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脫困(本章無肉)
“賤人,受死!”
近乎三米高的巨人發出一聲怒吼,音浪如潮,宛如平地乍起驚雷,連空氣都被這可怕的音爆聲震出圈圈漣漪,離得近的男弟子紛紛踉蹌著後退,修為稍微弱一點的更是臉露痛苦之色。
有幾個受傷較重之輩更是連連嘔血不止。
一旁騰轉移挪的雲晚裳抬腿踢飛一名男弟子,警惕轉頭。
“哐哐哐.......”
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次落下,青石地板都會為之震動一瞬,地面上的碎石土屑更是滾滾灑濺。
“看樣子,俺到是之前把你這騷婆娘干的太輕了。”
老十六咧著嘴,齜著大牙,晃動著壯碩的身軀,臉上滿是猙獰的凶意。
別看他長得長手長腳,高碩異常,然而卻是出乎意料的靈活,吼聲剛出時人就已經到了雲晚裳的面前,蒲扇似的大手掌挾帶著能將普通修士直接吹暈的勁風,轟隆隆的奔著雲晚裳就是一巴掌。
面對著巨人般的老十六,一連踢飛數名男弟子的雲晚裳亦不禁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畢竟她之前就在這莽漢子的身上吃過虧。
只不過如今的她早以有了准備,借著多日以來這群男弟子們辛勤‘奉獻’出來的生命精華,破碎的丹田早在幾天前就以修復完成,更是破而後立的再上一層樓。
如今面對著曾經的強敵再度襲來,美婦人閃轉之際接連又踢飛幾名男弟子後,玉靨微凝,一對柳眉輕輕豎起,繼而氣沉丹田,雙手握拳輕擺腰際,兩條修長大蜜腿不丁不八的半蹲而起,雙目凝視,不敢有絲毫的輕敵之意。
胸前的兩團大奶子卻在這個姿勢下挺的愈發尖聳圓立起來,深櫻色的乳蒂斜指朝天,乳廓渾圓微微顫悠,幾乎脫離了重力的束縛,沒有絲毫的下垂跡象。
由於長時間被人肆意啃吸,似乎變的更豐腴肥美了些,上面隱隱的還殘留著精液干枯後留下的白膜印記。
直奔而來的老十六咋然一看,頓時眼中發亮,口角留涎。
“騷婆娘,拿下你後,俺一定要吸爆你這對大奶子.......”
“轟~~~”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老十六癲狂般的話語落下,巨大的手掌帶著隱隱的風雷之聲,直接將空氣都震出轟隆隆的音爆聲,狂暴的勁風在手掌還未至時,就已經先刮的人臉皮生痛。
“哈!”
面對著急速拍來的大手,無視掉對方的汙言穢語,雲晚裳不慌不忙的一個拱腰低頭,螓首斜歪,雙足釘地擺出一個鐵板橋的架勢,就像是一棵美人樹長在了青石板上面,玲瓏浮突的身軀在勁風來臨之際徑直往後仰倒。
這個姿勢下,兩團大奶子竟像是高昂的兩座山峰般巍巍顫立,乳蒂挺的又尖又聳,像是兩枚小小的,卻被人用力拉長的肉柱般。
哪怕都這個時候了,一旁躲避的男弟子們目光還是不免落在了上面,暗地里吞咽口水的聲音接連響起。
“嘿~”
美婦人吐氣開聲,雙足釘立,整個身軀以一種柔軟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昂面倒地,就在美背即將觸地的刹那,眼眸一睜,右手臂閃電般遞出,這段時間不知道擼過多少根肉屌的手掌墊在青石地板上用力一撐,帶動著纖腰扭擺,旋身側轉,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面那層薄片般的腹肌就像是彈簧般擰轉幾圈,胸前的兩只大奶子更是在慣性的作用力下起伏彈跳。
頓時又引起了一連串的吞咽口水與吸氣聲。
“嘩啦~”
狂暴的勁風貼著面門一閃而過,老十六粗大手掌的掌沿堪堪掃過美婦人高聳的瓊鼻上方,勁風擦過高聳昂立的巍巍乳尖,頓時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又麻又痛的感覺讓雲晚裳差點一口氣泄掉,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一擊。
“嗖~”
風聲穿梭的銳利聲響中,雲晚裳壓下身體里的異樣感覺,睜大的美眸微微眯起,猶如鷹視般的眼前閃爍的皆是老十六那粗糙的掌紋裂痕,心底暗自算著距離。
就是現在!!!
與千鈞一發之際,美婦人以雙足為支點,撐地的玉臂一曲一挺,手掌抵著青石地板猛猛發力,藕臂旋轉,強悍的腰肢核心力帶動著身體如同一個大擺錘般貼著青石地板,繞著老十六粗壯的大腿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身體停下來的位置恰好出現在了老十六的身後,隨後腳掌掂地,一個鷂子翻身,胸前雙峰頓時如浪掀涌,站定後抬腿就是一腳。
“砰~”
由於老十六的身形實在高碩,一般的擊打對他的效果影響有限,因此雲晚裳特地選了比較薄弱的關節位置。
這一腳,纖巧的蜜色美足直接踢在了老十六的膝彎上。
看似小巧的腳掌在接觸到黝黑的膝彎時,猛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巨力,連空氣似乎都被這一腳踢出來個黑色孔洞,混合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可老十六只是悶哼一聲,身不由己的往前踉蹌幾步,上半身一栽,霎時一條腿半跪在了地上。
“好機會!”
