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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性交

一切自今夜始 duduuuuuuuuuuuu 7960 2025-09-05 17:16

  夏夜的風透過落地窗縫隙,輕柔地拂過全季酒店的房間。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氛,混合著空調清涼的干燥氣息。

  裴小易沒有很粗暴,而是也坐到床頭,隨即輕輕一拉,席吟便跌坐在了他的懷里。女孩的身體很熱,像火;但又很僵硬,像一塊被凍住的冰。

  裴小易沒有急著做任何動作,只是抱著她,用下巴輕輕蹭著她帶著洗發水清香的發頂。

  “席吟,”他低聲說,“別怕。今晚一切都由你來決定,你任何時候說停,我們就停下來,好嗎?”

  懷里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一點。

  席吟有點感動。

  她自然不是第一次性愛。

  但卻真的是第一次這麼溫柔地被對待。

  她沒有說話,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裴小易開始親吻她。

  不是那種充滿情欲充滿占有欲的深吻,而是像羽毛一樣,輕柔地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才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男人沒有深入,只是用嘴唇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席吟一開始緊閉著雙唇,但漸漸地,在男人耐心的廝磨下,那防线終於松動了一絲。

  懷里的女孩在顫抖。

  裴小易聞到她身上沐浴露和少女體香混合的、令人著迷的味道,右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移,隔著胸罩背帶,感受著她背部優美的线條,最終停留在她的腰際。

  “現在可以嗎?”他輕聲問,手指在席吟的神秘三角帶上流連。

  席吟又是一陣顫抖,然後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裴小易輕輕地將女孩的雙腿分開。

  席吟個子雖然不高,但腿型還不錯,修長筆直,皮膚一如既往是冷白皮的。

  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遵守著承諾,沒有褪去席吟下身最後的棉襪,而是直接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席吟依然穿著胸罩的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在裴小易的面前。女孩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隨即,裴小易的手撫上她的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細膩得驚人。席吟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夾住了入侵的手。

  “放松點,沒事的~”裴小易親吻著她,引導著她。

  女孩一開始的僵硬,讓裴小易有一種錯覺——似乎席吟沒有怎麼經歷過人事?

  順著向下,裴小易濕吻著席吟的脖頸,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相信我好不好?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然後,他的手指也開始在席吟的大腿根部緩緩打轉,進而摸上了女孩最神秘的下體。

  他感受著懷里嬌軀的變化,他能感覺到席吟身下那個隱秘的地方——不是想象中的干澀,也不是緩緩地變濕,而是一早就濕透了,仿佛在期待在招搖著男人的侵入。

  裴小易又有點奇怪,這表現又不太像一個處子之身?

  又或者,席吟是屬於那種天生極為敏感的情欲聖體?

  容不得他多想。懷里的女孩已經開始發出壓抑的、小貓似的嗚咽,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想要嗎?”裴小易貼著她的耳朵,不失時機地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啊!”她呻吟了一聲。但沒有回答,只是用發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

  裴小易轉過身來,將女孩的上半身頂在床頭板上;然後扶住她的腰,緩緩地將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送入她的身體。

  席吟一聲不吭目不轉瞬地看著:過程很順利,她是真的濕。

  進入的那一刻。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噫——一個新的男人,占有了自己。

  裴小易比以往任何一個男人都溫柔得多。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停留在里面,讓女孩適應肉棒的尺寸和溫度。

  “席吟……你好美……”裴小易捧起女孩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怎麼樣?席吟的眼睛里水光瀲灩,迷離又困惑。很多年了啊,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感覺怎麼樣啊?

  性交,不就應該是,身為獵物的自己,任人擺布任人玩弄的嗎?

  性交,不就應該是,自己脫光衣服,張開腿,等著男人們一根根雞巴插進來嗎?

  性交這件事情,有什麼值得感覺值得享受值得期待的呢?它不就是那麼赤裸那麼丑陋那麼惡心?

  難道不是嗎?

