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私湯里的極樂宴(上)
“李總事件”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台風,雖然家里被弄得有點亂,但我,惠蓉,還有可兒三個人從掩體里鑽出來後,抖了抖身上的土,發現空氣倒是前所未有的清新。
可兒這小騷貨已經徹底把我家當成了她自己的窩,幾乎天天傍晚都能准時聞著味兒跑來蹭飯,熟練得就像一條到了飯點就搖著尾巴蹲在門口的漂亮小母狗。
她時常一屁股坐在我的專屬沙發位上,拿起遙控器換台,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歌,那份理所當然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我和惠蓉是給她做飯的保姆。
今晚也是一樣。惠蓉在廚房里忙活著,抽油煙機嗡嗡作響,飯菜的美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煙火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我呢,跟個沒骨頭的癩皮狗一樣癱在沙發上,聞著這味兒,看著電視里無聊的綜藝,那叫一個愜意
門鎖“咔噠”一聲,都不用回頭看,我就知道是那騷蹄子來了。
“我回來啦!”她那甜嗓子跟糖漿似的,人沒到聲先到。
緊接著,一個香噴噴的身體就擠進了我和沙發扶手之間的縫隙里,F罩杯的大奶子毫不客氣地壓在我胳膊上。
“林鋒哥,蓉蓉姐,想死你們啦!”
“你他媽是想我們做的飯了吧?”我斜了她一眼,故意把胳膊往她那軟肉里又蹭了蹭,“小騷狗的鼻子比警犬還靈,我懷疑我們就算搬到山里去,你都能順著飯味兒摸過來。”
“討厭!人家明明想的是你這根大肉棒,還有蓉蓉姐那對大奶子!”可兒的嘴里從來就沒有幾句正經話,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讓我胳膊上感受到的壓力更大了幾分,“飯只是順便的啦,主要是怕蓉姐姐閒著沒事干,精力沒處發泄,會把我家的林鋒哥給榨干了。”
惠蓉端著一大盤紅燒肉從廚房里走出來,正好聽到最後一句,她把盤子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笑罵道:“小騷貨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來。我看最該被榨干的是你,你那騷穴是不是又癢了?一天不被男人的雞巴肏就難受得慌?”
“哪有呀!”可兒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跑到惠蓉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撒嬌,“我的逼現在只認林鋒哥那根又粗又硬的屌,別人的雞巴再好,也喂不飽我這個小騷穴啦。蓉蓉姐,你可得替我做主,萬一林鋒哥以後不肯操我了,我可怎麼辦呀?”
“行了行了,趕緊洗手吃飯,堵不住你的騷嘴。”惠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飯桌上的氣氛格外輕松而又溫馨。惠蓉拿手的紅燒肉,燉得軟糯香甜,油汪汪的,看得我和可兒都食指大動。
“來,我們家的大功臣,多吃點。”惠蓉夾了一塊最大的、肥瘦相間的肉,塞進我的嘴里
“蓉蓉姐,你偏心!我今天也錄視頻了呀,我也是功臣!”可兒在一旁假裝吃醋地抗議。
“你呀,就知道吃。”惠蓉笑著又夾了一塊給可兒,然後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可兒那張白嫩嫩的小臉上,“說正經的,可兒,我那個破網店最近生意好得不行,但我總覺得頁面設計做得太普通了,配不上我那些寶貝。你不是大設計師嗎?要不,抽空幫姐姐把整個店的UI和視覺都重新設計一下?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可兒嘴里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應著:“嗯……好說……好說……”但她的眼神卻明顯有些飄忽,心思顯然沒在這上面。
惠蓉看她那副敷衍的樣子,也不生氣,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後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你先別急著拒絕。我跟你說,我那個店,可不光是賣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哦。”
“嗯?”可兒的注意力,總算是被勾過來了一點。
惠蓉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屬於商人的精明弧度:“我的這家店,【月影藏花】。‘月影’呢,就是那些你們都能看到的、賣給普通小姑娘的什麼手工胭脂、遠山黛粉。而‘藏花’嘛……”她頓了頓,享受著可兒那漸漸變得好奇的眼神,“……就是我們某些姐妹們口口相傳的‘里菜單’了。”
她打開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個被加密隱藏的相冊,遞到了可兒面前。
“比如這個,代號‘春澗’,”她指著一張圖片,那是一個裝著淡粉色油膏的精致小瓷瓶,“這是我自己調的,用的是……一個朋友教我的方子,”
她突然對可兒眨眨眼,好像在傳遞什麼“你懂的”一類的信息。
“里面加了點特別的草藥。塗在身上,特別是那幾個敏感的地方,能讓女人的水流得跟山泉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還有這個,‘墨戲’,”她又劃到下一張,“這是一種用可可和墨魚汁做的,黑色的、能吃的顏料。可以在身上畫畫,等干了之後,再用舌頭一點一點舔干淨。前幾年不是流行什麼‘食色’游戲麼?好幾個姐妹都好這一口。”
可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些充滿了禁忌和玩法的東西,顯然比單純的“網站設計”更能激起她這位“資深玩家”的興趣。
“你居然還會調這些東西?”我有些驚訝地看著惠蓉,這又是她一個我從未了解過的、全新的“技能點”。
惠蓉衝我得意地眨了眨眼,眼神像一只母狐狸:“這有什麼?以前這些東西,當然不能告訴你啦,怕嚇著你這個老實人。”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惡作劇得逞後的驕傲,“不過,教我這個的朋友,可比我厲害多了。她是個警察,對各種草藥、甚至化學品,都精通得很。可惜啊,我天生就不是這塊料,只從她那里學了點皮毛而已。”
她口中的那個“警察朋友”,在當時的我的腦海里,只是一個模糊的、一閃而過的代號。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朋友”,在不久的將來會以一種何其瘋狂的方式,正式地闖入我們的生活。
“哇!蓉蓉姐!你那個‘春澗’,還有沒有存貨啊?!”可兒的興趣已經被徹底地點燃了,她抱著惠蓉的胳膊來回搖晃。
“你個小騷貨,就知道這個。那種草藥哪能隨時存著,都是有人定才調的”惠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然後話鋒一轉,看著我們兩個,嘆了口氣,“哎,說真的,我感覺最近好累啊。李總那件事,雖然結了,但總覺得心里像蒙了一層灰,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兒。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好好地把這身晦氣給徹底地洗一洗啊?”
