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過渡
中域,蜀山。
這是一片被無數修行者們視為聖地的區域所在。
也正因如此,整個中央大域也被稱之為聖域。
而位於蜀山之巔的蜀山劍宗,在整個天元大陸上面更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宗。
這里群山環抱,靈霧繚繞,各種仙禽、靈花、異草遍地俱是,在別處萬年難得一見的靈氣化霧,乃至靈氣成雨,在這里卻是最正常不過的自然現象,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整個蜀山共被劃分為一百零八座山峰,隸屬一百零八位峰主,呈先天八卦坐落四周,共同拱衛著中央的主脈祖龍峰。
除此之外,這一百零八位峰主個個都是十一境的大高手,前三位更是十二境的長生大能。
在這之上還有著在身份級別上要更高一籌的雲中七子,以及再往上就是天雷、紫青、太陰、少陽等十六位劍主,俱都是當世一等一的超級大高手,其中太陰前三位劍主,少陽前二位劍主,同樣都是位列十二境的長生大能。
真可謂是人才濟濟,高手輩出。
要知道在整個幽冥界,集一界之力的供養,也不過才出了六位十二境的大魔尊,可在這里,居然還抵不上一個宗派的數量。
更不要說在這之上還有那位高高在上,虎視著整個天元大陸的掌教真人了。
當然了,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還得是那位神秘至極的劍祖大人,這位是超過了掌教真人的存在,據說是蜀山現任僅存於世的超級大能,其境界之深厚,修為之高深,一只以來都是一個謎。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強,有人大膽的猜測,這位神秘的劍祖大人只怕是已經超脫了長生境的存在,達到了所有修士們都不曾知曉的至高境界。
為此有人曾大著膽子去向現任的掌教真人求證。
不過掌教真人只是一臉慈祥地捋了捋花白的長胡須,那張歷經無數歲月,卻依然保持著孩童般絲滑光澤的臉龐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反對,但也不回應。
但據不可靠的消息描述,傳聞中蜀山總共有兩大至高劍器,其中仙天劍器乃蜀山門面擔當,掌握在掌教真人的手里,另有一把,根據模糊的小道消息來源,有人透露其名稱為誅天劍器,乃是蜀山真正的鎮宗神器,就掌握在那位神秘的劍祖手中。
雖然只是個模糊的傳聞,但結合蜀山一脈向來以匡扶天下正道為己任的傳統來看,這把神器被尊為誅天似乎也不甚為過。
蓋因為蜀山弟子身為劍修,一身實力在同階之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而劍修,非身懷正氣者,故而難登大雅之堂,是以蜀山弟子個個身懷大義,嫉惡如仇,從始至終都在將蜀山一脈的優良傳統發揚光大。
也因此門下弟子俱都低調穩忍,非大事者,輕易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也是前段時間蜀山弟子大批量下山,從而引的整個天元大陸所有生靈為之震動的緣故之一。
天地間的殺劫之氣,已然濃郁到就連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境地了!
就在外界處於各種傳聞猜測中時,而此時的蜀山清泠峰上。
這是獨立於一百零八峰外的山頭,其位置依然處於一百零八峰的地界之中,但卻不受峰主管轄,反而是此地的峰主要聽從清泠峰的調遣。
至於原因,只是因為清泠峰乃是青索劍主商錦菲的道場而已。
此刻在清泠峰的千仞絕崖之上,一名盤著婦人發髻,從身形上看卻依舊透著幾分少女影子的女子,正盤膝而坐在崖邊的大石頭上,低垂著一顆小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點著,還不時的唉嘆幾聲,秀氣的背影里透著一股濃濃的喪喪氣息。
這里是青泠峰上的一處絕壁,一整塊巨大的石頭被人為硬生生削出來的平台。
周圍樹木林海郁郁蔥蔥,天地靈氣異常濃厚,甚至都化成了肉眼可見的濃郁靈霧,在整個林海之間飄蕩,滋養著腳下的各色靈獸仙草們,是一處適合打座修煉的絕佳地方。
於此靈霧彌漫之際,盤坐在大石頭上的秀氣身影很是隨意地來回晃了兩下。
“唉~~~!”
皺了皺小巧的瓊鼻,趙青青禁不住又嘆了口長氣,精致的像個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帶著一絲郁悶之色,兩只靈動晶亮的大圓眼里面瞳距發散,望著絕崖下方的雲海怔怔出神。
她的修為遇到瓶頸了。
自打在師傅商錦菲的幫助下,覺醒劍體的少女在修煉速度上就像是拔尖一樣變得飛快,早在半個月前,就以經邁進了十境大圓滿的境地,只需要凝聚劍心,就能突破桎梏,從而邁入那有著仙凡之隔的十一境,修成真正的半仙之軀。
這也是商錦菲一定要帶她回蜀山的原因,也正因如此,師父教會了她凝聚劍心的法訣,想要借助蜀山得天獨厚的條件,助她一舉破境。
怎料到問題也出在了這里,半個月前她的修為就已經達標,半個月下來,卻一直卡在這最後一步,所有的法子都用了,那所謂的劍心卻始終無法凝聚成功。
為此甚至震動了掌教真人,而真人在看過她後,只是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時候未到!
時候未到,時候未到?
