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二天,下班後妻子開車載著我往城中村開去。
“你買的啥?”我邊擺弄手機邊隨口問道。
關婕一邊打雙閃變道一邊說道:“給他辦了一個BARBERSHOP的年卡。”
我咧著嘴無聲的表示了一個無語,因為這個BARBERSHOP是一家美發店。
妻子看出來了我的意思,不滿的說:“干嘛啊你,有什麼不合適的麼?”
我無語解釋起來:“人家郝高一個小伙子,也不是小姑娘,你送他做頭發的年卡啊?你看他一直就是一個圓頭,啥時候變過。”(郝高郝常兩兄弟比我和關婕小幾歲)
“心意到了就行了唄,而且萬一我送了他年卡他就想換個發型了呢。”關婕嘴硬。
今天是郝高的生日,他邀請我和關婕去他們兄弟的出租屋簡單慶祝一下。
“別光說我,你又准備的什麼?”關婕邊開車邊說道。
“我?我准備的肯定是最適合男人的~”我得意的用大拇指往後晃了晃。
“什麼呀?”關婕看了一眼後視鏡,天色已晚奔馳g65的後排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只是隱約在座位上有一大坨影子。
我不賣關子:“全套禧瑪諾,有了這套玩意兒,郝高肯定直接化身釣魚佬!”
“呃,不懂你們男人……”關婕嘀咕一句然後猛踩油門。
將汽車在樓底找地方停好,我背著漁具先從車上下來。
關婕停車熄火,打開駕駛室的門,從兩個座椅中間拿起自己的黑皮紅底高跟鞋,放在車門外的地上。
裹著透光黑絲襪的美足輕巧的伸進高跟鞋里,開車穿高跟鞋不方便,在路上一直是赤足在踩油門。
“孫哥,關姐,快來快來,我哥正炒菜呢。”郝常從樓道里迎出來,熱情的招呼我倆。
關婕淺棕色風衣加黑絲高跟鞋成熟高冷加點兒小霸道,咯噔咯噔的走在了我前面。
“呼呼呼…嗤!”從老舊的樓梯上來,來到郝家兄弟租住的出租屋,還沒到所在的樓層,在樓道里就聽見鍋鏟翻炒和涼水入油的聲音。
看來是郝常下樓迎接我們,距離較近而且家中還有一人,直接就沒關門。
郝常小跑兩步,扒著門往里喊喊:“哥!孫哥關婕到啦!”
這時候我倆也走了上來,往里一看,進門就是客廳,早期建造的房子不像現在,根本沒什麼格局,使用空間更是少的可憐,面積沒有多少卻硬生生分成了兩居室,衛生間和廚房更是從客廳分割出去的。
客廳正對的廚房有一面內窺的玻璃窗,再加上一扇老舊帶玻璃的木門。
玻璃上水汽氤氳,郝高在里面熱火朝天的炒菜:“啊啊,快進來,還有一個菜了!”
郝常也迎我們進門:“哥,嫂子,穿鞋進就行,家里沒有多余拖鞋,平時也沒人來。”
我和妻子也就穿著鞋進來了。
“咔噠”一碟炒菜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一共抄了八碟菜,茶幾旁邊的瓷白色地磚上還放了好幾箱啤酒。
“嘿嘿,簡陋點,平時沒餐桌,就它又當茶台又當桌子。”郝高解下圍裙後不好意思的坐下來。
“這已經很好了。”妻子依然是落落大方,不會讓人難堪,脫掉風衣掛在門口,只穿著里面的淺綠色高領毛衣坐到沙發上,豐滿的美臀坐在沙發上後將黑色的紀梵希西裝套裙壓出一道驚人的弧度。
“唉!快先吃一口菜,這剛出鍋第一筷子最好吃!”郝高指著最後一道菜說道。
茶台上放著一次性筷子,我和妻子一人夾了一口菜。
“嗯!qq的真好吃,這是什麼呀?”確實好吃,關婕捂著紅唇,淑女的咀嚼同時問。
“羊槍!就是羊那玩意兒”還沒等郝高回答,郝常就搶著回答,看得出來能邀請關婕到他們家來,令這小子很激動。
“呲!”郝高不滿的瞪了弟弟一眼。
果然,妻子聽到後瞪大眼睛,含著嘴里半塊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好在良好的教養讓她硬著頭皮還是咽下去了。
“哎呀關姐你別聽他說,好東西,你快吃。”郝高又瞪了弟弟一眼。
妻子敬謝不敏,筷子伸向旁邊的碟子:“呃,我還是吃這個吧…嗯!這個也好吃!”
