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17章 再探警花的巢穴

  周日下午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將整座城市浸泡其中

  濾去工作日的喧囂,一切都顯得慵懶而美好。

  我將車停在那個熟悉的地址樓下。在金色的陽光里,那棟线條冷硬的高級公寓似乎也少了幾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森然。

  沒幾周前,我才剛剛造訪過一次馮慧蘭的“巢穴”。

  那不是一次輕松的拜訪。

  那會兒我可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吃回鍋肉。

  惠蓉那句“幫我拉住她,別讓她玩脫了”的囑托言猶在耳。

  可說到底,她們這些女人的心思,彎彎繞繞,像一團亂麻。既然惠蓉和可兒都打著馬虎眼,我也懶得深思。

  今天來,除了她們所謂的“公事”,其實我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惠蓉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靠在車座上,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涌入肺里,卻壓不住心里那股煩躁。

  自從發現她那個該死的秘密日記,已經過去小半年了,我們的生活簡直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先是可兒,現在還有馮慧蘭加了進來,我好像總被驚濤駭浪推著走,讓我有時候都來不及思考一些問題。

  對於惠蓉的過去,我以為我已經接受了,我以為我已經懂了。我可能是真的接受了,可我懂個屁。

  我已經仔仔細細地對照過了惠蓉那個秘密文檔中的每一份資料。每一份記錄我都和我能尋找到、回憶起我們過去十年的夫妻生活做過詳細對比。

  惠蓉對“固定行程”有一種強迫症一樣的愛好,所以她的日記從不中斷,虧得如此,她的淫亂記錄真是事無巨細

  做這個對比工作的時候我感覺很復雜,大概就是,想看又不是很想看…

  最後我終於不情不願地發現,我懂的只是一個我早就知道的結果——我老婆惠蓉,那個在我面前扮演了十年完美妻子的女人,實際上是個從高中開始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過的、徹頭徹尾的淫亂婊子。

  我不明白的是,她強烈的性癮根源是什麼??就是爽?

  車窗外的陽光再溫暖,也照不進我心里的那片迷霧。

  我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問她。

  總不能摟著她,在她高潮之後問,“老婆,你被那麼多人干,到底爽在哪兒?哪根雞巴讓你最忘不了?”這話說出來,別說她了,我自己都覺得像個變態。

  我也試過旁敲側擊地問王丹和可兒。

  王丹那個女人,滑得像條泥鰍,嘴巴比保險櫃還嚴,什麼都問不出來。

  至於可兒……她那個小腦袋瓜里,除了怎麼把自己打扮得更騷,怎麼玩得更刺激,就沒裝別的東西了。

  問她,她只會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反過來問我,“林鋒哥,想那麼多干嘛?蓉姐姐最愛的人永遠是你,這不就夠了嗎?”

  夠……夠嗎?

  我煩躁地又吸了一口煙,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加密日記里的撕裂畫面。

  我閉上眼睛,能清晰地回憶起幾年前的周三晚上,惠蓉穿著一身得體的套裙,陪我參加公司的一個重要晚宴。

  她在酒桌上言笑晏晏,舉止優雅,像個真正的貴婦,為我贏得了所有同事和領導的贊譽。

  她就是我的驕傲,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林太太”。

  結果那一晚的日記里我看到的是什麼?

  ——“今天老公真的好帥,看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樣子,我真的好驕傲,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幸福感滿得快要溢出來了!小穴又濕又癢,真想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下……” 緊接著,日記里就記錄了她把喝醉的我帶回家以後,又拐進了一個酒吧,隨便勾搭了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吧肮髒的廁所里被站著後入,精液射得她滿屁股都是,而她甚至連那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明白,一個高貴的人妻,和一個連名字都懶得問的最下賤的婊子,這兩個身份怎麼就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還有一次,我們為了一點小事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了。

  她委屈得在我懷里哭了半天,抽噎著說,“老公,你真好,從來都不會跟我真的生氣。”我當時心疼得不行,抱著她哄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日記里——“和老公吵架了又和解,他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心情很好,出門找了三個以前的炮友玩4P慶祝一下,被內射了七次,雙喜臨門。”

  雙喜臨門……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張她大學時代的照片。

  照片上,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幾乎長到腳踝的連衣裙,站在一片開滿了野花的草地上,笑得比陽光還燦爛,清純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可她上次跟可兒一起被操爽了,懶洋洋地親口跟我說,拍那張照片的時候,她那條長裙底下什麼都沒穿。

  就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前一分鍾,她才剛剛從一個學長的雞巴上爬起來,逼里還滿滿地裝著那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這段日記她寫在了另一個文件夾,我找了好久才對上:“今天穿上了外婆給我買的白裙子,但下面什麼都沒穿就出門了。風吹過來的時候,感覺涼颼颼的,小穴一直在流水。王丹讓我猜以後娶我的男人會喜歡穿著白裙子的我,還是喜歡裙底下光屁股的騷貨?我說希望他兩個都喜歡,她居然罵我痴心妄想!!哼!!!”