她看著可兒,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
而可兒則像是瞬間接收到了信號,她眼珠子一轉,一個絕妙的、能讓她同時滿足“玩樂”和“發癲”的念頭便冒了出來。
“姐!”她一拍大腿,“我們去泡溫泉吧!”
“泡溫泉?”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問題是,去哪兒呢?
普通的溫泉度假村人多眼雜,我們三個這關系,去了怕還不夠惹人注目的。
“我知道你們擔心啥,”可兒仿佛看穿了我們的心思,她湊過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癢的誘惑力,“我跟你們說,我有個地方,絕對私密,絕對安全,而且……絕對好玩。”她頓了頓,舔了舔嘴唇,“那地方是我一對熟人夫妻開的,私人的溫泉莊園。他們跟我說了,只要是我帶過去的朋友,在里面……隨便怎麼玩都行。”
“隨便怎麼玩都行?”惠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光芒,她饒有興致地追問,“有多隨便?是那種可以在池子里裸泳的隨便,還是那種可以把服務員拉進房間里一起操的隨便?”
“蓉蓉姐,你的想象力還是太保守了。”可兒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這麼說吧,在那兒,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玩不了的。咱們這次去,主題就叫‘人間極樂’,保證讓你們兩個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我聽著她們倆的對話,腦子里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
可兒說的“熟人夫妻”,是個什麼概念?
聽起來怎麼那麼像那種玩換妻的炮友?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夫妻倆正經開的產業,應該也不會太離譜吧?
或許只是個針對有錢人的、服務比較周到的高端會所而已。
我心里這麼安慰著自己。
這個提議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和惠蓉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周末,我們就開著車,朝著可兒說的那個神秘的溫泉莊園出發了。
一路上,車里的氣氛就像一個即將引爆的火藥桶。
惠蓉坐在副駕,可兒坐在後排。
剛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可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話題很快就滑向了這次“人間極樂”之旅的具體內容上。
“說真的,可兒,”惠蓉從後視鏡里看著可兒,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你說的那個‘人間極樂’,到底都包括什麼項目啊?先給姐姐透露透露,讓姐姐有個心理准備。”
“哎呀,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可兒在後座左扭右扭,像條美女蛇,“反正呀,保證能讓蓉蓉姐你的騷水流不停,讓林鋒哥的雞巴硬得像根棍。”她說著,故意把穿著短裙的腿往前伸,用腳尖輕輕地蹭著我的椅背,“林鋒哥,你說是不是呀?到時候,你那根大肉屌可得好好地伺候我們姐妹兩個哦。我這個黑逼,還有蓉蓉姐那個又騷又能夾的浪穴,都等著你來狠狠地肏呢!”
我聽得渾身燥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滲出了一層細汗。這他媽還沒到地方呢,光是聽這兩個騷貨聊天,我就快一柱擎天了。
“你個小騷蹄子,就惦記著那點逼事。”我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聲音有點啞,“你最好保證那地方真有你說的那麼好,不然到了那兒就把你的騷逼肏爛,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我好怕怕喲!”可兒夸張地叫了一聲,然後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淫笑,“林鋒哥,你今天狀況挺好的呀。到時候你可千萬別憐香惜玉,就把我當成一個專門給你泄欲的母狗,想怎麼操就怎麼操,用你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把我的子宮捅個對穿!最好再射得我滿肚子都是你的精液,讓我懷你的種!”
“光肏你的逼有什麼意思?”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惠蓉突然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要玩就玩點刺激的。林鋒,到時候你把她給我按住了,老娘要親自調教調教這個騷蹄子。用鞭子抽她的屁股,用蠟燭滴她的大奶子,再用各種雞巴形狀的玩具,把她前面那個小騷洞和後面那個小菊花都給捅熟了,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人間極樂’!”
“哇!蓉蓉姐你好壞!我好喜歡!”可兒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起來,“就要這樣!把我當成你們兩個人的性奴!林鋒哥用他那根肉屌肏我,蓉蓉姐用各種變態的玩具玩我!你們兩個一起上,把我干到神志不清,干到除了求饒什麼都不會說!”
就在氣氛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可兒突然又冒出了一句:“不過說起來……其實我也沒去過那個地方啦。”
“什麼?”我和惠蓉同時叫了出來。
“嘿嘿,”可兒吐了吐舌頭,露出了一個俏皮的表情,“我那對朋友夫妻是跟我吹得天花亂墜啦,說他們那兒就是天上人間,神仙來了都樂不思蜀。我聽著好玩,就想帶你們一起來見識見識嘛。不過你們放心,他們不敢騙我的,保證是個好地方!”
我他媽真是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這小騷貨自己也是第一次去,剛才那番話說得跟她好像是那里的老鴇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未知才更刺激,不是嗎?
車子拐下高速,又在鄉間小路上開了一段。
路邊的景色越來越幽靜,漸漸地,一扇古朴而又低調的木制大門出現在我們眼前。
門上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小小的、刻著“雲深”二字的木牌。
這里,應該就是我們這次“人間極樂”之旅的目的地了。
車子緩緩駛過那扇低調的木門,門後的景象豁然開朗,讓我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我操”。
這哪里是個溫泉莊園,簡直就是一個微型小鎮。
一條蜿蜒的石板路向前延伸,路的兩旁是精心打理過的園林景觀,更遠處,能看到風格迥異的建築群掩映在樹林深處,有飛檐斗拱的中式庭院,有簡約线條的現代別墅,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歐洲莊園的尖頂。
每一片區域都被茂密的植被和巧妙的地形隔離開,彼此之間似乎互不打擾,私密性做得簡直變態。
“這……這地方也太大了吧?”我一邊慢悠悠地開著車,一邊忍不住咂舌,“可兒,你這到底是什麼路子?這地方感覺不像是一般人能進來的啊。”
惠蓉也深有同感,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窗外,嘴里嘖嘖稱奇:“這手筆可不小,光是這片地的價格,就夠咱們普通人奮斗幾輩子了。可兒,你那對‘熟人夫妻’,到底是干嘛的?”
