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刻晴與胡桃的怒濤破處

第1章 胡桃初夜名器緊

刻晴與胡桃的怒濤破處 QYKuMa 13149 2025-07-24 02:15

  在距璃月港稍遠街巷的最深處,有一看上去不小的酒樓。

  四周的牆體略顯破舊,有些開裂的牌匾訴說著歲月的侵蝕,上面的“斗杓樓”三字已是有些難以辨認了。

  廉震站在門口看了看酒樓破敗的模樣,用手拖住了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後,走了進去。

  “要不再做舊一點?”這麼想著的廉震穿過了沒有幾個食客的大廳,走進了二樓最里側的一個包間。

  “老大。”

  包間中正吃這飯的一個大漢見廉震進來,趕緊撂下碗筷起身鞠了一躬。

  廉震衝他點了點頭後走進了里面的房間,大漢見狀趕緊跟了上去,隨後熟練地打開了牆上的一個暗門。

  門內一個精壯高大的武師男子見到廉震後鞠了一躬後趕緊側過了身子。

  廉震走進暗門,穿過一段昏暗的樓梯後,映入眼簾的是那有著不輸宮殿的華美大廳,大廳後面則是數個裝飾著不同風格的主題房間。

  而這金碧輝煌的三樓才是這酒樓的真正營生,璃月港最大的地下妓院之一,“璇璣院”。

  在龍飛鳳舞的“璇璣”牌匾下駐足幾息後,廉震邁向了深處的辦公室。

  (總有一天,我要將那可恨的七星全都踩在腳下。)

  在老板椅上坐下,感受著那將自己背部完全包裹的舒服感覺,廉震抬腿把腳搭到了桌子上面。這時,一個機靈的男子快步上前倒上了一杯濃茶。

  “誒,怎麼是你?”

  “額,老板,莉莉姐辭職不干了。”

  “什麼?”廉震驚訝地坐直了身子。“怎麼回事?不是干得好好的嗎?”

  “那個……”機靈男故意看了眼關嚴實的門後才壓低聲音說道,“莉莉姐說是七星之一的玉衡找上了她,讓她當线人。她沒同意,但也不敢再在這里工作了……”

  “他媽的!又是刻晴這個婊子!”廉震大罵的同時拳頭猛地砸在了桌子上面。

  “咚……”

  隨著這聲悶響,機靈男的肩膀也同那被茶一般猛地抖動了一下。

  雖然看出了廉震正在氣頭上,但他還是小心地匯報出了起來,“今,今天又有兩個姑娘不干了……”

  聽到這話,廉震猛地抬頭,滿是怒火地看向了機靈男。

  雖明知這怒火不是衝著自己,但機靈男還是心中猛顫,吐了吐口水苦澀地說道:“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十五個了……”

  “還有嗎?”

  “那,那個……外圍的弟兄們被抓了十多人了……”

  “呼……”廉震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那剩下的……”

  “剩下的兄弟們倒是還能維持運行,但留下的姑娘可就有些不太夠了,而且下個月北國商會的高層過來,那些姑娘們可都不是他們嘗點的類型啊。”

  廉震聞言閉上了眼,無力地靠在椅子上。見狀,機靈男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道:“而且現在這個狀況,很多人都……”

  廉震明白了他的意思,沒再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讓他退了下去。

  隨後,他就那麼沉默地坐著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他打開了桌子最下層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個十分破舊的盒子。

  一個寫有“封”字的符籙將盒子封上,整體看上去無不透露著不詳的氣息。

  廉震吞了吞口水,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符籙撕下,把盒子給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寫到:此物不祥,若非走投無路,廉家後世子孫不得擅用。

  黑紅的字跡仿佛使用干涸的鮮血書寫而成,廉震咬了咬牙將紙條拿走後看到里面有個詭異造型的石頭,形似符籙,上面雕刻著無數仿佛扭曲眼睛般的符號。

  僅是看著,廉震就覺得腦袋有些暈沉了,他猛地甩了甩頭,看向石頭旁的錦囊。拿起打開後,里面的紙張是關於這石頭的介紹。

  此石名為催眠神符,通過滴血認主後,可以催眠他人。

  雖最開始強度有限,但多次,長時間使用後效果可以疊加,直至將人催眠成完美聽話的奴仆。

  若有強烈的刺激或有短暫解除的風險。

  後面還寫有諸多禁忌和使用心得,廉震僅是看著就有些頭暈,起身走到了窗台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後重重地將濁氣呼出。

  (催眠神符嗎?雖是祖上一直傳下來的,但也不知道真假……便是真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還能否使用啊……)

  想到這里的廉震又嘆了口氣,這時,他看到遠處街道上,一個少女正在拉著路人似乎是在做著什麼推銷。

  黑色的袍子點綴著紅色的彼岸花,即便是在陽光低下也顯得不詳與陰暗。

  然而這些都無法壓住少女那開朗的笑容,明亮的笑靨上,梅花眸子里有著藏不住的活力。

  (嗯?那是往生堂的堂主?好像是叫胡桃……嗯,模樣倒是不賴,雖然身材有些纖細,不過正好是店里缺少的類型。看上去就算沒有成功也應是比較好處理……)

  ……

  “哎,今天也是沒有生意上門的一天啊。”

  胡桃嘆了口氣,不過那一絲失落沒有持續幾息,臉上便再次洋溢起了笑容。她猛地喝了一口手中冰涼的汽水,“嘶~涼快!”