“這個呢?這又是什麼肉?”妻子咀嚼之後咽下,又夾起一塊兒問。
“呃…牛搶,就是牛鞭…”郝高摸著頭發,有些心虛,眼神躲閃。
“哈哈哈…”看到妻子美麗的面孔浮現出吃土一樣難受的表情,我忍不住被逗笑了。
“那這個呢?”在國內長大的我當然不在乎這些,夾了一塊兒牛鞭又用筷子點了點下一碟菜。
郝高殷勤的介紹:“這個是狗槍,這個是驢槍…”
我聽後哈哈大笑:“媳婦兒,這會看你吃啥。”
關婕被我激的起了勝負心:“我有什麼不能吃的。”
說完快速的夾了一塊兒牛鞭放進嘴里,閉著眼睛使勁兒嚼了幾口。
“嗯!也沒啥,挺好吃~”關婕發現味道也還行,又夾了一塊兒驢鞭吃了,然後得意的看著我。
郝高看關婕吃習慣了,接著介紹:“這個是羊蛋,這個是牛蛋。”
郝常搶著表現自己:“這個是狗蛋,這個是驢蛋!”
這下輪到我笑不出來了,八道菜都是長槍短炮,這是要干嘛?這是要干麼!
“噗哧~驢啊?”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別人臉上了,關婕夾起一塊兒驢鞭,笑容得意極了。
“郝高生日快樂,送你的禮物。”我想起來還沒送禮物,站起來把漁具抬了過來。
“哦,還有我的~”妻子也從口袋里拿出卡片,並且告知了使用方法。
“好好好,謝謝孫哥謝謝嫂子,我給你們倒酒。”郝高笑著接過禮物放在一邊,然後讓弟弟拿出酒杯,打開啤酒一人倒了一大杯。
“生日快樂!”四人一起碰杯,喊出祝福語。
“林青霞不好看?誰敢說林青霞不好看?”桌上的菜吃了個七七八八,幾箱啤酒也被我們消滅的差不多了,三個男人從國家大事,聊到古今中外,然後又聊到明星趣聞。
我和郝高爭論起港台美女誰最漂亮:“林青霞她絕對沒有王祖賢漂亮我跟你說。”
郝高嗤之以鼻:“可拉倒吧,王祖賢現在都啥樣了。”
換做別的男人可不敢在老婆面前談論美女,可是關婕卻超級大方的眯著醉眼朦朧的美眸笑眯眯的看著我們爭論,或者應該說是超級自信?
“誰老了不變樣,王祖賢都多大歲數了。”我又舉杯喝了一大口啤酒。
郝常拿著啤酒瓶輪流給我們倒滿啤酒:“唉!那也不是,你看朱姨她臉就還是頂呱呱,膠原蛋白滿滿的。”
關婕聽聞衝郝常笑笑,舉杯將剛倒滿的啤酒喝下去一半。
“對,你看王祖賢現在的臉,年輕時候肯定動過刀,要是沒動過那就得像朱姨這樣的,保持的多好。”郝高臉紅脖子粗唾沫橫飛。
“我,我們也沒,沒辦法,現在,現在,醫生責任很大,他…”
一人又是幾瓶啤酒下肚,我已經把領帶解開,白襯衫扣子也松開了,眼皮也沉重起來,說話更是有點大舌頭。
“國外的醫療環境更不好,這點我可以說,咱們國家做的還是不錯。”關婕玉雕的臉蛋兒有點血紅血紅的感覺,皮膚從粉嫩的脖頸一路紅的毛衣領口里面,她也加入了亂砍環節。
“你們倆也沒想著找女朋友?”醉酒之後就是天南海北的瞎聊,這又聊到了倆兄弟的伴侶問題上。
“哎呀姐啊,我倆這待兩年那待兩年,滿世界打工,養活自己都難,上哪談女朋友去啊。”郝高說道。
“打工這麼多年,你們沒存點錢?之前都去過哪里,做什麼呀?”關婕問。
郝高喝了口酒說道:“我倆全國跑,啥都干過,工地小工,飯店炒菜,來上海之前在長春混了好幾年,我在洗浴給人按摩拔罐,他給人搓澡按腳。”
“你還會按摩?”關婕鳳目透出柔和的光,看著郝高。
“嘖!那當然,為了學按摩我還花不少錢呢!”郝高發出被瞧不起的嘖了一下,然後伸出大拇指牛氣的說道。
醉醺醺的我才反應過來,說話帶著酒氣:“唔?你們還在東北待過?”