  這十年間,在我面前她矜持,溫柔,甚至在床上有時候還需要我主動引導——啊,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什麼叫關公面前耍大刀,我現在是親自體會了。

  這些該死的矛盾像一根根釘子,深深地釘在我的腦子里。我知道我愛她,我也接受她,包容她,就像她對我一樣。

  但同時,我也無法控制地對那個淫亂、下賤的,屬於所有人的公共廁所,產生了一種混雜著憤怒、嫉妒和欲望的病態好奇。

  在這團黑色的好奇心里,藏著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那個在高中時騎過的雞巴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惠蓉,要選擇當時那個一無是處的宅男林鋒?

  我並不認為只憑惠蓉被我“抓奸”那天晚上,她說的溫柔、善良就能完全解釋過去。

  我們認識的時候她可不知道我下面有著那麼一根神器,我記得很清楚,我們確定關系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才第一次上了床。

  我需要一個答案。

  而馮慧蘭或許是唯一能給我答案的人。

  畢竟她和惠蓉是真正的一路人,同一枚硬幣的正反面,骨子里的性癮婊子。

  但她和另外兩個人又不一樣,她是個警察,腦子頂呱呱,能把事情看透。

  更重要的是,我有種直覺,那個高傲的女警官是不在乎對我解釋一二過去那些糊塗賬的

  王丹太精明,可兒太天真,只有馮慧蘭這個女魔頭,才可能讓我探聽出惠蓉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所以,計劃是什麼?

  很簡單,操她。

  把這個渾身長滿了刺的女魔頭操到服帖,操到爛軟如泥。

  把她那高傲的頭顱按在床上,用雞巴狠狠地喂飽她。

  等她爽夠了,爽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的時候,也許就能她那張騷嘴里漏出點什麼風來。

  我將煙頭狠狠地按在車載煙灰缸里熄滅。

  下了車,重新抬頭看向那棟公寓樓。在金色的陽光下,它像一座等待著被攻陷的沉默堡壘。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一個專程前來提供“技術援助”的正人君子。

  按響門鈴。

  門後那個女人,精英刑警,驕傲的女王,能將我榨干的妖精,也是……唯一能解開我心中謎團的潘多拉魔盒。

  我已經做好了相互啃咬的准備。

  應答聲幾乎沒有延遲。

  門開了,馮慧蘭的身影出現,一身極簡的灰色運動T恤和短褲,長發隨意地在腦後束成馬尾,素面朝天,看起來就像個剛結束大掃除的鄰家姐姐,笑容爽朗。

  “來啦,林大專家,”她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側身讓我進門,“快請進,路上堵嗎?”

  “還好,周日下午車不多。”我一邊換鞋,一邊目光掃過玄關。

  門口的鞋櫃上並排擺著兩雙同款的拖鞋。一雙有著明顯的穿著痕跡,而另一雙則新嶄嶄的,只落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灰。

  “喝點什麼?茶?咖啡?還是……來點能讓人放松的?”她從冰箱里探出半個身子,朝我擠了擠眼。

  “白水就行,謝謝。”我笑了,“活兒干完前喝酒,違規違紀啊。”

  “行,聽你的,專家最大。”她從善如流,給我倒了杯水,領著我穿過那片熟悉的金屬與水泥構築的冷硬客廳。

  這里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座“安全屋”。

  所有家具都遵循著最冷酷的线條,非黑即白,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氣息。

  故地重游,我再次注意到了那個細節——屋里的大多數東西都固執地成雙成對。

  茶幾上並排的兩個金屬杯墊,衣架上掛著的兩件同款風衣,甚至衛生間的漱口杯也是兩個……然而每一對物品中,永遠只有一個帶著生活的氣息,另一個則像個沉默而孤獨的影子。

  當然,整個屋子最扎眼的還是客廳盡頭那個屬於她的“火山”。

  如果說這個家是南極冰蓋,那她的工作區就是冰蓋上一座流光溢彩、猛烈噴發的活火山。

  上次行色匆匆,未曾細看。

  此刻我才發現,那台所謂的“個人電腦”,根本就是一頭極其張揚的“電競猛獸”。

  巨大的側透機箱內,RGB光效如呼吸般明滅,宛若一顆跳動著的機械心髒。

  桌面上專業的機械鍵盤、游戲鼠標,甚至還配了一套昂貴的飛行搖杆,都在無聲地炫耀著主人的專業。

  比起來,旁邊那台外星人簡直就太朴素了

  最讓我覺得違和的,是電腦前並排放著兩張包裹感十足的巨大人體工學電競椅。

  一個獨居的女警官,家里卻擺著一套充滿宅男幻想的頂級“雙人開黑”設備。這反差感,嘖嘖

  “怎麼?被這套裝備嚇到了?”馮慧蘭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一笑,一屁股陷進其中一張電競椅里,“沒辦法,壓力大,總得找個地方發泄。偶爾打打游戲,總比去街上飆車安全。”

