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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怒勃高聳的陰莖,碰在陰部上

讓哥哥插一下 餑餑i 16054 2025-10-25 12:52

  這陣子晚上,發生我畢業前學校唯一能說的兩件事。

  不知道是桃花當頭或是什麼的,我忽然變的很有女生緣。首先是使用同間教室的日間部學妹,然後就是放學時的女同學。

  日間部學妹的事先發生就先說吧,是這樣的,由於我是讀夜間部,學校采取男女分班,平時我都很晚到學校,因此不要說其他班級的女孩子,連白天自己教室的學妹都沒有機會碰面,更沒興趣碰面。

  但這天我到學校,卻意外在抽屜內發現一封信折的好好。

  我好奇拿出來,查看上面有沒有寫班上同學誰的名字,卻赫然發現寫著我的名字在上面,字跡還很秀氣。

  我嚇一跳,但又很快想到可能是班上誰在跟我惡作劇,於是就嘆口氣的張望四周,卻又沒有發現半個人注意我……可能是躲起來觀察我吧……當時我是真的這麼想,並為各種可能發生的惡作劇情況預做心理准備。

  拆開折的非常精美的信紙,就見到女孩子秀美字體整齊寫在上面,主要是寫著什麼學長好,雖然都在同一間教室上課,但都沒有實際跟我見面聊天過,並且說什麼以前曾經放學後特地留下來見我一面,總之就是這類打招呼的話。

  當時我還在想那群損友真是惡作劇功力越來越高,連美人計都用上了,還不知道哪里找來的女孩子寫這封信搭配的這麼好,就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沒想到一直到要放學時,都沒有半個人開始跟我惡搞,這就讓我開始覺得非常奇怪,因為他們的惡作劇功力就算再進步,我想也不可能忽然間突飛猛進到可以來持久戰,於是我就決定開口問他們。

  當我問他們是不是想跟我惡搞,他們一伙人卻都露出完全不解的神情,還完全搞不清楚我到底在說什麼。

  當時看他們的眼神,讓我發覺如果他們不是真的無辜,就是他們裝無辜的功力已經深厚到可以去奧斯卡頒獎典禮領獎了。

  難道……我也真的有拿到珍珍以外的女孩子,親手寫的情書這一天嗎?!

  於是我就在那群朋友面前拿出那封信,立即就聽到驚嘆聲響徹教室:“不可能!你竟然也有收到情書的這一天!”

  就在大家傳閱完畢後,更是驚叫:“女孩子看上你了!”

  忽然,這群損友紛紛變成事後諸葛亮給我出主意,並開起作戰大會。

  最後,竟然得出一個結論,要我回家後好好寫封誠懇禮貌的爽朗回信,接著明天早點來學校親自跟那學妹見面,並且將回信親手交給她。

  最後,這群嘴角都還掛著羨幕口水的帶汁諸葛亮,一致說會早點來跟我撐場面……當然,這件事可以不必勞煩了……心領……

  回到家,珍珍還沒睡,她總是等到我回家才會放心的跑去睡覺,於是就跑到客廳門口看看我。

  當時我有點緊張,因為不敢將信的事告訴她,就是怕她忽然給我吃醋發脾氣,只能努力裝的沒事般。

  但總覺得我越裝,就越心虛的覺得她已經有察覺到些許蛛絲馬跡……

  我進到浴室洗澡,珍珍則是看我沒有斷手斷腳之類的情況,早就放心的回房間睡覺,接著我澡洗完回到自己房間將房門鎖上,背著稅於隔壁房的她開始偷偷寫回信。

  當時好刺激啊,原來偷情的感覺就是這樣,我總算有所體會啦。

  說實話,我也沒有寫什麼不可告人的內容,只是簡單介紹自己與詢問那位學妹興趣之類,想以此建立友誼的橋梁,但卻意外讓我寫到半夜兩點多。

  花好幾個小時將簡單的短短一封信寫好,又細心折好,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想睡覺,卻又睡不著,總是怕寫的不夠好或怎樣的。

  隔天本來我也想早點到學校,但最後我竟然怯場了,只是心中一直想著不可以對不起珍珍,以此安慰自己,故意很晚才到學校。

  到教室,果然帶汁諸葛們個個開始責罵,說那位女孩子真的留下來等我到五點多,長的還很可愛,並罵說我不會好好珍惜機會。

  我真的挺訝異的,因為那女孩子還留下來要等我,本來我很感動,但我又忽然想到珍珍,就反駁說反正只是封書信,不當面交也沒什麼關系,今天下課留在抽屜,那女孩子明天早上一樣能收到,反正等認識深一點,她真的想跟我見面再說也不遲。

  本來我是這樣想,也坐在位置上稍微帶著罪惡感想著愛妻珍珍並開始享用晚餐,沒想到忽然教室門一陣騷動,然後我忽然被點名外找。

  我心頭一驚,果然接著就聽到那群帶汁諸葛大喊:“學妹來找你了!”

  我是真的嚇到,發覺那位學妹是玩真的,她沒有直接回家,可能是去吃個晚餐現在才又回來找我。

  各位男性讀者們,你們一定很羨慕,希望也能有女孩這樣對待你們吧。

  但說真的,那時我嚇的非常大,忽然第一個就是想到珍珍,並且認為如果被那學妹纏上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我就很有理性的放下便當,往教室後門衝出去……

  是的,我選擇躲避那位學妹,完全不跟她當面見面,因為我知道見面後將會很危險,未來可能對珍珍會有不忠的行為,於是漫無目的在校園內亂逛,一直到學校敲上課鍾才走回教室。

  雖然我如此跟那位學妹避不見面,但命運還是讓我們碰面。

  在操場上,兩位女孩子朝我迎面走來,其中一位戴著眼鏡並且用衛生紙擦眼淚,另一位在安慰她。

  我馬上知道她就是那位學妹,可能是覺得自己被我的行為羞辱,所以才在哭。

  她有看到我,但她沒有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並且覺得很對不起她就從她身旁跑過,連回頭再看她一眼都不敢,只是回教室接受朋友的責罵,並且放學時將信留給她,還另外寫了封道歉的信。

  隔天晚上我再去上課,那位學妹依然寫回信,直接就說她昨晚在房間哭了一整晚,並問我是不是不想見她?