郝高夾了一口新端上來的花生米:“中國洗浴看東北,東北洗浴看長春麼,我們哥倆兒在那邊做了好幾年呢。”
“不信你來關姐,我給你按幾下能醒酒,以前在洗浴干的時候,老多喝多的客人,我一按都說有效果。”郝高搖搖晃晃站起身,走繞到茶台這邊來,坐在妻子身後雙手在妻子頭頂按摩了起來。
“嗯~!確實不錯!”沒有允許就被觸碰的關婕並沒生氣,感受一番後反而眼神一亮夸贊了一句。
“哦嗚,東北經濟那麼不好,呃,洗浴咋還能那麼多…”喝的上頭的我現在注意力只能集中在眼前,聳拉著眼皮和郝常繼續聊,對於旁邊則不太能關注到,他們按他們的,我倆聊我倆的。
“唔,洗澡這事,他,他東北就扎了根,哥,在東北遍地洗浴城,呃,再小的地方,他起碼也有個大眾浴池,呼…里面有大廳能拔火罐按摩休息那種…喝一個孫哥。”郝常說兩句又跟我舉杯。
我喝一口後繼續說:“那,那邊洗浴什麼,什麼消費,貴不貴?”
“這里通肝,這里通脾,嫂子這里按著你疼嗎…”
“…不疼,有點癢…”
郝常吃一粒花生米,吐沫橫飛的給我介紹:“那邊那洗浴可太厲害了,你別看東北經濟不好,哪些洗浴的消費一點…”
我喝的有點多,郝常說話時我一直在嗯嗯嗯的回應,其實意識已經跟不上了。
“…腋下這里能管頭疼…睡不好就按肚臍底下這…”
“這麼貴?不是經濟不好麼?還有人去?還是都是外地旅游的去玩?”我斜靠著沙發,眼神渙散的隨口問道,迷迷糊糊之中總感覺身邊少了個人,但是醉酒中的我愣是沒反應過來。
郝常嗤笑一聲:“哥啊,都是男人你不懂啊,再窮不能窮小兄弟啊,我見過好多存一年錢,然後去洗浴瀟灑一個禮拜的,男人麼,兄弟最重要!”
說完郝常還神氣的拍了拍自己褲襠。
“…關姐咱找個地方趴下,我給你好好按按…”
我吐出一口酒氣:“一年,一年的錢,一個星期就花完了?”
郝常一拍大腿:“你別不信呢孫哥,那地方的消費就是老頭小孩去洗澡也行,土豪去敗金也能花出去!花樣多著呢…”
郝常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了他們哥倆兒打工的那家洗浴的項目,介紹的頭頭是道。
聽著郝常的介紹,腦子一團漿糊的我隱約明白了這哥倆兒為什麼沒攢下錢。
嗯?聽著郝常在那滔滔不絕的時候,視线正好看到他身後的臥室里,在客廳里視线穿過房門能看見半個床尾。
郝高什麼時候進去了?臥室里郝高背對客廳彎腰給床上的人按來按去,關婕趴在床上,透過門框能看見兩條絲襪美腿漏出來。
嗯,嗯,在按摩啊…眼睛將看到的畫面傳送給我生鏽齒輪一樣的大腦。
“沈陽洗浴我也見過,服務確實也好,就是…”郝常手舞足蹈繼續介紹東北洗浴。
我卻聽夠了這個話題,追問東北的其他特色:“長春是吉林省吧?東北還有什麼特色啊?”
郝常打了一個酒嗝:“東北好東西多啊,吉林就有霧凇,滑雪場…”
郝常又開始細數他知道的東北好玩的地點什麼的。
我看著郝常,耳朵聽一段漏一段,余光越過郝常身後,掃到臥室里面。
嗯?老婆怎麼翻過來了,剛才不是趴著的麼,現在又躺著了。
臥室里露出來的半張床上,關婕的兩條大長腿正面朝上,郝高還是那麼露著一半身子站著。
郝高你按摩就按一個地方呢?左手在那扣啥呢?是放關婕褲襠中間兒了麼,而且好像怎麼有點水聲?