  “這麼說馮警官不飆車?”我好奇地望了她一眼,心想這還挺不符合她人設的。

  “飆,經常飆”馮慧蘭眼睛都沒眨一下“所以我說的是偶爾打打游戲。”

  切,這個女人。

  我懶得理會她,點點頭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身體立刻被柔軟的皮革包裹。

  “好了,林大專家,這就交給你了。”她指了指屏幕,“你先忙,我去看會兒卷宗,有需要隨時叫我。”

  說罷,她還真就從旁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翹起二郎腿,煞有介事地翻閱起來。

  我看著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禁失笑,手指隨即在鍵盤上舞動起來。

  一行行代碼在屏幕上飛速滾動,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鍵盤清脆的“咔噠”聲。

  就在我全神貫注之時,一股異香若有似無地從背後飄來。

  我下意識回頭,整個人都定住了。

  不知何時,馮慧蘭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著黑色絲質睡袍的妖精。

  那件睡袍的料子薄如蟬翼,緊緊勾勒出她那充滿力量感的酮體曲线。

  深V的領口幾乎開到腹部,隨著她的走動,胸前那對夸張的G-cup巨物便如兩頭被囚禁的猛獸般在絲綢下若隱若現,壓迫感十足。

  睡袍的下擺短至大腿,那兩條經過千錘百煉的結實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

  她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貓科動物般慵懶的笑,施施然地走到了我的身後。

  “馮警官,”我感覺喉嚨發緊,“現在是……工作時間。”

  “工作?”她輕笑一聲,俯下身,讓領口的風光在我眼前一覽無余,溫熱的呼吸混著酒氣,吐在我耳廓上,“怎麼,林大專家……工作的時候著裝還有特殊要求?”

  她滿不在在乎地聳了聳肩,“現在又不是在單位,我穿什麼,我說了算。再說了,你才是專家。只要你能把問題解決了,別說穿睡袍了,就算我光著屁股,又有什麼關系?”

  我竟一時語塞。

  她沒有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端著酒杯,以一個“監工”的姿態,站在我身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就在她這種無聲的壓迫下進行著排查。

  而她則像一只好奇的貓,不斷以“請教”為名,對我進行著騷擾。

  起初還只是言語。

  她真的會拿著卷宗湊到我身側,指著一段關於案犯的心理側寫,亮晶晶的眼睛緊盯著我:“喂,林鋒,你也是男人,幫我分析分析。你說,這種控制欲極強、內心又極度自卑的變態,是不是活得特別可悲?”

  她的眼神像探照燈,像是在問案犯,又像是在問她自己,更像是在問……我。

  我只能含糊其辭:“可能……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見語言試探被我用太極推開,她的行動開始變得大膽。不一會兒,她將那杯紅酒遞過來:“辛苦了,專家,潤潤喉。”

  我下意識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就“無意”地,自我手背上輕輕劃過。

  那觸感如羽毛,又如電流,讓我手掌一陣酥麻

  我強迫自己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代碼上,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回答著她的問題。

  我的這種“不解風情”,似乎徹底點燃了她的好勝心。

  她忽然直起身,發出了一聲慵懶得像貓一樣的呻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黑色絲袍下那具充滿了力量感的成熟肉體被毫無保留地舒展開來,每一寸肌肉都散發著誘惑。

  “唉,這麼看太累了。”她咕噥了一句。

  隨後,我聽到了電競椅的滑輪滾動的聲音。

  下一秒,她竟連人帶椅滑到了我的身邊,巨大的椅子和我的並排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手臂、大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空間瞬間變得擁擠而曖昧。

  “這樣,視野好一點。”她若無其事地說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卻重新落回了屏幕上,“好了,林老師,繼續你的‘現場勘查’吧。讓我看看,這台不聽話的機器,到底都留下了些什麼‘犯罪證據’。”

  “所以,這麼長一串的紅色警報,看來林工的‘犯罪側寫’還真抓出了不少魚呢?”她伸出纖長的食指指向屏幕。

  為了指得更精准,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朝著我的方向大幅度地傾斜過來。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被她巨大的陰影和香氣籠罩了。

  那G-cup的驚人份量的爆乳,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粗暴地壓在我的背上。

  而是以一種更加柔軟、更加無法抗拒的方式,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住了我的整條右臂。

  那兩團豐腴、溫熱的軟肉在絲袍下改變形狀,將我的手臂徹底包裹。

  隔著薄薄的襯衫,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髒有力的搏動,以及絲袍下那兩點已經完全蘇醒的堅硬蓓蕾。