美婦人看得眼眸微亮,心中暗贊,身體卻是不停,只見她雙腳猛蹬地面,挺翹結實的圓屁股上面肌肉倏然成坨,道道肌线分明。
“砰!”
堅硬的青石地板直接被蹬出條條裂紋,矯健玲瓏的身軀借著這一蹬之力凌空躍起,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了上去。
半空中一個旋身爆踢,蜜蠟色的大長腿在禁制的光澤下泛著一層釉色的七彩光芒,大腿圓潤纖長,小腿肌线流暢豐隆,看似纖秀小巧的玉足狠狠踹在了老十六的後脖頸上。
“哇啊啊啊~~~騷婆娘,俺要肏死你!!!”
驚天的怒吼聲從巨人的嘴巴里喊出,老十六被這一腳踢的再度往前踉蹌幾步,倏然間整個碩大的身子再也維持不住平衡,轟隆一聲直接被踢倒在地。
見狀美婦人一個高高躍起,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般,雙足發力,使出千斤墜的架勢,身軀與空氣的急速摩擦都形成了一層金色的火焰,覆蓋在體表上,急若流星般的朝著老十六砸落。
“轟隆隆......”
撕裂空氣的音爆聲在蜜白色的小巧玉足下面連續爆發,這挾帶著重力與雲晚裳全身實力的一墜,若是踩中,就算是青石地板也要被蹬出一個大坑來。
然而......
“抓住你了,嘿嘿......”
這看似裂金碎石的一雙美足兒卻是落在了一只碩大的手掌上面,狂暴的勁氣硬生生地被粗糙帶著裂紋的皮肉阻擋住,只是將手掌中帶著厚厚繭子的脂肪層刮的如同波紋般層層往後蕩。
“唔~”
單純以手掌擋住美婦人這如同隕石墜落般的一擊,老十六也不免露出痛苦的神色,只見他怒吼連連,粗大的手指快速合攏,竟是以一只手掌就將雲晚裳的雙足掐在了手心,隨即一個翻身站起,像是掄棍子般掄起美婦人就朝著青石地板一頓猛砸。
“砰、砰、砰.......”
場地上霎時塵煙四起,碎石飛濺。
而雲晚裳雖說被人如同掄棍子般砸來砸去,但卻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煉體大成的她根本無懼這點力道,只是雙臂抱著頭顱,以手肘護住面門,上半身微微弓起,兩團大奶子在胸前窩成了一堆顫晃跌宕的脂肉堆,份量之巨,竟是直接占滿了整個胸部。
任由著老十六掄著她甩來甩去,強悍的肉身將青石地板砸出一個個形狀不規則的窟窿。
一旁的其男弟子們紛紛被這一幕給震撼住,連大奶子也不看了,撒開腳丫子集體往一旁閃避。
“砰、砰、砰.......”
在掄了半天後,繞是老十六再強悍,高強度的揮舞手臂也不禁讓他氣息微泄,雲晚裳敏感的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時機,一雙蜜色美足在巨人緊握的手心里一搓一扭,長時間高強度的戰斗讓兩人身上本就汗濕涔涔,皮膚上布滿了油脂一般的滑膩水嘖。
美婦人的雙足滑溜溜的就像是兩條極難被抓住的游魚般,被她以柔勁一搓一揉,竟是輕松地就從老十六的手掌禁錮中脫離出來,隨即一個後仰翻身,擰動著矯健的腰身平穩落地。
纖細充滿柔勁的柳腰,豐隆的圓白屁股,飽碩的雙峰上面紅莓點點,配合著如瀑青絲飛舞......宛如母豹般矯健誘人的身姿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蜜白色的肌膚上面毫無一絲瑕疵斑點,流线般的傲人身材,仿佛是獨得天地鍾意的最完美作品。
“啪~”
在落地的瞬間雙腿一曲一蹬,腳下音爆聲如雷,轟隆一聲帶著片片殘影,如同母虎衝入了羊群,徑直追著那群四散躲避的男弟子們而去。
“我&~~~啊啊啊.......”
拳風如雷,霎時間慘叫連連。
雲晚裳的心中早已有了計較,目前先暫避一下鋒芒,待到最後,定要以這莽漢子來完成她的最後一擊。
“嘩啦~~~”
眾男弟子見她衝了進來,頓時慘叫著作鳥獸散,可美婦人速度實在太快,一群極道赤裸猛男早已被打的毫無斗志,甩著胯下的軟縮肉屌四散奔逃,繞是如此也被雲晚裳以秋風掃落葉的姿態一個個盡數踢飛了出去。
如同串玉米粒似的,一個又一個的被挑飛,隨後被大力的砸在同一個位置上,將金黃色的禁制光罩砸的陣陣動蕩,同一個位置上面的禁靈小旗更是被砸的連連搖擺,隱約間已經發出咔咔咔的不堪重負之聲。
遠處的屠剛看的清楚,在聽到禁靈小旗咔咔的裂響聲時,那個一直縈繞在心頭的不妙念頭驀然落到了實處。
刹那間腦子里靈光一閃,已然全盤洞察了這凶殘娘們的意圖,頓時亡魂大冒。
“快,都閃開,都閃開........閃開.......別讓她碰到你們.......”
