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27章:馮慧蘭的停職生活(下)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啊?安撫?她不是……”

  “林鋒,”惠蓉嘆了口氣,像是看著一個不開竅的學生,“怎麼,你還不了解她嗎?慧蘭這種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是絕對不會開口說‘幫幫我’或者‘我不行’的。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惠蓉指了指手機屏幕上那個淒慘的書櫃。

  “她就是這種麻煩的女人,只會像這樣把事情搞砸,把自己逼到牆角,然後像個炸毛的貓一樣蹲在廢墟里……等著那個懂她的人去幫她收拾殘局,哦,甚至她自己都想不到這一點。”

  她湊近我,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去吧。”

  “現在?”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都快九點了。”

  “就是現在。”惠蓉笑了,眼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們的女英雄剛剛被一個木頭櫃子給徹底擊敗了。她的自尊心現在碎了一地。你這個一家之主不去趁虛而入……哦不,是去‘安撫’一下嗎?機不可失哦。”

  她眨了眨眼,那里面藏著一些“你懂的”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同事,也不是姐妹。”惠蓉想了想,用了一個極其精准的詞,“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木匠。一個能把她搞砸的一切重新拼好的男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微微嘆了口氣,我們家這位娘娘從來給我找事都沒手軟啊。

  “收到。”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輕響。

  “那我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唄。”

  我可沒傻到空手而去。

  面對一只自尊心受挫的炸毛貓科動物,空手去擼只會換來一爪子。

  你需要帶著工具和飼料。

  我先去了陽台的儲藏室。

  從那堆雜物深處拖出了塵封已久的灰色工具箱。

  這可是我們剛結婚那會兒我的寶貝,正宗德系博世專業版。

  一把手感極佳的衝擊鑽、全套硬化處理的批頭和螺絲刀。

  工業級的美感,對付宜家板材,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哦,降維打擊,降維打擊。

  然後,我又去了趟樓下的便利店。

  在那個硬朗的工具箱旁邊,又放上了一些額外裝備,也就是所謂的飼料了。

  兩瓶剛剛從冰櫃里拿出來“科羅娜”。一袋她最愛吃的燈影牌麻辣牛肉。

  想了想我又從儲藏室拖了一張我小小的防潮墊。

  准備完畢,去吧,工匠林鋒。

  ……

  三十分鍾後,我已經到了公寓入口,想來有點好笑,這才沒幾個月,我對馮慧蘭的家已經輕車熟路了。

  瞟了一眼那格亮著昏黃燈光的窗戶,我都能想象里面的那個人現在有多抓狂。

  電梯打開,按響門鈴。

  “叮咚——”

  沒有回應。

  糟糕,她不會自己生著悶氣就睡了吧?!

  我耐著性子多按了幾下,門內才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聲音,一股濃濃的喪氣。

  “誰啊?”

  嘖嘖,明顯帶著火藥味。

  “外賣。”我言簡意賅。

  “賣個鬼”

  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門縫里露出了馮慧蘭那張不爽的臉。

  果然,她就是我預想中的那個樣子。

  頭發亂糟糟的,明顯是被自己抓過無數次。那件被她征用的舊運動服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碎屑,看起來像是在雪地里打了個滾。

  臉上一道不知哪里蹭上的灰印子橫在鼻梁上,顯得滑稽又可憐。

  看到站在門口的是我,她的瞳孔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裹緊了領口。

  靠,這廝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我來約炮的。我一看她眼神就知道了,全是戒備和煩躁。

  “干嘛?”她堵在門口,沒打算讓開,“惠蓉讓你來的?看我笑話?”

  她像只守著自己領地的刺蝟一樣,豎起了所有的刺。

  我沒說話。

  解釋是多余的,現在的她聽不進任何安慰或者調侃。

  我只是像一個被預約上門的真正專家一樣,無視了她的阻攔,肩膀微微一側,直接擠進了她的門縫。

  “哎!你……”

  “借過。”

  我提著那個沉重的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她的戰場。

  “……”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客廳里簡直就是災難現場。

  巨大紙箱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

  白色的泡沫塑料碎了一地,靜電讓它們吸附在沙發腿、地毯甚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這玩意兒弄到窗簾上?