  她的氣息就在我的耳邊,溫熱的酒氣和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荷爾蒙,混合成一種讓我頭暈目眩的催情劑。

  “嗯?林工?”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怎麼不說話了?難道說……案情太復雜,讓你這位專家也覺得棘手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靜和理智都在這種充滿了壓迫感的柔軟“禁錮”中熔化成了滾燙的岩漿。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了。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維持著這個姿勢,另一只手還裝模作樣地端著酒杯,輕輕地搖晃著。

  然後仿佛又想到了什麼,為了看得更清楚,身體又往前探了探。

  “啊……”一聲極低的、仿佛帶著歉意的驚呼。

  馮慧蘭手中的酒杯,因為這個前探的動作失去了平衡。猩紅的酒液精准地………灑在了我的褲子上。

  位置不偏不倚,大腿根部,男人的要害和尊嚴。

  冰涼的酒液瞬間浸透了布料,緊接著又被身體的燥熱迅速加溫。

  “哎呀,你看我……”她終於直起身,那份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看著我腿上那片刺眼的深紅色“罪證”,馮慧蘭臉上露出的卻不是歉意,而是一種混合了興奮與得意的笑容。

  “都怪你哦,林工”她甚至還倒打一耙,聲音里充滿了委屈的撒嬌鼻音,“害我分心了。”

  酒杯被隨手放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然後,她站起身,當著我的面,緩緩地褪去了腳上的毛絨拖鞋,赤著腳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後在一片狼藉的“犯罪現場”前,在我因為震驚而停滯的呼吸中,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

  那雙總是帶著鋒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卻濕潤、幽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露骨占有欲。

  “別動。”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是耳語,而是一種帶著命令口吻的沙啞的氣息。

  “‘犯罪現場’被汙染了,得由專業人士來清理。”

  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

  “不然,會留下無法磨滅的……證據的。”

  溫熱的手,朝著我那片已經被酒液浸濕的滾燙禁區一寸一寸地覆蓋上來。

  馮慧蘭,這個渾身是刺的警官,此刻就這麼赤著腳,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她那張總是掛著嘲諷的漂亮臉上,此刻混雜著天真與欲望,美得令人心悸。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惠蓉出發前的警告、所有的冷靜與自持,都在眼前這個荒誕、色情到極點的場景下被撞得灰飛煙滅。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的視线為了逃避,下意識地猛地瞥向了身旁的電腦屏幕。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東西。

  一個孤零零躺在她桌面角落的文件夾,圖標上帶著一把小小的黃鎖。它的命名簡單粗暴——“備份-勿動”。

  出於IT工程師那該死的職業本能,又或許只是為了抓住一根能打破眼前僵局的救命稻草,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等等……這個加密文件夾是什麼?我看了一下,挺大,占了不少空間。”

  事後想來,我真想自打耳光,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正欲“行凶”的馮慧蘭,動作就這麼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順著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先是微怔,隨即嘴角慢慢向上勾起,綻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好像發現了什麼比直接動手更有趣的游戲。

  她緩緩起身,讓黑色絲袍重新包裹住她充滿爆發力的身體。

  然後走到我身邊,搭在我肩膀上俯下身,那股混雜著酒香與荷爾蒙的氣息再次將我籠罩。

  “哦,那個啊,”她看著屏幕,語氣輕描淡寫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就是些……舊東西。怕丟了,隨手加了個密。怎麼,林大專家想檢查一下?”

  “工作需要,”我用托詞來掩蓋心髒的狂跳,“我需要確認,里面沒有隱藏的自運行腳本。”

  “行啊。”她笑得更歡快了,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密碼和惠蓉一樣,是生日。十一月一號,1101。”

  !!!!!!

  當四個數字從她紅潤的嘴唇里輕飄飄地吐出時,我的心髒驟然一停。

  用生日做密碼,和惠蓉一樣。

  幾個月前,我就是用同樣的方式打開了惠蓉那個塵封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而且我很確信馮慧蘭對此肯定一清二楚。

  而現在,另一個女人用同樣坦然的方式將她的“魔盒”也擺在了我的面前。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但我有一種既興奮又畏懼的詭異預感

  一旦我輸入這四個數字,我和她之間那層本就岌岌可危的窗戶紙,將徹底化為齏粉。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半秒。隨即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平靜敲下了那四個數字。

  1_1_0_1。

  回車。

  文件夾應聲而開。沒有病毒,沒有惡意腳本。

  迎接我的,是一面由無數縮略圖組成的

  沉默的

  淫穢之牆。

  劇烈變化的畫面甚至讓我一瞬間眯起了眼睛。

  那些縮略圖里全是馮慧蘭。

  有她在迷亂的派對上,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像玩偶般肆意擺布;有她在肮髒的後巷里像最廉價的妓女般張開雙腿,任由陌生人發泄;還有她獨自一人,用我聞所未聞的道具將自己折磨得高潮迭起……

  而最讓五味雜陳的,是在文件夾的最深處的幾個短視頻片段。

  視頻里,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正用一種極其粗暴的姿勢,將馮慧蘭死死地按在床上。

  那個面具我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個男人就是我。

  視頻無聲,但那劇烈晃動的畫面,那馮慧蘭臉上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無聲地咆哮著那晚,那場“治療”的瘋狂。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比一聲更響。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笑聲里帶著一絲自嘲,一絲挑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小丑

  無聊的偽裝,無聊的試探,無聊的惺惺作態

  何必呢?