  想著想著,席吟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

  十年前,整整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席吟永遠都會記得。

  那天,她接到老頭子魯冠雄的電話,讓她“陪吃個飯”。她知道,老頭子是又想玩弄自己了。但彼時的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媽媽接客被抓了,抓她的就是時任江城公安局長魯冠雄。

  自己想見到媽媽,就必須去求他。

  而自己想逃離江城,想考上好的大學——但連補習班的錢,都沒有著落。

  於是,她收拾打扮了下就去赴約了。

  高二的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魯冠雄玩弄了。

  因此,她並不矜持。

  但當她推開那個豪華包廂的門,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面龐——事後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市中心開酒店的昊哥——她還是有點吃驚。

  隨即她平靜了下來,應該是先吃飯嘛,這些可能都是魯局的客人。

  直到她看到了又一個男人——齊總。

  直到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孫蓉蓉。席吟驚呆了,她轉身就跑。

  然後被昊哥老鷹抓小雞般地逮了回來。

  昊哥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著席吟的胳膊,將她瘦弱的身體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然後毫不憐惜地一把推倒在地。

  席吟的膝蓋磕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跑?”昊哥獰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小婊子,進了魯局的門,你還想往哪兒跑?”

  另一個男人,那個剛剛還在蹂躪孫蓉蓉的齊總,此時也從鐵架上退了下來。

  他心滿意足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目光卻像毒蛇一樣,黏在了剛被推倒在地的席吟身上。

  那目光赤裸、貪婪,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獸欲。

  席吟甚至能看到,他那肮髒的龜頭上,還沾染著孫蓉蓉的血絲和體液。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幾乎要吐了出來。

  魯冠雄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他肥碩的身影投下的陰影里,席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蹲下身,聲音居然還帶著一絲虛偽的溫和:“小席子,來啦?別怕,叔叔不就是讓你來陪吃飯的嗎?你看,齊總和小昊,都是叔叔的好朋友。你把他們伺候好了,你媽媽的事,才好說嘛。”

  他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從席吟的頭頂澆下,讓她從骨子里感到寒冷。

  她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之前說好的一對一的交易,這是一個為她精心設計的陷阱,是多P,是輪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哀求:“魯局……是我……是我不好……求求你……說好的一千塊……我只想伺候您一個人……”

  “一千塊?”魯冠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彎下腰,捏著席吟下巴的手猛然用力,疼得她眼淚直流:“一千塊是讓你伺候我一個,可我今天高興,想請兄弟們一起玩玩,我給錢,三千塊。不行嗎?還是說,”他湊到席吟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覺得你這塊逼,比你那個當妓女的媽還要金貴?信不信,不聽話的話,我把你媽提過來,跟你一起接客?”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席吟最後的心理防线。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只剩下無邊的屈辱。

  魯冠雄不再偽裝,他站起身,揮揮手,對著另外兩個男人下令:“小昊,把她也給老子綁上去!就綁在孫蓉蓉旁邊,讓她們做個伴。媽的,今天老子要玩雙飛!”

  昊哥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席吟走向另一個空著的鐵架。

  席吟瘋狂地掙扎著,用手抓,用腳踢,但她那點力氣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她的衣服在掙扎中被撕扯開,露出了少女白皙的皮膚和還未完全發育的胸脯。

  “魯局,這個看起來比剛才那個還嫩啊!”昊哥一邊綁著她的手腳,一邊回頭淫笑著。

  魯冠雄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已經神志不清的孫蓉蓉面前,粗暴地捏開她的嘴,將剩下的藥混著酒,又灌進去大半杯,然後轉向席吟,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小婊子,別急,待會兒就輪到你了。我保證,待會兒讓你比她叫得還大聲。”

  像一個垃圾袋一樣,席吟被拖到了另一個冰冷的鐵架前。

  她的掙扎是徒勞的,像是一只蝴蝶被蛛網纏住,越是撲騰,就纏得越緊。

  粗糙的麻繩熟練地纏繞上來,顯然昊哥是此中老手了。

  麻繩纏得極緊,磨著女孩的手腕和腳踝,傳來火辣辣的疼。

  席吟能感覺到自己的T恤被扯高,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撕開,冰冷的空氣舔舐著她暴露的皮膚,讓她羞恥得只想死去。