  當時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好爛,這樣害女孩子哭,雖然是因為不敢背叛珍珍,但回絕對方的這種表現說來還是非常不成熟。

  於是我就好好的寫信給她,說明自己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並且已經是夫妻以對,並祝她幸福快樂找到更好的男生,學妹才沒有再寫信給我,或是放學後等我。

  或許就是這件事,讓我真正開始學會像大人般的成熟處世與長大……

  日間部學妹這事情就這樣結束,接著沒幾天卻遇到放學後的女同學事件,並且情況與氣氛都挺危險的,真的差點讓我想要出軌。

  是這樣的,放學後我本來騎著摩托車要回家,卻在學校附近一個路口等紅燈時,見到馬路對面有一位女同學似乎被一位小混混纏住騷擾。

  我很快就確定是被纏住,因為我之前還故意綠燈時不通過,繼續留下來觀察,看到兩人動作都很奇怪,而且女孩子臉上的友善笑容很僵硬才確定。

  當時我還很不爽,怎麼經過那女同學身邊的人都沒半個人幫忙,就連自己學校的也一樣,真是毫無同校之情。

  於是我摩托車摧著,就騎到女同學身邊停下,然後故意裝的很熟的鬼扯問她學校作業的事,想要幫她脫困。

  而那位女孩子剛開始很訝異我的出現,然後很快就發現我是要幫她的,就不理那位小混混,跟我邊聊邊走遠。

  而那位小混混倒也識相的沒有再找麻煩,只是讓我們離開。

  當時我就注意到那位女孩子還真的挺美麗,雖然跟珍珍比起來永遠差那麼一點,但戴著眼鏡的她也真的算是氣質美女,也難怪會被小混混纏上。

  等我們離遠後,終於到公交車站牌,那位女同學就跟我道謝,我也只是簡單說著沒什麼,反正是同校同學,就一起陷入有點尷尬的沉默,並且稍微聊天。

  當時我心想,反正都已經做好人,就干脆好人做到底,留下來陪她聊天到她上公交車,我也才跟著回家。

  隔天因為是周末就沒有上課,然後一直到下周一晚上放學,本來我已經沒有將這件事掛在心上,只是生命中一段小插曲,卻意外的那位女同學在學校內讓學生停摩托車的場地等我,並且認出我。

  她有點緊張又滿臉笑容的說這幾天其實都有被纏住,我能不能幫她?

  就是稍微留下來陪她?

  於是,當時還沒有想太多的我,就又當了一次好人的載她到學校外的公交車站牌,並且跟她一直輕松聊天,回家後也只是簡單跟珍珍說留下來幫同學。

  那幾天我放學都陪著她,真的一開始都毫無邪念的沒有想太多,幾天後我們越聊越順暢,非常聊的來,感覺也都很好,我終於開始覺得有點危險性了。

  當時我知道再下去很危險,但我也開始很珍惜放學跟她開心閒聊的時候,所以也還是一直欺騙自己不要想太多……但說實話,我真的是有點喜歡她身上散發的文藝氣質,而這絕對是不會讀書的珍珍身上找不到的感覺。

  那個周四,放學我又照例陪那位女同學等公交車與聊天近半小時,之後終於心情愉快的回家踏入大門後,赫然發現珍珍就坐在客廳沙發看電視等我,而不是待在自己房間。

  她的表情是那麼冰冷,令我不寒而栗,直覺相信會有某件事發生。

  “哥是不是認識其她女孩子?”

  果然,她第一句話就是直擊重點,讓我就算想隱瞞也不可能。

  我很不解,珍珍這只怪貓咪,不曉得是從哪里知道我留下來護花的事?

  因為又沒有女孩子打電話給我,也沒有將女孩子的東西帶回家,她怎麼會發現?

  看來我還真是沒有什麼事能瞞的了她這枕邊人,於是只好老實解釋:“上禮拜遇到位女同學放學時被小混混騷擾,我路過看到就裝成男朋友去幫她,這幾天我都陪她到安全上公交車為止,所以才會晚個半小時回家。”

  “一個禮拜都是這樣留下來的?”

  我點頭承認。

  “……哥一定有點喜歡她吧?”

  突然珍珍給我蹦出這一句,讓我心髒差點停下來,因為我是真的有點喜歡她的文藝氣質,但終究只能緊張又心虛的趕緊回應:“沒有這種事啦!”

  珍珍聽我說完,就都又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我,不知道腦袋中正在想什麼。

  我流著冷汗,努力將笑容掛在臉上,希望珍珍法官對我這心虛的犯人能從寬量刑,但珍珍聽完我老實說是陪女孩子後也幸好沒有生氣或說什麼,只是簡單的說著太晚了,她要回房間去睡覺,就放任傻笑的我一人站在客廳便離開。

  我永不懷疑,她這樣的反應,表示定將有事發生,我太了解她了……問題只在於什麼事?何時發生?如此而已……

  果不其然,隔天晚上就“出事”了,比我預期的還要快……

  放學後,我同樣陪著那位女同學離開校園要去牽車,卻在擁擠的學校大門前我忽然見到一位美麗少女站在那。

  本來我沒有注意太多,也沒有仔細看,後來一直到她高聲喊我的名稱,我才認真的望去打量對方……

  是珍珍耶!!

  我眼睛睜大大的,完全沒料到她會出現在校門口,並且穿著美麗的粉紅色與白色的少女洋裝,還化著淡淡的妝。

  當時的她是很美麗動人沒錯,但我卻更驚訝她此刻出現於此。

  珍珍在擁擠的放學人潮中先發現我,然後微笑著向我走來。

  我身旁的女同學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珍珍,但還是沒有說話,一定是在以不變應萬變中。

  當珍珍終於走到我面前,我才慢慢從震撼中恢復:“……你怎麼來這里?”

