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交
夏夜的風透過落地窗縫隙,輕柔地拂過全季酒店的房間。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氛,混合著空調清涼的干燥氣息。
裴小易沒有很粗暴,而是也坐到床頭,隨即輕輕一拉,席吟便跌坐在了他的懷里。女孩的身體很熱,像火;但又很僵硬,像一塊被凍住的冰。
裴小易沒有急著做任何動作,只是抱著她,用下巴輕輕蹭著她帶著洗發水清香的發頂。
“席吟,”他低聲說,“別怕。今晚一切都由你來決定,你任何時候說停,我們就停下來,好嗎?”
懷里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一點。
席吟有點感動。
她自然不是第一次性愛。
但卻真的是第一次這麼溫柔地被對待。
她沒有說話,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裴小易開始親吻她。
不是那種充滿情欲充滿占有欲的深吻,而是像羽毛一樣,輕柔地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才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男人沒有深入,只是用嘴唇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席吟一開始緊閉著雙唇,但漸漸地,在男人耐心的廝磨下,那防线終於松動了一絲。
懷里的女孩在顫抖。
裴小易聞到她身上沐浴露和少女體香混合的、令人著迷的味道,右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移,隔著胸罩背帶,感受著她背部優美的线條,最終停留在她的腰際。
“現在可以嗎?”他輕聲問,手指在席吟的神秘三角帶上流連。
席吟又是一陣顫抖,然後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裴小易輕輕地將女孩的雙腿分開。
席吟個子雖然不高,但腿型還不錯,修長筆直,皮膚一如既往是冷白皮的。
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遵守著承諾,沒有褪去席吟下身最後的棉襪,而是直接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席吟依然穿著胸罩的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在裴小易的面前。女孩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隨即,裴小易的手撫上她的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細膩得驚人。席吟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夾住了入侵的手。
“放松點,沒事的~”裴小易親吻著她,引導著她。
女孩一開始的僵硬,讓裴小易有一種錯覺——似乎席吟沒有怎麼經歷過人事?
順著向下,裴小易濕吻著席吟的脖頸,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相信我好不好?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然後,他的手指也開始在席吟的大腿根部緩緩打轉,進而摸上了女孩最神秘的下體。
他感受著懷里嬌軀的變化,他能感覺到席吟身下那個隱秘的地方——不是想象中的干澀,也不是緩緩地變濕,而是一早就濕透了,仿佛在期待在招搖著男人的侵入。
裴小易又有點奇怪,這表現又不太像一個處子之身?
又或者,席吟是屬於那種天生極為敏感的情欲聖體?
容不得他多想。懷里的女孩已經開始發出壓抑的、小貓似的嗚咽,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想要嗎?”裴小易貼著她的耳朵,不失時機地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啊!”她呻吟了一聲。但沒有回答,只是用發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
裴小易轉過身來,將女孩的上半身頂在床頭板上;然後扶住她的腰,緩緩地將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送入她的身體。
席吟一聲不吭目不轉瞬地看著:過程很順利,她是真的濕。
進入的那一刻。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噫——一個新的男人,占有了自己。
裴小易比以往任何一個男人都溫柔得多。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停留在里面,讓女孩適應肉棒的尺寸和溫度。
“席吟……你好美……”裴小易捧起女孩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怎麼樣?席吟的眼睛里水光瀲灩,迷離又困惑。很多年了啊,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感覺怎麼樣啊?
性交,不就應該是,身為獵物的自己,任人擺布任人玩弄的嗎?
性交,不就應該是,自己脫光衣服,張開腿,等著男人們一根根雞巴插進來嗎?
性交這件事情,有什麼值得感覺值得享受值得期待的呢?它不就是那麼赤裸那麼丑陋那麼惡心?
難道不是嗎?