可兒坐在後排,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淺笑,那表情就像是拿出了珍藏玩具跟小伙伴炫耀的孩子。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神秘的語氣說道:“林鋒哥,蓉蓉姐,跟你們說實話吧。這里其實根本就不是對外開放的。它算是一個……怎麼說呢,一個給某些頂級的VIP客戶,還有一些不想被人打擾的達官貴人准備的私密‘後花園’。其實我聽說,我那熟人夫婦也是代持的,就是個高級經理。”她頓了頓,似乎在享受我們倆臉上那副吃驚的表情,“當然了,來這兒的人嘛,正經泡溫泉是其次,主要還是圖個私密,想玩點‘色色的服務’也方便,沒人管。”
“我靠……”我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方向盤都感覺沉重了幾分,“那得多少錢一晚?一人九千九百九十九?”
“咯咯咯……”可兒被我的土鱉樣子給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那對大奶子在身前一晃一晃的,看得我眼暈,“林鋒哥,你這思想也太局限了。在這里消費,要看你想怎麼玩。要是就普通泡泡湯、吃吃飯,當然沒這麼夸張。可要說到上限嘛……”她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翻兩倍都不夠。不過呢,你妹妹我今天過來,是刷臉的。”
“刷臉?”惠蓉挑了挑眉,“你的臉這麼值錢?”
“那當然!”可兒笑得像只狐狸,“不過…其實也刷了一下姐姐你的臉”
“哈?”惠蓉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就要作勢站起來“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幾時還在這種地方有臉面可刷了!”
“哎,哎,別緊張嘛姐”可兒慌忙把惠蓉按住了“就是,以前嘛,有對夫妻請教過你一些…那方面的問題,你說讓我去問問情況,後來我幫他們處理好了,人家一直很感激哦,也很感激姐你啦……不過我猜姐你100%記不住這點事兒了,所以就沒說了,我可真沒騙你啊”
“還真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惠蓉似乎也懶得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畢竟我們都本能的感覺到,這多半是過去十年的破事,還是當一筆糊塗賬為好
“是吧!”可兒倒是驕傲的一挺胸,“我那朋友說了,只要我肯來,別說免費玩了,他們還得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呢!誰讓我長得這麼可愛,身材又這麼好呢。”
這小騷貨吹牛逼的本事還真是一流,不過看著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完全在說謊。
車子停在了一棟看起來像是主樓的現代建築前,我們剛下車,一個穿著得體西裝、像是大堂經理的中年男人就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
“請問是可兒姐和蓉蓉姐嗎?”他說話的語氣恭敬得體,目光在我們三個身上一掃而過,眼神里藏著一絲只有男人才懂的羨慕。
“是我們。”可兒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那氣場還真有點“大姐頭”的意思。
“雲先生和雲太太剛剛給我打過電話,”經理微微躬身,笑容可掬,“他們夫妻倆臨時有事,飛去歐洲了,沒能親自迎接兩位姐姐和這位先生,他們感到非常抱歉。他們特意囑咐我,莊園里的一切設施,三位都可以隨意使用,所有消費全部免單,務必請三位玩得盡興。可以的話,有一些新設施也務必希望幾位賞光體驗,留下寶貴的意見。”
我心里暗自咋舌,這對老板夫妻的面子給得可真足,看來可兒這丫頭還真不是在吹牛。
既然主人不在,我們反倒更自在了。
在經理的簡單介紹下,我們決定先去那片看起來最有風情的日式溫泉區安頓下來。
這是一棟有著寬大庭院的獨棟木質建築,一進門,仿佛瞬間穿越到了京都:庭院里,流水潺潺地滑過鋪滿青苔的石頭,幾株楓樹的葉子紅得像是著了火,偶爾有幾片葉子飄落下來,掉在水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我們被引到一間寬敞的和室,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榻榻米和木頭的清香。
桌上已經為我們准備好了三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傳統日式浴衣,布料摸上去細膩柔軟,一套是沉穩的藏藍色,給我的;另外兩套則是女式的,一套是典雅的紫藤花紋,一套是可愛的櫻花粉,一看就知道分別是誰的。
我和惠蓉很快就換好了。
惠蓉穿上那身紫藤浴衣,盤起的長發襯著她那張本就妖媚的臉,少了幾分平時的妖媚,多了幾分溫婉嫻靜的人妻風韻,看得我心里一陣火熱。
我正想過去抱住她親兩口,一轉頭,卻被可兒那邊的景象給逗得差點笑出聲來。
只見我們這位平時能把各種復雜暴露的COSPLAY服裝穿得服服帖帖的大設計師,此刻正對著一件看似簡單的浴衣,像是在跟什麼世紀難題作斗爭。
她的方向完全搞反了,左邊的衣襟被死死地壓在了右邊衣襟的下面,後來我聽惠蓉介紹,這好像是在日本給死人穿壽衣的穿法……而那條本該系在腰間的寬腰帶,被她胡亂地在肚子上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結,松松垮垮地掛著,不僅沒能束住衣物,反而因為這個錯誤的結點,讓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F奶子徹底失去了遮掩,衣襟大敞,兩團雪白飽滿的肉球就那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手足無措的動作,像兩只受驚的白鴿一樣劇烈地上下顫動。
那兩點因為過度的吸吮和揉捏而變得色澤深沉、如同熟透了的紅莓般的乳頭,就那麼挺翹地立著,隨著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對我無聲地叫囂:“快來含我!快來玩我!”
“噗嗤……”惠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她走到可兒身邊,伸出修長的食指,故意在她那敞開的、能看到深深乳溝的胸口前虛晃了一下,調侃道:“我的大設計師,你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離了那些騷里騷氣的綁帶和拉鏈,連件破布都裹不明白了?這穿法,是打算直接把自己打包成一件祭品,獻給你林鋒哥那根大雞巴嗎?”
“我……我哪有!”可兒的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被人當眾揭穿了什麼羞人的秘密,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胸前那兩團軟肉更是因此掀起了一陣驚心動魄的波濤,“我只是負責設計,又沒穿過這種老古董!這麼多帶子,誰知道哪根是綁哪兒的啊!”