  “我來陪你一起回家的。”

  珍珍開心的輕松說完,然後就緊緊伸手挽住我的手臂。

  女同學看著我身旁一直親密緊挽我的珍珍,然後決定問我:“她是?”

  我本來猶豫的不知如何回答,卻沒想到珍珍搶先一步說:“我是他的女朋友,今天晚上我來找他,我們住在一起,所以要一起回家。”

  珍珍完全出我預料的大膽說著,讓我尷尬的不知該怎麼面對那女同學,只能繼續保持微笑。

  這小丫頭是來宣示主權的,夠猛夠辣,平時完全看不出來,此刻更讓我完全抵抗不能。

  畢竟以往是那麼柔順聽話,像只貓咪,但此刻我一有出軌嫌疑,就又行事大膽的跟野豹一樣,果然是貓科動物,有著相同血統與地盤觀念,我不再懷疑……

  那位女同學也只是望著珍珍,尷尬的推推眼鏡點頭致意,然後笑笑應對。

  忽然間,我看見一周來一直圍繞在我們身旁飛舞打轉准備射箭的邱比特小天使,不知飛到哪去了……

  走在路上與等公交車時,都是珍珍跟那位女同學微笑以對的彼此閒聊,完全陷入女人的世界,將我遺忘在記憶的深淵中。

  終於,女同學尷尬的上公交車後,我也跟珍珍去牽摩托車回家。

  只是,回家的路上,珍珍就像松了一口氣環抱著我,躺靠在我背上,然後恢復平時的柔順說著:“哥不高興嗎?”

  就算很不高興,我能說嗎?說會不高興,我就得面對其他更恐怖的後果,所以當然是:“不會啦……”

  而老實說,我是真的不會覺得不高興,只是感覺有點失落,好像我親手放棄了一件未來會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哥會掛心的話,明天晚上再去保護那位姊姊沒關系啊,姊姊她也暫時需要一個男生陪著才不會又被騷擾。”珍珍放心又釋懷的跟我說,“只是……人家姊姊她可能不會理你了……”

  我只能苦笑。

  果然,隔天晚上放學後我又要去護花,那位女同學就微笑的跟我說已經沒關系,那小混混已經沒有再煩她,我不必再這樣特別為她而多留半小時,還是快點回家陪女朋友……雖然她說的很誠懇,但我總覺得最後那句話很刺耳。

  唉……

  雖然她與我都沒有明說。

  但,這真的就是青春啊……

  那個周末夜,那位女同學明說不再需要我護花後,回到家,珍珍同樣從房間走出來確認我是否平安無事,不同的是她竊笑著走向我,然後故意說:“今天哥好早回家喔……”

  其實並沒有多早,依然是平常回到家的十一點半,所以珍珍說這句話的用心根本昭然若揭。

  但面對她的吐槽,我終究只能笑笑,接著開玩笑回答:“我被拋棄了。”

  “哥好像很不舍的樣子。”

  “是有點舍不得。”

  本來我是半開玩笑的,也認為珍珍可以了解,沒想到忽然間珍珍的笑臉消失了,並且話中開始充滿酸味:“人家就知道哥也喜歡那位姊姊……那哥再去追那位姊姊啊。”

  天啊,這小丫頭把我說的玩笑話當真,於是我只能趕緊澄清:“沒有啦,那是開玩笑的,還是只有珍珍最好最漂亮。”

  雖然一聽就覺得很虛偽,我還是說了許多好話哄她。

  果然女人天生是聽覺系動物,珍珍被我哄了好一陣子才總算又露出笑容,也讓我發現珍珍不是可以開這種玩笑的女孩,真的可能會引起家庭核爆。

  至少,我也由此知道她是真正愛我的,所以才會無法忍受有另一個女人出現並想插入我們的生活。

  也因此,今晚的愛愛格外讓我印象深刻……

  洗完澡,進到珍珍房間准備睡覺,才剛在棉被內她的身邊躺好,珍珍就忽然看著我開口:“哥,你說過我們已經是夫妻,所有心事都可以跟對方說?”

  那時被她這樣忽然一問,我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畢竟以往都是我這樣對她說,不是她這樣對我問。

  “對啊。”

  “那麼哥能不能老實跟我說,對那位姊姊有沒有絲毫喜歡的感覺?”

  她問這問題,讓我所有腦細胞都察覺到危險訊號,便先問她:“你問這做什麼?”

  “人家想知道哥喜歡的是那個女生哪里,人家才可以改變自己個性不好的地方。”

  是陷阱,絕對是陷阱,這句話讓我確定這完完全全是陷阱,不折不扣的,回答後一定有事。

  但是因為我男人特有的劣根性又忍不住開始說服自己,想讓自己相信她是說真的,真的想因此來改變自己討我喜歡,所以又不由得陷入美妙的幻想中。

  “哥……告訴人家嘛……”

  當時珍珍撒嬌的身體貼靠著我,並且笑著一直懇求我,也一直保證不會生氣,真的只是想知道,加上她豐滿乳房一直黏在我手臂上,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應該是陷阱,說實話,還是好想給她跳下去啊,所以我還是無法抵抗這樣的誘惑,很快的就被她攻陷,決定撩落去。

  “……她是有點漂亮,並且秀秀氣氣的……”

  “人家不漂亮又不秀氣嗎?”

  珍珍說這句話,又再度刺激到我腦細胞中的警告部位。但我看著她一會,她依然笑容滿面期待我回答,所以我只好拍她馬屁搏取歡心的回答。

  “我是指氣質,每個人天生氣質不同,像珍珍你也有自己的氣質是她沒有的。”

  “那人家給哥的感覺是什麼?”

  “珍珍就像小貓咪啊,平時聽話很乖很可愛,溫柔又會像這樣跟我撒嬌,並且有時又很活潑,不會都死氣沉沉的。”

  “哥真的會希望人家秀氣一點嗎?”我點頭回應,於是珍珍又問:“你們男生都喜歡秀氣的女生嗎?”