  “先休息一會兒吧。”胡桃一邊喝著汽水,一邊有些無聊低晃動起了小腳。“一會兒一定要多找幾個客戶~”

  “那個,請問你就是往生堂的堂主吧?”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胡桃回過頭,剛想回答,目光就被那人胸前掛著的奇異石頭給吸引住了。

  廉震一邊搭話一邊暗中催動起了催眠神符,見胡桃一下便直勾勾地盯著催眠神符暗想道,“難道真的有用?”

  還沒等他高興就見胡桃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迷茫,開口問道:“有什麼事嗎?”

  (誒?難道沒有效果?也可能是錦囊上面寫的,最開始效果不強,要在身邊持續催眠才行。總之,先騙回去再說。)

  “我有一個朋友,有些奇怪,好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樣突然就開始大叫大跳。還請胡堂主幫忙給驅驅邪啊。”

  “驅邪?”胡桃只覺腦子像是漿糊般,難以集中精神思考,皺著眉回答道:“嗯……驅邪倒也是維持陰陽平衡的一環。可是……”

  見胡桃還想說什麼,廉震趕緊說道:“那還請胡堂主這邊請。”

  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但胡桃還是起身跟著他走向了斗杓樓的後門,從密道來到了三樓的璇璣院。

  暗道過後突然出現的華麗裝飾讓胡桃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是哪里?你的朋友在哪啊?”

  “哎,胡堂主,他就在里面的房間,還請胡堂主快點過去啊。”

  見胡桃恢復了些許神志,廉震更加賣力地催動神符,同時不給她思考的余地,拉起她的手就去到了里面最為隱蔽的一個房間。

  “誒?”胡桃還想說些什麼,但隨即腦袋一沉,近乎被廉震給拖拽到了房間里面。

  只見這房間不小,里面坐了三個看上去很機靈的男子。

  那三人見胡桃進來,都趕緊站起了身來。

  “來胡堂主,先把神之眼拿下開。你這火屬性的神之眼很容易傷到被邪祟上身的人啊。”

  廉震反鎖好門後便伸手去拿胡桃身後的神之眼。當胡桃意識到不對,伸手想要去阻擋時,廉震已經把神之眼給拿了下來。

  “誒?我是要……”

  失去了神之眼後,催眠神符的影響似乎更加明顯了。胡桃扶著額頭,皺著眉思考,卻已經記不得自己剛才想要做什麼了?

  見到胡桃迷惑的樣子,廉震松了口氣。沒有了神之眼,這位胡堂主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罷了。

  “好了,胡堂主。我這里有種家傳的驅邪秘術。而這第一步呢,就是要我們全都脫光,坦誠相見才行啊!”

  感到大局已定,廉震放松了下來,言語間也帶上了輕蔑和戲謔。

  “驅邪?對了,要維持陰陽平衡。邪祟之物一定是要驅除的。”

  胡桃猛地點了點頭,但還是猶豫地說道,“可是,要脫,脫光……”

  “不過,我是往生堂堂主……職責所在……”

  自我說服一通後,胡桃的雙手搭在了自己的領口上面,開始緩緩地解開扣子。

  隨著黑色的袍子緩緩脫下,少女潔白無瑕的胴體暴露在了眾人的眼中。

  似是無上的玉雕般美麗動人,周圍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感受到四周那仿若實質般的目光用力地刮在自己身上,胡桃像是受驚的小鹿般地抱緊了身子。

  上身雖還有件運動內衣,但那些許的遮掩只使得誘惑不減反增。

  周遭眾人早已看管了各色妓女的賣弄風騷,像胡桃這般源自少女本能的遮羞卻是難掩見到,這更激起他們了的性致。

  “咳……”見胡桃面露羞意,抱著身子顫抖地開始後退,廉震咳嗽了一下開口道:“怎麼?胡堂主是要不顧客戶,直接離開嗎?”

  “不,不是的。只是……”

  害怕與羞澀讓胡桃不住後退,但在廉震逼迫的話語下,為了那所謂往生堂的責任,被神符影響的少女咬了咬牙後,緩緩脫下來褲子。

  此時的胡桃身上只剩下內衣了。雖為運動款式,遮蓋了不少的肌膚,但在少女本能的遮羞動作下,顯現出了一種別樣的誘惑。

  在周遭那仿若刮刀般目光的注視下,胡桃羞意難耐,整個人直接抱膝蹲坐了下去,只求將自己那裸露的軀體給盡可能地藏起來。

  便是閉上了眼,少女依舊能感受到那像是已有實體的目光。

  “來吧,胡堂主。讓我們進行我家傳的陰陽雙修驅鬼法吧!”

