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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直接吸上她的陰蒂

讓哥哥插一下 餑餑i 6647 2025-10-25 12:52

  十點多來到墳場,本來這種陰森地方應該會讓人氣氛詭異才對,但卻非常熱鬧。

  因為我們家族的老人團全數出動,都是些一腳已踏入棺材的人,也就顯的無所畏懼,依然高談闊論。

  由於輩分關系,我們走在隊伍最後面,珍珍一直親密挽著我的手臂,都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怕,但老實說我怕死了,因為昨晚的愛愛毫無防備的將精液全射入她的陰道,希望她不要懷孕……

  昨晚緊急帶她進浴室衝洗,珍珍都沒有罵我一句或給我臉色看,回床上後我都擔心又害怕的沒有辦法入睡,反而珍珍很快就在我懷里睡熟,完全是將一切交給我處理與煩惱的態度。

  今天早上也是我擔心的先醒來,搖醒珍珍後,她還是沒有絲毫可能懷孕的擔心感,反而單純的跟我道早安,然後進浴室清洗儀容。

  吃過早餐,讓大伯來接我們到他家集合,就大家來到曾祖父安眠的地方。就是傳統中國式墓地,在全國一堆墓地中沒有多少不同。

  大家先點香拜完後,家族花錢雇用的撿金師他看完墓地,就以台語擔心說著:“這塊地是濕的,里面可能有淹水,這樣會化為蔭屍。”

  這句話讓我們頂驚訝的,因為家族里完全沒人料到會這樣。

  接著撿金師以台語詢問:“埋多久?”

  “十年左右。”長輩以台語回答。

  撿金師皺著眉頭將口中檳榔汁吐到草地,更象是已確定里面的可能情況。

  長輩以台語詢問:“可以撿嗎?”

  “最好不要,今天時間可能來不及。一般都是今天開棺後確認蔭濕就直接放火燒,明天早上再來撿干金。”

  然後家族一群老人才七嘴八舌的開始談,談了十分鍾才好不容易做出簡單結論:“開棺後發現不能撿也得撿,今天一定要撿起來。”

  撿金師以台語詢問:“硬要今天撿完就對了?”

  長輩以台語回答:“對!”

  撿金師以台語詢問:“這樣可能要刮肉拿金,刮下的肉與內髒必須在旁邊集中放火燒,濕金也必須用那把火直接烤干,真的可以?弄完後會很晚。”

  長輩依然很堅定的回答:“對!”

  事已至此,撿金師就沒有說話,從自己帶來的行頭中拿出家私開始工作。

  這番話真是讓我印象深刻,真不知道該說恐怖或驚訝,真的讓我瞬間忘了珍珍可能會懷孕這件事。

  當時我腦海中聯想到的畫面,就是黑血一片要爛不爛的人肉,伴隨軀體內各種內髒,像煮爛的豬腳碰一下就爛掉……

  “哥……我們可不可以離開不要看?”

  珍珍很緊的挽著我,真的滿臉驚惶的神色。

  沒想到站在旁邊的奶奶聽到她這樣問,就冷冷不悅的說:“自己的曾祖父撿金,你怎麼可以想離開?”

  珍珍低下頭,不敢再開口說要離開。我也不敢說什麼,就只是感覺她更緊的挽著我。

  那位撿金師開始挖土,並且跟家族幾位健談長輩閒聊。閒聊就算了,問題是他們這些老不死,談的都是各種蔭屍的話題,還好像談出趣味。

  怎麼?

  想以後入土後也成為蔭屍嗎?

  不然問這麼多干嘛?

  真想要的話,直接跟我說聲就是,以後我會負責找塊極濕地給你們,就是河岸邊的也沒問題,何必這樣拐彎抹角對我跟珍珍這兩位下一輩如此暗示?