想著想著,席吟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
十年前,整整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席吟永遠都會記得。
那天,她接到老頭子魯冠雄的電話,讓她“陪吃個飯”。她知道,老頭子是又想玩弄自己了。但彼時的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媽媽接客被抓了,抓她的就是時任江城公安局長魯冠雄。
自己想見到媽媽,就必須去求他。
而自己想逃離江城,想考上好的大學——但連補習班的錢,都沒有著落。
於是,她收拾打扮了下就去赴約了。
高二的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魯冠雄玩弄了。
因此,她並不矜持。
但當她推開那個豪華包廂的門,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面龐——事後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市中心開酒店的昊哥——她還是有點吃驚。
隨即她平靜了下來,應該是先吃飯嘛,這些可能都是魯局的客人。
直到她看到了又一個男人——齊總。
直到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孫蓉蓉。席吟驚呆了,她轉身就跑。
然後被昊哥老鷹抓小雞般地逮了回來。
昊哥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著席吟的胳膊,將她瘦弱的身體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然後毫不憐惜地一把推倒在地。
席吟的膝蓋磕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跑?”昊哥獰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小婊子,進了魯局的門,你還想往哪兒跑?”
另一個男人,那個剛剛還在蹂躪孫蓉蓉的齊總,此時也從鐵架上退了下來。
他心滿意足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目光卻像毒蛇一樣,黏在了剛被推倒在地的席吟身上。
那目光赤裸、貪婪,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獸欲。
席吟甚至能看到,他那肮髒的龜頭上,還沾染著孫蓉蓉的血絲和體液。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幾乎要吐了出來。
魯冠雄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他肥碩的身影投下的陰影里,席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蹲下身,聲音居然還帶著一絲虛偽的溫和:“小席子,來啦?別怕,叔叔不就是讓你來陪吃飯的嗎?你看,齊總和小昊,都是叔叔的好朋友。你把他們伺候好了,你媽媽的事,才好說嘛。”
他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從席吟的頭頂澆下,讓她從骨子里感到寒冷。
她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之前說好的一對一的交易,這是一個為她精心設計的陷阱,是多P,是輪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哀求:“魯局……是我……是我不好……求求你……說好的一千塊……我只想伺候您一個人……”
“一千塊?”魯冠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彎下腰,捏著席吟下巴的手猛然用力,疼得她眼淚直流:“一千塊是讓你伺候我一個,可我今天高興,想請兄弟們一起玩玩,我給錢,三千塊。不行嗎?還是說,”他湊到席吟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覺得你這塊逼,比你那個當妓女的媽還要金貴?信不信,不聽話的話,我把你媽提過來,跟你一起接客?”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席吟最後的心理防线。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只剩下無邊的屈辱。
魯冠雄不再偽裝,他站起身,揮揮手,對著另外兩個男人下令:“小昊,把她也給老子綁上去!就綁在孫蓉蓉旁邊,讓她們做個伴。媽的,今天老子要玩雙飛!”
昊哥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席吟走向另一個空著的鐵架。
席吟瘋狂地掙扎著,用手抓,用腳踢,但她那點力氣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她的衣服在掙扎中被撕扯開,露出了少女白皙的皮膚和還未完全發育的胸脯。
“魯局,這個看起來比剛才那個還嫩啊!”昊哥一邊綁著她的手腳,一邊回頭淫笑著。
魯冠雄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已經神志不清的孫蓉蓉面前,粗暴地捏開她的嘴,將剩下的藥混著酒,又灌進去大半杯,然後轉向席吟,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小婊子,別急,待會兒就輪到你了。我保證,待會兒讓你比她叫得還大聲。”
像一個垃圾袋一樣,席吟被拖到了另一個冰冷的鐵架前。
她的掙扎是徒勞的,像是一只蝴蝶被蛛網纏住,越是撲騰,就纏得越緊。
粗糙的麻繩熟練地纏繞上來,顯然昊哥是此中老手了。
麻繩纏得極緊,磨著女孩的手腕和腳踝,傳來火辣辣的疼。
席吟能感覺到自己的T恤被扯高,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撕開,冰冷的空氣舔舐著她暴露的皮膚,讓她羞恥得只想死去。
席吟的頭被迫偏向一邊,視线的余光里,是另一個被凌辱的女孩——孫蓉蓉。
她像一尊被褻瀆的純白雕像,了無生氣地被固定在那里。
那個姓齊的男人,剛剛還在她身上施虐淫辱;現在,魯冠雄那肥碩的身子已經壓了上去。
他甚至沒有脫褲子,只是拉開拉鏈,就用他那丑陋的東西,對准了孫蓉蓉腿間那片狼藉的、還淌著血的私處。
席吟死死地閉上眼睛,可那淫靡的聲音卻像鑽頭一樣鑽進她的耳朵里。
男人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發出的、令人作嘔的“噗嗤”聲,還有孫蓉蓉在藥物作用下發出的、無意識的、破碎的呻吟。
她怎麼可能聽不到?