這個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
少女撓了撓頭,滿頭梳理整齊的青絲都被撓的有點亂了,小臉蛋皺成了個包子,顯得很是苦惱,禁不住又撇了一眼隔著雲海,在濃郁的靈氣雲霧中若有若現的另一座山峰。
那里是紫雲峰,原本是隸屬於她的道場。
可師父說了,沒突破十一境之前,她只能待在清泠峰上。
唉!
愁人!!
正自苦惱間......
“噠噠噠…..”
身後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腳步聲。
熟透了的美婦人踩著精致的銀色碎鑽高跟鞋,纖腰擰擺,翹臀聳圓,於輕搖慢晃之際,風姿綽約地緩步行來。
“師尊.......”
光只是聽那叩叩的高跟鞋踩在石塊上的聲音,趙青青就知道身後的來人是她那位只是因為下了一次山後,自此就迷上了凡俗界天衣閣推出來的,那款所謂的高跟鞋以及絲襪的美師傅了。
“嗯~.......”
商錦菲的嗓音天生帶有一種糯糯的磁性感,就像是有一只小螞蟻輕輕地從心口上爬過,不經意間就能撩的人面紅耳赤。
精致的玉靨上也因為好徒兒這近乎撒嬌一般的叫聲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美婦人臉龐圓潤精致,肌膚吹彈可破,嬌彈的唇角彎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眉眼深邃,大紅的口脂明艷奔放,一頭烏黑的青絲只是簡單地在頭頂上盤了個圈,用一根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的發簪固定住。
大概是處在自己的地盤,穿著打扮也不免隨意了許多,一襲簡約的白鍛繡金掛脖仙裙,兩側香肩微露,雲袖飄揚。
因為青索劍主的身份,全身上下自帶一股清冽的鋒銳感,可又因為斜线剪裁的素雅裙裾,導致裙子前擺偏短,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由此露出兩條裸白的修長玉腿。
大腿如象牙般的裸色瓷肌細膩泛光,小腿肚子微微豐隆彷若魚线,身後輕紗長擺曳地,行走間衣袂蹁躚,隨風輕揚。
再加上那雙足足有著十公分高的銀色碎鑽高跟鞋......細細的鞋跟踩在腳下,襯的整個人高挑柔美,娉婷無雙,正所謂清冷與艷色交織,與眉眼流轉之間,既有身為青索劍主的沉穩與鋒銳,又暗藏著成熟美婦人獨有的柔媚風情。
與小徒弟同步站定,兩人一個站,一個盤腿坐著,俱都靜靜地望著眼前絕崖下面的大片雲海。
“師尊!”
趙青青感受著身旁傳來的熟悉氣息,再度輕喚一聲,禁不住微微側首。
“.......”
美婦人的絕世仙姿,讓同為女子的趙青青都不免心旌搖曳,轉頭間被眼前的美師尊晃得一陣失神,整個人都變的有點呆呆起來。
“乖徒兒看什麼呢?這般出神?”
商錦菲似有所覺,緩緩偏過頭來,微彎起來的美眸帶著幾分促狹地看著她。
趙青青被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耳尖倏地燒了起來,少女的嬌羞讓她慌忙垂下眼去,一雙小手恨不得摳進身下的石塊里去。
“沒、沒什麼……師尊今日這身打扮,青青只是……只是覺得好看。”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什麼叫好看?
師尊何等人物,身為劍宗高層,青索劍主,一劍霜寒百十州,豈是區區好看二字能形容的?
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她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前方的那一小方地面,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
商錦菲倒也不惱,反倒被少女窘迫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
“傻丫頭。”
美婦人輕輕抬手,剝蔥般的嫩指尖在趙青青低垂的額頭上緩緩一點,繼而摩挲了幾下,指甲上塗著與口脂同色的蔻丹,襯得那截手指愈發白皙。
“都已經有男人了,怎地還是這般容易臉紅?”
調笑般的話音落進耳朵里,趙青青頓時俏臉通紅,整個人似乎都要燒起來般。
“師尊~~~!”
小女兒撒嬌般的不依聲音惹的美婦人笑的花枝亂顫,胸前波濤起伏,愈發洶涌誘人起來。
“咯咯咯.......好了好了,師父不逗你了。”
止了笑聲,看著眼前舒展著的大片雲海,又側頭看了眼身旁愈發亭亭玉立起來的小徒弟。
美婦人皺了皺好看的眉眼。
真人說她寶貝徒弟的道不在蜀山,不知何故,腦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一個圓乎乎的胖子來。
難道.......?
那個俗不可耐的死胖子,會是她寶貝徒弟的道?
商錦菲的眉眼皺的愈發緊了,不過片刻間又放松了下來。
真人的話想必是不會出錯的,只是,如此一來.......
“乖徒兒,下山去吧!”
“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趙青青愕然抬頭,一頭撞進了美師傅那帶著慈愛與幾分無奈的眼眸里。
“師、師尊?”
少女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還沉浸在那句“都已經有男人了”的羞臊里沒轉出來,聞言結結巴巴的道:“下、下山?徒兒不是……不是還沒凝聚劍心嗎?您不是說沒突破十一境之前,只能待在清泠峰上……”
“話雖如此......”