  木板零件像是一群被打散的逃兵,毫無邏輯地散落在地板的每一個角落。

  那個在朋友圈里看到的“危房”書櫃正歪歪斜斜地靠在牆上,一陣風吹大概就會當場去世。

  馮慧蘭跟在我身後,看著我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正要發火:

  “林鋒!你給我出去!老娘今天沒心情……”

  我走到了廢墟的中央,唯一還算空曠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

  重重放下了那個沉重的德系工具箱。

  金屬箱體撞擊地面的聲音在這個混亂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敞亮。

  工業化的清脆悅耳。

  馮慧蘭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的眉頭挑了一下,盯著那個看起來就很專業的箱子。

  我背後的另一個背包也自然地落到了地上,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拿出那張銀色的防潮墊,利落地鋪在了那一片狼藉上。

  兩瓶冒著冷氣的科羅娜,瓶身發出悅耳的“丁零”聲。

  撕開那袋麻辣牛肉干的包裝。辣椒的香氣在房間里炸開。

  做完了這一切,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指了指那張防潮墊,轉頭看向那個還站在門口發愣的女人。

  “坐吧。”

  馮慧蘭默默地看著我。

  一時不太明白她是不是在看傻子。

  不過我倒是看得出來,她那雙平時精明和警惕的眼睛此刻有些發直。

  她看了看那兩瓶冒著冷氣的酒,又看看那袋紅亮誘人的牛肉干,最後再瞟了一眼那張看起來就很舒適的防潮墊。

  畢竟,不管母老虎還是獅子,總會餓,也會累。

  那副像是隨時准備扎人的刺蝟皮,就這麼一層一層地軟了下去。

  當然我也沒指望她說“謝謝”,那太矯情,不符合她的風格。

  馮慧蘭只是吸了吸鼻子哼了一聲,然後一腳踢掉了拖鞋,光著腳走過來,沒有任何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墊子上。

  她提起一瓶啤酒,仰起頭就灌了一大口。

  “咕嘟、咕嘟。”

  喉結滾動,酒液入喉。

  “哈……”

  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仿佛把這幾天的憋屈、挫敗和自我懷疑全都吐了出去。

  再隨手抓了一把牛肉干——也不管手上有沒有木屑——直接塞進嘴里,狠狠地咀嚼著。

  “媽的……”

  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罵道。

  一種終於找到宣泄口的委屈。

  “那個說明書……就不是給人類看的!圖畫得跟迷宮一樣……螺絲他媽不都長得都一個樣?!誰分得清哪個是A1哪個是A2啊!操!”

  我忍不住笑起來。

  我們家的傲嬌女警官,終於露出了最柔軟最孩子氣的一面。

  “那就別看了。”

  我脫掉了外套,隨手掛在旁邊那個歪歪扭扭的書櫃架子上。

  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將襯衫袖子一點一點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這段時間健身房練得越發結實的小臂线條。

  嘖嘖,不過現在在馮慧蘭面前還是差遠了,本來之前照鏡子還覺得自己挺有進步來著。

  我蹲下身,打開那個灰色的工具箱。在琳琅滿目的金屬工具中,拿出了那把黑綠相間的博世電鑽。

  “咔噠。”

  雖然好久沒用了,但是肌肉記憶還是讓我能熟練地裝上電池,扣動扳機。

  “滋——”充滿力量的低沉旋轉聲。

  工業文明對混亂無序的宣戰書!

  轉過頭,看著咬著牛肉發呆的馮慧蘭。

  我衝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男人在展示自己牛逼領域時散發的絕對自信。

  “看我來。”

  ……可惜,顯然她不會這麼聽話。

  接下來的兩小時,屋子里成了三國志。

  不是我在幫她,是我們兩個人同時在跟對方,還有這個該死的瑞典家具巨頭拼命。

  客廳里充斥著電鑽刺耳的尖嘯聲,還有我們倆此起彼伏的咆哮:

  “扶那塊側板!別讓它倒了!這玩意兒比我人還重的!!”

  “那個A3號螺絲!不是那個長的!要短的!”

  “不!你個笨蛋!拿反了!那是底座,不是頂蓋!”

  “你他媽才笨蛋!這上面明明畫的是孔朝下……操!這說明書是透視圖?!”

  “我是工匠還是你是工匠?電鑽給我!然後閉嘴!”

  事實證明,馮慧蘭其實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助手,也是最糟糕的杠精。

  她力氣大得驚人,單手就能穩穩托起那個沉重的加高件,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反應也是極快,我這邊剛伸出手,她就已經預判到了我要什麼型號的頭子,像遞彈夾一樣拍在我手里。

  如果她不再試圖當那個統籌全局的指揮官,而是作為一個執行力爆表的突擊手時,她的效率高得可怕。

  指揮的活兒當然還得我來干。

  在汗水、對罵、木屑飛舞和電鑽的“滋滋”聲中

  倒是感覺到一種混雜著腎上腺素的奇妙“戰友情”

  這種感覺很怪。

  但很爽。

  就像是兩個背靠背在戰壕里射擊的士兵,雖然嘴上互相罵著對方是豬隊友,但身體卻默契得像是一個人。

  終於,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咔噠聲,擰緊背板的最後一顆加固螺絲。

  我直起腰,感覺脊椎骨發出了一聲呻吟。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原本混亂不堪的客廳里,一個龐然大物矗立了起來。

  兩米三七高度、十幾個隔間、結構嚴絲合縫的比利書櫃,穩穩當當地立在了那里。

  沒有搖晃,沒有歪斜,完美得就像是展示廳里的樣品。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操!”