  廉震說著拉起了胡桃,還未等少女有所反應,雙手便伸進了內衣里面,輕輕揉起了那略有凸起的稚嫩乳鴿。

  “啊!不,不要!”

  敏感的胸部被突然襲擊,胡桃慌亂地喊叫起來,同時雙手也開始推搡,嬌軀也在廉震的懷里不停地掙扎。

  “誒呀,胡堂主。不主動配合可不行啊!難道胡堂主要置往生堂的名聲於不顧嗎?”

  廉震裝作生氣的同時,也停下了動作,不過卻是更加賣力地催動起了催眠神符。

  在神符長時間的影響下,胡桃漸漸難以正常思考,雖感覺哪里不對,但還是認同起廉震的話語來。

  “知,知道了。本,本堂主一定會配合你的。”

  雖然已被催眠,可那少女的羞意卻是難以改變的。

  在廉震的催促下,胡桃皓齒咬住了嘴唇,梅花狀的美眸里也沾染了些許的霧氣。

  隨著雙手緩緩地將胸衣脫下,那嬌嫩玉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當中,少女的嬌軀不由得輕顫了一下。

  “咻~咻~”

  眼前呈現的青澀美景讓眾人興奮不已,有人已經開始衝著胡桃吹起了口哨。

  尖銳的聲響讓少女玉體輕顫,雙手代替了胸衣,快速地遮掩起了羞人的地方。

  圍觀的眾人只見少女那宛若凝脂的肌膚漸漸被羞意染上了一抹桃紅,輕顫著的雙手羞澀地遮蓋住粉嫩的芽尖,卻難掩那初長乳鴿的外溢。

  仿若那毫無經驗的鄰家青梅主動獻出自己般的嬌羞模樣,是眾人從未遇到過的。

  “快繼續啊!”

  見胡桃羞澀地遮住胸部,扭捏地躲閃著周圍的目光,圍觀的人們有些等不及地叫了出來。

  廉震瞪了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麼。

  胡桃聞言,咬住下唇的皓齒更深了,雙手輕顫著摸到了內褲上面。

  但面對眾人的圍觀,未經人事的少女實在是羞澀難忍,只好轉過了身,彎腰緩緩脫掉了內褲。

  隨著內褲的下移,渾圓的翹臀暴露在了眾人眼光中,彎腰脫下的動作更是將臀肉向後獻出,像是那對侵犯的無聲邀請。

  本是掩蓋羞意的動作,反而卻更顯誘惑。

  “啪!”

  “呀!”

  廉震直接走上前去,右手輕拍在了胡桃圓潤的翹臀上面。

  隨著輕微的打擊聲,胡桃像是受驚的小兔般叫出了聲,跳著想要逃離魔爪,卻是被廉震給直接拉到了身前。

  感受著手中那宛如美玉般絲滑的觸感,手指不由得微微用力,仿若棉花般柔軟的同時,卻也十分有彈性。

  廉震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這般仿若名貴暖玉般的柔順觸感,便是這個妓院店主也未曾玩弄過。

  大手不停揉動的同時,手指向著那擠壓在一起的臀溝滑動。

  手指費力的擠了進去後,指尖輕觸到了那滿是褶皺的雛菊上面。

  “不,不要!”

  被人摸到羞人處的胡桃滿臉紅成了蜜桃,扭動著嬌軀想要逃離,但廉震的雙手死死地拽著她,讓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身子。

  而這掙扎的動作卻像是那勾人的舞蹈,乳肉微搖,玉芽劃出粉紅的軌跡,落在眾人那瞪大的眼睛當中。

  “不要抵抗啊,胡堂主難道不想要進行驅魔了嗎?”

  廉震的話語似是有著魔力,胡桃聞言便不再掙扎了,像是認命般靠在了他的懷里,雙手捂住臉龐,不敢看向眾人,也不願眾人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

  廉震滿意地笑了笑,右手繼續向下移動,摸到了陰阜上那緊閉的雙唇,感受著那僅是一线的幼嫩秘縫,他驚訝地挑了挑眉。

  (這麼緊?摸上去就像是完全閉合在一起一般!這能插進去嗎?)

  滿是驚訝的廉震趕緊蹲下,只見少女下身的陰唇緊閉,像是那微微鼓起的山丘。

  雙手摸上去,不僅看上去如嬰兒般沒有絲毫的毛發,摸上去也是無比的絲滑,仿佛是那上好的綢緞,就似那大師盡心雕琢的玉丘一般。

  廉震愛不釋手地摸著,漸漸發覺眼前少女白皙的肌膚全都染上了粉紅,摸上去也微微發熱。

  他抬頭向上看去,雖被雙手遮擋,但那仿佛晚霞般緋紅的臉龐依稀可見,而那快要哭出來的羞澀梅花眸子格外地惹人憐惜。

  而這些放在廉震眼里,卻是激起了他心里想要將其玩壞的性致。

  廉震一口含住了胡桃嬌嫩的下身,舌頭用上了全力才堪堪擠進了緊閉的秘縫當中,感受著少女私處對舌頭的擠壓,廉震愈發興奮。

  舌尖熟練地舔到陰蒂小豆,一邊舔舐,一邊開始了用力吮吸。

  “啊!不,不要!”