還有剛才老婆她不是穿著絲襪的嗎?怎麼現在光著了。
兩條美腿屈膝微彎,兩只秀氣的腳丫兒,半抬不抬的貼著床面,一會兒抬起來一點,一會兒又強忍著落回床上,好像在極力忍耐什麼。
“長白山那個滑雪場可…我跟你說,東北女人可帶勁兒了,體驗一會都不想家了。”郝常手舞足蹈的講述著,只不過最後又講回女人。
“天池,天池,你們去過麼?”我突然想起這個比較著名的景點。
郝常信誓旦旦:“天池當然去過啊,我們運氣好去的時候正好…”
這個郝常,我問什麼他好像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簡直就是做好了准備跟我聊一晚上一樣。
嗯?門什麼時候關上了?
余光無意識的看到,剛才還開著的臥室門,什麼時候關上了都不知道。
“平常那天池都霧氣繚繞…”郝常還在滔滔不絕。
“天池什麼時候去好?”醉醺醺很快就把這插曲過濾,開始背被郝常的話吸引。
咯吱咯吱咯吱…
“天池那當然是七八月去…”郝常好像啥都明白了解。
“嘶嘶嘶…”說話的時候,郝常一只手順著大腿根來回滑動,褲子下面從大腿根一直到膝蓋隆起一長條,像是長了一條短棍一樣。
“哦?夏天去呀?會不會人多啊?”我心中有些向往了,沒有注意到郝常下面的異常。
咯吱咯吱咯吱…
“夏天去好啊,夏天天池上的花都開了…”
啪啪…啪啪啪…粗…跪…揉揉…
“…你們哥倆兒的心靈感應真那麼靈啊…”
“…那還有假…不吹牛,他那邊操屄我都…”
“啊!”
“嗯?”這聲驚呼音調極高,一下就驚擾到有些迷迷糊糊的我。
站起來疑惑的往前走了兩步。
“哥,你干嘛去?上廁所麼?廁所在門口這邊。”郝常同樣站起來攔在我面前,又奇怪的跟我眨了眨眼睛。
他這麼看著我干什麼,跟我眨什麼眼睛…啊!
郝常奇怪的表情正讓我摸不著頭腦,一道閃電卻一下激活了我的大腦,讓我反應過來一些事!
臥室里久不出來的妻子和郝高,本來是開著現在卻關上了的房門…隱隱約約之前沒注意的奇怪聲響…靠!是不是讓人夫目前犯了!?
“!!!”
低頭又看到郝常休閒褲的左褲筒里,從大腿根到膝蓋,像藏了一根擀面杖一樣隆起一長條,心靈感應!?
他剛剛是不是說他哥操屄他都能感應到?!
“咔嚓”正有些疑神疑鬼呢,郝常身後的臥室門從里面打開了。
“呼…呃,怎麼了孫哥?”郝高直面著我們走出來,喘了一口長氣,整個人光著膀子只穿著小褲衩滿身的臭汗,就好像那種扛一袋五十斤水泥爬上八樓的感覺。
我沒聽他說什麼,雖然視野不好,但是還是敏銳的越過兩個人看到了臥室里面。
雖然還是只能看到露出門口的床尾部分,但是麻色的床單上那濕乎乎的一大片水漬也太顯眼了!
“我一轉身你嫂子沒了…”我視线又在郝高身上掃視一圈,黑色的短褲緊繃繃的,他內褲買這麼小干嘛?!
不感覺緊麼?
褲襠里那麼大一坨給誰炫耀呢?
額…那是射完的還是沒射呢…胡思亂想一陣後大腦又不爭氣的跑題了。
“啊!我給嫂子按按摩,能醒酒,我在外面學的!”郝高煞有其事的說。
我對里面喊了一聲:“老婆你沒事吧?”
“呼呼…啊…嗯…”倆人身後傳出悠長沉悶的低聲喘息,像那種吃飽喝足後的滿足嘆息。
“嗤…”兄弟倆注意到了我牛仔褲下的帳篷,一起對視一眼後竊笑起來。
“哎呀!我也學了按腳,我接著給嫂子按按,給嫂子弄個全套的!”郝常突然裝模做樣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這麼側著頭看著我後退著進了臥室。
“咔嚓!”這聲關門讓我的酒徹底醒了,不是身體醒酒,而是精神醒了!
