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記事起,除了父親偶爾來過閨房談話外,還有表哥宋止川來過,就沒有別的男人進入過自己的閨房,現在同意第三個男生進來,意味著他已經是信任並且重要的之一。
黃勇義抱著千商燕進去房間,一股清新的花香迎面而來,與在外面有極大的差距,她的房間整體是粉色調,衣帽間,陽台,干濕分離衛室,電腦區域,睡覺區域都有明顯的劃分,比自己租的兩室一廳還要大。
牆面邊上擺放著一個玻璃櫃,放置著許多珍藏版的手辦,多半都是二次元的動漫少女,他懂得不少,幾乎都是限量版,價值不菲。
他的心思雖不在這上面,不過只隨便瞄一眼,就足夠的令他感到震驚。
剛將千商燕放在床上,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說好親了腳,就不能親嘴的。”
千商燕玉手遮掩嘴唇。
黃勇義繼而親吻向她裸露在外的圓削香肩,一股迷人芬芳在他鼻息散發。
身上的禮服還沒有換下,雖然較為繁雜,不過從肩膀往鎖骨胸前開始進犯絕對不會錯。
此時的千商燕,只以為跟之前那樣,適當的曖昧,並沒有往更多層面去想。
今晚確實也很開心,有那麼多人陪伴過生日,閨蜜,表哥,父親,男朋友……
“大壞蛋,又想干嘛?”
被男友的嘴唇親吻得胸前都是口水,千商燕舉足無措。
“想老婆的胸胸了。”黃勇義手掌在裙領處琢磨著,十八朵鮮花環繞,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開。
“每次都摸……”
“因為喜歡你的胸胸。”干脆不解開了,黃勇義伸手扒拉著裙領,想直接往下拉。
千商燕本想說在後面,不過主動說,也太不矜持了,就任由他折騰。
幾十秒過去,才將裙領弄了下來,露出雪白筍形椒乳,主要還是這件禮服太過於珍貴,不敢太用力。
私密美乳暴露在男友面前,本來還想著用手遮掩下,可男友已然快速的俯身,親吻住嬌嫩紅粉的乳尖,唑唑作響,像是小孩子在吸奶那般。
而黃勇義還不忘用手引導著她,讓她纖手隔褲握住堅硬高挺的肉棒。
千商燕半推半就的握住肉棒,比之前還要硬,真是神奇的玩意。
“這樣舒服嗎?”
千商燕手指頭按捏著龜頭,作弄著。
“嗯,舒服……”黃勇義一手抓奶,一嘴含奶,快活的享受,這酥軟的奶子,水嫩水嫩的,沒一會就有泛紅的印記。
“老婆大人,幫我解決好不好……”
“又要那個啊。”千商燕想到在他家,幫他舔龜頭,用雙乳幫他夾,臉蛋一下子又紅熱了起來。
“嗯啊,你摸著,是不是好硬了,憋著太難受了。”
“嗯嗯。”椒乳被他玩得身體也有了感覺,並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黃勇義在床下脫了褲子內褲,完全的露出了下體。
起初她還羞澀不敢看,後面看到恐怖猙獰的黑色肉屌後,便好奇,勃起來的狀態,太丑了。
“老婆大人,像上次那樣,幫我舔舔好不?”
“嗯啊……”躺著的千商燕坐在床邊緣,不過這一次,聞到的味道要比上次濃郁腥臭得多,頓時讓她皺眉。
上次是他洗完澡,而今天他還沒有,剛流的汗又多。
“味道太重了,你去洗洗。”千商燕嫌棄的說道。
“其實,這樣才好吃……信我好不好。”
“又不是你吃。”
“我剛不是吃過你下面了嗎?原汁原味的,水又多,好吃極了。”
黃勇義手掌在她後腦勺往腿間撫過來,在這種情況下,千商燕半推半就的湊到他腿間,甚至屏氣,丑死了……
千商燕最終還是跟上次一樣,翕動粉唇,含住了他的龜頭,只不過一張嘴,呼吸也跟著,肉棒的腥臭味,一下子就對她味蕾,嗅覺產生了衝擊,頓時委屈極了。
“啊……好舒服。”
男友的重喘,讓她好受挺多,忍耐一下吧。
“再含進去一點點,老婆大人。”黃勇義往前挺動了下,肉棒又沒入她口腔一點。
那濕潤緊致的口腔,一點都不亞於他之前所享受到過的,特別是今晚參加她的生日宴,眾星拱月,高貴聖潔。
如今,剛過去不到兩小時,這位被人寵愛有加的公主,嘴里就插著自己的雞巴,可想而知反差感有多強。
“老婆大人,舌頭舔一舔,像我舔你嫩屄一樣。”
黃勇義居高臨下,望著還穿著公主裙的她,射意一下子就上來了,這楚楚動人,高貴絕美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褻瀆。
千商燕香舌頭舔舐著,腥味愈發的濃郁,環繞著棒身去清掃,以前她都是說不要就不要,現在卻為了男友舒服,舔著看起來就討厭聞著就惡心的雞巴。
幾分鍾下來,千商燕舌頭舔舐的功夫有所進步,黃勇義也一點點的,將雞巴給挺進更深處,大半根都在她口腔里頭。
在千商燕沉浸學習時,輕輕緩慢的抽出,又一點點的挺進,將她的嘴唇,當成了蜜穴來抽送。
口交經驗不足的她,有些口水已經從嘴角流出來,這美麗動人的臉蛋,配上嘴角口水,插著雞巴,變得淫靡很多。
真想把這一幕給錄制下來,就是現在關系還沒好到那一幕。
“老婆大人,你的小嘴,吸裹得我好爽,太幸福了。”黃勇義不忘給她心理鼓勵。
“等下,我,快喘不過來了。”
千商燕吐露出嘴中雞巴,呼吸著新鮮空氣,望著在面前耀武揚威,濕漉漉的雞巴,真是又羞又怒,很難想象,自己會對這麼丑的玩意又吸又舔的。
黃勇義欣賞著她今晚的妝容,確實好看,閃閃發亮的,看起來就高貴,享受到這樣白富美的嘴兒,以前可都只能是幻想下。
“老婆,馬上了。”
黃勇義挺著生龍活虎的雞巴,又湊到了千商燕的嘴唇邊。
千商燕給了個白眼後,又吞納起他的丑陋雞巴,只不過這一次不止是龜頭,而是連帶棒身都含在了口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