  私處被襲的胡桃不由得大叫了起來,雙手也不顧遮臉,用力地抓住了廉震的腦袋想要將其推開。

  可沒了神之眼,胡桃又怎麼有力量阻止廉震的暴行,一番拉扯之下,反倒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從雙腿間傳了出來。

  鼻尖盡是少女特有的芳香,就連口中含住玩弄的私處也有一種奇異的香味。

  感嘆著胡桃的體質當真奇異,廉震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後,松開了嘴。

  雙手摸到了陰唇兩邊,用上了不小的力氣,指尖都完全陷進肉中,才堪堪將那小穴給扒開,露出了一线天般的秘縫。

  鮮紅的秘縫中已有點點水滴,不知是那淫液,還是方才用力舔玩留下的口水。

  隨著少女嬌軀的輕顫,那精致的美穴微微張開,看上去怕是連小指都難以插入的密洞竟竟隨著少女的呼吸又閉在了一起。

  廉震也算得上閱女無數了,但他這輩子玩過的所有女性都沒有面前的美蚌誘人,更別說那隨著熱氣傳出的陣陣異香。

  廉震一口直接吻上了胡桃的秘縫,舌頭胡亂地用力,只求能深入那極窄的花徑當中。

  嘴上也是格外用力,想要將那比美酒更誘人的甘露盡數飲下。

  “停,停下啊!那,那里不行的啊!”

  胡桃大喊的話語中帶上了絲絲不易察覺的舒服,雙手不再用力推廉震的腦袋,反而是用力地抓住他的頭發。

  “嘶溜~嘶溜~”

  廉震大力地舔舐,舌頭用盡全力卻僅能深入密洞一點。

  而這已經讓他感覺像是有人用鉗子夾住了自己的舌尖一般。

  盡心舔舐了很久,廉震才讓舌尖較為順暢地插入一點點,若想再多插入一毫,便是用上全力也做不到了。

  “我草,真他媽緊!”

  廉震的嘴一離開,便不由自主地感嘆出來。見周圍小弟們一臉的好奇,他淫笑著站到了胡桃身後,雙手用力,將少女的蜜穴給掰了開來。

  “哦哦哦!”

  粉嫩的美蚌仿佛那染上櫻花調色的牛乳,多汁得像是能捏出水來。

  而最讓眾人驚嘆的是那不時抽動的誘人美洞。

  別說見過,就連夢中他們也沒想象過這麼嬌嫩,這麼緊致的花徑。

  別說肉棒了,怕是他們這種因常年練武而有些粗的手指都難以插入吧。

  這要是操上一操,怕是那神仙都沒體驗過的銷魂感受吧!

  周圍大聲的驚呼讓胡桃無地自容,雙手想要遮住下體,卻是被廉震給命令停在了半空。

  明明是這麼羞人的事情,明明是這麼不合常理的工作,但在催眠神符的作用下,胡桃不得不聽從廉震的命令。

  強大的羞意讓胡桃的俏臉發熱發紅,看上去像是發燒了一樣。

  無處安放的雙手只好再次遮住自己的臉,像是那將頭伸進洞里避災的鴕鳥一般,好像這樣就沒人會看到自己的羞態了一般。

  許是周圍的目光過於強烈,也可能是小穴首次完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隨著眾人呼吸的加重,胡桃只覺自己的羞人處開始漸漸發熱,莫名地開始越來越濕潤起來。

  而在周遭冷空氣的影響下,卻又微微發涼,不受控制地地分泌出了晶瑩的淫漿。

  眾人只見那極窄的一线天美鮑愈發多汁,就像是准備好了被人大力蹂躪一般。

  廉震見周圍人都欣賞得差不多了,也起到了羞辱胡桃的意思,他便松開了雙手。

  那被掰開半天的小穴瞬間就合攏了唇肉,若非是那秘縫上沾染了點點淫汁,看上去就像是從未被人玩弄欣賞過的純潔禁區一般。

  “該你了。”

  廉震讓胡桃跪在自己面前,將自己那微微發硬的肉棒湊到了少女的嘴邊。

  胡桃本能地想要閃躲,卻是被廉震抓住了雙馬尾,像是牽著母馬的韁繩一般,把少女的小嘴給拽到了自己下身的上面。

  “咕嗚……”

  明明想要反抗,想要逃離,但胡桃還是在廉震的命令下張開了嘴。

  肉莖猛地插入進了少女的小口當中,瞬間就將口腔給填滿了。

  胡桃用力張開了嘴,下巴都快要脫臼了才將將把這肉棒給含住大半。

  “我草,嘴也這麼緊嗎!”

  廉震驚嘆,只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人給用力握住一般。這般舒服的讓他眯起了眼睛,肉棒也漸漸完全硬了起來。

  “咕嗚嗚嗚嗚!”