  “也不是全部,每個人喜歡的女孩子類型不一樣。但是我想每個男生還是都會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或妻子能漂漂亮亮,能出廳堂又能進廚房最好了。”

  一直說到這里,珍珍都沒有生氣,於是我越來越相信她是真心想要改變自己,也就越來越放心。

  “人家現在還不會煮飯,哥希望人家學煮飯做菜嗎?”

  “好啊,我很想吃吃看你親手煮的菜,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到。”

  我是說真的,如果能吃到心愛妻子親手煮的菜,我一定會覺得很幸福,三餐都吃也沒關系。

  問題是她讀日夜我讀夜校,除了假日外時間完全錯開,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實現。

  雖然是這樣,我的意思也就是說出來的字面這樣,但珍珍她卻自己有另外的惡性解讀,並且開始爆發:“反正哥的意思是說人家就像只小野貓啦!人家現在就是不夠漂亮與秀氣!人家不會煮飯煮菜,就是進不了廚房也出不了廳堂啦!是不是!?”

  陷阱!這果然是陷阱!炸藥引爆了!珍珍將我所有回應解讀成自己討厭的答案後,就開始對我發作!

  “不是啦!我是說---”

  我慌忙的想解釋,但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珍珍不給我任何機會,迅速在床上立起上身,拿起自己剛剛還在躺的枕頭,就又笑又氣的開始打我泄恨,室內並跟著發出波波的聲音。

  但雖然說是打,卻感覺一點都不大力,當然更不會痛,只是枕頭打到時聲音有點大。

  我也笑著坐起,並連連以雙手阻擋化解枕頭攻勢,但怪貓咪珍珍豈是普通女流之輩,眼見初招未中敵手,瞬即連忙發起喵喵功以對面前強敵,一陣暖和感立從丹田傳遍全身,隨即更感綿無止息的陰柔後勁布滿雙手,此時喵喵真氣所至,便是手中柔軟枕頭亦有如萬年鋼鐵鍍造而成之蓋世鐵盾般堅硬。

  眼見怪貓咪珍珍再度揮動鐵枕頭襲來,鬼畜明王哥哥依然雙手又挑又撥一一化解,並且嘴中連連發出冷笑之聲,看似游刃有余,實是心中正不住連連叫苦,苦於無暇提運真氣運展蓋世明王神功護體,並釋放如同具有自我欲念之隨身神器:“漆黑金剛法仗”以應強敵。

  再纏戰數回,怪貓咪珍珍眼見鐵枕頭攻擊一直無法奏效,鬼畜明王哥哥依然冷冷笑著,只得暫時收招,緊握鐵枕頭重新擺式待發。

  冷笑一陣,鬼畜明王哥哥望住怪貓咪珍珍開口:“把枕頭放下,現在話還好---”最後說字未完,余音未盡,怪貓咪珍珍迅即再度揮動鐵枕頭發難突擊而來。

  事發突然,鬼畜明王哥哥心中大叫不妙,正想舉手再防,鐵枕頭便已襲至面前,化為一團漆黑完全遮蓋視线。

  那時被珍珍的香枕朝臉打個正著,感覺還真有點痛。

  趁我本能以手掌護著臉被打的地方,珍珍更是不留情又揮著枕頭打過來,我只能笑著護住頭,讓她繼續用枕頭懲罰我。

  “反正人家就是小野貓啦!又胖又不可愛又不秀氣又不會煮飯!”

  “沒有啦!不是啦!別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枕頭怎麼可能打出事?”

  “還是會痛耶,萬一不小心將我打成植物人或下身不遂,以後你下半生的幸福要怎麼辦?”

  會痛是騙她的,她一定知道,只是當珍珍聽出我話中的淫穢雙關,便又氣又笑的繼續怒力追打我,於是我只能干脆伸手抓住她的枕頭,完全阻止她的攻擊。

  枕頭在我手中,珍珍笑著想再搶回去,但她力氣沒有我大就都拉不動,所以又讓她拉一陣後我就干脆完全搶過來。

  頓失襲擊我的武器,她只能又笑又氣的瞪著我:“枕頭還來啦!”

  “還你我怕會被打死……”

  “不會打你了啦!”

  珍珍笑容滿面回答,但依然看的出來對我恨的牙癢癢,這時的珍珍表情真是非常可愛。

  “我不相信……我很怕你又打我……”

  我是真的有點不相信且懼她懼在心底,畢竟剛剛已有過一次不好的前科。

  “枕頭還來啦!沒有枕頭人家怎麼睡覺?”

  我笑著搖頭回應,無計可施的珍珍干脆伸手搶我剛躺的枕頭,我來不及阻止也沒預料到,枕頭就被她搶去。

  珍珍果然抓起枕頭就又笑罵著繼續打我,我也笑著拿枕頭阻擋她的攻擊,那晚漸漸的我們就這樣玩起小時常玩的枕頭仗游戲。

  珍珍那時終究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玩心還很重,所以除了跟愛愛有關的之外,就不論什麼游戲都能跟我玩的很盡興。

