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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幫忙

一切自今夜始 duduuuuuuuuuuuu 4659 2025-07-24 02:03

  幾個小時後,下班時分,雨見好就收地停了。

  裴小易下班了。

  但Call Center部門的娘子軍沒有。

  因為每天晚上的七八點,是催收效率最高的時候。

  欠款人一般也下班了,會接電話;心情嘛,也不會像一大早或者深夜被Call起來那麼糟糕。

  所以這個時間段,反而是Call Center的催收組最忙的時候。

  外呼催收其實是一門很苦的差事。簡單說,工作負荷大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心拔涼拔涼的累,負能量滿滿的累。

  席吟已經打了整整一天的電話;此刻她正在和一個中年大叔煲著電話粥。

  資料顯示大叔是92年的,今年43歲,一直打零工直到最近在江城開始做房地產中介。但是吧~

  都2035年了!馬斯克都快登錄火星了,誰還會因為一句“江南好,風景舊曾諳”來買這個不知名江南小城的不知名樓盤的房子呢?

  大叔一直在電話里面唯唯諾諾,一邊懇請,哦不,甚至是乞求著席吟能給他寬限幾日,幾日就好。

  他有個房子快賣出去了,等賣了出去,他就能拿到5%的傭金,屆時他不僅能還上綠洲集團的貸款,還能給在老家的女兒寄過去兩三個月的生活費。

  席吟邊通著話邊流淚。

  她心想,我這可不是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一樣了嘛。

  不同的是,她只有“通知”的權力,完全沒有決策權。

  根據公司規定,逾期7天的催收會移交給法務組,這是白道;逾期15天以上的催收會移交給外包團隊——說是外包,實際上就是黑道了。

  5%的傭金,就說明這個房子不好賣呀!席吟努力讓自己的哽咽不被對方聽出來。自己的爸爸,也許也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吧?

  哦,應該不是。自己的爸爸,九成九是個嫖客。和自己的婊子媽媽一起,生下了自己。

  席吟流著淚想:自己沒有爸爸。

  ……

  “936,你在這邊哭什麼?這個人還不上就還不上了,快打下一個電話。”娟姐和一幫換班座席剛剛吃食堂回來,剛巧路過席吟的工位。

  “哦,好,好的,娟姐。”席吟抹了抹眼淚,連忙掛斷了大叔的電話,開始在Ai推薦平台上搜索下一個欠款人的信息。

  “嬌滴滴的,抵什麼用!”娟姐嘟囔了一句,又說道:“你這每個電話時間太長了,十幾分鍾都有。你必須控制在三分半鍾,最多不超過五分鍾……”

  巴拉巴拉,她開始訓席吟。

  其實呢,座席和欠款人的通話時長,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指標。

  後台會分析接通率,通話時長,以及通話內容(這以前沒Ai做不到,現在有Ai質檢了,很容易做到。但這個也和通話時長息息相關。)所以,較長時間的通話,是公司鼓勵的,能看出欠款人的還款意願,家庭情況,未來計劃——但在外呼總數量不達標的情況下,也是個原罪。

  席吟聲音很脆,不是那種甜膩膩的夾子音,而是那種清朗的女聲。

  她語氣又很溫柔,很有同理心,客戶往往願意和她聊很久,接通率也很高。

  但此刻娟姐就拿著她今天總催收量不足這件事,批評她。

  娟姐很凶。

  娟姐是她們催收6組的小組長。

  雖說催收10個組都歸儲振鵬管,但他是個大老爺們,胖乎乎的和吉祥物似的,也很少罵這些女孩子。

  反倒是小組長們,尤其是6組的娟姐,出了名的胸。

  私底下,組里幾個年紀大一點的組員,稱呼娟姐為“容嬤嬤”;年紀輕的組員不知道這個陳年老梗,專門還去夸克上搜這個很老的電視劇片段,然後深以為然。

  此刻席吟好不容易止住了哭,眼瞅著又要被娟姐罵哭了——抽抽搭搭的,席吟是真的很愛哭鼻子。

  有一個衣著時髦的女郎走了過來,說道:“娟子,你罵她,她不也打不了電話嘛。新人嘛,讓她休息休息。”

  女郎不算高,但胸很明顯得豐滿。

  她沒有穿公司制服——這就代表著她不是席吟乃至娟子這種基層員工。

  她叫呂旻琦,是營銷部的負責人,說起來,和儲振鵬裴小易是一個級別,屬於公司中層。

  娟姐也是老員工,被呂旻琦說了一通,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她訕訕地還想再辯解兩句,卻被呂旻琦揮揮手制止了。

  呂旻琦笑著跟席吟說:“小姑娘,休息一下吧,先去食堂吃個飯吧,再回來加班。”