她那副又窘又氣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得緊。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她在床上浪蕩求歡時的、帶著少女般青澀的嬌憨。
“行了行了,看你這小笨蛋的樣子。”惠蓉的笑聲里充滿了寵溺,她那股子女王的勁兒此刻完全化作了繞指柔。
她走到可兒面前,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解開了那個被系成死結的腰帶,柔聲說道:“站好了,別動。姐姐親自伺候你,教教你這騷蹄子,怎麼才能把自己這身嫩肉給好好地包起來。”
惠蓉先是幫可兒把穿反的衣襟重新整理好。
她的指尖看似隨意地拂過衣料,實則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下,她的指關節或是手背,都會“不經意”地、恰到好處地,擦過可兒那豐滿乳房最柔軟的側緣。
那輕微的、帶著體溫的觸碰,讓可兒的身體瞬間就是一陣微不可查的輕顫,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你看,要右邊在下,左邊在上,這樣才叫‘生者’。”惠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她仔細地將衣襟合攏,徹底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然後繞到可兒的身後。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身體都緊密地貼上了可兒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浴衣布料,我能清晰地看到惠蓉那對E罩杯的豪乳,正嚴絲合縫地抵著可兒的肩胛骨,而她的腹部,也緊貼著可兒那挺翹的、渾圓的屁股。
她拿起那條寬寬的腰帶,開始一圈一圈地為可兒纏繞,手臂環過可兒的腰,幾乎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擁抱。
她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就吹拂在可兒敏感的耳廓上,我看到可兒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粉色。
惠蓉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用一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清的、充滿了磁性與暗示的音量,低語了一句。
我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可兒猛然繃緊的身體和瞬間瞪大的眼睛就能猜到,惠蓉說的絕不是什麼正經的穿衣指南。
那句話一定騷得能滴出水來,大概應該類似於……
“腰這麼細,屁股倒是挺會翹,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惠蓉直起身子,熟練地在可兒身後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驗收一件完美的作品。
“好了,這不就穿好了嗎?你個小騷貨,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被人一碰就發抖。”
可兒轉過身來,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眼神躲閃,嘴唇微張,一副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那副被調戲慘了的模樣,簡直讓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榻榻米上,狠狠地撕開她剛穿好的浴衣,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她個屁滾尿流。
我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陽光透過和室的格子窗,灑在她們身上,給她們倆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一個,是我的妻子,她穿著端莊的紫藤浴衣,眉眼間滿是掌控一切的成熟風韻與女王般的溫柔;另一個,是我名義上的“妹妹”,她穿著可愛的粉色浴衣,剛才還像個手足無措的野丫頭,此刻卻像一只被徹底調教乖順的小貓,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羞赧和情動的潮紅。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變慢了。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溫馨、和諧,卻又在底下涌動著一股讓人血脈賁張的色情暗流。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而又真實的感覺,如同溫暖的潮水般,瞬間將我的心髒整個包裹了起來。
這……就是“家庭的幸福感”吧?
到了晚餐時間,我們被領到了一間更加私密的獨立餐廳。
旅館為我們准備的是一頓極其正宗的懷石料理。
菜品一道接著一道地被穿著和服的服務員端上來,每一道都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擺盤精致得讓人不忍心下筷子。
用的小碟子小碗,畫著古朴的山水花鳥,透著一股子高級感。
但問題是,這些藝術品的分量,也他媽的少得可憐。
一小片切得薄如蟬翼的鯛魚刺身,幾根點綴用的青翠海草;一個比我大拇指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用南瓜泥做成的小圓球;一碗清澈得能看到碗底紋路的清湯,里面孤零零地飄著一片豆腐和一朵香菇。
我甚至懷疑,把所有菜都吃完,加起來的分量可能還不夠我平時塞牙縫的。
我倒是無所謂,就當是體驗文化了。
惠蓉更是如魚得水,她姿態優雅地用著筷子,細嚼慢咽,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范兒,和她平時在床上那個浪得沒邊兒的女王形象判若兩人。
而可兒,我們這位無肉不歡的“食肉動物”,此刻已經徹底蔫了。
她整個人都快垮在了桌子上,手里拿著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里那片可憐的魚生,一張小臉皺得跟苦瓜似的,眼神里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要吃草”的絕望,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就差在臉上直接寫上“我想吃紅燒肉”幾個大字了。
我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屏幕上是可兒剛剛發來的微信。
“林鋒哥救命啊!這吃的都是啥玩意兒啊?還沒我平時吃的零食多!我要餓死了!QAQ”
我差點沒笑出聲,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苦著臉偷偷地對我做口型:“餓!餓!餓!”
“可兒,來,嘗嘗這個‘八寸’,”惠蓉完全沒注意到我們倆的小動作,她用筷子指了指一個盤子里擺著的幾樣小菜,開始她優雅的“文化普及”,“這是懷石料理里最具季節性的一道菜,你看,這個是用楓葉點綴的,代表著我們現在正處在秋季。它的擺盤方式,也是有講究的……”
惠蓉慢條斯理地為我們講解著這道菜的文化背景和食用方式,那副溫柔賢淑的樣子,真像一個盡職盡責地向丈夫和妹妹傳授知識的完美“賢妻”。
講解完了,她話鋒一轉,笑意盈盈地看向可兒:“我們的大設計師見多識廣,對這種美學和文化的結合,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這一記溫柔的刀子,捅得可兒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要是說不知道,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文化?
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塊的烤肉和滋滋冒油的雞腿。
只見可兒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挺直了腰板,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說道:“那……那是當然了!我當然知道了!美學嘛!意境嘛!禪意嘛!我懂!我全都懂!”她頓了頓,終於還是沒憋住,臉上的表情一秒垮掉,委屈巴巴地補充了一句,“可是……可是蓉蓉姐,知道歸知道,它還是吃不飽啊!”
“哈哈哈哈……”我和惠蓉再也忍不住,同時爆發出了一陣大笑。
這頓充滿了喜劇色彩的晚餐,就在可兒的“生無可戀”和惠蓉的“文化普及”中,繼續進行著。
看著眼前一個優雅得像貴婦、一個委屈得像孩子的兩個寶貝,我打心底里覺得,這樣的日子真的很有趣。
那頓精致得像是在受刑的懷石料理總算進行到了後半段。
我跟惠蓉還在慢條斯理地品著最後一道抹茶,而徹底放棄了跟食物作斗爭的可兒,則百無聊賴地翻起了房間里那本制作精美的溫泉介紹手冊。
那手冊用的是上好的和紙,上面印著各個湯池的實景圖和介紹,與其說是介紹,不如說是一本寫真集。
她一開始還興趣缺缺,小嘴撅得能掛上個油瓶,可當她翻到某一頁時,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就迸發出了一道堪比探照燈的亮光。
那是一種餓狼看到了肥羊,或者說,一個性癮發作的騷貨看到了十幾根插著電的按摩棒時才會有的、充滿了貪婪和狂喜的光芒。
她沒說話,只是把那一頁用手指死死地按住,然後抬起頭,衝我和惠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晚飯一結束,可兒就迫不及待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手一個,拉著我和惠蓉就往外走,那猴急的模樣,好像晚一秒鍾地球就要爆炸似的。
“快點快點!林鋒哥,蓉蓉姐!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好地方!保證你們去了就不想回來!”