  席吟的頭被迫偏向一邊,視线的余光里,是另一個被凌辱的女孩——孫蓉蓉。

  她像一尊被褻瀆的純白雕像,了無生氣地被固定在那里。

  那個姓齊的男人,剛剛還在她身上施虐淫辱;現在,魯冠雄那肥碩的身子已經壓了上去。

  他甚至沒有脫褲子,只是拉開拉鏈,就用他那丑陋的東西,對准了孫蓉蓉腿間那片狼藉的、還淌著血的私處。

  席吟死死地閉上眼睛,可那淫靡的聲音卻像鑽頭一樣鑽進她的耳朵里。

  男人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發出的、令人作嘔的“噗嗤”聲,還有孫蓉蓉在藥物作用下發出的、無意識的、破碎的呻吟。

  她怎麼可能聽不到?

  她又怎麼可能聞不到,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血腥和濃烈酒精的惡心味道。

  像是這個狹小地獄里獨有的空氣,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然後,輪到了她自己。

  昊哥獰笑著向她走來,他身上那股煙草和汗水混合的臭味讓席吟胃里一陣陣痙攣。

  她感覺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席吟甚至來不及尖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就從下體傳來,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

  好痛……比第一次和魯冠雄做時還要痛上千百倍。

  那不是性交,那是酷刑。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在自己小小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衝撞。

  她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嘴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絕望的抽噎。

  不知過了多久,昊哥終於從她的身上離開。

  可噩夢遠沒有結束。

  那個姓齊的男人又走了過來。

  他捏住女孩的下巴,強迫席吟張開嘴,然後把他的東西塞了進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臊惡臭充滿了女孩的口腔和鼻腔,她拼命地干嘔,卻被他的雞巴更深地頂入喉嚨。

  席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屈辱得無以復加。

  她的視线變得模糊,透過淚水,能看到魯冠雄正把他的肉棒塞進孫蓉蓉的嘴里。

  兩個清純的高中女孩,就像兩件被擺在流水线上的物品,被他們輪流使用著身體上所有的孔洞。

  席吟甚至能聽到他們帶著淫笑的交談聲。

  “魯局,還是你這個嫩,水多,夾得緊!”

  “哈哈哈,老齊,你那個嘴巴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老婆的還會吸?”

  這些汙言穢語,比他們在自己身上的暴行還要刺痛。

  席吟的靈魂仿佛被剝離了身體,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又一個男人侵犯,看著孫蓉蓉的身體被他們當成玩物。

  她們不再是省重點里人人艷羨的校花和班花,她們也不再是席吟和孫蓉蓉,她們只是兩個沒有名字的、會喘氣的逼和嘴。

  終於,輪奸者們似乎玩膩了這種方式。

  女孩們被解開了繩索,隨即她們像兩條死魚一樣癱軟在地板上。

  席吟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只想就這麼躺著,直到死去。

  可魯冠雄顯然沒有盡興。

  他一手一個,揪著她和孫蓉蓉的頭發,把兩個小小的腦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肮髒的胯下。

  “來,兩個小騷貨一起給老子舔,看誰舔得好!”

  席吟的臉頰被迫貼著孫蓉蓉冰冷的臉頰,她們倆的頭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個東西——混雜著體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

  那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腥膻氣味,像一堵牆,蠻橫地撞進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感官被徹底地、侮辱性地侵犯。

  她嘗到了咸澀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斷涌出的眼淚,還是身旁那個同樣在無聲哭泣的女孩的。

  胃里像有無數只手在翻攪,酸水和膽汁叫囂著要衝破喉嚨,但她不敢。

  她甚至不敢有絲毫的退縮和抗拒,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頭,都只會換來更殘忍、更沒有底线的對待。

  在這里,她們不是人,只是兩個會呼吸的、有溫度的肉穴。

  接下來的記憶,仿佛是地獄里最混亂、最癲狂的篇章。

  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覺自己像一個破爛的布偶,被他們粗暴地翻來覆去,擺成各種各樣她連想都不敢想的、極盡羞辱的姿勢。

  大腦為了自我保護,已經放棄了連貫的思考,只剩下一個個破碎的、烙印著劇痛和恥辱的畫面。

  似乎有這麼一個畫面吧。

  她像一只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進入了她的身體。

  前面是昊哥?