商錦菲收回點在徒弟額頭上的手指,輕輕理了理被山風吹亂的雲袖,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小徒弟。
“真人的話你也聽見了,時候未到,你在這清泠峰上枯坐半個多月,把為師的靈茶都喝去了三斤,那劍心可曾凝聚出半分影子來?”
趙青青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都變小了幾分。
“那……那不是師尊您泡的茶好喝嘛……”
“嗯?”
“沒、沒什麼!”
盤坐著的少女立刻挺直了腰背,小屁股還扭了兩下,一掃之前的頹喪模樣,變得乖巧伶俐起來。
“師尊說得對!是徒兒愚鈍,枯坐無益!”
商錦菲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眼角又彎了起來,到底沒再追究她那三斤靈茶的事情,只是輕輕一嘆,目光落向遠處雲海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塵世方向。
“去吧,去找你那........唔......”
好險,差點說漏了嘴!
美婦人心虛閉嘴,眼角余光偷瞄了一下眨巴著大眼睛的小徒弟,瞧及對方一臉懵懂的模樣後,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好在小徒弟尚且天真,只是拿著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只不過在聽到自己讓她下山時,分明從那黑漆漆的瞳珠深處,閃過一道雀躍欣喜的微光。
美婦人腦子里頓時再度浮現出那個圓乎乎的死胖子來,這一回還夾帶著一連串不堪入目的東西,當下一摔袖子,沒好氣的說道:“趕緊去吧,劍心不成,當心為師打你的小屁股。”
“師尊~”
少女突然自石塊上撲了過來,一把抱住自家美師傅,小腦袋埋進美婦人胸前的波濤洶涌中,陶醉般的深吸一口氣。
“誒~你這死丫頭......”
“那師尊,徒兒要是想您了,那該怎麼辦嘛?”
“腿長在你身上......”
美婦人一把推開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小腦袋,俏靨生暈,順手理了理被作亂的衣襟,佯裝薄怒。
“為師這里又沒有門,你不會自己跑上來嗎?”
“嘻嘻,謝謝師尊,師尊您真好。”
少女收了神色,轉而深深的一個作稽。
“師尊,那徒兒去了。”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最後一個回字,美婦人聲音不由放緩,彷若蚊呐。
“為師.......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
雀躍的少女卻並未聽出,只是深深的一個稽首,轉而全身生風,衣袂獵獵緩緩騰空而起,繼而在天邊的雲海中一閃又是一閃,隨後化作一道紫色的遁光,急速的朝著遠方躥去,遠遠的留下一句:“師尊,您就等徒兒的好消息吧!”
聲音中滿滿的雀躍與欣喜之意,隱約的,似乎還夾雜著一抹迫不及待的意味。
“哼~”
商錦菲輕哼一聲,纖纖玉指用力握拳,像是要將腦海中的那個死胖子捏成齏粉一般。
.........
這邊師徒分別,而在另一邊的西極大陸上,妖庭。
整個聖王府都已經被沈如歌安排的重兵層層把守,所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外如是。
更有著各種禁制法陣布滿整個聖王府上空,就連地下都被束縛法陣給禁錮住,將若大的府邸保護的如鐵桶般水泄不通,確保連一只外來的蚊子都休想飛進來。
之所以這麼大的動作,一來與妖族最近的風雨飄搖有關,二來還是為了小黑炭這個聖王府唯一的繼承人。
沈二宮主得了整個聖王府的資源以及來自於小妖後的恩惠,再加上她如今在名義上還是小黑炭的夫人,聖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因此不得不多操一些心思。
只不過如此一來,倒把困在府里的小黑炭給徹底悶壞了,尤其是最近的二奶奶還不給他碰,更是把他憋的不行。
“二奶奶啊~!”
聖王府,沈如歌與小黑炭的院子里。
胖成一坨球樣的小黑胖子被按倒在一整塊大石頭打造而成的圓桌子上,將華貴布料撐的緊繃欲裂的胸膛上下起伏,整張大餅臉脹的通紅,咧著嘴巴不時斯斯的哈著冷氣,短圓的身子在錦衣華服的包裹下,扭的就像根從茅廁里爬出來的胖蛆一樣。
“哦~哦~二奶奶.....唔....二奶奶....我....唔哈哈哈.......”
仿佛被人撓到了癢處,癢的受不了想要躲避,卻又極其貪戀著那種癢絲絲的美妙感覺般的聲音,不時從小黑炭那張成一個圓圈的大嘴巴里蹦出來。
“二奶奶.....”
“嗦嚕嚕嚕......唧咕唧咕......嚕嚕嚕.....唧咕,唧咕.......唔啊~!”
嘰哇的怪叫聲中,夾雜著黏唧唧的口水聲幾乎連成了一條直线,放眼望去,一個青絲盤纏的清麗腦袋正伏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抬起落下。
小黑炭下半身的褲子被褪到了腳踝往下,露出兩條黝黑的胖圓粗腿,大腿上的毛發又粗又硬,摸上去都有種恪手的感覺。
可沈如歌並不在意,也或許是習慣了,一襲錦衣勁裝打扮的她正趴在小黑炭的胯間,烏雲般的青絲在頭頂上盤成了一個松散的雲髻兒,蓬松著有點歪斜,幾縷碎發絲搭落在潔白無暇的臉龐上,有幾根粘在嘴角,隨著上下起伏的螓首緩慢飄擺。
“怎麼?還不想出來嗎?”