撕裂般的破音又急又恐懼,屠剛幾乎不敢想象,這凶殘娘們被禁錮了靈氣都如此可怕,若是完全恢復......
“老十六,快,攔住她,她想毀掉那面旗子.......”
一邊喊出破音,一邊急速後退,待退出禁制外面時,屠剛手掌一翻,掌心已然扣了個閃爍著幽幽光澤的圓筒,隨即他舉手朝天,只聽的“嗚”一聲長嘯,一道七彩光芒衝上雲霄,隨即炸開成一朵巨大的煙花。
將訊息傳遞出去,屠剛大喘著氣,眼珠子轉溜著似乎是在考慮著先跑還是留在這里等待大長老的援助。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兩條難路,哪一條都不太好走。
若是不跑,萬一這騷娘們真的破封而出,那他免不了一個死字,可若他先跑掉,萬一大長老到來之時這娘們還沒出來,以大長老的性子,未戰先逃著,那也是個死........
里面的眾男弟子與老十六皆聽到了屠剛的喊聲,以及那一聲響徹雲霄的求救聲,包括雲晚裳也聽見了。
美婦人看著四散飛逃的眾裸男,嘴角輕輕一勾。
現在想起來跑,呵......晚了!!!
“呔......”
一聲清喝,滿頭青絲飛舞,雲晚裳一跺玉足,身形如鬼魅般衝了上去,刹那間殘影片片,風聲急遽。
快,實在是太快了.......
“砰砰砰.......”
一連串實打實的肉擊聲響起,緊接著是無數的慘叫哀嚎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響,一具具壯碩的裸男身體被挑了起來,隨即在雲晚裳宛如射門的姿勢下,一個個如同炮彈般射向禁制光罩。
重要的是落點都在同一處,那支咔咔作響的禁靈小旗上面。
後面的老十六怒吼連連的拔腿狂追,可美婦人的身體實在太靈活了,如同一條狡猾的游魚般,老十六盡管速度快,可龐大的身軀終究是影響到了他,每次都僅差一步,幾輪追趕下來,郁悶的他幾欲吐血。
“兀那騷婆娘,有膽別跑!”
“砰~~”
回答他的是一聲巨響,當最後一名男弟子被抽飛砸在禁靈小旗上面時,飽經攻擊的旗幟終於光芒閃爍起來,棋柄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就連不知名材料制作而成的旗面也雜光亂閃,倏然間裂出一道又長又細的痕跡來。
“來了......”
雲晚裳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弦瞬間緊繃起來。
成與不成,如今就差最後一下!!!
“賤人........”
恰好身後的老十六咆哮著追了上來。
美婦人嘴角緩緩咧開一抹冷酷笑容。
就等你了.......
直接站在原地,雲晚裳不閃不避,而是曲身微蹲,矯健細腰像是鍍上了一層薄鋼,肌线微隆,棱角分明,惹人遐思的豐腴乳尖微微懸垂,雙手虛握擺在腰側,兩瓣圓屁股緊凝成一座玉色的大磨盤般,玉靨緊繃,滿臉堅毅的直面如同山丘般奔來的老十六。
“騷貨,給俺死......”
終於趕致的老十六懷抱滿心怒火,雙臂高舉,如同掄著兩只大鐵錘般狠狠朝著那不足他腰際高的豐美身軀砸下,這一刻他再顧不得什麼美人不美人了,他只想宣泄出被人當作狗溜一般的怒火。
他只想將她砸成肉泥!
讓、她、死!!!
“轟——”
連空氣都被震碎的可怕攻擊卻被一雙纖細小巧的手臂輕而易舉地擋住了。
“嗯?”
眼神迷茫了一瞬間,猶不敢置信的老十六緩緩低頭,都不等他疑惑出聲,打眼就對上了一雙燦若星辰的黑眸,隨即只覺的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的視野以一種旋轉般的角度飛速上升,而後在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以一雙藕臂舉著他的美婦人渾身上下冒出濃郁金光,繼而一聲爆喝。
“去.......”
“砰~~~”
老十六龐大的軀體被雲晚裳硬生生地掄著甩飛了出去,隨後美婦人一個往前衝刺,空氣都被撕開的尖銳嘯聲中,一個狠狠膝撞.......
“嗖~”
如同小山般的身軀頓時激射而出,目標正是那搖搖欲墜的禁靈小旗。
伴隨著雷霆般的轟鳴聲,與禁靈旗發出的啪嗒碎裂聲,煙霧飛塵混雜之中,一道清越的嘯聲響徹整個山谷空間。
嘯聲清越,嘹亮,充滿了重見天日的喜悅感,以及即將展開瘋狂的報復、得以宣泄受到的屈辱的癲狂快意,恍若困獸出籠,聲震四野,令聞者無不心驚膽戰。
“完.......完了!”