我們被她連拖帶拽地穿過一條掛著紅燈籠的回廊,往莊園更深、更僻靜的地方走去。
路上,我們正好遇到了一個端著托盤路過的女服務員。
這服務員穿著一身素雅的和服,長發溫婉地盤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長相清秀,氣質溫潤如玉,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會說話,看到我們三個的時候,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和心照不宣的媚意。
我敢打賭,這莊園里的服務員,絕對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不光要臉蛋漂亮身材好,恐怕還得活兒好不黏人,隨時都能陪著客人入浴,玩點“色色的服務”。
沒等我們開口,飢腸轆轆的可兒直接就湊了上去,指著前面一條岔路口問道:“小姐姐,請問這邊是去‘酒池肉林’的嗎?”
那女服務員聽到這個詞,非但沒有半分驚訝,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甜美的微笑,微微一躬身,柔聲說道:“是的,尊貴的客人,這條路就是通往‘酒池’的。請問需要我為三位陪同,一起入浴伺候嗎?”
“喲?”惠蓉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服務員,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你都會伺候些什麼呀?”
女服務員的臉被她看得微微一紅,但語氣依舊平穩:“只要是三位貴客能想到的,我都可以學著伺候。”
這句話說得真是滴水不漏,充滿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但惠蓉只是笑了笑,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自己玩就行。你忙你的去吧。”她那語氣是一種不容置喙的驕傲,仿佛在說,我的男人和我的女人,還輪不到外人來碰。
女服務員再次躬身後,便悄然退下了。
我們則順著那條小路走到盡頭,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復雲龍紋的紫檀木門。
可兒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把將門推開。
門後的景象,讓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大概已經不能稱之為房間了,這簡直就是一座被縮小的古代帝王行宮。
高高的穹頂上是精美的雕梁畫棟,金色的龍鳳圖案在昏黃的燈光下栩栩如生。
四周垂掛著一層又一層的半透明紗幔,將整個空間隔斷得若隱若現,充滿了朦朧的曖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人骨頭發軟的混合香氣,那是檀香和醇厚的女兒紅交織在一起的味道
聞上一口,感覺靈魂都開始變得墮落。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用漢白玉雕砌而成的溫泉池。
池子里,氤氳著乳白色的水汽,但那水卻不是普通的溫泉水。
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鮮紅的玫瑰花瓣,濃郁的奶香和清冽的酒氣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很明顯,還真是像模像樣地模仿的傳說中商紂王用來和妲己淫樂的“酒池”。
而在池邊,還擺放著一張巨大無比的紫檀木矮榻,矮榻上鋪著華貴的絲綢軟墊。
更夸張的是,上面用各種晶瑩剔透的玉盤和金樽,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一顆顆像是黑珍珠般飽滿的葡萄,一粒粒鮮紅欲滴、仿佛還帶著晨露的櫻桃,還有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做得像珠寶一樣精致的糕點。
這里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向我們展示著什麼叫淫靡的奢華,什麼叫腐朽的浪漫。
我們三個幾乎是立刻就剝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滑入了那帶著酒香和奶味的池水里,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浸泡在了欲望的液體里,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沉淪。
惠蓉懶洋洋地靠在池邊,隨手從矮榻上抓起一把葡萄,用指尖剝去果皮,然後將晶瑩的果肉塞進我的嘴里。
我則拿起一顆櫻桃,用牙齒輕輕咬住果柄,湊到可兒的嘴邊,讓她用她那靈活的小舌頭將果肉卷走。
酒足飯飽,或者說,果足糕飽之後,可兒那雙不安分的眼睛又開始閃爍起興奮的光芒。
她舔了舔沾著果汁的嘴唇,蹭到我和惠蓉的身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的語氣提議道:“林鋒哥,蓉蓉姐……你們說,這麼好的地方,光是吃這些東西,是不是太浪費了?”
“哦?那依我們家小騷貨的意思,還想吃點什麼呀?”惠蓉捏著她的下巴,笑著問道。
“我想……”可兒的眼神在我們倆的身體上赤裸裸地掃來掃去,那眼神,像是在打量兩道最頂級的美味佳肴,“我想……把我們的身體,當成最華美的餐盤~~也就是!我一直想玩的!女體盛!”