沈如歌從小胖子的胯間抬起頭,亮晶晶的美眸微微上瞥,紅艷艷的小嘴里還含著半根黝黑胖粗的肉屌,隨著她抬頭的動作,原本被盡根含進口腔的粗壯肉屌有一半被拉了出來,晶亮的津涎隨著被微微拉長的唇瓣,沿著青筋浮突的杵身緩緩滑落。
“吸溜~”
沈如歌低頭又向下含了一口,將緩緩流淌到杵根的津涶又吸回了檀口內,過於粗壯的杵身將紅艷艷的嘴唇撐成了一個圓圈,肉菱菱的唇瓣翻噘著,微微內陷的唇弓都被撐開捻平,紅唇濕漉漉的,上面還粘連著一些因為快速摩擦而形成的密密細泡。
“哦~二奶奶......”
小黑炭憋足了氣,整個人就像是要膨脹成一個真正的圓球般,肚脹腹圓,連胸脯都用力鼓了起來,那根被沈如歌含在嘴里的粗壯肉杵跳了又跳,就是強忍著不願意射出來。
“嘖滋~滋咕滋咕~唧里~!”
又低頭用力的嗦了幾口,隨著沈如歌的抬頭,絕妙身材上面過於緊裹的勁裝衣襟被扯的大開,露出修長白皙的鵝頸,以及胸前細致無比的鎖骨,再往下就是一大片白花花的半球乳肉。
飽圓豐碩的巨乳在重力下沉墜如瓜,將胸前緊繃的衣襟撐的脹鼓薄透,隨著呼吸聲輕輕漾動,擠現出一條V字型的深邃溝壑來。
而在趴伏的姿態下,美人兒兩只藕臂攀在小黑炭的胯骨兩側,螓首微抬,美眸前睨,眼尾似勾未勾。
緊身的勁裝款式讓兩片小巧的肩胛骨微微聳立,中間彎凹的脊线流暢明了,兩側美背輪廓分明,美輪美奐,自雙肩兩側而起的线條在往下時又陡然收縮,纖細的腰肢在勁裝的裹覆下窈窕無比,宛如蛇扭。
而收縮的线條在經過驕人無比的細腰後又咋然擴寬,豐滿翹臀聳挺的如同圓月般飽碩饞人,還不時的款擺擰搖,與纖細下沉的細腰形成一個異常誘人的塌陷弧弓。
從小黑炭的角度看過去,在越過二奶奶微聳的兩片肩胛骨後,入目的就是那夸張到沒有一絲尖凹的飽滿翹臀,臀瓣聳翹如盤,腴肉微顫,還像是撒嬌般的不時輕輕晃動一下,勾得他本就旺盛的情欲更是欲火中燒。
“二奶奶......俺.......”
被沈如歌含在嘴里的黝黑杵棒猛地再度膨脹一絲,幾乎撐的美人兒有一種快要含不住了的錯覺感。
禁不住在他的大腿上輕敲一擊,沈如歌滿臉嗔怪。
“老實點,作什麼怪呢?”
小黑炭黝黑的腦門上布滿了顆粒大小的汗珠,一張小胖臉微微扭曲,臉色黑中透紫,碩大的腦袋上頭發濕的幾欲冒煙,覆蓋在褲子下面的粗短腳趾頭都擰的快要抽筋起來。
“您....嘴巴里面好熱,好會吸.......俺......俺,俺.....”
俺了半天也沒有俺出個所以然來。
“不喜歡???”
沈如歌的檀口里依舊含著一半的杵身,紅唇濡濕,微抬著螓首,美眸橫掃,風情萬種的白了小胖子一眼,順勢用舌尖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面戳了一下。
“啊哈~”
小黑炭屁眼一縮,頓時滿臉菜色。
“喜.....喜歡.....可是........”
“喜歡就閉嘴!”
沈如歌一翻眼瞼,瞪了他一眼。
“本宮大發慈悲的用嘴服侍你,你這小黑豬還不樂意了?”
粉嘟嘟的濕熱紅唇包裹著杵身,用氣音說出來的話帶著一點震動感,震的黝黑粗屌又酥又麻,小黑炭只覺得整個人都木了起來。
“可是.....可是二奶奶,俺們.....俺們已經好久.......”
好久沒有真正的歡好一次了!!!
“哼~”
沈如歌橫了他一眼,對於小胖子的未盡之言心里門清,但並未理會,只是自顧自的再度吞吐起來。
“滋咕~唧咕唧咕~”
“哦~哦~二奶奶....二奶奶慢....慢點......”
“閉嘴!趕緊弄出來!本宮可沒這麼多時間陪你折騰。”
自打妖族的境況愈發緊迫,整個西極大陸都受到了波及,幾乎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地步,沈如歌受小黑炭他爹的恩惠,全盤接受了整個聖王府,再加上之前小妖後在她突破十一境時給的幫助,自然而然的就被卷進了這場妖族風波之中。
每日里東奔西跑,四處救火,疲於奔命,又哪里還擠得出時間與精力,陪著這不中用的小黑豬進行男女之間的原始活動?
最後被磨的實在沒辦法了,只得用嘴來滿足一下這個盡會折騰人的死胖子。
“本宮現在哪有時間和你干這檔子事情.......”