  剛開始她都拿著枕頭敲打我,我都處於挨打的一邊努力防守,老實說,枕頭打人完全不會痛,所以偶爾我會故意讓她打到借此討她歡心。

  但就算打了會痛,我還是會讓她就這樣打我,畢竟只要她能快樂就好。

  而除了讓她打,偶爾我也會意思意思的回打她幾下,讓她有點危險刺激感,當然力氣都是最微弱,才不會真的打痛她。

  我們笑著在她床上打鬧,也不管已經玩到凌晨一點或兩點,只知道那樣的歡樂時光我好想讓它永遠留著。

  看著她的歡樂笑臉,並且臉頰因為枕頭仗的激烈運動而紅暈一片,不時喘著撲鼻香氣,我再度被眼前的美麗女孩深深吸引。

  我的靈魂開始燃燒,好想擁有她,占有她,欺負她,甚至進入她……

  被欲望征服後,握緊枕頭,我迫不及待的朝她身體壓過去,具有強烈侵略性,珍珍還以為這是枕頭游戲的一部分就打算反抗,但她抵擋不了我的力氣,就尖笑著被我推倒在床上。

  我的枕頭依然壓住她躺著的身體,珍珍笑著試圖推開我的枕頭想爬起來,但因為有我用力壓著,所以她推不動。

  接著我就象是決定征服一個目標般,大笑且性奮的朝她壓上去。

  珍珍當時依然笑著想推開我與枕頭,但就在我壓上去後,雙腿開始試圖擠進她並攏的雙腿間,珍珍才發現我的企圖並停止笑聲。

  原本笑鬧著的珍珍也不再反抗,平躺著讓身體被我與枕頭壓著,只是靜靜回望我。

  我的雙腿擠進她的雙腿後,便迅速向左右盡量張開,然後讓自己的下體完全靠上去。

  當然那時我還沒有脫褲子與內褲,珍珍也依然穿著內褲,但我的小雞光是這樣頂住珍珍的下體,就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除了擠開罩住它的內褲,也壓上珍珍的陰部。

  “珍珍……有沒有感覺到?”

  珍珍暈紅著臉頰微笑點頭,表示她有感覺到陰莖的變化與壓擠。

  “讓小雞進去你的身體好嗎?”

  我正式提出愛愛的要求,珍珍毫無抗拒的很快就點頭答應,於是我高興的低頭吻她的臉頰,並且吻上她的雙唇。

  珍珍雙手環抱住我,也開始回吻我,並讓身體自然香氣圍繞我。

  那時我就這樣跟她接吻,感覺心跳加快,也越來越性奮,就慢慢抬高壓著珍珍陰部的下體,雙手摸上內褲,手指慢慢探進去後向下拉動內褲底並向股溝邊移露出陰唇,接著只要我戴上保險套就可以進入她身體。

  我邊跟她親吻邊偷看向床頭櫃,想找自己的皮夾拿保險套卻看不到蹤影。

  原本我放保險套的皮夾都習慣放在那個床頭櫃上,不知為何那晚我竟然洗完澡就放回自己房間,所以皮夾內的保險套也就還在自己房間內。

  當時我真的感覺很干,因為我必須回房間拿皮夾的保險套,而這一來完美的氣氛就會被暫時打斷。

  但沒辦法,不想她懷孕的話還是得乖乖回房拿。

  珍珍發覺我退出的動作,就張開雙眼看著我。

  我氣餒的告訴她要回房間拿保險套,然後珍珍就羞澀微笑的回應我:“前幾天人家那個才結束……”

  那個?

  是指月經吧?

  然後我會意過來,珍珍是說今天我可以不戴保險套。

  那時聽到,我不敢否認真的感覺很爽,因為我不太喜歡保險套,會讓我的感覺降低,而且沒辦法讓精液射在珍珍體內,因此就算愛愛完,也總是感覺好像少做一項重要行動。

  我繼續吻她,由於之前我們的吻都只是淺吻,蜻蜓點水般親一下而已,而那陣子看了些洋片後,我一直很想知道深吻的滋味,加上知道今天可以不用保險套,而當時情況剛好,所以我就決定深吻她試試看,反正以前更激烈的愛愛都做過了,就算深吻也沒什麼了不起。

  我由輕吻轉變成吸著珍珍的上唇,吸一陣子後放開改為淺親一陣子又吸上去,珍珍有點訝異我的吸唇行為,就不再親吻我,只是被動的讓我親吸。

  親吸她的雙唇一會,我抬起頭看著她,只見珍珍對我的動作略為訝異,然後我再度將嘴唇壓上去,並且微微張開口同時蓋住她整個嘴唇,讓舌頭碰到珍珍的嘴唇上舔探,做勢要她張開嘴讓我的舌頭伸進去。

  珍珍與我極近距離望著,並且感受到我的舌頭動作,知道我想深吻,就慢慢張開嘴唇,表示願意讓我的舌頭進入。

  由於是第一次深吻,所以當時我很緊張又倍感刺激,當舌頭探進珍珍口腔內,首先是碰到她的牙齒,然後碰到她同樣柔軟具彈性的舌頭。

  那時忽然有一股味道從珍珍口中傳進,我記得很清楚,是牛奶的香味,她睡前都習慣泡杯牛奶喝。

  我讓舌頭靈活碰觸珍珍的舌頭,剛開始珍珍都沒有動作,然後她閉上雙眼也慢慢配合我,讓自己的舌頭與我的舌頭在他口中糾纏在一起。

  慢慢的,我們的唾液也自然的融在一起,但由於是我在上壓著她,所以都是我的唾液順著舌頭流進她嘴腔內。

  珍珍對於我的口水與她混合在一起並沒有任何厭惡的反應,只是偶爾會迅速閉上雙唇,吸住我的舌頭後吞咽,不然嘴中一定會都是我們的唾液。

  當時只不過十來分鍾,珍珍看來好像已經習慣也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深吻,都一直閉著雙眼對我的舌頭又吸又纏。

  由此看來,“女孩喜歡親吻,男孩喜歡愛愛”這句話還真沒說錯,可能對女孩子來說,親吻要比愛愛來的交心與浪漫吧?

