全不顧刻晴此時依舊沒有了回應,廉震一邊大喊著,一邊開始了大力的抽插。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響亮的擊打聲混著淫靡的水聲從二人結合處傳來。廉震只覺刻晴的小穴緊致非常,比起之前開苞的胡桃小穴還要緊上幾分。
插入時,那小穴中的無數褶皺像是忠誠的護衛般,死死地推著龜頭,似是想要將其夾住,阻止其侵犯神聖的宮房一般;而退出時,又像是攀岩的小手般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肉莖上的傘溝、青筋,像是要給他拽下般不肯放手。
打樁之間,廉震竟覺得自己的肉棒甚至被刻晴的小穴夾得有點發疼。
“不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哦咕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大張著嘴,痛苦地喊叫著。
便是舍棄了尊嚴也僅換得半分的休憩,這讓她徹底的崩潰,雙手恥辱地抓住了自己陰唇的兩邊,用力地掰開,雙腿也毫無廉恥地用力分開,將陰阜賣力地向前頂出,只求肉棒抽插時可以更順滑些,只求廉震施暴時可以減緩些許的疼痛,即便看上去像是淫亂的婊子在邀請他人交媾一般。
“我草!”許是刻晴的動作有了些許的作用,廉震那被小穴夾得有些發痛的肉棒此時開始順暢地抽插了起來,感受也只剩下了那無盡的舒服。
那四濺的淫水顏色開始漸漸變淡,沒有了方才那麼鮮紅。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啊啊啊啊啊!不要要再插了啊!要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被插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廉震聽著刻晴的慘叫似是沒有方才痛苦,但也說不上是舒服,氣喘吁吁地停下了動作。
這個姿勢雖然可以插得更深,衝擊更猛,但也極為費力。
見刻晴已經算是臣服,他放下了緊握著的一雙美腿,讓其改為夾在自己腰間,前傾壓在了刻晴的下身,換成了種付位的姿勢後,開啟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房間。
沒一會兒,刻晴白皙幼嫩的陰阜便通紅一片,不知是被廉震撞擊得,還是被自己流出的初血給染紅的。
小穴像是小嘴般,不停地吮吸吞吐著粗壯的肉莖,但上面依舊鮮紅一片,被血液所沾滿。
蜜穴口被粗暴地扯長,秘經給傘冠勾著帶出體外,隨後又被重重插入體內,變成噴汁流血的肉洞。
“停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裂開!要裂開了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啊!明明都承認了啊!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要,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肉莖宛如活塞般,在小穴中高速抽插個不停,刻晴大叫的聲音中漸漸帶上了點點舒服的鼻息,下身被抽插出的淫液漸漸變淡,變成了透明的淡紅。
整個人也在廉震的猛烈抽插下,時不時痙攣幾下。
看著刻晴眉宇間不似方才那般痛苦,感受著那小穴似是飢渴般吞食著肉棒,腔壁像是一體般緊壓著肉莖,宮口宛如諂媚般吮吸著龜頭,強烈的快感讓廉震直起了腰,雙手死死拽起刻晴的玉乳,下身用上了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好像又變大了啊!不要再動了啊!要壞了啊!好,好疼!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停!有什麼!感覺有什麼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便是極大的痛苦中帶著一絲的快感,但在廉震的瘋狂抽插下,這細微的快感也在不停的累加。
即便刻晴此時依舊覺得那肉棒像是個鋸子般不停地鋸著自己雙腿間最為嬌柔的隱私,但一種異樣的感覺依舊能從那紅腫的私處上傳來。
便是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但刻晴還是本能的知道,這感覺在當下並不是什麼好的信息。
“媽的,叫得那麼慘我還以為你很疼呢?想不到你是在偷偷高潮啊!這他媽是個下賤的婊子!”