  他們的交談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聽那位撿金師夸耀,說他曾撿出蔭屍中最毒的豆腐屍,皮肉就像豆腐般松軟有彈性,一碰就筋骨滑落,內髒卻都異常完好如初顯露出來,並且惡臭劇烈從鼻孔直衝腦門,就算屏住呼吸也能聞到,當場那些家屬看到與聞到就都忍不住吐出來,只有那位撿金師夸耀自己修行高,所以都沒有吐,還能努力處理完,給家屬一個交代。

  喵的,難怪那些家屬會吐,我光聽與想象就想吐。

  不只上面的嘴巴想吐,就是下面的肛門也想開口吐。

  加上聽你這家伙說能沒事親手撿完,更是願意四根大拇指都給你翹起來搖:好!!

  硬是好漢子一條!!

  珍珍忍不住搖搖我的手臂,我低頭看去,她望著我已經臉部毫無血色,雙眼極度濕潤並有淚光,似乎聽完剛剛撿金師與老人們的開心豆腐描述就已經受不了。

  那時我只能將她拉到我背後,並暗示她一直躲在我背後,就不必看開棺後的淒厲模樣。珍珍也知道我的暗示後,就很快躲進我的背後。

  沒十分鍾就很快挖到棺木,約半身腰那麼深。

  撿金師大聲通知我們,並要我們這些家屬在開棺的時候停止呼吸,直到他通知後才能再呼吸,以免吸入棺中屍氣。

  當時好緊張,珍珍也更緊挽著我,並且微微發抖。

  永遠記得那一幕,撿金師大喊著:“開棺大吉!!”之類的話,然後將手中斧頭斜角劈下,將棺蓋與棺身的接合處砍開。

  當棺蓋掀起的那時,我轉身將手摀住珍珍的口鼻,心想要是真有異味,她應該就不會聞到,至少寧願我聞到,也不願她聞到。

  但我想歸想,還是真的很怕會屍臭自己就竄進我的鼻子。

  本來以為會有什麼臭味,結果卻什麼都沒感覺。

  只見那位撿金師有點訝異的聳起眉頭,並且單純將棺蓋整個掀開,然後過約十秒,就說可以呼吸了。

  一群不怕死的長輩立即湊上前看,並聽他們用台語慶幸的講:“有啦,有化掉,不是蔭屍。”

  這句話讓我放松下來,也感覺躲到我身後的珍珍松了一口氣。

  長輩們一個個上前看,並滿意的對著棺內品頭論足:“化的很漂亮啊。”

  喵的,真的不是我愛說,有代溝就是有代溝,化又有什麼好漂亮可言的?又不是要參加什麼藝術展,不過就是肉體與內髒全消失,剩金而已。

  但雖然心中這樣嘀咕,還是忍不住想走上前看,畢竟這種開棺後的景象,不是天天能看見的。

  我才踏出兩步,就感覺被珍珍拉回去。她對我擔心搖著頭,跟我示意不要去看,於是我只好乖乖站著,陪在她身邊。

  過幾分鍾,那位撿金師開始拿著小鐮刀站在棺木內,並將微微發黃讀白色骨頭一根根拿出來,擺到旁邊鋪著的帆布上。

  那瞬間,給我的感觸很深,更讓我明了,生與死是如此靠近我們,甚至就在我們自己身上。

  男女做愛,其實也就是最靠近生死的行為。將一個生命從死亡般的無知覺世界喚到這個世界,喚到媽媽肚子里,生命就這樣開始。

  那瞬間,我忽然想起一個月前,被我帶去拿掉,珍珍肚子里的小孩……

  珍珍一直站在我身後,緊挽著我,並無言看著撿金過程。應該是她發現也沒有那麼恐怖,所以才敢看。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看著根根金從棺內撿起,並放到墓地旁鋪著的帆布上,撿金師順序的從天靈蓋向下排列,並逐漸排回一個人形。

  那瞬間,我真的感觸很深,總覺得生命就是這麼一回事……

  這樣的感覺,帶著點悲哀,帶著點無奈,更多的是難言的色彩。

  喜怒哀樂過一生,最後不可避免的結束人生。

  從以前長輩談話的印象中,曾祖父是個非常辛苦的人,從小做到老,沒有絲毫享受的機會。

  為什麼生而為人,需承受如此多苦痛?