  後面是那個姓齊的男人?

  還是魯冠雄也參與了?

  她不知道。

  記憶已然碎了一地。

  她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先是被拉扯,然後,無論是自己的嘴巴,還是下體,都被身前身後的男人強行撐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即將撕裂的極限。

  兩個狗男人的操弄,並不同步。

  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蠻的撞擊,都像是在用鈍刀子將她從中間一分為二。

  前面的每一次深喉,都頂得她幾欲作嘔,胃里翻江倒海;後面的每一次挺進,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腸道和內髒都要被搗爛。

  她完全感覺不到快感,只有一種純粹的、被當成工具拉伸到極致的、撕裂般的劇痛。

  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耳邊只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得意的淫笑,和身旁另一個身體同樣被貫穿著的——孫蓉蓉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小獸般的嗚咽。

  還有一個畫面,更加荒謬,更加下流。

  她和孫蓉蓉被命令面對面地緊緊抱在一起,像是兩個尋求慰藉的、可憐的孿生姐妹。

  她們的胸脯相貼,雙腿被迫交纏。

  然後,魯冠雄那根粗壯的肉棒,就擠壓在她們緊密貼合的、年輕的恥丘之間,用一種極其野蠻的力道瘋狂地聳動、摩擦。

  那不是真正的插入,卻比插入更具侮辱性。

  她們被迫用自己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悅同一個男人,像一個特制的、由兩個女孩最神秘的恥部組成的、活生生的飛機杯。

  席茵能清晰地感覺到孫蓉蓉的眼淚,一滴一滴,滾燙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眼淚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帶著絕望溫度的鐵汁,每一滴都將她的皮膚灼燒出一個永不磨滅的烙印。

  她抱著孫蓉蓉,感覺到對方同樣在抱著自己,那是一種在無邊地獄里,兩只瀕死的羔羊最後的、徒勞的依偎。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一個小時?

  一晚上?

  還是一個世紀?

  席吟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凌辱,似乎終於要走向尾聲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粗魯地推倒在地上,和孫蓉蓉並排躺在一起,像兩條被開膛破肚後,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後處理的魚。

  她們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抓痕,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她們自己的體液、男人的汗水,還有孫蓉蓉的處女被撕裂後滲出的點點殷紅。

  席吟來不及喘息,就感覺到一個黑影籠罩在自己上方。

  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粘稠液體,猛地噴射在她的臉上、胸前。

  那是昊哥的精液。

  溫熱的、白濁的、帶著生命初始氣味的液體,卻像最肮髒的硫酸,腐蝕著她的尊嚴,糊住了她的眼睛,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進她的頭發里。

  緊接著,魯冠雄和齊總也射在了她臉上,孫蓉蓉臉上。

  席吟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畫布,不,是一塊肮髒的抹布。

  他們甚至懶得區分,只是將欲望的殘渣隨意地傾倒下來。

  或是在孫蓉蓉的腹部,或是在自己的大腿,或是在她們兩人之間。

  白色、汙穢的液體,混雜著斑駁的血跡和早已流干的淚痕,覆蓋了這兩具本該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好的胴體,覆蓋了被一中眾多男生欽慕的兩個校花清秀的容顏。

  男人們終於滿足地發出粗重的喘息,伴隨著拉上拉鏈的聲音和毫無顧忌的汙言穢語,這場盛大的、殘忍的祭祀終於結束。

  席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目的燈。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它很疼,很髒,但那仿佛是別人的。

  她的靈魂好像已經飄了起來,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個被汙穢覆蓋的、名叫“席吟”的軀殼。

  世界一片死寂。只有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血腥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提醒她,地獄,原來是真實存在的。

  但地獄並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魯冠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再次地拉開褲子拉鏈,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小席子,你辛苦了這麼久。還沒吃還沒喝。一定口渴了吧?”