  馮慧蘭像個孩子一樣,猛地把手里的扳手往地上一扔,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勝利歡呼。

  “立起來了!真他媽立起來了!而且沒散架!”

  …可以的話,其實我希望她多安靜一會兒,讓我欣賞一下我的傑作

  此時的馮慧蘭簡直沒眼看。

  頭發已經被汗水濕透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那件緊身小背心早就被汗水浸成了深色,緊緊地吸在那兩團碩大的軟肉上。

  那件運動內衣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那兩顆激凸的硬點。

  她的臉上沾著黑色的油印子和木屑,看起來像個剛從煤礦里爬出來的花貓。

  但是,那雙眼睛里面燃燒著的亢奮貨真價實。

  狂喜,崇拜,腎上腺素。

  還有赤裸裸的欲望。

  當然,馮慧蘭倒是沒有像言情劇里那樣直接撲過來。

  她只是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抬起拳頭,帶著一種你知我知的力度,錘了一下我的胸口。

  “謝了,木匠。”

  聲音帶著挑釁的笑意。

  “然後”

  她踮起腳,一把揪住襯衫領口,把我拉向她。

  這個吻,沒有暴雨夜的那種冰冷和絕望。

  這個吻是滾燙的,粗魯的。

  它是熱的,也是咸的,是麻辣牛肉干的後味,是科羅娜的清香,也是嘴唇上流淌的汗水。

  一個充滿了煙火氣和生命力的吻。

  “唔……”

  我回應著她,在她的口腔里瘋狂掃蕩,追逐著那條同樣靈活有力的舌頭。

  我們的牙齒磕碰在一起。

  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突然,馮慧蘭猛地一推。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倒去。

  “嘩啦——咔嚓——”

  倒在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里。

  是剛才拆出來的無數個紙箱、泡沫和包裝袋組成的“垃圾堆”,此刻卻成了最現成的床鋪。

  身下的紙箱在我一百多斤的體重下發出清脆的爆裂聲,泡沫塑料也被擠壓出刺耳的“吱吱”聲。

  沒等我反應過來,馮慧蘭已經騎了上來。

  她像個女土匪一樣,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頂上的吊燈從她背後打下來,讓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金色的汗水光暈里。

  “真野”

  “真騷”

  “真美”

  “林鋒……”

  她一邊喘息,一邊伸手去扯自己那件小背心。

  “既然你是‘工匠’,那這櫃子裝好了……”

  她猛地用力,本來就被她的胸部撐得岌岌可危的背心發出一聲撕裂的哀鳴,被她粗暴地扯過頭頂,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木屑里。

  兩團被束縛已久的的乳肉,像兩顆重磅炸彈一樣彈跳了出來。

  兩顆G-CUP的巨乳,充滿了沉甸甸的分量和脂肪。

  隨著她的呼吸劇烈顫動,、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

  白得透明的皮膚頂端,是兩顆因為長期縱欲而熟透了的大紅棗。兩顆乳頭已經明顯凸起,就像子彈一樣指著我的臉。

  馮慧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

  “現在,該給老娘的水管好好緊緊螺絲了!”

  “……木匠不負責這個。”

  “那你現在可以負責了。”

  她伸手去解我的皮帶,用力太猛,指甲刮過我的腹肌,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操……這破扣子怎麼這麼難解!”

  她罵罵咧咧的,干脆放棄了解開,直接抓住我的西褲褲腰,用力往下一扯。

  “嚓——”不知道是不是扣子飛了,反正我的束縛沒了。

  那根早就怒發衝冠的肉棒像彈簧一樣跳了出來,直直地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前列腺液痕跡。

  馮慧蘭用手拂過那道痕跡,放到嘴邊,輕輕一笑。

  “林鋒你這狗比,還真裝啊,看看下邊,多實誠”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手上的老繭摩擦著冠狀溝,爽得我差點沒忍住叫出來。

  “別……別磨蹭了……”我嘶啞著聲音,手掌復上了她那對搖搖欲墜的豪乳,手指深深陷進那綿軟的肉里,“坐下來……你不就想要嗎!”