“來,咱倆再喝點孫哥~”臉上汗唧唧,下巴直掉汗珠的郝高笑嘻嘻的拉著我回到沙發上。
我倆回到沙發上,心思卻飄進了臥室里面,這是什麼情況?!小團體擴展了?!老婆也沒提前跟我商量啊!
臥室內,郝常心情極其激動,雖然早上的時候郝高就和他通過氣,說是關婕看過他“家伙事兒”的照片後,通過他的“面試”了,但是現在身處這處淫糜的場景還是讓他有點不真實,尤其是其中的主角還是他往前二十多年都接觸不到的超級美女!
“額…唔~”關婕躺在床上,發出嗨大了的哼聲。
這床平時都是郝高睡在這,現在變成了一名皮膚白到發光,身材好到爆炸,面容精致的讓人流口水的大淫婦躺在上面,簡直夯爆了!
關婕身子側著,雙腿並在一起躺在床上,胳膊支撐下顎,優游自若的看著他。
“你哥給我看過你的照片了,確實挺有特長的~是真的麼?”關婕托著腮,美目眯著眼。
這賤貨渾身光溜溜,腳丫子五指蜷縮足心粉紅,大長腿並在一起嚴絲合縫,豐腴的美臀生過孩子後更顯巨大,由於屁股豐滿厚實緊致異常,就這麼自然的情況下都看不到騷屄和屁眼,要想看到只有上手扒開屁股蛋兒才能看進里面!
雖然現在看不見,不過屁股中間的臀縫呈現不自然的濕潤,那兩瓣臀瓣兒中間的屁股溝濕漉漉的!這就能猜到下面的慘狀了!
郝常笑嘻嘻的揭開褲腰帶:“關姐你品鑒品鑒~”
臥了個槽!內褲里彈出來的東西讓關婕爆了句粗口。
嘆為觀止,關婕的腦子里暫時只有這個想法,什麼大茄子,大棒槌,大香腸,這些都不足以形容面前的這根雞巴,倒不是說它有多大,而是…而是郝常的家伙超他媽的,超級他媽的長!
“你這外星屌啊?!”關婕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實在是郝常的陰莖長度太夸張了。
好像參觀迪士尼奇怪動物園里看到沒見過的神奇動物一樣,關婕好奇的伸手握住了郝常的陰莖。
在進屋之前就已經充分勃起的陰莖握在手里像是握著一柄鼓槌,關婕語氣都是驚嘆:“這,你這個多長啊?二十五六了吧?”
郝常挺著腰得意的跟亮劍里的王有勝一個表情:“嗨嗨~用卷尺量過,二十七厘米~要是按按肚子里面還有點!”
郝常雞巴已經不能用根來稱呼了,而是應該以條來做單位。
這條陰莖兩指粗,論粗度肯定是不及他哥郝高的,和黑人亞利姆更是不能比,但是二十七厘米的長度卻讓它像是雨林里的尖頭毒蛇一樣駭人,或者是章魚觸手更貼切?
雖然之前看過郝高手機里的照片,但是親眼所見還是更為震撼,關婕從肚子那里擼到龜頭都要大幅度擺動手臂,這真是太他媽長了!
“你們哥倆兒真是,真是各有特色…”關婕看著細長細長的“人鞭”喃喃自語。
郝常這時候搓著手說道:“嘿嘿~關姐,剛才我跟孫哥說進來給你做足療…”
關婕聽聞後轉過身正對著郝常躺下,性感美腿打開膝蓋頂在自己胸前成M型,臉上的笑容魅惑中夾雜挑釁:“哦?你哥剛才給我按的可是很不錯呢?你足療的技術厲害麼?”
哇哇操!郝常看著關婕雙腿中間露出的私密部位心里暗罵一聲,老哥果然干了個爽!
關婕下體和盆骨位置好像一個肉蒲團做的底座,又豐滿又白皙,雙腿中間的肉穴果然已經被操的合不上了,空留一個泛著水光的肉洞訴說著剛剛的大戰。
“嫂子你就看好吧,保證不讓你失望!”郝常蒼蠅搓手的靠近床尾,上去後膝行靠近“枕戈待旦”的絕美騷貨。
“剛才你們兩個是進去按摩了?”外面我和郝高坐好後問道。
郝高臉上已經沒有酒意了:“啊,是,剛才嫂子說累了,我倆就進去給她按按後背。”
這小子說的還像模像樣煞有其事!