不知道誰喃喃了一句,眾人皆是心有戚戚,而待塵囂落盡,所有男弟子都緊張的望著那個站立在青石平台上的玲瓏身影,似乎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呼吸聲在此刻更是弱不可聞。
“哈~”
一聲嘯盡,纖纖素指緊握成拳,感受著重新蔓延在血肉里的磅礴力量,雲晚裳禁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露出一抹久違了的享受表情。
以老十六作為媒介的最後一擊,將早已不堪重負的禁靈旗徹底擊壞摧毀,零散的旗幟殘骸此刻就掉落在美婦人的腳邊,與蜜蠟般的膩潤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眼角的余光掃過,雲晚裳不禁露出一抹嫌惡的表情,隨即玉足輕抬,大拇足趾點在旗幟殘骸上面輕輕一碾,趾尖發力,將其徹底碾成粉末。
這一幕讓本就驚懼的眾男弟子更是心口狂跳,這下誰也沒有心思去看誘人的豐美嬌軀了,有的只是想著要怎麼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要知道禁靈旗用的材質可是堪比上品靈器的堅硬度,如今卻禁不住這女人的輕輕一碾。
那他們的肉身豈不是......
個個心驚膽戰的朝著禁制光罩的邊沿慢慢擠去。
躡手躡腳,彎腰縮脖,一群赤裸猛男掂著腳尖,胯下曾經不可一世的粗壯大杵如今徹底縮成了一根根毛毛蟲,偷摸走路的場面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感。
失去了其中一面旗幟,原本禁錮著所有靈氣的禁靈陣出現了缺口,其余的旗幟也紛紛失去作用掉落在地,天地間的靈氣像是找到了久違的宣泄口般一涌而下。
“呼~~”
龐大的靈氣如同天河倒灌,形成一股巨大的靈氣風暴,穿過了金色的禁制光罩,朝著那俱昂頭長嘯的浮突嬌軀而去,自頭頂百匯而下,一縷縷,一股股,最後化做一朵巨大的靈氣漩渦雲,盤旋在了雲晚裳的頭頂。
而雲晚裳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干涸了無數歲月的海綿,咋遇洪流灌溉,盡情吸收著洶涌而來的天地靈氣。
“嘣!嘣!嘣!”
宛如擂鼓一般的悶鈍響聲充滿整個山谷,巨大靈氣漩渦雲的下端旋轉著拉細拉長,就像是一個漏斗的接口般連接在雲晚裳的頭頂,狂暴的靈氣吹的美婦人黑發飛舞,一點一點的金光開始自身體表面浮現而出。
先是自頭頂百會穴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緊接著額頭,臉頰,下頜,鎖骨,香肩......等等所有的竅穴自上往下紛紛亮起金芒,這些金芒最後連串成一道道經絡路线,將雲晚裳整個身子貫聯在了一起,一時間美婦人全身都開始散發出淡淡金芒。
金芒越來越亮,到最後已然耀眼到了刺目的地步,整個人就像是個發光的小太陽般傲立當場。
伴隨著頭頂的靈氣漩渦越來越大,倒灌而下的天地靈氣愈發洶涌,干涸的經脈受到靈力滋養,開始散發出蓬勃活力,高聳雙峰下方的心髒就像是一面沉寂了千年的戰鼓,被天地靈力轟然擂響。
小腹之中,原本遭受了重大打擊而破損的丹田,被其借用眾男弟子‘奉獻’出來的大量生機徹底修復,破而後立之下,不僅因禍得福,得以更進一步。
整個大丹田的容量更是被再一次擴張,全身經脈中蘊涵的小丹田在恐怖的天地靈氣倒灌之下被反復衝刷、撕裂、又重塑,如枯河重泛洪流,百脈齊鳴,比之從前拓寬堅韌了數倍不止。
靈力奔涌其間,隱隱發出江河決堤般的轟鳴聲,周天運轉再無滯澀,舉手投足之間,仿佛都有使不完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激蕩流淌。
這種感覺,真真是前所未有的爽快!!!
雲晚裳舒展著四肢,微微一震軀體,天地間仿佛炸開一道驚雷,狂暴的勁氣席卷四周,將堅硬無比的青石地板都硬生生地刮去了一層,露出了其下斑駁的岩石條紋。
蜷縮成一團的男弟子們只覺的眼前金光閃爍,雷鳴陣陣,恐怖的威壓直接震的人喘不過氣來。
伴隨著這一道驚雷聲響,美婦人矯健中亦難免嬌媚的玲瓏軀體上面突然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的暴烈聲響,於此泛與其表的金光咋然收斂肌膚之下,本就高漲的氣機猛的再躥一層。
刹那間電光連閃,兩道八卦虛影浮現,一道自頭頂往下,一道自足底往上,相互重疊的瞬間,轟然一聲,天地靈氣化作的漩渦被盡數納入體內,一身氣機幾乎攀升至至強巔峰,隨後如同長鯨吸水般倏然納入全身。
咚!
擂鼓般的響聲一震,至此,十一境巔峰大圓滿,完美晉升!!!
距離那個所有修士們都向往的傳奇境界,僅差半步之遙。
“呵呵呵.......”
感受著體內全新的力量,美婦人將緊握的雙拳放在眼前細細觀賞,突然就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聲帶動著胸前的飽碩雙峰上下彈跳,蜜玉色的乳肉上面甚至還殘留著被人肆虐留下來的淡紅色指痕。
而所有的男弟子包括身形壯碩的老十六,以及禁制之外還在徘徊著的屠剛,全都瞳孔顫抖,亡魂大冒。
之前丹田破損,修為盡失的美婦人就已經需要他們合力以車輪戰才能勉強壓制,如今修為恢復,更兼實力大漲......
想想就讓人滿心絕望!