  馮慧蘭緩緩走到我的身後。

  修長的手臂越過我的肩膀,輕輕地落在了屏幕上那段“面具男”的視頻片段上。

  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幽幽響起。

  “林工,你看……”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緩緩劃過,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藏品。

  “……看來我這個系統,被人留了這麼一個又深、又大、又黑暗的‘後門’。”

  她停頓了一下,讓那幾個字像烙鐵一樣燙進我的腦子里,然後才繼續低語:

  “你說,是不是該找一個……信得過的‘管理員’,用最物理的手段幫我把這個該死的後門……堵上呢? ”

  我感覺自己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已經“崩”的一聲

  徹底斷了。

  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那張椅子上粗暴地拽進了懷里。

  她的身體,不像惠蓉和可兒那麼軟,全是結結實實的肌肉,充滿了誘人的爆發力。

  “你這個……瘋婆子。”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她看著我,臉上沒有絲毫畏懼,那雙總是銳利如鷹的眸子里反而燒起了更狂熱的火焰。

  她像野獸般伸出舌頭,在我干澀的嘴唇上輕輕舔過,像一頭准備享用獵物的母豹。

  “現在才知道?晚了。”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緊繃在我的手臂上,充滿重量感。

  我大步走到那張冰冷的電腦桌前,“砰”的一聲,將她豐腴的身體砸了上去。

  桌上的鍵盤、鼠標、文件被撞得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我沒有絲毫憐惜,伸手“嘶啦”一聲,就將她那件礙事的絲質睡袍從中线徹底撕開,露出底下那具熱氣騰騰的完美胴體。

  掰開那雙因為常年格斗而充滿了力量感的結實大腿,她也毫不示弱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挑釁。

  “怎麼?這就准備開干了?”馮慧蘭微笑著,主動將自己那兩瓣因為長年訓練而顯得挺翹飽滿的屁股向後高高撅起。

  那個帶著一圈細密褶皺的神秘“後門”,自然像一個等待被開啟的寶箱一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你那根小雞巴到底行不行啊?別他媽插進來沒兩下就軟了,老娘這騷屁眼,可是夾斷過不少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牙簽!”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伸手在那兩瓣因為撅起而繃緊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記,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掌印,“我倒要看看,是你這張嘴硬,還是你這騷屁眼更緊!”

  說完,我扶住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對准那個緊致的黑洞,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呃啊——!”

  一聲滿足的尖叫從馮慧蘭的嘴里爆發了出來。

  兩條大腿瞬間繃出了清晰漂亮的肌肉线條。

  冰冷的桌面緊貼著她滾燙的手臂,刺激讓她瞬間輕微顫抖起來。

  “媽的……林鋒……你這……混蛋……”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破碎的詞,“還真他媽說干就干……你他媽屬狗的嗎…不知道自己多大?!…就這麼……直接……捅進來了……啊…操!…”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抓著她那兩瓣充滿了彈性的結實屁股,開始了野蠻衝撞。

  每一次挺進都毫無保留,直搗黃龍,將她緊致的腸肉碾開、撐滿。

  電腦桌在我們的撞擊下,發出“咚咚”的巨響。

  她那對G-CUP的碩大巨乳,因為我們劇烈的動作和她自己的喘息,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瘋狂晃動著

  馮慧蘭一開始還在嘴硬。

  “操!你他媽就這點力氣嗎?跟個娘們兒似的……沒吃飯啊!用力!給老娘……往死里操!把老娘的屁股操爛!”

  但很快,她的咒罵就變成了不成調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原本緊繃的肌肉開始慢慢軟化,變得濕熱而又貪婪,每一次都主動地向後撅起屁股,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啊……輕點……不……不對……快點……再快點……要被你……操死了……屁股要被你這根大雞巴捅穿了……”

  “雞巴……你的大雞巴……好燙……好硬……把我的腸子……都要捅穿了…啊…捅穿了也……也要你操……啊啊啊……”

  看著她從一個張牙舞爪的女王慢慢變成一灘只能承受的爛泥,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過這才只是個開始

  找准了她脫力的瞬間,我把這只雌獸從桌上抱了下來,自己一屁股坐進了那張巨大的人體工學電競椅里。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來。

  馮慧蘭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還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喘著粗氣,搖搖晃晃地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深呼吸了幾次,她似乎很快就恢復了體力,面對著我,雙手撐著椅子的扶手,卻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挺起胸膛,將那對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變得通紅的爆乳,送到了我的嘴邊。

  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就這麼在我的臉上來回磨蹭。

  “想吃嗎?”