廉震叫罵著,感受著下身那緊致的肉穴此時竟像是觸電般一跳一跳地開始不停地自主收縮,自己的抽插變得更為費力的同時,也更為舒服。
他便使出了全力,讓下身抽插得更為迅速了。
他的雙手也因為用力的關系死死地陷進了刻晴的乳肉當中,原本適中的乳肉此時竟從他的指尖別擠得溢出了不少。
“不是!沒有!停啊啊啊啊啊啊啊!胸部要被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明明疼的要死!哪有!哪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再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痛的慘叫中混進了大半的舒服,刻晴像是脫水的魚般猛烈跳動起來,隨後雙腿死死地夾住了廉震的腰間,力量之大像是要把他攔腰剪斷;雙手抓著廉震的手臂,手指用力,指甲都扣進了他的肉中,留下點點血痕。
隨後,滿身香汗的少女宛如觸電般劇烈痙攣的起來,下身猛地噴涌出了清冽的愛液,將那混著血液的淫水給衝刷了個干淨。
“草!”
刻晴的膣腔此時像是絞肉機般,廉震只覺腔壁上的無數褶皺此時像是無數細繩般死死地絞住了自己的肉棒,自己的每次抽插都極難進行,整個小穴像是個不停收緊的口袋一般,不斷痙攣著收縮,仿佛不把自己的肉棒給碾碎誓不罷休一般。
高潮中的刻晴小穴變得極為舒服,與其說是小穴,不如說是只為榨精而存在的名器更為貼切。
廉震相信,若是最開始就這般,自己沒有十下便會直接繳槍,爆射出來。
此時的廉震再用力忍耐著抽插了兩下後,便難抵擋那無上的膣腔,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准備爆射出來。
“要射了!你可要好好接住啊!”
“不要啊!停下啊!會,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洶涌的濃精如泄洪般從馬眼中噴出,滾燙得仿佛岩漿般。
即便心理上極為抗拒,但那滾燙熱流的衝擊還是讓刻晴感到一種強烈的快感從子宮蔓延到了全身,大叫的聲音中難掩的充滿了快意。
“噗嗤~噗嗤~”
強烈的快感讓廉震有一會兒才滿意地將精液射光。
他心里感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射得最多的一次了,隨後緩緩抽離了肉棒。
只見肉棒一經離體,刻晴的下半身就剩下了一個被撐得大大張開的渾圓肉洞。
就在廉震想要低頭觀察精液流出的淫亂景象時,只見那肉洞竟在呼吸間再度並攏,莫說是精液,就是淫水都不再流出。
“我草!”
這景象讓廉震頗為吃驚,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肉棒上此時也僅剩些許帶有血絲的愛液,其余盡數被那小穴給吮吸了個干淨。
廉震驚奇異常,他直接起身用毛巾將刻晴的下身的血液淫漿給擦了干淨之後,只見那緊致的小穴除了紅腫了一片外,竟死死閉在了一起。
他用力分開了陰唇後,那小穴被帶動得張開,里面粘稠的白漿竟被狹窄的膣腔擠得噴出了好遠。
“我草!這可太他媽極品了!”廉震稱贊道,隨後站起身來,只見此時的刻晴雙眼無神地睜著,美眸中已是沒有了焦距,淚水無聲地劃過臉龐,緩緩滴落在了地上。
“哼!”冷哼了一聲吼,廉震催動起了催眠神符,隨後開口道,“起來,把你騷屄里流出來的都給舔干淨!”
“你這混蛋!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刻晴怨恨地說著。
就在廉震以為催眠失敗,有些發慌的時候,只見少女順從地起身,來到了廉震身旁後便跪了下去,一口含住了廉震的肉莖。
就在廉震以為她要將自己的肉棒給咬下來的時候,只覺那柔順的小香舌此時正青澀卻仔細地將自己肉莖的每一寸都給舔舐了個干淨。
“我草,這算是成功還是失敗?”
廉震有些疑惑,不過雖然此時刻晴的眼神明顯表示她還未被催眠成功,但動作卻卻是十分順從地聽從這他的命令。
廉震索性不再思考,坐下來後,享受著刻晴似是母狗般的主動侍奉。
這時,他伸手摸向了刻晴的菊穴,入手也是不輸胡桃的狹窄。雖然他有心直接給她的屁穴開苞,但這麼窄實在是難以容納下他的粗壯下身。
“算了,你也像胡桃一樣,先進行擴張吧。”
看著曾經的玉衡星渾身赤裸,步履蹣跚地走向了旁邊的肛塞,廉震滿意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方才沒有倒上的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