  為什麼生而為人,需接受如此多束縛?

  因為想讓自己感覺還活著?

  因為想讓自己活的有價值?

  但這一切到頭來,真的都有意義嗎?

  現在他已化成一堆白骨,回到涅盤之地,除了將生命基因傳承到我與珍珍身上,再無其他。

  佛教說生命本質是悲哀恒變的,唯有自無常中尋求平靜笑顏,才是解脫。

  但偶爾的強顏歡笑,並沒有辦法改變我和珍珍是親兄妹的事實……

  文辭形容的再完美,都遮掩不了我們不容於世的一切……

  自那天珍珍親口說願意永遠陪伴在一起,願意成為夫妻,也是彼此更深沉悲哀的開始。

  燃燒吧,再燃燒吧,地獄的烈焰……

  撿金完畢,剩下的只有撿金師的工作,我們這些家屬不必參與沒關系,因此長輩紛紛喊著“圓滿”,然後將洗澡用的淨符與靈草發給我和珍珍,就表示可以各自解散。

  我跟珍珍向親戚們一個個打招呼說要離開,到了奶奶那邊,她老人家就抓緊機會以台語嘮叨對珍珍罵說:“你爸不聽我的話就算了,現在連他應該回來撿金時也跟那女人待在國外不回來,你這做他女兒的也是同個樣只想離開,真是有什麼不孝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珍珍被忽然又無辜的罵,完全沒辦法回應,只能低著頭半句話不說。

  奶奶罵完後,可能是稍微高興了,便無奈搖搖頭,自顧自離開,回到她的老人圈。

  我跟珍珍望著她老人家離去的背影後也跟著轉身離開,孤獨循著小路穿越墓地,走回大馬路上招出租車。

  在出租車內,珍珍哭了,默默流著眼淚,但都沒有說半句話……

  我所能做,終究只有摟著她,擦著她的眼淚,安慰無辜挨罵的她。

  奶奶每次見到我跟珍珍,不是冷冷對待我們,就是罵我們,所以我跟珍珍也實在沒辦法跟她多親近。

  好幾次,我不由得感覺自己和珍珍其實是孤兒,除了彼此再沒有人要,因此只能互相依靠,從對方眼中尋找支撐下去的力量……

  回到旅館房間,我讓熱水不斷衝進浴缸內,並用手測試水溫。

  “珍珍,可以洗澡了,淨符什麼的我都已經用好,先泡個澡淨身。”

  對著浴室外呼喚,珍珍沒多久就靜靜走進來。

  “怎麼了?還在難過?”

  面對我的詢問,她也只是默默搖頭。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還是看的出來她的心里一點都不好受。

  我抱住她,安慰的說:“貓咪乖,不會理壞奶奶,等等我買魚給你吃。”

  永遠記得,在我懷里的珍珍當時說出這句話的聲音:“為什麼奶奶每次都只會罵我?”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與難過,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抱緊她疼一疼。

  “因為你太可愛了啊,奶奶已經太老太丑,看了珍珍之後會忌妒。”

  “才怪,一定因為哥哥是男生,人家是女生……”

  “沒有這回事……”

  當時我只是這樣回答,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淀與思考後,也開始覺得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這幾年仔細回想,奶奶除了給我臉色看之外,就都沒有罵過我,反而都是珍珍遭殃,還雙管齊下,因此奶奶她或許真的是重男輕女……

  “好了,不要想太多,洗澡吧。”

  “但是……”她慢慢離開我的懷里,然後看著我,“要一起洗嗎?”

  “對啊。”

  “能不能分開洗?哥要先洗也可以。”

  就知道她會來這一句,但我已是經驗老到,早有見招拆招之准備。

  “大伯他淨符只有給我一張,所以必須一次洗完才行。”

  “哥沒有多拿幾張?”

  “當時只顧著要帶你離開,所以就忘了。你不是會怕嗎?”