  但可惜我是男生,深吻對我來說不是主菜,終究只能算是催情用的點心,所以我一邊接受珍珍忘情深吻並且努力配合她,欲望自然更加炙熱燃燒起來,心中漸漸只想到要完全占有她,深深的占有她。

  真的,除了她昏迷中的那真正第一晚,與懇求她當成生日禮物給我的清醒第一次,我再沒如此渴望過。

  因此覺得也該是時候,就將褲子迅速退到大腿,接著脫下內褲解放怒勃高聳的陰莖,自然就碰在珍珍陰部上。

  珍珍感受到我脫褲子的動作與陰莖的碰觸,便張開雙眼想看著我,熱吻的主動吸吮動作也跟著停下。

  我沒有理會她,當時心中完全只有欲望的存在,便繼續於她嘴里攪動舌頭,並且將她身上壓著的枕頭抽走,丟到床邊地板上。

  我開始向上用力拉扯她的T恤睡衣,胡亂拉到頸肩上便急忙將胸罩也向上推。

  珍珍依然看著我,但可能發現今晚由於熱吻的激情氣氛,我已經完全被性欲控制,動作都變的很粗魯,這次我會很用力迅速的進入她體內,不會溫和的慢慢進入,所以整個人開始顯露出微微的恐懼與焦慮之情。

  我是應該先對她來場前戲,但那一晚真的氣氛與感覺太好,所以我還是決定先進到她體內愛愛再說,相信珍珍一定會了解的。

  由於我們身高不一致,想進入就沒辦法接吻,因此我不再親吻珍珍,離開她的嘴唇,握住陰莖讓龜頭輕輕頂碰,尋找珍珍的陰道位置。

  因為這晚她的雙腿雖然張開,但並沒有曲折起來靠到我手上,所以陰道位置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抬高,但我還是沒有多久就順利找到陰部上的凹陷處。

  當龜頭頂到珍珍的陰道口上固定住位置,我松開握住陰莖調整位置的手,轉而以手臂靠在床上,讓身體完全壓在珍珍身上,胸膛壓著珍珍雙乳,雙腳膝蓋與腳底頂在床上,預備等會以蠻力向前推動身體,一舉推動陰莖深深插入心愛的少女體內。

  珍珍依然一直望著我,微微恐懼,然後象是完全舍身,再痛都會忍耐的緊緊閉上雙眼,並且雙手環繞到我背後緊抱著。

  我看著她閉上雙眼又緊緊環抱我,便深吸一口氣,奮力的讓雙腿推動身體向上猛烈一頂……

  瞬間珍珍的眉頭緊皺一下,似乎很痛,但我的陰莖還是很順利的插入珍珍濕熱陰道內,我們倆人也再度合而為一……

  那晚的深吻後,當我們要愛愛前,或是氣氛很好的時候,珍珍總是會像小孩子一樣笑著說:“人家想親親!”她喜歡跟我親親勝過愛愛,但她不熱吻,只是蜻蜓點水般持續親著。

  在家里,除非只有我倆,否則我們在外人面前都盡量裝成陌生的樣子。

  有幾次,我帶珍珍跟我的朋友一起去電影街看電影,她總是一話不說的跟在我身後,如同我們只是再平凡不過的兄妹,更是很少說話。

  但在陰暗的電影院內,她坐在我身旁,我總是會緊緊執著她的手,珍惜這短暫時光。

  朋友們都沒發覺,從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有時我會覺得很悲哀,我跟珍珍兩人之間,未來本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相守在一起。

  因此,我常常想起歌詞:無言到面前,與君分杯水。

  清中有濃意,流出心底醉。

  不論冤或緣,莫說蝴蝶夢。

  還你此生此世,今生今世,雙雙飛過萬世千生去。

  我跟珍珍從學校畢業後,很快就被政府調去當兵,珍珍也意外的竟考入永和市某所女子高中。

  進部隊後,很快的我就跟著部隊移防,來到花蓮與台東看守海防,加上好長官不刁難我們這些小兵,所以相當輕松。

  我整天要做的,就是拿著槍,坐在沙灘上,面對蔚藍太平洋,彷佛心靈都被洗淨。

  我常常會想起珍珍,並且坐在海灘上,天天寫信回家給她,寫我對她的思念,心中對她的愛。

  每次放假回台北見到珍珍,都覺得她變了,變的更穩重,更成熟美麗……

  我總是會想到過往與珍珍真正親密共渡的那半年多,由她開始用雙手幫我到我去當兵為止,真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光是回想,就彷佛又回到那段溫暖時光……

  珍珍當時還只是個單純黏人的乖巧小女孩,願意一直陪在我身邊,過個幾年後,慢慢長大,心靈也越來越像成熟女人。

  我退伍那一天的日期,並沒有告訴珍珍,因為我想獨自回家給她驚喜,結果那天她好死不死竟然被朋友叫去KTV玩而不在家,還唱到深夜才回家。

  我因為當兵早睡的習慣,所以十一點就不醒人事,在床上昏睡過去。

  結果珍珍回家後發現房子有人進來過,就小心查看各房間,發現自己陰暗的房間床上好像有人在睡覺,嚇的以為有笨賊入侵要偷東西卻不小心睡死過去,就到廚房拿著菜刀將我吵醒,可能打算確認我是笨賊後就刺我大腿一刀。

  謝天謝地,我醒的快,黑暗中她認我聲音也很快,不然要是她決定一刀刺我大腿,不小心刺斷動脈,可能會就此嗚呼哀哉。

  不過,牡丹花下死嘛,能死在珍珍手中也好,真的也甘願了……

  回到家,珍珍對我已經沒有當兵前那麼甜蜜,變得很獨立堅強,不會一直粘著我。讓我深深體會到她的成熟,真的不再只是個小孩。

  待在家里,我想先休息一陣子再開始找工作,珍珍也沒有逼我趕緊找個工作,所以我就安心好好思考未來的事。

  思考前途,思考與珍珍的未來,思考我們的關系,思考這個家。

  但可能是真的太閒了,我的心情也越來越憂郁,許多事都很容易往壞的方向想,也因此事情就這樣爆發了。

  某一天,珍珍到學校讀書,我成為家庭主夫拿著吸塵器打掃她房間時,看見桌上一封信件。

  本來她都有跟朋友通信的習慣,從國中就是這樣,而且信封上的筆跡都很秀麗,就象是書讀很多的有氣質女孩子寫的,所以就都一直沒有理會。

  但那天,因為珍珍一直對我很冷淡,我竟忽然想要將信打開來看看,也因此,打開了直達煉獄的那扇門……

  看著信,我開始發抖,我這一生,再沒有像那陣子一樣的接近煉獄,接近惡魔;差點殺了自己,差點殺了另一個人……

  歌劇院怪人,是出為愛所苦的悲劇。

  自知活在人間煉獄的怪人,有愛人克里斯廷的陪伴,距離天堂那麼近,但克里斯廷卻偷偷愛上另一個男人,又再度將怪人推進最深的地獄中。

  為了保護克里斯廷,為了能讓克里斯廷永陪身邊,怪人一度純潔的心終於完全丑陋。

  是的,他為愛開始殺人,沒有任何罪惡感,只有煉獄中無窮盡的悲哀之火環繞靈魂。

  直到最後,他才說了一句:“就算地獄的火焰燃燒著我,我依然向往天堂的光芒……”