我也發現了這小子好像醒酒了:“你這一會就醒酒了?我剛才看你也喝了不少啊?”
“啊?我都排出去了。”郝高下意識地說道。
“啊?排出去?”我聽著這個奇怪的解釋感覺有些不正常。
郝高也發現了自己的回答里面的歧義急忙解釋:“我是說排汗,排汗排出去了,剛才按摩使勁兒出了不少汗!”
按摩使勁兒?是操我老婆使的勁兒吧!我在心里暗自吐槽。
“哥你看過天龍八部沒?就像段譽那招似的,酒都從手指頭射出來了,我這也是射出來的。”郝高發現了自己說法里新的歧義,忍不住用這點刺激我。
“額!是,是麼?”哇靠,現在這小子越來越熟練了,精准把控我的性癖,挑逗我一弄一個准!
還射出來的,我當然知道是射出來的,只不過人家段譽射的是酒,你射的嘛…
“啊!操!好他媽長!啊…”突然臥室里的驚呼打斷了這邊的對話。
奇怪的是第一時間,我和郝高都沒做出反應。
我自然是在仔細分辨自己老婆在里面喊什麼,郝高則是因為我沒說話,他也就不搭腔。
“咚!咚!咚!”這會兒聲音可是比之前響亮的多,好像里面全無顧忌了一癢。
這是干嘛呢?砸什麼呢?怎麼這麼大聲,是床發出的動靜麼?按摩能有這麼大動靜?還是在操我媳婦?可是操逼也沒這麼大聲吧?
“啪!啪!啪!…”,“咣當!哐當!咣當!…”臥室里面的床上,關婕騎在郝常腰身上,白花花的身子一絲不掛,猶如原始社會的女野人。
啪啪啪是關婕的大屁股砸郝常肚子的聲音,那屁股抬的超級高,落下的聲音超級響。
咣當咣當是整張床被兩人的動作震動,床腳摩擦地板的聲音,兩人的動作頻率極高,床腳和地板互咬的聲音也頻率極高。
“啊!啊臥槽!你這雞巴太長了!太好了!這長度太好了~啊~隨便我怎麼操,怎麼甩都掉不出來~”關婕像跳舞一樣可勁兒的上下拋甩豐臀。
那大屁股真是甩飛了!
高高抬起,重重落下,那是能有多高就甩多高,完全不用擔心郝常的超長怪蛇掉出去,也是能砸多狠就砸多狠,好像要把郝常的長雞巴硬懟回肚子里去。
在關婕大屁股下面,郝常長勢驚人的陰莖一頭從肚子里長出來,一頭埋進豐潤的淫臀之中,任憑關婕如何拋送肥臀,從蜜穴之中出來的陰莖好像長的沒有盡頭一般,任其如何施為都穩穩扎根在里面。
一只透明避孕套包裹著這根長矛,這只避孕套只包裹了陰莖的前端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露在外面,不夠長了!
郝常這只怪蛇竟是找不到合它身材的套子,有這個大小卻沒這個長度!