  完全硬起的肉棒根本不是胡桃小口可以裝下的。

  雙馬尾還被死死的拽住,胡桃只覺口中像是有根鐵棒一般,被用力地頂到了喉嚨。

  強烈的窒息感讓少女開始了掙扎,而這扭動的掙扎反而是讓廉震感到更加舒服。

  “咕……噗……”

  廉震費力地試了幾次也沒能讓肉棒成功頂進胡桃的喉嚨深處,反倒是龜頭被口腔頂得有點發疼。

  而胡桃也是不住掙扎,近乎窒息。

  廉震心想這沒有訓練過的名器也不太行,舒服地頂了幾下後猛地給抽了出來。

  只見粗壯的肉棒上面前半裹滿了晶瑩的口水,甚至還拉著細絲,連接著胡桃那大口喘息的小嘴上面。

  “哈啊……哈啊……”

  看著胡桃連跪姿都難以維持,無力地坐在了地上,酸麻的小嘴根本合不上,任由口水緩緩流下;通紅的小臉上也不全是羞意,更多的是那窒息的痛楚,就連眼角都滑落淚珠。

  廉震沒有絲毫愛惜的意思,上前把住胡桃的腦袋,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中用力向後壓去,力求小嘴和喉嚨成為一條直线。

  “不要咕嗚嗚嗚!”

  雖不明廉震的意思,但胡桃本能地感到了恐懼,就在少女驚慌的聲音中,廉震猛地用力將肉棒插入進了胡桃的嘴里後,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向下壓去。

  他只覺龜頭被用力頂到了一個小孔上面,隨著全身重量的壓去,小孔像是皮筋般被漸漸撐大,接著整根肉棒全都插了進去。

  “哦哦哦!”

  在圍觀眾人的驚呼中,原本只能插進一小半的肉棒竟全都沒入進了胡桃的小口當中。

  被拽得筆直的白頸上面明顯出現了一條粗壯的鼓起。

  強烈的痛苦讓胡桃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地推著廉震,可那纖細的手臂卻是根本不能阻止分毫的暴行。

  少女秀美的小臉因窒息而憋得通紅,梅花眸子痛苦得瞪大了,漸漸曾經靈動異常的雙眼失去了神采,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被迫張大的小口本能地吞咽,下意識地吮吸,只為那空隙間流入的空氣,只求能減緩些許的痛苦,不過這些更是讓廉震感到舒服。

  肉棒緩緩後退,滿是青筋猙獰的莖身上裹滿了晶瑩的口水,不少已是冒起了小泡。

  玉頸上的凸起隨著動作而落下。

  胡桃難得地吸了口氣,可隨著空氣吸入的還有那再度襲來的粗壯肉棒。

  “咕唔唔唔嗚……嘶溜~唔唔唔唔唔……”

  廉震不顧少女的痛苦,大力地抽插了數下後,感到十分緊致舒服後便猛地抽出了肉棒,生怕再多插幾下就要直接爆射在了這銷魂的小口當中了。

  失去了支撐的胡桃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嘴角不住流下的口水已經滴在了胸口,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

  “已,已經,可,可以了吧……”胡桃無力的話語已經帶上了點點沙啞。

  “你在說什麼呢?剛剛只是熱身,驅魔儀式這才要開始呢。”廉震的話語讓胡桃害怕,不過逃跑的想法只是產生了一瞬,便順從地被他擺成了屁股高高撅起,跪伏在地上的模樣。

  圍觀眾人見狀起身上前,雖不能直接插入,但觀看這等美穴開苞的過程已是讓他們感到欣喜。

  “接下來,驅邪儀式就要開始了哦!”廉震說著跪在了胡桃的身後。

  雖還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胡桃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可一想到驅邪也是往生堂維護陰陽平衡的義務之一,她僅是咬了咬嘴唇並沒有起身逃離的意思。

  就在這時,廉震那不再掩飾的戲謔淫笑話語從胡桃的身後傳了出來。

  “可把屁股給老子撅好了!胡桃小母狗!”廉震說著雙手握著胡桃的肉臀,用力扒開了少女緊閉的膣穴,下身頂住後,用力將肉棒向前刺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住,住手啊啊啊啊啊!”

  胡桃尖銳的慘叫瞬間席卷了房間的每一處,而這聲音聽在廉震的耳中卻是如那天籟一般。

  和這聲音相伴著的是那肉棒的前端像是被小手給用力抓握一般,帶來強烈擠壓感的同時也傳來了大力,阻止著他的進一步動作。

  “我草,這他媽太緊了!”廉震大聲驚嘆。

  他也並不著急,下身輕微扭動的同時,下身一點點地向前壓去。

  明明用上了不小的力氣,但忙活了也僅僅是把龜頭給完全插進去了而已。

  “停,停下啊!快拔出去!拔出去啊!要啊啊啊!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啊!”