  然後,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騷臭的液體,當頭澆了下來。

  那金黃色的液體衝刷著席吟臉上的精液和淚水,也時而濺射在孫蓉蓉的身上。

  那液體,流進她的眼睛里,刺得生疼,流進她的嘴里,充滿了無以復加的惡心。

  他居然……在往自己身上撒尿?

  席吟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他和另外兩個男人滿足又輕蔑的笑聲。

  在無盡的黑暗和惡臭里,她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們沒有把自己當人。

  在那幫所謂權貴的狗東西眼里,自己只是一件比路邊垃圾還要下賤的東西。

  ……

  裴小易插入了欽慕女神最隱秘的下體,但他絲毫不敢造次,只敢輕輕地抽插,緩緩地扭著胯。

  “席吟……你好美……”他捧起女孩的臉,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身子下面的女孩,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動人和激蕩神色。“嗯……好滿”她過了好久,才吐出兩個字。

  裴小易笑了,開始用最緩慢、最溫柔的節奏律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離開,然後又在下一次,緩緩地、堅定地填滿她的全部。

  他死死盯著女孩的眼睛,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他看到席吟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緊咬的嘴唇微微張開,壓抑的嗚咽變成了無法控制的甜美呻吟。

  “小易……啊……裴小易……”她開始無意識地叫著自己的名字,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我在。”裴小易回應著她,加大了挺動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個能讓她瘋狂的點。“舒服嗎?告訴我,這樣舒服嗎?”

  “舒服……啊……太舒服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激烈。

  裴小易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他俯下身,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女孩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同時下身猛烈地衝刺了十幾下。

  懷里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涌出,被堵住,又澆灌在裴小易紫脹的龜頭上,刺激得他也是一激靈。

  他趕忙拔出肉棒,“噗噗”兩聲,一股子又濃又稠的精液忙不迭地射了出來,洋洋灑灑全部射在了女孩平坦細膩的小腹上。

  席吟癱軟在男人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里交織。

  過了很久,她才在懷里動了動,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裴小易,謝謝你。”

  裴小易吻了吻她的頭發:“小傻瓜,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人。”

  裴小易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看著懷里的女孩,又是鄭重其事,又是楚楚可憐的神情,他的心又是一陣抽痛。

  他將女孩抱得更緊:“小傻瓜,你在我這里,永遠都是最珍貴的寶貝。”

  席吟盯著裴小易的眼睛。她的眼神從迷離,到清澈,最後漸漸果決。

  然後,她沒有再猶豫,用一個滾燙的吻,回應了裴小易的表白。

  ……

  第二天上午,裴小易在全季酒店的純白大床上睜開眼,發現席吟已經離開了。

  昨晚兩個人瘋狂地做愛了三次,結果當然是他睡得嚴嚴實實昏昏沉沉。

  他眯著眼,看到窗簾拉得好好的。

  但陽光太好了,因此透過幾道縫隙漏下了光斑,在床單上慢慢挪。

  他用胳膊肘撐著自己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了女孩的任何物件——昨晚的一切,都似乎像一場夢。

  哦,不,那不是夢。

  裴小易的指尖夠向了床頭的實木茶幾,那里有一張席吟留下來的小紙條。

  紙條上的字是用房間里隨贈的鉛筆寫的。

  很奇怪,席吟的字並不像她本人看起來那麼柔弱圓潤,而是大大小小錯落有致,帶著一股子草書連綿不斷的銳意。

  是的,她的字跡蠻潦草,但內容卻寫得很認真:

  “有時候覺得,你應該遇見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可是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歡的。”

  “可是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歡的。” 裴小易砸吧著嘴,把這個短短的字條讀了整整三遍。

  他都恍惚了:到底是自己先愛上席吟,還是席吟先愛上了自己的啊?

  一時間,他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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