  她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又恢復了女警本色,“想吃,就自己來舔。舔得老娘舒服了,就讓你操這騷屄。舔得不舒服呢……今天,就把你這根不聽話的JB給活活坐斷!”

  我懶得廢話,張開嘴就將她的一側乳頭整個含了進去,一邊像嬰兒一樣用力吸吮,一邊用手握住她另一側的豐滿,肆意地揉捏著。

  這對爆乳的手感,坦白說,比可兒和惠蓉還要妙上幾分,結實又充滿了彈性,像兩團巨大的沒摻水的面團。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挺起腰,將我那根剛剛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重新對准了不斷向下滴著騷水的騷屄,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在我的身上緩緩地上下起伏。一開始動作還很慢,像是在品味,像是在炫耀。她一邊動,一邊用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挑逗著。

  “怎麼樣?林鋒……老娘的B,是不是比惠蓉那個騷貨的還要緊?還要會吸?你看,它現在正一口一口地把你那根大雞巴往里吞呢……”

  但很快,她就無法再維持從容。我的肉棒對她飢渴的身體確實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她背過身去,將她充滿了汗水的健美後背展現在我面前,雙手抓著椅背,瘋狂地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

  那些刻意營造的“專業術語”和“葷段子”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從她嘴里發出的,只有最下流最直白的嚎叫。

  “操!林鋒!用力操我!就是這樣!把老娘的騷屄,給操爛!操成你的形狀!”

  “啊啊啊!老公!我要死了!被你的大雞巴……給活活干死了!我的小屄,要,要被你捅穿了啊!!”

  一個高高在上的猛獸,切換成了一個只知道乞求和承受淫蕩母狗,這種感覺,永遠那麼讓人欲罷不能。

  大腿內側結實的肌肉,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

  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大腿流淌下來,將黑色的皮質椅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我們身體每一次的摩擦,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讓人臉紅心跳的粘稠聲響。

  而我也徹底被她這副放浪的模樣,給激發出了靈魂深處的獸性。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從我的身上粗暴地拽了下來,整個人都按在了那張寬大的台桌上,讓她趴著,屁股高高撅起。

  “嗚嗚嗚……”看著驕傲的女警官發出了小狗一樣的悲鳴,我的身體更興奮地顫抖起來。

  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那張因為情欲和屈辱而漲紅的臉轉向仍在閃爍著淫穢畫面的電腦屏幕。

  “看清楚了,”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那才是真正的你。一個在床上需要被男人狠狠干、狠狠支配的下賤騷貨!”

  我以為自己的話會激發她的M奴本性。但,馮慧蘭從來不會按照我的想法行事

  我的肉棒還在她身體里衝撞,她的身體竟然強行停止了顫抖。

  她轉過身來,輕輕一跳坐到桌上,先用手把肉棒快速塞進自己的身體,那雙迷離的眼睛開始重新聚焦,閃過一絲比我更冰冷瘋狂的光。

  沒有掙扎,也沒有反駁。她只是緩緩地用一種情人撫摸的輕柔姿態,抬起了一只手,輕輕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溫柔,但從指尖傳來的燥熱卻讓我的心髒微微一緊。

  那張沾滿了汗水和淚水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妖異的笑容。

  “呵呵……”她輕聲笑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那……屏幕上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她捏著我喉嚨的手,指甲若有若無地刮擦著我的動脈。

  “……是不是……也是……真正的你?一個……脫下面具就道貌岸然的‘好男人’……戴上面具,就只想……蹂躪、征服、撕碎女人的……變態?”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我的動作忽然停滯了

  那是…真正的我?

  我是…只想……蹂躪、征服、撕碎女人的……變態?

  這個認知像一把鑰匙,慢慢擰開了我內心的閘門。

  我的腰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底失控頻率,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擊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連同我的肉棒一起狠狠地釘進她的身體里。

  電競椅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了瀕臨解體的痛苦呻吟。

  而馮慧蘭的反應,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沒有再發出一聲浪叫,也沒有再求饒。

  她只是,開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沉的、發自喉嚨深處的狂喜笑聲。

  與我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瘋狂奏樂。

  就在我們都即將攀上那最高、最危險的巔峰時——

  馮慧蘭猛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抓著我的頭發,強行將我的頭狠狠地拉到了她的面前!

  我被迫與她臉對著臉

  她的那張臉此刻已經美得不像人類。

  汗水將她的發絲黏在了通紅的臉頰上。

  嘴角以一個猙獰的弧度向上咧開。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地獄業火一樣熊熊燃燒。

  我們兩個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對方,臉上掛著一模一樣屬於野獸的獰笑。

  在對方的瞳孔里,我們都看到了那個最真實、最野蠻、也最讓我們興奮的……自己。

  真美

  真丑

  真棒

  猝不及防的高潮終於到來了!