  老實說,不是忘了,根本就是故意的。後面那句你不是會怕,更是足以將理由推一半給她。

  珍珍又現出猶豫的神色,但又有什麼好害羞的,之前都已經一起洗過兩三次,不在乎多這一次吧。

  果然,她沒想多久,就點點頭,願意跟我一起洗。

  我知道,她也以此順便答應我的愛愛要求,了解我不可能只有單純洗澡而已,這種事在我們倆人之間,已是不必多所言語的。

  “雙手抬高,哥幫你脫衣服。”

  於是我先關上浴室門,珍珍就舉高雙手,我也就將她穿在最外面的毛衣從腰部向上脫起。

  除了愛愛,我最喜歡的事就是脫她的衣服,看著她的衣服一件件被我扒掉,還真有股難以形容的奇妙快感。

  謝天謝地,幸好我對脫洋娃娃衣服沒興趣,不然我可能會變成怪哥哥……

  脫到只剩胸罩時,看到里面覆蓋著的兩團肉隨著呼吸起伏,我忍不住吞了口水。

  “哥,你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看啦。”

  “珍珍,你胸圍多大?什麼罩杯的?”

  被我這直接一問,珍珍將雙手慢慢交抱到胸前遮掩。

  “哥問這做什麼?”

  “只是好奇。以前問你,也從來都不跟我說。”

  “因為這沒有什麼好說的。”

  “告訴哥哥啦。”

  經過幾秒的沉默,她才好不容易開口:“不會很大,只有XX公分,罩杯是穿/的。”

  “你現在還在發育,應該會變的更大吧?”

  “嗯,應該是……”

  珍珍紅著臉回答後,接著我示意她將雙手再度舉高,然後象是抱住她一樣將手繞過身旁,解開背後的胸罩扣。

  當她飽滿的雙乳再度裸露在我面前,我只是看著,內褲中的陰莖就不受控制的硬起來了。

  我看著珍珍一會,確定她不會反抗,就雙手伸往她胸前乳球,並從下方托起。

  她的雙乳放在我手中,感覺還真有點重量,並且充滿彈性,就像里面都是水。

  難怪有句形容詞為一波又一波,拿來形容女性乳房還真是剛好。

  珍珍的身體總是聞起來香香的,尤其現在上身赤裸,更是香味宜人,令我陶醉。

  然後我以手掌直接握住,開始溫柔的又掐又捏把玩,珍珍也只是紅著臉沒有說話。

  “你的胸部摸起來好舒服,軟軟的,身體也聞起來香香的。”

  “……哥,不要鬧了,洗澡啦!”

  珍珍雖然紅著臉罵,但嘴上卻帶著溫暖微笑。

  聽她這樣喊,我也只好放開那被我把玩得有點變形的乳房,反正等等有的是時間。

  我將她褲子上的鈕扣解開並拉下拉煉,然後蹲在她面前,將褲子向下脫。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她的內褲,有著許多蕾絲花邊。

  當我脫下她的內褲,很順利就看進她的陰部與陰唇。珍珍此時也毫不遮掩的站在我面前,雙手只是搭在我肩膀上。

  當她想要移動完全赤裸的身體到浴缸邊時,我忽然間緊張的抓住她,不讓她移動。她紅著臉低頭看我,我也看著她。

  “……哥……”

  “珍珍,先愛愛好不好,否則等等洗完澡再愛愛的話,身體又會弄髒。”

  過幾秒鍾,她才羞澀著微笑回答:“……嗯。”

  我慢慢將雙手移往她的陰部,珍珍也開始有點緊張起來。

  “哥?”

  面對詢問,我沒有回答,反正她一定知道我想伸手摸,加上昨晚的事,也一定不會想再反抗。

  “珍珍,雙腳再張開一點。”

  我溫柔的要求,珍珍沒有再說什麼希望我止住的話,只是有點緊張的看著我,然後就照我說的做。

  雙手搭上她的陰唇後,我就很快向左右輕輕撥開,看著里面粉紅光亮的陰道壁。

  “珍珍,你的陰道內是很健康的粉紅色喔,而且整個陰道開口也是小小的一個洞。”

  她聽到我說,並沒有回應,只是依然保持緊張的靜默。

  “讓哥的手指伸進去好不好?”