她又怎麼可能聞不到,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血腥和濃烈酒精的惡心味道。
像是這個狹小地獄里獨有的空氣,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然後,輪到了她自己。
昊哥獰笑著向她走來,他身上那股煙草和汗水混合的臭味讓席吟胃里一陣陣痙攣。
她感覺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席吟甚至來不及尖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就從下體傳來,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
好痛……比第一次和魯冠雄做時還要痛上千百倍。
那不是性交,那是酷刑。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在自己小小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衝撞。
她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嘴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絕望的抽噎。
不知過了多久,昊哥終於從她的身上離開。
可噩夢遠沒有結束。
那個姓齊的男人又走了過來。
他捏住女孩的下巴,強迫席吟張開嘴,然後把他的東西塞了進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臊惡臭充滿了女孩的口腔和鼻腔,她拼命地干嘔,卻被他的雞巴更深地頂入喉嚨。
席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屈辱得無以復加。
她的視线變得模糊,透過淚水,能看到魯冠雄正把他的肉棒塞進孫蓉蓉的嘴里。
兩個清純的高中女孩,就像兩件被擺在流水线上的物品,被他們輪流使用著身體上所有的孔洞。
席吟甚至能聽到他們帶著淫笑的交談聲。
“魯局,還是你這個嫩,水多,夾得緊!”
“哈哈哈,老齊,你那個嘴巴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老婆的還會吸?”
這些汙言穢語,比他們在自己身上的暴行還要刺痛。
席吟的靈魂仿佛被剝離了身體,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又一個男人侵犯,看著孫蓉蓉的身體被他們當成玩物。
她們不再是省重點里人人艷羨的校花和班花,她們也不再是席吟和孫蓉蓉,她們只是兩個沒有名字的、會喘氣的逼和嘴。
終於,輪奸者們似乎玩膩了這種方式。
女孩們被解開了繩索,隨即她們像兩條死魚一樣癱軟在地板上。
席吟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只想就這麼躺著,直到死去。
可魯冠雄顯然沒有盡興。
他一手一個,揪著她和孫蓉蓉的頭發,把兩個小小的腦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肮髒的胯下。
“來,兩個小騷貨一起給老子舔,看誰舔得好!”
席吟的臉頰被迫貼著孫蓉蓉冰冷的臉頰,她們倆的頭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個東西——混雜著體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
那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腥膻氣味,像一堵牆,蠻橫地撞進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感官被徹底地、侮辱性地侵犯。
她嘗到了咸澀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斷涌出的眼淚,還是身旁那個同樣在無聲哭泣的女孩的。
胃里像有無數只手在翻攪,酸水和膽汁叫囂著要衝破喉嚨,但她不敢。
她甚至不敢有絲毫的退縮和抗拒,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頭,都只會換來更殘忍、更沒有底线的對待。
在這里,她們不是人,只是兩個會呼吸的、有溫度的肉穴。
接下來的記憶,仿佛是地獄里最混亂、最癲狂的篇章。
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覺自己像一個破爛的布偶,被他們粗暴地翻來覆去,擺成各種各樣她連想都不敢想的、極盡羞辱的姿勢。
大腦為了自我保護,已經放棄了連貫的思考,只剩下一個個破碎的、烙印著劇痛和恥辱的畫面。
似乎有這麼一個畫面吧。
她像一只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進入了她的身體。
前面是昊哥?