這個提議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就在我們三人的心中,漾開了名為“欲望”的漣漪。
惠蓉是第一個響應的。
她沒多說話,緩緩地從水中站起,豐滿的巨乳和肥碩的屁股上掛著乳白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耀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以一個舒展的姿態,仰躺在了池邊的矮榻上,雙腿微張,對我勾了勾手指。
可兒會意,拿起一壺溫過的清酒,跪在惠蓉的身邊。
她將清澈的酒液,順著惠蓉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緩緩倒下。
酒水像一條透明的小溪,流過她飽滿的乳房,匯入那道深邃的乳溝,然後繼續向下,蜿蜒地流過她帶著肌肉线條的小腹。
而我則俯下身,像一條飢渴的野獸一樣張開嘴,用舌頭去追尋那條流動的酒线。
我從她的乳溝開始,一路向下,將那些混合了她溫熱和體香的清酒一滴不剩地全部卷入我的口中。
那滋味比任何頂級的佳釀都要香醇百倍。
接著,輪到了可兒。
她平躺在榻上。
惠蓉拿起一碗融化了的巧克力醬,用一根小小的銀勺舀起濃稠的液體,開始在可兒那片潔白如玉的畫布上作畫。
她的手法極其撩人,時而畫出一朵綻放的玫瑰,時而寫下一個淫蕩的“騷”字。
每畫完一副,我和惠蓉就會湊上去,一寸一寸地用舌頭將那些甜膩的巧克力舔舐干淨。
我們的舌頭在可兒的皮膚上交織、追逐,惹得她渾身顫抖,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既沉悶又享受的呻吟。
而整場盛宴最高潮的部分,則由她們兩個女人共同完成。
惠蓉和可兒面對面地跪坐在矮榻上,各自拿起一顆最大、最紅的櫻桃。
在彼此灼熱的注視下,緩緩用手指撥開自己身下那片濕潤的黑森林,將那顆冰涼光滑的櫻桃,一點一點地塞進自己濕熱緊致的洞穴深處。
然後,她們互相湊近對方的下體。
惠蓉張開她那張能言善辯的嘴,用舌頭靈巧地從可兒那不斷泌出愛液的騷逼里將那顆櫻桃給夾取出來。
而可兒也用同樣的方式,從惠蓉那身經百戰的穴口里,取出了另一顆櫻桃。
最後,她們將那顆沾滿了對方體液的果實,喂到了我的嘴里。
我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嘗。
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終極味道——櫻桃的清甜、果肉的微酸,完美地融合了她們倆各自不同的、帶著咸濕和麝香氣息的淫水。
這是一場充滿了儀式感的,味覺與觸覺的盛宴。
身體是彼此的祭品;欲望成為了最華美的佳肴。
在這座腐朽而又奢華的行宮里,我們三個就是彼此唯一的帝王與奴隸。
充滿了褻瀆感與儀式感的“酒池肉林”,像一場華麗到極致的春夢。
當我們三個終於從那張堆滿了食物殘骸和黏膩體液的矮榻上起身時,都感覺精神亢奮到了極點。
我們簡單地衝洗了一下,然後推開了連接著行宮的另一扇門。
門外是一個與剛才那個奢靡世界截然不同的所在。一片靜謐的露天溫泉,被一圈高聳的竹林嚴嚴實實地環繞著。
這是一個完全私密的“私湯”。
腳下是溫潤的鵝卵石,池子是用未經打磨的巨大山岩砌成的,形狀極不規則,充滿了野趣。
夜色已深,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在竹林的頂端,清冷的月光穿過竹葉的縫隙,灑在水面上,碎成了一池粼粼的銀光。
溫泉的熱氣裊裊升騰,和周圍竹林里的冷空氣一接觸,便化作了纏綿的白霧,讓整個空間都顯得如夢似幻。
“哇……”惠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柔的贊嘆,她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在鵝卵石上,那雙看遍了繁華與淫亂的眼睛里流露出難得的寧靜,“這設計倒真是頗有意境。前一秒還是欲火焚身的帝王行宮,一出門,就是這麼個清雅脫俗的竹林隱逸。從淫靡到高雅,居然這般天衣無縫。”
我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剛才在“酒池”里,我們的欲望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激烈、滾燙、充滿了侵略性。
而在這里,皎潔的月光,清幽的竹林,溫熱的泉水,卻像是一只溫柔的手,將我們那份被催化到了頂點的欲望,緩緩地“淬火”。
那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洶涌的暗流,壓抑了很久,幾天,或者幾周的,混雜著後怕、慶幸、感恩與愛意的復雜情緒,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最終的宣泄口。
我們三個沒再說話,默契地走下石階,將身體浸入到這池溫熱的泉水之中。
水很深,剛好能沒過我們的肩膀。
我找了一塊光滑的大石頭靠坐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惠蓉和可兒,像兩條溫順而又滑膩的水蛇,一左一右地悄無聲息地纏了上來。
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用充滿競技和挑釁的動作來爭搶我,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充滿了“治愈”的方式,開始探索我的身體。
可兒從左邊抱住我的胳膊,將她那對柔軟碩大的奶子緊緊地貼在我的手臂上,然後低下頭,柔軟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著我的胸膛。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舌尖掃過我的皮膚,留下一種濕漉漉的、癢癢的、卻又無比舒適的感覺。
而惠蓉則從右邊環住了我的腰。
此刻的她,好像是一位聖潔而又淫蕩的女祭司。
她將臉頰輕輕地貼在我的肩膀上,用最溫柔的,充滿了愛意的吻,細細地雕琢著我的脖頸和耳垂。
她的嘴唇是那麼的柔軟,她的呼吸是那麼的溫熱,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體香,混著溫泉的水汽,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她們倆就像是說好了一樣,用這種緩慢而又溫柔的方式,親吻、舔舐、膜拜著我的每一寸肌膚。她們像是在感謝,又像在傾述。
這是一場以“給予”和“感恩”的朝聖,而我,就是她們此刻唯一的神像。
“林鋒哥……”可兒的嘴唇終於從我的胸口移開,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故意夾了一下,聽起來又純又騷,“謝謝你……那天,你真的好帥…………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能被這麼厲害的哥哥狠狠地肏死,就算醒不過來,我也願意……”
“傻妞兒,又說傻話。”惠蓉吻了吻我的側臉,然後抬起頭,用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我,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柔和依賴,“老公,那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當時真的嚇傻了,感覺自己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誰都可以干的爛貨……是你,你把我從那個泥潭里又拉了一把。所以今晚,就讓我們姐妹兩個好好地報答你,好好地伺候你這根……我們全家最愛的大雞巴。”
惠蓉的話徹底引爆了我體內那座積蓄已久的火山。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溫柔的酷刑,一把將可兒從我的左邊拉了過來,讓她像一只章魚一樣盤在我的身上。
我托住兩瓣肥碩滾圓的屁股,對准那片水簾洞,將我那根因為長時間的“朝拜”而硬得發紅的肉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那濕熱緊窄的騷穴深處。
“嗚……!”可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發出了一聲又長又騷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一緊,雙腿下意識地纏得我更緊了,“好……好深……林鋒哥……你的雞巴……要……要把我的子宮都捅穿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掐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細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大開大合的抽送。
在這片靜謐的竹林里,一時間,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可兒婉轉承歡的淫叫聲、以及我們倆身體結合處,因為體液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我在專心致志地肏著身下這個小騷貨的時候,惠蓉也沒閒著。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旁邊用語言來挑逗,而是滑到了可兒的身後,伸出雙手,捧住了可兒那對因為我的撞擊而瘋狂搖晃的大奶子,用她的手心,揉捏著妹妹的心跳。
“老公……對……就是這樣……”惠蓉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是在為這場交合進行伴奏,“用力地肏她……把可兒這個小騷逼肏爛……你看她……你看她爽得都快翻白眼了……她的小穴好會夾啊……是不是把你的大雞巴伺候得很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可兒那只被她捧在手里的、挺立的乳頭,開始溫柔地吸吮。
“啊……蓉蓉姐……不要……”這雙重的、來自前後兩方的快感,讓可兒徹底招架不住了,“啊……要……要去了……林鋒哥…你……你們好壞…我……我要被你和蓉蓉姐一起弄死了……啊……騷逼……騷逼要噴水了……”
在惠蓉的幫助下,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張口技超群的騷嘴給包裹住了。
可兒的穴肉瘋狂地收縮、痙攣,每一寸都在討好著我的肉棒。
我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即將噴涌而出!