  “現在急起來了?小色鬼……”

  嘴上這麼說,身體很誠實。她抬起屁股,扶著肉棒對准了自己水漫金山的黑屄。

  兩片充血的肥厚蚌肉,深紫色的縫隙里,透明的愛液像失禁一樣不斷地往外涌,順著會陰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噗嗤。”

  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發出了一聲令人羞恥的水聲。

  “啊……哈啊……”

  馮慧蘭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緩緩坐了下去。

  熟悉的緊致和溫熱,充滿了吸附力的包裹感。

  可兒跟我說過,這是只有她們這種身經百戰又天生名器的婊子才有的極樂體驗。

  “操……好燙……慧蘭,你這里面,簡直……”

  “話多……啊……給老娘……進來……”

  她猛地一沉到底。

  “啪!”臀肉重重地撞在我的恥骨上。

  這一瞬間,我們兩個同時發出了呻吟。

  “哈!到底了…就得這根…真他媽……深……”

  馮慧蘭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她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研磨,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吃進子宮里一樣。

  緊接著,節奏瞬間失控。

  她開始像騎馬一樣,瘋狂地上下套弄。

  “林鋒!你看……啊……看這里……”

  她一只手抓著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巨乳上,用力揉捏成各種夸張的形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粗暴地撥弄著那顆腫脹的陰蒂。

  “看著它進進出出……哈啊……把你這根大鐵棒……全塞進條子的逼里……爽不爽?嗯?操……說話!”

  “爽……爽死了!你個騷婊子!”

  我被她的狂野徹底點燃了,也伸出手去抓住了另一只亂晃的奶子,拇指狠狠地壓過那顆深褐色的乳頭。

  “輕點!你當這是電鑽開關嗎?掐壞了你賠啊!……唔!…算了…重點,重點!…操…捏爛它!”

  她語無倫次地叫罵著,屁股卻像裝了馬達一樣,起落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啪!啪!”的撞擊聲

  以及泡沫塑料和紙箱被壓碎的“咔嚓”聲。

  皮膚因為汗水變得滑膩無比。

  討厭的白色泡沫顆粒,隨著動作像雪花一樣粘滿了全身。

  有的粘在顫抖的乳房上,有的粘在我的大腿上,甚至有一顆飛到了她的嘴角,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

  “好多水……林鋒……里面,里面要搗爛了……”

  馮慧蘭突然俯下身,那一頭亂發掃過我的臉。

  “再深點……往左邊……要頂到了……唔啊!對!就是那!就是那!!把那塊肉磨平了!”

  這種粗俗的浪叫,簡直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一萬倍。

  我腰部發力,配合著她的節奏,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去,把她頂得渾身亂顫。

  “好!就這樣!……是不是覺得……比你那些破模型好玩多了?啊?……這騷屄比你的樂高好玩吧”

  “我沒玩樂高……你這騷屄,就他媽是世界上最緊的模具!”

  “哈哈……那是……老娘可是練過的……啊!不行了…不要這麼快…那個姿勢……換那個……”

  她突然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我想看那個櫃子……我要趴在那上面……”

  她手腳並用,像一只發情的母獅子一樣,爬到了那個剛剛搭好的畢利書櫃底座上。

  馮慧蘭的上半身趴在光潔的層板上,然後塌下腰,高高撅起了那個圓潤肥碩的大屁股。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臀部肌肉因為發力而緊繃著,上面還有幾個剛才不知道在哪里硌出來的紅印子。

  中間那道深邃的股溝里,發黑的菊蕾隨著呼吸一張一合,而下面那個剛剛被填滿過的穴口,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微微張開,一點點白色泡沫頑固地沾在上面。

  “還愣著干嘛?……還要老娘給你發申請書嗎?……插進來,快!”

  馮慧蘭回過頭,眼神凶狠地瞪著我,屁股不耐煩地晃了晃。

  “哼”

  我扶住一顫一顫的臀肉,對准那個濕漉漉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這一下沒有任何阻礙,借著剛才的潤滑,直接一捅到底,直接撞到了她的花心深處。

  “嗷!!”