“嗯嗯嗯,啵,啵啵啵,嫂子你身子太好了,太香了。”郝常安穩的躺著,騎在他身上的關婕兩只大奶垂下來,生育過的巨乳迎面將他的臉悶了個結實,這家伙張大嘴左一下右一口,兩只美乳輪流招呼,在下體陰莖被噬咬之余快活快活口舌好不愜意。
“啪啪”雙手伸到下面摸上對方上下拋送的屁股,輕輕擠一擠結實肥厚的臀肉就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肉響。
關婕胳膊撐在郝常腦袋旁邊,瘋魔了一樣豐臀套著郝常的怪蛇猛砸,看著好像她才是男人,在猛操別的女人。
“這,這麼大聲啊。”房間里鬼哭狼嚎的驚天動地,外面當然聽得清楚,心中埋怨妻子叫就叫唄,喊那麼清楚干嘛,這讓我怎麼自己給自己圓場。
郝高笑嘻嘻的小口嘬著啤酒:“哈哈,足療嘛肯定疼,孫哥你沒看過網上那些按腳的視頻麼?都按的哇哇亂叫。”
我只能連連點頭,心里想著誰家足療又喊雞巴,又喊操逼的啊,為了做這個鴕鳥也只能捏著鼻子裝不知道。
“哧溜哧溜…”臥室里,郝常抱著一對兒超人般的性感長腿,張大嘴巴將對方美淫腳的十根腳趾挨個吸吮一邊。
關婕這雙大長腿實在長的夸張,郝常要是零距離貼著胸口抱在懷里,那關婕伸直了的雙腿比他上半身都高,小腿加雙腳都超出郝常腦袋一大截了,所以只能讓關婕曲起腿,雙手抓著她的腳脖子,這才讓白嫩的雙足正好湊到能夠到的地方。
“啪啪啪啪…”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關婕躺在了床上,郝常跪在她下面,攥著她的臭淫腳,躬著屁股快速的擺動胯部,無磷毒蛇一樣的長屌大開大闊的在關婕粉里透紅的騷穴里進出。
“啊!真騷!真他媽騷!嫂子你太騷了!”郝常瘋狂舔舐關婕臭淫腳足心的汗水,有力的腰腹生猛撞擊關婕寬闊肥美的胯部,顆顆汗珠順著精瘦卻健壯的胸膛流下。
關婕被操的滿頭大汗,上身緊繃雙手攥著床單不撒手,兩腮通紅額頭血管都暴起來了。
郝常這邊操個二三十下,關婕這邊就頻頻抬頭看向下面,觀察郝常的長矛刺穿自己浪穴的畫面:“啊~啊啊~攪吧~呃啊~攪死我吧~呃啊~屄都給我攪爛!~”
要說郝常也是吃驚,自己雞巴有多長自己有數,過去可還沒有一個人能像關婕這樣全吃進去的。
“啊~哈~啊~哈~…”,“啪啪啪…”外間客廳,往前十幾分鍾臥室里的“噪音”就沒停止過,聽的我是口鼻冒火,下體堅硬,那點酒意都性欲壓下去了。
我和郝高則是假模假樣的小口小口抿著啤酒,其實都知道對方的心思全在緊閉房門的臥室里。
“啊!!!”井然有序的節奏被一聲尖叫打破了,臥室門後隨著關婕的一聲長鳴徹底沒聲了。
我和郝高也同時停止飲酒,一起看向臥室。(其實主要是我停下來,郝高一直在試圖與我閒聊,分散我的注意力)
“咔嚓”臥室門打開了,郝常走了出來。
“呃。”我一下精神高度集中起來看向郝常,這家伙進去時襯衫短褲,這一會兒出來身上只剩下內褲了!
並且和他哥剛剛一樣滿身的臭汗,嗯?!眼尖的我還注意到郝常的小腹上有好幾個黑不黑紅不紅的印記。
什麼玩意兒?正好這時候郝常走近了,我借著燈光看清了,竟然是幾個口紅印!就是晚上下班時老婆塗的淺紅色口紅。
這幾個口紅印有三個上下不均勻的在郝常小腹下方,還有兩個在更下邊,這兩個甚至有一半被郝常的內褲遮住,只漏出一半在長滿陰毛的小肚子上!
也不知道內褲里面更靠近雞巴的地方還有沒有!
這是什麼故事?怎麼留下的?是郝常的雞巴太牛逼了,老婆愛不釋手,抱著他的下身一頓親,來表達對他雞巴的喜愛之情?!
“按,按完啦郝常?”我不知道想表達什麼,或則說只是想說點什麼,只是想從郝常那里得到點剛剛臥室里的“情報”,哪怕是聞聞味兒聽聽聲兒,自己腦補一下。
郝常坐到他哥身邊,搶過郝高手里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大喝好幾口。
“啊,呵~”兄弟倆對視一眼,相視而笑瞬間交換了一個得意的表情給對方,那意思類似在稱贊雙方都干了一件牛逼的事。
喘口氣後郝常笑著回答:“啊?啊!按完了哥,給我和嫂子累夠嗆,出汗出的衣服都脫了。”
“你,你嫂子也脫,脫了?”我急的都口吃了。
郝常好像才反應過來:“啊!哥你快進去看看吧,可能按的太狠了,嫂子躺那不動了。”
啊?這就讓我進屋啦?里面不用收拾遮掩一下麼?