  席吟從Cubic里的辦公桌上抬起頭,目光越過顯示器,看著面前這個女郎:女郎笑著,眉眼彎成了月牙形,顯得很和氣。

  於是席吟點點頭:“好。”

  “還不謝謝呂總!”娟姐依舊凶巴巴地說,真的是有清宮戲里太後身邊容嬤嬤的感覺——呂旻琦是太後,她是容嬤嬤。

  “哦,謝謝呂總!”席吟不卑不亢地說道。她簡單收拾了下手機充電寶,就噔噔噔地下到B1去吃晚餐了。

  B1是公司食堂,可是此刻已經晚上八點半了;吃飯的人極少,剩下的菜也不對。

  食堂大叔本來已經昏昏欲睡,但看見來了個明眸皓齒瓷娃娃般的小姑娘,馬上眼前一亮,積極地搭訕,哦不,推銷著他的剩菜。

  很快,席吟的托盤里出現了一個略顯干癟被人挑剩的剁椒魚頭,一份冰鎮小龍蝦和一份酒香草頭。

  席吟其實不能吃辣,她是這座江南小城土生土長的妹子,小時候幾乎沒出過遠門。

  但是她臉皮薄——等她端著托盤去結賬的時候,她臉皮更薄了,甚至是紅了——因為Ai機器人掃了下托盤,用刻意諂媚的聲音說道:“您的餐食共計2786卡路里,一共67元。看來今天又是胃口很好的一天呢!”

  席吟紅著臉,囁嚅著問Ai:“我……飯卡錢不夠了,刷臉行嗎?”

  她當然知道自己飯卡錢不夠了。

  公司每天發30的餐補,她剛入職3天,總共就發了90;但前幾天也得吃飯啊,這會兒她卡里,其實60塊都不到。

  Ai接著很爽朗得說道:“啊呀,對不起,我還沒這個功能。食堂餐費有補助,因此只能刷飯卡呦。我看您的身高體重,2786卡路里是不是略略超標了呢?因此,食堂小Q建議你退掉那個剁椒魚頭呢……”

  Ai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它自己覺得自己很智能,但是其實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

  遠處打飯的大叔凶巴巴地看著它,決定一會兒就把它的電源給掐了。

  席吟呢,則是覺得自己甚至都不如這個Ai智能。

  她端著托盤在結賬台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踟躕猶豫間,身後響起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中音:“要不,不夠的部分,你刷我的卡吧!”

  席吟吃驚地轉過頭,身後是一個高高大大的年輕男子,沒有穿制服,顯然是某個小領導級別。

  干干淨淨的襯衫,白白淨淨的面龐,顯得很帥氣。

  而那個男子也低著頭看著她,恰好她小鹿亂撞般的眼神,抬起頭也看向男子。

  她和裴小易溫潤的眼神撞了個滿懷。

  ……

  深夜,席吟收到了網名“怡寶礦泉水代言人”的那個男子的留言。

  “小薰,今天一天,過得怎麼樣啊?”

  席吟換好睡褲,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開始回復:“嗯~開始很糟,中間一般,不過最後結尾還行。”

  “怎麼說啊?這麼玄乎?”怡寶問道。

  “晚上出了點事,但是有人幫忙了?”

  “啥事啊?流鼻血被別人給堵了?”怡寶發過來兩個豬鼻孔的卡通視頻,兩個大大的黑洞洞的鼻孔飆著血,隨即被旁邊伸過來一個白白淨淨的手,拿破抹布給堵住了。

  席吟一下子被逗樂了,樂不可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知道,這是微信Ai的實時卡通視頻生成功能,但很久沒見到這麼搞笑的視頻了。

  “出地鐵沒傘,別人給我撐傘來著。”她漫不經心地編了一個謊話。

  “可是,晚上雨停了啊。”對面男子較著真。

  嘖,穿幫了。她歪著頭,想了想,回復了一個:“可是我出地鐵的那會兒,就是有雨啊。可能那塊雲不對勁吧。”

  對面裴小易也笑了。雲朵不對勁?然後,他收到了女孩的追問:“那你呢,你今天怎麼樣?”

  裴小易也飛快地回復:“我也很開心。因為我晚上也給人幫忙了。”

  “給人幫忙?攙老奶奶過馬路了?”

  小薰逗得他樂了。於是,裴小易回答:“對,攙老奶奶過馬路了。”

  對面女孩子發了一個捧腹大笑的視頻表情。然後裴小易接著問:“你呢,晚上還需要陪那個老頭子不?”