  胡桃驚叫著開始了掙扎,可下身傳來的劇烈痛楚讓她停下了動作,回身想要推開廉震,手腕卻是被他給抓在了手里。

  “怎麼?不驅魔了嗎?”廉震調笑的同時感受到隨著少女掙的扎,那小穴在緊緊包裹住龜頭的同時像是磨盤般旋轉,360度全方位磨起了龜頭,時而像是戀人間深情的吮吸,時而卻又像是那仇敵般用力的捏擠。

  “哪,哪有什麼驅魔?還不都,都是你……”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胡桃恢復了些許的神志。

  廉震見狀也不再廢話,向前用力一推,胡桃便向前摔去,可小穴卻是依舊死死地咬著廉震的龜頭,整個人看上去是像是那跪伏,等待交配的雌獸一般。

  “呀啊啊啊!”在胡桃的驚呼聲中,廉震也向前壓去,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了下身,同時腰腹也用盡全力地向前頂去。

  “嘶……呲~”似是有什麼撕裂般的聲音從二人的結合處傳出,同時強烈的疼痛讓胡桃控制不住,大聲地慘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要,要裂開了!下面要裂開了啊!快拔出去!拔出去啊!”

  猛烈的劇痛讓胡桃不受控制輕微地痙攣了起來,雙手死死握拳,卻是根本提不起一絲的力氣去反抗身後那施暴的野獸。

  廉震只覺胡桃的小穴火熱而又極端緊致,便是這般他努力,也僅是插入了大半的肉棒而已。

  而插入的那部分只覺小穴里層巒疊嶂,無數的褶皺像是波濤般隨著胡桃的慘叫而不停的蠕動,擠壓。

  那肉棒像是被皮帶層層勒住,稍不注意就要給直接夾斷一般。

  “我草!這他媽……”

  廉震不住驚嘆的同時微微後退了些許的肉棒。

  而那蜜穴里的肉褶像是不舍的小手般用力抓住了肉莖,擠壓拖拽不想讓其離去。

  僅僅是將肉棒退出,那小穴就像是有著無數倒刺一般掛著莖身被大力地帶了出來。

  “輕點!輕一點啊!”

  即便是抽出的動作,胡桃依舊是疼得大叫。

  而隨著她的話語,只見一縷嫣紅順著二人那仿若一體的結合處緩緩劃過。

  那象征的純潔的血滴落下時,圍觀的眾人無不放肆地叫嚷了起來。

  “誒呀!這胡堂主也是開苞了啊!”

  “你們看那騷屄這麼用力地夾著老大的雞巴,這看著挺清純的胡堂主原來是個天生的婊子啊!”

  “啊哈哈哈!就是就是”

  “咕嗚……”

  周圍的話語讓胡桃極為羞恥,咬緊牙齒,握住拳頭,身體也不由得繃直,但此時下身仿佛是被捅穿的劇痛讓她沒法做出任何的回應,只是希望這殘酷的噩夢早些清醒。

  不過,在這刺激之下,少女的蜜穴卻是更加的緊了。

  隨著呼吸,密徑中的層層褶皺前後輕微扭動,廉震只覺自己的下面像是要被胡桃的小穴給研磨成粉一般。

  “淦!”

  廉震低吼一聲後,下身借著血液的潤滑,再度用力前頂插入,龜頭費力地推開了層層肉褶,終於整根肉棒全都插進了胡桃的小穴里面。

  閱女無數的廉震也給很多少女開過苞,但像胡桃這般狹窄,這般緊致,這般用上全力才堪堪插入的極品小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廉震這樣的老手也有些受不住胡桃這極品窄穴的按摩擠壓,他全然不顧胡桃的感覺,雙手抓她的細腰,下身開始賣力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好疼!太疼了!不要啊!疼,疼死了!不要再插了!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

  毫無顧忌地抽插讓胡桃疼得哭了出來,她此時只覺像是有一把鈍刀壓在了兩腿間最為柔弱的羞人處開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向下劈砍,像是要將自己給切開,那疼痛像是被人分別抓住了雙腿用力要將自己給撕成兩半一樣。

  都說剛開始很疼,之後就會很舒服,但胡桃此時只覺像是被上了酷刑一般。

  現在無論提出什麼要求,只要不再抽插她都能一口應下。

  可無論她如何求饒,廉震都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和胡桃苦難相對的,廉震此時是極端的舒服。

  他只覺自己下身的每次插入,那小穴中的層層肉壁都宛如死戰不退的士兵一般從四面八方蜂蛹擠壓向自己的肉棒,肉棒像是要被隨時夾斷一樣;而抽出時,那無數的褶皺卻又都用力勾住,不舍地挽留不讓肉棒離開。

  “停下!求求你停下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徹底摧毀了胡桃最後的一絲神經。

  在廉震還在興頭上的時候,少女已經承受不住,整個人暈了過去。

  身體也像是面條一般癱倒,可小穴卻是緊緊地裹著肉莖,屁股像是掛在了廉震的肉棒上面沒有摔下。

  “草!老子還他媽沒爽呢!”廉震不滿地大罵一句後,周圍的小弟都應和著拍起來馬屁,“是老大你太強了啊!老大還沒出力呢,這小婊子就要被老大給肏死了啊!”