於是我加快了速度,對著她那最敏感的宮口,又深又狠地撞擊了幾十下,然後猛地一提。
“哦……”伴隨著一聲悶吼,可兒的身體劇烈地彈抖起來。一股帶著腥味的淫水,從我們倆的結合處噴涌而出,澆得我的小腹一片溫熱。
我將已經軟下來的可兒從身上放開,讓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池邊。
而惠蓉則像一個迎接凱旋將軍的妻子,主動地迎了上來。
她用和可兒一樣的姿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扶著我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巨屌,一點一點地將它吞入自己深不見底的身體里。
“老公……”她動情地呻吟著,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用一種充滿了感恩和愛意的眼神默默地凝視著我
“現在……輪到我了……用我這個被你接納、拯救的身體,好好地,滿足你……”
我托住她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肥臀,開始了第二輪的激戰。
和可兒的狂野敏感不同,惠蓉的身體是成熟而包容的。
十年的光陰,對於我的習慣和弱點,她早已了如指掌。
她的騷穴像一張充滿了吸力的網,每一次吞吐都把我的靈魂都給吸了進去。
而被干得渾身發軟的可兒此刻也緩過了一點勁兒。
她主動地湊了過來,像一只忠誠的小狗,開始為我們這場性愛“助興”:跪在惠蓉的身前,伸出舌頭,像剛才惠蓉對她做的那樣,開始仔細地舔弄、吸吮起惠蓉那對因為情動而變得無比豐碩的巨乳。
“蓉蓉姐……你的奶子好大……好好吃……”可兒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她的口水和溫泉水混在一起,將惠蓉的胸前弄得一片晶亮,“林鋒哥的雞巴也好大……在蓉蓉姐的騷逼里進進出出……看得……看得我的小穴又流水了……”
“小騷貨……”惠蓉被她舔得渾身發顫,下身的穴肉也收縮得更緊了,她一邊喘息一邊還不忘用語言來刺激我,“老公……聽到了嗎……你把我們姐妹兩個都干爽了哦……我們兩個……都是你一個人的……你就是我們家的頂梁柱……我們家唯一的男人……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把我操成你的形狀……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這根屌……”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我作為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用盡我全部的力氣,對著我妻子的身體發動了最猛烈而原始的撞擊。
在這片清冷的月光下,靜謐的竹林里,我們三個人像三只糾纏在一起的野獸,用最直接、最淫蕩的方式,互相給予,互相索取,互相治愈。
最終,在一聲滿足的咆哮里,我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妻子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
一切都結束了。
三個人像連體嬰一樣,緊緊地擁抱、糾纏在一起,漂浮在這池溫熱的泉水里。
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竹林里的細碎風聲。
深夜,月下竹林間的性愛落下了帷幕。我們三個帶著一種淋漓盡致後的清爽,回到了那間充滿了禪意的日式臥室。
可兒大概是真的累壞了,洗完澡後就裹著浴巾,像只小貓一樣蜷在沙發一角,抱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
而我和惠蓉都沒有什麼睡意。
我從房間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副制作精良的象棋,棋盤是厚重的花梨木,棋子則用溫潤的白玉和墨玉刻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質感。
“老公,殺一盤?”惠蓉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對我露出了一個慵懶的笑容。
“好啊。”我欣然應允。
房間里很安靜,只聽得到棋子落在木質棋盤上清脆的“噠、噠”聲。
我和惠蓉都專注於眼前的楚河漢界,一時間仿佛忘卻了平日里那些驚心動魄的淫亂與瘋狂。
我們就像一對最普通的夫妻,在度假的夜晚,享受著片刻屬於兩個人的寧靜。
可兒似乎是被我們的棋局吸引了,也從沙發上湊了過來,跪坐在我身邊,安安靜靜地觀戰。
她不像平時那麼吵鬧,只是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惠蓉,雖然我覺得她八成連哪個是“車”哪個是“馬”都分不清。
一陣喧嘩的鈴聲突然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是可兒的手機響了。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臉上,我瞥到上面跳動著“雲”。
可兒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有些意外。
她沒有直接接通,而是先看了看正在全神貫注下棋的我和惠蓉,然後拿著手機,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一個人走到了外面的小客廳里,還體貼地幫我們把臥室的移門輕輕地拉上了一半,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
這個細微的舉動,像一粒石子,在我心里漾開了一圈溫暖的漣漪。
她知道,雲先生夫婦屬於“過去”,而此刻的臥室里,才是她和我、還有惠蓉的“現在”。
雖然隔著門,但我還是能隱約聽到一些可兒談話的聲音。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是那種慣常的、帶著點撒嬌的親昵,但又多了一份客氣和疏離。
“……哎呀,雲哥雲嫂,好久不見!你們在歐洲玩得開心嗎?……嗯嗯,我們也是剛到,這里真的太棒了,謝謝你們的招待啦!……沒關系的,你們玩得開心最重要,不用管我們……”
我聽到這里便不再分心,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棋盤上。
棋局正進行到最膠著的時候,我的一個“炮”正隔著惠蓉的“相”,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的“將”。
而她的“車”,也已經過河,正堵在我的九宮格前,隨時准備給我致命一擊。
“啪嗒。”惠蓉落下了一子,是她的“卒”正好跳到了一個可以別住我“馬”腿的位置,解了眼前的危局。
她抬起頭看著我,余光卻飄向了客廳的方向,那里還能隱約聽到可兒和雲太太寒暄的聲音,似乎是在問惠蓉在不在。
惠蓉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她那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棋盤上輕輕地點了點她剛剛調動回來、護在她“帥”前的那枚黑玉“車”。
她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極淡又極堅定的微笑,輕聲說道:“老公,你看,這個‘車’啊,以前不懂事,總喜歡在外面橫衝直撞的,覺得滿世界亂殺才叫痛快。”
她的手指在那枚冰涼的木質棋子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目光卻像兩把鈎子,牢牢地鎖在我的眼睛上。
“但是現在,它知道了。知道殺再多的小兵,都不如家里這個‘帥’來得重要。所以啊,它就自己回來了。”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加清晰,“以後,沒有家里這個‘帥’的命令,它哪兒都不會再去了。就在這九宮格里,老老實實地守著家,護著帥。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我怎麼會不明白?