  燃燒吧,地獄的煉火,為了我……

  我從不知道,在我當兵的時候,有個國中的男同學就一直追她,那次寫情書給珍珍然後被我罵的那位就是他。

  信中寫的滿是對珍珍的愛,並且寫滿海誓山盟,與說什麼那天跟珍珍出門玩讓他很高興,完全激起我心中所有危機感。

  我去當兵兩年多,都沒有陪在珍珍身邊,尤其又是她最好玩的年紀,足夠發生許多事。

  或許珍珍已經答應跟他交往,或許已經給了他,讓那個男人進到她身體里……

  總之看到那封信後我就忘不了,並且莫名其妙的開始擔心,擔心珍珍最後會棄我而去,投入另一位男人的懷抱。

  所以當晚珍珍回家,我立即質問她,她也很生氣我隨便開她的信來看,我們也真的因此吵了一架,絕對是最嚴重的一次,陷入好幾天的冷戰,直到最後我們又自然的開始交談,當作沒這件事。

  現在說起來實在很傻,雖然珍珍依然身體願意給我,但我卻從那天開始就一直懷疑她的心靈徘徊在我與那男人之間,並無可救藥的相信事情就是這樣。

  每次跟珍珍提說要她不再跟那位男生通信,珍珍只是一直笑著說我想太多,並持續與他的書信往來。

  愛情是盲目的,絕對容不下任一粒砂。

  我好想殺了他,殺了那個男的,阻止他再接近珍珍。

  但我不能。

  於是,再也承受不住的我,心靈無法解套的我,害怕珍珍會真的離開我,加上那時還沒有知道我的情況的朋友可以讓我訴苦宣泄,並且珍珍也竟然沒有注意到我的心情,或是相信我不會做傻事,於是……

  請不要笑我傻,愛情真的是盲目的,加上我與珍珍終究不見容於社會的血緣關系,當時我真的對一切絕望,認為我與珍珍的關系還是沒有深厚到可以讓她停下與其它男生的信件往來,那麼她的離開還是遲早的事。

  心情惡劣苦悶一個月到最後,下午四點多我又收到郵差送來,又是那男生寫來的信,我終於衝動的吞下一大把安眠藥,沒有留下任何遺書,只想為整件事,與珍珍的不尋常愛情尋個解脫……

  反正我死了的話,珍珍就可以放心投入他喜歡的那個男人懷里,接受社會的祝福,不必因為要跟我在一起而遮遮掩掩。

  反正歌劇院怪人最後也是成全愛人,犧牲自己消失在黑暗中,再不從出現過,如同已被地獄之火燃盡……

  因此,在這里我奉勸各位,想死的話不要吞安眠藥,說不痛苦是騙人的,也是錯誤的觀念。

  首先是大量藥物引起急劇胃痛,然後慢慢的意識朦朧起來,知道自己就快死了,但卻不會害怕,因為腸胃的痛苦感越來越加深,根本讓你沒力氣與時間害怕。

  接著的事,我沒有多少印象,只隱約記得很痛苦,然後有聽到珍珍一直叫我的聲音,還有開始嘔吐的感覺,一道道奇妙的亮光幻覺開始出現,周圍很吵很吵,然後終於什麼都不知道,進到連黑色彩都不存在的空虛世界。

  接著的印象,就是在空虛中不知經過多久時間,可能只有幾分鍾,也好像已經好幾百年,我終於在加護病房醒來,還插著幾根管子直通到胃部,開始感覺很痛苦……

  當時本來是想殺了自己,卻發現沒有死成,也沒有像人家說的有新生的感覺,我只是看著病房的天花板,想著自己到底在哪里,現在又是什麼時候。

  我想爬起來,卻渾身乏力,雙手雙腳還被固定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連想開口呼叫都沒辦法。

  沒多久,護士小姐就發現我醒了,然後通知護理長或值班醫生,就走到床邊對我微笑,並如同有心電感應的回答我心中所有疑問並問我:“你在XX醫院的加護病房內,現在是半夜一點,你已經睡了快一天,為什麼要自殺呢?”

  我沒有辦法回答她,因為我的嘴里塞著管子,想罵她一句“少囉唆”都沒辦法,因此只能無助的聽她一直嘮叨什麼生命可貴,什麼尋死是最笨的。

  然後,加護病房內其它護士可能沒事可做,不管男護士或女護士,都逐漸加入善意勸導我的戰局,持續對我展開炮轟行動,我也只能含著無能的眼淚,忍受他們充滿善意的精神轟炸。

  護士跟我說因為怕我再有想不開的行為,所以就將我的手腳固定在床上,等明天早上醫生來看過後認為可以抽胃管,並請社工或心理治療人員來跟我聊過,確認安全才要幫我松綁。

  這段時間我只能忍耐點,像廟會公豬一樣含著苹果任人宰割。

  接著護士說的這段話,讓我完全內疚與感動,不知該怎麼面對珍珍:“你年輕美麗的太太昨天兩次探房都有來看你,握著你的手只是一直哭,時間過了還不願意回去,求我們讓她留在這里,你們夫妻感情真的很好,你怎麼狠心放她一個女人家離開?”