絕望到連想要逃離的念頭都失去了。
“你們.....還不逃麼?”
雲晚裳掃視四周,功力盡復且更上一層樓的她,玉靨上沒有絲毫的神色露出,只是平靜且淡然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地方,承載了她此生最難忘的屈辱所在.......
現在,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別.....別過來.......我們.....我們談談?”
某個光頭刀疤男弟子戰戰兢兢地開口,在瞥及到對方滿是殺意的眼神後,喉嚨動了動,發覺自己已然無法動彈,只能嗬嗬出幾個毫無意義的音節出來。
“呵~~~”
看似淡然的美婦人毫無預兆地抬起了一條纖長蜜白的大美腿,玉足離地的瞬間,頭頂一個巨大的八卦虛影籠罩,虛影越擴越大,直至籠罩了整個山谷上方。
“不好.....快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都悲哀的發現,他們居然完全無法動彈了。
“.......死吧!!!”
一聲厲喝,話音如雷,功力盡復的天師府驕女起手就是終極殺招。
“嗡~~~”
隨著喝聲落下,龐大的八卦虛影陡然轉實,燦燦金光映照著男弟子們臉上一派死灰的神色,彼此腳下的大地亦升起一道巨大的太極陰陽魚相互銜接轉動著的虛影,兩卦相接.......
咚的一下,所有人都只是覺得眼前似乎黑了一瞬,下一刻龍吟聲震天。
“嗷嗚~~~”
刺破雲霄的龍吟聲中,無數的金色雷龍從天而降。
雷龍觸地,天地相連。
正所謂下震上干,天雷無妄,曰:疾
“轟——!!!”
親眼看著無數的雷龍咆哮著落地,躲在禁制之外的屠剛只覺著整個空間似乎恍惚了一瞬,刹那間耳鳴失聰,眼前有著片刻的雪花麻點產生,整個人像是喝醉了酒般變得東倒西歪起來。
好不容易勉強站穩腳跟,待穩住身形,眼前回復清明時,駭然發現整個山谷在剛剛的空間恍惚之中,已然被夷成了一個八面開花的大盆地。
“.......”
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嘴巴,堂堂一個大男人的身上居然透出了一股娘們唧唧的感覺來。
而在視线所及之處,什麼郁郁樹木,青石平台,什麼猛男弟子,金黃禁制,統統都消散一空,就連地皮都被刮去了數米之深。
盆地中央只剩下赤裸著曼妙嬌軀,雙手握拳,一臉暢快昂首而立的雲晚裳,以及雙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全身血沫四濺的老十六。
還有最邊緣那兩三個只剩下殘缺不全的軀體、苟延殘喘著的男弟子,皆是斷手斷腳,血糊了一地,眼見著就要不活了。
以及躲的最遠,除了受到驚嚇,目前倒是毫發無損的他。
“嗯?”
雲晚裳眼角的余光瞥及到還在痛苦喘著氣的老十六,輕聲一笑。
“倒是頑強.......”
身隨聲動,曼妙的身影伴隨著話落,已然輕飄飄地出現在了老十六的頭頂上空。
遠處的屠剛看的瞳孔一縮,都來不及感慨這凶殘娘們的姣好身材,只見對方再度抬起一條踵脛細圓,卻格外有肌肉感的纖美玉腿來,
要是擱在幾天前,屠剛多少會夸贊一句好腿,並上手仔細地把玩一番。
更是隨著抬腿的動作,玉胯間美妙的秘處若隱若現,甚至隱約地還能看到一线如同銀絲般的晶瑩液线懸垂掛落。
可如今.......
只見隨著的美婦人輕抬的玉腿放下,這一切美景戛然而止,屠剛的眼眶更是瞪的溜圓,眼中恐懼的光芒幾乎要化成實質。
一整條纖美泛著釉色光彩的大長腿看似輕飄飄的放下,轟然一聲,就像是平地響起了一道炸雷,耀眼的金光自頭頂而下,狠狠地貫穿了半跪著的老十六全身。
“嘭嘭嘭.......”
老十六身上就像是是爆豆一樣炸出無數血花,整個人搖搖欲墜,低著早已沒有一絲完好皮肉的腦袋大口大口的嘔著血。
雲晚裳恨極了他,出手自然不會留情,一踏之下,老十六整個人都炸成了一片血霧,尤其是胯下那根拖長著的夸張肉屌,直接就被炸成了一截一截的血色麻花鞭。
“嗯?苦然還沒死?”
糊成一個血人的老十六半跪著著搖搖晃晃,卻始終沒有倒塌下去。
美婦人半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落在丈外之地,不知道是在夸贊還是在諷刺,翻手自芥子空間里取出一身素雅道裙披在身上,慢條斯理地系好道裙上面的系繩,將惹人遐思的玉體徹底掩蓋在了道裙里面。
爾後素手輕揚,指尖像是極為隨意般的彈出一道金色符篆。
金色的符篆飄飄悠悠地落在了老十六的身上,像是烈火遇到了烹油,騰的升起數米高的金色烈焰,老十六就在這種燦爛的金焰中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直接化為飛灰。
“該你了.......”
彈指間灰飛煙滅,看著遠處像是傻呆了一般的屠剛,身披素雅道裙的美婦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宛若百花齊放,周身天地盡皆熠熠生輝,與周遭修羅般的場景顯得異常地格格不入。
“你你你.....別過來.......”