  馮慧蘭整個人猛地往前一竄,差點把書櫃給推走。

  “太深了……你要捅穿了……哈啊……我不行了……這就是……就是這樣,就要這樣……”

  我雙手抓著她的胯骨,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

  每一次撞擊,那個剛剛組裝好的書櫃都會發出一聲“咯吱”聲,仿佛在為這場原始的交配伴奏。

  “林鋒……用力!把精液……都射到這爛屄里面,給我喂飽……”

  汗水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就在我衝刺到最深處時候。

  我低頭看到,雪白的後背上,那顆晶瑩的汗珠下面,黏著一小片剛才鑽孔時飛濺出來的黃色木屑。

  小小的木屑粘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隨著肌肉的顫動而起伏。

  我鬼使神差地,一邊保持著下身的猛烈抽送,一邊伸出一只手,指腹輕輕地去捻那片木屑。

  粗糙的木屑刮過她敏感的濕皮膚。

  “…你,你干嘛…別動……嘶……”

  馮慧蘭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

  “你頭發里……好多鋸末……”我喘著粗氣。

  她沒有回頭,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擺,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書櫃的板材上擠壓變形,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閉嘴……林鋒……你個神經病強迫症……”

  “別管那些……垃圾……繼續給老娘干!……把我的子宮干滿!……我要你的牛奶……全部!……現在!”

  這句命令成了最後的衝鋒號。

  “操!給你!全都給你!”

  我低吼一聲,死死扣住她的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埋進她的身體里。

  那根敏感的肉棒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吸吮、壓榨。

  “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不行了!……出來了!要,要出來了!”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內壁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我。

  狂野、失控、伴隨著大量液體的噴涌。

  我也在那一瞬間失守了。

  “呃啊!!”

  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水槍一樣衝進了她的嘴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瘋狂地噴射進溫熱的子宮。

  “好燙……啊……全是……肚子要炸了……”

  馮慧蘭渾身癱軟,整個人趴在書櫃上,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著。

  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在這個滿地狼藉的客廳里,緊緊地連在一起。

  這是我們共同完成的最偉大的工程。

  原本以為那一發之後,這只母老虎多少會消停一會兒。但我顯然低估了馮慧蘭——或者說。低估了一個積壓了幾周的特種兵的恢復能力。

  我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忽然覺得腰上一緊。

  “呼……呼……”

  馮慧蘭還趴在書櫃上,但她的眼神已經迅速被一種更貪婪、更狂亂的火光燃燒起來了。

  她一個翻身,還在冒著熱氣的白花花的肉直接壓了下來。

  “砰!”

  我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防潮墊上。

  “林鋒,”她居高臨下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頭亂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閃著綠光的眼睛,“這就完了?……老娘的癮還沒過夠呢。”

  她媚笑著伸出那只帶著薄繭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還沒有完全疲軟的家伙。

  “看這德行,還能硬吧?”她雖然是在問,但語氣里全是篤定,“知道你肯定行。在床上你比那些只知道喊口號的軟腳蝦強一萬倍。”

  沒等我回答,她就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

  “唔!”

  我不得不承認,哪怕惠蓉和可兒已經是千錘百煉的魅魔了,但在單純的技術層面,馮慧蘭才是真正的王者。

  她的口腔不是在吸,是在榨。她的舌頭瘋狂地在肉棒的棱角上打轉,喉嚨深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嘰咕嘰”。

  不到半分鍾,那根剛泄過的東西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暴漲。

  比剛才還要硬,還要燙,跳動得要把她的嘴撐開了。

  “啵!”

  馮慧蘭猛地拔了出來,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龜頭之間。

  “看,”她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下流得要命,“這就對了……公狗看母狗就該這個樣子。”

  她沒讓我動。

  她轉了個身,背對著我,兩條結實得像田徑運動員的大腿大大地張開。

  “林鋒,”她回頭看著我,手指向後伸去,在那兩瓣肥碩無比的臀肉之間扒拉著,“前門剛吃飽了……但這兒……這兒還餓著呢。”

  她那根修長的手指,沾著前面流出來的愛液,噗嗤一聲插進了那朵緊閉的菊蕾里。

  “好久沒開後門了……都要忘了那種被撐裂的感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褶皺里瘋狂攪動,擴張。

  “來,給馮警官……通通下水道。”

  說完,她抓著那根肉棒,對准了那個手指粗細的洞口。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緩衝。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

  “操!”

  我們倆同時叫出了聲。

  一種生硬的入侵感。一圈括約肌被強行撬開,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冠狀溝。

  “哈……進去了……那個大家伙……把我的腸子都撐開了……”

  馮慧蘭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卻露出了受虐狂一樣的享受表情。

  緊接著,她開始啟動了。

  這次就不是之前那麼順滑的抽插,而是一場貨真價實的活塞運動。

  碩大無朋的屁股,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帶著加速度的轟炸。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直接砸在我的小腹上,砸得我五髒六腑都在顫抖。

  “啊!爽!……就是這樣!…就得這樣…把老娘當成母豬操!……”

  她轉過身,上半身趴下來,那對巨大得嚇人的乳房直接糊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幾乎窒息。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瘋狂的起伏,像海浪一樣不斷地拍打著我的鼻梁、嘴巴和眼眶。

  “…林鋒!…吃奶!……給老娘吃!”