  因為加護病房的家屬探病時間是固定的,每天只有兩次,每次早晚各半小時左右,所以在等到珍珍來之前的這幾個小時,真的是比被護士炮轟更恐怖的煎熬。

  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珍珍,既想見她,又不敢見她。

  由於還是有點昏沉,於是我試著閉上雙眼睡覺,果然很快就睡著,並且一覺到天亮。

  隔天一早八點多,醫生終於來,並且由護士叫醒我,卻已不是半夜對我轟炸的那位,是早班的護士。

  醫生是位男醫生,她幫我做些檢查並看報告,確認我可以抽管,就將我嘴里的管子全抽光,並且說那晚是他在急診室值班幫我急救的,來了好幾位醫生與護士,洗胃又灌腸,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我這條小命才穩定下來。

  當然我完全沒印象。

  我開口想說話,但聲音有夠沙啞,又完全走樣,醫生就說是救我時喉嚨有傷到,並且一樣關心的問我為什麼要自殺?

  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跟珍珍的事,也不敢說,就不說話,醫生也就不再追問。

  醫生離開後我又開始擔心起來,只是看著窗外完全不知該怎麼面對珍珍。

  該來的還是要來,當珍珍穿著加護病房的隔離服一進到病房,眼眶立即浮出淚光,然後走到病床邊。

  看著她又傷心又生氣的臉,並且雙眼紅腫,一定哭了不少次,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她就一巴掌打過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哭罵我,“是因為我跟他寫信的事嗎?”

  珍珍果然是我的妹妹妻子與枕邊人,如同以往,一句話就探進重點。

  我干脆的點頭。

  珍珍就趴在床上,趴在我身上抱著我,邊哭邊跟我說對不起,並且說她不知道我一直這麼痛苦,保證不會再跟那個男生聯絡。

  看珍珍為我哭成這樣,我真的如同見到天堂的光芒,並終於得以脫下怪人面具,站到里面感受天堂光輝,不再受地獄之火煎熬。

  照顧我的護士也識相的離開房間到走廊,讓我們小夫妻倆盡情哭成一團。

  “你不可以再這樣,知不知道?那天人家一直想,你如果真的死掉的話,我也會陪你去!”

  這就是我與珍珍的夫妻情深。或許你們感受不到,卻能完全讓我確信她是深愛我的,此後再也不會懷疑她的忠貞。

  珍珍一直抱著我,哭著對我又抱又親,並一直說要我不能再做這種傻事。

  珍珍走了之後,我也平靜不少,護士才主動說要幫我轉開牆上的電視,讓我看電視打發時間,並且不忘說了句:“看你太太對你這麼深情,你真的舍得放下她讓她一個人難過或真的陪你去?”

  中午,我依然沒有東西吃,醫生說要讓我的腸胃休息幾天,所以我只能暫時乖乖餓著肚子,但至少剛剛跟珍珍一起哭一場後,又聽珍珍那樣說,我所有想尋死的念頭都立即消失,反而更覺得自己傻,與應該為了她而努力活下去。

  下午來了一位佛教師父,應該是社會慈善單位派來的,他笑咪咪的問我為什麼想不開?

  我沒有回答,因為這種是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於是他就又繼續試著跟我閒聊,想了解我的困難,尋短的原因,但我都沉靜以對,甚至最後煩了就干脆說我已經沒事,並問他可不可以解開綁住我的手帶與腳帶?

  “那請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

  看來這出家人是不放過我了,而且我不說點理由給他聽,只怕他會一直綁著我,我還是只能避過觸犯社會風俗的部分告訴他。

  “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太太外遇要離開我。”

  師父就這件事跟我詢問,多方面問個幾次後確定我沒有騙他,出家人果然慈悲為懷並不打誑言,便立即請護士幫我解開手帶與腳帶,恢復我的自由。

  大師他又問我誤會是否解開了,就象是想為我解決,我也感恩的告訴她今早已經解開誤會,一旁的護士也說今天早上我和珍珍抱在一起哭的事,師父就雙手合十並欣慰說著:“阿彌陀佛……”並祝我倆白頭偕老,接著只有我轉到普通病房後又來找我一次而已,再沒有出現。

  晚上的探病時間珍珍還是有來,並且已經有笑容,不再哭哭啼啼。

  醫生也來看我,說我今晚觀察都沒問題的話,早上就要讓我轉到普通病房,幾天後就能出院。

  那幾天在普通病房,珍珍都陪我睡在醫院,甚至睡在病床上我的懷里,因此發生晚上護士要來例行性量體溫血壓時,沒看清楚就伸手從棉被中抓了手就量,一直到珍珍終於模糊叫著那是她的手,護士才發現量錯人的烏龍趣事。

  珍珍跟我說那晚回家,看到我躺在床上痛苦抽蓄,並且翻白眼的樣子,怎麼叫我都沒反應,只會一直呻吟叫苦,讓她立即嚇掉半條命。

  她看到桌上的安眠藥,才警覺我是吃藥自殺,急的哭出來,並且照護理課教的立即幫我摧吐,吐出胃里不少半融藥片,然後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在救護車上就完全失去意識,連哀嚎都不會,隨車人員准備隨時幫我急救,珍珍更是哭到發不出聲音,真的認為我已經沒救,就只能雙手一直搖我,沙啞的一直喊我,希望我能恢復清醒。

  到醫院後,急診室立即如臨大敵,我完全受到貴賓級首位待遇,連經過急診室要下班回家的幾位醫生與護士都主動加入戰局,當晚其它來看急診的人更是只能後面慢慢排隊去,有空再處理他們的問題。

  珍珍一直站在旁邊哭,看著我完全不醒人事,也不知醫生救不救的活我,更是不知未來該怎麼辦,只能不停懇求滿天神佛救我。

  幸好珍珍有將我吃剩的安眠藥拿到醫院,雖然時間久了點,醫生還是能就那個安眠藥做出正確迅速的醫治。

  接著就是確定我的腸胃都洗干淨,該做的其余治療也都做了,確定我應該是不會有事,就告訴一直擔心的珍珍我會沒事,並將我送進加護病房等我自己醒來……

  經過這番風雨,回家後,我與珍珍的關系完全穩定化,普通風雨再不會驚動我們。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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