  席吟沉默了半響。今天晚上要不要陪老頭子?當然是不用了。但是,此刻怡寶這麼問,她……莫名其妙地很想要。

  “嗯,一會兒就去。”她回答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對面也沉默了半響,然後問道:“那個老男人,都會怎麼玩弄你啊?”

  對面在開黃腔,但是席吟不以為意。

  她希望怡寶說這些色色的撩撥的事情,因為此刻她很想要。

  於是她身體微微發熱,臉微微紅,纖細的手指飛快地打著字:“他會在我的那里塞入肛塞。”

  說著話,她從茶幾肚子里,掏出一個鑲嵌著粉色人工鑽的銀色肛塞。

  手伸入自己的內褲,嚶嚀一聲,扭了扭腰,真的在自己屁眼里塞入了一個肛塞。

  “那種感覺,難受嗎?會……有異物感嗎?沉嗎?”對面怡寶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沉。鈦合金的。”席吟回答道。確實,這可是老頭子花大價錢給自己買的,為的就是無時無刻地調教自己的心愛女奴。

  “高端!”

  “嗯。”席吟只回復了一個字,但此刻她動作很大,在沙發上夾緊雙腿扭著,手插在自己兩條豐腴的大腿根之間,但是還沒有開始自慰。

  “然後呢,他會怎麼玩你?”怡寶又色氣慢慢地問。

  “然後啊?”席吟盯著天花板,出神地想,老頭子其實早幾年就不太行了,每天只能射一次——但九成九是射給了自己,射在自己嘴里,臉上,甚至玉足上;這是老頭子的最愛,他很少射給其他的情人了。

  “老頭子那個不太行。他一般會讓我自慰給他看。”席吟面色發燙地回復到。

  然後,她沒有再理手機里的那個男人。

  而是又從桌肚子里面掏出一個紫色的震動棒,摳了摳自己下面,讓自己的小穴略微濕了濕,然後淺淺地慢慢地,把震動棒一點一點擠進了自己的小穴。

  “啊~”她呻吟出了聲,甜美的呻吟,久違的浪叫,不僅是此刻她春心涌動的表現,也更進一步地催生了她的淫態。

  她蜷縮著腿,看著雪白渾圓的小腳踝上,標志了老頭子專屬物的雙L淫紋;她的思緒就更復雜了,各種情緒紛至沓來。

  下一秒,她努力掃空了腦海中林林總總的回憶和不快,反而提起了自己的內褲和睡褲。

  肛塞和振動棒就被籠在了里面了。

  席吟只開了一檔,因此震動並不算強烈,只是淺淺地柔柔地,給她的下體隔三差五地造成一波又一波的熱流涌動,潮汐一般。

  她斟酌了一下,夾緊了腿,緩緩地小碎步地挪到了略略傾斜的落地更衣鏡前。

  落地更衣鏡不是垂直地放置,而是和地面呈現一個約85°的銳角——這樣的擺放,自然不需要釘子就很穩當,但其實最大的作用,是可以把照鏡子的人,映得更為修長。

  哪怕好看如席吟,她也希望自己的身材更修長一點。

  此刻席吟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那是怎樣一副既清純又羞恥的樣子啊!

  鏡子里的女孩子有張粉白的臉。

  她眉如新月,眼尾微微泛紅,眼角含情,迷離像是含著團化不開的霧氣。

  杏核似的眼睛總愛半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可一想到什麼,又突然睜大,泛起層亮晶晶的光。

  小巧的鼻尖沁著薄汗,薄薄的嘴唇抿了又抿,把原本紅潤的唇色咬得發白,又很快松開,像是要把滿心的話吐出來,最後只化作聲輕輕的嘆息。

  兩頰浮著層胭脂都比不過的紅暈,發間垂落的碎發蹭著滾燙的耳垂,在暖風中輕輕晃。

  席吟歪頭盯著鏡中人,伸手撫過鏡面,指尖觸到的不過是冰涼的銅面,卻像隔著千山萬水般遙遠。

  說起來,自己其實並不喜歡老頭子的玩弄,或者所謂“調教”;但下體塞了震動棒,屁眼里塞了肛塞,自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

  她的右手收了回來,果決地掀開自己的睡衣,露出兩個嬌嫩的乳房。

  她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捏,尖刻地捏,毫不留情地捏——就像老頭子以前做的那樣——刻意地,她凸顯出自己的乳頭,那里被殘忍地穿上了一個醒目而淫邪的銀色乳釘。

  而她的下體,震動棒在嗡嗡嗡地響,鼓得睡褲里不自然地凸起了一塊,明眼人一看就是有問題。

  她羞紅著臉,左手拿起手機,對著落地鏡,“咔嚓”一聲,拍下了自己極美又極羞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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