我這邊腳步可不慢,這邊剛得到郝常的允許,就急忙往里面走。
嗯?為什麼要得到郝常的允許?里面現在什麼樣?郝常說出汗衣服都脫了,是他自己脫了還是老婆她的也脫了?邊走邊飛快的閃過如上念頭。
“操他媽的,從來沒射這麼多過…”剛走開我身後郝常郝高兄弟倆就悄咪咪的低語起來。
“老婆…”郝常出來時沒關門只是虛掩著,進入之前輕輕的呼喚一聲,然後側著身子進入房內。
臥室里的老式吊燈開著,還是過去那種老式的黃光,我快走幾步完全進入室內,扭頭去看外面窄小入口看不到的臥室內部,…臥槽!
“呼…呃…”一眼望去就是一只豐滿的大白腚正對著門口,關婕上半身貼著床無力的趴著,水蛇腰一塌到底,只有白花花的豐臀靠跪著的雙膝支撐著。
看著像是剛剛讓人一頓後入式的老漢推車,干的精疲力盡然後丟下不管在這里!
豐臀白嫩上面只剩下紫色的蕾絲內褲,我又往側邊走兩步,我靠我老婆上半身光溜溜,兩只巨乳死死壓在胸膛和床單之間。
媽蛋的按摩脫衣服按腳脫褲子,兩兄弟給我媳婦全身按一邊,衣服也全脫一邊是吧!
“這內褲…”這下走進了又看的清楚了一點,關婕大屁股上的內褲一看就是郝常胡亂敷衍穿上去的,這內褲只提到了大腿根,半拉屁股漏在外面呢!
“老婆…”輕聲又呼喚一下,側著腦袋看看,妻子臉埋在胡亂堆在床頭的被子里。
沒反應!見狀我伸手輕輕的捏住蕾絲內褲兩邊,一寸一寸的往下拽,豐臀肉溝下的景色慢慢顯露,泛著水光的區域也越漏越多。
“呼呼呼…”清風拂面…我知道這時候不該有這種感覺,但是…太大了,實在是太他媽的大了!超級他媽的大啊!
蕾絲內褲被我拽了下來,撅著的豐臀暴露無遺,臀縫之間還保持著濕漉漉的,褐色的屁眼兒下面是一個巨他媽大的肉坑!
老婆的小穴被郝常操成合不上的肉坑了!呃,或者再加上郝高…
下體這時候比鋼鐵還硬,我嗅著鼻子腦袋慢慢靠近妻子的肥臀,鼻尖越靠近淡淡的濕熱越明顯。
“咻咻…”深邃黑漆漆的肉洞里是淡淡的肉味兒加上濃濃的腥騷味兒,那是女人發情的騷味。
“嗯?”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怎麼沒有精臭味?難道今晚老婆真沒有失身?
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站起身往床頭看去,果然!床頭的地板角落放著一個垃圾桶。
那是一個鏤空的塑料垃圾桶,里層套了一只塑料袋,里面衛生紙一團團塞得滿滿的,中間夾雜著幾只打結的透明物體。
我俯首細看,果然是用過的避孕套,一只只比我用的大的多的避孕套打好結,參雜在衛生紙團中間。
剛剛尋而不得濃烈的精臭味兒撲面而來,原來是帶套子了,怪不得老婆的小穴只有“傷口”沒有“血跡”。
“嗯?老公?”耳邊傳來妻子驚訝的呼喚,極近的距離嚇了我一跳,急忙站起身。
床上關婕不再撅著她那個大腚,而是側身躺了下來,正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妻子在床上側身躺著,展示著她那峰巒疊嶂的身體曲线,我尷尬的站直身體,眼神盡量不去看腳下的垃圾桶。
“你醒啦?郝常說給你按完了,我進來看看。”我笑著打招呼,盡量收著屁股,讓自己勃起的陰莖不是那麼明顯。
關婕笑了笑,慵懶的拽過胡亂丟在床頭的胸罩蓋在胸前:“是啊,按摩很舒服~”
我在妻子“戰損版”的玉體上掃視一圈:“哈哈,郝常說按出汗,把衣服就脫了。”
關婕沒有去提膝蓋處的蕾絲內褲,故意扭身趴在床上,讓高聳側臀展現在我眼前:“是啊~按的我又酥又疼~別提多舒服了~”
腰臀腿展現出股票走勢一般性感的致命曲线,白皙豐臀上嫩嫩滑滑的皮膚紅中帶著點紫,那一看就是被揉搓拍打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