  我再度提出要求,她嚇了一跳,看起來似乎是想拒絕,但最後還是只能有點擔心的跟我點頭,一定是怕我不高興。

  “不要擔心,不會怎麼樣的。”

  說完這句安慰她的話,我就將右手食指放到她的陰道口上,然後看著她,示意就要插進去了。

  珍珍很緊張的看著我,但還是半句話不說,於是我就慢慢插進去,很快的最前端一截小指便被她的陰道壁夾住。

  手指都已經一截進入,珍珍一定已經有感覺,但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在我的手指更深入時,似乎有點想反抗的讓陰道肌肉緊縮起來。

  我更讓手指慢慢探入妹妹濕熱的陰道,一直到我整根手指都被包容進去,無法再進。

  “會痛嗎?”

  珍珍跟我搖頭。

  “那你昨天為什麼反抗的那麼激烈?”

  “因為……人家真的覺得很奇怪……愛愛應該不需要這樣……”

  “這是前戲啊,你應該知道前戲是什麼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依然望著我,但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這時,手指頭的感觸就是光滑濕熱,並且能感覺到陰道壁的蠕動。

  我開始讓手指在里面摳動,真的覺得她的陰道內組織非常光滑柔軟。

  珍珍她依然只是看著我,沒有任何表示。

  挖一陣子後,開始覺得無聊,我就將手指抽出來,只見上面沾著一層反光液體,珍珍也松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我迅速的將頭湊過去,珍珍也緊張的叫一聲:“哥?”

  我的嘴巴已經湊到她的陰部前,然後她本來是可以將雙腿夾緊,但她只是雙腿顫動一下之後就沒有行動,一定是因為她怕阻止我會讓我生氣。

  她的雙手已經搭到我的頭發上,我稍微抬起頭,珍珍也只是很緊張的望著我,於是更讓我確定經過昨天的事,今天她一定不太敢反抗了。

  伸出舌頭,我舔上妹妹的陰唇前端,她輕輕發出啊一聲,對我的舌頭有所反應。

  咸咸的,但也顧不了是愛液或是什麼,先舔再說。

  我的雙手更將她的雙腿向左右張開,然後嘴巴更湊進去,讓舌頭舔上她的陰道口。發覺真的還是一樣稍微咸咸的,好像陰部的滋味就是這樣。

  我開始讓舌頭探進妹妹的少女陰道內,珍珍只是緊張又微微發抖的說:“哥……不要啦……很髒耶……”

  沒有理她,也不必理會,我只是繼續讓舌頭舔進去,並且偶爾吸一下,她也會因為我的吸吮而啊的一聲叫出來。

  從珍珍的反應看來,她似乎對我的吸吮陰道與舔弄完全招架不住,很有快感。

  過幾分鍾,她就已經聲音完全發抖的跟我說:“哥……不要這樣……”

  當時我真的好高興,因為能夠讓自己妻子有快感,我這做先生的真有股說不出的滿足感。

  再過一陣子之後,我覺得面部肌肉有點疲累,珍珍則是已經充滿無力感的搭著我的頭猛強站著,於是我就離開她的陰部,准備適度休息後以待第二回合再戰。

  忽然間,我注意到她的陰唇有變化,跟剛剛不一樣。

  前端一個地方有點明顯的膨起,我猛然發現,那是她的陰蒂,因為剛剛的刺激而膨脹起來。

  “珍珍,哥哥改吸你另一個地方看看。”

  “……什麼?”

  她微微喘氣問我,這時她就算想阻止我搞怪,可能也已經沒有什麼力氣。

  於是我沒有回答,直接就吸上她的陰蒂。

  然後,她更激烈的叫一聲……

  我停下來,想看一下她的反應並說:“珍珍,喜歡這感覺的話,以後愛愛前哥都這樣先幫你做前戲,要不要?”

  沒想到她說不出話,只是忽然皺著眉頭舉起手,就要對我施展野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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