沈如歌用力的嗦了幾口堅硬的杵棒,將流淌在杵身上面的涎涶再度刮回檀口之中,隨後深吞到底,用緊致濕滑的喉嚨口鎖著圓碩的大龜頭緩緩擰磨,嬌彈的紅唇被粗碩的棒身撐的連唇紋都碾平了,說起話來難免有點甕聲甕氣。
“小黑豬,本宮警告你,見好就收,早點弄出來,否則.......”
說著紅唇一抿,螓首輕搖,兩側臉頰緩緩深陷出一個淺淺的小酒窩,唇瓣緊裹著粗壯的杵身一點點的慢慢後退,龐大緊致的吸附力在黝黑的杵身上竟然留下了一圈圈宛如氣血凝滯般的淡淡紅痕。
“啊....二奶奶......”
小黑炭霎時眼眶爆睜,小胖臉都綠了。
當緊裹的紅唇退到最頂端的尖圓龜頭時,再度用力一抿,同時濕熱柔軟的舌尖抵著馬眼口一頓猛戳抵揉,細韌的舌尖甚至已經擰過兩片小小的馬眼肉皮,徑直戳進了尿道里。
“還不出來?”
威脅般的語氣,美人兒用銀牙碾著杵身作勢欲咬。
“啊~!!!”
小黑炭全身一緊,深嘶一口悶氣,心慌加上無與倫比的生理刺激,杵身一震猛顫,伴隨著話落,竟是在沈如歌的口腔里直接噴了出來。
“唔.....你.....”
又濃又黏的陽精幾乎噴了個滿口,口舌之間與牙齒縫里都是黏糊糊的拉絲漿糊,鳳眸一瞪,沈如歌就要發怒,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
轉瞬間像是又想起來什麼般,將涌上來的郁氣生生壓住,並輕輕迸住呼吸,微微昂著玉頸,唇腮拉長,喉嚨口開始咕嘟咕嘟的動了起來,竟是將小黑炭噴發在嘴里的濃精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二奶奶.......”
小黑炭瞪大了圓溜溜的小眼睛。
二奶奶她吃進去了......?
二奶奶居然吃了他的東西?!!
霎時間整個人都莫名激動起來。
雖說兩人現在算的上是名義上的夫妻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可二奶奶願意吞下他的東西,這可真是頭一遭哩!
要知道平日里就算想親一下那香香的小嘴兒都要被嫌棄好久呢!
如今.....嘿嘿~!
“唔.....唔......嗦.....唧咕.......”
沈如歌又低頭在粗壯的棒身上面嗦了幾口,細心的在噴發過後兀自微微顫抖的杵棒上面清理起來,仿佛要將小黑炭噴出來的東西盡數吞咽進肚子里般,隨後檀口微張,舌尖輕抵,將渾圓濕亮的大龜頭吐了出來。
腫脹的大龜頭從濕熱的口腔出來,咋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禁不住微微瑟縮一下,泛亮的龜面開始冒出淡淡的白色蒸霧。
美人兒低頭仔細看了一圈,抬起頭,幾縷碎發黏在嘴角,微微的歙合著嘴唇,兩瓣紅唇之間隱隱有濃稠樣的白漿相互攪動,就這麼當著小黑胖子的面,拿眼角余光睨著他,咕嘟一口吞了下去,末了還伸出小舌尖舔了舔唇邊。
“二奶奶.......”
這異常淫靡的一幕讓小黑炭激動的渾身發抖,剛剛噴射過的肉杵不免又再度膨脹起來。
“別鬧了,本宮最近忙的很.......”
沈如歌蹙眉看著他,而後優雅的用指尖撇去了嘴角還殘留著的白漿黏液,將發絲捋到耳後,宛若哄小孩般。
“乖,聽話,你瞧本宮都把你的東西吃下去了。”
一邊說著話,一邊起身整衣,臨了在石桌旁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兀自躺在桌上猶顯不甘的小胖子,沉吟了片刻,道:“乖乖聽話,最近外面很是危險,好好的待在府里,莫要隨意外出。”
“二奶奶......”
喘著粗氣,小黑炭兀自在石桌上扭來扭去,語氣里是滿滿的期盼與哀求,隱約的還有著一點不滿之意。
一副耍賴的模樣讓沈如歌差點被氣笑了,將衣服上最後一處褶皺撫平,她頭也不抬,語氣里帶著一絲斥責意味。
“你喊也沒用,本宮最近諸事纏身,忙的很,需要留存足夠的精力來應對,沒功夫和你胡鬧。”
說到後面大概是覺得語氣太過於硬重,於是放柔了嗓音。
“你好好的待在府里.......”
接著柳眉一豎,神情乍變。
“敢不聽話,本宮當著你那老父親的面,打斷你的腿。”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今整個妖族的風聲已經越來越緊,從最初的迷離之花重現,到最後的小妖後失蹤,一直跟在小妖後身邊的四位聖王也竟皆戰死,導致妖族無主,整個妖庭很是動蕩了一陣子。
不過隨著事態的繼續演變,大量的妖族族眾從一開始的措手不及中慢慢回過神來,開始了有組織地進行反撲。
而迷離之花帶來的動蕩雖然巨大,但整個妖族的成員數量實在過於龐大,隨著越來越多的正常妖族反撲,局勢開始慢慢反轉,最後更是在以豪聖王為首的數位聖王的組織帶領下,加上沈如歌這位精明有頭腦的二宮主從旁協助,那些失去理智的妖族以及大部分反叛者皆被悉數擊殺,從一開始的頹勢慢慢的逆轉,最終正常妖族這邊大占上風。
而隨著優勢的越發明顯,迷離之花的後續禍首也逐漸地慢慢浮出水面。
只是這個浮出水面的禍首卻讓所有的妖族都沉默了。
他們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背後的禍首居然指向了妖族一直奉為聖地,也是妖族唯一 一位長生境老祖的屬地........