後面是那個姓齊的男人?
還是魯冠雄也參與了?
她不知道。
記憶已然碎了一地。
她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先是被拉扯,然後,無論是自己的嘴巴,還是下體,都被身前身後的男人強行撐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即將撕裂的極限。
兩個狗男人的操弄,並不同步。
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蠻的撞擊,都像是在用鈍刀子將她從中間一分為二。
前面的每一次深喉,都頂得她幾欲作嘔,胃里翻江倒海;後面的每一次挺進,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腸道和內髒都要被搗爛。
她完全感覺不到快感,只有一種純粹的、被當成工具拉伸到極致的、撕裂般的劇痛。
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耳邊只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得意的淫笑,和身旁另一個身體同樣被貫穿著的——孫蓉蓉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小獸般的嗚咽。
還有一個畫面,更加荒謬,更加下流。
她和孫蓉蓉被命令面對面地緊緊抱在一起,像是兩個尋求慰藉的、可憐的孿生姐妹。
她們的胸脯相貼,雙腿被迫交纏。
然後,魯冠雄那根粗壯的肉棒,就擠壓在她們緊密貼合的、年輕的恥丘之間,用一種極其野蠻的力道瘋狂地聳動、摩擦。
那不是真正的插入,卻比插入更具侮辱性。
她們被迫用自己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悅同一個男人,像一個特制的、由兩個女孩最神秘的恥部組成的、活生生的飛機杯。
席茵能清晰地感覺到孫蓉蓉的眼淚,一滴一滴,滾燙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眼淚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帶著絕望溫度的鐵汁,每一滴都將她的皮膚灼燒出一個永不磨滅的烙印。
她抱著孫蓉蓉,感覺到對方同樣在抱著自己,那是一種在無邊地獄里,兩只瀕死的羔羊最後的、徒勞的依偎。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一個小時?
一晚上?
還是一個世紀?
席吟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凌辱,似乎終於要走向尾聲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粗魯地推倒在地上,和孫蓉蓉並排躺在一起,像兩條被開膛破肚後,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後處理的魚。
她們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抓痕,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她們自己的體液、男人的汗水,還有孫蓉蓉的處女被撕裂後滲出的點點殷紅。
席吟來不及喘息,就感覺到一個黑影籠罩在自己上方。
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粘稠液體,猛地噴射在她的臉上、胸前。
那是昊哥的精液。
溫熱的、白濁的、帶著生命初始氣味的液體,卻像最肮髒的硫酸,腐蝕著她的尊嚴,糊住了她的眼睛,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進她的頭發里。
緊接著,魯冠雄和齊總也射在了她臉上,孫蓉蓉臉上。
席吟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畫布,不,是一塊肮髒的抹布。
他們甚至懶得區分,只是將欲望的殘渣隨意地傾倒下來。
或是在孫蓉蓉的腹部,或是在自己的大腿,或是在她們兩人之間。
白色、汙穢的液體,混雜著斑駁的血跡和早已流干的淚痕,覆蓋了這兩具本該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好的胴體,覆蓋了被一中眾多男生欽慕的兩個校花清秀的容顏。
男人們終於滿足地發出粗重的喘息,伴隨著拉上拉鏈的聲音和毫無顧忌的汙言穢語,這場盛大的、殘忍的祭祀終於結束。
席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目的燈。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它很疼,很髒,但那仿佛是別人的。
她的靈魂好像已經飄了起來,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個被汙穢覆蓋的、名叫“席吟”的軀殼。
世界一片死寂。只有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血腥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提醒她,地獄,原來是真實存在的。
但地獄並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魯冠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再次地拉開褲子拉鏈,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小席子,你辛苦了這麼久。還沒吃還沒喝。一定口渴了吧?”