  “——操你媽的!林鋒!你這個……只會用雞巴……思考的……畜生——!”

  伴隨著馮慧蘭一聲充滿了興奮的瘋狂咒罵,滾燙的精華終於盡數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戛然而止。

  被一聲短促到極致的高亢吸氣聲所取代。

  她的身體反應,比聲音來得更快、更猛烈!

  盤在我腰上的結實大腿一瞬間猛地收緊,像兩道鋼鐵的枷鎖,死死地將我的胯部“鎖”在了她的身體里。

  她那雙抓著我頭發的手,也快速下滑到背部,用最野蠻的方式拒絕我抽離一分一毫。

  脖子上青筋瞬間暴起,整個骨盆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向上頂動,仿佛要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她的腹腔里去。

  那對G-cup的爆乳,此刻像兩座沉甸甸的肉山,在我的胸前瘋狂地拍打、晃動。

  在我們一片狼藉的交合處,因為長期縱欲而色澤黝黑的陰唇此刻被我撐到了極限,每一絲褶皺都繃緊了,飽滿而又淫蕩。

  隨著她小腹的一次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混合了精液和分泌物的粘稠液體,從那再也無法閉合的穴口猛地噴涌而出,將我們兩人汗濕的身體澆灌得更加不堪。

  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瞳孔已經徹底渙散,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駭人的慘白。

  咧開的嘴僵硬地張成一個無聲的“O”型,一縷津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差不多十幾秒後,馮慧蘭才恢復了神志

  然後一開口就是一串連珠炮

  “操!你這狗雞巴,終於射了!……射了啊!……狗東西……你聽見沒有!老娘把你……操射了!”在那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馮慧蘭還用破了音的嗓子瘋狂地嘶吼著,“他媽的……爽不爽,林鋒?!把一個女警察……一個平時能把你這按在地上打的女金剛……就這麼按在椅子上,操到……操到翻白眼……操到尿都快出來了……你心里……是不是……爽翻了天?!”

  她一邊嘶吼,一邊用那雙已經沒了力氣的柔軟的手,胡亂地捶打著我的後背。

  “說話啊!你他媽……啞巴啦?!”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那張被汗水、淚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塗的漂亮臉蛋上,卻依舊掛著那個充滿了瘋狂與滿足的獰笑,“看著我!林鋒!看著老娘這張……被你操得像個婊子一樣的臉!你硬不硬?!那根剛剛才射在老娘子宮里的變態雞巴……現在……是不是……又硬起來了?!”

  “硬了就再來,再來啊!我可還一點沒吃飽呢!”

  我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高潮後的余韻,那股征服的快感正緩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肌肉的酸軟和疲憊。

  那根剛剛才在她子宮里掀起滔天巨浪的肉棒,此刻也正依偎在她不斷痙攣的穴肉里,漸漸不可抗拒地變得疲軟下來。

  “操……你他媽真是個妖精……”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老子都射空了,還來?沒聽過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哼,沒用的男人。”馮慧蘭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失望,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興奮的的光芒。

  她沒有起身,就那麼維持著一個癱軟的姿態扭動腰肢,用不斷收縮的緊致穴肉,不依不饒地絞殺著我那已經半軟的雞巴。

  “老公……你看,它明明還很精神嘛……”她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語調,在我耳邊吹著熱氣,“你射不出來,沒關系呀……老婆的嘴巴和奶子,可還沒吃飽呢……你就不想……讓它們也嘗嘗你這根大雞巴的味道嗎?”

  我被她這番騷話,和下體那不間斷的、榨汁機一樣的刺激,搞得哭笑不得。

  我伸手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彈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沒好氣地罵道:“你這個吃不飽的騷貨!想吃是吧?行!自己來舔!”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哦。”

  她想都沒想,立刻就從我的懷里掙脫出來,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跪在我的兩腿之間。

  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就將我那根還掛著她穴里粘液的肉棒給整個含了進去。

  “唔……嗯……”

  溫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將我半軟不硬的肉棒包裹。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直衝天靈蓋。

  惠蓉被我拆穿秘密以後自然不忌諱給我口,可兒就更不用說了,但馮慧蘭的技術,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的舌頭像一條最靈巧的蛇,時而用力地舔舐著我肉棒的根部,時而又卷起,細細地描摹著我龜頭上的每一道溝壑。

  舌尖像一根調皮的探針,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探入我的馬眼里,每一次都讓我渾身一陣顫抖。

  “嗯……老公射出來的東西就是好吃……又腥又騷,還帶著老婆騷逼里的味道……”她一邊含著,一邊還用帶著濃重鼻音的騷話,不斷地挑釁著我的神經,“我幫你舔干淨,你再射一次好不好?快點硬起來啊……老婆的嘴巴……可比騷逼還會吸呢……要把你這根大寶貝,連著兩個蛋蛋,全都一口吞下去咯……”