美婦人絕美的笑容落在了屠剛的眼里不亞於是索命的厲鬼。
手忙腳亂之下的男人一個不察被地上的石疙瘩絆倒在地,四肢並用如同喪家野犬般驚慌亂爬。
雲晚裳並不理會他的驚慌,只是臉帶微笑,猶如閒庭散步般的朝著他走去。
“你......”
屠剛黝黑的大臉龐上滿是驚慌,嘴里阿巴個沒完,就在他以為自己也要如老十六那般死的淒慘時,高高的雲端之上突然傳來一聲鍾響,同時一道飽含怒意的“住手”遠遠傳來,蒼老的聲音配合著鍾響瞬間傳遍四野八荒。
“大長老!”
陷於絕境的屠剛眼底陡然燃起希望之火,伸手向天,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滿目希翼。
“........救我!!!”
“當——”
宏大的鍾聲在蒼穹之上鳴響,一道圓筒形的巨大衝擊音浪夾雜著迅雷之勢直直轟了下來,目標直指閒庭散步般的雲晚裳。
“呵呵,終於來了麼?”
雲晚裳抬眸望天,額前的劉海被直奔而來的音浪衝擊的漂忽不定。
美婦人鳳眸微微眯起,眼底精光流轉,看著那道巨大的無形波紋直奔自己而來,在即將臨身的同時,優雅的一個轉身,身形連閃,輕飄飄的就避開了來自於九天之上的攻擊。
“轟~”
“嘩啦~~~”
說起來久,實際上不過就在一瞬之間,衝擊波將雲晚裳剛剛站立的位置直接擊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圓形大坑,大片大片的山石混合著樹木的碎屑四散飛濺。
“放了他,本座饒你不死!”
威嚴的聲音自蒼穹傳來,一道黑衣黑袍的身影獨立於雲端之上,身旁是一口滴溜溜凌空旋轉著的古老大鍾,鍾身上土黃色的光芒流轉,約莫一人大小,布滿奇字異紋,透著一股濃厚的蒼茫氣息。
正是雲晚裳等候了許久的戰神谷大長老。
此番他居然只是一個人趕來,也罷,剩余的那幾個日後有機會再收拾也不遲。
“老東西,站的倒是挺高。”
淡淡的語氣自兩瓣嬌彈的紅唇間發出,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然而隨著話落,趁機准備偷摸溜走的屠剛只覺的一股莫大的危機襲來。
都來不及反應,只見衣袂獵獵上升的美婦人只是順手彈了下指尖,與擊殺老十六那般輕描淡寫的扔出一枚金色符篆。
“區區一枚符篆,就想......”
既然躲不了,那就硬抗,屠剛還就不信憑借自己全盛狀態,還抵不住這麼一枚小小符篆?
他可不是那個重傷垂死的老十六。
身形急速後退的同時揚手在身前布下一層又一層的防御光罩。
對於這個凶殘的騷娘們,屠剛嘴上雖然硬氣,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大意。
他心里想的實在,只要扛過這枚符篆,屆時這騷娘們與大長老斗起來後,他有大把的機會開溜,至於其他人......
來年大哥定給你們多燒點元寶紙錢啥的,也算是全了咱們兄弟一場的情誼。
男人心里算盤打的噼啪作響,只不過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似乎都只記得這凶殘娘們是一名強大的體修,而忘記了她的出身來歷。
作為天師府的驕楚,雲晚裳的道術符籙之法照樣不可小覷。
在金色符篆被彈出的瞬間,屠剛頓覺眼前一花,一連串氣泡被戳破的噗噗噗聲絡繹不絕,待他反應過來時,符篆早已穿過了他面前的層層防護金網,徑直沒入體內。
“你........”
男人銅鈴大的眼眶瞬間瞪的溜圓,隨即露出一抹驚駭之色,與此同時,半空中一道霹靂炸響,水桶粗的金色雷霆照著他兜頭就劈了下來,轟的一下,屠剛所處的位置瞬間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至於人,早就屍骨無存了。
“放肆!!!”
雲端的大長老看到這一幕似乎怒極,雙手一撥面前的大鍾,古朴的鍾身滴溜溜旋轉,無數仙文奇字上下流淌。
“當——”
悠揚的鍾聲響徹天地,奇異的韻紋仿佛能直接叩擊人體最深處的神魂。
正所謂鍾響鎮山河,道韻轉乾坤,鳴音.......則可破蒼穹!
光只是聽聲音,就已經讓人心神顫抖,靈魂不穩。
無形的音波呈漣漪般四散迸發,洶涌的音浪將天際雲彩盡數擊散,首端其衝就是騰雲而起的雲晚裳。
美婦人昂立雲端,吃過一次虧的她自然不敢大意,面對著這種上古異寶,任何再謹慎的防備都不為過。
輕抬素手,指尖連彈,隨著點點金光迅速勾勒成型,身前倏然升起層層金色道紋,道紋游走穿梭形成一張巨大的防御符篆,立在身前閃閃發亮。
面對著這種大范圍攻擊,躲避顯然是行不通的,唯有硬抗才是正解。
漣漪般的音浪徑直撞上道紋形成的符篆——
咔咔咔.......