  她瘋狂地叫罵著,一邊把乳頭往我嘴里塞,一邊把屁股狠狠地往下砸。

  “說!我是什麼?……林鋒,告訴我!……現在我是什麼?”

  我一邊艱難地從那肉山乳海中呼吸,一邊抓著她那充滿彈性的腰肢,狠狠地往上頂,讓龜頭在她的直腸里橫衝直撞。

  “你是母豬!……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豬!”

  “說得對!再說!再說!……我就是母豬!……一頭欠操的……只配被大肉棒捅屁股的母豬!……嗷嗷……”

  “換……換前面!……我要兩個洞都被干爛!”

  她突然拔了起來,緊接著又對准前面的花心,狠狠坐了下去。

  “滋滋滋……”

  這一次,水聲大作。

  “啊……前面也好爽……但是不夠……不夠粗……還是後面……還是後面吃得緊……”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我身上來回切換。

  一會兒前面,一會兒後面。

  我的肉棒像是一根攪拌棒,把她的兩個洞攪得一塌糊塗,前面的愛液流到了後面,後面的緊致又刺激著前面的敏感。

  “你今天……來了幾次了?”

  我一邊狂暴地挺動腰身,一邊伸手在她那劇烈晃動的兩團巨乳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乳浪翻滾,真他媽的棒!

  “啊!…對,就這樣…打……打重點!……奶子,奶子就欠男人打……給我打出奶來!……”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微微伸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我,我不記得了…你問個屁…五次?……哦哦哦……還,還是六次?……”

  馮慧蘭的聲音猛地拔高,變成了一種尖銳的嚎叫。

  “現在是第七次!……要來了!…母豬…母豬要丟了!……林鋒!你真是太棒了!……嗷嗷嗷……”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僵直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被我插得松松垮垮的前門,突然像噴泉一樣爆發了。

  “噗——呲——!!!”

  一股透明的液體沿高高地噴射出來,直衝天花板,然後化作一陣淫雨,嘩啦啦地淋下來,灑得我滿身都是,連防潮墊周圍的地板都被打濕了一大片。

  真正的潮吹,比惠蓉還夸張。

  “啊啊啊……要死了……要下崽了……老公……你要把我灌滿了……我……我要……要懷上你的種…別停,別停!干我!撐爆我!!”

  她在噴水中胡言亂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也被這瘋狂的噴水刺激到了極限。

  腥甜的味道,滾燙的液體,還有緊縮得像要夾斷我的腸壁。

  “操!給你!都給你這頭騷母豬!”

  我不管不顧,既不理會噴了我一臉的水,也不理會她身體那如同觸電般的痙攣。

  我一把扛起她那兩條結實的大腿,把她整個人折疊成一個M型,對准那個還在抽搐的後庭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記都像是在打樁。

  “啊啊啊!……屁股!……屁股要裂了!……好燙!……大鐵棍子燙死我了!……射給我!……射進屁股里!……我當你的馬桶!雞巴套子!快!……啊!啊啊啊啊啊啊!”

  馮慧蘭翻著白眼,嘴里發出下賤至極的浪叫,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了肉里。

  “來,讓我死!……一起爽死!”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連同根部都死死地釘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呃呃呃呃!!!”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一股接一股,瘋狂地灌注進她那個淫樂窩。

  “噢噢噢噢!……進來了!……全進來了!……好熱……屁眼,屁眼裝不下了……”

  馮慧蘭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劇烈顫抖。

  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因為這最後的衝擊,產生了如同海嘯般的抽搐,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

  一層層的肉浪甩動著汗水,在燈光下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即便我已經射完了,停止了動作。

  但她的身體依然在持續顫抖。

  我可以感覺到,我那根雞巴被她屁眼里的一圈圈肌肉吮吸、擠壓、蠕動。

  每一次余波的收縮,都伴隨著喉嚨里一聲深呼吸。

  一種銷魂蝕骨的意猶未盡。

  過了很久。久到那股熱流變成了溫熱的“暖寶寶”。

  馮慧蘭才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癱在了我身上。

  “媽的,”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傻笑,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這回……是真的……飽了。”

  世界重新歸於寂靜。

  和往常一樣,我們喜歡就這麼赤裸著,並排躺在那片狼藉的“廢墟”之上。

  身下那張防潮墊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水、淫水,還是剛才她失控噴出的那場“暴雨”。