  在她的“服侍”下,本該進入不應期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迅速開始充血、漲大、變硬。

  “光用嘴,看來還不夠呢,”她似乎卻對這個恢復速度還不太滿意,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一縷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晶瑩液體,從她的嘴角一直連接到我那重新變得昂揚的龜頭上。

  馮慧蘭沒有擦掉嘴角的汙漬,而是挺直了腰背,用雙手將那對通紅一片的G-cup爆乳,從兩邊狠狠地向中間擠壓。

  一道深不見底的山溝瞬間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來,老公,”她用那對沉甸甸的肉山,夾住了我的肉棒,然後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讓老婆用這對大奶子給你好好‘拋光’一下,等下要努力哦……你看我這對G奶……就是給你這根大雞巴准備的……把你夾在里面,又熱又緊……唉??老公這雞巴是厲害啊,這對騷奶居然夾不住……還能冒出個龜頭來……””

  我低頭看去,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她那兩團柔軟又充滿了彈性的豐滿乳肉緊緊地包裹摩擦著。

  就像她說的那樣,即使是如此雄偉的乳房,也無法完全將我的肉柱子完全吞沒,那顆漲得發紫的巨大龜頭,依然倔強地從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頂端冒了出來。

  而她就那麼低下頭,伸出靈巧的舌頭,專心致志、一圈一圈地舔舐著那顆正在不斷跳動著的脈搏。

  這幅淫穢到了極點的畫面,讓我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你這奶子這麼厲害……”我看著她,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能舔到自己的奶頭嗎?”

  馮慧蘭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你真會玩”的贊許笑容。

  她沒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給了我答案。

  只見她把胸部輕輕一放,那根被乳肉和口水摩擦得發亮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笑意,然後她用雙手捧住了自己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將它們緩緩地向上拉起。

  兩座雪白的肉山,在她的掌控下,被拉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低下頭,張開那張剛剛才吞食過我精液的紅潤小嘴,准確無誤地將自己左右兩邊的乳頭,同時含進了自己的嘴里,甚至還發出一聲滿足的的吸吮。

  操!

  高超的技巧、飢渴的態度、以及這種毫無底线的的淫蕩與自信,像最猛烈的興奮劑,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髒。

  什麼不應期,什麼疲憊感,在這一刻全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硬了,硬得發痛,硬得想要立刻、馬上把眼前這個女妖精操到死!

  我抓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來,放在另一把電競椅上,又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

  一瞬間,馮慧蘭就像一灘被徹底融化的蠟,軟軟地癱在了那張黑色的電競椅上。

  她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進行語言上的挑釁,只是發出了一連串渴求的呻吟。

  “嗯……嗯……哥哥……好哥哥……就是這里……不要停……”

  “你的雞巴……好棒……真的……是全世界最棒的雞巴……只有你……只有你這根大雞巴……才能把老娘……干得這麼爽……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她的手,從我的後背滑落,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胸口,像一只終於找到了港灣的小船,在我皮膚上來回地磨蹭著。

  “老公……再給我……好不好?”她的聲音像在撒嬌,“把你的騷精……再……全都……射給老婆……老婆的騷B……好餓……它……它還想吃……想把老公的雞巴……連同你的蛋蛋……一起……全都……吃到肚子里面去……”

  “我還要……我還要你……用你那根大雞巴……再狠狠地……操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也操成……你的形狀……讓它……以後……也只會……認你這一根雞巴……”

  “我要你……把你的味道……你的口水……你的精液……全都……留在我的身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馮慧蘭……是林鋒的……一條母狗……一條……只會被你一個人操的、下賤騷母狗……”

  一個淫亂女警滔滔不絕的浪叫,真就是最猛的春藥

  被欲望支配的野獸抱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她狠狠地按在了那面冰冷的牆壁上。

  抬起她的一條腿,將那根漲大了一圈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不堪重負的身體。

  冰冷的牆壁緊貼著她碩大的爆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那對奶子和牆面發出一聲沉悶的“砰砰”聲。

  我抓著她那兩瓣挺翹結實的屁股,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濕滑的穴肉里瘋狂耕耘。

  “說!”我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低吼,“老子這根雞巴,是不是你這輩子吃過的最爽的一根?!”

  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滴落在她汗濕的後頸上,黏糊糊的。

  我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用最下賤的騷話來討好我,來承認我的“雞巴霸權”。

  但——我又想說了——馮慧蘭從不會讓人料到她的下一步。

  就在我下一次狠狠頂入她花心的瞬間,她那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忽然重新聚焦。

  她猛地扭過頭,那張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臉上竟然綻開了一抹狐狸般的壞笑。

  “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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