金色道紋相繼破碎,不過也將襲來的音浪衝擊徹底抵消,雲晚裳兩條渾圓矯健的大長腿前後一跨,一個進步就閃現到了大長老的身旁,隨即一拳輕飄飄的揮出。
“喜歡敲鍾是吧!”
修為大增的美婦人,如今又早有了准備,明白只要不被山河鍾單獨鎖定,這樣的一件上古異寶放在大長老的手里,與廢物沒什麼區別。
而大范圍無差別的攻擊,面對著煉體大成,各種符篆層出不窮的天師府驕女,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撓癢癢而已。
“喝~”
輕描淡寫的喝聲中,只見白生生的小拳頭一出,半空中瞬時金光大作,雷霆聲轟然炸響。
“咔嚓.......”
看著這枚小小的拳頭,大長老卻有著一種面對巍峨山岳的沛然衝擊感,青銅面罩下的瞳孔陡然色變。
說時遲那時快,小巧秀氣的拳頭臨身,拳鋒上電光四射,百忙中的大長老只來得及抓住山河鍾擋在身前。
“當!!!”
拳身與鍾壁相撞,片刻間雷霆火花四濺,一層層透明波紋從拳鍾之間激蕩而開,沛然的衝擊力連周圍的空間都被打出漆黑裂痕。
一擊之下,大長老連人帶鍾被打飛數十丈遠,整個人貼在鍾身上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的翻著跟斗,幾乎使勁了吃奶的力氣才堪堪穩住身形,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口氣,美婦人的身形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面前。
又是一記白嫩嫩的拳頭揮出。
“喜歡敲是吧!”
還是這種帶著淡淡譏諷意味的話音,又嬌又糯,然而里面蘊涵的殺意卻幾乎凝成實質。
“當!!!”
拳鋒錘擊鍾身,堪堪立穩身形的大長老連帶著整個山河鍾再次倒飛數十丈遠,一人一鍾像是個滾地葫蘆般在雲端被捶的四處飛滾。
“當!!!”
又是一次閃身,這一次大長老都來不及穩固身形,美婦人小巧的拳頭挾帶著電閃雷鳴就已經到來。
“當!!!”
“當!!!”
一次又一次,一拳又一拳。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
一臉狼狽的大長老氣急敗壞,猶自不敢置信的放聲大吼,實力大增的雲晚裳幾乎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地,此刻的他一身黑袍被持續不斷的拳勁衝擊的七零八落,就連臉上的青銅面具都被打缺了一塊,露出干癟毫無血色的嘴唇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大長老緊貼在山河鍾那古朴的鍾身上,一邊激發出山河鍾里面的護身罩護住自身,一邊虛聲大吼。
只見一道土黃色的古鍾虛影將大長老連帶著山河鍾一起罩在里面,而外圍就是雲晚裳掄著小拳頭一拳接一拳地捶了上來。
“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強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同為十一境巔峰,自己還有山河鍾這等上古異寶在手,可為何還是被對面這瘋婆娘打的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猶記得之前的自己只是略微地一出手,就輕輕松松的將其拿下了。
這不合理啊!!!
通體狼狽的大長老無語凝噎,差點就要來上一句敢問蒼天了.......
只不過雲晚裳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
“這麼硬的龜殼......”
外面捶了半響的雲晚裳活動著手腕,擰著眉毛,俏臉一派猙獰。
別看她捶的高興,可山河鍾不虧是上古異寶,反震回來的力道,繞是她內腑強韌,依舊被震的氣血翻滾。
揉著手腕,美婦人眼底迸出一抹嗜血般的凶殘光芒。
“老娘倒要看看,是你這龜殼子硬,還是老娘的拳頭猛......”
話罷,兩只小拳頭一搓,一手拳鋒之上八卦虛影閃爍,一手拳鋒上面纏繞著一黑一白兩條太極陰陽魚,雙拳交錯,猛然出擊。
“轟!!!”
“斗柄璇璣,陰中抱陽,起。”
“當~~~”
嬌喝聲中,雙拳與鍾身之間雷光與金光大作,就像是擂鼓一樣,雲晚裳雙拳狠狠砸擊而下,砸的土黃色鍾影連連虛晃,緊貼著鍾身的大長老更是被震的頭昏眼花,全身虛軟,別說是反擊了,就連站著都是問題,要不是有著鍾身做倚靠,這會兒只怕早已委頓在地。
“砰!!!”
雙拳交錯,再度出擊。
“和之極,造化無雙,轉!”
美婦人道裙下的左腿往前一邁,右腳在雲端擰轉劃圓,轉起無數煙霞。
伴隨著檀口微啟,清叱出聲,上下兩條陰陽魚以自身為媒介相互交纏,隨後沿著雙臂洶涌躥出。
“當!!!”
煌煌鍾聲激蕩,響徹四野,一拳落,雲晚裳一個轉身,圍著鍾身雙拳回收,口中輕聲曼吟。
“天之極,衝雲,沉身架勢,內息如陽,震。”
卦影再現,回收的雙拳蓄力再度轟出.......
“當!!!”
“哇啊~!”