妖神山!!!
一時間反撲的腳步暫停,所有妖族心中都變得迷茫起來。
畢竟妖神山對於整個妖族實在是太重要了。
這里是所有妖族心中的聖地,是他們的信仰所在,而如今,禍事的緣由卻出自這里。
這是一件極其諷刺的事情,也是一件讓人極為傷心的事情。
光只是想一想,信仰的崩塌就足以讓一些心智不堅之輩徹底的崩潰發瘋。
於是在不得已之下,亂世就用重典,以豪聖王為首的首腦組織再次發起了一波大清洗。
將一些心智不堅、陷入魔怔之中的妖族剔除出了隊伍,由此整個大部隊方才穩定下來。
而穩定下來的妖族大軍只是將整個妖神山團團圍住,誰也不敢妄動,畢竟這里對於整個妖族來說實在是太特殊了。
於是平叛大軍的腳步就被阻礙在了這里。
不過好在外圍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這最為麻煩的一處,目前所有的妖族一直在討論,到底要怎麼辦,要拿出一個什麼樣的章程來才最合理。
最重要的是,聖地里面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
盡管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但迷離之花確實是從這里流傳出來的。
而這種長生境的大佬,可不是拿人數去堆就能行的,必須要有與其實力相匹敵之人方可,否則就算來再多的人,也只是去送死罷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那就是這位老祖宗,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做出這種為禍妖族的事情來,猶記得當初就是他親手平定了萬妖之禍,如今為何又要重新挑起這段禍事?
眾妖族百思不得其解。
沈如歌因為之前的恩惠背負了一大堆妖族的因果業力,早已無法抽身脫離,如此每日跟著一堆妖王級別以上的大佬們,今天開會討論,明天出門剿滅反叛之妖,忙得腳不沾地的同時,一邊還要抽空安撫一下她目前名義上的夫君,防止這小胖子鬧出什麼無法收拾的事來。
畢竟作為聖王府唯一的繼承人,萬一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意外,那就.......
如此,沈如歌在打理好了自身凌亂的衣物後,望著一臉委屈倔強的小黑炭,禁不住欺身向前,伸手在小黑炭昂翹腫圓的大龜頭上面彈了一下。
彈的後者嗷嗷直叫,在石桌上扭的越發像根胖蛆似的。
斟酌了下語句,美人兒緩緩開口說道:“這樣吧,小黑豬若是肯乖乖的聽話呢!就好好的待在府里面,待日後事情了結,本宮答應你一個條件,可還行?”
“真的?二奶奶?”
聞言小黑炭一個骨碌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也不嗷嗷亂喊了,仿佛就等著這一句話似的。
“呵~”
沈如歌再度被他氣笑了,拿眼打量著衣衫不整的小胖子,清麗絕美的小臉上緩緩掛起一抹輕笑。
“二奶奶......”
明明是很溫柔的笑容,可落在小黑炭的眼里,卻讓他全身發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若是不乖的話,呵呵........”
美人兒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聽話聽話,二奶奶,俺一定聽話。”
小黑炭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臉上一圈圈的肥肉都顛了起來,末了舔著個小胖臉,大著膽子又湊了過來。
“二奶奶,那俺.......俺.......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嗎?”
“自然!”
沈如歌傲然一笑,酥胸輕挺,緊身勁裝下面的巨碩雙峰隨著動作上下晃蕩,差點把小黑炭眼珠子都給晃花了。
於是他低頭湊近了二奶奶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
刹那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二宮主居然輕輕往後退了一步,同時俏臉飛起一片暈色,霞飛雙頰,薄怒的神色在清眸里流轉,似是想要罵人,轉瞬間卻又生生地壓了下來,只是美眸一揚,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膽大包天的死胖子,嘴角微冷。
“怎麼?你就這麼想搞大本宮的肚皮,讓本宮給你生孩子?”
凌然的姿態讓小黑炭忍不住退了一步,想起什麼般的他努力抬起頭,縱使小綠豆眼里目光閃爍,卻依舊勇敢的對上二奶奶那雙隱現精芒,氣勢大開的威凌鳳眸,語氣囁嚅。
“二....二奶奶......是....是您....您自己說的........讓俺....讓俺提.......”
“呵~”
話聲未完,沈如歌就輕嘖一聲打斷了他,隨即橫眼瞪了小黑胖子一眼,轉頭就走,沒說贊同也沒說拒絕,只是留下一句“好好的給我待在府里,敢亂跑,本宮就弄死你。”
腳步聲匆匆,怎麼看都有著一種落荒而逃的意味摻雜其中。
........