  “哼!”

  廉震冷哼一聲緩緩後退,而胡桃即便暈倒,她那名器小穴此時也像是拔河一般死死地拽著廉震的肉棒,花徑更是像要被整個給拽出來一般。

  廉震費力地將肉棒給完全抽了出來,只見那肉棒上面已經被血水給裹滿了,看上去宛如凶器一樣。

  而肉棒一經離開,那被拉長的小穴瞬間回縮,陰唇又再度閉起。若不是上面還帶有鮮血,看上去就和那從未用過的全新商品一般。

  見胡桃此時完全癱軟倒地,廉震微一思考便給她翻過身來,雙腿用力地向上身折去,擺成個M字後,下身頂到了小穴的洞口。

  雙手想要抓住胡桃的乳房固定,可那對嬌柔的小乳鴿在汗水的浸透下並不好發力。

  廉震隨只好放棄,改為抓住了胡桃的一雙美腿。

  這玉腿入手絲滑,在汗水的沾染下更是柔順,他欣喜地多模了好幾下。

  在握住胡桃的美腿後,廉震便用上種付的姿勢,將肉棒狠狠地再度插入了進去。

  血液中混入了因本能而流出的點點淫液,便是有了這般潤滑,便是已經抽插了一會兒,胡桃那幼嫩的小穴依舊極度的緊致。

  廉震雙手把住少女纖細的美腿,腰腹用上全力才將肉棒給完全插了進去。

  “咕……嗚嗯嗯~”

  胡桃秀美的小臉眉毛緊皺,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卻沒有蘇醒的意思。

  廉震抓著她的美腿,只見那蜷縮的小腳就在自己的面前。

  白皙秀麗,指甲似是圓貝,像是被牛奶給浸透一般的絲滑玉足細細聞來,還隱隱有股異樣的奶香。

  “嘶溜~”

  像是有股魔力一般,廉震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將面前的小腳給含了進去。

  入口很滑,很順,那腳趾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開始反復翹起,蜷縮起來,勾在舌頭上時有種別樣的舒服。

  口中傳來的淡淡奶味讓廉震不由得開始吮吸品嘗起來。

  與此同時,廉震只覺那緊裹自己下身的腔壁愈發火熱,汁液也漸漸地充盈起來,粘稠的愛液開始不住地增多,漸漸壓過了那不停流出的初血。

  隨著小腳掙扎抖動,那花徑竟也抽插蠕動了起來。

  (我草,難道這家伙的腳反而十分敏感嗎?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啊!)

  廉震這般想著,嘴里不斷品嘗著胡桃的小腳,下身也借著血水的潤滑更加順暢地抽插了起來。

  染紅的肉莖像是行刑的鏈鋸般在那幼嫩的美穴中進進出出,將那嶙峋的花徑給磨成平整的肉壁,將那緊致的美鮑給鋸成大開的淫洞。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

  胡桃櫻口微張,帶著舒服的鼻息還未完全呼出,那小口便痛苦地咧下,吃痛地叫了出來。

  緩緩睜眼就見一壯漢一邊撕咬吞食著自己的腳,一邊用那猙獰的刑具在自己私密的花徑間肆意進出。

  點點舒服被那恐懼和痛苦所衝散,掙扎著想要逃離開來。

  “住手!停下!求啊啊啊啊!求求你住手啊!好疼,下面好疼啊!要,要壞掉了啊!下面要壞掉了啊!”

  驚恐的小臉上淚珠不住地滴落,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但在廉震看來,這反而激起了他嗜虐的欲火。

  雙手死死地抓住胡桃的美腿,嘴上的品嘗吮吸也帶上了些許力氣地咬下,下身更是全無顧及,每次肉棒都要狠狠地頂到最里面,龜頭都像是要將那宮頸給撞爛搗碎一樣。

  強烈的衝擊下,胡桃劇烈地掙扎起來,不過在廉震的魔爪下難以逃脫分毫。

  光线照射下,不停掙扎的胡桃像是那扭動的白蛇,滿是汗珠的嬌軀泛著光亮,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隨著胡桃的掙扎,廉震只覺那小穴竟似是活過來般不住扭動,肉棒被那層層肉壁給死死絞住,便是原本的抽插動作也變得更加費力。

  他含著玉足,下身只有使上了全部的力量才能繼續維持著方才的節奏。

  “嗯嗯~停,停下啊!求求你!求哦哦嗯嗯……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啊!好疼!下面要哦哦~要裂開了啊啊啊!”

  胡桃叫喊求饒的話語中已是帶上了點點呻吟。

  不過下身那宛如被烙鐵折磨的劇痛依舊讓她不住地哭泣,而那腳上傳來的點點舒服不過是酷刑中的點點蜂蜜罷了,雖然有些快感,但完全無法抵消小穴中那粗暴的蹂躪。

  “好痛!但嗯嗯~有什麼要啊啊啊啊啊!”