躲在護身鍾影里的大長老被震的內肺差點移位,張嘴吐出一口黑血,而外面舉拳猛擊的雲晚裳也並不輕松。
美婦人紅唇緊抿,緊繃的玉靨已然發白,滿頭青絲就連發尾都在滴溢著縷縷汗水。
可打出凶性的美婦人全然不顧,眼中只有這散發著土黃虛影的大鍾,以及躲在鍾影後面的大長老。
悍然地揮出一輪輪白嫩小拳頭。
“砰~~~”
先是拳頭砸在土黃虛影上面的爆鳴聲。
“當~~~”
接著是殘余的拳勁透過虛影擊打在鍾壁上的轟鳴聲。
“再來......”
一聲清喝,美婦人雙拳高舉,八卦虛影由虛轉實,太極陰陽魚纏繞幾身,拳頭上面金光大作,仿佛以雙手舉起了一個小太陽。
“住手啊啊啊.......你個瘋婆子.......”
“大哉!乾元,萬物資生........乃、統、天!!!”
隨著雲晚裳舌綻春雷般的一字一句地厲喝出聲,雙拳上面的小太陽頓時散發出萬丈光芒,狂暴的勁氣吹的美婦人衣袂獵獵,長發飛舞,宛如來自地獄的魔神,令人不敢直視。
最後一個天字落下,美婦人高舉著雙臂將金色的小太陽狠狠地掄在了土黃色鍾影上面。
“——破!!!”
轟~~~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激蕩的衝擊波宛如有大修行者在此地自爆一般,方圓數十里的雲彩瞬間被滌蕩一空,就連空間都被直接炸開,變成一個黑黝黝的噬人黑洞,散發著恐怖的吸引力。
而土黃色的鍾影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潰敗,就連山河鍾的本體都咔咔咔的裂出道道紋痕,最後砰的一聲,連帶貼著鍾身的大長老直接炸成了碎片。
“原來......你居然晉升了.......”
一個巔峰,一個巔峰大圓滿,差距居然如此之大麼?
破碎之前的大長老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隨即徹底化為飛灰。
“唔啊~”
上古異寶墜毀造成的恐怖衝擊波將雲晚裳打的口鼻噴血,整個身形如同破敗的稻草人般倒飛出去,徑直掉落進了身後的空間黑洞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
而在軒轅皇朝,一日照列的朝會後。
寢殿里,軒轅明珠端坐卸妝台前,侍女夏竹和冬草正忙著幫她卸下繁重的帝王袍服。
“近日,可有什麼新鮮的事兒發生?”
順手將手中的冠冕遞給一旁侍立著的夏竹,後者如獲至寶的接過來,連帶著繡著金絲龍紋的帝王服,恭恭敬敬的端起來,親自送回冠冕庫存放起來。
而一旁的冬草則是微微彎腰,低聲道:“陛下,目前宮內一切安好。”
“唔!”
軒轅明珠不置可否地輕唔一聲,伸手拆著頭上的金釵。
“陛下,讓奴婢來.......”
冬草上前一步接過,軒轅明珠微微一怔,遂停止了自己動手的打算,靜靜的享受著侍女的服侍。
自打臨朝以來,原本青澀的稚嫩感逐漸褪去,帝王的威儀倒是愈發的重了,冬草看著她,隱隱的有一種在看太上皇軒轅雅的錯覺。
快速而又仔細地拆著金釵頭飾,外室里傳來輕輕的小碎步聲音,隨後內室門口由珍珠綴成的玉簾被掀開,貼身大宮女春梅匆匆走了進來。
自打碧荷去了天雷峰與紫竹婆婆作伴後,春梅就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了軒轅明珠的御用大宮女。
“何事?”
大宮女的腳步明顯透著一股急迫勁兒。
“陛下!”
春梅先是施了個大禮,隨後看了眼左右。
軒轅明珠輕輕揮手,內室里侍立的其他的小宮女見狀個個低著頭緩緩退了出去。
“陛下。”
春梅微微湊近了些,聲音放低。
“碧荷傳回消息,說是紫竹婆婆生了,是個男孩。”
“哦?”
軒轅明珠眼眸微抬,閃過一抹興味。
“孩子的父親......確定了嗎?”
“一生下來婆婆就用了溯源之術,孩子是.......”
春梅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某個方向,正是之前的公主府坐落所在。
而公主府里,目前除了靜心養胎的曦月仙子外,那就只剩下........
“倒是便宜那老奴才了。”
軒轅明珠嘴角露出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輕笑,漫聲開口。
“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最起碼孩子不是那個怪物的。”
這話沒人敢接,畢竟作為知情人,在場的三個女人或多或少都與陛下口中的老奴才有著某種曖昧的關系。
軒轅明珠又問道:“那碧荷......她可曾還好?”
“碧荷在山上與紫竹婆婆做了鄰居,目前胎像穩固,一切......都好。”
“唔!”
軒轅明珠輕輕唔了一聲,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目光變得晦暗不明,視线卻下意識地轉換到了另一處地方,那里.....赫然是仁壽宮的方位。
皇宮里壓根就沒有什麼秘密可以瞞的住她這位天下至尊、未來人皇的。
視线轉動著,腦子里卻突然泛起了這些日子與老奴才那堪稱抵死般的纏綿畫面。
在人皇印的催化下,隨著修為的精進,欲望似乎也跟著愈發地旺盛起來,而與她有關的這些男人里面,夫君蕭遠與死侍楊七合在一起,竟然都抵不過一個花甲之年的老奴才。
想她堂堂人皇、至尊女帝陛下,居然被一個奴才給弄的死去活來......
想到這里,美麗的人皇陛下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