  雪花一樣的白色泡沫顆粒頑固地粘在我們身上。有的在我的胳膊上,有的在她那微微起伏的巨乳側面,看起來像是一種怪誕的藝術裝飾。

  狼狽嗎?狼狽。就像兩個在垃圾堆里打了一架的流浪狗。

  爽嗎?爽得想再開一局。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肺葉里全是那種木屑味的空氣。

  不好聞,但這一刻,它聞起來像是活著的味道。

  馮慧蘭比我恢復得快。這女人的體能簡直是個謎。

  剛才還要死要活地翻白眼、叫喚著“要壞了”的女人,這會兒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爬了起來。

  一如既往,她沒找衣服穿,甚至連遮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大大咧咧地盤腿坐在我對面,從那件丟在角落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中南海。

  “啪嗒。”

  火苗跳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兩頰微微凹陷,然後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青灰色的煙霧在吊燈的光暈里繚繞上升,模糊了她那張英氣逼人又媚態橫生的臉。

  馮慧蘭現在的姿勢,足以讓任何一個掃黃大隊的警察當場腦溢血。

  兩條大腿炫耀似地大大張開著。

  剛剛被蹂躪過的、微微外翻的私處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示在我面前,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這幾乎成了她的一種習慣——或者說是她獨有的“領地宣言”。

  就像是這種方式告訴我:看,這是你的傑作。

  “呼。”慧蘭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下垂,而另一只手則無意識地伸到了下面。

  指尖輕輕撥弄著充血的陰蒂,動作懶散而隨意,像是在把玩一顆熟透的櫻桃。

  “看夠了沒?”她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珠子都要掉進去了。”

  我笑笑,隨意枕著自己的胳膊。“沒看夠。這輩子都看不夠。”

  “切,學得油嘴滑舌。”她罵了一句,但顯然很受用。

  滿足的警官抽了一口煙,並沒有急著把煙灰彈掉。而是側過身,像一只吃飽喝足的母豹子,用一種放松又危險的姿勢向我湊了過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碩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來,幾乎要掃到我的鼻尖。

  “喂。”她隨手把煙叼在嘴里,左手在那件全是木屑的外套口袋里掏了掏。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摸出了一張黑色的硬質卡片。

  因為剛才的激烈“戰斗”,這張卡片的邊角已經有些褶皺了,上面甚至還沾了一點白色的泡沫屑。

  “給你個機會。”她含糊不清地說著,拿下了嘴里的煙。

  她沒直接把卡片遞給我。

  拿著那張卡片的手腕輕輕一抖。

  黑色的卡片像一片鋒利的羽毛,輕輕落在了我的鎖骨上。

  “嘶……”我打了個冷戰。

  冷壓的厚紙板,表面做了磨砂處理。

  很涼,非常涼。

  馮慧蘭笑了。這女人就喜歡這種調調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卡片的一角。

  “別動。”

  然後她按著那張卡片,讓它順著我的身體中线,一路向下滑動。

  一種折磨人的慢動作。

  卡片冰冷的邊緣刮過我結實的胸肌,滑過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的腹部。

  最後越過了肚臍,停留在了我那略有一點點贅肉的小腹上——歲月和酒精留下的微小痕跡,也是平時惠蓉最喜歡捏的地方。

  “啪嗒。”

  卡片在那塊軟肉上輕輕拍打了一下。

  一下輕微的撞擊,比剛才那場狂暴的性愛更讓我有一種渾身“過電”的酥麻感。

  我的下身竟然不爭氣地又有了一點抬頭的趨勢。

  “嘖”馮慧蘭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挑了挑眉,一口煙圈正好噴在我的肚子上。

  “這就又有反應了?你是泰迪轉世嗎?”

  她嘲笑著,身體卻伏得更低了。

  亂糟糟的長發垂下來,落在我的脖子里,癢癢的。

  “喂,木匠。”她輕聲喚著這個臨時的綽號,溫熱的氣息鑽進我的耳蝸。

  “下周末,有空嗎?”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抬頭看那張卡片,卻被她按住了肩膀。

  “別動嘛。”她繼續在我耳邊低語,手指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圈,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張卡片的邊緣劃過。

  “陪我去個……比宜家高級那麼一點點的地方。”

  “嗯?”

  “去陶冶一下,”她輕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人魚线往下滑了一點,卻又壞心眼地停住“你那工科狗的靈魂唄?”