於此同一時間,北域,離天師府萬萬里之遙的一處小山谷中。
金黃色的禁制光罩依舊籠罩著那個不大不小的青石平台,依舊在上演著它那時不時就會爆發的車輪大戰,嘭嘭嘭的巨響聲不絕入耳,龐大的衝擊力震的石地板上的碎屑來回滾動,就連禁制光罩都像是水波一樣起了陣陣漣漪。
光罩內......
“砰~”的一拳直接到肉的擊打聲中,一道赤身裸體的古銅色男性軀體隨之呈拋物线般的飛了起來,而後一道矯健豐挑的女子身影帶著成片的殘影高高躍起,肌膚呈蜜蠟狀反光的大長腿曲起,再狠狠的一個膝撞.......
“砰~”
“嗖~”
看似圓潤小巧的膝蓋大力撞擊在男弟子的側腰上,帶起一陣恐怖的爆裂氣鳴聲,蜜色的腿部肌膚與古銅色的腰間皮肉狠狠相撞,膝腰之間的位置肉眼可見地內陷變形,砰的一下,連空氣都被擠壓出一團白色的氣霧中,男弟子如同被發射出去的靈力炮彈,夾雜著咻咻的氣爆音,狠狠地砸在了離禁制光罩不遠的青石地板上。
劇烈的衝擊波帶來的慣性讓他在地上翻滾著像是被人拖拽著拉出去了數米遠,死狗般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老半天才揉著肩膀,慢慢坐了起來,張嘴噴出一口血霧來。
“嘶~~”
佝僂在一旁的屠剛看到此景,禁不住齜牙咧嘴地猛抽一口冷氣,與男弟子一樣,他也是嘴角帶血,全身的皮肉青一塊腫一塊,肌肉輪凸的皮膚上面沾滿了碎石土屑,兩只胳膊以及後背全是一條條鮮血淋漓的擦傷,看似健碩的軀體坐在原地緩了好半天,手腳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那根拖在胯下的黝黑粗杵此刻也像是沒了聲息的死蛇一般,體積都縮小了一倍有余,晃蕩著在胯下甩來甩去。
“娘的,呸~”
狠狠的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望著禁制另一端打成一片的赤裸人群,屠剛咧了咧嘴,不小心扯動臉上腫脹的傷口,又發出一陣嘶嘶的抽冷氣聲。
他在這邊緩和著被打的全是傷痕的軀體,就在這時,只聽的“砰隆”一聲,緊接著又是一俱龐大的赤裸軀體被擊飛了出來,掛滿鮮血與汗珠的古銅色皮肉在禁制光罩的映照下,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的朝著他砸來。
“我&~”
暗罵一聲,屠剛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個身位,只聽得“啪嗒”一下,一名男弟子就砸在了他剛剛站著的位置上,高速的衝擊力將堅硬的青石地板都拖出了一個人形淺坑。
“哎喲~噗~!”
半天,這名男弟子也如同他一般才緩過神來,同樣的嘴角帶血,鼻青臉腫,滿身傷痕。
緩緩的坐起身來,揉著手臂,齜牙咧嘴的挪動著身軀,看到一旁的同款帶著傷痕的屠剛,男弟子忍不住訴苦道:“大哥,這騷娘們打人可真疼啊!”
“.......”
兩人以一種同款色的造型站在一起,聞言屠剛齜了齜牙,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他娘的,早知道就一直壓著這騷娘們好了,都是大哥的錯,讓你們受苦了。”
說著輕輕拍了一下男弟子的肩膀,不料竟拍到了對方的傷處,當下又是一陣哎呀哎呀的痛叫聲。
“啊啊......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屠剛連連後退幾步,兩人對視一眼,望著不遠處的亂斗,齊齊露出一臉後怕之像。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幾天前說起,經過屠剛和戰神谷數十名男弟子不間斷的長時間車輪戰,以及那遠超身體負荷的高強度男女運動,繞是雲晚裳再怎麼強悍,面對著一群不知靨足的人形凶獸,一連串持續不斷的高強度肏干與搏斗,煉體大成的美婦人也不免變得狼狽不堪起來.......全身一絲不掛,滿頭青絲糊滿精液干枯後結成的白膜,蜜蠟般的美肌玉膚上面布滿汗水與濃白精漿。
矯健帶著一層薄肌的豐美玉體上面,透出來一種與強悍難敵的形象完全不相符合的疲憊與嬌弱感來,更為關鍵的是,那處飽經蹂躪的美妙秘地被一群戰神谷的猛男弟子,尤其是老十六這麼個大塊頭,長時間的抽插磨聳著......