  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從胡桃的私處開始沿著脊髓直通少女的腦袋,即便下身那宛如酷刑的痛苦也不能輕易將其掩蓋。

  掙扎中的胴體猛地繃緊,胡桃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握緊,腰肌卻是不受控制地繃緊,向上頂去,整個私處像是討好般地主動套住了那不停馳騁的凶殘肉莖。

  胡桃的突然動作打了廉震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剛剛適應緊致小穴的肉莖突然像是被塞入了絞肉機里一般。

  胡桃小穴中肉壁突然大力地收縮擠壓起了他的肉棒,層層肉褶似是捕食的蟒蛇一般,將那肉棒給狠狠絞住,開始了大力地擠壓。

  “草!”強烈的快感讓廉震大叫了一聲,下身再難維系,擠出最後的力氣抽插了兩下後,龜頭狠狠地頂住宮頸,早已大開的馬眼將那滾燙的濃精盡數射入了胡桃那嬌柔的子宮里面。

  “哦哦噢噢!好燙!好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滿是傷口的蜜穴像是被澆上鹽水一樣,強烈的痛苦讓胡桃放生大叫。

  但這也不能抵消那濃精灌入的強烈快感。

  私處里像是被灌入熱水一般,胡桃只覺自己的下面滾燙異常,疼痛漸漸轉為舒服的同時,從未用過的強烈快感 直衝天靈,滿是香汗的嬌軀猛地痙攣了起來。

  “嘶……呼……我草!”

  將精液盡數灌入子宮後,廉震舒服地長呼了口氣。

  接著有些不舍地抽出了微微軟下的肉棒。

  初見時的一线天美鮑此時已經被蹂躪成了一個不住流著濃白精液的猙獰血洞了。

  就在廉震覺得可能有些過火的時候,只見那肉洞竟緩緩收緊,排出了一大口精血後,竟緩緩地閉合,將大部分的精液全都給鎖住在了里面。

  “誒呀!我草!”

  一時間圍觀的小弟們全都驚嘆出聲,心里全都盤算起來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來享用這絕對算是奇物的極品名器了。

  廉震也是十分驚訝,直接伸手擠壓,看看能不能讓精液衝出緊閉的小穴。

  試了幾次後發現,除非是直接把手指插入給強行掰開,否則這小穴竟真的像是美蚌一般將那射入的精液給全都鎖住了。

  “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吧!都,都已竟射,射進去了啊!饒,饒了我吧!”

  廉震粗暴的動作讓剛剛從高潮中回過神的胡桃痛苦不堪,玉腿夾住了廉震不停玩弄的手,滿眼哀求地看向了他。

  “哼。”廉震冷哼一聲後起身,還未等胡桃面露喜色,他便蹲在了胡桃的臉旁,將自己那還沒完全軟下的肉棒放到了胡桃面前。

  看著面前那沾滿了自己血液的凶器,胡桃恐懼地後退,抬頭看向廉震,不知他什麼意思。

  “真是什麼都不懂啊。”廉震說著一把抓住了胡桃的秀發,粗暴地將自己的肉棒給塞到了她的小口當中。

  “疼,停咕嗚嗚嗚嗚……”

  感受著那小香舌笨拙地舔舐,廉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要舔仔細,舔干淨!給你開苞還真是累啊!你可要好好報答我才行啊!”

  廉震戲謔的話語讓胡桃一愣,隨後便繼續舔舐起來,就是眼角那淚滴是怎麼想要也都藏不住的。

  廉震一邊調戲,一邊暗中催動神符,卻見胡桃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想來神符里的力量可能給用得差不多了,需要等些時間進行恢復。

  不過胡桃現在這般模樣到讓他不著急使用神符。

  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胡桃小嘴里進進出出,上面的血液、淫水、濃精都被那小舌頭舔下,沒一會兒就被少女的口水給裹滿了。

  一時又有些心動的廉震把手摸到了胡桃的屁股上面,食指微微用力,卻是難以擠進菊花里面。

  “啵……啊啊啊!好疼!求求你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廉震用上全力,才堪堪將自己食指的一個指節給塞入,看著胡桃已經是哭得撕心裂肺,想來這應是比開苞還要疼上不少。

  感受著手指的包裹感,他不由得想象這後庭怕是比之小穴還要美妙啊。

  “哼!先放過你吧。”廉震說著抽回了右手後,看向周圍都有些流口水的小弟們,沒好氣地說道:“趕緊去工作,等過兩天調教好了,再讓你們玩。”

  眼見周圍男人一個個不舍地走了出去,胡桃放松了些許,但僅是呼吸,兩腿間就有撕裂般的疼痛傳來。

  她有些困惑,自己究竟是怎麼被騙到這里失身了。

  正想著抬頭就看廉震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手里拿著一個比雞蛋要小上些許的水滴形的金屬物體,尾端還連著一個毛茸茸的人造尾巴。

  雖尚不知那尾巴有什麼用,面前的男子有何意圖,但胡桃已經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妙,掙扎著就要起身。

  “呀!停,停下啊!不,不要!”

  “來,別動!”廉震說著把胡桃按在了身下,“很快你的屁眼就可以熟練地吞下老子的雞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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