  說完,她在我肚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翻身坐回去,繼續抽她的煙,留我一個人在那兒凌亂。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然後拿起肚子上那張小卡片。

  一張設計極簡,透著一股“我很貴、也很深奧”氣息的邀請函。

  黑色的底色上,印著幾個極細的鎏金小字,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都會忽略。

  【虛無與重構——Void and Reconstruction】【城市先鋒藝術裝置展·VIP預展】

  地點:城市當代藝術中心——嘖嘖,是那個全城最裝逼的小展廳——時間:2025年12月20日,周六下午14:00。

  特邀嘉賓:Helen Feng(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持函可攜伴一人)。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天,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Helen Feng?你自己取的?虛無與重構?”我揚了揚手里的卡片,看著對面那個正吞雲吐霧的女人。

  “這名字倒是挺應景的。”我指了指這滿屋子的狼藉,指了指那個終於立起來的櫃子,又指了指她。

  “現在的你,確實挺虛無的。”我又指了指那個櫃子。“我們剛才也確實完成了一場偉大的重構。”

  馮慧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煙頭按滅在旁邊的一個樂高盒子上——那個價值不菲的盒子瞬間多了一個黑洞洞。

  “閉嘴吧你。”她沒好氣地說,“不懂藝術就別瞎嗶嗶。”

  “這是我一個高中同學搞的。那家伙以前就是個神棍,現在混出名堂了,非要給我寄這個,說是讓我去……咳……‘洗滌心靈’,哎喲喲。那傻逼英文是他自作主張寫的,他還覺得自己很他媽有創意呢!”

  她抓了抓頭發,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局促。

  “知道最搞笑的是什麼嗎,他自己都不去的展覽,叫我去,想裝逼可以直說嘛!”

  “本來我想扔了的。全是穿得跟鬼一樣的人,喝著酸不拉幾的紅酒,對著一堆垃圾點頭稱贊……想想就頭疼。”

  “所以?你為啥要去”我追問。

  “因為,”馮慧蘭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柔和。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這個亂七八糟的客廳。

  “惠蓉說得對。我也不能天天賴在你們家當咸魚。”她聳了聳肩,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灑脫一點。

  “總得出去透透氣,見見人。哪怕是去見一群神棍。”

  她伸出腳,那只白嫩但髒兮兮的腳丫子,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一個人去太傻了。而且我也不喜歡那些抽象玩意兒。”

  “所以,得把你帶上。”

  理由很充分,充分得像是在找借口。

  “帶上你,至少如果我又想打人了,還有個能幫我遞板磚的。”

  我大笑起來。這確實是馮慧蘭的邏輯。

  “遵命,長官。”我把那張卡片鄭重地放在旁邊的防潮墊上,就像收下了一份聖旨。

  “不過,我有個條件。”

  “屁事兒真多。說。”

  “去那種地方,是不是得穿得人模狗樣一點?”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那依然赤裸的胸口。

  “你總不能穿這身……或者說,不穿這身去吧?”

  馮慧蘭愣了一下,隨即抓起手邊的一個泡沫塊朝我砸了過來。

  “滾!”

  泡沫塊輕飄飄地砸在我的鼻子上,不疼,甚至有點癢。

  我接住那塊泡沫,看著她。

  她雖然在罵,但臉上的陰霾已經徹底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未來的微小但確切的期待。

  “哎,林鋒。”她忽然喊了我一聲。

  “嗯?”

  “你說,”她指著那個立在牆邊、高大威猛的比利書櫃,“這玩意兒能裝我的那些獎杯嗎?”

  我看了一眼那個稍微有點向左傾斜的櫃子。

  “…要是不調試一下,可能有點懸。”我誠實地回答,“畢竟咱們剛才在上面……咳……做了那麼多‘高強度測試’,實在有點過分了。”

  “我不想搞了,那裝什麼可以?”

  我想了想。“裝樂高吧。把你那個‘千年隼’拼好放進去。或者……”

  我壞笑著看著她。“把你那些還沒用完的‘小玩具’放進去。‘馮警官的私人收藏展’。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

  “——欲望與重構。”

  “林鋒!!!”馮慧蘭咆哮著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老娘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咳咳!……救命!謀殺親夫啊!”

  我們在那堆廢墟里扭打在一起。

  沒有情色,只有像孩子一樣純粹的打鬧。

  窗外,月亮終於從雲層里鑽了出來。清冷的月光灑進來,照在這個混亂、肮髒、又溫暖的房間里。

  照在那個歪歪扭扭的書櫃上,照在那張黑金色的邀請函上,也照在我們這兩個赤裸著身子大笑的傻子身上。

  這一刻,生活似乎也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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