那枚曾經在外面橫衝直撞、閱人無數的“車”,在用她習慣的含蓄、也最深刻的方式,向我立下終身的諾言——她將徹底斬斷過去,將自己完全交付於我,交付於我們這個家。
從此以後,她的身體,她的忠誠,她的所有行動,都將以“家”為最高准則。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感動瞬間淹沒了我的整個胸腔。我感覺自己的眼眶有點發熱。
我知道自己實在不太會說話,於是也伸出手,在棋盤上將我自己的那枚紅玉刻印的“帥”,輕輕地往旁邊推了一步,推到了一個可以和她的“車”遙遙相望的位置。
然後我抬起頭,用我所能給出的最溫和、最包容、最充滿愛戀的目光,深深地凝望著她。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通話聲結束了。
可兒拉開移門走了回來。
她的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仿佛剛才只是接了一個普通朋友的問候電話。
她沒有提任何關於雲先生夫婦的事情,我們也沒有問。
我們三個人之間,已經無需多余的言語。
又像剛才那樣,可兒安安靜跪坐在我身邊,看著我和惠蓉收拾棋盤。
屋內,夜深人也靜
窗外,月華如水,竹影婆娑。
這時,惠蓉的目光偶然被和室角落里那張古朴的木質書案給吸引了。
那書案上竟極風雅地擺放著一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文房四寶——細膩的端硯,烏黑的徽墨,筆杆溫潤的狼毫,以及一疊潔白的、帶著淡淡草木香的宣紙。
“哎呀”惠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臉上那因為深夜而略顯疲憊的神情,被一種發自內心的驚喜笑意所取代,“沒想到,雲先生他們還有這份雅興。”
她站起身,像一只發現了心愛玩具的貓,優雅地走到了那張書案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拂過那方光滑的硯台。
“我真的很喜歡這里。”她轉過頭看著我和可兒,臉上是那種卸下了所有防備最純粹溫柔的笑容,“老公,可兒,我們以後,還可以再來玩嗎?”
“當然。”我和可兒,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得到了我們肯定的答復,惠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然後,她便像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領地一般,極其自然地跪坐在了書案前的蒲團上,開始做她最喜歡、也最擅長的事情——研墨。
她先是往硯台里滴入了恰到好處的清水,然後拿起那塊沉甸甸的,刻著龍紋的墨錠,用無比專注的的姿態,開始在硯台上緩緩研磨。
當她開始做這件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變了。
在床上浪蕩的妖精,在商場上果斷的店長,在危機前狠辣的決策者……所有這些充滿了攻擊性和張力的“人格面具”,都在這一刻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安詳寧靜的、充滿了古典美的“她”。
手腕的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跳一曲無聲的舞蹈。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和她眼前的那方小小的硯台。
房間里,只聽得到墨錠在硯台上沙沙作響的、催眠般的聲響,以及隨著墨汁漸漸濃稠而開始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的,讓人心曠神怡的墨香。
惠容再沒有說話,已經完全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和可兒也像怕驚擾了這幅美麗的畫卷一般,安安靜靜地跪坐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林鋒哥,”良久,可兒才用一種極輕的音量,在我耳邊悄聲問道,“蓉蓉姐她……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她好專注哦。”
我看著惠蓉那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側臉,心里涌起了一股混雜著心疼與愛意的復雜情緒。
我一時竟然不知道,此刻我該如何向這個同樣心思細膩的小丫頭解釋眼前這幅景象的真正含義。
我沉吟了片刻,努力試著用打機鋒一樣的方式反問道:
“你見過大海嗎,可兒?”
“啊?”可兒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她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疑惑的眼睛,繼續說道:“有時候海面之上,越是波濤洶涌,海的最深處,就越是需要絕對安靜的磐岩千里。不然的話……整片大海可能真就會翻騰不息,最終害人害己。”
“所以呢,研墨,就是你姐姐一場修行。一圈圈化開的,就是心頭的千頭萬緒。這方寸硯台,大概,就是她的定海神針吧。””
我不願說得太透。
因為我不知道可兒到底了解惠蓉的多少往事。
我不確定她是否知道,惠蓉那看似強大的海面之下,到底隱藏著怎樣深不見底的血淚創傷。
可兒聽完我的話,先是露出了一個迷茫的表情。
但她終究是個心思細膩得可怕的女孩。
她那雙聰明的眼睛,眨了眨,然後似乎是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她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惠蓉的背影。然後對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我的心里感慨萬千。
我以前只知道,惠蓉她喜歡在書房里寫字,喜歡聞清冷的墨香。
我天真地以為,那只是她從外公外婆那里繼承來的一種用來裝點門面的、屬於“好女孩”的愛好。
直到最近,直到我窺見了她那整個充滿了空洞和風暴的內心世界之後,我才真正地理解了。
對惠蓉來說,這是她為自己選定的“避風港”,也可以說是舔舐自己創傷的一種儀式。
研墨,就是她的深潭蓄水,這顆風雨飄搖的樹,只能一心一意把根扎得更深,才能勉強讓自己頂風冒雨地生存下去。
時間就在這片充滿了幽香的空氣中,緩緩地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惠蓉研墨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硯台里的墨,已經變得烏黑、油亮、濃稠得恰到好處。
她放下了手中的墨錠,緩緩地抬起了頭,先是滿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然後才將目光投向了身後
疲憊的可兒已經斜靠在我的肩上入睡,我則強打著精神,等待著我“修行”的妻子。
她看著我,嘴角綻放出一抹祥和而無聲的微笑。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又像是春暖花開。