然後,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騷臭的液體,當頭澆了下來。
那金黃色的液體衝刷著席吟臉上的精液和淚水,也時而濺射在孫蓉蓉的身上。
那液體,流進她的眼睛里,刺得生疼,流進她的嘴里,充滿了無以復加的惡心。
他居然……在往自己身上撒尿?
席吟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他和另外兩個男人滿足又輕蔑的笑聲。
在無盡的黑暗和惡臭里,她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們沒有把自己當人。
在那幫所謂權貴的狗東西眼里,自己只是一件比路邊垃圾還要下賤的東西。
……
裴小易插入了欽慕女神最隱秘的下體,但他絲毫不敢造次,只敢輕輕地抽插,緩緩地扭著胯。
“席吟……你好美……”他捧起女孩的臉,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身子下面的女孩,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動人和激蕩神色。“嗯……好滿”她過了好久,才吐出兩個字。
裴小易笑了,開始用最緩慢、最溫柔的節奏律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離開,然後又在下一次,緩緩地、堅定地填滿她的全部。
他死死盯著女孩的眼睛,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他看到席吟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緊咬的嘴唇微微張開,壓抑的嗚咽變成了無法控制的甜美呻吟。
“小易……啊……裴小易……”她開始無意識地叫著自己的名字,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我在。”裴小易回應著她,加大了挺動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個能讓她瘋狂的點。“舒服嗎?告訴我,這樣舒服嗎?”
“舒服……啊……太舒服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激烈。
裴小易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他俯下身,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女孩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同時下身猛烈地衝刺了十幾下。
懷里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涌出,被堵住,又澆灌在裴小易紫脹的龜頭上,刺激得他也是一激靈。
他趕忙拔出肉棒,“噗噗”兩聲,一股子又濃又稠的精液忙不迭地射了出來,洋洋灑灑全部射在了女孩平坦細膩的小腹上。
席吟癱軟在男人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里交織。
過了很久,她才在懷里動了動,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裴小易,謝謝你。”
裴小易吻了吻她的頭發:“小傻瓜,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人。”
裴小易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看著懷里的女孩,又是鄭重其事,又是楚楚可憐的神情,他的心又是一陣抽痛。
他將女孩抱得更緊:“小傻瓜,你在我這里,永遠都是最珍貴的寶貝。”
席吟盯著裴小易的眼睛。她的眼神從迷離,到清澈,最後漸漸果決。
然後,她沒有再猶豫,用一個滾燙的吻,回應了裴小易的表白。
……
第二天上午,裴小易在全季酒店的純白大床上睜開眼,發現席吟已經離開了。
昨晚兩個人瘋狂地做愛了三次,結果當然是他睡得嚴嚴實實昏昏沉沉。
他眯著眼,看到窗簾拉得好好的。
但陽光太好了,因此透過幾道縫隙漏下了光斑,在床單上慢慢挪。
他用胳膊肘撐著自己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了女孩的任何物件——昨晚的一切,都似乎像一場夢。
哦,不,那不是夢。
裴小易的指尖夠向了床頭的實木茶幾,那里有一張席吟留下來的小紙條。
紙條上的字是用房間里隨贈的鉛筆寫的。
很奇怪,席吟的字並不像她本人看起來那麼柔弱圓潤,而是大大小小錯落有致,帶著一股子草書連綿不斷的銳意。
是的,她的字跡蠻潦草,但內容卻寫得很認真:
“有時候覺得,你應該遇見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可是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歡的。”
“可是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歡的。” 裴小易砸吧著嘴,把這個短短的字條讀了整整三遍。
他都恍惚了:到底是自己先愛上席吟,還是席吟先愛上了自己的啊?
一時間,他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