兩瓣肥美厚實的大肉唇不免被肏的腫脹透紅,中間的小肉縫里更是汩汩地流著不知道是誰的,或者是所有人混合在一起的濁黃濃精。
就連挺翹飽滿,猶如一個薄皮圓蜜桃似的大屁股都被人硬生生地啪打的紅痕密布,布滿齒痕與指痕,而長時間的濃精澆灌更是讓美婦人平坦緊實的小腹都微微膨脹了一絲。
這里面猶數老十六射的份量最大,那根超長的一米長屌,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探采到美婦人的花心,甚至還能破開宮口直抵那最深處的秘境。
再加上他總是喜歡將美婦人兩條圓潤小腳扛在肩頭,碩大的體格壓的兩只纖玉小腳筆直朝天,尖圓的大龜頭破開緊致無比的宮口直接一發入魂,強勁的力道打在宮壁上,能將女人射到直接翻出白眼。
哪怕是強如雲晚裳,也是被一發宮內爆射打的全身抖的如同篩子般,好幾次更是被射的痛哭出聲。
龐大的精液量只需要一次激情內射,就能灌的美婦人花宮脹滿,小腹墜脹。
而被射的小腹墜脹的美婦人這時候就會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於是其他人一窩蜂的涌上來,故而每到結束的時候,雲晚裳往往都會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般躺在青石地板上,修長的四肢大開,失控般的痙攣顫抖,螓首無力歪斜,連小舌頭都吐了出來。
渾身淌滿汗水與男子精液的混合物,平坦的小腹更是被灌的高高隆起,看上去就像是有了好幾個月的身孕一樣。
自打被老十六制服以來,這樣被一路肏干調教的日子過了不知道多久,直至美婦人被他們肏的昂頭哭喊,聲音沙啞,氣息破碎,玉胯下的兩瓣肥嫩的肉唇被干的腫脹翻厥,合不攏口,汩汩流著白黃相間的濃精時,似乎是終於屈服了一樣。
如一只徹底被降伏了母犬般,雙膝跪地,挺著一對大奶子,螓首微抬,張著小嘴兒,一口一口的,輪流乖乖地吞吐著他們排成排,如同長槍般根根高聳的碩大肉屌。
吞吐到最後又被興致大發的眾弟子們掀倒在地,有時候是雙腿被壓上香肩,一個個健壯結實,散發著濃郁荷爾蒙氣息的威猛裸男前赴後繼地撲上來,一根根或粗或長,或是黝黑或是赤紅的肉屌毫不客氣地衝進來。
干的美婦人螓首高仰,失神尖叫哭泣,再被一發又濃又燙的陽精灌的腰肢板顫,全身如同打擺子般抖個不停。
又或者是被兩名赤裸的男弟子夾在中間,一前一後,肏干的肥美肉唇與後竅的菊門都有些紅腫翻綻起來。
如此被眾弟子輪流肏了好幾個來回,直至徹底昏死過去,矯健玉柔的胴體無力癱倒在地,滿身汙痕交加,青絲凌亂,看上去淒慘至極。
乃至於連氣息都變的弱不可聞,若不是那高聳的胸部還在微微起伏,幾乎讓人懷疑是不是直接給肏死了過去。
如此之下,屠剛也確實怕把人給玩壞了,到時候無法向大長老交差,於是提議大伙兒先歇息幾天,讓這騷娘們緩和一下,別他娘的一個不小心真把人給搞沒了。
畢竟數十位堪比凶獸的猛男一起上,若不是雲晚裳煉體大成,肉身強橫,換成一般的女修,這會怕是連渣都不剩一絲了。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經過幾天的修養,這凶悍的騷娘們竟然又變得與剛開始被抓一樣,不......比那會還要凶殘的多,幾十號猛男都拿她沒辦法,個個被打的灰頭土臉,苦不堪言,就如同現在一般.......
只聽的轟隆一聲巨響,屠剛的眼皮子霎時就是一跳,眼角的余光瞥及又是一具健碩的赤裸男軀被那騷娘們一個鞭腿直接抽上了天,隨後只見美婦人狠狠一跺腳,母豹似的完美胴體在青石地板上硬生生地踩出來一個大坑來。
整個人更是借著反衝的力道衝天而起,來勢又快又猛,半空中抬腿一個凶狠膝撞,像是一個破麻袋般布滿鮮血傷痕的男弟子被這一擊打的直接彎成了一個U字型,呼啦一聲帶著漫天的血霧狠狠撞在了禁制光罩上,將漂浮在一旁的禁靈小旗都撞的四處搖擺,微微不穩起來。
隨著男弟子赤裸的身軀如同摔死狗般順著禁制光罩滑落在地,碩大的頭顱歪斜,顯然是被這一下直接擊暈過去。
遠處的屠剛看的屁眼子一緊,禁不住又後退了幾步,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一旁的男弟子與他一樣,緩緩後移幾分,兩人對視一下,皆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一具男弟子的軀體再度被抽飛起來,雲晚裳凌空一個蓄力,小巧玲瓏的玉足直接一個飛踢......
嘣的一下,踢中的男弟子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進去了一塊,都來不及慘叫出聲,夾雜著呼嘯的風聲用力撞在剛剛那名男弟子同一個光罩位置上。
金黃色的禁制光罩霎時往外一凸,隨後彈回原狀,劇烈震蕩起來。
於此那根漂浮在半空的禁靈小旗也如同瘋了一般旋轉起來,棋柄上隱約的露出一絲極細微的裂痕來。
“我&!”
如此之多的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打成這般模樣,身形高碩的老十六禁不住怒喝一聲,想要故技重施般直接撲了上去。
而一旁的屠剛在看到越來越多的男弟子被打飛後,從一開始只是驚懼於雲晚裳的凶悍殘暴,到最後變得越來越心驚肉跳起來。
尤其是一連串的軀體都被大力的砸飛在禁制光罩上,導致禁制上面光華亂閃,光罩如水波晃動,連圈成一個圓形空間的禁靈小旗也是搖擺不定,屠剛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仿佛有什麼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般,愈發的讓人內心不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